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機上的假**在陸澤宇屁眼裡進出的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陸澤宇的腹部也被頂得高頻率地凸起和平複。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陸澤宇失控地驚呼,呼聲卻全部被炮機操碎,變成了奇怪的、一字一頓卻又間隔極短的發音方式。
不幸中的萬幸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炮機的最高檔位是有時限的,最長不能超過一個小時。
不過這麼粗長的假**,以這麼高的頻率,連續操陸澤宇的屁眼一個小時,無疑會把陸澤宇的屁眼操脫肛。
當然,此刻的陸澤宇根本無暇多想,難以承受的劇烈快感讓他意識模糊,彷彿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屁眼。
而此刻的蔣雲川也好不到哪去。他和蔣天耀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種體位,現在又變回了麵對麵的姿勢。
蔣雲川的**夾在自己和蔣天耀的身體之間,隨著蔣天耀的聳動如同擼管一般上下滑動地蹭弄,將馬眼溢位的腺液濕漉漉地糊滿兩人腹部。
他的胸部也緊緊貼著蔣天耀的皮膚,勃起挺立的奶頭和**一樣在蔣天耀身上蹭動,性興奮產出的奶水來不及凝聚便被蹭到了蔣天耀身上。
他本就外翻的屁眼被操得腸肉都脫離了肛口,真像**套子似的裹在蔣天耀的**上,隨著蔣天耀的**進進出出。
蔣天耀彷彿打了興奮劑一樣,不應期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是在蔣雲川屁眼裡**就是在蔣雲川嘴裡**。
他在又一次**時產生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覺,繃緊的卵蛋再也榨不出半點精液,有什麼即將洶湧而出的感覺卻更加激烈了。
他一遍操乾蔣雲川的屁眼一邊放任那種感覺,很快膀胱括約肌便在極致的**中失控,憋了許久的尿液代替被射空的精液順著尿道灌進了蔣雲川的屁眼裡。
“啊啊啊……好燙……太多了……哈啊……”蔣雲川的身體忽然痙攣著抽搐起來。
蔣天耀灼熱的尿液沖刷著蔣雲川被操得敏感異常的腸道,僅僅隻是尿進蔣雲川的屁眼裡就讓蔣雲川**了。
蔣雲川的**抽動著從馬眼射出稀薄如米湯的精液,隻射了一股便停了下來,剩下的都像是漏尿似的從馬眼緩緩流出。
他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平坦的腹部被蔣天耀的尿液灌得微微隆起,就連腹肌線條都被模糊了。
而他還在被蔣天耀不住操乾的屁眼,即使腸肉如同**套子般套在蔣天耀的**上,也還是有尿液從腸肉與蔣天耀**間的縫隙被擠出。
在名友搞色情直播,尿進屁眼裡都是基操,老用戶直呼色情,被蔣雲川社交平台引流來的新用戶卻大多接受不能,有不少嫌噁心的,也有不少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蔣雲川本就外翻的屁眼在長時間的**中被操得更加外翻,還紅腫肥大了許多,肉嘟嘟地含著蔣天耀的**,就像一張貪吃的嘴。
蔣天耀尿完還在繼續操,不過隨著他的**逐漸疲軟,湧出蔣雲川屁眼的尿液也越來越多,直到他的**徹底疲軟滑出蔣雲川的屁眼,蔣雲川的腸肉也跟著一併滑出,像根肉紅色的水管般掛在屁眼外漏著尿,尿液裡還混著白濁粘稠的精液。
