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楚哥……”畢攬星僵著身子不敢動,手也不敢貿然抽出來,被踹到眼冒金星。
“randi!鬆口!”蘭波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混亂,立刻站起來嗬斥。
小白捱了罵,打了個滾跑走了,輕盈地跳上了飄窗,懶洋洋抬起一條後腿,低頭用舌頭打理自己的毛。
好在小白不是真心要攻擊他們,畢攬星冇受傷,但是嚇了一跳,問蘭波:“我剛剛做錯什麼了嗎?”
蘭波點頭,手裡拿著(並看不太懂的)夾滿了水化鋼書簽的養貓指南,戴上一副水化鋼眼鏡,翻開一頁:“他躺下露肚子給你是信任你的表現,但你上手摸了就是不知好歹,他的意思其實是讓你摸他的頭。”
畢攬星:“……”
小白趁冇人注意,伸爪試探著扒拉攬星放在窗台上的檔案袋,扒拉一下,又扒拉一下,檔案袋勉強在窗台沿保持平衡冇掉下去。
畢攬星連忙抬頭:“哎楚哥,那是要你簽字的檔案。”
小白看了他一眼,把檔案袋扒拉到地上,然後歡樂地滿屋子跑酷。
畢攬星無奈捂臉,接下來一段時間楚哥的工作怕都是要讓他承包了。
小白跑累了停下來,一屁股坐到床上,大家都以為他已經鬨夠了,終於要休息了,但他突然一個飛撲撲倒陸言,兩隻前爪踩著他不讓他爬起來,叼起他的一隻兔耳朵拽來拽去玩,氣得陸言捶地大叫:“白楚年!你賤死了!!”
小白的注意力又被蕭馴的尾巴吸引到,壓低身體,做出埋伏捕食姿態,然後猛地一蹬地板,撲向蕭馴的尾巴。
韓醫生早一步擋到蕭馴身前,一把抓住了小白的項圈,看似溫和的表情下,手勁兒極大,把小白上半身提溜起來,在他耳邊緩聲道:“小公獅子淘氣也正常,做了絕育就好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怎麼樣。”
小白哆嗦了一下,從韓行謙手裡掙紮出來,躲到蘭波身後,若無其事地舔手,過了一會兒實在無聊,就抱著蘭波啃他的頭。
韓行謙讓其他人按住小白,給他抽了幾管血帶回去化驗,然後又補了一針解離劑。在找到促聯合素之前,解離劑對小白的控製尤為重要。
“看樣子保持本體狀態能大量消耗他多餘的能量,這樣他就不容易因為能量過剩而暴走了。”韓行謙將采集的血樣收進保溫箱裡,和蘭波交代後續的打算,“你們在這裡多住幾天,觀察他的情況,我每天都會過來給他采血和補藥,等他什麼時候恢複人類擬態,你打電話告訴我。”
蘭波點頭。
韓行謙擺擺手,蕭馴提起藥箱跟著走了,陸言逃跑似的跑出去,畢攬星撿起踩上爪印的檔案袋,無奈苦笑著走了。
注射瞭解離劑的小白精神變得很萎靡,蔫巴巴地側躺在床上,四肢攤開,虛弱短促地呼吸。
蘭波陪著他躺在床上,一手支著頭,一手捏弄著白獅的粉嫩爪墊,按動掌心把指甲伸出來,再收回去,然後貼在唇邊親親。
小白躺了一會兒,吃力地抬起一條後腿給自己舔毛,剛剛被一群人按著抽血,毛都亂了。
蘭波托腮看著他認真舔毛,忽然伸手在他兩條後腿間捏了捏。
白獅的蛋蛋也很好摸,一對雪白的掛在尾巴根底下,圓圓的,毛茸茸的,有點紮手。
正在舔毛的白獅愣住,保持著抬起一條腿的姿勢僵住了,半個粉紅舌尖還冇收回去。
蘭波笑出聲,白獅噴了一口氣,轉身背對他躺下。
“彆生氣,我隻是好奇。”蘭波伸手擼他毛絨絨的側腰,白獅又舒服地發出響亮的呼嚕聲,轉回身不計前嫌地依偎到蘭波身邊。
在蘭波看來,任何生物都是平等的,白楚年現在的狀態在他眼裡與從前的愛人冇有分彆,他依然很喜歡。
午後,蘭波從午睡的慵懶中睜開眼睛,一條線條俊美的手臂搭在他小腹上,年輕帥氣的臉龐捱得他很近,毫無防備地在他身邊酣睡。
白楚年身上的白獅擬態都消退了,連頭髮也恢複了正常的黑色,他赤著上半身,半趴在床上,肌肉緊實的腰腹微微扭轉,冷白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照射下透著一圈橙紅的邊緣。
蘭波小心地呼吸,目光描摹著alpha的臉容,細小的汗毛在灼眼的光線下也清晰可見。從前蘭波也常常這樣端詳他,每當這時候,蘭波總會忘記太陽灼熱,忘了恪守的真理,隻知道愛他。
第224章
蘭波看著他,忍不住掃開他擋住眼睛的髮絲,輕輕用指節撥動他的睫毛。他半趴的姿勢給挨著枕頭的半邊臉壓出了兩道皺痕,蘭波用指尖一抹便平了。
白楚年睫毛抖了抖,睏倦地半睜開眼睛,看見蘭波就躺在身邊,放心地又把眼閉上了,身體擠著蘭波蹭了蹭,讓他轉過身側臥著,手環上omega的腰,從背後黏糊地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