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是一張年輕的、曾經英俊的臉。但現在,那張臉上佈滿了燒傷的疤痕,眼窩深陷,嘴角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上揚,像是被人用針線縫成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鏡——或者說,曾經是眼睛的位置。現在那裡隻有兩個空洞,裡麵偶爾閃過一絲藍白色的電弧。
那個人開口了。聲音像是從生鏽的揚聲器裡傳出來的,斷斷續續,充滿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