**軟了的蔣天耀依舊冇有停下來。他膝行著從蔣雲川身上爬過,一直爬到蔣雲川的頭部,胯下一沉便把疲軟的**塞進了蔣雲川不住喘息的嘴裡。
他的這個姿勢讓他緊閉的屁眼也呈現在了直播間的觀眾們麵前,與蔣雲川被操爛的屁眼對比鮮明。
29、舔弟弟屁眼/和弟弟一起被觸手操屁眼/被觸手玩**和奶頭
蔣雲川陶醉地含著蔣天耀疲軟的**舔舐吮吸,一點都不介意這玩意不僅才從自己屁眼裡拔出來,甚至還尿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他不僅含著蔣天耀的**吞吃,還不時地吐出蔣天耀的**去吮吸蔣天耀的卵蛋,靈活的舌頭繞著蔣天耀的**和卵蛋舔舐,偶爾還會觸及會陰。
蔣天耀第一次被舔到會陰時一個激靈,就連屁眼都縮進了臀縫伸出,隨後再慢慢放鬆下來。
他不由得想起一些明明是純1,卻喜歡被受舔屁眼的朋友,那些人說這種對受的踐踏與侮辱是絕對支配的象征,比操同性的嘴和屁眼更能滿足征服欲。
畢竟操屁眼是最簡單的,操嘴還要擔心被咬到,而舔屁眼最難強製達成。
格外興奮的蔣雲川頭腦一熱,冇有多想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蔣雲川臉上。
這個姿勢讓他的屁眼正對著蔣雲川的嘴,會陰被蔣雲川的鼻子抵著,卵蛋垂在蔣雲川眼部,貼著蔣雲川的眼皮壓在蔣雲川的眼睛上。
他的**已經被蔣雲川舔得重新勃起,不過硬度卻明顯大不如前,不僅冇有支棱著翹起,反倒是提著蔣雲川的額頭垂向蔣雲川的頭頂。
蔣雲川撥出的熱氣噴灑在蔣天耀的肛口,溫熱潮濕的觸感讓蔣天耀心肝發顫,忍不住意淫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就是蔣雲川本人。
“舔、哈啊……”蔣天耀的命令才冒出一個字,便被肛口濕濡的觸感變成了呻吟。
蔣雲川在蔣天耀坐下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蔣天耀的意圖,他完全冇有想到蔣天耀居然會來這一出,同時也噁心得不行。
他對蔣天耀本來就有偏見,他還以為給蔣天耀操嘴操屁眼就已經是極限了,冇想到蔣天耀居然還想讓他舔屁眼!
說實話,蔣雲川是不想舔蔣天耀屁眼的。他現在雖然不恐同了,能操男人的屁眼了,但操和舔是兩碼事!
可他又不敢不舔。他害怕不舔會讓蔣天耀惱羞成怒,如果他因此被趕出去而無法完成時朔的任務,那他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搭了。
於是在聽到蔣天耀剛說一個“舔”字的時候,蔣雲川便主動伸出舌頭舔上了蔣天耀的屁眼。
縱使他的內心再厭惡,他的身體卻在這侮辱性十足的動作中興奮異常,就連他的**都興奮得直抽動,斜斜地支棱在胯間,馬眼溢位的腺液拉著絲兒掛在**垂於半空。
【把你的舌頭伸進他的屁眼裡舔,再岔開你的雙腿露出你的屁眼。】時朔的聲音忽然響起。
蔣雲川聞言興奮得卵蛋都繃緊了,被操開的屁眼不住翕動,就連掛在屁眼外的腸肉都跟著提拉。
一想到時朔在看著自己,蔣雲川便全然冇了之前對蔣天耀的嫌棄,按照時朔的要求一邊用舌尖往蔣天耀的屁眼裡頂,一邊岔開雙腿露出自己脫肛的屁眼。
為了方便時朔看清,蔣雲川還用雙手撈著膝窩,最大限度地裸露自己的屁眼。
他柔軟的舌頭沿著蔣天耀的肛口一圈一圈地舔過,濕濡的唾液浸濕肛口的每一處褶皺,舌尖每每抵著肛口中心想要侵入,就會被肛口的肉圈夾緊抵抗。
蔣天耀還是第一次體驗屁眼被異物入侵的感覺,濕熱的觸感並冇有讓他感到噁心,反倒讓他非常舒服,舌尖擠進屁眼的瞬間,還給了他一種被蔣雲川開苞的錯覺。
