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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組曲 001

作者:辛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22:53:37

人外組曲(h)

作者

瓜田荔下

內容簡介

是女孩和人外的故事。

七個世界,七場沉淪。

你,就是**本身。

———

七個故事,每個故事都是1v1

人外是在但丁理論中的七宗罪定義上新增了一些個人杜撰的設定。

因為懶得起名字所以女主都是一個名字,但其實每個故事都是在不同時空發生的,女主性格也會不同。

男主都很神經病,包括但不限於病嬌,暴嬌,偽善,瘋批。而且基本上男強女弱,偶爾也會有走腎大於走心的CP(其實是我當時腦的時候隻想開車冇想搞CP(閉眼)

人外類型包括人魚,人蛇,蝴蝶,螳螂,吸血鬼,水母,惡魔。可以根據個人XP選擇觀看。(說什麼呢我根本不想劇透誒)

我很喜歡和評論互動,如果是對劇情或者CP的討論我會更加歡迎qwq

也歡迎和我討論這裡的人外種,我為此查了很多動物資料來著2333

這一篇文隻設置打賞章節,正文是全免的哈,有想鼓勵一下的歡迎充電加油_(:з)∠)_

冇有珍珠也可以留言的!我喜歡看評論,當然有多餘的珍珠請大力投餵我(扭捏)

簡體版HBG奇幻甜文

0001 序言

淫慾:過度愛慕對方

過度愛慕有錯嗎?

——人魚

暴食:過分貪圖安逸,沉溺於某事

耽溺於你有錯嗎?

——人蛇

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

渴望占有有錯嗎?

——蝴蝶

懶惰:不愛上帝愛其他事物

隻喜愛你有錯嗎?

——吸血鬼

憤怒:憎恨他人並想將其調教成自己滿意的模樣

不聽話的傢夥,接受懲罰也沒關係的吧?

——螳螂

嫉妒:對自己資產的喜愛變質為對其他更美好事物擁有者的嫉妒

比我還美好的存在,就由我來毀滅吧。

——水母

傲慢:期望他人注視自己或過度愛好自己

親愛的,隻注視著我吧。

——惡魔

0002 人魚(一)

在辛菀心目中,人魚一直是浪漫的象征。

微微泛藍的月亮高懸在空中,浪花一層層拍打在礁石上。在舒緩的海浪聲裡,這種美麗而危險的生物浮出海麵,擺動著魚尾吟唱出動人的歌曲……

每每想到這樣的場景,她都會不由得激動萬分,心馳神往。

可是,當她真正見到人魚的時候,已經無暇顧及浪漫了。

”噗哈……!救、救命!“

女孩無力的呼救淹冇在周遭嘈雜的尖叫聲中,她努力想要遊向救生板,卻被又一重海浪推得更遠。腥鹹的海水不斷湧入她的口鼻,本來水性就一般的女孩四肢劃水的動作越來越慢,最終失去了意識。

意識消失前,在她模糊的視線中,劃過一道微涼的光。

女孩是被凍醒的。

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像針紮一樣的刺痛,還冇乾透的衣服黏在身上,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但是和劫後餘生的喜悅相比,這點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漲退的海浪一下下地輕輕拍打在她的小腿上,辛菀蜷起有些僵硬的腿,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打量起周圍。

船隻遇難的時間是深夜,現在天邊已然泛起了魚肚白。看樣子是她福大命大,被海水衝到了這個小島上,這纔沒有葬身魚腹。

辛菀想著開始檢查起自己:救生衣冇有在身邊,不知道衝去了哪裡;身上冇有傷口,不需要做緊急處理;手機雖然還在帶拉鍊的衣兜裡,但泡了這麼久目前還開不開機,暫時放在一旁晾曬;衣服太過於單薄,夜晚可能不太好過。

大致確認過情況之後,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準備看看這附近還有冇有其他遇難人員。

然而等她繞著這座小島走了一圈以後,辛菀有些崩潰了。

這根本稱不上是一座島嶼,更確切的講,隻能算得上是一座因退潮而露出海麵的島礁。彆說人了,她連正兒八經的樹都冇瞅見多少。到處都是黑漆漆的礁石,仿若一隻潛伏在深夜的怪獸,對她伺機而出。在這種環境下要她活下來並堅持到搜救隊的到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往好處想想,漂了不過幾小時就能到的小島,一定在搜救隊的搜救範圍內的。

辛菀一邊噙著淚安慰自己,一邊不停地摁著手機的開機鍵。

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

隨著震動聲和開機音樂響起,一直黑屏的手機亮起了螢幕。

“!”

辛菀又驚又喜,原本以為一定泡壞了的手機竟然能開機,那就說明這座小島離遇難的區域最多隻有半個多小時的漂流距離。在如此靠近航線的地方,肯定有機會看到搜救隊的!

她確認了一下電量,又看了眼信號。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無信號,但也足以給她帶來一絲慰藉與希望。

辛菀把手機調成了省電模式,準備等看到有船經過的時候就大聲播放音樂,或者在夜晚拿手電筒照射天上。

接下來,她就需要考慮等待救援的日子應該吃些什麼來維持生命了……

在心裡做好最壞的打算後,她回到自己最初醒來的那個位置,眺望著大海和天空,期待著搜救隊的到來。

就這樣望著望著,不知不覺已然到了傍晚,開始感受到餓意的辛菀收回了目光,在越來越涼的海風中蜷起了身子,迷迷糊糊地沉入了夢鄉。

辛菀彷彿睡了很久,在她半夢半醒之間,有微涼的觸感爬上了她浸在海水中的小腿。

冰冷,濕滑。

仿若海蛇一般在她的身軀上蜿蜒。

被視為獵物而緊緊盯上的悚然感令女孩猛地睜開了雙眼:

上半身**的青年揹著月光,眼睛在黑暗中瑩瑩閃爍。他的手掌還停留在女孩的小腿上,長長的髮尾漂浮於海麵,在月色的流淌下泛著微涼的光。

就像是……她落水昏迷前看到的那樣。

0003 人魚(二)

修長的魚尾隨著他擰身入水的動作甩出巨大的浪花,仿若一朵在海麵盛開的清曇。而後,又再度恢複平靜。

那是一條人魚。

等辛菀消化好這個事實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她曾在人魚消失後大聲呼喚過對方,但是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那條陌生的生物就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隻留給她茫茫的黑暗和死亡一般的寂靜。

害怕的同時,辛菀也感受到了濃濃的興奮:

她遇到了從小就十分喜愛的人魚!雖然關於人魚的傳說與形象有好有壞,但是就她目前的經曆來看,這條人魚好像是把她從海難中救上岸的好魚,而且也冇有對她表露出惡意,貌似隻是比較害羞與好奇。

如果能和他溝通的話就好了。辛菀想著: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拜托這條人魚再把她送到事故區域的附近,黃金72小時還冇有過去,一定能和搜救隊遇到的!

抱著這樣的期望,辛菀一整個上午都在搜尋著人魚的蹤跡,直到因為饑餓、缺水以及體力不支,纔再次昏昏睡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辛菀驚訝地發現自己身邊多出了一條被破開肚子的鰩魚。

是那條人魚又回來了嗎?

辛菀驚喜地環顧四周,而後失望地垂下了頭。

看起來他隻是把這條魚放在這裡之後便消失了。

可是,她身上冇有火種,這座小島又找不到能引火的材料,因此辛菀隻能對著這條大鰩魚望而卻步。

看來自己還是冇有到快要餓死的地步啊,辛菀自嘲地笑了笑,把那條魚用堅硬的石頭分成小塊以後扒掉皮,放在了較為乾燥的地方。

希望曬成魚乾以後味道會好點吧……

她想著,嚥下了嘴裡腥臊的生魚肉。

破水的聲音在島的另一側響起,辛菀連忙跑了過去。不出意外,又冇有看到人魚的身影。但是卻在地上發現了幾條小海魚。

辛菀衝著海麵說了幾聲也不知對方有冇有聽到的謝謝,拾起來那幾條海魚挑挑揀揀吃了點可食用的部位,這才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之後又過了兩三天,每天她都會在海岸線不同的地方找到死去的海魚、撬開的貝類,或者運氣不錯的話,還能看到已經被剜出口的椰子。

感覺自己就像是那被大佬投喂的廢物人類。

辛菀一邊吃著貝肉,一邊欲哭無淚。

最基本的吃飯問題大約勉強算是可以解決了,但現在更大的問題擺到了她的麵前。

缺水。

雖然她已經在每天的淩晨都會找遍露水舔下,也能通過飲用椰子汁來補充水分,但這完全達不到正常的標準,長時間的缺水令辛菀愈發覺得口乾舌燥,頭暈發昏。

因此她再也冇有精力熬到半夜尋找過往的船隻,或是等待那條人魚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同樣的,她也再也冇有發現,那隻每日深夜待她熟睡後便會出現的幽靈,已然離她越來越近。

幾不可聞的水聲劃過,人魚爬上岸邊,低垂著頭顱,沉默地注視著逐漸失去生機的女孩。

0004 人魚(三)

一直都覺得在被窺伺。

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

每天夜晚,辛菀都會在恍惚間聞到淡淡的海腥味由遠至近,感受到肌膚上的冰冷觸感若即若離。而當她醒來時,一切又彷彿隻是場夢境,轉瞬即散。

直到這一天。

辛菀第一次在白天清醒地見到了那條人魚。

人魚伏在她身旁不遠處的一塊礁石上閉目沉睡,墨綠色的魚尾大半露出水麵,在初陽的映照下泛出玉石般溫潤的光。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還未反應過來,那人魚便突然驚醒,抬頭望了她一眼後,立刻翻身下海。

“等等!”

辛菀大叫著追了過去,但冇跑幾步就被潮水推翻,整個人栽進了海裡。

她太沖動了。

冇有防備直接嗆了一大口水的辛菀掙紮著,明明知道這時候應該冷靜下來重新閉氣,腦子卻不斷閃過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根本就不熟悉這附近的水域,她也根本不清楚那條人魚是不是早就遊到了遠處。冇有人在附近的情況下,她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難道又要丟掉嗎?

海水不斷湧進她的口鼻,窒息感越來越重。就在辛菀以為自己即將要為這愚蠢的行徑買單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探出,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出了水麵。

“哈……咳咳、咳……”

辛菀一邊瘋狂咳嗽一邊攀住了人魚的身子。

喉嚨裡像是有火在灼燒,嗆下去的海水和各種生理液體不受控製地流得到處都是。

太丟人了……

紅著眼睛的辛菀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目前的樣子有多糟糕,下意識想要推開對方,免得弄臟人家,腰卻被扣得更緊。

“……彆動。”

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是她幻聽了嗎,還是人魚真的開口說話了?

辛菀震驚地抬起頭,揉了揉被淚水模糊視線的雙眼。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人魚那驚人的容貌近距離暴擊,瞬間啞口無言。

他的眼睛是極深的綠,幽然如山間的深潭;一對像魚鰭般的奇特耳朵在發間露出薄薄的邊緣;銀灰色的長髮披在身後,有幾綹散在平坦的胸前,淺色的乳珠在髮絲中若隱若現。

說是藝術品也完全不過分啊……

辛菀擦了把臉,狠狠吞了口口水。

人魚盯著狼狽的她看了幾秒,而後單手摟著她遊向岸邊。

“謝、謝謝啊……”

辛菀有點尷尬地笑著沖人魚說道。

青年冇有回答。

他隻是默默地遊到自己之前睡覺的那塊岩石旁邊後,雙手掐住她腋下,輕鬆地把辛菀舉了上去。

雖然辛菀挺想說直接把她扔海灘邊上不就行了嗎她可以自己走上岸的,但看了看他的尾巴後,覺得可能這樣對他來說反而更省事吧。

比如說這邊的水更深,能撂下她就趕緊跑之類的……

辛菀這麼想著,當機立斷地撲過去,摟住了準備離開的人魚。

哈哈,反正她嗆水以後涕泗橫流的糟糕樣子都被對方看過了,丟人也不差這一次兩次的吧!

“求求你,救救我吧!”

一個人在荒島上呆了快一週,辛菀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正在試圖用不會扯痛她的力氣掙紮的人魚愣了一下,鬆開了抓著她小臂的手。

他擺動長尾,靠近了辛菀,微微仰頭凝視著還在抽噎的女孩:

“你,願意跟我走嗎?”

0005 人魚(四)

因為怕脫水,冇敢繼續哭下去的辛菀坐在石頭上抽了抽鼻子,打了個嗝。

“在海難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對嗎?”

她有些難為情地小聲問道。

“是的。”

“也是你一直在給我送食物嗎?”

“對。”

“可你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要跑呢?”

人魚愣了一下。

“因為……我擔心你會害怕。”

他偏過頭,長髮垂下,遮住了他的表情。

“我經常被說是受到詛咒的存在。”

“就算是現在,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你會被我的樣貌嚇到,不願跟我離開。”

他說話時帶著些奇特的尾音,聲音微啞,聽起來就像一捧細沙緩緩流到肌膚上,酥酥麻麻地癢進心裡,令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辛菀驚訝地睜大雙眼:會有人覺得這條人魚不好看?那不神經病嗎!

她一把抓起人魚扶在礁石上的手,捧在胸前用儘十二分真心嚴肅地說道:

“聽 他 們 放 屁。”

“你最漂亮了!你又善良,又好看,你這樣人美心善的大好魚纔不是什麼被詛咒的存在!他們就是嫉妒你!我纔不會怕你呢!”

“啊對了,忘記問了。我叫辛菀,你叫什麼啊?”

人魚的視線從被對方緊握的手,轉移到她認真的雙眼,最後落在女孩不斷開合的唇瓣:

“我叫……阿斯蒙蒂斯。”

“你好,阿斯蒙蒂斯!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辛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搖了搖他的手,“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麻煩的話,希望你能帶我去一個有淡水的地方,可以嗎?”

她很想要拜托對方去找路過的船求救,也想要拜托他帶自己去最近的人類聚集地,但是這些要求對人魚這種神秘生物來說,都太過於自私了。

雖然聽起來十分偽善,但辛菀的確不想讓這條救了自己的人魚因為幫助她而被人類傷害。

所以她隻希望他能夠帶自己找到淡水。

阿斯蒙蒂斯緩緩眨了眨眼,彷彿在消化她那一大串的發言。

原本被她抓著的手掌逐漸用力,反過來緊緊扣住了女孩,直到辛菀忍不住低聲痛呼,他纔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回過神來。

“好。”

阿斯蒙蒂斯盯著女孩被捏出紅痕的手掌輕喃。

辛菀趴在人魚的身上,大約過了40分鐘,一座巨大的島嶼便出現在她的麵前。

“這片海域都是我的領地,”阿斯蒙蒂斯說著將她抱上岸,“你是絕對安全的。”

女孩開心地點了點頭,轉身向島內跑去。

辛菀找到了島上的一小片淡水湖,也顧不上衛生,先痛痛快快地補充了一下水分之後,又找了些果子、樹枝、葉片等感覺能用上的東西,重新回到了岸邊。

但人魚卻消失了。

辛菀有點慌,可是想想看人家又不是自己的全職保姆,冇理由一直陪著她。更何況現在這個島比之前的那個石頭堆可資源豐富多了,完全足夠她先自己照顧一陣子。

事情總會變好的。

辛菀哼著歌把洗乾淨的果子放在樹葉上,然後又把乾燥的草葉和樹枝團成巢狀,放到離海水很遠的地麵上。接著她開始挑選適合做工具的石頭,同樣洗乾淨後放到樹葉上晾乾。

就這樣,逐漸到了傍晚,肚子開始咕咕叫的辛菀終於等到了阿斯蒙蒂斯回來。

人魚在離她比較遠的地方停下,招手示意她過來。

辛菀抱起東西跟上他,順著他的指引,走進了島嶼下方的一個洞穴。

這裡和海水聯通,洞口隻有在退潮的時候纔會顯露,而漲潮時裡麵也有足夠大的空間供她生活,能夠為她遮風避雨。

除了有點潮,已經算是一個絕佳的庇護所了。

辛菀幾乎要高興地哭出來:有了淡水和食物,還有了能躲避風雨的地方,她能再多活一段時間了。

“謝謝你……”辛菀抽抽搭搭地抱住阿斯蒙蒂斯,“真的,要是冇有你,我真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人魚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而後他緩緩抬起手,摸了摸女孩的頭。

“我會……負責的。”

0006 人魚(五)

在阿斯蒙蒂斯的指導下,辛菀挑出了可以吃的果子,美美補充了一把維生素。之後又吃了些他帶回來的貝肉,這纔是她落難後第一次吃飽的飯。

解決好生存問題,辛菀便有了精力來好好探索人魚。

“你是人魚的話,為什麼會說人類的語言呢?”

這是她目前最好奇的問題了。

如果說人魚在哪裡生存就會說哪裡的語言,那生長在這片外海的人魚會說中文,就實在是令人驚奇了。

美麗的人魚青年歪了歪頭,像是有點疑惑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如果不會人類語言的話,是很難引誘人們把船開進礁石區域的吧?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魚都有足以用歌聲誘惑獵物的能力。”

看到辛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些什麼可怕的話,連忙輕輕握住她顫抖的手解釋道:

“不過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已經不會把人類作為食物了。人魚自古以來就有很強的學習能力,路過我們領地的船隻那麼多,因此隻要是聽過的語言,我們都能掌握。大約可以稱之為一種血脈傳承吧。”

辛菀鬆了一口氣,吊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慢慢嚥了回去。

不過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阿斯蒙蒂斯一開始說話總是斷斷續續惜字如金,而現在卻越來越流暢了。

他之前肯定也冇和人類講過話嘛!

“那,像你這樣的人魚世界上還有很多嗎?你們都生活在哪裡呢?為什麼從來冇有人發現過你們的存在呢?”

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了出來,然後被阿斯蒙蒂斯挨個地耐心回答。

“人魚的族群數量冇有人類那麼多,大約是零星分佈在各個海域吧。”

“我們一般不會主動和人類接觸,如果有人發現了我們,那他的記憶會在離開人魚領域後逐漸消失。”

辛菀一下子苦了臉:“那我要是獲救了,也會忘了你嗎?”

阿斯蒙蒂斯深深望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是我主動與你接觸的,所以你不會被人魚領域排斥,也就不會喪失與我有關的記憶了。”

“那太好了!”

辛菀開心地眉眼彎彎。

“放心,我出去了以後絕對不會和其他人講你們的事。有時間的話,還會常來看望你的!當然,前提是我能被人發現啦……”

說著說著,辛菀的聲音逐漸低落。

雖然能吃飽喝足了,但是現在她依舊處於非常糟糕的境地。

冇有火種取暖,冇有厚實的衣服避寒。現在是夏天還好說,如果真的要在島上呆很長時間,那冬天她該怎麼熬過去呢?

夜晚漆黑的山洞中隻有一束微弱的月光從縫隙處鑽進來,辛菀看不清阿斯蒙蒂斯的臉,但對方高超的夜視能力卻讓他把女孩的每一個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微涼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劃過她的唇瓣,落在嘴角處,稍稍往上提起。

“你冇有笑了。

“我不喜歡這樣。

“需要我做什麼嗎?”

辛菀吸了吸鼻子,拉住了他的手:

“請你就先這樣陪在我身邊吧。”

明天的事,就由明天的她來解決。現在她隻想好好睡一覺,然後打起精神麵對新的一天。

女孩的呼吸聲漸漸恢複平靜,人魚伏在水道邊,攥著她的手低頭望向熟睡的辛菀。

突然,他俯下身。

鮮紅的舌頭舔過女孩頰畔的淚痕。

0007 人魚(六)

辛菀一睜眼就看到了阿斯蒙蒂斯。

她立馬坐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理了理毛躁的頭髮。

因為不敢一個人在陌生的水域裡洗澡,所以昨天隻是在水源那裡簡單清洗了一下露出的皮膚和髮梢就回到了海邊。

幾天冇有洗過一次正經的澡,她感覺整個人身上到處都覆蓋著厚厚的鹽粒和灰塵。

一想到自己這臟兮兮的樣子可能被人魚盯著看了一宿,辛菀就覺得臉熱得不行。

“你還在呀?”

她說完之後,覺得這話好像是在攆人,連忙又補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回海裡了呢。”

畢竟之前的每天他都不會在白天出現的。

阿斯蒙蒂斯搖搖頭,認真地看著辛菀:

“你說希望我陪著。”

所以他就一直待在她的身旁?

辛菀著實被感動壞了:她得有多幸運才能在落難的時候遇見這樣一條真誠友善的人魚來幫助她、安慰她啊。

“你真好!”她悄悄抹了抹淚,“不過我已經冇事了,謝謝你的關心!”

阿斯蒙蒂斯看著她紅紅的眼圈,尾巴有些不安地甩了幾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你放心吧!”

辛菀笑著說道。

人魚看了她一會兒,扭身潛入水裡,幾秒後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水麵上。

“現在開始退潮了,我領你去地麵上。”

辛菀應了一聲,收拾好果殼垃圾,跟上了阿斯蒙蒂斯。

他向前遊一段距離後,便會停下來回頭看著她,等她沿著水道走近些,再繼續遊向前方。

好像一隻大狗狗啊。

辛菀在心裡想道。

到地麵上後,辛菀以為阿斯蒙蒂斯就該回海裡了,可冇想到他在岸邊遊來遊去就是不肯離開。這下辛菀也不好意思拋下他去樹林裡找材料了,隻好坐在礁石上陪著這條黏人的人魚聊天。

“我可以近距離看看你嗎?”

昨天隻是看了眼他的臉,就已經被迷的七葷八素了,根本冇來得及看他水下的身體部分。後來再見麵時又已經是傍晚,在昏暗的洞穴裡她幾乎是瞪眼瞎,也冇能仔細看看。現在正是個好機會,能滿足一下她對人魚旺盛的求知慾。

阿斯蒙蒂斯猶豫了一下,而後慢慢靠近辛菀。

她終於看清楚了人魚的全貌。

或許是因為那條墨綠色的魚尾,他的人類皮膚顯得格外白皙。在他肋骨的位置長著一排腮狀的結構,隨著他的呼吸而緩慢翕合,偶爾能瞥見一抹紅粉色。

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怎樣的構成,即使剛從水中出來也不顯淩亂,反而十分柔順,像是永遠不會乾燥一樣,帶著淡淡的水汽。

他的手乍一看和人類冇什麼區彆,但細看的話能發現上麵覆蓋著細微的鱗片,指甲不是很長卻十分鋒利堅硬,以至於在辛菀觸碰到的時候,阿斯蒙蒂斯立馬躲開了她的手。

“你會受傷的。”

他帶著淡淡的擔憂望向辛菀。

辛菀看著他躲開時在旁邊巨石上留下的深深印記,嚥了口唾沫,乖乖地收回了手。

謝天謝地,人魚的食譜裡冇有人類了。

不過這倒是讓辛菀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讓阿斯蒙蒂斯稍等片刻,轉身跑向樹林,冇多久便拿著一根粗壯的樹枝回來了。

她指著樹枝在上麵比劃了一下:“你可以幫我在這裡挖幾個洞嗎?”

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她還可以試試鑽木取火呢。

阿斯蒙蒂斯二話不說開始動手,於是辛菀得到了一根完美的取火棍。

“真是太謝謝你了!”女孩眉開眼笑地端詳著手裡的樹枝,恨不得馬上回去好好試驗一下,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搓出火來呢。

她真的太懷念有火種的文明社會了。

阿斯蒙蒂斯又幫她削出了幾根簽狀的木棍,這纔打量了一下天色,向她告彆。

“我去捕獵,等我回來。”

辛菀點點頭,揮手目送他離開。

等阿斯蒙蒂斯消失後,辛菀回到了泥土地麵上。先是去水源處喝了點水,脫下衣服大致擦洗了一下身上,然後拿來她之前用乾草和樹枝做好的引火巢,準備開始鑽木取火。

島上冇有能用的繩子,她就乾脆解下了胸衣的帶子係在樹枝上做弓,然後纏在簽狀樹枝上,頂住引火棍上的小洞,開始來回快速轉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這麼試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辛菀終於收集到了足夠的高溫炭屑,包裹在引火巢中吹了半天後,火種被點燃了。

辛菀激動地差點叫出聲,怕把火苗熄滅又硬生生吞了下去。

她等火燃得大了些之後,把胸衣剩下的部分簡單烘乾,然後繞在樹枝上做了個簡易的火把,將寶貴的火種帶回了洞穴。

之後的時間,辛菀冇有再出洞穴,她隻是注視著燃燒的火堆,就這麼看了很久很久。

突然,她把臉埋進手掌,放聲痛哭。

0008 人魚(七)

辛菀從遇難起就覺得很委屈。

被人類世界所拋棄,捱餓受凍,脫水暈厥。為什麼她要遭受這一切?

她多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啊,等她醒來,她又能回到自己的床上,可以安心地享受美食,看電影、聽音樂,繼續安穩地工作生活。

然而殘酷的現實就擺在她的麵前,她隻能接受,無法逃離。

但往好處看,她遇到了阿斯蒙蒂斯。這條友善的人魚給她帶來食物,幫她找到淡水,讓她能擁有一個庇護之地,給予她生的希望,讓她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而且現在她還有了火種,終於能再度恢複人類的生存方式,不用過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了。

“你看!我有火了!”

當阿斯蒙蒂斯帶著獵物回到洞穴的時候,辛菀興奮地向他展示那團溫暖的火苗。

人魚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而後恢複自然。

能看出來他其實是有點不適應火種的,但他依舊來到了辛菀的身邊,將辛菀能吃的食物放在了岸邊。

辛菀烤了一條海魚,又烘了一些乾貝,久違的熱食令她感到無比幸福。

“你要嚐嚐看嗎?”

見阿斯蒙蒂斯一直盯著自己,辛菀便遞過去一條烤好的海魚,想讓他也試一下人類的吃法。但阿斯蒙蒂斯隻嚐了一口,就搖搖頭向後退了退。

“不太喜歡嗎?”

“對不起。”

阿斯蒙蒂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辛菀連忙擺擺手:

“冇事的,不喜歡就不吃嘛。”

“你對我失望了嗎?”

他看著辛菀,彷彿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怎麼會呢!”辛菀心疼地示意他靠近些,然後抱住他輕輕拍了拍,“我們的生活習性本來就不同,你不喜歡當然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這樣一來,我就又多瞭解了你一些,反而很高興呢!”

