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監獄是座孤島,四麵無援,軍隊從最近的大陸趕來也需要近三個小時,僅派戰鬥機支援也需要近一個小時。
從前它是一座堅固的壁壘,隻要踏入這座銅牆鐵壁的牢籠就難以再見天日,不論多驕狂的暴徒在這裡也隻能唯唯諾諾低頭勞作。
直到全世界第一個惡化期實驗體誕生,銅牆鐵壁像豆腐一樣被輕易斬開,不知道這個訊息多久才能傳回陸地,109研究所的員工們聽到這個訊息時會不會渾身戰栗,對自己親手創造出的惡魔感到恐懼。
看著短暫幾秒內就融化成一片殘骸的大樓,渡墨終於醒轉過來,拿起對講機:“沫蟬,帶人在監護大樓單獨建立隔斷牆,彆讓實驗體波及到監區,其他人退到監護大樓外的阻隔區,準備接應警署支援,給警署駐留隊和ioa特工組讓位置。”
金縷蟲由於進食量滿自動進入成熟期後,記憶變得清晰,精神創傷極嚴重,整個人狀態都是渾渾噩噩的,今天外界過於嘈雜,又一次刺激到了他,他的動作更加僵硬起來。
“跟在我後麵。”鈴鐺鳥回頭安慰,像護幼崽一樣展開一條手臂向後攏著金縷蟲,另一隻手舉著槍,在武警的保護下用身體擋著金縷蟲向監護大樓外撤。
甜點師的飛行軌跡很難預測,速度又奇快無比,嗡鳴著朝金縷蟲飛來,銳利的蜂鳴刀翼決然能斬斷他的脖頸。
他在無差彆攻擊。
“把金縷蟲帶走!關禁閉室!”鈴鐺鳥一把將金縷蟲推進武警懷裡,轉過身連續朝甜點師的頭顱連開數槍。
一個個彈孔在甜點師臉頰上裂開,但就像落入水中的石子那樣,不過激起了幾個波紋就恢複如初。
鈴鐺鳥胸前疼痛,似乎中了流彈,低頭卻看見胸前已被彩色糖漿腐蝕,皮肉腐蝕見骨,劇痛才衝進大腦中。
他仰麵摔在地上,艱難地翻了個身,拿出後腰的手銬,朝押送金縷蟲的武警那邊爬了兩步,用儘全身的力氣把手銬扔了出去,啞聲交代:“彆……彆讓他跑了……”
不過短短數秒,彩色糖漿迅速覆蓋了鈴鐺鳥的身體,渡墨回頭隻見他連肉帶骨融化成了一灘粘稠的糖水,隻剩下了一把手槍。
“淩卻!”渡墨僵住,但這時甚至顧不上為同事殉職而傷心,聲音顫抖繼續命令:“建立阻隔電網,所有監區上鎖,避免越獄。”
蘭波纏到了白楚年身上,將一把槍拍在他手心裡,看著滿地狼藉嘲諷一笑:“人終於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了,這算報應嗎?”
白楚年捏了捏他的手:“對自己實力估計不清就敢製造這樣的武器,這叫冇有逼數,人類是種冇有逼數的生物。”
白楚年:“你能行嗎?”
蘭波冇有正麵回答:“人魚是地球上自然產生的生物中最強的。”
“去試探幾個要害位置。”白楚年托著蘭波將他向上送了出去,轉身鋼化左手,一拳打斷了消防栓。
水柱沖天而起,立刻被蘭波吸引,隨即化作水化鋼m4步槍,半透明步槍握在蘭波雙手中,在空中瞄準飛行的巨型蜜蜂。
甜點師飛得奇快無比,蜂翼振動頻率非常高,可以在空中驟停轉彎,而蘭波不具有飛行能力,隻能靠水柱的衝擊和電磁力滯留在空中。
白楚年:“攬星,藤蔓牽製。給陸言放毒藤甲,陸言上樓打他的腺體抑製器。”
這些日子需要給白楚年夾帶東西進來,藤蔓早已生滿了海島地底,受到畢攬星的控製,滿地腰粗的藤蔓瘋長,輕易頂裂水泥地麵,生長成陰森的密林羅網。
陸言依靠伴生能力超音速瞬間登上樓頂,手握微衝,瞄準甜點師的後頸開槍。
密集生長的藤蔓暫時限製住了甜點師的飛行路線,但甜點師突然發出一聲尖鳴,翅翼振開,刀鋒般銳利的邊緣轉瞬截斷了阻攔去路的藤蔓,衝破了困境。
“打不中。”蘭波換了一個水化鋼彈匣,單眼瞄準,“他飛得太快了。”
陸言氣得兔耳朵飛起來:“攬星你藤蔓好不結實!不要讓他動啊我都打不到!”
彆說命中,就連想用瞄準鏡看到甜點師的影子都困難。
對付惡化期實驗體,普通的狙擊彈冇有用,因此就算蕭馴能打中,也無法給甜點師造成任何傷害。
站在最高處的陸言最吸引火力,甜點師調轉方向朝陸言飛來,同時發起點名,m2能力蜜糖流彩,點到了陸言身上。
腐蝕的蜜糖險些滴落到陸言身上,他全身被畢攬星的毒藤甲包裹,一根藤蔓及時纏住了他,將他從樓上拽了下來。
陸言驚魂未定,在地上滾了一圈,扶著胸口喘氣:“好險,差點涼了。”
畢攬星注視著甜點師的位置,冷靜道:“不會。我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