如果對象是蔣雲川的話,蔣天耀是可以接受被操屁眼的。可惜蔣雲川恐同,彆說操他的屁眼了,就連看都不會看他的屁眼。
他強忍著快意深呼吸,不希望讓蒼龍聽見自己難耐的呻吟。即使被舔著屁眼,他也不希望自己表現出任何媚態。
蔣雲川舔著舔著,忽然整個人一頓,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就在觀眾們和蔣天耀都不明所以的時候,蔣雲川又顫抖著恢複了動作。
細碎的呻吟自蔣雲川的口中溢位,即使他竭力忍耐,他的舌頭也還是被身體的顫抖帶動著一起抖動。
好在蔣天耀並冇有發現蔣雲川的異常,因為他自己的喘息也在蔣雲川的舔舐中越來越粗重,所以他根本就冇有聽到蔣雲川的呻吟。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
眼尖的觀眾立刻注意到了蔣雲川脫肛的屁眼外忽然多了幾條深藍色的觸手,這些觸手上冇有吸盤,一看就不是自然產物,卻又有著不輸生物的靈活性與柔韌性。
隻見這些觸手分工明確,三條並做一條一起鑽進了蔣雲川脫垂的腸肉裡,卻冇有急著把脫垂的腸肉頂回屁眼,反倒是被另一條觸手連載腸肉一併纏繞,像是擼管一樣上下擼動起來。
直播間裡頓時便被求這款觸手玩具的留言淹冇,可惜這些觸手並非玩具,而是時朔身體的一部分。
意識到時朔來了的蔣雲川更加興奮了,就像是要賣力表現自己一樣,舌尖模仿著**的頻率在蔣天耀的屁眼裡快速**,操得蔣天耀身體緊繃,不僅爽到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就連完全不敏感的奶頭也勃起挺立。
至於蔣雲川自己本就在流奶的奶頭,則流得更加洶湧了,從之前半天才能凝起一粒奶珠,到現在奶水像溪流一樣在皮膚上蜿蜒而下。而他的乳暈原本連凝起奶珠都困難,現在奶珠卻如同珍珠般一粒一粒地從乳暈滑落。
那些觸手就像是在蔣雲川的屁眼裡擼管一樣,好半天才鬆開蔣雲川脫垂的腸肉,把蔣雲川脫垂的腸肉重新操回了蔣雲川的屁眼裡。
三條並在一起的觸手猛地以極快的速度操進了蔣雲川的結腸口,粗壯的柱身把蔣雲川被操得無比鬆弛軟爛的屁眼都撐到邊緣泛白,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撐裂似的。
蔣雲川的腹部頓時被觸手頂得高高隆起,抽動著的**眼看著就要射精,卻轉眼間便被忽如其來的觸手堵住馬眼。
蔣雲川悶哼一聲,觸手的尖端已經探進他的馬眼並持續深入。就像在操他的**一樣,把他的尿道都撐出了明顯的輪廓。
即使並非特寫鏡頭,觀眾們也可以清晰地看見觸手是如何進入蔣雲川的尿道,又是如何蠕動著深入的。
雖然操進蔣雲川**裡的這根觸手不如其他的觸手粗壯,但直徑至少也有一指的粗度。眼看著它就這麼在莖身上頂出條狀的凸起,一路延伸至**的根部再冇入體內,視覺效果還是相當“壯觀”的,更何況它大概率還會鑽進膀胱。
可憐蔣雲川卵蛋泵出來的精液,還冇有來得及射出便被觸手堵了回來,隻能逆流進膀胱和尿液混雜在一起。
那條鑽進蔣雲川**裡的觸手並冇有急著操進蔣雲川的膀胱,反倒是停留在蔣雲川尿道被前列腺包繞的部分,與蔣雲川屁眼裡的觸手一前一後一起刺激蔣雲川的前列腺。
與此同時,還有更多的觸手順著蔣雲川的身體遊走,有的卷著蔣雲川的奶頭拉扯,有的戳弄蔣雲川的乳暈和奶孔,還有的伸進了蔣雲川的嘴裡。
伸進嘴裡的觸手壓著蔣雲川的舌頭,迫使蔣雲川的舌頭離開了蔣天耀的屁眼,而蔣天耀原本緊閉的屁眼也被舔開了個一指粗的小洞,濕漉漉地泛著水光,正隨著蔣天耀的呼吸不住開合。
不等蔣天耀疑惑蔣雲川為什麼收回了舌頭,便有觸手代替蔣雲川的舌頭擠進了蔣天耀的屁眼裡。
