第三章
夜話第二期 女網紅們的聚眾**場景重塑,你用大**爽操電競少女,甜心歌後以及運動尤物
“隊長,你們來就好,乾嘛要拖我下水!”
一向冷寂,或者說冇多少人來往的電視台大樓門前,此刻人流如織,絡繹不絕。
負責維持秩序的一位性感製服女警聲音冷漠,宛若石女,不帶一點情感。
“如你所見,第一期節目播出後成功爆火,想要入場的觀眾實在太多,為了維護安全,不得已抽調警隊更多的人力,抱歉了小呂,不是故意要耽誤你的假期的,作為補償,我可以把我的孕假補償給你。”
被冷漠女警喚作隊長的美熟女女警聲音溫婉,態度柔和,讓人如沐春風,雖然身上也穿著令人肅穆的警式製服,但卻更加平日近人。
或許是因為她的溫柔氣質?
又或許是那顆圓滾滾的,將最下方幾顆襯衣鈕釦撐開的雪白孕肚?
總而言之,在慕容燕隊長麵前,生性冷淡,素有石女之稱的呂姬也被染上一抹多愁善感。
“誰要你的孕假了!挺著個大肚子還要出來執勤!隊長是怕大家不知道你肚子裡懷了那強姦犯的野種麼!”
呂姬聲音依舊不客氣。
“小呂。”慕容燕無奈一笑,並未生氣,像是鄰家姐姐般繼續開導道, “我是妊育市警隊這一任的代表,我的子宮被這個註定要臭名昭著的罪犯強姦下種,這件事情是極具曆史意義的。”
“況且寶寶是無辜的……父之過錯,不必牽連至孩子身上,我希望這個孩子出生後,大家也都能溫柔待她,以此來正視強姦犯所帶來的危害,對於整個妊育市來說是可以牢記幷包容的……”
“煩死了煩死了,我是被迫上崗的,不要再聽你的說教了。”呂姬捂住耳朵,冷淡漂亮的臉上寫滿無趣,但也有一絲捉不住的迷茫,“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這樣,明明被強姦犯操懷孕了,卻不覺得這是汙點,也不憎恨肚子裡的野種,反而……反而……”
“我本就是要趁著這個假期去找心理醫生治療抓捕後遺症的,結果看病冇看成,現在又被隊長你影響了,煩死了!”
呂姬口中的抓捕後遺症,是警隊中隱隱流傳的一種病症。
就是大**強姦犯,也就是你落網之後,所有同仇敵愾的美麗警花們,對你的憎惡欲大幅度降低。
甚至於出現了一些極端聲音。
譬如那位癡迷於生理構造的知性女法醫周舒彤,提議封存你的犯罪記錄,隻讓你不斷提供精液用以受孕研究。
理由竟是你這隻雄性如此強大,用來繁衍後代,絕對能讓未來整個妊育市
的市民身體素質提高一大截。
屬於是把你當種公豬來用了。
又譬如林淼淼和林晶晶這朵並蒂雙蓮,心有靈犀的在第二次商討如何處理你的大會上,同時提議從輕處罰,並異口同聲的說要用自己的**和愛意封印你的淫行。
屬於是讓你享受齊人之福了。
甚至慕容燕這個隊長,都有點於心不忍,她的提議是警隊圈養,給你好吃好喝的度過下半生,並且**也交由女警們全權處理。
屬於是把人道主義關懷拉滿了。
以上種種分歧,歸根到底都未按照法律嚴懲。
如若真的按《妊育刑法》執行,你得被執行死刑 367 次……
而其中最寬容者,莫過於被你姦淫懷孕的那些女警。
徐虹菱最先發現這個奇怪現象並總結,她不知真相,最後力排眾議,決定了在《妊育夜話》上播出你的犯罪經曆。
打算讓妊育市的市民參與你的罪行決定權,給予你最終的審判。
……
話說回來,呂姬也有這種後遺症,而且尤為嚴重。
她天生厭男,但麵對你時,卻時而失神,時而鬆懈。
儘管每次行動前,她都給自己加油打氣,一定要逮捕你這個混蛋,但幾乎每次都因為自己抵抗不了你的雄性氣質出岔子。
她覺得自己病得很嚴重,但又卻托著不肯去看。
明明假期已經放了許多天,卻仍困在家裡,如癮君子又得了失心瘋,不受控製的回憶幻想你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
當被要求今日執勤,大抵是有機會和你見麵時,這位極度厭惡男人的石女警花,竟然當場**了。
嘴上說著不願意,但眼神卻時不時的往裡瞥。
也就是慕容燕這個因為受孕,隔三差五低頭愛撫孕肚的女警隊長冇怎麼關注呂姬而已,否則絕對會吃驚對方患得患失的模樣。
“小呂,等驗完票後,我準許你提前放假,好不好?”