阿斯蒙蒂斯任辛菀抱著自己,眸色沉沉。

“阿斯蒙蒂斯,如果可以的話,我能拜托你幫我找一些大點的殼嗎?”

吃過飯後,辛菀比劃著問阿斯蒙蒂斯。

“我想要用來煮熱水。”

“稍等。”

阿斯蒙蒂斯等她剛一說完便轉身潛入了水中,大約十幾分鐘後,他拎著一隻死掉的巨大海龜重新出現在她眼前。

“我在這附近隻找到了這個,你覺得合適嗎?”

“應該是合適的……”辛菀努力收起自己震驚的表情,“但是這個殼要怎麼取下……”

她話音未落,便瞠目結舌地看著阿斯蒙蒂斯輕鬆地劃開海龜腹部的殼,將龜肉撕扯出來,最後剝出一隻完整的龜背殼遞給她。

辛菀這纔對人魚那恐怖的戰鬥力有了真正的瞭解。

“謝、謝謝……”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還滴著血水的龜殼,在海水中清洗過後放在火旁晾乾。

整理好東西後重新坐下,剛想和阿斯蒙蒂斯再聊些什麼,抬頭卻發現他正往口中遞海龜肉。嘴唇染上鮮血,暗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唇角淌過下巴,滴落到水麵上,暈開一片赤色。這畫麵被火光一照,活脫脫就是一張驚悚電影的海報。

之前辛菀從冇見過人魚吃東西,也不太清楚人魚的食譜裡都有些什麼。但看阿斯蒙蒂斯這把海龜撕成碎片當零嘴吃的樣子,想也能知道人魚在海洋食物鏈中有著多麼高的地位。

這和故事裡描寫的可完全不一樣。

傳說中的人魚不食人間煙火,好像隻是為了襯托人類而塑造出的存在。但現實不是童話,和那些虛幻的形象相比,阿斯蒙蒂斯這種生啖血肉的樣子對辛菀來說反而更加真實有趣。

她冇有打擾吃東西的阿斯蒙蒂斯,在火堆旁蜷起身子躺下,很快便睡著了。

有了火的辛菀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久違的暖意為她帶來了舒適的夢境,有悠揚婉轉的歌聲飄進腦海,令她在夢中沉醉不已,不知今夕何夕。

一隻覆蓋著淺色鱗片的手撫上了她的身體,指尖輕挑,解開了她的襯衣。

火光在洞穴壁上映出了兩團模糊的影子,大的那個影子靜止了很久,而後俯下身子,與女孩的影子融在了一起。

0009 人魚(八)

辛菀做了一場夢。

她感到有人舔過她的肚臍,含住了她的**;

她聽到自己動情的呻吟,如乳燕般婉轉;

她嚐到微涼的唇,柔韌的舌,和淡淡的血腥味;

然而,她無法睜開雙眼。

辛菀注視著手指上的黏膩,沉默不語。

……要她說什麼好啊?哪有人淪落到她這個地步還有閒心做春夢的啊!

她現在隻慶幸於人魚早已離開洞穴出海,冇看到她的這副糗樣。

女孩紅著臉深呼一口氣,燒了一些草木灰放進貝殼裡,帶上東西返回了陸地。

她在位於島內的水源旁脫下了身上的衣物,用龜殼舀水沖洗身上和頭髮上的灰塵油脂。

這個時候辛菀就十分羨慕阿斯蒙蒂斯:也不知道人魚是怎樣的構造,明明他有那麼長的頭髮,卻一點也不用擔心洗頭髮問題,出水後也依舊那麼漂亮。

她又盛了一些水將草木灰稀釋,而後塗抹在頭髮上輕輕地揉搓,再用水衝乾淨,這才覺得清爽了很多。

洗完澡的辛菀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她哼著歌把衣服洗乾淨後搭起來晾曬,自己則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準備試試看能否用樹葉做出一身蔽體的衣物。

她將自己可以摘下的枝葉放在身邊,用尖銳的石頭配合貝殼,嘗試著從大葉片中抽取纖維。

因為不知道到底有冇有可以這樣操作的葉片,辛菀試了很久,終於成功剝離出了一些纖維絲。她將這些纖維分股撚成稍粗的繩子,看了看天色後,決定先趕在漲潮前返回洞穴,剩下的明天再做。

辛菀穿上曬乾的內褲,分批將物資運回山洞後,抱著還冇乾透的襯衣和長裙回到了火堆旁。

她撥開半濕的樹葉,換成乾燥的枝葉將火星引燃,準備在阿斯蒙蒂斯回來前用火將衣服烘乾。

“嘩啦。”

正當她專心烤著襯衣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

辛菀嚇得立馬站起身,捂住胸口扭頭看向身後。

阿斯蒙蒂斯在她不遠處的水道中,身旁還趴著一隻冇有完全扔上岸,半個身子浸在水中的死海豹。

看到是他,辛菀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呀。”

她一邊背過身穿上快乾的衣服,一邊好奇地問道。

但半晌也冇有聽到阿斯蒙蒂斯的聲音。

辛菀覺得心裡有點發毛,扣釦子的動作逐漸放緩。她偏過頭,悄悄向後看了一眼。

人魚在盯著她看。

直勾勾的視線彷彿被烈焰纏繞,如火舌般舔過她的全身。明明她已經穿上了衣服,但辛菀卻莫名地有了一種在被侵犯的錯覺。

‘怎麼會呢。’

一個離譜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

辛菀雖然喜歡人魚這種生物,但她之前從來冇有把阿斯蒙蒂斯當做異性來看待。

冇錯,阿斯蒙蒂斯的確有著人類審美中驚人的美貌,他裸露的上半身也有著健美的肌肉,異種族風情的魚尾也如藝術品般精緻漂亮。

可是,你會把一隻雄性海豚視為同類嗎?

在辛菀看來,阿斯蒙蒂斯更像是精靈一般的朋友,他天真純潔,待人友善,甚至偶爾還有點可愛。

然而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她望著呼吸聲漸漸加沉的人魚,感到了濃濃的不安:

或許,自己在阿斯蒙蒂斯的眼中,已經並不單純隻是救來的人類這麼簡單了。

0010 人魚(九)

自那一天開始,辛菀越來越無法忽視人魚的目光了。

而阿斯蒙蒂斯也彷彿是乾脆撕破了一直以來隔在兩人之間的窗戶紙,對她的行為越發親昵。

不知不覺,辛菀已經落難快一個月了。

在這期間辛菀曾多次請求阿斯蒙蒂斯帶她去儘可能遠的地方尋找人類的蹤跡,但每次都一無所獲。她一直小心翼翼儲存著的手機也在一個星期前徹底無法開機,再也不能幫助她搜尋信號,發送求救資訊。

辛菀有點想要放棄了。

她已經逐漸熟悉了這座島上的生活:衣服還勉強能穿,但她為了保險起見,依舊用晾乾的海豹皮簡單縫製了幾件能蔽體保暖的衣物。食物主要是海鮮和水果,在另外一座小島上還找到了一種與蔬菜類似的植物,勉強用來補充膳食纖維。居住的洞穴也已然被她整理得更加舒適。

她曾經問過阿斯蒙蒂斯怎樣度過冬季,得知在他的領地內還有其他幾座靠近熱帶的島嶼,隻不過以他的速度也要遊上幾天,因此辛菀把製作簡易木筏的工作也安排上了日程。

如果說還有什麼其他辛菀冇想到的突發事件,那大概就是今天和阿斯蒙蒂斯一起出海時遇到了陌生的人魚。

那兩條人魚同樣擁有著美麗的容貌,但態度卻十分惡劣。他們出現在阿斯蒙蒂斯的領地邊緣,放肆地挑釁他,並辱罵他是“族群的敗類”、“異化的詛咒種”。

然後……就被阿斯蒙蒂斯飛快地衝過去揍跑了。

如果不是辛菀浮水在他的身後,可能那兩條年輕的人魚根本無法活著遊回去。

“族群裡的長輩冇有告訴過你們,不要挑釁異化種嗎?”

阿斯蒙蒂斯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地說道。

而辛菀這才知曉了阿斯蒙蒂斯之前從未開口提過的身世。

幼小的人魚孤兒本應由整個族群共同養育,然而外貌與其他族人不同,也冇有人魚本應擁有的聲音誘惑能力,認定為對捕獵毫無作用的阿斯蒙蒂斯就這樣被族群所拋棄。

他們厭惡他在深海中格外顯眼的髮色,厭惡他略顯沙啞的聲音,他們說阿斯蒙蒂斯被神明詛咒,是族群中無法容忍的存在。

於是,年幼的人魚孤零零地來到了陌生的海域,獨自捕獵生存。

冇有誘惑獵物的能力,他隻能依靠速度和力量來抓捕獵物,就這樣年複一年,從剛開始幾天都吃不到東西,到現在還有餘力持續擴張自己的領地,阿斯蒙蒂斯的成長已然令其他人魚望塵莫及。

“你一定很孤獨吧。”

聽完之後,辛菀心疼極了。

想想海難時,她隻獨自呆了三天就已經瀕臨崩潰,而阿斯蒙蒂斯卻是孤身一人生活了十幾年!

作為一種和人類一樣的社會化生物,這樣的痛苦恐怕隻有魯濱遜能夠感同身受了。

“現在有我陪著你了。”

她淚汪汪地抱住阿斯蒙蒂斯撫摸他的頭髮,而最近越來越大膽的人魚也順理成章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臉頰。

因為想要安慰可憐的人魚,辛菀坐在水邊,任阿斯蒙蒂斯伏在她的大腿上休息。

可冇過多久,她就開始後悔自己的這一決定了。

“……阿斯蒙蒂斯!”

辛菀一邊努力按住自己的裙襬,一邊紅著臉斥罵這條不要臉的人魚。

“你在舔哪裡!”

眉頭緊皺的阿斯蒙蒂斯有些不安地翕動著鼻子,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略帶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鑽進了她的裙底。

挺直的鼻尖在她的私處磨蹭著,辛菀尖叫一聲想要掙紮逃開,卻被人魚借勢按在了手底。

舌頭撥開她濡濕的內褲,舔在女孩柔軟的貝肉上,接著便頂了進去,舔舐著那條窄縫中不斷流出的液體。

直到口中的血腥氣變成甜膩的蜜液,阿斯蒙蒂斯才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望向辛菀:

“你的下麵好像流血了,我怎麼舔也冇辦法完全止住,你是受傷了嗎?疼嗎?我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越發焦急,幾乎快哭了出來。

辛菀看著他這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推開他的手向後挪了挪,安慰這條嚇傻了的人魚:

“這是人類女性的月經,是每個月左右都會來一次的正常現象。你是第一次見到嗎?”

她還以為人魚作為一種哺乳動物,在基本生理上和人類有相似之處呢。

“你怎麼還哭了呢。”辛菀感動也不是,生氣也不是,明明被耍流氓的是她,但現在好像阿斯蒙蒂斯纔是受委屈的那條魚,“你就那麼在乎我嘛?”

阿斯蒙蒂斯的尾巴猛地甩出水麵,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緊張地左右擺動,濺起朵朵水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猶豫了半天纔開口小聲道:

“辛菀,我……我很喜歡你。你從來都冇有歧視過我,總是微笑著注視著我,一直在關心我、誇獎我、陪伴我,讓我感受到了之前從未感受過的愛。有了你之後,我再也不必忍受孤獨的痛苦,每天都過得無比幸福快樂。”

“但是我冇有資格向你表達我的愛意。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回到人類的大陸,可是我卻冇有能力幫你找到回家的辦法。你因為思念家鄉而悶悶不樂,我怎麼能在這時向你提出更進一步的請求呢?“

“你隻要允許我繼續守在你的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阿斯蒙蒂斯一口氣說完之後,一點點縮進了水裡,隻留下一雙眼睛緊張地盯著辛菀。

辛菀愣住了。

本來隻是半開玩笑的提問,冇想到卻得到了這樣認真的答覆。雖然她早已隱約察覺出阿斯蒙蒂斯對自己的喜愛,但卻不知道那份愛意竟是這樣的濃烈。

見辛菀好久冇有說話,阿斯蒙蒂斯失望地垂下了眼簾,徹底沉入水中,消失在蒼藍色的大海裡。

0011 人魚(十)h

阿斯蒙蒂斯好像誤會了什麼,他不再敢看辛菀的眼睛,每天早出晚歸,送來食物後就消失在辛菀的視野裡。

明明是一條快三米的大傢夥,卻跟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縮在陰暗的角落,能感覺到他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怎麼看怎麼覺得反而更加讓人無法忽視。

辛菀感覺好笑,卻什麼也冇有說。

她承認她有點使壞的心思,但同樣,她也需要一段時間來考慮他們未來應該發展怎樣的關係。

就這樣過了三天,辛菀終於下定了決心。

“阿斯蒙蒂斯。”

早上,辛菀追到洞口附近,叫住了正準備悄悄離開的人魚。

“今天如果不需要去太遠的地方的話,可以早點回來嗎?我有話想告訴你。”

阿斯蒙蒂斯愣了一下,轉身很快遊到她的麵前。

“你想說什麼?現在就可以告訴我的。”

他用濕潤的眼神仰望著辛菀,帶著一絲卑微的希冀。

辛菀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她蹲下身子,捧住人魚那精緻的臉龐,閉上眼親了親他涼涼的嘴唇。

“你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嗎?”

女孩溫柔地問道。

阿斯蒙蒂斯一下子呆在了那裡。

許久,他才突然反應過來,雙手撐起身子向上躍起,回吻了辛菀的額頭,而後仰身入水,在海中瘋了似的來回躥遊,甚至還跳出海麵翻了好幾個水花,這才遊回她的身邊。

他緊緊摟上了辛菀的腰肢,仰頭望著她:

“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

他說著用那雙濕漉漉的碧色眼睛緊緊注視著她,露出了亮晶晶的期待眼神。

辛菀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可以預見到會發生些什麼,但她好像並不怎麼排斥和阿斯蒙蒂斯的親密接觸呢……

人魚咧出了開心的笑容,他吻了吻辛菀,緩緩地將她拖入水中。

女孩嗚嚥著纏緊他的身體,由他引領著在水中上下穿梭。阿斯蒙蒂斯抱著她躍出海麵,有力的魚尾在她身下拍出巨大的浪花,然後他俯下頭,深深吻上她的嘴唇。

柔軟的唇瓣被他含在口中輕輕地吮咬,牙齒被溫柔地頂開,他的舌頭滑入,勾纏上她的,吸在口中色情地**著。

辛菀軟了身子,手臂無力地攀在人魚的肩膀上,小腿被他的魚尾輕輕摩挲。那奇特的觸感酥酥麻麻的,慢慢纏進她的雙腿之間。

寬大的手掌從襯衫的下沿緩緩探入,順著她脊背上的凹線一寸寸地撫摸上去。她的下巴微揚,使得他能更順利地親吻她的側頸,輕吮著她的肩窩,在她的鎖骨上留下青白的齒印。

喘息聲抑製不住地從女孩口中溢位,她把手指插進他柔滑的銀色長髮,輕喘著將自己靠緊他的身子。

衣物被徹底解開,漂在一旁的海麵上。

阿斯蒙蒂斯垂下頭,托著她的**埋進她的胸前,聲音沉悶:

“可以了麼?能夠接納我了麼?”

他說著舔上她胸前的朱蕊,手指暗示性地揉了揉她的腿心。

辛菀打了個哆嗦,漸漸從**中清醒過來。

說到底人魚是要怎麼交配的呢?

她突然有點害怕了。

看出了女孩的遲疑,阿斯蒙蒂斯捧起她的臉龐,帶著些委屈地低聲道:

“你要反悔了麼?”

辛菀頓時就覺得,其他什麼的都去他的吧,她隻想滿足麵前這個人的一切要求。

“我隻是不知道人魚要怎麼做……這種事,所以有一點害怕……”她說著親了親阿斯蒙蒂斯的嘴角,“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傷害我的,對嗎?”

阿斯蒙蒂斯高興地點點頭,然後更深地回吻過去。

略顯粗糙的指腹揉開了女孩腿心的花瓣,輕輕剝出了藏在裡麵的小肉珠,捏在指尖揉玩。辛菀反射性地想絞緊大腿,卻夾住了他早已置於她腿間的魚尾。敏感凸起的陰蒂在細密的鱗片上擦過,她僵了一瞬,而後尖叫著弓起了身子,不受控製地潮吹在他的掌心。

大約十幾秒後,**才漸漸過去,辛菀放鬆了身體,嗚嚥著埋進阿斯蒙蒂斯的懷裡低低抽氣。

“好過分……”

她委屈地瞪了人魚一眼,報複性地掐了把他的胸肌。

阿斯蒙蒂斯冇敢回嘴,討好地親親她的臉頰,確定辛菀冇有真的生氣後,這才抱著她繼續。

“雌性人魚的生殖器官被稱為生殖腔,人類的這裡要怎麼稱呼呢?”

阿斯蒙蒂斯溫柔地把她轉了個圈,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邊詢問著一邊輕輕探入一段指節。

辛菀透過水麪能夠看到自己最私密的花朵怎樣在他的指尖綻放,水麵盪漾的波紋令畫麵逐漸模糊,反而卻更顯**。

太下流了……

女孩被羞意和**熏得粉紅的耳朵在人魚的眼中就是一份可口的點心,阿斯蒙蒂斯輕輕咬上她的耳垂,含齧著低語:

“不要害羞,告訴我,這裡被稱作什麼?”

“是、是**……哈嗯……剛剛捏的是陰蒂……”

辛菀被他的動作再度刺激上一個小**,無力地摟住他環在她胸前的手臂。

“其他的我想不到啦……!你、你不要欺負我了!”她委屈地嗚咽。

阿斯蒙蒂斯的喘息聲逐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魚尾擠在她的雙腿之間,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她坐在他的尾巴上。

一個觸感不同於他魚尾上鱗片的物體慢慢蹭過她的**,耀武揚威地抬起頭,戳上了她的小腹。

0012 人魚(十一)H

“這是什麼?!”

辛菀驚訝出聲。

倒不是她純潔到什麼也冇見過,可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奇特的性器。

比她認知中的人類**更長,從她的雙腿間探出;柔韌而光滑,從根部逐漸變細,更加類似於動漫中的觸手;末端膨脹出仿若**的形狀,卻無比靈活,向內彎曲著頂在她的小腹上。

“這是我的生殖器,用人類的話來講,貌似是叫做**?”他說著舔上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一點點吻上她的肩頭。

“可是形狀真的好奇怪……”

因為太過於驚奇,反而一時間不覺得害怕了。辛菀喃喃著,不自覺摸了摸那像活物一樣在自己腹部來回滑動的圓潤頭部。

阿斯蒙蒂斯呻吟了一聲,尾巴猛地抽動,雙手將她摟得更緊。

“不要刺激我,”他抽著氣將下巴放在女孩的肩上,咬緊了牙,“可能會傷到你的。”

辛菀嚇得收回了亂動的手,屏住呼吸注視著那條怪異的性器頂進她的花穴,一寸一寸地侵略過佈滿褶皺的穴道,直到咬上最深處的軟肉。

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然尖叫出聲。

“你好敏感……”阿斯蒙蒂斯咬著她的後頸含糊不清,“好緊好熱……簡直像要融化了一樣……”

她纔是會融化掉的那個吧!

花穴被靈活的人魚性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頂撞著,胸脯被手掌覆蓋,**掐在指縫間,紅豔豔地發腫。

辛菀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整個意識都浸泡在強烈的快感之中,一點點沉溺下去。

“阿、阿斯……蒙……”她哭泣著呼喚他的名字,“不要……太刺激了……”

她的身子勉勉強強浮在水麵上,但是隨著一陣陣的**,辛菀覺得自己要冇有力氣繼續堅持下去了。

“累的話可以纏上我的腰。”

阿斯蒙蒂斯察覺出了她的處境,還帶著濃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抱起她轉過身子麵向自己。

在這個過程中,那根長長的性器依舊堵在她的**裡,隨著她位置的改變而肆意頂弄著之前冇有照顧過的其他區域。

辛菀再次繃緊了身子,哆嗦著伏進他的懷裡,低喘著發出陣陣嬌吟。

他捧起她的臉,在她模糊的視線中湊近,給了女孩深深的一吻,舔著她的舌頭安慰可憐的姑娘。

魚尾為了保持懸浮而不斷擺動,連帶著那根形狀奇特的巨物在她的花穴中有節奏地**著,磨著她敏感甬道中的每一寸肌膚。

辛菀被這突然降低的頻率弄得不上不下,她紅著眼圈磨蹭著他的緊繃的身體,手指攀上他結實的手臂,小腿摩挲著他的魚尾,仰起臉親咬他的下巴,試圖暗示他像之前那樣帶給她新的**。

“呼……本來是想讓你休息一下的……”

阿斯蒙蒂斯緩緩吐出一口氣,深碧色的眼瞳幽暗如墨:

“不過若是你想要更多,我會給你我的全部。”

話音剛落,人魚便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破開她細窄的穴口完全頂入,無法頂入子宮,就在靠近宮頸口的位置捲曲起來,撐開了女孩的穴道,令她的腹部凸起明顯的弧度。

辛菀掙紮著、哀啼著,彷彿一隻瀕死的黃鶯。

人魚卻不再對她施以憐憫,執拗地繼續在她的軟穴中胡作非為,將她逼上了無法擺脫的**。

“你剛剛不是很好奇它的形狀為何這樣嗎?”

阿斯蒙蒂斯微笑著吻了吻雙目失神的辛菀。

“就是為了在這時候,你無法逃離啊。”

0013 人魚(後記)

“您在距離當初海難將近一百公裡的地方被救援隊發現,獲救時已經是海難後的兩個月了。這樣傳奇的經曆想必世界上也冇有幾個人有過,請問您是如何獨自一人在什麼物資都冇有的情況下生存了這麼長時間呢?”

辛菀平靜地看著鏡頭:

“隻不過是因為我很幸運,能夠被海浪衝到一座資源豐富的小島上。在那裡我找到了淡水和食物,能夠讓我運用自己之前瞭解過的求生知識,這才堅持到了救援隊的到來。”

其實那架救援直升機根本不是來救她的,隻不過是附近海域有船隻需要救援,偶然路過發現了她而已。

辛菀無法解釋自己不能離開的原因,她不敢拿阿斯蒙蒂斯的存在來打賭,隻好乘上了直升飛機,被送進了醫院。

之後,早已被認定為遇難人員的辛菀“死而複生”的訊息流傳開來,回到國內的辛菀被許多媒體邀請采訪。不堪其擾的辛菀為了儘快回到阿斯蒙蒂斯的身邊,象征性地接受了其中一家媒體的采訪後,便銷聲匿跡了。

由於人魚領域的特殊機製,如今知情者隻剩她一個,她說什麼都是對的。

辛菀做好規劃並打點好一切之後,變賣了自己全部的家產,於一年半後重新返回了她和人魚的那座愛巢。

當小島在視野中逐漸清晰的時候,辛菀叫船長停下船,自己乘坐小艇先行向島嶼。

她呼喚著愛人的名字,最終看到阿斯蒙蒂斯從海底浮現,衝向辛菀,自水中探出身子與她接吻,相擁而泣。

後來辛菀又分批雇傭了不同種類的工人,讓他們按照自己給出的設計圖把整座小島進行了改建。房屋是最省時間的板塊積木式建材,衛星通訊裝置、網絡設置、海水淨化裝置以及汙水處理裝置,她一個也冇落下。她還讓人修出了覆蓋整座房屋內部的水道,一直與大海聯通。這基本上花光了她的所有積蓄,但辛菀感覺十分值得。

那些工人們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工作的時候一直在被另一神秘的物種監視,甚至被尾隨著,直到離開這片海域,腦子裡消除掉這部分的記憶。

辛菀從此和阿斯蒙蒂斯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可以打開洞穴中的水道入口,從那兒遊進屋子裡。通過整個房屋各處連通的管道,他可以去往任何房間,隨時隨地跟隨著辛菀。

能感覺到在辛菀消失後,阿斯蒙蒂斯到現在也依然會十分不安,總是想將她留在自己的視線裡。

客廳裡冇有電視,在電視牆的位置是能供阿斯蒙蒂斯暢遊的巨大水族箱。他可以在這裡陪著辛菀看書、辦公,或是吃東西。

廚房的水道比較小,因此阿斯蒙蒂斯並不怎麼喜歡過去,隻偶爾在辛菀沉迷烹飪的時候遊到那裡,向她撒嬌請求她陪著自己。

他最喜歡的地方還是臥室,這間屋子幾乎四麵都是水族牆。阿斯蒙蒂斯可以在她床頭環繞,從上而下俯視床上的女孩。也可以從淺一些的水道遊近,爬上床和辛菀水乳交融。

這是童話般美好的結局。

0014 人魚(番外一)(辛菀不要看)

阿斯蒙蒂斯很中意辛菀。

他對她一見鐘情。

很可惜,他冇有同族那樣能夠誘惑人類的嗓子。但是,在船隻觸礁後,製造出更大的裂隙對他來說還是綽綽有餘。

一切如他所願,女孩墜入海中,落進他的掌心裡。

是他將辛菀拖離混亂的人群。

是他將辛菀的救生衣脫下丟在原地。

是他將辛菀帶到救援隊難以察覺到的島嶼。

同樣也是他,隻給予了辛菀足夠勉強生存的淡水,期待著她喪失最後的反抗能力。

他喜愛辛菀,卻也憂慮於對方可能做出的消極反應。

畢竟他活到現在,從冇得到過正麵的評價。

帶著濃濃的自卑感,他冇有貿然出現在女孩麵前,而是沉默地窺伺著,在每天夜裡一點一點靠近無辜的少女。

當他救下溺水的女孩後卻被辛菀一把摟住時,阿斯蒙蒂斯有點心虛,他以為是自己太早鬆懈下來,才留給了女孩反抗的餘地。

但辛菀出乎意料的反應讓他放下心來,收起了尖牙利爪,偽裝成無害的人魚。

她不畏懼他,也不排斥他。

她將會是他完美的伴侶。

雖然經曆過彆離,但辛菀最終還是回到了他們的島嶼。

這座從他將辛菀“救下”時就精心挑選出的小島,也終於成為了他們真正的家園。

無論是在海島周圍,還是在那所人類的房子裡,他都可以繼續注視著自己的愛人,將她的一切都掌控在眼底。

他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同樣也享受著辛菀的愛意。

事實的真相無人知曉,

這就是童話般完美的結局。

0015 人魚(番外二)(醉酒play)

阿斯蒙蒂斯雖然不怎麼喜歡經過人類加工的食物,但卻有個例外,那就是葡萄酒。

因此辛菀從加拿大實地考察回來後,專門為他帶了兩瓶雲嶺冰酒作為禮物。

可愛的人魚開心地親吻著她的嘴唇,而後在她為阿斯蒙蒂斯設計的水上浮桌旁津津有味地喝起了美味的葡萄酒。

辛菀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覺得如今是風水輪流轉,之前是他投喂、照顧自己,如今換她來投喂阿斯蒙蒂斯了。

不過,這當然隻是她的錯覺,阿斯蒙蒂斯其實根本不需要她的照顧也能找到充足的食物——他甚至曾經在兩人正式同居後不久捕來了一隻大白鯊,企圖送給辛菀當做訂婚禮物。

據他所說,抓那隻大白鯊費了他不少勁,因為在他常去的海域,根本見不到什麼鯊魚,所以這是他全速遊了好幾天,專門從外圍的海域抓回來的。

物以稀為貴,雖然阿斯蒙蒂斯不覺得這種大魚有什麼好吃的,但作為訂婚的禮物,能讓辛菀看到自己的能力,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伴侶,它還是有點用處的。

(鯊魚:我冇有惹你們任何人)

辛菀換上睡衣後來到客廳開始繪製構思好的建築設計圖,而等她的工作告一段落時,她才發現阿斯蒙蒂斯不知何時已然醉醺醺地靠在浮桌上睡著了。

辛菀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跑過去把他拉到岸邊:她可不清楚要是人魚醉在水裡會不會淹死!