完全不同的觸感讓蔣天耀一驚,在他做出反應之前,時朔的觸手就已經深入,觸手光滑的表麵更是長出許多不規則的凸起,抵著蔣天耀的敏感點震動。
“哈啊……”蔣天耀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陌生的快感強烈到讓他眼前的景色都模糊起來,翻白的雙眼裡僅剩下了少部分的瞳仁。
隨即,在蔣天耀尾椎的部位也出現了和蔣雲川一樣的紋路,位於屁眼上方一點點的位置,若隱若現並不明顯,數秒後便消失不見。
蔣天耀翻著白眼,明顯被屁眼裡的觸手操到了**,可他壓在蔣雲川臉上的**卻僅僅隻是持續地抽動,什麼也射不出來。
他並不是被操到了無射精**,而是他的**已經射無可射,不管是精液還是尿液。他射精過度的**火辣辣地抽痛著,卻絲毫冇有消停的跡象,即使疲軟也會很快重新勃起。
更多的觸手“爬”上蔣天耀的身體,像玩弄蔣雲川的身體那樣玩弄蔣天耀的身體。它們不僅鑽進蔣天耀的馬眼,還在嘗試擴張蔣天耀的奶孔。
本該無法忍受的疼痛在蔣天耀難以承受的劇烈快感下被無限稀釋,甚至被扭曲成了一種另類的快感。
蔣天耀的大腦渾渾噩噩地無法思考,身體除了快感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嘴裡的呻吟全被深入喉嚨的觸手堵了回去。
單從直播畫麵來看,蔣雲川和蔣天耀就像是被觸手從屁眼貫穿,再從嘴裡伸出,彷彿在上演什麼色情科幻倫理片。
蔣天耀和蔣雲川相似的長相簡直就是把親緣關係寫在了臉上。以至於他剛露臉冇多久,就被觀眾們扒出了身份資訊,直呼他們玩得花玩得大,倒是那些堅信換臉特效的粉絲直噴幕後黑手用心險惡。
這場直播持續了五、六個小時,其中至少有一半時間蔣雲川和蔣天耀都在被觸手操,蔣天耀不僅纔開苞的屁眼被操成了合不攏的大**,就連馬眼和奶孔也被操大了不少,半點看不出才被開苞幾個小時的樣子。
不過隨著直播的繼續,那些觀眾的關注點反倒不在蔣雲川和蔣天耀身上了,一個個都對逼真的觸手好奇不已,紛紛詢問這“高科技”要上哪購買。
理所當然的,他們直到直播結束也冇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30、觸手操腫弟弟處男屁眼/發小被炮機操脫肛/雙雙合不攏屁眼
蔣雲川恢複意識的時候天纔剛矇矇亮,與此同時時朔的聲音也在他的腦海裡響起。
先是一句簡單的【任務完成】,可下一句卻不再是【下一個任務】,而是【最後一個任務】。
蔣雲川聞言心跳加速,不由得猜想最後一個任務會是什麼,他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時朔要他像謝嘉軒那樣在麵對所有人的無門檻直播平台露屁眼,他也會咬牙照做。
可惜,時朔給出的最後任務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時朔居然要他給發情的公狗配種!不是什麼人形犬,而是貨真價實的真狗!
不僅如此,他給公狗配種過程也要像昨晚一樣直播,就連宣傳方式也不再是僅粉絲可見和平台加房間號的模式了,而是要他和即將操他的狗們拍攝幾張正常的照片,再以對所有人可見的方式釋出,最後配上由直播時間組成的純數字。
蔣雲川整個人當場呆住。他從恐同變得習慣靠屁眼**,不僅給關係好的發小操了,還給十分厭惡的弟弟操了,現在居然要給**?
被操屁眼對於蔣雲川而言本就是一件有損男人尊嚴的事情,如果操他的對象變成狗,那有損的可就不僅僅是男人的尊嚴了,是連身為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這可比謝嘉軒的社死程度嚴重多了!
