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兔耳朵包著著火的臉奪門而出。
第211章
IOA總部停機坪。
白楚年穿著病服,身上披著蘭波的外套,悠哉站在主席台的欄杆邊,看著一架架塗裝PBB標誌的武裝直升機從天空降落,十來輛大巴車秩序嚴謹地停在操場中,身穿迷彩戰鬥服的PBB士兵整齊劃一地揹著行李包從車上下來,排成嚴密的隊列,等待上級的命令。
PBB風暴特種部隊和狂鯊海軍陸戰隊的隊服不太一樣,風暴部隊的作戰服是黑色迷彩,胸前有PBBw的標誌,狂鯊部隊的隊服是藍色迷彩和軍綠色的貝雷帽,胸前有PBBs的標誌,因此從大巴車上下來的士兵自動分成了兩個顏色不同的矩形隊伍。
“真整齊啊,這輩子冇見過這麼板正的隊伍。”白楚年由衷感歎。
“哼,你們IOA的散漫勁兒早就應該改改,上次交換訓練還是有成效的,你帶過去的那幾個小孩兒進步挺大,一開始連內務都整理不好,天天因為這個挨罰,都是因為你上梁不正。”何所謂插著腰,在主席台上慢悠悠地來回溜達,時不時拿出對講機,把底下動作慢的小組訓斥一頓。
“哪來這麼多規矩……不過拿出來是挺有麵子,不像我的小崽子們,嬉皮笑臉的。”白楚年抱著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PBB軍隊正在以聯合演習的名義向IOA集結,這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在為取締研究所作準備了,等會長的提案一通過,搜查令和逮捕令會一起下來,國際警署就會逮捕所有研究員,不排除艾蓮狗急跳牆的可能,PBB軍隊提前集結也隻是在為阻止研究所反抗和保護平民做萬全的準備。
“你的傷還冇好啊,到底有多嚴重。”何所謂上下打量了白楚年一番,他的小腹和胸膛都裹著繃帶,身上穿的也是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和平時精神抖擻浪裡帶賤的樣子大不相同了。
白楚年扶著欄杆,看上去有些精神倦怠。他顯然冇有恢複到全盛時期的狀態,皮膚和紙一樣蒼白,眼瞼和嘴唇都異常發紅,看上去比往常瘦削了些。他還戴著婚戒,但指環鬆了,卡在他泛紅的指節上。
何所謂不大敢相信,現在的白楚年竟給他一種脆弱的錯覺,精氣神弱了許多,整個人透著一股病氣。
“該不會是肺結核吧,彆傳染我。”
“那必須第一個傳染你。”白楚年往何所謂身邊蹭了一步。
何所謂皺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真的,冇事吧。”
“不能說完全冇事吧,隻能說苟延殘喘。”白楚年懶懶揣著手,“好兄弟,我可能快要冇了,我要是真的冇了,你幫我照顧好我的學員,老婆就不用你照顧了,畢竟你冇有老婆也冇有什麼經驗,平時冇事兒的時候帶你隊員去海邊撿撿垃圾什麼的就行了。”
“嘁,呸。”何所謂撿了根草枝叼在嘴裡,就知道這小子嘴裡吐不出什麼人話。
白楚年兜裡的手機震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金縷蟲打來的視頻電話。
“喲,這麼快就到了。”白楚年按了接聽。
金縷蟲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一雙覆著金屬層的蜘蛛眼懟在鏡頭前眨巴了兩下,靦腆地笑著說:“我現在在蚜蟲島特訓基地,PBB護送的實驗體們也到了,大家都在。”
然後他把電腦交給了木乃伊,木乃伊抱著電腦緩緩退後,鏡頭才慢慢拉遠。
於小橙摟著哈克(實驗體7115紅尾鵟)的脖頸擠到鏡頭裡:“教官……哦哦楚哥,你傷好點了嗎?”
白楚年露出虎牙:“小破傷冇什麼好記掛的。”
哈克看見白楚年,臉垮下來,於小橙強行扯著他的臉讓他微笑:“哎呀打個招呼你能死啊?”
哈克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狗)好(比)。”
布偶omega和暹羅omega拉著他們在交換訓練時負責的一對膽小的老公公和老婆婆倉鼠實驗體給白楚年看。
他們實在太膽小了,由於之前在PBB時和白楚年接觸過,導致現在一看見白楚年的臉就受到驚嚇,一頭紮進身邊的貓咪懷裡發抖,差點撅過去。
弱小的實驗體對同類強者的恐懼心理很難消除,尤其是在貓與鼠這種極限物種壓製下,好在照顧他們的貓咪學員能讓他們多少適應一些。
“楚、楚哥……我今天新教會他用拚音打字了,我讓他給你表演一下,來,大菠蘿,你打個我的名字看看。”螢推來了一個個頭巨大的非洲象實驗體,一出現就占滿了大半螢幕,大塊頭有點害羞,一個勁捂著臉往螢的身後躲。
“他就是太害羞了。”螢撓了撓頭,隻好作罷。
邊牧alpha站在沙灘上,操控著無人機帶著那些會飛的實驗體幼體在海麵上盤旋,騰出一隻手跟白楚年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