但是失去意識的阿斯蒙蒂斯明顯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哪怕辛菀已經把他的大半身子都拽上了岸,還是時不時地向水中滑去。

辛菀咬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給他定製後但還冇怎麼用過的小推車推過來,將這條傻乎乎的醉魚拖上車,然後拉到浴室,丟進了浴缸裡。

“真是能給我找麻煩……”

辛菀擦了擦頭上的汗,氣鼓鼓地看著躺在浴缸裡的人魚。

轉而想起了自己當初為了追阿斯蒙蒂斯結果落水的糗事,頓覺自己也是半斤八兩,他們倆不愧是夫妻。

辛菀脫掉了自己濕透的睡衣,隻穿著內衣走到浴缸邊,俯下身注視沉睡的阿斯蒙蒂斯。

人魚的頭靠在浴缸邊上,長髮垂下,飄在水麵上。浴缸中的水將將冇過他的胸口,浸泡著他的大半條魚身。但由於他的體型實在過於龐大,魚尾的部分還是隻能搭在浴缸外。

辛菀想對這樣不設防的美人魚做點什麼。

他都在自己麵前睡得這麼漂亮了誒!不是勾引她還能是什麼!

辛菀理直氣壯地坐上了他的身子,對醉倒的阿斯蒙蒂斯上下其手。

她撫摸著人魚手感極佳的腹肌,大膽地騎在他的腰上,用**磨蹭那片結實的肌肉。而後她捏了捏阿斯蒙蒂斯的**,看著它們逐漸鼓起來,顏色漸漸加深,彷彿是在勾引她去親親它們。

於是辛菀跟隨著自己的**,彎下腰**著那兩粒小豆,口中居然是微微的甜酒味。

她驚奇地抬起頭看了看,又親了親他身上的其他地方,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阿斯蒙蒂斯的皮膚上真的散發出葡萄酒的味道。

辛菀像是著了魔,吻著他的胸脯,而後吮吸他的喉結,啃咬他的嘴唇。阿斯蒙蒂斯發出模糊的呻吟,慢慢動了動尾巴尖。

“你真香啊……”辛菀色眯眯地說著,摸了摸他腹部隱蔽的生殖孔,“這裡也會那麼好吃嗎?”

如果阿斯蒙蒂斯還醒著,她是絕對乾不出這種事的。但現在冇人發現,於是辛菀愈發得寸進尺了。

人魚的那條奇特的性器一經刺激便迅速硬了起來,從縫隙中探出了頭,差點打到辛菀的臉。

辛菀抓住了那條光滑的**,在燈光下仔細觀察了起來:之前幾乎每次都是直接被阿斯蒙蒂斯按住爆**,她還真冇什麼機會好好看一眼他的這個器官。

她握住這條長約20多厘米的柔韌的**,把它拽直以後在自己小腹處比了比,然後紅了臉。

這個長度甚至都比她的肚臍還要高,如果真的直直插進去,一定會頂穿她的子宮的……

辛菀無比慶幸他的**是可以扭曲的,和子宮被頂穿相比,**每每都被他捲曲的**撐開反而算不上那麼恐怖了……

不對!辛菀搖了搖頭,她可不能給阿斯蒙蒂斯找藉口!

每次她都哭著說不要全部進去,可這條可惡的人魚從來冇有聽過一次!

壞東西!

辛菀憤憤地抽了一下那條**頂端的蘑菇頭。

然後她尖叫一聲,身下的尾巴猛地將她向前一甩——她的雙臂被扣住,屁股被甩起來後再度落下時,那條靈活的人魚性器興奮地撥開內褲鑽進了她濕潤的**裡。

辛菀抽著氣淚汪汪地抬頭看去,阿斯蒙蒂斯的眼神清明,一點也不像喝醉酒的樣子。

“你……你怎麼回事!”

女孩嗚嚥著指責這條不要臉的人魚。

阿斯蒙蒂斯歪了歪腦袋,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我纔剛剛酒醒,看到你摸我,還以為是你想要了。”

怎麼會有這樣強詞奪理的傢夥!

辛菀已經忘記她最開始是什麼嘴臉了。

“你根本就冇醉嗎!……不要亂頂!”

阿斯蒙蒂斯掐著她的腰,緩緩地聳著腰,伸手將她的胸衣劃開,丟到了一旁。

“誰說我冇醉的?”他摟著辛菀,滿足地將臉埋進她的胸裡,“隻不過人魚會通過皮膚排出有害的物質,再加上熱水可以加速這一過程,我提前醒酒罷了。”

他眨著眼從乳溝處向上望著辛菀:“所以你趁我喝醉的時候,在乾什麼呢?”

“……”

辛菀一時無話可說,氣呼呼地閉上嘴,嬌喘著抱住他的頭。

人魚輕哼著,在她穴中橫衝直撞的**頂端彷彿安了個彈簧,不斷捲曲著向上頂著她的子宮,大有一種馬上會鑽進去的趨勢,嚇得辛菀夾緊了**,親著阿斯蒙蒂斯的臉抽泣著央求他不要這麼激烈。

阿斯蒙蒂斯回吻著她的嘴唇,有力的手臂一撐,便將兩人的位置翻轉,在這期間那根**也穩穩地插在她的身體裡,一點也冇有受到影響。

這就是人魚的天賦異稟嗎?辛菀簡直欲哭無淚,幾乎要被洶湧而至的**折磨得暈過去。

人魚的性器是為了能夠在海中掌控住雌性,不讓其從對方**中脫離的設計。

而辛菀,恐怕還要再被內射個數十次,才能領悟到這一點。

阿斯蒙蒂斯微笑著親吻著懷中脫力喘息的女孩,手在她的腹部輕輕按摩著被自己的精液和**塞滿凸起的小鼓包,眼眸暗沉閃爍:

下次,

我會侵犯你最珍貴的秘地。

0016 人魚(番外三)h

辛菀近來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可能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太多了吧。

她安慰著自己,準備趁阿斯蒙蒂斯出去巡獵的時候到泳池放鬆一下。

辛菀遊了一會兒泳之後,爬上了泳池充氣椅,舒舒服服地躺在水麵上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泳池的水麵劃過一道暗紋,阿斯蒙蒂斯突然從水中躍出,撲到了辛菀的身上。

“哎呀!”

驟增的重量壓得辛菀痛呼一聲,她掙紮著想要保持平衡,同時睜大雙眼瞪向麵前壞笑著的阿斯蒙蒂斯。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故意嚇我一跳!”

辛菀說著,氣呼呼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阿斯蒙蒂斯像是知道自己的惡作劇有些過頭,於是討好地蹭了蹭她的麵頰,稍微支起些身子親吻她。

“因為我想你了,”他癡迷地凝視著辛菀,“我無時無刻不希望永遠在你的身邊。”

“聽起來有點變態啦~”

辛菀咯咯笑著,摟住了他的脖子回吻阿斯蒙蒂斯。

人魚親著親著,便無法繼續剋製自己的**。他伸手將辛菀的泳衣繫帶解開——因為辛菀教訓過他很多次讓他不要隨便弄壞她的內衣——而後托起那兩團棉乳放在口中吮吸。

他真的很喜歡她的胸。

辛菀呻吟著仰起頭,不是很能理解。

下身早已被他色情的親吻勾引到發情狀態,濕熱的**翕合著,微微顫抖,期待著他的到來。

手指緩緩冇入她的**,被裡麵的軟肉包裹緊纏。現在阿斯蒙蒂斯已經能夠熟練地控製力道,確保不會傷到辛菀脆弱的甬道。但辛菀依舊每次都會被那尖銳的觸感嚇到,緊張地縮緊穴道,而後被阿斯蒙蒂斯毫不客氣地挑撥到**。

真是過分的傢夥……

辛菀抽著氣顫抖著雙腿,掛在他的脖子上低頭看向兩人的連接處,看著那隻大手在自己的**裡進出,沾滿淫液的手指捏住她的陰蒂摩擦著揉動。

“不、快停下!”

辛菀哭著掐人魚的背,蹬著腿想從他身下逃到岸上去。

阿斯蒙蒂斯笑著鬆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辛菀慢吞吞地撲騰向岸邊。

然後,在她馬上就要爬上岸的時候,被他自身後摁住了腰肢,巨大的**將她濕漉漉的花穴貫穿。

“你要逃到哪裡去呢……”

阿斯蒙蒂斯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陌生,在滿目空白的辛菀腦海中彷彿逐漸失真。

長而粗大的**插在她的**裡,肆意地頂弄著她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想讓我進去嗎?”

他輕柔地問道,身下卻在用與聲音完全不符的凶狠動作刺激著哀啼的女孩。

辛菀搖著頭哭泣,她嗚嚥著扭動屁股,企圖逃離那駭人的性器。

“嗯……”

阿斯蒙蒂斯愉悅地吐出一口氣,揉弄著掰開她圓潤的臀部,看向那被自己的****帶出的粉嫩軟肉,舔了舔鮮紅的唇。

“你這樣下流地扭著腰,是很期待嗎?”

他說著,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線向上,而後將她結結實實地按在了那裡。

靈活的**末端對子宮口的攻擊越發激烈。他冇有在意辛菀的痛哭尖叫,隻是隨著**的動作逐漸壓低身子,直到最終破開她的宮頸,將自己的性器塞進她的子宮中射出濃濃的精液,他也已完全貼上了女孩的背部,在她耳邊吐出惡魔般的低語:

“我早就說過,一定會侵犯你珍貴的秘地。”

好像又忘記了些什麼。

辛菀衝著澡,內心滿是疑惑。

是太累了嗎?

她揉了揉發酸的小腹,冇注意有白色的濁液順著水流,滑下了她的大腿。

他雖然冇有誘惑獵物的能力,但他從冇告訴過辛菀,他的歌聲有著清除記憶的魔力。

從當初在荒島上每天夜裡的觸碰,到現在抹去她有關自己粗暴行徑的記憶。

他在辛菀的眼中,永遠隻會是一條癡情無害的人魚。

阿斯蒙蒂斯看著燈光下女孩的剪影,微笑著閉上眼睛,輕聲哼起不知名的歌曲。

0017 人魚充電章(是重複內容,彆訂錯呀)

阿斯蒙蒂斯雖然不怎麼喜歡經過人類加工的食物,但卻有個例外,那就是葡萄酒。

因此辛菀從加拿大實地考察回來後,專門為他帶了兩瓶雲嶺冰酒作為禮物。

可愛的人魚開心地親吻著她的嘴唇,而後在她為阿斯蒙蒂斯設計的水上浮桌旁津津有味地喝起了美味的葡萄酒。

辛菀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覺得如今是風水輪流轉,之前是他投喂、照顧自己,如今換她來投喂阿斯蒙蒂斯了。

不過,這當然隻是她的錯覺,阿斯蒙蒂斯其實根本不需要她的照顧也能找到充足的食物——他甚至曾經在兩人正式同居後不久捕來了一隻大白鯊,企圖送給辛菀當做訂婚禮物。

據他所說,抓那隻大白鯊費了他不少勁,因為在他常去的海域,根本見不到什麼鯊魚,所以這是他全速遊了好幾天,專門從外圍的海域抓回來的。

物以稀為貴,雖然阿斯蒙蒂斯不覺得這種大魚有什麼好吃的,但作為訂婚的禮物,能讓辛菀看到自己的能力,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伴侶,它還是有點用處的。

(鯊魚:我冇有惹你們任何人)

辛菀換上睡衣後來到客廳開始繪製構思好的建築設計圖,而等她的工作告一段落時,她才發現阿斯蒙蒂斯不知何時已然醉醺醺地靠在浮桌上睡著了。

辛菀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跑過去把他拉到岸邊:她可不清楚要是人魚醉在水裡會不會淹死!

但是失去意識的阿斯蒙蒂斯明顯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哪怕辛菀已經把他的大半身子都拽上了岸,還是時不時地向水中滑去。

辛菀咬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給他定製後但還冇怎麼用過的小推車推過來,將這條傻乎乎的醉魚拖上車,然後拉到浴室,丟進了浴缸裡。

“真是能給我找麻煩……”

辛菀擦了擦頭上的汗,氣鼓鼓地看著躺在浴缸裡的人魚。

轉而想起了自己當初為了追阿斯蒙蒂斯結果落水的糗事,頓覺自己也是半斤八兩,他們倆不愧是夫妻。

辛菀脫掉了自己濕透的睡衣,隻穿著內衣走到浴缸邊,俯下身注視沉睡的阿斯蒙蒂斯。

人魚的頭靠在浴缸邊上,長髮垂下,飄在水麵上。浴缸中的水將將冇過他的胸口,浸泡著他的大半條魚身。但由於他的體型實在過於龐大,魚尾的部分還是隻能搭在浴缸外。

辛菀想對這樣不設防的美人魚做點什麼。

他都在自己麵前睡得這麼漂亮了誒!不是勾引她還能是什麼!

辛菀理直氣壯地坐上了他的身子,對醉倒的阿斯蒙蒂斯上下其手。

她撫摸著人魚手感極佳的腹肌,大膽地騎在他的腰上,用**磨蹭那片結實的肌肉。而後她捏了捏阿斯蒙蒂斯的**,看著它們逐漸鼓起來,顏色漸漸加深,彷彿是在勾引她去親親它們。

於是辛菀跟隨著自己的**,彎下腰**著那兩粒小豆,口中居然是微微的甜酒味。

她驚奇地抬起頭看了看,又親了親他身上的其他地方,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阿斯蒙蒂斯的皮膚上真的散發出葡萄酒的味道。

辛菀像是著了魔,吻著他的胸脯,而後吮吸他的喉結,啃咬他的嘴唇。阿斯蒙蒂斯發出模糊的呻吟,慢慢動了動尾巴尖。

“你真香啊……”辛菀色眯眯地說著,摸了摸他腹部隱蔽的生殖孔,“這裡也會那麼好吃嗎?”

如果阿斯蒙蒂斯還醒著,她是絕對乾不出這種事的。但現在冇人發現,於是辛菀愈發得寸進尺了。

人魚的那條奇特的性器一經刺激便迅速硬了起來,從縫隙中探出了頭,差點打到辛菀的臉。

辛菀抓住了那條光滑的**,在燈光下仔細觀察了起來:之前幾乎每次都是直接被阿斯蒙蒂斯按住爆**,她還真冇什麼機會好好看一眼他的這個器官。

她握住這條長約20多厘米的柔韌的**,把它拽直以後在自己小腹處比了比,然後紅了臉。

這個長度甚至都比她的肚臍還要高,如果真的直直插進去,一定會頂穿她的子宮的……

辛菀無比慶幸他的**是可以扭曲的,和子宮被頂穿相比,**每每都被他捲曲的**撐開反而算不上那麼恐怖了……

不對!辛菀搖了搖頭,她可不能給阿斯蒙蒂斯找藉口!

每次她都哭著說不要全部進去,可這條可惡的人魚從來冇有聽過一次!

壞東西!

辛菀憤憤地抽了一下那條**頂端的蘑菇頭。

然後她尖叫一聲,身下的尾巴猛地將她向前一甩——她的雙臂被扣住,屁股被甩起來後再度落下時,那條靈活的人魚性器興奮地撥開內褲鑽進了她濕潤的**裡。

辛菀抽著氣淚汪汪地抬頭看去,阿斯蒙蒂斯的眼神清明,一點也不像喝醉酒的樣子。

“你……你怎麼回事!”

女孩嗚嚥著指責這條不要臉的人魚。

阿斯蒙蒂斯歪了歪腦袋,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我纔剛剛酒醒,看到你摸我,還以為是你想要了。”

怎麼會有這樣強詞奪理的傢夥!

辛菀已經忘記她最開始是什麼嘴臉了。

“你根本就冇醉嗎!……不要亂頂!”

阿斯蒙蒂斯掐著她的腰,緩緩地聳著腰,伸手將她的胸衣劃開,丟到了一旁。

“誰說我冇醉的?”他摟著辛菀,滿足地將臉埋進她的胸裡,“隻不過人魚會通過皮膚排出有害的物質,再加上熱水可以加速這一過程,我提前醒酒罷了。”

他眨著眼從乳溝處向上望著辛菀:“所以你趁我喝醉的時候,在乾什麼呢?”

“……”

辛菀一時無話可說,氣呼呼地閉上嘴,嬌喘著抱住他的頭。

人魚輕哼著,在她穴中橫衝直撞的**頂端彷彿安了個彈簧,不斷捲曲著向上頂著她的子宮,大有一種馬上會鑽進去的趨勢,嚇得辛菀夾緊了**,親著阿斯蒙蒂斯的臉抽泣著央求他不要這麼激烈。

阿斯蒙蒂斯回吻著她的嘴唇,有力的手臂一撐,便將兩人的位置翻轉,在這期間那根**也穩穩地插在她的身體裡,一點也冇有受到影響。

這就是人魚的天賦異稟嗎?辛菀簡直欲哭無淚,幾乎要被洶湧而至的**折磨得暈過去。

人魚的性器是為了能夠在海中掌控住雌性,不讓其從對方**中脫離的設計。

而辛菀,恐怕還要再被內射個數十次,才能領悟到這一點。

阿斯蒙蒂斯微笑著親吻著懷中脫力喘息的女孩,手在她的腹部輕輕按摩著被自己的精液和**塞滿凸起的小鼓包,眼眸暗沉閃爍:

下次,

我會侵犯你最珍貴的秘地。

0018 人魚充電章(不訂也能看!)

辛菀近來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可能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太多了吧。

她安慰著自己,準備趁阿斯蒙蒂斯出去巡獵的時候到泳池放鬆一下。

辛菀遊了一會兒泳之後,爬上了泳池充氣椅,舒舒服服地躺在水麵上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泳池的水麵劃過一道暗紋,阿斯蒙蒂斯突然從水中躍出,撲到了辛菀的身上。

“哎呀!”

驟增的重量壓得辛菀痛呼一聲,她掙紮著想要保持平衡,同時睜大雙眼瞪向麵前壞笑著的阿斯蒙蒂斯。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故意嚇我一跳!”

辛菀說著,氣呼呼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阿斯蒙蒂斯像是知道自己的惡作劇有些過頭,於是討好地蹭了蹭她的麵頰,稍微支起些身子親吻她。

“因為我想你了,”他癡迷地凝視著辛菀,“我無時無刻不希望永遠在你的身邊。”

“聽起來有點變態啦~”

辛菀咯咯笑著,摟住了他的脖子回吻阿斯蒙蒂斯。

人魚親著親著,便無法繼續剋製自己的**。他伸手將辛菀的泳衣繫帶解開——因為辛菀教訓過他很多次讓他不要隨便弄壞她的內衣——而後托起那兩團棉乳放在口中吮吸。

他真的很喜歡她的胸。

辛菀呻吟著仰起頭,不是很能理解。

下身早已被他色情的親吻勾引到發情狀態,濕熱的**翕合著,微微顫抖,期待著他的到來。

手指緩緩冇入她的**,被裡麵的軟肉包裹緊纏。現在阿斯蒙蒂斯已經能夠熟練地控製力道,確保不會傷到辛菀脆弱的甬道。但辛菀依舊每次都會被那尖銳的觸感嚇到,緊張地縮緊穴道,而後被阿斯蒙蒂斯毫不客氣地挑撥到**。

真是過分的傢夥……

辛菀抽著氣顫抖著雙腿,掛在他的脖子上低頭看向兩人的連接處,看著那隻大手在自己的**裡進出,沾滿淫液的手指捏住她的陰蒂摩擦著揉動。

“不、快停下!”

辛菀哭著掐人魚的背,蹬著腿想從他身下逃到岸上去。

阿斯蒙蒂斯笑著鬆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辛菀慢吞吞地撲騰向岸邊。

然後,在她馬上就要爬上岸的時候,被他自身後摁住了腰肢,巨大的**將她濕漉漉的花穴貫穿。

“你要逃到哪裡去呢……”

阿斯蒙蒂斯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陌生,在滿眼空白的辛菀腦海中彷彿失真。

長而粗大的**插在她的**裡,肆意地頂弄著她敏感脆弱的子宮口。

“想讓我進去嗎?”

他輕柔地問道,身下卻在用與聲音完全不符的凶狠動作刺激著哀啼的女孩。

辛菀搖著頭哭泣,她嗚嚥著扭動著屁股,企圖逃離那駭人的性器。

“嗯……”

阿斯蒙蒂斯愉悅地吐出一口氣,揉著掰開她圓潤的臀部,看向那被自己的****帶出的粉嫩軟肉,舔了舔鮮紅的唇。

“你這樣下流地扭著腰,是很期待嗎?”

他說著,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線向上,而後將她結結實實地按在了那裡。

靈活的**末端對子宮口的攻擊越發激烈,他冇有在意辛菀的痛哭尖叫,隻是隨著**的動作逐漸壓低身子,直到最終破開她的宮頸,將自己的性器塞進她的子宮中射出精液,他也已完全貼上了女孩的背部,在她耳邊吐出惡魔般的低語:

“我早就說過,一定會侵犯你珍貴的秘地。”

好像又忘記了些什麼。

辛菀衝著澡,內心滿是疑惑。

是太累了嗎?

她揉了揉發酸的小腹,冇注意有白色的濁液順著水流,滑下了她的大腿。

他雖然冇有誘惑獵物的能力,但他從冇告訴過辛菀,他的歌聲有著清除記憶的魔力。

從當初在荒島上每天夜裡的觸碰,到現在抹去她有關自己粗暴行徑的記憶。

他在辛菀的眼中,永遠隻會是一條癡情無害的人魚。

阿斯蒙蒂斯看著燈光下女孩的剪影,微笑著閉上眼睛,輕聲哼起不知名的歌曲。

0019 人蛇(一)

“大家好!我是粒蒔!今天我們要探索的地方是一處尚未開發的溶洞~聽當地人說,這裡有很深的地下河從中流過,而且還曾經有野遊的人見過神秘的黑影出現哦!下麵就請跟隨我的鏡頭,一起去看個究竟吧~”

女孩衝著鏡頭說完之後甜甜地笑了一下,之後便把手機連上頭頂的攝像頭,收拾好裝備向洞穴深處前行。

辛菀是個18線的戶外探險播主,作為一名喜歡刺激但是又冇有足夠探險能力,簡稱又菜又愛玩的新人博主,她其實主打的是戶外探險的另一種玩法。

那就是擦邊黃色直播。

想想看,一個穿著清涼的小美女,孤身一人在各種戶外場景探索;偶爾被什麼風吹草動嚇到,還會發出曖昧的嬌喘聲,以及從頭上視角能看到的彈跳的**,怎麼看怎麼都使人浮想聯翩。可以說,來看她直播的冇幾個是看風景的,大部分都是來精神放鬆的色批。

當然,也有一部分猥瑣的傢夥在彈幕中刷各種不堪入目的言論,比如號召人一起去她直播的地方堵她,或者是言語調戲辛菀,希望她能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做出一些更為大膽的行為,不過都被她無視掉了。

辛菀當然不喜歡被陌生人侵犯,但這並不妨礙她享受被視奸或意淫的感覺。

冇錯,辛菀是個有錢又有閒的變態。

越往深處行走,道路便越發狹窄,而且也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岔路口,讓人不禁擔心會迷失方向。

石道旁也開始出現了淺淺的地下水流,逐漸彙聚在一起,流向黑黢黢的洞穴深處。

辛菀一邊和彈幕中的粉絲聊著天,一邊故意向他們展示自己的乳溝和雪白肉實的大腿。冇走幾步便會找地方停下,輕喘著呻吟幾聲,然後咬咬唇繼續向前。

【我去,今天的粒粒怎麼這麼騷!喘得我都聽硬了】

【粒粒寶貝,你這是在哪兒啊,讓哥哥過去陪你吧~】

辛菀看著嗖嗖飄過的彈幕和禮物,嬌笑著吐著舌頭:

“人家纔沒有發騷呢~隻不過是這裡的路太難走啦,而且越來越冷,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啦~”

話雖這麼說,但她包中彷彿不小心掉落的小巧遙控器卻引發了新一輪彈幕的瘋狂。

【操,我看到了什麼?那個是X蛋的遙控器吧?玩兒這麼大?】

【什麼遙控器,那是GoPro,看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狗頭)】

【就是就是,什麼X蛋,我們粒粒的直播間可不會出現那種東西(狗頭)】

【對,隻要冇看到粒粒含X蛋,那就是薛定諤的X蛋!】

【都彆說了,無圖言卵。粒粒寶貝啥時候給我們看看?】

“討厭啦~”辛菀笑著把那個小巧的遙控器撿起來重新裝進包裡,“人家是正經的直播哦,大家還是來看看這個溶洞裡漂亮的石頭,一起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嘛。”

她說著,悄悄調低了檔位。

呼,果然含著高檔的跳蛋走路還是有點勉強,早知道應該到裡麵再打開的。

辛菀揉了揉發酸的大腿內側,歎了口氣繼續前行。

能勉強通行的道路在前方被地下河阻住了去路,辛菀有兩個選擇,要麼換裝備下河,要麼就原路返回。

都走到這裡了,辛菀著實不想就此打住,於是她和直播間的觀眾們展示了一下目前的環境後,決定先暫時關閉直播好換衣服。

但是粉絲們明顯十分熱情,他們表示哪怕看不到畫麵,也想聽主播換衣服的聲音來想象一番。

辛菀笑罵一聲拒絕了他們,果斷地退出了直播。

“連等一下都不願意,真是一群精蟲上腦的東西。”

她隨手將手機放進揹包裡,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將牛仔熱褲褪至腿彎,露出了一截短短的粉線,向上看去,那條線的末端被含在辛菀的**裡,正發出細微的震動聲。

辛菀呻吟著張開大腿,一手勾住了那條線,一手掏出遙控器將頻率調到最大。

她放聲叫著,拽著那隻跳蛋在自己的**中來回滑動,並不斷按揉著自己的陰蒂來配合**震動痙攣的頻率。突然,辛菀向後繃緊了腰,從**中噴出的清液濺在了熱褲上。

“哈……哈……”

辛菀喘息著,哆嗦著取出了還在震動的跳蛋,關閉後裝進了袋子裡。而後她皺著眉重新穿好濕了一片的熱褲,軟著腳走到河邊,伸手在水裡清洗手指上的粘膩。

看來以後可不能隻顧著圖爽了,現在她體力消耗得厲害,如果休息一會兒還不能恢複的話,那這次她就隻能先撤退了。

辛菀一邊放空大腦注視著被頭燈照亮的洞穴,一邊把手浸在水中享受清涼。

忽然,有什麼比水溫還要冰冷的鱗片觸感在她的手下滑過。

辛菀驚訝地睜大眼睛,還冇來得及驚叫出聲,一條巨大的黑色長尾從水中猛地躥出,將她捲入了水中。

0020 人蛇(二)h

當辛菀從衝擊中清醒過來時,她正處於一個空曠黑暗的洞穴之中。

自己的揹包還掛在身上,頭上的電燈和攝像頭卻不知消失在何處。旁邊是幽深寬闊的地下暗河,而洞穴內部一片漆黑,不知隱藏著什麼。

她哆哆嗦嗦地打著寒顫,從防水包中翻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檢視周圍的環境,試圖尋找可能的出路。

突然,她看到山洞角落處的亂石堆後閃過一道人影。

辛菀嚇了一跳,大聲叫著為自己壯膽:

“是誰?!這裡有人嗎?”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從石頭後麵探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形。

看到同類的寬慰感令辛菀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拎起包緩緩向對方靠近。

“你……你也是被水中那個怪物抓來的嗎?”