慕容燕忽然投來關切微笑,打了呂姬一個猝不及防。
不能見到大**強姦犯了嗎?不甘心啊!
呂姬心裡亂如麻花,但冷漠的性格又不許她對男人投降,正要咬牙點頭之時,一個頭戴兜帽,神色可疑的身影進入她的視線。
“滾出去!”
呂姬一記高抬腿,利落的把身影踢開,深色兜帽落下,露出一張瘦削的男人麵龐。
“我我我,我是代表虞市長來的!”
男人連連求饒,試圖搬出身後大山。
“虞霓裳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派你一個男的來?”
呂姬不依不饒,聲音冷漠,即使是對於妊育市市長,她依舊是一副極不客氣的樣子。
無他,虞市長在抓捕過程中態度曖昧,甚至有幫助你逃脫之嫌。
此時彆說她派人來,就算親自來,呂姬也不給麵子。
更何況派的還是一個男人,可算是讓呂姬找到轉移話題加出氣的沙袋了。
“小呂,虞市長也是妊育市高層的一員,要有禮貌。”慕容燕聲音溫和,卻彆有深意,“派男人來,大抵是以同性身份,好讓罪犯減輕顧慮,更易親近於市長。”
慕容燕看似解釋,實際上是點破了虞霓裳的算計。
幾百人的公開審判節目上,隻有我虞霓裳派個男的來,你多少會感到些許親切。
隻是這份心機,實在難過呂姬這關。
“哦,抓人不出力,分蛋糕倒是挺有一手的。”
呂姬也知道了慕容燕的意思,故意放大聲音,讓在場之人都聽得一清二
楚。
“小呂妹妹似乎對我有很大意見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輛停在附近許久的黑車降下了車窗,露出一張明媚華貴的盛世容顏。
一頭長髮精緻盤好,細密髮絲每一根都一清二楚,淡妝容顏點綴一二,斂去少許驚豔,平添一抹矜貴與端莊。
這位華貴美人轉頭,淺笑,頷首,開門。
高跟鞋咚咚作響,穿著一身得體的禮服裙走過來時,在場所有人都被定住一般,挪不開眼。
除了被氣質折服,更多的是出於她的威名與身份。
她代表著妊育市至高無上的權利。
她是虞霓裳。
“切,又躲在這偷聽,不給你的人進去,你不會翻臉不認人,親自革去我的職位吧?”
呂姬蹙眉,雖退後半步,卻也冷冷嘲諷迴應。
“調皮。”虞霓裳似笑非笑,打趣石女警花一句,而後悠悠轉身,居高臨下的看了那跌倒在地的男人一眼。
虞市長歪著頭,鏤空雕花的耳環更加顯眼,端的是貴氣十足。
“說啊,你乾嘛要冒充本市長的委托?坦白從寬的話,或許這位嫉男……哦不,嫉惡如仇的女警花會放過你哦。”
男子露出了深深的絕望表情,虞霓裳這個態度,顯然是因為他被徹底拋棄
了。
“我,我鬼迷心竅,想要出名,所以想拍一點冇有資格流傳在男人圈裡的內幕。”
“哦,擅自越權,以男犯女,蹲大牢吧你。”虞霓裳點點頭,衝呂姬回眸一笑,竟是要越過警局,直接下達審判,“蹲個十年好不好?”
呂姬好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厭男不假,但對方和自己無冤無仇,隻因被虞霓裳當棄子拋棄便要落井下石?
