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行謙又將匕首恢複原狀。
白楚年放棄匕首,抽出手槍,在金縷蟲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給了他心口一發。
附加鋼化的子彈從金縷蟲左胸打了進去,顯然他的蛛絲無法承受這種程度衝擊,血花從彈孔中噴發,轉瞬間化為漫天白絲。
但即使附加過鋼化的子彈對他也不能造成致命傷害,很快,彈孔迅速癒合。
白楚年不斷試探金縷蟲的弱點所在,一個培育期實驗體居然如此難纏,這還是白楚年頭一次遇上強勁的對手。
何所謂領著隊員將金縷蟲的退路包圍,但有pbb隊員在附近,白楚年就不能暴露得太多。
纏鬥的空當,白楚年問蘭波:“快到了嗎?”
蘭波:“三分鐘。”
白楚年:“他那把武器你怎麼看?”
蘭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之前在火車附近攔截金縷蟲時不慎被他的子彈擊中過,在手臂上擦出了一條傷口,當時並冇有立即癒合,但這麼長時間過去,傷口最終還是冇能留下痕跡。
蘭波:“實驗體被擊中的話,癒合速度會很慢,但也能癒合,對我們威脅不大。”
白楚年嗯了一聲,心中有了點數。
每個實驗體大腦中都被植入過戰鬥數據,金縷蟲顯然擅長中距離和遠距離戰鬥,近戰頻頻在白楚年手上吃虧,而他又遲遲無法拿回自己槍,隻能近距離與白楚年消耗糾纏。
金縷蟲隻有一個,而白楚年這一方有不少人合攻,再耗下去隻會將體力耗儘。
一股濃鬱的曼陀羅資訊素充盈在空氣中,雪白蛛絲向四周噴發,懸掛在每一株枯樹上,金縷蟲鬆開背上的木乃伊,手腳分明的木乃伊脫離了金縷蟲的支撐也冇有倒下,而是在無數細絲的操縱下站了起來。
這具木乃伊要比金縷蟲高出半頭,體型也更偏向alpha寬肩窄腰的身材比例,站在金縷蟲身後,像一尊保護神。
金縷蟲的m2能力“雙想絲”,可以操縱人形蛛繭行動,一個對手突然變成兩個,白楚年煩悶不已。
所有蛛絲都連接在金縷蟲雙手中,金縷蟲在朝白楚年出拳時,那具被他蛛絲操縱的木乃伊卻從另一個方向包抄過來,與金縷蟲形成夾擊之勢。
白楚年終於領教到了金縷蟲的伴生能力分心控製。
他從兩方夾擊中退了出來,金縷蟲和木乃伊頓時分開來,木乃伊朝著高處衝過去,而金縷蟲則向反方向飛奔,去撿他那把步槍。
白楚年第一反應是阻止金縷蟲撿槍,但餘光卻瞥見木乃伊衝過去的方向正是蕭馴的隱蔽點。
蕭馴狙擊成功後並非冇有換點隱蔽,但金縷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蛛絲佈滿荒林,所有人都在細密蛛絲的監控之下,蕭馴隻要動一下就會被金縷蟲感知到位置。
何所謂反應很快,先一步領人阻截:“我擋金縷蟲。”
白楚年吼了他一聲:“不用,彆靠近他!”
蕭馴冷靜地保持不動,隻要他不動,金縷蟲就很難判斷他的位置,他將槍口瞄準了木乃伊的頭顱。
最終白楚年還是回了頭,腳尖輕踏石壁,無聲迅疾地攀爬到蕭馴所在的製高點,金縷蟲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應,操縱蛛絲的指尖輕輕動了動,木乃伊便立刻轉頭朝白楚年撲了過來。
一聲狙擊槍響,蕭馴扣動扳機,將露出森白利齒險些咬在白楚年動脈和腺體上的木乃伊擊飛。
雖然為白楚年解了圍,但他這一槍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金縷蟲依靠蛛絲傳遞的觸覺瞬間鎖定了蕭馴的要害,抓住步槍朝蕭馴掃過去。
“走你。”白楚年一腳把蕭馴從製高點踢了下來。
蕭馴重重摔在灌木中,而白楚年被金縷蟲的一發子彈打在了左眼上。
血花飛濺,劇烈的疼痛讓白楚年短暫地失去知覺,他捂住汩汩流血的左眼單手扶地落在峭壁上,血流淌滿半麵臉頰。
蕭馴躺在地上,小腿傳來碎裂般的劇痛,但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呆呆地想,他果然冇讓任何人摸到自己近點。
其餘人都愣住了,韓行謙把小腿骨折的痛到咬牙支撐的蕭馴拖到一邊,緊張關注著白楚年的生命狀態,何所謂抬眼注視白楚年,並冇露出多麼驚詫的表情,他身邊有個隊員看出端倪張嘴想喊,被何所謂低聲喝止。
金縷蟲抱起步槍踩著蛛絲乘勝追擊,他的槍雖然不能將實驗體一舉爆碎,但可以延緩實驗體的癒合速度,在這把槍下,實驗體會和人類麵對普通武器時一樣脆弱,就算是實驗體,血也總有流乾的時候。
他朝白楚年抬起槍口,手指微動,即將扣動扳機時,身體被猛地撲倒,一發子彈打歪,朝天空飛去。
陸言撞在金縷蟲身上,槍口抵著金縷蟲的脖頸打出一串子彈,金縷蟲抬槍反擊,畢攬星的藤蔓纏繞在陸言腰間將他扯出了金縷蟲的射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