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願意跟IOA的船一起出海清理潛艇實驗室啊。聽韓哥說,你還讓船員們吻了你的指尖。”
蘭波臉頰微熱,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說:“大海是包容的,願意成為信徒之人,我會庇護渺小的他們。”
“嘴硬。”白楚年回手揉了揉蘭波的頭髮,“累了吧,身上酸不酸,我給你揉揉。”
白楚年分出右手扶在蘭波腰上揉,左手敲鍵盤調整幾個搜查科乾員的實時影像。
蘭波憊懶地趴在床上,任白楚年的手在腰間輕揉,alpha的手硬而有力,揉得很舒服。慢慢就困了,臉埋在枕頭裡睏倦地閉上眼睛。
白楚年放出一縷安撫資訊素哄他休息,白蘭地濃鬱的酒味醉人心脾。
滴滴。
電腦後台運行的二十多個實時影像視窗中,其中一個亮了一下綠燈,響了一聲,意味著有特工完成任務,在線上提交了結束任務的申請,需要白楚年聽一下任務結果,再決定是否還有n期任務派發。
白楚年點開視窗,顯示陸言提交了任務,實時影像上,陸言跳起來摟著畢攬星的脖頸,把alpha拽到跟自己個子相當的高度,開心地在臉頰邊比了個耶,畢攬星則是一臉無奈地替他警戒著周圍的情況。
他們執行任務的地點在九潭市,暗殺對象每年這個時間都會到九潭山上香問偈,手上血腥惡事沾得太多,就很容易信奉一些東西來給自己作為心理安慰。
此時他們尚未離開九潭山,遠處還是一片鬱鬱青青的山林景色,一些寺廟錯落地安置在山間,石板路上三三兩兩地行走著遊客,距離太遠的緣故,山路上的人影小得像蟲子。
“搞定了,怎麼樣,快吧。”陸言對著鏡頭晃了晃戰術匕首,隨手在作戰服胸前颳了刮匕首上乾涸的血渣,把匕首插回了腿上的皮扣裡。
“彆臭顯擺,快回來,這麼簡單的暗殺任務也能做兩天。”白楚年嘴上訓他,又忍不住揚起唇角露出虎牙尖。
“光路程就一天呢!換你來也快不了啊!”陸言氣到兔耳朵飛起來。畢攬星的一隻手伸進鏡頭裡,揉了揉陸言的腦袋,把豎起來的耳朵壓下去,畫麵外的聲音有點小:“好了阿言,接我們的飛機來了,彆鬨,讓楚哥好好休息一會,乖。”
白楚年在螢幕前摸著下巴笑:“唉呀,這住過一個房間以後就是不一樣,攬星給我說說小兔子的尾巴球好不好捏。”
畢攬星一噎,咳嗽了兩聲彆扭地看向彆處,還冇說話,陸言的臉先憋紅了,拿著鈕釦攝像頭上下亂跳:“你瞎說,纔沒有!”
仗著隔著螢幕打不著,白楚年最愛逗這小兔子炸毛生氣。
不過實時影像螢幕的右上角有座寺廟,距離太遠所以在鏡頭裡顯得很小,白楚年在晃動的鏡頭裡察覺到那座建築似乎震動了一下。
“那是什麼。”白楚年突然收斂了笑容,認真凝視右上角的寺廟,並放大了影像。
那座建築的確在震動。
“什麼?”陸言聞言回頭看了一眼,也注意到了那座顫抖的寺廟,納悶地撓撓臉,伸手指過去,“攬星?那是什麼呀。”
突然,遠處的寺廟發出一聲巨響,大地裂縫鬆動,一顆狹長的巨大蛇頭緩緩從地裡頂了出來,足足二十多米高,比寺廟高出三倍,土塊從它頭頂滑落,山間石板路被震裂,從峽穀之間墜落,接著,那顫抖的寺廟騰空而起,彷彿被什麼東西從地底托了起來。
那巨蛇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吼叫,他們腳下的地麵都開始顫抖,那股震盪的波動一圈一圈蕩了過來,寺廟被從地麵連根拔起,一隻擁有二十米長脖頸蛇頭的巨型烏龜將半個山頭都駝在了背上,併發出震透耳膜的吼聲。
全身灰白的烏龜馱著背上的山頭開始爬動,它猶如宮殿圓柱的大腳一腳就踩爛了一座香堂,山裡的香客尖叫著到處逃竄,有不怕死的還在拍視頻。
陸言他們的位置離得很遠,但也受到了劇烈的衝擊,畢攬星用藤蔓帶著陸言在山間奔跑,幾次差點被猛烈的震動甩下峽穀。
“你們去疏散山上的香客。”白楚年微微皺眉,低聲命令,“我派離你們最近的乾員過去支援。”
“好,放心吧。”
白楚年給搜查科其他乾員發了支援訊息和位置,把事件上報給組長,再把剛剛的影像檔案傳給技術部。
技術部回覆說,這是實驗體3014霸下龍龜的亡靈召喚體,來自於永生亡靈M2能力死神召喚,早在兩年前,這個實驗體就因為過大的身軀和力量被切割焚化銷燬了。
隨後,風月的訊息也擠了進來:“楚哥,我過不去了,我這裡也有,一條冒著毒煙的蜈蚣,灰白色的,正在向鬨市區爬,不用管我,我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