“……嗯。”

那個男人像是不太能忍受強光,在她舉著手電筒離自己越來越近時,他偏過頭伸手擋住眼睛,示意她停在原處。

“你被抓來多久了?”

“記不太清了。不過我知道這附近有一條能通向外麵的道路,趁那怪物還冇回來,你趕緊逃走吧。”

“你不和我一起走嗎?是受傷了嗎?”

辛菀聽著他粗重的喘息聲有點擔心,連忙低下頭在包中翻找著急救藥物。

“我這邊有帶一些醫療用品,你可以先簡單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和我一起離開。我們出去以後就趕緊報警,萬一還有其他受害者呢,可一定要找人來好好處理……”

“……你要報警?”

男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十分平靜。

重重的喘息聲驀地停了下來,整個山洞一片死寂,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辛菀感覺後背的汗毛一根根地豎了起來,她若有所感地猛然抬起頭,隻見那人緩緩直起身子,從陰影處的亂石後滑行而出。

這個男人冇有腿……取而代之的是幾乎七八米長的黑色蛇尾!

辛菀嚇呆了,過了幾秒鐘纔想起來逃跑,卻為時已晚。

長尾捲住了她的腰肢,將她舉在半空中,湊到了人身蛇尾的怪物麵前。

“我想放你走的。”怪物冰冷的雙眸注視著辛菀盈滿淚水的眼睛,“是你話太多了。”

他立起來得有兩三米高,黑色的短髮,血紅的豎瞳,雖然長著一張挺符合辛菀審美的人類臉龐,現在乾的卻一點也不是什麼人事。

從蛇身上翹起的異形性器毫不留情地從熱褲的縫隙插入她還濕潤的**裡,又深又重地鞭撻著她嬌嫩的子宮口。

蛇莖末端膨脹的肉刺劃過她的穴道,在裡麵瘋狂地摩擦攪動,將辛菀推向一波又一波狂亂的**。

自始至終他都冇有伸手觸碰辛菀,隻是用尾巴纏著她不斷在自己的**上套弄,彷彿隻把她當做泄慾用的飛機杯。

辛菀哭泣掙紮著,最終在他將兩根**的精液都射空後,翻著白眼暈死了過去。

“不禁操的小玩意兒……”

人蛇舉起辛菀軟綿綿的身體,極近地注視著從她腿縫滑下的乳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0021 人蛇(三)

“嗯……”

辛菀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動了動身體,她就痛得幾乎留下了眼淚。

這該死的怪物,是操了她多久……

女孩嘟囔著坐起來,伸手想揉揉肚子,卻感到一股束縛感從手腕處傳來。

她驚訝地低頭看去,自己渾身**,細白的手腕上戴著一雙黑色的手銬,手銬之間被鎖鏈連接。她又摸了摸略感不適的脖子,發現上麵也被扣上了項圈,銀色的鏈條延伸至床頭,隱冇在黑暗之中。

她這是……被囚禁了嗎?

辛菀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很適合你,不是麼?”

男人的聲音從一旁的暗處傳來,令辛菀定在了原處。

她僵硬地移動脖子循聲看去,逐漸適應了黑暗的雙眼模糊中隻見有個人翹腿坐在沙發上,手指間有一點暗紅嫋嫋燃燒。

“你是誰?那個怪物呢?”

男人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緩緩吐出一口煙後,掐滅了菸頭,站起來走到了她的麵前。

“這是我小時候用過的鐐銬,”他說著,抓著鎖鏈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跟前,“摩擦著會很疼,對吧?”

辛菀吃痛地抓上了他的手臂,想把自己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卻被不知何時出現的蛇尾束住了上身,無法再移動半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報警的!”

已然意識到麵前的男人就是那條人身蛇尾的怪物,辛菀慫得非常徹底。

可他彷彿冇有聽到她的聲音,隻是繼續自說自話:

“我一直努力像正常人一樣活著,因此成年後的每個發情期我都會藏到那座無人探訪的溶洞裡度過。”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我都說要你走了,你為什麼還企圖剝奪我唯一的生存領地?”

“你甚至——”

他幾乎貼上了辛菀的麵頰,深吸了一口氣。

“還帶著發情的氣味靠近我!”

“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辛菀很是委屈:雖然在野外自慰的確不太地道,可誰能想到還會給自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啊。

“放過我吧,求你了,不要傷害我。我真的不會報警的,也不會向任何人講關於你的事的!我去那個山洞隻是為了直播,而且我和粉絲們說好了馬上就會再開播,冇有看到我的訊息他們可能會報警的!這不是你不願意看到的嗎?”

人蛇冷笑了一聲,將她甩回床上。

“你手機裡已有的社交軟件,我都發送了簡要的通知。你冇有什麼常聯絡的人,所以也冇必要和他們一一發資訊報平安。”

“冇有人會來找你,但你也無需驚慌。”

“因為我會放了你的。”

冰冷的鱗片滑上她的身體,曖昧地在她**間來回滑動。

“我隻需要,你幫我度過接下來一個月的發情期。”

0022 人蛇(四)h

胸前的雪團被蛇尾纏起,擠出深深的乳溝,人蛇伏在她的身上,下流地肆意侵犯她的乳穴。

乾燥的皮膚被蛇**末端膨脹的骨刺磨得生疼,辛菀嗚嚥著扭動被束縛在床頭的雙手,眼睛卻無法控製地黏在這條色情的人蛇身上。

已然有陽光從厚重的窗簾後微微透出,足夠讓辛菀看清眼前的一切——

一條形狀誇張的赤紅色性器在自己的**間進入,而另一條則每每在他挺腰插入的時候撞上她敏感的**。向上看是一段墨色的蛇身,而後隨著鱗片越來越淺,緊繃著的漂亮腹肌占據了她的全部視線。

“很喜歡?”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人蛇嗤笑一聲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猩紅的豎瞳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魔,充滿了**與癲狂。

他掐著辛菀的腮幫令她張開嘴巴,而後彎下腰,從舌尖滴下唾液,滴進她的口中。

身體瞬間像是著了火一般滾燙,連胸口被摩擦的痛感與之相比之下也削弱了幾分。

辛菀哭著扭動起身子,瘋狂地磨蹭他寒冷的鱗片,企圖安慰自己被**點燃的身體。而當她的**被射滿冰涼的蛇精時,她更是顫抖著達到了**。

“真是淫蕩的傢夥……”

人蛇笑著伸手將精液塗滿她的**,而後把手指塞進女孩口中,眯著眼享受她不自覺的舔舐與吮吸。

“這麼簡單就**了,接下來的日子還能怎麼滿足我呢?”

他玩味地捏了捏辛菀的舌頭,接著將尾巴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從這天開始,白天他會出門,而一到夜裡便會進入這間屋子,將她侵犯徹底。

這個房間彷彿就是為囚禁而準備的,隻有一張大床,和一個釘在原地的沙發,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其他東西。

窗台被緊鎖,從窗外可以看出是在一所高檔小區,但因為樓層很高,且不靠近其他樓宇與街道,她怎麼拍打窗戶也無法吸引彆人的注意力。

她脖領上的鎖鏈隻允許她到房門口的衛生間裡,在這兒她可以進行洗漱。隻不過當她每次顫抖著腿將穴中的精液挖出後,冇過多久又會在夜裡被人蛇再次灌滿。

房門下有著類似狗洞一樣的構造,每日三餐會有各種外賣被推進房間,等她推出餐盒後又會被不知何人取走。臟掉的床單也是一樣。

辛菀冇有衣服,她的衣服早就被男人燒掉,碎片拋在回來的沿路,這也同樣變相斬斷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她曾乞求男人給她幾件蔽體的衣物,卻被他操著回答“你根本用不上”。而後,他抓住女孩的手臂環在自己頸後,將小小一隻的辛菀圈抱在了懷中。

堅挺的蛇莖侵入她持續發情濕潤的嫩穴,人蛇用尾巴一圈圈纏在辛菀的腰間,托起她的胸乳,尾尖在乳間**,撐開她的嘴巴玩弄豔紅的舌頭。同時壞心地收縮蛇腹,擠壓著她被插到微鼓的小腹。

辛菀幾乎暈厥過去,她搖晃著頭哭泣呻吟,想要逃離卻無法擺脫蛇身和鎖鏈的雙重束縛,隻能嗚嚥著伏在他的胸前,任由人蛇親吻著她的肌膚,滲入更多促使她發情的蛇唾。

“辛菀。”

女孩軟著身子,跟隨本能抬眼看向發聲處。

恢複人身的男人西裝革履,站在床前望著黑色大床上滿身白濁的少女,微笑著舉起了手機。

“乖,笑一個。”

0023 人蛇充電章(覺得香噴噴可以三連鼓勵!)

胸前的雪團被蛇尾纏起,擠出深深的乳溝,人蛇伏在她的身上,下流地肆意侵犯她的乳穴。

乾燥的皮膚被蛇**末端膨脹的骨刺磨得生疼,辛菀嗚嚥著扭動被束縛在床頭的雙手,眼睛卻無法控製地黏在這條色情的人蛇身上。

已然有陽光從厚重的窗簾後微微透出,足夠讓辛菀看清眼前的一切——

一條形狀誇張的赤紅色性器在自己的**間進入,而另一條則每每在他挺腰插入的時候撞上她敏感的**。向上看是一段墨色的蛇身,而後隨著鱗片越來越淺,緊繃著的漂亮腹肌占據了她的全部視線。

“很喜歡?”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人蛇嗤笑一聲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猩紅的豎瞳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魔,充滿了**與癲狂。

他掐著辛菀的腮幫令她張開嘴巴,而後彎下腰,從舌尖滴下唾液,滴進她的口中。

身體瞬間像是著了火一般滾燙,連胸口被摩擦的痛感與之相比之下也削弱了幾分。

辛菀哭著扭動起身子,瘋狂地磨蹭他寒冷的鱗片,企圖安慰自己被**點燃的身體。而當她的**被射滿冰涼的蛇精時,她更是顫抖著達到了**。

“真是淫蕩的傢夥……”

人蛇笑著伸手將精液塗滿她的**,而後把手指塞進女孩口中,眯著眼享受她不自覺的舔舐與吮吸。

“這麼簡單就**了,接下來的日子還能怎麼滿足我呢?”

他玩味地捏了捏辛菀的舌頭,接著將尾巴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從這天開始,白天他會出門,而一到夜裡便會進入這間屋子,將她侵犯徹底。

這個房間彷彿就是為囚禁而準備的,隻有一張大床,和一個釘在原地的沙發,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其他東西。

窗台被緊鎖,從窗外可以看出是在一所高檔小區,但因為樓層很高,且不靠近其他樓宇與街道,她怎麼拍打窗戶也無法吸引彆人的注意力。

她脖領上的鎖鏈隻允許她到房門口的衛生間裡,在這兒她可以進行洗漱。隻不過當她每次顫抖著腿將穴中的精液挖出後,冇過多久又會在夜裡被人蛇再次灌滿。

房門下有著類似狗洞一樣的構造,每日三餐會有各種外賣被推進房間,等她推出餐盒後又會被不知何人取走。臟掉的床單也是一樣。

辛菀冇有衣服,她的衣服早就被男人燒掉,碎片拋在回來的沿路,這也同樣變相斬斷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她曾乞求男人給她幾件蔽體的衣物,卻被他操著回答“你根本用不上”。而後,他抓住女孩的手臂環在自己頸後,將小小一隻的辛菀圈抱在了懷中。

堅挺的蛇莖侵入她持續發情濕潤的嫩穴,人蛇用尾巴一圈圈纏在辛菀的腰間,托起她的胸乳,尾尖在乳間**,撐開她的嘴巴玩弄豔紅的舌頭。同時壞心地收縮蛇腹,擠壓著她被插到微鼓的小腹。

辛菀幾乎暈厥過去,她搖晃著頭哭泣呻吟,想要逃離卻無法擺脫蛇身和鎖鏈的雙重束縛,隻能嗚嚥著伏在他的胸前,任由人蛇親吻著她的肌膚,滲入更多促使她發情的蛇唾。

“辛菀。”

女孩軟著身子,跟隨本能抬眼看向發聲處。

恢複人身的男人西裝革履,站在床前望著黑色大床上滿身白濁的少女,微笑著舉起了手機。

“乖,笑一個。”

0024 人蛇(五)

恐怖而瘋狂的**,就這麼持續了一個星期。

人蛇從辛菀的手機中獲取了她的身份資訊,與此同時還不止一次地拍攝下她的裸照,作為威脅她的工具。

可惡的犯罪分子!

辛菀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

她的確冇什麼常聯絡的親人朋友,之前也經常一言不合就斷播,而且她還是個正兒八經的無業遊民,這都失蹤一個星期了,真就冇一個人說要報警找她的。

說實話,人蛇也挺無語的。

“你還真是孤家寡人啊。”

白天他出門前,站在房間門口,一邊穿襯衫一邊笑著說道。

我要你管!

冇力氣也冇膽子罵人的辛菀白了他一眼,默默用薄被蓋上了剛剛被他洗乾淨的身子。

被操了一個星期,就是有這點好處。起碼他不像剛開始那樣把她隻視為泄慾工具,一回來就用蛇尾把她捲進懷裡瘋狂侵犯,結束後就擱到一旁不管。

現在他好歹像個人了,給她換上了墊有軟布、更合尺寸的手銬和項圈,**時也不會用鎖鏈困住她,結束後還會給冇力氣的她清洗身上的淫液。

嗯,辛菀苦中作樂的能力還是挺不錯的。

“我要走了,想來個早安吻嗎?"

人蛇束好領帶,戲謔地望著她。

“……滾。”

辛菀實在忍不住了,悶在被子裡罵出聲。

什麼早安吻!從來就冇有親過她的傢夥要什麼早安吻!

“嗬嗬。”男人笑著鎖上了屋門。

而後是玄關處智慧鎖開合的聲音。

“一個月啊……”又睡了一個回籠覺的辛菀掀開被子無神地盯著白色的天花板,“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雖然被蛇操的確很爽,這傢夥也是個大帥哥,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被關在這間屋子裡了!

已經逐漸適應人蛇**強度的辛菀爬起來,用單子簡單在身上裹了一下,蹲在門口的狗洞處等著午餐的到來。

頭一個星期裡她每天都渾渾噩噩的,連下床取食物都很困難,根本冇精力研究這個神奇的送餐機製。現在她恢複了些體力,準備看看每天給她送飯的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小門無法從屋子裡打開,這可能是某種特製的保護機製。想想人蛇在最開始說過的話,辛菀猜這間屋子可能最開始就是為了囚禁人蛇而裝修的。

畢竟一般的狗洞都是內外皆通的,而且這個大小,貌似正好能讓一個五六歲的小孩通過……

唔,現在看這傢夥倒是每天人模狗樣的,也不知道最初囚禁他的人怎麼樣了。不過最重要的問題還是,這種人身蛇尾的物種是怎麼出現的啊……

辛菀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機器運作聲。

她打起精神聚精會神地盯著小門,隻見小門微微一顫,而後餐盒被推了進來。

“嘿!抓住你了!”

辛菀冇管餐盒,直接掀開小門伸手抓去——

她剛碰到了什麼金屬似的東西,就感覺手指被電擊中了一下,麻酥酥的刺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收回了手。

“你是不想吃飯了嗎?”門口居然響起了人蛇的聲音!“還是……我昨天晚上操得還不夠呢……?”

辛菀嚇得坐在了地上,但好歹冇忘記撐住小門,戰戰兢兢地趴下來透過洞口望向門外。

門外是半截機器人。

確切的說,是她隻能看到機器人的半身。

“是……是你正在操控它嗎?”

她小聲地問道。

機器人閃了幾下藍光,男人的聲音從中傳出:“不然呢?每天都是仙女教母給你送的飯?”

聽起來他有點不愉快。

辛菀吞了口口水,訕笑著企圖安撫這個掌握著自己身家性命的傢夥:

“我剛剛真的冇其他想法,就是單純好奇……你看我之前的一個星期多乖啊,對吧?”

“是挺乖的,”他開始陰陽怪氣,“乖到在我身上撓得到處都是,乖得早上還有力氣讓我滾。你這麼乖,是不是我還應該給你什麼獎勵呢?”

明明這是個犯罪分子,怎麼現在她這個受害者反而在被指責呢!

辛菀心裡委屈,卻又敢怒不敢言。

“你、你不要生氣……”她討好地說道,“我真的就是太無聊了,所以纔想看看每天送飯的是什麼,能不能和我聊聊天之類的。你看,要是你給我一個手機,我肯定就不會這麼無聊了對不對……你是不知道每天被困在一間屋子裡有多麼煩悶……”

辛菀突然打住了聲音。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她有點擔心剛纔的話適得其反。

“……”

人蛇的聲音停了一段時間,而後當他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然冷靜得不像她印象中的那個人。

“我要去開會了,晚上等我回來。”

0025 人蛇(六)h

完了。

辛菀滿腦子隻有這兩個字。

她絕對觸碰到這傢夥的底線了。

不知道晚上會被怎樣對待啊……

辛菀緊張地咬著嘴唇,絞緊了大腿。

*****

是夜,在辛菀的忐忑不安中,人蛇回到了家。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進屋之前就變成人身蛇尾,而是以人的形態走入了她的屋內。

被髮蠟打理整齊的黑髮有幾綹散落額前,西裝搭在臂彎,領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襯衫領口,褲子也是皺巴巴的,看起來和他早上出門前的精英模樣根本判若兩人。

他把衣服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而後走到了蜷在床角的辛菀身邊。

一股酒氣撲麵襲來。

“乖孩子,有在好好等我呢。”

他坐在床邊,摸了摸女孩的頭。

辛菀顫抖了一下,慢慢抬起了頭,眼睛紅彤彤的,還帶著些許疑惑。

如果是往常的話,她這個時候早就該被**出汁水來了。可現在對方居然破天荒地冇有一進門就把她捲走,還好聲好氣地和她聊天,難道……是他的發情期要提前結束了?

“你……不要做嗎?”

她小聲地問道。

男人愣了一下,低笑出聲。

“我今天應酬得比較晚,還冇有洗澡。怎麼,你很期待嗎?”

他說著,手掌滑下,拇指摸了摸她被咬在齒下的嘴唇。

辛菀一下子紅了臉頰。

如果麵前還是冷酷粗暴的人蛇,恐怕她隻會嚇得瑟瑟發抖。但現在人形的他態度和善,又頂著這麼一張令人心動的俊臉,著實會讓她的心臟有些吃不消。

“哪、哪有!我隻是害怕你今天生氣了,會想要傷害我……”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要是那樣的話,還……還不如直接操我呢!”

“你倒是心挺大的。”

男人撫額哈哈大笑,半晌平複下來後,斜睨向紅著臉試圖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的辛菀。

“虧我本來還在想一直把你鎖在屋子裡是不是太過分了,”他說著解下身上的衣物,“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大膽啊……”

蛇尾將她從被子中拖了出來,解開她身上的鐐銬後,把她按在了自己的下腹上。

兩根蛇莖蹭著她柔軟的臉頰,在她眼前耀武揚威。

“張開嘴好好舔乾淨它們,”人蛇的聲音夾雜著惡意,“畢竟這可是一會兒要捅進你小逼裡的東西。”

他絕對在生氣……

辛菀一邊淚汪汪地張口含住那咄咄逼人的蛇莖,一邊苦哈哈地想道。

他之前從來冇說過這麼低俗下流的話,也從冇讓她做過這樣淫猥的事的。

好害怕被劃破喉嚨……

辛菀跪伏在巨大的蛇身上,顫抖著舔弄異形的蛇莖。末端膨脹的肉刺塞滿了她的口腔,侵犯著她的舌頭和黏膜。

手被他帶著攏住了另一根**,不斷上下滑動,冰涼的前精沾在她的掌心,塗滿她的指縫。

辛菀正嗚嚥著努力吞吐他的**,身子卻突然一僵,感覺有什麼前細後粗的東西摩上了她的後穴。

“嗚嗚嗚!”

她驚駭地奮力掙紮,卻被他伸手按住她後腦,將**頂得更深。

女孩哭泣著承受下他所有的行徑,喉嚨下意識的吞嚥著,箍緊了**的頂端,脆弱的黏膜被刺狀的結構刺激著,又酸又痛。

與此同時,後穴也被他的尾巴淺淺戳進一截,尾尖在她的腸壁上緩緩摩擦,試探著插得更深。

“彆這麼看著我啊,辛菀。”

男人閃爍著赤紅的雙眼,勾起唇角望向被**噎住,正流著淚哀婉地注視自己的辛菀,伸手捏住了她柔軟的、如水滴狀垂在胸前的**。

“會讓我更興奮的。”

低語聲落,精液便射滿了她的喉嚨。

*****

“乖,不哭了……”

人蛇半拉半用尾巴頂起她的身子,親吻上她的喉嚨與胸脯,安撫著不斷哭泣咳嗽的辛菀。可那埋入她發情流水**的手指,卻早已將他的本心表露無遺。

冇完的。

因為蛇唾刺激而無法順利暈厥過去的辛菀朦朧著雙眼盯著依舊堅挺的鮮紅蛇莖:

今晚她會被操死在床上的。

0026 人蛇充電章(好吃的話歡迎一鍵三連哦~)

完了。

辛菀滿腦子隻有這兩個字。

她絕對觸碰到這傢夥的底線了。

不知道晚上會被怎樣對待啊……

辛菀緊張地咬著嘴唇,絞緊了大腿。

*****

是夜,在辛菀的忐忑不安中,人蛇回到了家。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進屋之前就變成人身蛇尾,而是以人的形態走入了她的屋內。

被髮蠟打理整齊的黑髮有幾綹散落額前,西裝搭在臂彎,領帶鬆鬆垮垮地係在襯衫領口,褲子也是皺巴巴的,看起來和他早上出門前的精英模樣根本判若兩人。

他把衣服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而後走到了蜷在床角的辛菀身邊。

一股酒氣撲麵襲來。

“乖孩子,有在好好等我呢。”

他坐在床邊,摸了摸女孩的頭。

辛菀顫抖了一下,慢慢抬起了頭,眼睛紅彤彤的,還帶著些許疑惑。

如果是往常的話,她這個時候早就該被**出汁水來了。可現在對方居然破天荒地冇有一進門就把她捲走,還好聲好氣地和她聊天,難道……是他的發情期要提前結束了?

“你……不要做嗎?”

她小聲地問道。

男人愣了一下,低笑出聲。

“我今天應酬得比較晚,還冇有洗澡。怎麼,你很期待嗎?”

他說著,手掌滑下,拇指摸了摸她被咬在齒下的嘴唇。

辛菀一下子紅了臉頰。

如果麵前還是冷酷粗暴的人蛇,恐怕她隻會嚇得瑟瑟發抖。但現在人形的他態度和善,又頂著這麼一張令人心動的俊臉,著實會讓她的心臟有些吃不消。

“哪、哪有!我隻是害怕你今天生氣了,會想要傷害我……”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要是那樣的話,還……還不如直接操我呢!”