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
“我想是這個男的走錯通道了,電視台素來冷清,今天這麼多人,難免誤會。”
呂姬想要開罪,但虞霓裳掛著的笑意卻收斂些許:“這樣啊……”
出人意料的是,那聽到可以減輕刑罰的男子卻露出了更加惶恐的表情,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
最終,是慕容燕無奈歎了口氣:“走錯大樓可以理解,但走錯通道,卻是不可能了。”
“十年刑期又顯得太過苛責,三年就好,虞市長,您今天是觀眾,就不必再叨擾這些小事,影響心情了。”
虞霓裳再次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不再關注頂撞自己的呂姬,蓮步挪到熟女警花隊長身邊。
“我自覺得慕容姐姐是聰明的,就按你的意見辦吧。”
此話一出,男人如獲大赦,心甘情願的束手就擒。
而給予他巨大壓力的那位華貴女子,卻是看都未看他一眼,隻是同那熟女警花隊長說說笑笑,低聲聊些孩子何時出生,要取什麼名字的閨中密事。
……
“大樓小巷藏怪篇,聽我夢怡說新鮮!”
“妊育秘事彆樣奇,且看夜談呐……咱們慢慢提。”
“歡迎來到新一期的《妊育夜話》欄目,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主持人沈夢怡。”
一模一樣的開場白,沈夢怡說了不知多少遍。
但今日的心情,卻是最激動的。
終於有一天,她看到觀眾席是坐滿了的。
平日裡她送票給閨蜜,親人,對方都懶得搭理。
自從新一期的《妊育夜話》節目播出,全城火爆後,觀眾席的位子更是一票難求。
而她這個平日裡被嘲笑為夕陽產業的古墓派節目主持人,竟也一飛沖天。
歸根到底,還是她身旁不到三米的你的功勞。
“女人太多了,我有點社恐怎麼辦?”
你無視節目安排,大大咧咧的喊了出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裸著大**還能完全勃起的你,怎麼可能是社恐呢?
你單純的就是給這些行走的飛機杯找點麻煩罷了。
“就你矯情!彆又是大**被太多人看到,會嚇到陽痿的藉口!”
姚瑤依然是這期節目的嘉賓,因為不是神秘嘉賓,自然已經坐在台上,聽你話語,立即翻了個嫵媚的白眼。
而後,這位大長腿直播女神當做幾百個美女觀眾來到了你的身前,她解開旗袍下襬所有鈕釦,青白色的布料隨著大長腿的緩緩岔開露出更多春光。
當她的臀胯高度來到與你坐在沙發上的大**相等高度時,便一個晃腰,藉助慣性將下襬甩到了後腰上。
裸露出來的翹臀一絲不掛,完全朝向你這邊的粉嫩**亦是潮濕不堪,嬌羞的**緊緊粘在一起,但又隨著女主人一聲迫不及待的嬌喘,如綻放的花朵一般緩緩分開,露出內裡淫蕩蠕動的肉壺,直叫人往死裡插。
如此誘惑,你自然不客氣,被眾美人盯到“社恐”的大**隨意往前一 挺,**立刻頂住蜜鮑,而後也不需要你怎麼思索享受,那雙極品大長腿便自顧自的後靠收攏。
隻聽噗呲一聲,宛若寶劍藏鋒入鞘一般,又粗又大的**瞬間被女神妙穴整根吞吸,隻一下便插到了最深處。
“唔~哈~不好意思~身為嘉賓,嗯嗯,卻要跪著說話,應該不會,咿呀……影響節目的播出吧?哦哦,好粗好爽!”
姚瑤淫蕩晃動,貪婪的套弄占有著你的堅挺和炙熱,懸在她腹部的旗袍下襬也一晃一晃,明明遮住了交合的部位,卻是讓觀眾席上的眾美更加興奮好 奇。
那就是這麼粗的男性生殖器,到底是怎麼姦淫女人的**的!
“夭夭姐不覺得姿勢難受就好,如果有需求的話,是可以墊一下膝蓋
的。”
沈夢怡點頭道,表達了一點關係。
“墊什麼墊,她就喜歡被我強姦到膝蓋磕地的感覺,這婊子被這樣操完後還第一時間開播,不經意給觀眾露出紅腫的膝蓋,滿足她反差的**呢!”
你一邊享受自動女神飛機杯的套弄,一邊隨口點破這位百萬粉女神的真實**麵目。
觀眾席上嘩聲一片,不少都是看過姚瑤的直播觀眾。
“我好像有印象了,夭夭之前開播總是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天啊,我一下就記起她膝蓋是紅彤彤的了。”
“你冇聽到是剛強姦完嗎?也就是說這個姿勢下的夭夭姐隻能夾緊雙腿,並用腳擋住**,不然我們肯定會看到她直播流精的剪片的!”
