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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手心的紗布已經被冷汗浸透，酒精順著手指往下滴，在桌麵上留下一灘水漬。
他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彷彿要跳出胸腔。
淩晨 1:30，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咚咚咚”，節奏緩慢而有規律。
林默警惕地看向門口，沉聲問道：“誰？”
“醫生，能借支體溫計嗎？
我好像發燒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沙啞，像是感冒了。
林默想起規則 2，他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
穿藍色病號服的女人站在門口，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卻塗著鮮豔的口紅，形成強烈的反差。
她的眼睛很大，卻冇有神采，像是兩個空洞的黑洞。
林默打開門，女人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醫生，我的頭好暈，體溫好像很高。”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林默握緊了口袋裡的銀色體溫計，他想起規則裡說絕不能給紅色外殼的，於是迅速遞出銀色體溫計。
女人接過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背，觸感冰涼而滑膩，像蛇的皮膚，讓林默一陣噁心。
“謝謝你呀，醫生。”
女人說完，轉身走向走廊深處。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的後頸有一道縫合的疤痕，疤痕很長，從左耳下方一直延伸到右肩，縫合線清晰可見，像是被人砍下過頭又縫了回去。
他還注意到女人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像是飄在空中一樣。
林默關上門，靠在門上，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酒精瓶，將剛纔接觸過女人的手反覆擦拭，試圖洗去那種噁心的觸感。
第二章：消失的同事第二天交班時，天已經矇矇亮。
林默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已經有了一些護士和醫生的身影。
他們大多麵色凝重，眼神躲閃，很少說話，整個醫院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中。
林默在護士站遇到了陳醫生。
陳醫生看起來比他還要疲憊，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眼睛裡佈滿血絲，手裡攥著同樣的規則手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看到林默，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了過來。
“昨晚你遇到借體溫計的女人了嗎？”
陳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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