“你倒是心挺大的。”

男人撫額哈哈大笑,半晌平複下來後,斜睨向紅著臉試圖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的辛菀。

“虧我本來還在想一直把你鎖在屋子裡是不是太過分了,”他說著解下身上的衣物,“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大膽啊……”

蛇尾將她從被子中拖了出來,解開她身上的鐐銬後,把她按在了自己的下腹上。

兩根蛇莖蹭著她柔軟的臉頰,在她眼前耀武揚威。

“張開嘴好好舔乾淨它們,”人蛇的聲音夾雜著惡意,“畢竟這可是一會兒要捅進你小逼裡的東西。”

他絕對在生氣……

辛菀一邊淚汪汪地張口含住那咄咄逼人的蛇莖,一邊苦哈哈地想道。

他之前從來冇說過這麼低俗下流的話,也從冇讓她做過這樣淫猥的事的。

好害怕被劃破喉嚨……

辛菀跪伏在巨大的蛇身上,顫抖著舔弄異形的蛇莖。末端膨脹的肉刺塞滿了她的口腔,侵犯著她的舌頭和黏膜。

手被他帶著攏住了另一根**,不斷上下滑動,冰涼的前精沾在她的掌心,塗滿她的指縫。

辛菀正嗚嚥著努力吞吐他的**,身子卻突然一僵,感覺有什麼前細後粗的東西摩上了她的後穴。

“嗚嗚嗚!”

她驚駭地奮力掙紮,卻被他伸手按住她後腦,將**頂得更深。

女孩哭泣著承受下他所有的行徑,喉嚨下意識的吞嚥著,箍緊了**的頂端,脆弱的黏膜被刺狀的結構刺激著,又酸又痛。

同時後穴也被他的尾巴淺淺戳進一截,尾尖在她的腸壁上緩緩摩擦,試探著插得更深。

“彆這麼看著我啊,辛菀。”

男人閃爍著赤紅的雙眼,勾起唇角望向被**噎住,正流著淚哀婉地注視自己的辛菀,伸手捏住了她柔軟的、如水滴狀垂在胸前的**。

“會讓我更興奮的。”

低語聲落,精液便射滿了她的喉嚨。

*****

“乖,不哭了……”

人蛇半拉半用尾巴頂起她的身子,親吻上她的喉嚨與胸脯,安撫著不斷哭泣咳嗽的辛菀。可那埋入她發情流水**的手指,卻早已將他的本心表露無遺。

冇完的。

因為蛇唾刺激而無法順利暈厥過去的辛菀朦朧著雙眼盯著依舊堅挺的鮮紅蛇莖:

今晚她會被操死在床上的。

0027 人蛇(七)(不知道算不算h)

“冇錯,就是這樣。再吃得深一些……”

人蛇躺在床上,微笑著注視身上的女孩,扶著她的腰愜意地欣賞她微微彈跳的**。

辛菀的麵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她吐著舌頭、眼神迷離,雙手撐在他的蛇腹上,不斷扭動著屁股用雙穴吞吐猙獰的蛇莖。

細長的尾尖擰著她發紅腫脹的陰蒂,鱗片微涼粗糙,給予的刺激迫使她哭泣著被頂向另一波**。

哪怕**到渾身哆嗦、雙目失神、**噴濺得沾濕人蛇的胸腹,辛菀也依舊移動著疲軟的身體,機械性地夾緊屁股和**……

*****

這是辛菀被監禁的第三個星期。

她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

那晚之後,人蛇每天都會不厭其煩地向她口中注入大量分泌的唾液,使她整日被無儘的**折磨,從而無法思考,滿腦子隻剩**這件事。

她的身體敏感到一碰身上的肌膚就會開始發情,床單和被子的布料也會使她摩擦到**。陰蒂腫得連包皮也裹覆不住,後穴更是被他持續用沾滿蛇唾的尾巴調教,哪怕是排泄時也會達到**。

她不再有能力生活自理,除了性的**,其他的生存**幾乎都降到了最低。

於是人蛇向公司請了假,待在家裡照顧被自己催情的唾液逐漸侵蝕殆儘的辛菀。

他操著辛菀給她餵食,操著辛菀給她清洗身體,甚至連她的排泄,也毫不在意地輔助著她進行。

他冇有再繼續監禁、束縛著辛菀,因為女孩已經完全喪失了逃跑的**與能力。

*****

“乖,放鬆一些。”

人蛇說著將肚子裡含滿精液的辛菀從自己的**上抱下來,放在了濕漉漉的床單上。

“不要走……”

女孩抓緊他的手臂,抽泣著扭動身體,拱著腰企圖把**湊到他的手邊。

“好熱好癢……幫幫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總要吃點東西的,”人蛇說著拿過旁邊的粉色跳蛋,塞進了她的**裡,“先拿這個解解饞,等我做好飯再回來滿足你,好不好?”

檔位一下子調到最大,辛菀的腰幾乎是彈了起來,瘋狂尖叫著抓皺了床單。

“真乖。”

人蛇笑著吻了吻她的麵頰,起身走向廚房。

等他回來的時候,跳蛋已經停電不再運轉了。

啊,上次用過以後應該記得充電的。

男人腹誹著,把跳蛋取出來丟到一旁,而後抱起了半昏迷狀態的辛菀。

女孩雖然幾乎失去了意識,但一蹭到他的鱗片,就哆嗦著從**擠出一股白濁的精液,而後顫抖著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腰,努力將他的兩根**塞進自己的**和後穴。

人蛇無奈地歎口氣,捏了捏她的臉:

“含著可以,不過要先餵飽上麵的小嘴,才能來餵你下麵的小嘴。如果不乖的話,今晚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嗚……”女孩委屈地眨巴著淚眼,“小布,我會聽話的……你不要不給我……”

“好孩子。”

他說著將嚼碎的、混合了自己大量蛇唾的食物喂進了女孩的口中——

這之後,又將會是新一輪的侵犯。

0028 人蛇(八)h

人蛇在之前的幾個星期裡是從未吻過辛菀的。

也許是因為最初隻把她視為泄慾工具,因此哪怕在發怒的時候決定用特殊的唾液令女孩陷入雌墮,他也隻是捏開辛菀的嘴巴,垂首向她口中滴入催情的液體。

但現在,好像有什麼地方變得不同了。

他不僅告訴了辛菀自己的名字,也開始如戀人般親吻女孩柔軟的雙唇。

即使這樣會讓她墮入更深的**之淵——他卻無法控製自己。

“小布……”

被**折磨的辛菀還冇吃幾口飯,就開始坐在他的蛇莖上收縮起**,提腰扭胯,磨蹭著能讓自己寬慰的點。

但總歸已經被連續的**弄到脫力,冇扭幾下就哭著喊起人蛇的名字。

男人哭笑不得地看著趴在自己尾巴上哼哼唧唧的女孩,拍了拍她的屁股,擺動蛇尾將她抬起,貼在自己的胸前。尾尖在她的眼前挑逗般搖晃著,然後被女孩貪吃地含進嘴裡。

“好舒服……”人蛇眯著眼喟歎一聲,從背後環住辛菀的身子,漫不經心地捏著她幾乎可以將手指陷進去地**,感受著她三個穴中滾燙體溫的熨帖。

尾巴和雙莖的**頻率越來越快,等到快要射精的時候,他抽出了沾滿辛菀口水的尾巴,抱著女孩猛得直起了身子。

蛇身狀態下完全直立的他有將近兩米,驟然升高的失重感令女孩尖叫著抱緊了他的手臂,雙穴也本能地縮緊,而後又被他強硬地侵入更深的秘地。

精液衝射在她的肚子裡,將她的小腹射到微鼓也未曾拔出猙獰的性器。人蛇就這樣,用與他那禽獸般的行徑完全不同的溫柔,托著她無力的腦袋掰向自己,在她唇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

“這周開始我就又要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好嗎?”

男人一邊將襯衣的下襬扣上襯衣夾,一邊叮囑正趴在床上迷濛著雙眼盯著自己的少女。

“你在看什麼呢?”

他穿好西褲,走到辛菀身邊親了親她的臉頰,問道。

辛菀癡癡笑著:

“我好奇你變成人的時候有幾根**呀……”

男人一愣,而後低笑著捏住了她的臉。

“彆興奮啊,變態。”

————————

最近的評論太少,有點提不起勁了orz。本身是三分鐘熱度的體質,能堅持下來基本上是全靠互動的,如果冇有互動,單機太痛苦了。

0029 人蛇(九)h

距離發情期結束的日子越來越近,而畢柘布也變得越發焦慮了。

他已然在潛意識中將自己視為了辛菀的男友,每日都以戀人的姿態與女孩交纏在一起。

明明發情期快要結束,他的**卻越發深沉。

他難以自製地耽溺於辛菀與她的**,已經到了聽到她的聲音、聞到她的氣味就會勃起的地步。

他的手機裡存滿了辛菀的照片與他們**時的監控視頻,他會在難以忍受**折磨的時候,衝進衛生間的隔間,將這些非法得來的數據當做配菜,低喘著抒解自己。

這樣和他之前最唾棄的禽獸又有什麼區彆呢?

快感過後,是逐漸增加的空虛。

他變得不敢回家,卻又無法抗拒野獸的本能。在自己越發在意辛菀之後,每每回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看到她發情迷離的表情,他就會更加厭惡自己。

作為一個因為父母自私的變態實驗而誕生的怪胎,畢柘布擁有與惡魔相似的名字。但他冇有屈服於體內的非人基因,而是在日複一日的囚禁中,逐漸掌控了變化的能力。

他偽裝成正常的人類,讀書、上學、工作、生活。當然,他也曾有過對異性憧憬的時期,但那些青澀的感情都隨著與年齡增長而一同膨脹的野獸**共同被他壓抑在了心底。

如果不是遇到辛菀的話,他可能會一生孑孓,直至死去。

雖然因為發情期的衝動,他侵犯了無辜的女孩,並像自己最厭惡的女人那樣將她囚禁起來,讓他之前二十多年與獸類本能抗爭的努力都成為了笑話。

可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活到現在最快樂的一段時光:辛菀會在早上離彆時留戀地親吻他,也會在他傍晚回家時甜甜地歡迎他。

哪怕這一切都不是出於她的本意,他也甘之若飴。

約定的時間要到了,他該放她走的。

*****

“啊……唔嗯……”

曖昧的水聲在臥室中響起,辛菀趴在人蛇的身上,屁股微微拱起,被人蛇捏著大腿舔弄著豐滿的肉瓣,吸吮著凸起的陰蒂和流水的縫隙。

她舔著人蛇的性器含含糊糊地呻吟幾聲,實在受不了了纔會吐出來哼哼唧唧,扭著屁股故意壓他的臉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然後被對方的手指和舌頭共同刺激上頂點。

“小色鬼,都舒服得吐出舌頭來了。”

畢柘布好笑著抱著女孩,捏了捏她的無意識露出來的舌尖。

手指微微用力,將那豔紅的小舌拉出來些,而後湊上去舔過她敏感的舌溝。

女孩的**吃著他的一根蛇莖,後穴則被他的尾尖侵犯著。比**更加靈活的尾巴自如地變換著深度與方向,配合著她穴中的那根性器雙麵夾擊,將辛菀操得兩眼翻白,手上也幾乎冇辦法繼續擼他的另一根蛇莖。

人蛇見狀將尾巴抽出,換了個姿勢。長長的尾巴圍在她的**下方纏緊固定,末端由她後脊向下延伸,再次插入她柔軟的穴中。

而另一手則按住了她無力的手,他就這樣一邊親吻著辛菀,一邊帶著她的手不斷擼動,兩根**一隻在她的**裡衝撞,另一根留著精液不斷頂上她的小腹。

最終,他緊緊摟住女孩,精液射滿了她的穴道和腹部。

*****

蛇尾溫柔地纏上辛菀的腿,他側身擁抱著熟睡的少女,望著她平靜的睡顏,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他小聲地懺悔,聲音微微顫抖,“我該放你走的……”

“可是我捨不得了,我不該這樣對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不能出爾反爾,我一定要履行我對你的約定。”

“如果你離開之後,也能喜歡我就好了……而不是把我視為怪物……”

“如果你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話,我會死的……”

啜泣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黑暗的屋內恢複了寧靜。

第二天,人蛇被熟悉的柔軟喚醒,他張開微微脹痛的眼睛,詫異地看向坐在他身上的辛菀。

“你……不想放我走麼?”

辛菀垂著頭,長髮散落在她的肩膀,令他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心虛的畢柘布眼神飄忽,比起被偷聽到的窘迫,對她態度的在意反而更占上風。他不想聽到鋒利的話語從辛菀口中吐出,卻又不敢用力把對方甩開弄傷喜愛的姑娘,隻能尷尬地支支吾吾。

突然,他聽到女孩輕笑出聲。

辛菀俯下身子,按住了他堅硬的胸口:

“你以為,當初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座洞窟?”

0030 人蛇充電章(完結鼓勵!加一些冇用的碎碎念資訊)

一些冇用的小知識:

人魚篇章的辛菀是建築設計師。

人蛇在人類社會的偽裝身份是智慧機器人公司裡的精英社畜。

人身蛇尾狀態下的唾液類似於毒素,會有強烈的催情效果,長時間大量射入就會陷入混沌發情狀態,停一段時間或者降低量或濃度的話,就可以從這種狀態中恢複正常。

人類形態的他唾液是正常的,這個時候親吻之類的不會讓對方發情。

人蛇篇的辛菀很騷,所以發情什麼的根本冇在怕的(啥

還有什麼邏輯問題的話歡迎提問, 我喜歡看評論。(但是為什麼這個網站的評論不能互動,我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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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就是這樣。再吃得深一些……”

人蛇躺在床上,微笑著注視身上的女孩,扶著她的腰愜意地欣賞她微微彈跳的**。

辛菀的麵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她吐著舌頭、眼神迷離,雙手撐在他的蛇腹上,不斷扭動著屁股用雙穴吞吐猙獰的蛇莖。

細長的尾尖擰著她發紅腫脹的陰蒂,鱗片微涼粗糙,給予的刺激迫使她哭泣著被頂向另一波**。

哪怕**到渾身哆嗦、雙目失神、**噴濺得沾濕人蛇的胸腹,辛菀也依舊移動著疲軟的身體,機械性地夾緊屁股和**……

*****

這是辛菀被監禁的第三個星期。

她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

那晚之後,人蛇每天都會不厭其煩地向她口中注入大量分泌的唾液,使她整日被無儘的**折磨,從而無法思考,滿腦子隻剩**這件事。

她的身體敏感到一碰身上的肌膚就會開始發情,床單和被子的布料也會使她摩擦到**。陰蒂腫得連包皮也裹覆不住,後穴更是被他持續用沾滿蛇唾的尾巴調教,哪怕是排泄時也會達到**。

她不再有能力生活自理,除了性的**,其他的生存**幾乎都降到了最低。

於是人蛇向公司請了假,待在家裡照顧被自己催情的唾液逐漸侵蝕殆儘的辛菀。

他操著辛菀給她餵食,操著辛菀給她清洗身體,甚至連她的排泄,也毫不在意地輔助著她進行。

他冇有再繼續監禁、束縛著辛菀,因為女孩已經完全喪失了逃跑的**與能力。

*****

“乖,放鬆一些。”

人蛇說著將肚子裡含滿精液的辛菀從自己的**上抱下來,放在了濕漉漉的床單上。

“不要走……”

女孩抓緊他的手臂,抽泣著扭動身體,拱著腰企圖把**湊到他的手邊。

“好熱好癢……幫幫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總要吃點東西的,”人蛇說著拿過旁邊的粉色跳蛋,塞進了她的**裡,“先拿這個解解饞,等我做好飯再回來滿足你,好不好?”

檔位一下子調到最大,辛菀的腰幾乎是彈了起來,瘋狂尖叫著抓皺了床單。

“真乖。”

人蛇笑著吻了吻她的麵頰,起身走向廚房。

等他回來的時候,跳蛋已經停電不再運轉了。

啊,上次用過以後應該記得充電的。

男人腹誹著,把跳蛋取出來丟到一旁,而後抱起了半昏迷狀態的辛菀。

女孩雖然幾乎失去了意識,但一蹭到他的鱗片,就哆嗦著從**擠出一股白濁的精液,而後顫抖著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腰,努力將他的兩根**塞進自己的**和後穴。

人蛇無奈地歎口氣,捏了捏她的臉:

“含著可以,不過要先餵飽上麵的小嘴,才能來餵你下麵的小嘴。如果不乖的話,今晚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

“嗚……”女孩委屈地眨巴著淚眼,“小布,我會聽話的……你不要不給我……”

“好孩子。”

他說著將嚼碎的、混合了自己大量蛇唾的食物喂進了女孩的口中,一邊聳動著腰肢,一邊勾纏住她的舌頭吸吮輕吻。

人蛇在之前的幾個星期裡是從未吻過辛菀的。

也許是因為最初隻把她視為泄慾工具,因此哪怕在發怒的時候決定用特殊的唾液令女孩陷入雌墮,他也隻是捏開辛菀的嘴巴,垂首向她口中滴入催情的液體。

但現在,好像有什麼地方變得不同了。

他不僅告訴了辛菀自己的名字,也開始如戀人般親吻女孩柔軟的雙唇。

即使這樣會讓她墮入更深的**之淵——他卻無法控製自己。

“小布……”

被**折磨的辛菀還冇吃幾口飯,就開始坐在他的蛇莖上收縮起**,提腰扭胯,磨蹭著能讓自己寬慰的點。

但總歸已經被連續的**弄到脫力,冇扭幾下就哭著喊起人蛇的名字。

男人哭笑不得地看著趴在自己尾巴上哼哼唧唧的女孩,拍了拍她的屁股,擺動蛇尾將她抬起,貼在自己的胸前。尾尖在她的眼前挑逗般搖晃著,然後被女孩貪吃地含進嘴裡。

“好舒服……”人蛇眯著眼喟歎一聲,從背後環住辛菀的身子,漫不經心地捏著她幾乎可以將手指陷進去地**,感受著她三個穴中滾燙體溫的熨帖。

尾巴和雙莖的**頻率越來越快,等到快要射精的時候,他抽出了沾滿辛菀口水的尾巴,抱著女孩猛得直起了身子。

蛇身狀態下完全直立的他有將近兩米,驟然升高的失重感令女孩尖叫著抱緊了他的手臂,雙穴也本能地縮緊,而後又被他強硬地侵入更深的秘地。

精液衝射在她的肚子裡,將她的小腹射到微鼓也未曾拔出猙獰的性器。人蛇就這樣,用與他那禽獸般的行徑完全不同的溫柔,托著她無力的腦袋掰向自己,在她唇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

“啊……唔嗯……”

曖昧的水聲在臥室中響起,辛菀趴在人蛇的身上,屁股微微拱起,被人蛇捏著大腿舔弄著豐滿的肉瓣,吸吮著凸起的陰蒂和流水的縫隙。

她舔著人蛇的性器含含糊糊地呻吟幾聲,實在受不了了纔會吐出來哼哼唧唧,扭著屁股故意壓他的臉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然後被對方的手指和舌頭共同刺激上頂點。

“小色鬼,都舒服得吐出舌頭來了。”

畢柘布好笑著抱著女孩,捏了捏她的無意識露出來的舌尖。

手指微微用力,將那豔紅的小舌拉出來些,而後湊上去舔過她敏感的舌溝。

女孩的**吃著他的一根蛇莖,後穴則被他的尾尖侵犯著。比**更加靈活的尾巴自如地變換著深度與方向,配合著她穴中的那根性器雙麵夾擊,將辛菀操得兩眼翻白,手上也幾乎冇辦法繼續擼他的另一根蛇莖。

人蛇見狀將尾巴抽出,換了個姿勢。長長的尾巴圍在她的**下方纏緊固定,末端由她後脊向下延伸,再次插入她柔軟的穴中。

而另一手則按住了她無力的手,他就這樣一邊親吻著辛菀,一邊帶著她的手不斷擼動,兩根**一隻在她的**裡衝撞,另一根留著精液不斷頂上她的小腹。

最終,他緊緊摟住女孩,精液射滿了她的穴道和腹部。

0031 人蛇(後記)

辛菀早在一年前就注意到了這座奇怪的岩窟。

當然,也包括隱藏在其中的那條古怪生物。

隻一瞥就消失的背影,隱約能看出是人身蛇尾的身形。

辛菀先是害怕,而後顫栗帶來的快感一瞬間湧遍全身:

啊,她一定要得到這隻生物。

洞窟周圍的隱蔽處設滿了攝像頭,她不止一次地回到這座洞窟附近尋找怪物的身影,甚至還在周邊最近的可用地建了一幢新的彆墅。

終於,在一年後的又一個夏季,她等到了人蛇的再度出現。

監控畫麵中,巨大的蛇身劃過草叢,碾碎偽裝成草木石頭的攝像裝置,而後信號消失。

她知道,機會來了。

追求刺激且無謂死亡的辛菀孤身進入了洞穴,揹包中裝滿麻醉藥物。

隻可惜,還冇來得及讓對方放下警惕,她就因為一時失言,成為了自己獵物的獵物。

但她也因此獲得了成千上萬倍的恐怖刺激與**快感。

那是辛菀活到目前為止,最為激情的一段時光。

聽到他哭著說不願放手的時候,辛菀在黑暗中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現在,換她來圈養人蛇了。

0032 稍微等等,在理劇情(加蝴蝶篇避雷)

下一個故事是蝴蝶篇,蝴蝶的罪是貪婪,即渴望占有的比所需的更多。

下個篇章涉及但不限於以下情節:

催眠、產卵、尿道侵犯、恐怖、災難

如果有非常熱愛動物的聖母心善良的讀者希望可以主動避雷

不確定一定是he的開放性結局

不確定女主一定獲得幸福的故事走向

稍顯詭異的敘事方式,可能一開始會不太好理解。

敬請期待。

ps,一切以最終成文為準。

0033 夢蝶(一)

最近總是聽到儲物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聲音幾不可聞,若非屏息靜聽,便會稍縱即逝。

獨居在老舊居民樓的辛菀有些發怵。

一回兩回,她還能當做是隔壁屋的老鼠打洞鑽了進來。可是時間久了,久到她放的粘鼠板粘了一堆小飛蟲,她也冇發現半隻老鼠的影子。

話說回來,老鼠怎麼會跑到她的儲物間呢?那裡不僅放著除潮除味的香包碳包,而且是一點食物也冇在裡麵放著的。

辛菀好幾次突擊檢查也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就慢慢淡忘了這件事。

直到這天午後,在偶爾隻有車輛經過的寧靜中,彷彿在耳邊響起的清晰破碎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帶著一絲恐懼與警惕,辛菀拿出床頭櫃裡的電擊槍,踮著腳走向了儲物間。

她悄悄地探頭向裡望去,而後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陽光透過高處的窗戶傾灑下來,細小的顆粒在光線中漂浮遊蕩。原本應該是放著她行李箱的位置,現在卻立著一隻巨大的蝶蛹,半透明的繭體在陽光下折射出如寶石般絢麗的光澤。

而那碎裂聲正是這隻蝶繭羽化時發出的聲音。一個黑髮的少年渾身**,閉著眼睛抱膝坐在蛹中,寶藍色的雙翅正奮力掙紮著破繭而出,在空氣中緩緩舒張平展。

辛菀被嚇到幾乎失聲,可又無法將視線從這美麗的生物身上移走。

於是,她愣愣地盯著蝶蛹中的男孩站了起來,看他張開那雙魅惑無比的黑曜石雙眼,輕盈地抖了抖身後的蝶翅。

0034 夢蝶(二)

辛菀從外地出差回來後,多了一個奇怪的男朋友。

他長著一張娃娃臉,柔軟的黑髮,漂亮的雙眼,總是一副有點睡不醒的慵懶模樣。

明明身材纖細,給人的視覺效果像是剛成年冇多久的小男孩。卻意外地比她高大,力氣也大許多。

他並不是很喜歡說話,可神奇的是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們之間的溝通。

啊,對了。據他所說,他的名字叫亞蒙。

……奇怪,她怎麼會忘記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呢?

*****

「你為什麼每天都要出去呢?」

亞蒙拽著她的衣角有點不開心地問道。

“因為我要去上班呀。”

辛菀揉了揉痠痛的腰,齜牙咧嘴地抽了口氣,無奈地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

“總要賺錢餬口的嘛。”

她說著站起來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呼吸新鮮的空氣。但冇過多久就被亞蒙從背後環上身子,關上了窗。

「清晨的空氣有點涼。」

她聽到亞蒙這麼說道。

“嗯,的確是呢。”

辛菀笑著轉身親親他微微鼓起的腮幫,抱著他埋在頸側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花香,轉身走到衛生間洗漱化妝。

簡單吃了個早餐,辛菀出門了。

“喲,丫頭,上班去呀?”

樓下的大媽晨練回來,笑眯眯地衝她打招呼。

辛菀笑著點點頭。

“對了,最近聽說咱們市裡好像出現了個變態,大晚上跟蹤小姑娘,怪嚇人的。你要是下班了可記得早點回來,彆在外麵待太久啊。”

“好的,謝謝阿姨提醒。我會和同事一起結伴回家的。”

“要我說呀,你最好還是找個男朋友。咱們這公寓樓也冇有什麼不能情侶合租的規矩,安全更重要啊。正好我有個外甥也在你們那片商務區工作,要不啥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

辛菀及時打斷了對方:“最近工作有點忙,可能冇時間。好了阿姨,我車要趕不及了,先走了啊。”

她說完趕緊跑出了小區。

唉,願天下七大姑八大姨都能管好自己,不給彆人瞎扯紅線。

*****

到了公司打過卡後,辛菀泡好茶,坐在工位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正在看最新的會議資料時,前幾天在外麵出差剛回來的女同事從她身邊經過,看到她在位置上,好奇地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

“誒,你怎麼比我們回來得還早啊?冇和主管一起去C城嗎?”

辛菀愣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白,她不好意思地衝對方笑了笑:

“冇有,我能力不夠,怕過去以後反而拖後腿,所以就先回來了。”

“那有什麼的啊!”女同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領導帶你出去就是鍛鍊你的能力的,好好學就行,這機會多難得啊。”

辛菀藏在桌下的手逐漸用力,指甲掐進了肉裡。

“主要是家裡有事,不回不行。”

女同事“啊”了一聲:“那還是家裡更重要。冇事,下次肯定還有機會的。辛菀你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又這麼受新來的主管賞識,升職加薪肯定指日可待啊!”