“啊,夭夭姐太壞了,之前問她,她都神秘兮兮的說是保持身材所做的一項鍛鍊,所以壓到了膝蓋。”
“哈哈,冇想到居然是岔開大長腿撅起屁股沉著腰被強姦犯插,夭夭姐實在太反差了!”
“不對不對,你們都說錯了,夭夭女神是被強姦的,她故意這樣是求救信號,隻是我們都冇反應過來。”
……
人一多,議論的聲音也就熱鬨起來。
而你的操穴也在這份熱情中變得歡快且迅猛。
噗噗噗,啪啪啪!
**直插濕潤**,淫汁在內壁間恣意研磨出聲不停,而被撞擊的騷屁股更是清脆響亮,那被姚瑤甩腰送上後背的旗袍下襬,如今都要滑下來了呢。
“你……啊啊,你彆亂說~我哪有那麼~哦哦,反差!”
姚瑤慌忙辯解,但你卻不依不饒,一定要為所有矇在鼓裏的粉絲們撥清真
相!
啪!
你一巴掌抽在騷屁股上,然後放鬆癱坐的**猛地向前一壓,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姚瑤的屁股上。
“不可以,姚瑤堅持住,不要在大家麵前被操出原形!”
“一定不能像母狗一樣趴在地麵上,乖乖撅著屁股被插……”
素有清冷女神外號的“夭夭有雙大長腿”隻堅持了兩秒,幾乎是還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之時,早已被奸至墮落,操至屈服,灌至懷孕的性感**,便像是智慧受奸飛機杯一樣撅起了蜜臀,吐著舌頭把臉趴在地上,渾身上下隻剩下了哦哦**的力氣。
“看到了嗎?你們的夭夭女神,平時在直播前就是這樣被我操的!”
你驕傲表示道,為了增加輸出力度,甚至還用手抓住了夭夭的長髮,迫使她朝觀眾們抬起那張冷豔卓絕,但此刻卻宛若崩壞的阿黑顏!
“呃呃呃,不,不要看,大家不可以,咿呀,大**強姦得好快好凶,夭夭,嗚嗚嗚,夭夭又要,嗯嗯,壞掉啦!”
已經被灌懷孕的反差婊冇法破宮,但受精花宮隻是被**猛頂花心,帶來的快感卻也不亞於子宮**。
你瘋狂輸出一頓,這位才完成精心打扮,身著旗袍半秀大長腿的冷豔美人便“出師未捷身先死”。
“啊咿哦哦哦,夭夭要,呃呃,壞掉了惹!”
姚瑤高昂媚叫兩聲,最後便在你的打樁灌精快樂與觀眾們議論紛紛的羞恥刺激下爽到昏迷。
“還冇小蘿莉耐乾!真冇意思。”
你嘟噥兩句,**緩緩露出泥濘**,帶著無窮無儘的**,依舊堅挺的勃起在眾人麵前。
“夭夭姐太可愛了,上次節目完還嫉妒我能一直被插,這次連內褲都不穿也想被操,哈哈哈,結果一會就不行了惹。”
姚瑤在場,和她形影不離,同吃同住同挨操的孟小小自然也是在的。
見到長腿禦姐閨蜜還冇進入正式主題就被乾昏,她不免露出了興奮的壞
笑。
又少了一個**跟自己搶大**咯~
“真是麻煩。”
徐虹菱作為貫穿整個節目播出的特邀嘉賓且安全管理,自然也在台上,她不耐煩的把姚瑤攙扶起來,一把放回了沙發上。
看了兩眼無力岔開大長腿中間汩汩冒精的**,她又無奈的幫姚瑤拉下旗袍,這才轉身冷冷的看了你一眼。
“彆耍花招,老老實實直播,再鬨事情,下次就不是她來榨你,而是本警花親自上陣了。”
徐虹菱一臉嚴肅的警告道,然後不動聲色的撩了撩裙子。
她這個動作就像日常巡邏警告混混們時不經意打開腰包,露出手槍一樣,但此時用來警告你這個強姦犯的不是槍械,而是開關就綁在雪白大腿上,而跳蛋已深入警花**內部的浪蕩穴~
“切,這裡那麼多騷逼,我哪裡捨得……我哪裡跑得了?”
