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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夾在兩人爭執的過程中散落在地上，白楚年注意到飄到手邊的發票，撿起來看了一眼。
“……影印件……？”
白楚年迷惑了，從地上撿起證本翻看，也是影印件。
檔案夾裡掉出來一枚金色自由鳥勳章，勳章下鐫刻蘭波的名字。
與聯盟醫學會的紅十字羽毛和聯盟防爆組的交叉衝鋒槍一樣，金色自由鳥是聯盟特工組的象征。
白楚年撿起勳章端詳，睜大眼睛：“什麼意思？”
“我懶得講。”蘭波翻回魚缸裡，懶洋洋沉底補覺。他昨晚根本冇睡好，小獅子太吵了，蜷縮在他身邊哆哆嗦嗦說夢話，他隻好側身哄他，用資訊素安撫他。直到半夜實在被alpha的體溫燙得忍無可忍，他滾進魚缸裡降了降溫，然後掛去陽台晾衣杆上吹風睡覺了。
白楚年趴在魚缸邊，伸進去攪水撈他：“我擔心你不高興才特意跑回來，你彆睡，我還冇看夠你。”
蘭波放出兩隻藍光水母敷衍他。
白楚年在魚缸邊趴了一會兒，賭氣站起來去廚房做飯。為了懲罰人魚，做了一桌素菜，一片肉都冇放。
等他端菜出來，蘭波趴在魚缸沿托腮看他，魚尾悠悠哉哉翹出水麵搖晃。
白楚年：“出來啊，等我餵你？”
蘭波撚了撚脖頸間濕漉漉的髮絲：“你長大了，理應餵我。”
“我。”白楚年深吸一口氣，端起飯碗撥了點菜，坐到魚缸邊，挑起一筷塞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魚嘴裡。
“旅鴿的孩子是他和他先生的，和我沒關係。”白楚年低聲說。
“我隻是，去確認。”蘭波懶懶回答。
“你一點都不在乎嗎？”白楚年失望地問。
“在乎。”蘭波說，“我賜給他，容貌、健康、天賦。他冇有，你的氣味，所以，冇有給，天賦。”
“你在說什麼呢。”白楚年仍然低落，挑起一筷飯塞進他嘴裡，“算了。”
等哄蘭波睡下後，白楚年找了個藉口回了一趟聯盟大廈，到會長的辦公室敲門，問起蘭波的勳章是怎麼回事。
言逸坐在轉椅上，從背對辦公桌的方向轉回來，摘掉按摩眼罩：“從島上跑回來就為了問這個。”
白楚年不自在地看向彆處：“你知道他對我多重要。”
言逸還是將事情原委告訴了他。
在將發票和證本原件交給蘭波那天，蘭波又把檔案原封不動交還回來，並願意代表加勒比海域人魚族群加入聯盟，這遝檔案算作他的誠意。
經過多天的高層會議投票決定，聯盟同意他的申請，言逸在授予他金色自由鳥勳章後，向他鞠了一躬。
白楚年不敢相信，雙手撐住桌麵：“他不走了嗎？”
“至少他願意為某人加入一個組織。”言逸也冇有為蘭波下定論，“也不全是。今後當我們進入加勒比海域將會有強大的人魚族群護航，同時當他們遭受襲擊，我們也必須毫無保留派出援助，這是一場互利共贏的合作。”
“他憑什麼代表族群……”白楚年怔住，“他真是王？”
言逸：“他向高層證明瞭他的首領身份，但涉及會議機密，我不能把證明方式告訴你，你應該理解吧。”
會議機密除當天參與會議者外不許外傳一直是聯盟會議的規矩，白楚年也無法再追問。
其實這樣已經夠了。
白楚年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是喜悅，還是鬆了口氣，二者都有。
“你來得正好。”言逸拿起手邊的檔案夾遞到他麵前，“昨晚恩希市遭到了生化襲擊，傷亡慘重，市長向我們和軍方求救，pbb軍方已經派出先遣部隊調查情況，但現在留守聯盟的特工不夠，你從訓練基地挑幾個能力強的特訓生，隨防爆組一起護送醫學會成員前往營救。”
白楚年隨手翻閱檔案：“有頭緒嗎。”
言逸搖頭：“目前pbb部隊發來的調查報告隻說，襲擊源頭在於一位編號408的特種作戰實驗體。”
408，按之前從三棱錐小屋中找到的實驗體編碼規則推測，4代表病毒型腺體，0代表無擬態，8代表他的一種基礎能力，傳染病。
“需要我去嗎？”
“暫時不用，pbb已經派風暴部隊去了，我現在派你去有搶功嫌疑，先避嫌吧。”
“嘁，真複雜。”白楚年想了想，“最近的確有幾個不錯的特訓生，回去我通知他們。獎勵得先說好了，回來就轉正，進我搜查科。”
言逸笑：“看來都是很強的孩子啊。”
“冇事我先走了。”白楚年收起檔案，“我去學校看看你兒子，聽旅鴿說，最近被欺負了。”
言逸皺眉：“遇到麻煩他應該學會自己解決。”
白楚年走出門口，擺擺手：“代溝啊，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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