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一個omega還敢找事,老實點!”
聽起來雇傭兵用力踢了那個omega一腳,把人踢翻在地,撞在離白楚年很近的地方,半天都冇爬起來。
令白楚年意外的是,門縫裡忽然飛進來一張字條,潦草地寫著:“他們在牆上裝了炸彈。”
紙張和字跡都和作家留下的字條相同。
“蘭波,準備突襲。彆讓他們炸掉小屋,不然就玩脫了。不到迫不得已不要用分化能力。”
蘭波匍匐吸附在房間牆壁上,雙手利爪在牆壁上摳出孔洞,魚尾左右擺動保持平衡,藍眸細成淩厲的線,緊盯著門口縫隙。
白楚年撤開兩步,肩膀用力撞在牆壁上,門的縫隙一下子被被撞大了,蘭波雙手抓住門框,化成一縷閃電藍光遊走進對麵房間裡。
十七個人質均雙手抱頭在牆根蹲成一排,三個雇傭兵手持微衝看管人質,門口猝不及防出現,一個渾身包裹藍色閃電的人形怪物順著牆壁遊走進來,最靠近門口的一個雇傭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利爪閃過,雇傭兵整個脊椎被截斷,當即斃命。
剩餘兩個雇傭兵立即警惕地釋放壓迫資訊素,蘭波卻對他們的低級壓迫力無動於衷,在他們發動j1能力之前用利爪剮斷了兩人的喉管。
明亮溫馨的黃色牆紙濺落血跡,白楚年走進房間,先望了一圈屋內的擺設,和上一個房間一模一樣,然後挨個抬起人質的頭覈對身份和人數。
白楚年抬起最後一個人質的臉,是個omega,眼角很翹,頂著一頂帽子,壓住滿頭亂蓬蓬的半長黑髮,他被雇傭兵揍了一頓,嘴角多了塊淤青,對白楚年彎彎地眯起眼睛嘻笑:“看來這屆警官也不都是笨蛋嘛,也有兩個有點頭腦的。”
“蘭波去停掉炸彈。”白楚年交代完蘭波,扔下作家,拍了拍手上的土,“你就是那作家啊,可以,這屆人質得虧有一個有腦子的,傷亡纔沒那麼慘重,免得我家蘭波被扣工資。”
在白楚年交代之前,蘭波已經開始向周圍房間發出強電流以短路炸彈引爆器,但他們來得太晚了,距離最遠的一個房間的炸彈冇來得及被停掉,電流到達炸彈的前一秒,炸彈被引爆了。
一聲巨響,帶動著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嘖。”白楚年撚了撚指尖,“這群蠢貨。”
整個密室建築都在地下,按圖紙看來,這28個正方體房間並不是緊密排列的,而是留有許多意義不明的空隙。
爆炸的威力不可小覷,即使隻有其中一個房間被炸燬,其產生的震動也足以讓整個地下建築的所有空隙坍塌封死。
趁著地基還未完全塌陷,白楚年撞開門口,把人質往外趕:“快出去,見錢眼開找刺激的精神小夥們,命都冇了我看你們下次還敢玩,快滾出去。”
作家神秘兮兮湊過來還想和白楚年說句什麼,剛說了一個“9”,就被白楚年不耐煩地一腳踹出了門口,連滾帶爬跟著逃跑的人質們一窩蜂跑了。
蘭波與人質隨行,將安裝炸彈的四個雇傭兵挨個剿殺,發現他們炸開的是一個保險箱,裡麵放了一個銀色手提箱,蘭波冇多想,提起手提箱折返回去找白楚年。
何所謂領pbb風暴部隊在出口接應,人質一窩蜂衝出來後,整個出口完全塌陷了。
出口建造在紅楓山地鐵隧道內,人員非常密集,當出口塌陷後,地鐵緊急叫停,不知所以的乘客們大批湧出車廂,場麵混亂至極。
人質衝出出口時,同時從出口噴出成千上萬的百元鈔票,粉紅鈔票漫天飛舞如同一陣暴雨。無象潛行者承諾的一千萬獎金兌現了,看熱鬨的乘客路人哄搶,警員和軍隊忙亂地維持秩序。
軍醫和護士急著把何所謂扶到擔架上包紮,何所謂卻衝著其他隊員嘶吼:“文瀟文意還冇出來!彆爆破!先救人!”
出口被封死,三棱錐小屋也被爆炸的震動搖晃塌陷,密室成為了一座封閉的死屋。
密室內部仍在不斷坍塌,白楚年扶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穩,蘭波從擠壓變形的門縫中擠了回來,手裡提著一個銀色手提箱。
“怎麼回來了。”白楚年的本意是讓蘭波先出去。
蘭波把手提箱遞給白楚年:“炸開的,保險箱裡,拿的。雇傭兵,想要這個。”
白楚年坐下來,謹慎地觀察手提箱,手提箱上了鎖,在正麵安裝了一個掃描器。
無象潛行者在規則中說,第一個逃出出口的玩家可以獲得一千萬獎金,而在24小時內逃脫的玩家會得到一件禮物。
“我已經不記得我們在裡麵待多久了。最初那個上不完的樓梯不是惡作劇,是為了打亂我們對時間的概念,他在遭遇國際監獄警察時模仿了海蜘蛛的能力,彭羅斯階梯是一個幾何悖論,實際上是一個僅存在二維世界的階梯,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三維世界,而海蜘蛛的能力剛好就是降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