你撇撇嘴,滿不在乎道。
“希望你言行合一,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徐虹菱見你難得冇有頂嘴,也是態度溫和了一些,隻是她依舊冇有關掉跳蛋,隨時做好以最潮濕淫蕩**牢牢套弄榨精大**的準備。
一番小插曲後,第二期節目正式開啟。
沈夢怡扭頭衝孟小小微笑:“小小,聽說你們網紅圈子私下也經常見麵聯動,可不可以說一次你記憶最深的聚會呢?”
女主持以此入題,嬌小蘿莉雙手捏著馬尾辮,大眼睛朝上看故作思索,最後甜甜一笑:“不隻是記憶最深,也是最瘋狂最刺激最開心的一次呢!”
孟小小隻是開口,聲音便染上了難以壓抑的激動。
“哦?那到底是哪一次聯動,居然會讓我們的百變 cos 能手萌小小如此記憶猶新呢?讓我們掌聲邀請這期的神秘嘉賓,大家掌聲歡迎!”
沈夢怡神秘兮兮的賣著關子,但下一秒她便站起身子,對著舞台一側的通道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讓我們掌聲歡迎特彆嘉賓上場!”
“有請電競最強美少女【月光】。”
沈夢怡話音剛落,脖子上掛著耳機,雙手插著衝鋒衣外兜,而衣服之下彷彿冇穿褲子,隻露一雙雪白美腿的美少女嚼著口香糖登上舞台。
“嘻嘻。”
電競少女笑了笑,招了招手算是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找了個位置坐
下。
你瞥了對方一眼,小腹湧出一陣邪火,心裡滿是不屑:“裝什麼內向啊,聯動時就屬你個網癮婊子鬼點子最多!”
“有請甜心歌後【林妙音】。”
沈夢怡再邀,卻不見人出現,隻是一段輕快優美的旋律響起,身穿潔白連衣裙的輕熟美人抱著木吉他登場,雖未奏唱,隻是輕彈旋律,但觀眾席上卻有人跟著哼唱。
直到美人跳舞般的指尖停下,觀眾們纔回過神來,認真確認這位新來的歌後嘉賓是否本人。
“很高興登上《妊育夜話》的節目舞台,我是林妙音,謝謝大家!”
林妙音的聲音柔得像水,隻是平敘說話,卻也有種比唱還好聽的舒適。
可你隻是舔了舔發乾的唇瓣,並用手裹了裹腫脹的**,你懷唸了這位妙音美人甘甜的口水,又想到了她唱歌無敵,**一樣給力的極品嘴穴。
“有請最後一位嘉賓【愛冒險的關溪野】!”
最後一個嘉賓也登上了舞台,相較於前兩位白皙柔美的皮膚,這位愛冒險的關溪野卻是肢體健美,膚色宛若小麥。
她的打扮倒也隨意,身上隻是揹帶牛仔褲搭配一條白色的襯衣,甚至一側揹帶已經從肩上滑落,搭配一頭輕狼尾短髮,給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很少在室內跟大家見麵哦!今天也是大展身手的一天!”
關溪野喊出了每次開播前都要說的口頭禪,但她今天征服的對象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你卻嘴角勾起了戲謔的微笑,又想到了這位驕傲自滿,倔強耐操的運動美人硬生生被自己大**奸到屈服的求饒場景。
……
“我這是參加網絡嘉年華嗎?怎麼今天上場的全是大牌?”
“這票價值了!妙音歌後平時開演唱會都是一票難求的!”
“喂喂,姐妹彆高興過頭了,演唱會能聽唱歌,但這裡是講故事的《妊育夜話》誒!”
台下議論紛紛,台上也熱鬨非凡。
占地不過數十平方的舞台上,短時間內彙聚了千嬌百媚,姿態萬千,彆有風韻的各位美人。
甜美端莊秀氣的女主持,元氣 coser 雙馬尾蘿莉,表麵英姿颯爽實則跳蛋塞穴的反差女警花,被操暈的大長腿旗袍女神。
現如今又添了內向沉默的電競美少女,還有人美聲甜的清純歌後,以及大大咧咧,體態膚色健美,讓異性受精欲滿滿的運動尤物。
“比那天淫趴熱鬨多了。”
你嘴角勾起弧度,下意識道。
“淫……趴?什麼意思?罪犯先生是有話要說麼?”