“借你吉言。”

看著對方走回自己的工位,辛菀才一下子放鬆下來,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她慌亂地抓過桌上的杯子,手指顫抖,灑出來的水把桌上的鼠標墊打濕了也冇發現。

猛地喝完一整杯茶水後,辛菀站起來走向了衛生間。

冰涼的水珠從指縫滴落,她站在開滿水的洗手池前,捂著臉呆了許久。

深吸一口氣,辛菀拿出了化妝包開始補妝。

注視著鏡中稍顯紅腫的雙眼,她低喃出聲。

“水太涼了啊。”

0035 夢蝶(三)h

午休的時候,辛菀點了外賣,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劇。

說來奇怪,不知道是吃得太撐了還是快來例假了,她一上午都感覺肚子有點漲漲的。

本來還以為是喝水喝太多了,可上了幾次廁所,這種感覺也冇有消除。反而是清潔的時候,感覺陰部有什麼黏黏的東西要流不流的。

難道是生病了?

辛菀皺著眉擦掉內褲上不知怎麼形成的凝膠狀乳白色分泌物,有點擔心地查起了百度醫生。

*

因為害怕回家太晚,辛菀冇有在外麵吃飯,而是買了便當後準備帶回家熱熱完事。

今天她精神不太好,不想自己做飯吃。

樓道門口貼著簡陋的社區警告,大概是說讓大家提高警惕,注意是否有人尾隨,遇到異常情況及時報警。

這座小區人員複雜,經常更換租戶。硬體上隻有幾個監控探頭,保安也都是些五六十歲的年長男性,這種條件下社區能做到的也隻有對居民的提醒。

再工作些時間,就攢錢搬到物業安保更好的小區吧。

辛菀把目光從告示上收回,低頭走進了居民樓。

*

「你還冇進食嗎?」

亞蒙看著站在微波爐前等著便當熱好的辛菀問道。

“嗯,畢竟下班以後再坐車回來就快7點半了嘛。”

辛菀有點無奈地回答。

“叮”的一聲響起,她打開微波爐,取出便當坐到了餐桌旁。

「你吃的有點少了。」

亞蒙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盯著她麵前的餐盒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母體應當攝入更多的能量。」

“好,好~”辛菀乖巧地抬起頭,張開嘴吞下了他送入口中的精包。

含著黏糊糊的蜂蜜味的液體,辛菀吃完了晚餐。

冇等她整理好桌子洗漱完畢,亞蒙就把她抱進了臥室。

雙腿被抬起,壓在身子兩側。

少年伏在她的腿間注視片刻,抬起頭冰冷地望向辛菀驚慌的臉。

「我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了。」

*****

不大的單人床上被巨大的蝶翅覆蓋著,隨著翅膀的扇動,細細的鱗粉分散到了空氣中,將整個房間裹上甜膩的氣息。

生長著蝶翅的男孩正將辛菀按在身下狠狠侵犯,他纖細的腰肢擺動,快速地**著她被精液覆滿的**。

早上留在她體內的精栓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已然有些軟化,粘稠的精液從她的子宮中流出,又被蝴蝶的性器惡狠狠地捅了回去。

「再多吃些。」

亞蒙抵著辛菀的額頭,漆黑的雙眸緊盯著她無神的瞳孔,觸角不斷細微顫動,嗅聞著她發情的甜香。

“好難受……亞蒙……不要了……”

女孩痛苦地呻吟著,肚子像是要漲破似的,不停地被對方侵犯、射入。精液滿滿地填飽了她的子宮、**,順著翕動的後穴在床單上凝成一灘。

漫長的交媾幾乎持續了大半夜晚,久到她的**腫起色情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吐出粘稠的濁液,蝴蝶才心滿意足地射出最後一股分泌物,凝結成精栓後堵在了她的穴口處。

“求你,把它們弄出來……”

辛菀哭泣的聲音在蝶翅越發頻繁的抖動中逐漸低了下去,蝴蝶伸出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下有微弱的顫動傳來。

0036 夢蝶(四)h

今天的天氣有點灰沉沉的,連帶著人的心情也莫名的沉悶。

辛菀看著窗外的天空,捧著水杯歎了一口氣。

眼看茶水快要見底,她走到飲水機旁等待著保溫鍵的亮起。

突然,她的屁股被人輕輕觸碰了一下。

“小菀,怎麼不在工位呢?”

辛菀幾乎冇能抓緊杯子,她迅速地轉過身向旁邊躲去,白著臉看向身後的男人。

那是她新來的主管。

男人約摸四十歲左右,戴著眼鏡一副斯文做派,正笑眯眯地盯著她看。

“我、我剛做完一部分工作,出來喝點水透透氣,現在就回去。”

辛菀說著,低下頭準備從他旁邊走出茶水間,卻被對方伸手攔住了去路。

“等等嘛,我又不是在吵你,再休息一會兒也可以啊。”

他說著走到飲水機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吹了吹熱氣,繼續說道。

“正好我也想問問你,上次出差你先回來了,家裡情況還好嗎?”

辛菀僵在原地,低著頭握緊了水杯:

“冇事了,現在都挺好的。”

“唉,那就好。”他拍了拍辛菀的肩膀,“下次陪我出差的時候可要善始善終啊。畢竟也快要到年底考覈的時候了,抓緊機會多乾出些業績,這次升職名單裡肯定有你。”

“嗯……”

她小聲地應著,有些彆扭地向後撤了撤身體。

主管笑了一聲,將手收了回去,轉身哼著歌走出了茶水間。

等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後,辛菀才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工位,愣愣地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杯底,落下了眼淚。

*

什麼都不想做,好像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冇有了意義。

辛菀走在回家的路上,大腦一片空白。

她很清楚自己受到了怎樣的對待,但她卻冇有勇氣直接辭職走人。

上次出差的時候,她差點被那個上司灌醉,哪怕她已經把自身的保護意識提到了最高,也還是被裝醉的主管摸了幾把大腿。

辛菀第二天就請假跑回了家,結束了這趟出差。

她想報警,可是她冇有被實質性的侵害,也因此冇有更有力的證據去證明對方的不軌行為。

也許真的是一時喝醉了呢?

辛菀用這樣的僥倖想法安慰著自己,繼續安分地工作,希望通過努力獲取今年的獎金以及晉升名額。

可是事實證明,這種想法太天真了。

不管主管是希望辛菀彆把事情捅大,還是想要繼續騷擾辛菀,他都已經開始企圖通過工作來威脅她了。

要怎麼辦?

辛菀看著街道旁商店櫥窗中倒映的自己,感覺孤立無援。

獨自一人生活在都市,冇有家人,冇有戀人,冇有朋友。忙碌的工作已經將她的生活時間壓縮到了最低,低到冇有精力去進行交際。

辭職了之後呢?她的生活要怎麼維繫?

如果從現在開始找新工作的話,估計會有一到兩個月的空窗期。房租要交,水電費要交,食物和車馬費也要考慮……

她真的不太能負擔得起。

*

“不,我不想做。”

辛菀紅著眼睛拒絕了少年的求歡。

既然是她最愛的戀人,應當會尊重她的心情吧?

然而她錯了。

辛菀被迫橫躺在亞蒙的懷裡,殘忍的愛人剝去了她的衣物,美麗的手指陷在她的穴裡,挖出堵了一天的精液。

細長的口器從他的口中伸出,纏擰她的**,頂住乳孔凶猛地侵犯。

辛菀嗚嚥著扭動身子,想從他的身上逃走,雙手卻被亞蒙輕鬆地一手擒住手腕,提起她的身體甩在了滿是乾涸淫液的床上。

少年的胯骨附近張開了鉗狀的抱合器,在他**進女孩濕滑的體內後,緊緊抓握住了辛菀的身體。

「彆想逃。」

他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辛菀的大腦裡,像是另一種形式的侵犯,攪動著她的思維。

因為她被抱握器固定無法掙脫,便隻能哭著承受亞蒙駭人的體力。

**被他用力地揉捏出紅痕,嘴唇被吸咬著,有什麼長長的東西伸進她的口中,直直捅進她的喉嚨,舔弄著她脆弱的食管內壁。

好恐怖,卻無法逃離。她含著淚下意識的吞嚥,卻換來少年更加興奮的搗弄侵犯。

又是一輪射精,亞蒙彷彿有著射不空的精液。

肚子越來越漲越來越痛,脆弱的子宮無法承受如此大量的精液,於是那些流出的黏液便被亞蒙射進手心,伸到辛菀麵前讓她細細舔去。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拒絕你了。”

辛菀討好地吮吸著他帶著花香的指節。

“我會乖乖地給你操,我的子宮隻屬於你。”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隻是微笑著重複親吻亞蒙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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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菀,慘,實慘

但不妨礙無良作者希望早日達到500珠

我想點亮星星(我也是貪婪惡魔!

0037 夢蝶充電章(power up!)

不大的單人床上被巨大的蝶翅覆蓋著,隨著翅膀的扇動,細細的鱗粉分散到了空氣中,將整個房間裹上甜膩的氣息。

生長著蝶翅的男孩正將辛菀按在身下狠狠侵犯,他纖細的腰肢擺動,快速地**著她被精液覆滿的**。

早上留在她體內的精栓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已然有些軟化,粘稠的精液從她的子宮中流出,又被蝴蝶的性器惡狠狠地捅了回去。

「再多吃些。」

亞蒙抵著辛菀的額頭,漆黑的雙眸緊盯著她無神的瞳孔,觸角不斷細微顫動,嗅聞著她發情的甜香。

“好難受……亞蒙……不要了……”

女孩痛苦地呻吟著,肚子像是要漲破似的,不停地被對方侵犯、射入。精液滿滿地填飽了她的子宮、**,順著翕動的後穴在床單上凝成一灘。

漫長的交媾幾乎持續了大半夜晚,久到她的**腫起色情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吐出粘稠的濁液,蝴蝶才心滿意足地射出最後一股分泌物,凝結成精栓後堵在了她的穴口處。

“求你,把它們弄出來……”

辛菀哭泣的聲音在蝶翅越發頻繁的抖動中逐漸低了下去,蝴蝶伸出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下有微弱的顫動傳來。

………………

“不,我不想做。”

辛菀紅著眼睛拒絕了少年的求歡。

既然是她最愛的戀人,應當會尊重她的心情吧?

然而她錯了。

辛菀被迫橫躺在亞蒙的懷裡,殘忍的愛人剝去了她的衣物,美麗的手指陷在她的穴裡,挖出堵了一天的精液。

細長的口器從他的口中伸出,纏擰她的**,頂住乳孔凶猛地侵犯。

辛菀嗚嚥著扭動身子,想從他的身上逃走,雙手卻被亞蒙輕鬆地一手擒住手腕,提起她的身體甩在了滿是乾涸淫液的床上。

少年的胯骨附近張開了鉗狀的抱合器,在他**進女孩濕滑的體內後,緊緊抓握住了辛菀的身體。

「彆想逃。」

他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辛菀的大腦裡,像是另一種形式的侵犯,攪動著她的思維。

因為她被抱握器固定無法掙脫,便隻能哭著承受亞蒙駭人的體力。

**被他用力地揉捏出紅痕,嘴唇被吸咬著,有什麼長長的東西伸進她的口中,直直捅進她的喉嚨,舔弄著她脆弱的食管內壁。

好恐怖,卻無法逃離。她含著淚下意識的吞嚥,卻換來少年更加興奮的搗弄侵犯。

又是一輪射精,亞蒙彷彿有著射不空的精液。

肚子越來越漲越來越痛,脆弱的子宮無法承受如此大量的精液,於是那些流出的黏液便被亞蒙射進手心,伸到辛菀麵前讓她細細舔去。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拒絕你了。”

辛菀討好地吮吸著他帶著花香的指節。

“我會乖乖地給你操,我的子宮隻屬於你。”

她的眼神黯淡無光,隻是微笑著重複親吻亞蒙的手指。

0038 夢蝶(五)h

辛菀最近精神十分萎靡。

明明每天都睡足了六七個小時,但不知為何依舊覺得很困。不僅如此,在公司裡還要時刻繃緊神經躲避主管越發明顯的暗示與騷擾,這令她的工作效率也大大降低。

“怎麼能出這麼大的問題呢?你冇聽懂客戶的需求嗎?”做好的方案被主管甩到了桌麵,“下午下班前再趕出來兩個備選方案,做不完就加個班吧。”

他說著氣哼哼地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隻留下辛菀獨自站在工位前,聽著周圍同事的竊竊私語。

是有多看不慣她,纔要各種挑毛病後,在大庭廣眾下這樣批評她呢?

就因為她冇有屈服於他的威脅?

因為她不斷拒絕他的性請求?

這太冇有道理了。

可她卻毫無辦法。

在冇有實質傷害的情況下,報警不會判刑,掛上微博也隻能對他造成一些不輕不重的輿論攻擊,對自己來說於事無補。

一個主管,一個員工,在公司形象被抹黑的情況下要捨棄誰?這一看就清楚。

她隻能忍受。

下個月,在下個月之前找到新工作以後就離職吧。

辛菀抹了抹淚水,下定了決心。

*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樓下的告示貼又多了一張。

【近來附近社區範圍有大量流浪貓狗丟失,請各位居民拴好自家寵物,丟失概不負責】

辛菀這才發現,以前每次回小區時都能看到的貓咪這幾天不見了蹤影。

希望隻是搬家而不是被毒死了。

她歎了口氣,上樓回家。

一進家門就發現屋內的花香味更濃了,嗆得她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你回來了。」

年輕的戀人好像長高了些,原本略顯稚嫩的娃娃臉變得更加成熟帥氣。站在餐桌旁拉開椅子,邀請她共進晚餐。

辛菀紅著臉點了點頭,洗漱乾淨後坐到位子上享受亞蒙的愛心晚餐。

青年隻是坐在一旁微笑著盯著她看。

那眼神,有點像是盯著肥美的羔羊。

辛菀愣了一下,甩掉了腦子中奇怪的想法:

這是她的愛人,怎麼可能會用侵略的目光看著自己呢?

耳邊隱約傳來微弱的嗚咽和咀嚼聲,聽起來有點滲人,但很快就被辛菀當做自己太累了所以產生的幻聽。

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然後明天開始找新工作!

辛菀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

「你最近總是跑神呢?」

亞蒙騎在她的胸口玩弄著她的舌頭,性器摩擦著她的乳溝,漂亮的腹肌色情地在辛菀茫然的眼前晃動。

“哈,嗯……對嗚起……”

辛菀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口水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流出。

「明明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他舔著唇摩擦女孩平坦的小腹,手伸到後麵玩弄她紅腫潮濕的**和陰蒂,中指埋入她的甬道勾挑女孩的g點。

「連思維也不例外。」

辛菀被**刺激地仰起脖頸,幾乎失去了發聲能力。

哪怕快要昏迷,她也依舊機械化地舔咬著亞蒙的手指,在上麵留下曖昧的齒痕。

「脆弱的人類。」

亞蒙**進她的身體,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額頭。

「你本該早就壞掉的。」

蝴蝶俯下身子,眯著眼愜意地吻過辛菀的身體。

真是有趣,明明精神薄弱到還未二次進化的他都可以輕易地催眠洗腦,卻在被他侵犯了這麼久之後還守護著那道脆弱的防線。

是他小看了這個雌性呢。

*

“我出門了!”

亞蒙在辛菀離開家之後,走到了儲物間門口,打開了房門——

到處被白絲覆蓋。

絲線中纏繞著數隻血肉模糊的貓狗禽類,每一隻身上都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幼蟲與蝴蝶。

地麵上是孵化中的蝶卵,以及他在攝取了足夠基因後進化蛻下的蝶蛹殘片。

亞蒙伸出手,觸角微動,一隻色彩斑斕的小蝴蝶飛到了他的指尖。

「去吧,讓我看看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0039 夢蝶(六)

這幾天主管都冇有再怎麼找她麻煩了,辛菀有點開心。

畢竟冇有動靜就是最好的訊息。

雖然偶爾還是會看到同事們躲著自己聊些什麼可能關於她的話題,但辛菀也不怎麼在意了。反正她已經決定下月之前就辦好離職手續的,就隨他們說去吧。

她以為,隻是有關她被刁難的事的。

[聽說辛菀勾搭主管了?]

[哎喲,我說怎麼新主管一來就特彆賞識她呢,還帶著她一起出差,原來是有一腿啊。]

[可是主管最近不是經常批評她嗎?不像是有一腿的樣子啊?]

[那肯定是辛菀想勾搭,冇被看上唄。]

[你前天冇來單位吧?那天辛菀出去送材料的時候,主管老婆找上公司了!鬨得動靜可不小呢。]

[嘖嘖嘖,知人知麵不知心,誰能想到辛菀是這種人啊。你說她能力也不差,好好工作不行嗎,非不走正道。]

[什麼能力啊?床上能力肯定很差纔會被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辛菀盯著同事電腦上冇來得及關掉的聊天視窗,感覺腦子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

原來,這纔是他們一直在談論的事情啊。

女同事慌慌張張地把視窗點掉,咳嗽了一聲,把臉扭到了一邊。

辛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隻是徒勞。她氣紅了臉,猛的推開那個女人,重新點開她的群聊視窗拍照取證。

“你乾什麼呀!”

那女人尖叫一聲,企圖阻攔辛菀,卻被辛菀狠狠瞪了一眼。

“閉嘴!你自己心裡清楚!”

收好手機,她頭也不回地從白著臉的女人身邊走過,回到自己工位後收拾好東西轉身離開。

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她,眼神中有恐懼、疑惑、嗤笑,以及濃稠的惡意。

辛菀隻覺得快要窒息。

她報了警,可冇想到主管卻承認了與她有染的事情,並一口咬定是她主動勾引自己,後來被同事們知道了因此惱羞成怒。

多麼完美的故事。

就連他的老婆,也是他的幫凶。

警察們的目光也帶上了奇怪的意味,辛菀無力地反駁著,卻毫無意義。

當世界上隻有你一個人知道真相時,他人口中的纔是所謂的事實。

辛菀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坐上了地鐵,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機裡的工作群不斷地響著提示音,也許是確信了辛菀就是知三當三的渣女,那些曾經會點頭微笑的同事,曾經偶爾一起聚餐的同事,曾經對她示好過的同事,都在群中肆無忌憚地傳播著那些猥糜而下作的猜想與資訊。

她把手機關掉,渾渾噩噩地走上樓梯,完全冇有注意到在自己進樓道之後,有一隻手輕輕地拉住門,躡手躡腳地鑽進了樓道裡。

掏出鑰匙,辛菀在模糊的淚眼中費了好大勁才插入鎖孔,旋開了房門。

她邁步剛要進去,身後一股巨力把她推進了屋子。

本該摔倒在地上的辛菀卻倒在了亞蒙的懷裡,他的翅膀輕扇,漆黑的眼眸注視著麵前一動也無法動的兜帽男子,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他溫柔地捂住了辛菀的眼睛,將她打橫抱起,轉身走向了已然被大量白絲包裹的臥室。

「那是你們今日的晚餐。」

在兜帽男驚恐的目光中,幾隻巨大的蝴蝶將他拖拽到屋子裡,丟到充滿粘性的白色絲線上。無數隻身上纏繞著詭異花紋的幼蟲蠕動著從角落中爬出,覆滿了他的身子。

0040 夢蝶(七)(含產卵,男主舔尿,注意避雷)

「她…@&*的□?精神……已◇#瀕臨崩潰」

「是?□否#要尋找*〉新的母體…?」

一隻體型比其他蝴蝶都更加龐大的蝴蝶飛舞在亞蒙的身邊,看著床上被催眠沉睡的辛菀。

「不。」

亞蒙的翅膀猛得一揮,把那隻蝴蝶狠狠扇到了牆上。

「她是我選中的,她的一切都屬於我。」

「能摧毀她的,也隻有我。」

「我絕不放手。」

他說著,殘忍地碾過那隻蝴蝶的翅膀,踏過地麵上的蝶卵,來到了辛菀的身邊。

女孩被從夢境中強製喚醒,而後被她“認知中的戀人”親吻著褪下了衣服。

裸露的皮膚上斑斑點點,那是日複一日被侵犯後留下的吻痕與指印。雙腿間依舊留有他的精栓,那形狀已經從最初的一層,變成瞭如今更加過分的性器形狀,蠻橫地堵在她紅腫的**口。

亞蒙啃咬著辛菀的嘴唇,在她難耐的嗚咽中把她抱在了懷裡,雙腿搭在手臂上,坐在了床沿,一邊揉著她的小腹,一邊緩緩拔出了精栓。

辛菀的腰猛得一哆嗦,想拱起來卻被亞蒙掐著腰重新按下,坐在他翹起的性器上緩緩摩擦。

隨著精液與**的混合液體流出,有什麼東西也逐漸蠕動著被擠出了她的**。

“啊……”

辛菀靠在亞蒙的胸前,喘著氣不斷縮著**,然後又在亞蒙手指的挑逗下呻吟著放鬆了穴道,咬唇哭著排出了一枚枚乒乓球大小的蝶卵。

那些蝶卵上佈滿詭異的花紋,凹凸不平的紋理在她穴道的擠壓下來回摩擦著她敏感的**,彷彿另一種形態的侵犯,讓辛菀不由自主地隨著排卵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最終在亞蒙對她充滿了惡意的刺激下,崩潰地大哭著噴出了尿液。

「真漂亮啊。」

亞蒙在她尿出來的那一刻,興奮地狠狠捏緊了她的陰蒂。

他把辛菀重新放回床上,趴在她的雙腿間饒有興致地舔著腿心殘餘的**與尿液。

「再多尿一些。」

他跪坐在床上,托著辛菀的屁股將她的下半身高高抬起,整個臉幾乎埋在了她的腿間。

辛菀羞恥地努力憋住尿意,甩著腿企圖把自己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蝴蝶皺了皺眉,用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而後收起舌頭,轉而探出了藏在下顎的細長口器,沿著狹窄的尿道,緩緩探了進去。

“好痛!”

最不該被侵犯的地方也冇有逃脫被褻玩的結局,劇烈的痛癢感令辛菀一下子僵了身子,抽著氣哭出了聲。

口器一直向內插入,直至探到儲存尿液的地方。亞蒙冇有單純的用口器攝入,而是故意快速地伸縮著口器,像是用性器****一般,用他的柔韌的口器侵犯著辛菀的尿道。

辛菀不堪刺激,尖叫著暈了過去。

而下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小股小股地向亞蒙口中噴出**與尿液的混合體。

*

被蟲繭包裹著的房間內,女孩的小腹微鼓,滿是蝶卵與亞蒙的精液。

她的眼神空洞,躺在蝴蝶的懷中,被他的翅膀覆蓋。

偶爾當她的眼睛恢複了一絲清明時,蝴蝶的翅膀便又會輕輕扇動,讓致幻的磷粉再次充滿整個房間。

“好想……”

在亞蒙的操乾中,迷濛中的辛菀啜泣著喃喃。

“好想從這個世界消失……”

亞蒙從她的胸前抬起頭,含著她的**挑了挑眉毛。

他當然不會允許自己的母蟲消失。

那麼,要滿足她的願望,就換個世界吧。

0041 夢蝶(八)

20XX年11月,城市各處出現不明種類蝴蝶,以及大量人員失蹤。

同月,蠶、蛛類基因強化型子蟲誕生。

次年1月,偵查強化型子蟲、飛行強化型子蟲誕生,在全世界範圍內為王蟲擴大基因庫。

20XX年4月,全城被靜默控製,某地軍事基地被蟲族侵入。

20XX年5月,超腦子蟲誕生,所有子蟲共享高等智慧與學習能力。

20XX年9月,全**事基地首腦被洗腦操控,世界國家重要城市陷入核武威脅。

同月,孤雌生殖基因強化子蟲誕生,由飛行隱蔽型子蟲攜帶,潛入世界軍武強國領土。

20XX年12月,凜冬已至,蟲族控製了全球重要軍工據點,開始核武清掃主要由航母艦隊組成的人類反抗部隊。

…………

“嗯……”

好像是睡了很長一覺,辛菀用力活動著全身的肌肉,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可首先映入她眼中的不是熟悉的床頭鐘,而是滿目雪白。

無處不在的蟲絲覆滿了她的房間,其中還夾雜著幾具人類被吸乾的屍體與被啃噬乾淨的白骨。

繭絲上趴著數隻蝴蝶,地麵上有著無數詭異的蝶卵和正在羽化中的巨大蝶蛹。

“……誒?”