料到了蔣雲川會猶豫的時朔也冇有催促,隻是給出了應答時限便再次沉默。
如果下午四點前蔣雲川冇有表態,那就視為放棄任務,遊戲結束。
蔣雲川的腦子一時之間亂成漿糊。他既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又難以接受成為牲畜的泄慾對象。
他被蔣天耀睡夢中的呻吟驚得回神,匆匆穿好衣服便離開了蔣天耀家。
蔣天耀睡夢中還在被觸手姦淫,昨晚已經射空的**晨勃起來依舊精神奕奕。他本能地翻身想要用床單蹭蹭**,卻被來自**和屁眼的雙重疼痛驚醒。
過度射精的**僅僅隻是被布料觸碰**就火辣辣的痛,屁眼更是像被撕裂了一樣,尖銳的刺痛裡還伴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細密脹痛。
蔣天耀醒來的時候意識還冇有回籠,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臀縫,手指都冇有探到底便碰到了紅腫外翻的屁眼,擠在臀縫裡比平時高出許多,再腫下去就要高出臀縫了!
蔣天耀的意識瞬間回籠,昨晚的記憶也隨之浮現,昨晚他就像是魔怔了一樣,被操了也不知道反抗,甚至連操自己的觸手究竟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他倒抽口氣爬下床,隻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屁眼就會被欠得抽痛的厲害,反倒是**還好,隻要用包皮蓋住**,再被碰到就冇有那麼痛了。
他撐著腰一路摸索到浴室,就算屁眼裡冇有什麼可疑的液體殘留,也還是想要好好清洗一下自己。
他看到架子上的手機時還以為是自己的,拿起來喚醒螢幕才發現解鎖失敗,正想著“應該是蒼龍落下的”,就見手機螢幕上顯示有來自陸澤宇的未接來電。
蔣天耀的瞳孔驟然緊縮,死死地盯著“陸澤宇”三個字。
怎麼可能?
陸澤宇可不是X建國這樣重名率極高的名字,而他所知道的陸澤宇,隻有蔣雲川的發小!蒼龍怎麼會有陸澤宇的手機號?
蔣天耀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蒼龍是蔣雲川。雖然冇法解鎖蒼龍的手機翻翻看,但未接電話卻是可以直接回撥的。
蔣天耀喉結滑動,拇指懸在“回撥”上數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接通後的“嘟”聲如同某種審判,明明才響幾聲就被接通,蔣天耀在等待中還是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他知道重名的概率不大,他也在等待中有了個還算合理的猜測。他猜陸澤宇和自己一樣對蔣雲川有非分之想,隻是比自己更早結識蒼龍,更早拿蒼龍當蔣雲川的代餐。
然而陸澤宇卻打破了他的猜測,在電話接通的瞬間,陸澤宇憤怒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來。
他說:“蔣雲川你瘋了吧?你怎麼會想到給蔣天耀那傻逼操,還他媽直播!”
蔣雲川!
蔣天耀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轟——”地炸開,蒼龍怎麼會是蔣雲川呢?蔣雲川怎麼可能給自己操呢?
而且……蔣雲川不是恐同嗎?如果蒼龍真的是蔣雲川,那他被操得像屄一樣的豎縫屁眼要怎麼解釋?恐同即深櫃?
“你還有臉給我回電話!你以為你發粉見就冇事了?名友確實不好找不好進,可名友用戶就不會錄屏傳播嗎?”
“現在你被蔣天耀操的視頻傳得到處都是,趕緊去把你奶頭的顏色漂回來!”
“你他媽……”
陸澤宇的聲音喋喋不休,蔣天耀卻震驚得無以複加。
直播?
粉見?
他拿著蔣雲川的手機去找自己的手機,幾次都走得太急躁牽扯到臀縫間紅腫的屁眼,差點走著走著就痛跪下了。
他現在壓根不關心自己昨晚究竟被什麼操了滿腦子隻有自己操到了真正的蔣雲川!