沈夢怡這個女主持在舞台上那是耳聽八方,你隻是小聲嘀咕,她便揚起和藹笑容,親切問道。
此話一出,那幾位暗暗較量,試圖爭奇鬥豔的美人們也瞬間警醒……今日舞台的主角,隻有你一個人。
“趴是 party 的意思,那個淫……淫……是隱!”孟小小趕緊解釋,聲音吞吐,“隱密的 party,他的意思是上次我們聯動聚會是私人的,不公開的,所以觀眾們都不知道的意思。”
小蘿莉欲蓋彌彰表現落入你的眼中,你又瞄了女警花徐虹菱一眼,對方更是輕蔑一笑。
此刻你豁然開朗,哪裡還不知道孟小小緊張的緣由。
她和姚瑤“挾持”你參與和另外三位主播的**聯動,可是觸犯了《妊育市刑法》中的聚眾**!
上一輪節目中她和姚瑤對你實施強姦和**都不敢承認,這次哪裡還敢接下這個更加嚴重的罪名。
“徐虹菱這騷警花估計知道什麼,但礙於嘉賓身份,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嗬,有意思。”
你想明白了場上的微妙氛圍,決定借題發揮,冷不丁的搖頭道:“不對,我說的淫趴不是這個意思!”
“大**……你!”孟小小瞪大美眸,又驚又怕。
身著白裙甜心歌後突然行動,她輕輕扯了扯孟小小的洛麗塔花裙,將驚慌失措的小蘿莉掩到身後,平靜開口:“是音趴的意思,因為我在 party 唱了許多歌,所以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場音樂 party。”
受邀參與聚眾**者,大抵是和組織者同罪。
妊育市在懲治男女不當關係上,可是非常嚴厲的。
林妙音也不敢認,於是有了這通合理的解釋。
“唱歌?有嗎?林姐姐倒是**的挺大聲,女高音啊。”
你壞笑著搖頭,眼前那位清純美人頓時麵紅耳赤,再也答不上來,隻是低頭以指尖揪住裙角,忸怩害羞得很。
“那哥哥說的就是贏趴咯~我們那晚上玩了好多遊戲的,大家在遊戲內容上都是有贏有輸,但是都很開心呀,是雙贏呢。”
電競美少女“月光”開口了,她冇有直播時專注操作那般沉默寡言,或者說在和你交流時,意外的活潑話多。
甚至在說話時還衝你眨眨媚眼,表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曖昧。
“織月妹妹不是說每次都說自己贏,大家輸,哪來的雙贏呢?”你撇撇嘴,想到這位電競美少女被操癱了還要從其他角度聲稱是自己贏了的有趣話語,**不免又硬了三分。
“你輸了我,贏了她們嘛。”
陳織月噘起嘴,解釋的底氣不是很足。
“大家說的都不對,要我說啊,是飲趴的意思!”
大大咧咧的關溪野開口接上,她一屁股坐到你的身邊,翹起線條完美的大腿,同你勾肩搭背,甚至還用她輕狼尾髮型的腦袋輕輕碰了一下你的額頭,舉止少了點男女間的曖昧,多了一些理所應當的友誼。
你是挺喜歡這種相處方式的,哪怕大**正在膨脹,塞滿這位運動尤物的子宮準備灌精,她還覺得你隻是開朋友之間的玩笑呢!
“飲趴?喝什麼?你的大**嗎?”
你扯下了關溪野肩膀另一側的牛仔褲揹帶,手掌從下麵托起一隻奶球,隨意顛簸了兩下。
“喂,又亂摸!讓你摸了嗎?”
關溪野嗔你一句,但卻冇阻止你的猥褻,反而是進行反擊,一下就握住了你的大**使勁擼動,馬眼狂湧汁液也不停,簡直凶得不行。
“哈哈。”
你趕緊鬆手,可不捨得珍貴的精液在咕啾咕啾的擼動下無奈浪費,這麼寶貴的精漿,一定是要灌進三位尤物的子宮裡,讓她們懷孕來著。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