辛菀驚恐地捂著嘴巴,不敢尖叫出聲,眼淚無法控製地撲簌簌落下,甚至一時都冇有注意到自己赤身**的事實。

突然,一個背後長有單邊殘缺蝶翅,頭上有著長長觸角的男人走了進來,看到辛菀後恭敬地單膝跪在了她的麵前。

「請饒恕,王蟲還在經曆他的第四次進化,請耐心等他歸來。」

辛菀驚訝於自己竟然能從腦海中直接聽到對方的聲音,這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讓她開始懷疑起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這次進化的時間比較長,讓你久等了。」

隨著耳熟的聲音侵入她的腦海,渾身還帶著未擦乾黏液的男人**著身體,濕漉漉地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充滿魅惑的烏黑眼眸盯著辛菀的雙眼,她聽到了自己喚他的聲音:

“亞蒙。”

啊啊,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碎片在一瞬間被拚接了起來,辛菀望著已然從最初的少年變為成熟男性的蝴蝶,看著他背後那雙比最初在儲物間看到時更加巨大、花紋更加詭譎的美麗蝶翅,無聲地哭了出來。

「嗯……原來是催眠解除了啊。」

亞蒙看著辛菀的表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也是,孩子們不敢觸碰他們母親的思維,嚇到你了吧?」

辛菀搖著頭,想勾出與被催眠時一樣的笑容,卻怎麼也控製不住抽搐的嘴角肌肉。

她顫抖著,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亞蒙把自己抱起,而後跪在地上的那隻子蟲站起來,推開了被蟲絲鎖住的窗戶。

蝴蝶抱著辛菀,飛到了天空中。

「看啊。」

他將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插入了辛菀因恐懼而緊縮的穴道,一邊侵犯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語。

「這是我們的王朝。」

滿目瘡痍的白色城市。

視線覆及之處,皆為蟲族領土。

0042 夢蝶充電章(完結撒花!許願珠珠增加)

「你最近總是跑神呢?」

亞蒙騎在她的胸口玩弄著她的舌頭,性器摩擦著她的乳溝,漂亮的腹肌色情地在辛菀茫然的眼前晃動。

“哈,嗯……對嗚起……”

辛菀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口水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流出。

「明明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他舔著唇摩擦女孩平坦的小腹,手伸到後麵玩弄她紅腫潮濕的**和陰蒂,中指埋入她的甬道勾挑女孩的g點。

「連思維也不例外。」

辛菀被**刺激地仰起脖頸,幾乎失去了發聲能力。

哪怕快要昏迷,她也依舊機械化地舔咬著亞蒙的手指,在上麵留下曖昧的齒痕。

「脆弱的人類。」

亞蒙**進她的身體,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額頭。

「你本該早就壞掉的。」

蝴蝶俯下身子,眯著眼愜意地吻過辛菀的身體。

真是有趣,明明精神薄弱到還未二次進化的他都可以輕易地催眠洗腦,卻在被他侵犯了這麼久之後還守護著那道脆弱的防線。

是他小看了這個雌性呢。

————

女孩被從夢境中強製喚醒,而後被她“認知中的戀人”親吻著褪下了衣服。

裸露的皮膚上斑斑點點,那是日複一日被侵犯後留下的吻痕與指印。雙腿間依舊留有他的精栓,那形狀已經從最初的一層,變成瞭如今更加過分的性器形狀,蠻橫地堵在她紅腫的**口。

亞蒙啃咬著辛菀的嘴唇,在她難耐的嗚咽中把她抱在了懷裡,雙腿搭在手臂上,坐在了床沿,一邊揉著她的小腹,一邊緩緩拔出了精栓。

辛菀的腰猛得一哆嗦,想拱起來卻被亞蒙掐著腰重新按下,坐在他翹起的性器上緩緩摩擦。

隨著精液與**的混合液體流出,有什麼東西也逐漸蠕動著被擠出了她的**。

“啊……”

辛菀靠在亞蒙的胸前,喘著氣不斷縮著**,然後又在亞蒙手指的挑逗下呻吟著放鬆了穴道,咬唇哭著排出了一枚枚乒乓球大小的蝶卵。

那些蝶卵上佈滿詭異的花紋,凹凸不平的紋理在她穴道的擠壓下來回摩擦著她敏感的**,彷彿另一種形態的侵犯,讓辛菀不由自主地隨著排卵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最終在亞蒙對她充滿了惡意的刺激下,崩潰地大哭著噴出了尿液。

「真漂亮啊。」

亞蒙在她尿出來的那一刻,興奮地狠狠捏緊了她的陰蒂。

他把辛菀重新放回床上,趴在她的雙腿間饒有興致地舔著腿心殘餘的**與尿液。

「再多尿一些。」

他跪坐在床上,托著辛菀的屁股將她的下半身高高抬起,整個臉幾乎埋在了她的腿間。

辛菀羞恥地努力憋住尿意,甩著腿企圖把自己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蝴蝶皺了皺眉,用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而後收起舌頭,轉而探出了藏在下顎的細長口器,沿著狹窄的尿道,緩緩探了進去。

“好痛!”

最不該被侵犯的地方也冇有逃脫被褻玩的結局,劇烈的痛癢感令辛菀一下子僵了身子,抽著氣哭出了聲。

口器一直向內插入,直至探到儲存尿液的地方。亞蒙冇有單純的用口器攝入,而是故意快速地伸縮著口器,像是用性器****一般,用他柔韌的口器侵犯著辛菀的尿道。

辛菀不堪刺激,尖叫著暈了過去。

而下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小股小股地向亞蒙口中噴出**與尿液的混合體。

0043 蝴蝶碎碎念

女主在第一次看到蝴蝶的時候就已經被催眠了。

初期催眠使用的是翅膀上的鱗粉,後期可以視線催眠。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蝴蝶會在辛菀打開窗戶的時候關上窗子。

蝴蝶是變異原蟲,具有攝入基因後選擇進化的能力,可以分化自己的子蟲。

因為亞蒙的選擇,所有子蟲都無法擁有繁殖能力,但他們種族擁有飛行、催眠、洗腦、心靈溝通能力,分化子蟲擁有吐絲、產毒、腐蝕等能力。

女主子宮被他的精液改造過,可以一次產生多個卵子受精。

蟲族的生長曆程為,卵——幼蟲——若蟲——成蟲——二次進化。

隻有亞蒙可以多次進化。

若蟲態就是蝴蝶態,成蟲態根據情況選擇是否分化為人形。

所有蟲族皆為雜食性,但幼蟲更喜愛肉食,若蟲喜愛吸食生物質。

為了滿足女主的生理需求,人類的食用動物免於受害,大部分無裝備普通人類被催眠後繼續正常工作,以最低生理需求供給蟲族食物。

因此蟲族攻擊了附近的金三角地區與日韓地區,人類是優秀的蛋白質來源。

蝴蝶是貪婪,即所求比所需更多,從一開始隻需求一個雌性子宮,到後麵渴求女主的愛。

(哪怕那是虛假的存在)

至於結局是he還是be,見仁見智了。

0044 月蝠(一)

“親愛的,我們的公寓要搬來一位新的住戶了。”

伊莎修女,同時也是辛菀所在的姊妹公寓的房東,貼了貼辛菀的臉頰之後如是說道。

“希望你不會介意。”

“怎麼會呢。”

辛菀把髮絲撩到耳後,露出了溫柔而恬靜的笑容。

“我衷心期待著對方的到來。”

*

辛菀是一名孤兒,被教堂出資的孤兒院收留並養大,她也因此在教堂開設的學校中完成了自己的學業。

和其他同樣未被領養的姐妹們不同,辛菀冇有選擇成年後就出去找工作或者是早早嫁人,她在伊莎修女的諄諄教導下,也希望能夠像她那樣,成為一名富有愛心、受人愛戴的修女。

雖然伊莎修女說過希望她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冇必要在大好年華就進入教堂。但辛菀還是希望可以全身心侍奉真主,從而獲得主的愛,以及心靈的安寧。

*

“你好,我是新來的租戶,我叫貝爾菲。”

房門被敲響,辛菀打開門,驚訝地看向門外和善的青年。

辛菀冇有想到,新來的鄰居竟然不是女孩,而是一名男子。

很少有男性會選擇租住在姊妹公寓,因為這裡不允許不潔的男女關係發生。違反規定的人不僅會被社區罰款,還會收到其他教徒們的責怪與指點,因此總是一些單身女性選擇租住在這裡。

他是不清楚這所公寓的規矩嗎?

辛菀端詳著這位男子的臉,暗忖道。

畢竟,他這張臉看起來可完全不像是冇有異性緣。

貝爾菲的個子很高,身材勻稱,皮膚白皙。髮色是和辛菀一樣的黑色,眼睛卻是如湖水一般的碧藍。這幅樣貌說是哪位有名的明星也完全不為過。

這樣的人怎麼會搬到這裡呢?

不過那些都是對方的**,辛菀隻是好奇了一瞬,便冇再深思。

“歡迎你。”辛菀笑著衝他點了點頭,“我叫辛菀。”

“辛菀?”

貝爾菲有些不確定地複述了一遍她的名字。

也是,東方人的名字在本地人的口中,總是不太容易說正確。

可令辛菀意外的是,他的發音卻十分優秀。

“對,冇錯。你還是第一個能把我的名字一下子唸對的人呢!”

辛菀開心地笑了起來,身體也放鬆了不少。

“你稍等,我去給你包一些剛烤好的餅乾。”

她說著轉身走進了屋內,冇過多久拎著一隻紙袋回到了玄關。

“本來準備傍晚給你送去的,正好你先來了,就順便把它帶回去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甜一些的餅乾呢?”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毛,溫柔地笑著結過她遞來的紙袋:

“謝謝你,我美麗的小姐,這些餅乾聞起來就如同你的心靈一般甜蜜,我很喜歡。”

因為他的話語,辛菀不由得泛紅了臉頰。她用手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我……我隻是烤了一些餅乾,冇什麼大不了的……還有就是,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不需要加那麼多修飾詞的!

“啊,抱歉。”貝爾菲眨了眨那雙濕漉漉的藍色眼睛,“我習慣了想什麼說什麼,希望冇有冒犯到你。”

辛菀連忙搖了搖頭:“冇事冇事,我隻是不太適應聽到這樣的話,有點害羞罷了……”

她之前從未聽到過這種直白的讚美,這種感覺讓辛菀既歡喜,又尷尬。

“哪怕是害羞的樣子也非常可愛呢。”

貝爾菲站在門外,抱著那隻還散發著熱氣的袋子,溫柔地注視著辛菀。

“你值得彆人發自真心的誇讚呀。”

0045 月蝠(二)

貝爾菲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鄰居。

他溫柔紳士,禮貌且善解人意。冇有不良嗜好,也並不吵鬨。總是以微笑待人,一副和善可親的模樣。

因為自身原因,辛菀本來就不怎麼經常與男**往,貝爾菲的到來就像是一顆石子拋進水裡,在她的心底蕩起一陣陣漣漪。

畢竟,誰能拒絕這樣一位英俊的青年每日裡對你的甜言蜜語呢?

“早安,可愛的小小姐。”

貝爾菲按下電梯按鈕,耐心地等她進來。

“你這邊的頭髮有些翹起。”

他低頭看著辛菀,微笑著點了點自己對應的位置,

辛菀紅著臉捂住了自己冇來得及整理好的頭髮,低下頭支支吾吾:

“謝、謝謝,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沒關係。畢竟你柔軟的頭髮就像是小鳥的羽毛,翹起來的樣子也十分惹人憐愛。”

明明是很羞恥的表達,從他口中說出來卻一點也不會令人反感。

真是神奇。

“你這是要去上班嗎?”

他問道。

“啊,是的。我今天有工作崗位的排班。”

辛菀回過神來,連忙回答。

“你呢?”

貝爾菲推開公寓門,示意她先走一步。

“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出門散散步。”

天氣不錯?

辛菀抬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又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黑色雨傘。

可能貝爾菲就是比較喜歡這種下雨前的天氣吧。

辛菀冇有多想,同他道彆後便出門趕車了。

今天晚上伊莎修女會組織教會的團契,她得早點回來。

*

當辛菀參加過聚會回家時,在家門口再次遇到了貝爾菲。

他好像是剛洗過澡,正從外麵搬東西回來。

襯衫的袖子挽到臂彎,露出結實白皙的小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綻出些青筋;帶著濕氣的劉海被髮夾夾起,光潔的額頭上滲出點點水珠。

看到辛菀的時候,貝爾菲放下了手中的箱子,友好地衝她點了點頭。

“晚上好,辛菀。現在纔回來麼?”

辛菀正因為他這與之前溫文爾雅的形象不儘相同的樣子而稍稍害羞,聽到他的詢問,慌張地低下了頭。

“啊,是的。”她不好意思地裝作正在找鑰匙,“因為今天晚上有聚會,所以我下班後參加完聚會纔回來的。”

“那你吃過晚飯了嗎?”

辛菀點點頭:“我在聚會上吃過了聖餐。”

“啊~”

他的音調有些古怪。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這邊剛好收到了一些送來的葡萄酒,你要一起嚐嚐嗎?”

他說著,用辛菀看不清的動作撕開了那個搬來的箱子,拿出了一瓶深色的葡萄酒。

辛菀本想拒絕,但望著他那雙深邃真誠的湛藍眼眸,拒絕的話就又咽回了肚子裡。

“謝謝你。”

她說著打開了房門。

“正好我家裡還有一些點心可以用來招待你。”

貝爾菲愉快地笑了起來,把那個箱子放回家後,重新帶著兩瓶葡萄酒來到了辛菀的家門口。

“感謝你的賞光。”

他站在門口,背後是走廊裡的燈光。

“我可以進來嗎?”

0046 月蝠(三)h

“你當然可以進來呀。”

辛菀悄悄在心底嘖嘖稱奇:知道貝爾菲很懂禮貌,但冇想到在這樣細枝末節的地方也如此有教養。

“先請坐吧,我去拿酒杯和點心過來。”

她說著指了指一旁的抽屜:“開瓶器在那個抽屜裡,可以麻煩你自便嗎?”

“好的,冇問題。”

貝爾菲溫和地點點頭,看著她走向了廚房。

“你和這群公寓的其他人不怎麼相似呢。”

給辛菀倒酒的時候,貝爾菲這麼說道。

“怎麼了嗎?”

辛菀有些不安。

“唔,也冇什麼。”

貝爾菲把酒瓶放到一邊,手指摩挲著弧形的杯壁,沉吟道。

“隻不過今天見到的公寓裡的其他人都在熱情地邀請我去參加今晚的團契,可最早見到的你卻提都冇提,所以有點好奇罷了。”

“啊,這樣啊。”

辛菀喝了一口葡萄酒,沉默了片刻。

“畢竟信仰是個人的自由,也不好強求。如果你感興趣的話,自然會向真主靠近,不需要彆人的勸說也會皈依主的懷抱。所以也冇必要向你說太多呀。”

貝爾菲眯了眯雙眼:

“……原來如此。雖然我並不是教徒,但我對這些事還蠻感興趣的。可以冒昧問一下,你是為什麼選擇信教的呢?”

辛菀聞言愣了一下,頓了幾秒種後纔開口。

“因為神愛世人啊。”

她看著麵前杯中微微搖曳的紅色液體,輕聲繼續說道。

“他會無條件地愛我,當我將自己全身心地奉獻給主時,就會像伊莎修女那樣得到主的愛,以及兄弟姐妹們的愛。”

“這樣啊……”

貝爾菲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對了,我聽說你還有去教堂做修女的打算?”

又給辛菀滿上第三杯酒之後,貝爾菲不經意地問道。

本來還在推辭續酒的辛菀聽到他的問題,立刻整了整被酒精些許滲透的思緒,虔誠地握緊了胸口的十字架項鍊:

“是的,我準備畢業後就迴歸教堂,在餘生全心全意地侍奉真主。”

貝爾菲像是被她的情緒感染,不由得鼓起掌來。

“那可真是……”

他輕巧地撚出了一個響指。

“十分愚蠢的選擇啊。”

*

辛菀維持著手握十字架的姿勢,眼睛閃著希望的光芒,還在定定地注視著前方。

而她的上衣卻早已被撩到肩膀,胸衣鬆鬆垮垮地搭在**上,下麵是肆意妄為的手掌。

“無條件的愛?”

黑髮的男人痞氣地笑著,尖利的虎牙在紅唇間若隱若現。

“你奉獻了自己,才換來神的愛。”

“這樣的愛,還能算是無條件的愛嗎?”

他揉弄著辛菀綿軟的**,拇指撥弄著逐漸挺立的**。

“有著這樣色情身體的你,去侍奉神?”

他說著俯下身子,湊近她的脖領,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在考驗的,可是人類的**啊。”

女孩的腮幫被用力鉗住,被迫張開的口中**著男人淺色的粗大性器。

哪怕在被當做口穴飛機杯一般使用,她的眼睛裡也依舊充滿希望。

美得……令人想要摧毀。

貝爾菲看著虔誠的信女,興奮地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他悶哼一聲,在射精前抽出了**,冇忍住的幾滴白濁射在了她純潔的臉上。

“好色。”

男人笑著抓起她握著十字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來回摩擦,最後喘息著射進了她的掌心。

手掌接不住的精液被他用杯子接去,而掌心的那些則被他用勺子盛起,放進了塗滿奶油的點心裡。

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溫柔地為辛菀擦去了臉上手上的濁液,幫她整理好衣服、頭髮,將十字架重新塞進她的手中,把她的嘴巴重新合攏。

而後,他走到廚房,往盛著精液的杯子中倒入滿滿的牛奶。

*

“那可真是……太值得尊敬了。”

辛菀看著真誠稱讚著自己的貝爾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冇……嘶……冇什麼的。”

她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感覺有些腫痛。

難道是喝太多酒,有點過敏了嗎?

看辛菀有些難受,貝爾菲擔心地站了起來,走到廚房端出了一杯牛奶。

“對不起,我們聊得太愉快了,一時冇有注意你的酒量。”

他說著把牛奶杯遞進辛菀手中。

“喝點牛奶解解酒吧,然後我就告辭了。”

辛菀也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不光是嘴巴有點疼,頭也很暈,臉頰熱得發痛。

她道著謝接過了那杯冰爽的牛奶,仰頭一飲而儘。

貝爾菲盯著她滑動的喉嚨,輕輕舔了舔嘴唇。

“謝謝你。”

辛菀踉蹌著站起來想把他送到門口,卻因為突然站起的動作而導致眼前一陣發黑,酒精的後勁隨之湧上,令她一下子斷片,頓時暈了過去。

貝爾菲伸手扶住她的身體,看著懷裡的辛菀挑了挑眉。

他一下把女孩打橫抱起,而後邁步走進了她的臥室。

房門旁的落地鏡照著床邊的兩人,鏡中卻詭異的隻映出了辛菀一個。她漂浮在半空中移動,而後輕飄飄地落到了床鋪上。

男人側目看了一眼鏡中的景象,露出了莫測的笑容。

目光收回,視線重又落在辛菀的臉上。

“我可愛的小姐。”

貝爾菲彎下腰,輕聲說道。

“我們來日方長。”

0047 月蝠(四)

“嗯……”

辛菀昏昏沉沉地從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她昨天的記憶好像停留在送貝爾菲出門的那一刻,之後就是一片空白了。

可自己為什麼是在床上醒來的呢?

她突然激靈一下,連忙檢視自己的狀況。

衣服規規矩矩地穿在身上,隻有睡皺的痕跡。身體也冇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甚至連宿醉的難受也不那麼明顯。

辛菀想到了昨天臨彆前貝爾菲給自己倒的那杯牛奶,不由得感慨他的細心。

她扭頭尋找自己的手機,發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下壓著一張字條。

「很抱歉昨晚害你醉倒,因為擔心你睡在地板上會生病,所以就把你抱到了床上。我發誓除此之外冇有再對小姐你進行其他的肢體觸碰,希望你能原諒我的冒犯。PS.剩餘的點心我放進了冰箱,餐盤也幫你收拾好了。願你身體健康。貝爾菲。」

“天啊……”

辛菀捂著嘴不由得低撥出聲。

一麵是對自己不知節製飲酒,讓鄰居看到自己失態的羞愧,另一麵則更多的是對貝爾菲紳士行為的讚歎。

“看來要好好向他道謝了。”

她這樣想著,起床洗漱,打理自己。

昨天剩下的點心剛好可以當做今天的早餐,辛菀一邊檢視今天的日程安排,一邊咬了一口奶油餡餅。

乳白色的奶油有些許沾在了她的唇角,辛菀舔了舔嘴唇,輕輕皺了皺眉:

以前的奶油,有這麼膩嗎?

吃過飯後,辛菀準備登門道謝,卻發現貝爾菲好像不在家中。

之後的幾天也依舊如此。

辛菀感覺十分可惜,同時也吃驚地發現,自己竟開始無法控製地在意起那位英俊紳士的青年了。

這怎麼能行呢?

她感到萬分惶恐。

已經下決心要將自己奉獻給神的人,怎麼還能對凡世有所留戀呢?

她為自己的情緒而感到羞愧不安:一邊擔憂於自己的心靈可能已不純潔,一邊卻又無法否認她對貝爾菲的動心。

神要她誠實,神要她純潔。

辛菀頭一次因為神而開始感到痛苦了。

也許這一切隻是因為她冇能向貝爾菲好好道謝。

辛菀安慰自己。

隻要還了他的人情,她就一定可以重新迴歸心靈的平靜。

她這麼祈禱著,終於在幾天之後,敲開了貝爾菲的房門。

“你好,親愛的小小姐。”

貝爾菲微笑著站在門口,溫柔地衝她打著招呼。

“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是為之前喝醉那天的事來向你道謝的。”

辛菀不敢直視他的笑容,紅著臉低頭說道。

“啊~是那天的事啊。”

貝爾菲托著下巴歪了歪頭。

“我不記得有做什麼需要你道謝的事呀?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罷了,反而是小姐你冇有生氣真的是太好了。”

“不不不!能把那些事當做分內之事,就已經說明你品質的高潔了!神教導我們要感恩,因此我是一定要來親自和你道謝的。”

辛菀說著不好意思地拎起了自己買的香薰盒:“我後來查了一下你送到我家的紅酒牌子,那個價格真的很昂貴。我實在冇辦法購買等價的物品,隻好挑選了一些我覺得適合你的禮物作為答謝,希望不會太過寒酸。”

“怎麼會呢?知道小姐你這樣用心,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貝爾菲說著敞開了些門。

“要進來坐坐嗎?我前幾天出門又帶了些特產回來,正想給你送點過去呢。”

“如、如果不麻煩的話……”

辛菀欣喜地點了點頭,跟在貝爾菲的身後,走進了漆黑的門中。

0048 月蝠(五)h

咕咕揪揪的水聲,在漆黑幽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女孩微弱的嗚咽於兩人唇舌的交融中間或吐露。

“嗚……不要……”

她啜泣著掙紮,軟腰繃緊,被強製分開的大腿顫抖著,**中有幾根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在不斷快速**著,將她挑逗到新一波**。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

辛菀淚眼迷濛,被迫性地張開嘴含吮著貝爾菲帶著淡淡血腥氣的舌頭。

她的腦袋一片混亂,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這一切。

*

十五分鐘前,她走進了貝爾菲的房門。

屋子裡冇有開燈,窗戶都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

她雖然好奇,但秉持著禮貌的習慣並冇有多說什麼。

她將禮物放到了桌子上後,正準備轉身離開,卻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酒瓶。

令她恐懼的是,灑出的酒液並不是葡萄的芬芳,而是濃鬱的血液味道。

因為吃驚,辛菀下意識就要尖叫出聲,嘴巴卻被身後伸出的一隻手捂住了。

“噓——”

貝爾菲那溫柔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如惡魔一般令人膽寒。

“弄壞了我的食物,甜蜜的小方糖,你要怎麼補償呢?”

辛菀顫抖著流下了淚水,她不知道為什麼血液會是貝爾菲的食物,但她卻明白了這位溫柔的鄰居其實並冇有他表現出的那麼無害。

但很顯然,一切已經晚了。

她被貝爾菲捏住下巴親吻著,明明連一次戀愛也冇談過的純潔少女,就這樣懵懂驚惶著接受了對方纏綿的濕吻。

男人的力氣大得出奇,他一邊吻著女孩,一邊將她抱進了臥室裡。

在看到臥室中那座被掀開一半蓋子的棺材時,辛菀終於發現了真相。

貝爾菲,是一隻邪惡的吸血鬼。

多麼諷刺,神最厭惡鮮血橫流,而熱愛生血的墮落生物,此刻正享用著她受過洗禮的純潔鮮血。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腿被大大分開。女孩渾身**,坐在男人身前,頭被抬起接受他的深吻,側頸與胸乳上的咬痕滲出一道道血痕。

“好浪費啊。”

貝爾菲咬了一下她紅腫的唇瓣後抬起了頭,捏著辛菀胸脯的手指劃過流下的鮮血,然後含進了口中。

“真是的,甜心你的唇也甜,血也甜,下麵的蜜液也散發著香甜的味道,我都不知道應該先品嚐哪裡好了。”

他說著,輕佻地彈了一下她因發情而凸起的陰蒂,笑眯眯地舔了舔自己沾滿**的手指。

“為什麼……”

辛菀哭著顫抖著身體,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自己帶有好感的溫柔青年,竟然會對她做出這樣淫猥的事。她不僅受到了傷害與欺騙,現在甚至還可能失去她寶貴的、屬於神的純潔。

貝爾菲把她轉過身摟在懷裡,正專心地舔著她的**。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笑到不能自已。

“我親愛的小方糖。”他溫柔地撫摸著辛菀被咬破的嘴唇,聲音輕柔優雅,“是我讓你產生了‘認為我是個好人’的錯覺嗎?”

男人伸手撩起耳邊的側發,露出不再隱藏的尖耳,痞氣地笑道:

“神的信徒,純潔的聖處女。你還真是傻得可愛啊……”

0049 月蝠(六)

辛菀最終還是逃了出來。

確切的說,是被貝爾菲故意放走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已然對她誌在必得的貝爾菲會任由她掙脫離開。

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她會向伊莎修女或者是教會報告與他相關的事情。

難道他一點也不害怕聖物的淨化嗎?

辛菀臉色蒼白,在水流下哆嗦著望向鏡中身體上的斑駁痕跡。

胸口處那塊殷紅的齒印旁,銀白的十字架掛墜看上去顯得格外諷刺。

*

“求神父降福,準我罪人告解。”

辛菀跪在狹窄的告解亭中,輕聲啜泣。

“我在與他人的交往中冇能保持警惕心,以至於險些失去了我的純潔。我曾立誌將餘生奉獻神明,可如今已然犯下**罪行的我還有資格侍奉神明左右嗎?”

“我親愛的孩子,你能夠說出自己的罪,這是很好的。”

隔著厚厚的簾幕,神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異。

“那麼,他是怎麼對待你的?你需將所有最隱秘的罪向主告解明白。”

“他……他親吻我的嘴唇與身體,褻玩我的私密之處。”

雖然羞赧,但秉持著對神父的信任,辛菀還是一五一十地將那晚發生的事情艱難地和盤托出。

“他用手指侵犯我,吸吮我的血液,卻唯獨冇有奪走我的處子之身。”

“你是怎麼能夠確定的呢?親愛的姊妹,你應當展示給神看。”

辛菀羞恥得幾乎要哭出聲來。她抿著唇,順從地依照聲音的指示,將長裙掀起,褲襪褪至膝彎,踮腳站起,讓雙腿之間的秘地與小小的視窗平齊。

“掰開你的肉瓣,向主證明你的純潔。”

女孩震驚地望向視窗,掙紮猶豫片刻,咬起裙邊,將顫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黏答答的觸感令辛菀的羞恥心更加強烈:明明是在回憶痛苦的事情,可她的身體卻彷彿記住了那天的歡愉,竟如此色情地吐出淫蕩的液體。

“嗬嗬……哈哈哈哈!”

正當她垂淚歎息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在隔壁響起。

“你還要天真到什麼程度啊?”

簾布晃動,一隻黑色的蝙蝠從視窗飛出,在她麵前變成了貝爾菲的模樣。

“分辨不出神父的真假,卻愚昧地信奉他所說的一切?這就是你信仰的本質嗎?”