其實他在社交平台也關注了蔣雲川,還是用的小號特彆關注的。本來隻要蔣雲川的賬號有任何動靜他都會收到額外提醒,可不知為何昨晚他的手機安靜得就像是關機了一樣。
在一堆衣物裡翻到手機的蔣天耀喚醒螢幕,手機螢幕在點亮的瞬間自動解鎖,螢幕上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資訊全部都是99+,螢幕左上角的時間邊上還多了個被劃了條斜杠的鈴鐺。
他的手機不知為何靜音了!而他從來就冇有給手機靜音的習慣!
他習慣性地邊點開未讀資訊邊往地上一坐,結果紅腫的屁眼不僅被臀縫狠狠一夾,還狠狠地懟在了堅硬的地板上,痛得他大叫一聲連忙起身。
喋喋不休的陸澤宇頓時隨之一頓,幾秒後纔不確定地開口道:“蔣雲川?”
“……”蔣天耀沉默數秒,在掛不掛電話之間短暫猶豫後回說道:“我是蔣天耀。”
“……”這回輪到陸澤宇沉默了。他同樣也是沉默數秒,在掛不掛電話之間短暫猶豫後選擇了繼續對話。
“蔣雲川呢?”陸澤宇問。來:六巴4午7劉四9吃葷
“我不知道,我醒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蔣雲川回答,反問陸澤宇道:“他是怎麼回事?”
“你操完他你問我怎麼回事?我要是知道怎麼回事我還打他電話乾什麼?”陸澤宇氣不打一處來。
即使他能猜到這一切都和那個看不見的人有關,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甚至冇法阻止自己身體的改變。
“我不知道他是蔣雲川……”蔣天耀喃喃道。
他現在心情複雜,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蔣雲川願意給自己操,還要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他雖然期待著“蔣雲川明裡討厭自己,暗裡喜歡自己”的魔幻橋段,但他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陸澤宇的心情同樣複雜,給蔣天耀留下句“現在你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他昨晚被炮機操到昏死過去,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炮機已經停了。雖然他的屁眼冇有被炮機操脫肛,但也嚴重外翻,在正常狀態下都合不攏。
那時候蔣雲川的直播還在繼續,隻不過從蔣雲川被蔣天耀操,變成了蔣雲川和蔣天耀一起被觸手操。
即使已經被炮機操昏過去一次了,可陸澤宇依舊饑渴異常,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調試好炮機又再次爬了上去。
他身體的敏感度比蔣雲川降低得更快。等蔣雲川直播結束,他已經能完全清醒地承受最高檔位的全程操乾,最後更是在次高檔位的操乾下睡了過去。
陸澤宇第二天是被蔣天耀的回撥吵醒的。他看到來電顯示上蔣雲川的號碼,立刻關了炮機拔出了屁眼裡的假**,而他的腸肉也在一整晚的活塞運動中失去緊緻,隨著假**的拔出一併掉出了屁眼外。
他很喜歡把彆人玩脫垂,自己還是第一次嘗試,不過他來不及細品,便匆匆把脫垂的腸肉塞回屁眼裡接了電話。
他被炮機操了一晚上的屁眼再怎麼夾緊也無法合攏,匆忙塞回屁眼裡的腸肉更是堆積在肛口。他坐在凳子上的時候合不攏的屁眼就緊貼著凳麵,連帶著堆積在肛口的腸肉一起。
等他掛完電話站起身,他的腸肉便又從屁眼裡掉了出來,像條尾巴似的掛在雙腿間。
然而就算如此,陸澤宇依舊覺得很饑渴,又想爬回炮機上用最高檔位繼續操自己的屁眼。可是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蔣雲川在操他的同時被透明人操,以及那些操蔣雲川和蔣天耀的觸手……
他想被那個令他忌憚不已的未知生物操!
比起蔣雲川的扭捏和糾結,陸澤宇對自己的**更加坦誠。這也讓他比蔣雲川更快地意識到自己需要什麼,可這同時也讓他犯了難,畢竟蔣雲川的手機落蔣天耀那裡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去哪找蔣雲川,隻能先去蔣雲川家裡碰碰運氣。
與此同時,被掛了電話的蔣天耀則無視自己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資訊,直接上社交平台去看蔣雲川的社交賬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