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帶行李箱,那怎麼把蘭波運進去就成了個大問題,他的魚尾巴太惹眼了。
蘭波趴在魚缸邊,抱著小盆吃水母,看白楚年在臥室密室中的白板上貼照片畫行動路線,標註一些位置。
alpha在家裡隻穿一件黑色背心和短褲,踩著涼拖鞋走來走去,蘭波的視線毫不掩飾地掛在白楚年優美修長的兩條腿上,目光向上移,在alpha肌肉緊緻的細腰和臀部停留,黑色背心布料下隱約透出腹肌和胸肌的輪廓。
白楚年叼著記號筆想了一會兒,發覺一股熾熱視線掛在自己身上,於是回頭看了一眼。
蘭波依舊抱著水母小盆,坐在魚缸沿上,魚尾攪動水流,揉了揉脖子,豎起長蹼的拇指誇讚:“乃巴口食。”
白楚年走過來,捧起蘭波的臉,親了親那張還在咀嚼脆水母的粉紅小嘴:“秀色可餐。”
蘭波把剩下的水母扔進魚缸,冰涼手指伸進白楚年的背心底下撫摸緊硬的腹肌:“想在你裡麵……產卵。”
“但你隻有挨操的份。”白楚年捏著他的下巴用了些力,“小魚仔。”
才二百歲而已,換算成人類的成長階段明明還是寶寶嘛。
“嗯……”白楚年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扔下蘭波去旅鴿家串了一趟門,帶回來一輛小的可愛的嬰兒車。
他從裡麵揀出一頂嬰兒帽子,係在蘭波頭上,奶嘴塞進蘭波嘴裡,再圍上圍嘴,然後把整條魚抱出來塞進嬰兒車裡,蓋上小被子。
或許能這樣把蘭波運進海洋公園,然後白楚年本人扮演一個帶小嬰兒參觀公園的爸爸。
蘭波乖乖地扶著小被子躺在裡麵,金髮藍眼的長相讓他看起來像歐洲名畫上的小天使。
光看上半身還是足夠隱蔽的,但蘭波翹起拖在地上的三米長的細尾尖,眨眼詢問尾巴放不進去怎麼辦。
白楚年蹲下來,給細尾巴打了一箇中國結掛在嬰兒車上當裝飾。
嬰兒車塌了,掉了兩個輪子,蘭波把奶嘴吃了,掛在麵前的三個搖晃小玩具吃了,順便把掉下來的兩個輪子也吃了。
白楚年後來找了一個輪椅,蘭波下半身搭著薄毯,扮演福利院裡可憐的殘疾omega,白楚年則穿著不顯眼的護工誌願者的外套。
海洋公園的綠色通道中,安檢人員要求出示殘疾證明,白楚年從兜裡摸出技術部偽造的殘疾證明遞出去,推了推臉上的黑框圓形眼鏡,他打扮得像那種學習很好的高中生,單純、熱情、並且呆。
安檢人員檢查後,伸手遞還給蘭波。
蘭波微揚下巴,輕蔑地瞥了安檢人員遞迴來的證件,嗓音低沉:“noliya
bigi,tuo
hanes。(失禮的人類,用雙手(遞過來)。)”
安檢:“sorry?can
you
speak
english?”
白楚年趕緊將證件拿回來揣兜裡,推著輪椅上的蘭波進了海洋公園。
第65章
進入海洋公園的同時,白楚年在刷技術部特製的身份證後狀似無意間摸了一把入口處的人臉識彆螢幕,將一枚僅有手機膜厚度的透明圓片黏貼在了上麵。
很快,白楚年戴的黑框眼鏡內側顯示出了每一位通過人臉身份驗證的遊客的圖像。
微型圖像傳導裝置是聯盟技術部段揚的專利,隻要將微型讀取片黏貼在螢幕上,就可以讀取以讀取片為中心、0.5平方米大小的圖像內容,並傳導到接收終端,比如白楚年戴的黑框學生眼鏡鏡片上。
這次的任務目標109研究所研究員陳遠,他的omega喪生於多年前的一場連環車禍中,孩子也因此下肢癱瘓,如果陳遠帶孩子參觀海洋公園,一定會走這邊的無障礙通道,白楚年需要先判斷陳遠進入公園的時間。
眼鏡調試完畢,白楚年推著輪椅帶蘭波隨著人流進入場館。
接下來必須在陳遠之前找到來與他交易的紅喉鳥組織成員。
恐怖組織“紅喉鳥”的成員遍佈全世界,據說紅喉鳥不同於其他黑手黨,以紀律嚴明著稱,並且擁有龐大的雇傭兵資源,他們的老大行蹤成謎詭異莫測,外界流傳紅喉鳥的boss是位退役軍人,具體出身哪一部隊仍未曾有過定論。
紅喉鳥的生意線也遍佈各行業,大多財路都遊走在灰色邊緣,小到販毒、走私、人口買賣,大到軍火、礦采均有涉獵,109研究所的特種作戰武器實驗體在黑市中討論度逐年暴漲,紅喉鳥看準了機會,趁著實驗體製造和買賣還冇被禁止,也想在這場生化混亂裡分一杯羹。
每位紅喉鳥成員身上都會紋有一個紅色脖頸的飛鳥刺青,比較容易辨彆,但也很容易被遮擋,況且海洋公園人流密集,在茫茫人海中找人的確不容易。
“估計紅喉鳥的人會很謹慎,我們先進去逛一圈免得讓人懷疑。”白楚年推著蘭波的輪椅隨著遊客走進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