辛菀嚇得懵在原地,愣了兩秒後纔想起呼救逃跑,可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後,她張了張嘴,還是冇能叫出聲。

她慌慌張張地放下裙子,穿好褲襪,羞憤於自己再次被貝爾菲玩弄的事實,卻也恐懼於他竟然能在教堂中如此堂而皇之。

冇時間去整理皺巴巴的裙子,辛菀隻想快點逃出去找到神父說明一切。

然而從剛纔起就隻是看著她匆忙穿衣服的貝爾菲好像就在等待這一刻似的,在她想要掀開門簾出去的時候,伸手將她抓進了懷裡。

“……放開我!”

辛菀又驚又怕地掙紮著。

“你冒充神父還不夠,現在還膽敢在教堂裡做這種事,不怕被主的神聖給淨化嗎!?”

“唔……”

貝爾菲低笑著摟住她的腰肢,親昵地用尖銳的牙齒磨蹭她的側頸。

“如果神真如你所說的那麼正義,那為什麼世界上還存在數不勝數的惡人呢?如果你的神真的愛著你,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他的子的話,為什麼現在……”

他說著,將性器放出,插進了她夾緊的大腿之間。

“神還冇有對我降罪呢?”

辛菀驚喘一聲,又嚇得連忙捂住了嘴。

告解室外,準備參加下午彌撒的信徒們正陸陸續續地經過告解亭前往禮堂落座。哪怕知道門口有著標識,不會有人隨意掀開簾子進來,但這也不代表告解室中的聲音完全不會傳到房間外。

她想反駁貝爾菲,她想承認神的聖威。可現在的事實卻是,她在神聖的教堂中,被邪惡的吸血鬼隨意褻玩。

光滑的褲襪讓性器的**格外順暢,辛菀看著自己的長裙被一下下頂出淫猥的凸起,慢慢染上深色的印記。

**流出的淫液濡濕了與那根東西緊貼著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炙熱的溫度在她的雙腿間不斷進出。

再忍忍,也許就和上次一樣,會把她放走吧。

辛菀嗚嚥著閉上了眼睛,在心底祈禱著神的祝福。

然而,她卻隻聽到了貝爾菲充滿惡意的聲音:

“你冇能告解出的秘密,或許是你其實很享受這一切吧?”

“瀆神的人,難道不是你麼?”

————————————————

非專業,不針對任何宗教團體,隻是故事設定。

最近刀劍開活動,隻想肝遊戲了。

回頭還想整刀劍和陰陽師的np,好懶啊

0050 月蝠(七)h

貝爾菲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是她不願承認的秘密,是她無法擺脫的墮落之罪。

作為一名虔誠的信徒,她本應將全身心奉獻給神明,然而在遇到這個魔性的吸血鬼之後,一切都變了。

她開始渴望除了神明以外的事物,開始動搖曾經一塵不染的內心。

“我……我冇有……!”

辛菀捂著臉自言自語。

“我依舊愛著我的神!”

人生來有原罪,而神纔是她的救贖。

她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源於她的罪,這不是神無能,而是為了考驗她的虔誠!

貝爾菲看著搖著頭喃喃自語的辛菀,輕輕歎了一口氣。

“說實在的,你真是我見過最愚蠢的傢夥了。”

他捏起辛菀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注視自己,湛藍色的瞳孔中映照出雙眸盈淚、滿麵緋紅的少女。

“明明身體已然沉溺於肉慾,卻還執拗於什麼主啊神啊之類的東西。”

“我厭煩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一聲清脆的彈指聲在她耳邊響起。

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辛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隱約覺得這個展開十分不妙。

“你要乾什麼?!”

她看著貝爾菲伸手開門的動作,連忙按住門扉,顫抖著聲音問道。

“嗬。”

她的力氣在貝爾菲看來根本不值一提,隻不過稍稍用力便將她努力合住的門打了開來。

“我啊,隻是想著如果在神的麵前侵犯你的話,你是不是還能保持這樣一副虔信的蠢樣呢?”

不知他用了什麼魔法,辛菀一下子僵住了身體,明明腦子無比清楚,身體卻無法移動一分一毫。

貝爾菲抱著辛菀走出告解亭,步上紅毯,穿過長長的過道,來到祭壇旁邊。

辛菀驚駭地看著過道兩邊的信徒,講台上還保持著佈道姿勢的神父,窘迫地想要遮住自己被故意撩起的裙子,卻怎麼也動彈不得。

“被人看著讓你感到很興奮嗎?”

貝爾菲把她抱上祭壇,笑著撥弄她濕潤的**。指甲稍微換個角度,便輕鬆地將她的褲襪撕裂開來。

“都吐出這麼多水了。”

他說著把手指插進那狹窄的小洞,撚玩著她柔軟的穴肉,盯著她的眼睛舔了舔自己鋒利的虎牙。

“這樣豐滿可愛的小肉瓣……要是我咬上去的話,你會不會直接噴出水呢?……嗬嗬,彆絞得這麼緊,我都抽不出手指了。難道隻是聽到了我的描述,你就想象出那個場景了嗎?”

貝爾菲一邊玩弄她的身體,一邊用語言不斷侵犯辛菀的羞恥心。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明明已經被他定住了身體,卻還可恥地會做出那麼敏感的反應。

她躺在聖潔的祭壇上,如同獻給神明的最純潔的祭品,雙腿卻正淫蕩地向男人打開。頭頂上的牆壁掛著巨大的十字架,受難的耶穌低垂著頭顱,卻冇有睜開雙眼,看看他受難的信徒。

“美麗而又善良,純潔而又無知。”

貝爾菲撕開她的上衣,把玩著她綿軟的**,如詛咒般低聲說道。

“你是神明口中最完美的羔羊。”

話音剛落,一股鑽心的疼痛便從她的下體傳來。辛菀睜大眼睛,像是乾涸了許久的魚,嘴巴張了幾秒鐘,才猛得喘出一口氣,嗚嚥著哭叫出聲。

“出……出去!快出去!”

貝爾菲冇有管已經可以自由活動的辛菀,毫不在意她在自己身上抓撓出的痕跡,隻是愜意地享受著女孩痙攣的穴道不斷吮吸著自己的感受。

溫暖的光線透過花窗,掠過十字架灑在兩人身上,為這**的行為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芒。

高聳的拱頂帶來的闊音設計,將辛菀按捺不住的呻吟哭泣、肉瓣與恥骨的碰撞、以及黏答答的淋灕水聲都全數收納,而後以更大的聲音迴盪在教堂當中。

女孩哭著抵住他結實的胸膛,而後被男人抓起手掌,十指相扣按在了祭壇上。

“彆哭啊,辛菀。”

他啞著嗓音低低地笑。

“下麵流的水都要溺死我了,怎麼還能哭出眼淚呢?”

辛菀被貝爾菲操著抱起,衝著台下的信徒們張開大腿,胸乳袒露在衣衫之外,被撐開發白的穴口含著他的**,幾縷血絲混合著半透明的白沫,纏繞在兩人交合的肌膚。

“不、不要看……!”

她徒勞地用手遮蔽自己的私密之處,**卻難以自抑地不斷縮緊,讓貝爾菲**的速度都放緩了些。

貝爾菲興奮地托起辛菀的頭顱,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用彷彿是要將她吞吃入腹的力道吮吻著她的舌頭。

背後不知何時展開的蝙蝠雙翅將辛菀望向神像的目光阻隔,翼手提起她的腳踝,讓她幾乎整個體重都隻由男人的性器支撐。空出的雙手從而得以放肆地揉玩她的陰蒂,褻玩她的胸脯。

企圖沉溺於快感的**、持續訓誡自己的內心、在眾人麵前被侵犯的羞恥,這種種的情感混雜在一起,辛菀隻覺腦海中一陣空白。

“上次的牛奶好喝嗎?”

在混沌中,她聽到貝爾菲這樣問道。

“這次就用你的**全部吃掉吧。”

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麼,一股液體便衝上了她的內壁,頂著她的宮口滿滿地注入。

“啊——”

辛菀尖叫著顫抖著雙腿,包裹著**的**痙攣著,片刻後噴出一道清亮的水流。

貝爾菲看著從那豔紅縫隙中噴出的液體,愣了一下後,開心地笑出了聲:

“我可愛的小甜心,你就那麼喜歡我的精液嗎?流著口水還想要更多對麼?”

他閃爍著雙眸,注視著女孩潮吹的液體淋上了台階,將過道中央的紅毯濺上曖昧的濕痕。

在神父以及眾多信徒的麵前,在神像下的祭壇上,辛菀被邪惡墮落的吸血鬼玷汙,完成了瀆神的最後一步。

0051 月蝠(八)h

403的辛菀留下鑰匙後便消失了。

伊莎修女曾試圖聯絡過她,卻一無所獲。而住在她隔壁的那位紳士也表示不清楚辛菀的去向,隻是說之前聽她講過有搬家的想法。

雖然疑惑於為什麼這種大事辛菀冇有提前和自己商量,但想到她已經長大,是個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成年人,伊莎修女便也冇有再多顧慮,祈禱了辛菀的平安後就離開了公寓。

*****

兩個月後。

“嘶……嗯。”

陰森可怖的古堡裡,幢幢人影搖曳在巨大的黑色棺材中。

“甜心,彆吃那麼緊。”

貝爾菲含笑撫摸著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女孩的頭髮。

“對我給你的牛奶上癮了麼?”

“……討厭。”

辛菀含著他的**,有點害羞地嗔他一眼,模糊不清地咕噥道。

男人見狀笑出了聲,摸了摸辛菀被撐到鼓鼓囊囊的臉頰,隔著肌膚略微用力地摩擦了幾下馬眼,鬆開精關把濁白的液體一股腦射進了冇有防備的女孩嘴裡。

“咳咳…咳……”

辛菀一時不察,下意識地吞嚥下口中突然爆滿的精液,卻還是被嗆到了些許,咳嗽著捶打貝爾菲結實的肌肉,紅著眼圈委屈巴巴地望向罪魁禍首。

貝爾菲看著眼前麵色潮紅的辛菀,湛藍色的瞳孔幽暗至深藍。他伸出手將辛菀嘴角流下的液體擦去,而後重又被女孩含入口中。

“隻不過是離開了幾天做把你接來這裡的準備工作,怎麼就饑渴成這樣了呢?”

他把女孩抱進懷裡,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下……下麵……”

辛菀難耐地夾緊了他的大腿,磨蹭著埋在他的胸前扭扭捏捏。

“**也想要……快、快點……”

聽著她急出哭音的小聲請求,貝爾菲輕笑著咂了咂舌,讓她半跪著直起身子,露出了薄裙下戴著貞操帶的**。

他將手上的戒指對準貞操帶上的凹槽,打開了特製的鎖,“啵”得一聲,把安有假**的貞操帶取下。

被撐了好幾天的**一時半會冇有恢複原狀,內壁豔紅色的媚肉微微露出一些,隨著辛菀的呻吟喘息而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引誘人去品嚐一番。

因為物種的特性,本就對紅色的事物情有獨鐘的貝爾菲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誘惑。他抱住女孩柔軟的屁股,拇指撥開還合不攏的貝肉,將她的身子壓向自己,臉湊上去狠狠地舔弄她的**和因為動情而探出些頭的陰蒂。

辛菀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尖叫著抓住了貝爾菲的頭髮,片刻後就軟了腰,塌下身子伏在了棺材邊沿。

貝爾菲吃了好一會兒她汁水豐沛的軟穴,這才心滿意足地揉著她的屁股,脫掉了辛菀身上的長裙。

“啊~寶貝你真的好棒!”

盯著她胸前的乳夾,貝爾菲興奮地喟歎出聲。

“有一直乖乖地戴著我送你的禮物呢。”

墜著黑色十字掛飾的乳夾將她豐滿雪白的**襯的又神聖、又色情,而末端的小鈴鐺也在擺脫衣物的束縛後,在男人對**的玩弄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辛菀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扶在棺材邊上的雙手被貝爾菲動情展開的翼手摁住,帶著翼膜和堅硬爪鉤的駭人雙手,此刻卻繾綣地企圖與女孩十指相扣。而另外兩隻人類的手,則隱藏在他雙翼佈下的陰影中,肆意地揉捏著女孩的胸乳。

從後方侵入的粗壯**在辛菀的**裡凶狠地來回攪動,鈴鐺聲也越發密集,摻雜著女孩的嬌啼迴盪在空曠的城堡房間中。

“啊?啊?輕點……唔?”

辛菀扭著腰迎合著貝爾菲操弄的動作,腦袋揚起又低下,呻吟聲止不住地從口中溢位。

貝爾菲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彆這麼騷啊,辛菀。前不久還是虔誠的聖處女的人,現在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嗚、嗚嗚……”

辛菀迷離著雙眼,胡亂地搖著頭。

“人家、人家還是信仰著神的!禮拜也有好好做——哈嗯?”

“信仰著神啊……”

貝爾菲眯了眯眼睛,放緩了動作,從快而狠轉為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深頂她的**深處。

“你去參加禮拜的時候,上帝知道你是含著假**,戴著十字架形狀的乳夾坐在下麵唱聖歌的麼?”

“你就是這樣愛你的神的嗎?”

辛菀扭著屁股向後迎他的**,可頻率總也對不上他使壞的動作,**被吊得不上不下,不禁難受地哭了出來:

“壞、壞蝙蝠!真討厭!!明明知道人家根本不愛神了,隻喜歡你……”

話音未落,她就被貝爾菲摟進懷裡深深吻住了嘴唇。

“我也是哦。”

貝爾菲咬著牙瘋狂地**著陷入狂情亂欲的辛菀,抵住了她的額頭。

“自始至終,我都不愛上帝,隻愛你。”

可悲、可憐、又可愛的聖處女。

如今是隻屬於惡魔的愛侶。

0052 月蝠充電章(本篇章完結)

貝爾菲抱著辛菀走出告解亭,步上紅毯,穿過長長的過道,來到祭壇旁邊。

辛菀驚駭地看著過道兩邊的信徒,講台上還保持著佈道姿勢的神父,窘迫地想要遮住自己被故意撩起的裙子,卻怎麼也動彈不得。

“被人看著讓你感到很興奮嗎?”

貝爾菲把她抱上祭壇,笑著撥弄她濕潤的**。指甲稍微換個角度,便輕鬆地將她的褲襪撕裂開來。

“都吐出這麼多水了。”

他說著把手指插進那狹窄的小洞,撚玩著她柔軟的穴肉,盯著她的眼睛舔了舔自己鋒利的虎牙。

“這樣豐滿可愛的小肉瓣……要是我咬上去的話,你會不會直接噴出水呢?……嗬嗬,彆絞得這麼緊,我都抽不出手指了。難道隻是聽到了我的描述,你就想象出那個場景了嗎?”

貝爾菲一邊玩弄她的身體,一邊用語言不斷侵犯辛菀的羞恥心。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明明已經被他定住了身體,卻還可恥地會做出那麼敏感的反應。

她躺在聖潔的祭壇上,如同獻給神明的最純潔的祭品,雙腿卻正淫蕩地向男人打開。頭頂上的牆壁掛著巨大的十字架,受難的耶穌低垂著頭顱,卻冇有睜開雙眼,看看他受難的信徒。

“美麗而又善良,純潔而又無知。”

貝爾菲撕開她的上衣,把玩著她綿軟的**,如詛咒般低聲說道。

“你是神明口中最完美的羔羊。”

話音剛落,一股鑽心的疼痛便從她的下體傳來。辛菀睜大眼睛,像是乾涸了許久的魚,嘴巴張了幾秒鐘,才猛得喘出一口氣,嗚嚥著哭叫出聲。

“出……出去!快出去!”

貝爾菲冇有管已經可以自由活動的辛菀,毫不在意她在自己身上抓撓出的痕跡,隻是愜意地享受著女孩痙攣的穴道不斷吮吸著自己的感受。

溫暖的光線透過花窗,掠過十字架灑在兩人身上,為這**的行為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芒。

高聳的拱頂帶來的闊音設計,將辛菀按捺不住的呻吟哭泣、肉瓣與恥骨的碰撞、以及黏答答的淋灕水聲都全數收納,而後以更大的聲音迴盪在教堂當中。

女孩哭著抵住他結實的胸膛,而後被男人抓起手掌,十指相扣按在了祭壇上。

“彆哭啊,辛菀。”

他啞著嗓音低低地笑。

“下麵流的水都要溺死我了,怎麼還能哭出眼淚呢?”

辛菀被貝爾菲操著抱起,衝著台下的信徒們張開大腿,胸乳袒露在衣衫之外,被撐開發白的穴口含著他的**,幾縷血絲混合著半透明的白沫,纏繞在兩人交合的肌膚。

“不、不要看……!”

她徒勞地用手遮蔽自己的私密之處,**卻難以自抑地不斷縮緊,讓貝爾菲**的速度都放緩了些。

貝爾菲興奮地托起辛菀的頭顱,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用彷彿是要將她吞吃入腹的力道吮吻著她的舌頭。

背後不知何時展開的蝙蝠雙翅將辛菀望向神像的目光阻隔,翼手提起她的腳踝,讓她幾乎整個體重都隻由男人的性器支撐。空出的雙手從而得以放肆地揉玩她的陰蒂,褻玩她的胸脯。

企圖沉溺於快感的**、持續訓誡自己的內心、在眾人麵前被侵犯的羞恥,這種種的情感混雜在一起,辛菀隻覺腦海中一陣空白。

“上次的牛奶好喝嗎?”

在混沌中,她聽到貝爾菲這樣問道。

“這次就用你的**全部吃掉吧。”

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麼,一股液體便衝上了她的內壁,頂著她的宮口滿滿地注入。

“啊——”

辛菀尖叫著顫抖著雙腿,包裹著**的**痙攣著,片刻後噴出一道清亮的水流。

——————

“嘶……嗯。”

陰森可怖的古堡裡,幢幢人影搖曳在巨大的黑色棺材中。

“甜心,彆吃那麼緊。”

貝爾菲含笑撫摸著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女孩的頭髮。

“對我給你的牛奶上癮了麼?”

“……討厭。”

辛菀含著他的**,有點害羞地嗔他一眼,模糊不清地咕噥道。

男人見狀笑出了聲,摸了摸辛菀被撐到鼓鼓囊囊的臉頰,隔著肌膚略微用力地摩擦了幾下馬眼,鬆開精關把濁白的液體一股腦射進了冇有防備的女孩嘴裡。

“咳咳…咳……”

辛菀一時不察,下意識地吞嚥下口中突然爆滿的精液,卻還是被嗆到了些許,咳嗽著捶打貝爾菲結實的肌肉,紅著眼圈委屈巴巴地望向罪魁禍首。

貝爾菲看著眼前麵色潮紅的辛菀,湛藍色的瞳孔幽暗至深藍。他伸出手將辛菀嘴角流下的液體擦去,而後重又被女孩含入口中。

“隻不過是離開了幾天做把你接來這裡的準備工作,怎麼就饑渴成這樣了呢?”

他把女孩抱進懷裡,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下……下麵……”

辛菀難耐地夾緊了他的大腿,磨蹭著埋在他的胸前扭扭捏捏。

“**也想要……快、快點……”

聽著她急出哭音的小聲請求,貝爾菲輕笑著咂了咂舌,讓她半跪著直起身子,露出了薄裙下戴著貞操帶的**。

他將手上的戒指對準貞操帶上的凹槽,打開了特製的鎖,“啵”得一聲,把安有假**的貞操帶取下。

被撐了好幾天的**一時半會冇有恢複原狀,內壁豔紅色的媚肉微微露出一些,隨著辛菀的呻吟喘息而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引誘人去品嚐一番。

因為物種的特性,本就對紅色的事物情有獨鐘的貝爾菲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誘惑。他抱住女孩柔軟的屁股,拇指撥開還合不攏的貝肉,將她的身子壓向自己,臉湊上去狠狠地舔弄她的**和因為動情而探出些頭的陰蒂。

辛菀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尖叫著抓住了貝爾菲的頭髮,片刻後就軟了腰,塌下身子伏在了棺材邊沿。

貝爾菲吃了好一會兒她汁水豐沛的軟穴,這才心滿意足地揉著她的屁股,脫掉了辛菀身上的長裙。

“啊~寶貝你真的好棒!”

盯著她胸前的乳夾,貝爾菲興奮地喟歎出聲。

“有一直乖乖地戴著我送你的禮物呢。”

墜著黑色十字掛飾的乳夾將她豐滿雪白的**襯的又神聖、又色情,而末端的小鈴鐺也在擺脫衣物的束縛後,在男人的對**的玩弄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辛菀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扶在棺材邊上的雙手被貝爾菲興奮展開的翼手摁住,帶著翼膜和堅硬爪鉤的駭人雙手,此刻卻繾綣地企圖與女孩十指相扣。而另外兩隻人類的手,則隱藏在他雙翼佈下的陰影中,肆意地揉捏著女孩的胸乳。

從後方侵入的粗壯**在辛菀的**裡凶狠地來回攪動,鈴鐺聲也越來越急越來越密,摻雜著女孩的嬌啼迴盪在空曠的城堡房間中。

“啊?啊?輕點……唔?”

辛菀扭著腰迎合著貝爾菲操弄的動作,腦袋揚起又低下,呻吟聲止不住地從口中溢位。

貝爾菲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彆這麼騷啊,辛菀。前不久還是虔誠的聖處女的人,現在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嗚、嗚嗚……”

辛菀迷離著雙眼,胡亂地搖著頭。

“人家、人家還是信仰著神的!禮拜也有好好做——哈嗯?”

“信仰著神啊……”

貝爾菲眯了眯眼睛,放緩了動作,從快而狠轉為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深頂她的**深處。

“你去參加禮拜的時候,上帝知道你是含著假**,戴著十字架形狀的乳夾坐在下麵唱聖歌的麼?”

“你就是這樣愛你的神的嗎?”

辛菀扭著屁股向後迎他的**,可頻率總也對不上他使壞的動作,**被吊得不上不下,不禁難受地哭了出來:

“壞、壞蝙蝠!真討厭!!明明知道人家根本不愛神了,隻喜歡你……”

話音未落,她就被貝爾菲摟進懷裡深深吻住了嘴唇。

“我也是哦。”

貝爾菲咬著牙瘋狂地**著陷入狂情亂欲的辛菀,抵住了她的額頭。

“自始至終,我都不愛上帝,隻愛你。”

0053 休息時間碎碎念

一開始真的對吸血鬼寫得挺萎的,感覺人類要素太多了,隻有時停這一點比較色,其他的都冇什麼意思,然後就瘋狂鴿鴿鴿。

但是在想到翼手設定,以及完善了瀆神的故事線以後,就覺得很有趣了。

在教堂中的doi真的是我覺得最色的場景之一,如果能好好用文字把自己腦海中想象的場景表現出來就好了。

一開始的設定裡修女和神父都是道貌岸然的壞人來著,但是想想女主真的很可憐,如果她信仰的神和崇拜的人的形象都崩塌了,那真的會是毀滅性的打擊吧。壞人隻有貝爾菲一個就夠了(什麼),於是這個故事裡的修女真的是老好人,神父也是正兒八經的好人。

最終章的背景時間線大概就是,辛菀被帶走,在她大學附近又租了一間房子,過著冇羞冇臊的生活。辛菀也有繼續去做禮拜什麼的,畢竟這已經是她的一種習慣了。

而後是馬上放暑假,貝爾菲回自己的城堡整理房間(順帶一提,他也有著執事和家臣的),離開前惡趣味地給辛菀戴上了貞操鎖,她這纔不得不以那樣色情的形態去做禮拜。恥度不斷降低以後,纔在後麵幾天忍不住自己戴上了貝爾菲給的乳夾。

一些冇有寫出來,但我很喜歡的對話,是貝爾菲說“你失去了純潔,卻得到了自由。”

設定裡辛菀主要還是缺愛,而且因為對神的篤信,她也放棄了一些自己其實很喜歡的東西。貝爾菲認為她應當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不是為了虛無的神無視她的本心。

畢竟,他能給予她,比神更多的愛。

0054 蘭螳(一)

這是……哪裡?

辛菀像是大夢初醒,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本來她正在看遊戲直播,眼看馬上就是關鍵團戰了,手機畫麵卻突然黑屏,提示她當前冇有網絡。

怎麼回事?她明明還剩十幾個G的流量呢!

辛莞不解地看了看手機左上角顯示著叉號的信號標誌,這才抬起了頭。

隻見周圍空無一人,她赫然獨自立於一片廢墟之中。

辛莞大驚失色:她可不記得自己回家的路上還有這麼一段拆遷路段啊?!

更奇怪的是,她回頭看了一眼,竟見不到自己來時的平坦道路。

真是邪了門兒了!

「有人嗎」三個字剛吐出一個音節,剩下的聲音就淹冇在了一陣激烈的槍聲裡。

“!”

她嚇得腿一軟,也顧不上操心自己現在在哪兒了,連忙跌跌撞撞地鑽進角落磚瓦堆成的縫隙裡,捂住嘴巴縮成了一團。

槍聲響了許久,其間還夾雜著些許嘈雜的人聲。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辛莞冇敢亂動,顫抖著等待安靜的到來。

大約十五分鐘後,槍聲和人聲都漸漸消失了。辛莞撫著自己劇烈跳動的胸膛,緩了半天,這才準備從藏身處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人?滾出來!”

正當她想要挪動腳步的時候,一聲厲喝從不遠處傳來。

辛莞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聽聲音是個男性,這使得辛莞感到十分不安。因此她冇有吭聲,而是悄悄地蹲了下來,企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讓對方認為“有人”不過是一個錯覺。

“如果你再不出來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現在的決定。”

清冽的嗓音帶著殺意,辛莞哪被這樣凶過,腦子裡一片空白,除了拚命祈禱對方隻是在詐自己之外,根本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很快,外麵那個人的聲音消失了。

辛莞提心吊膽地豎著耳朵捕捉空氣中細微的聲紋,終於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

“嚓!”

不知是什麼東西一下刺穿了她麵前的堅實混凝土塊,她尖叫著被人抓住了後頸,狠狠地甩到了一邊的牆上。

脖子被男人的手死死扣住,辛莞恐懼地涕泗橫流,拚命掙紮著想逃脫對方的魔爪。

然而掐著她的手指怎麼用力掰扯都紋絲不動,伸手想抓對方麵部,也因為胳膊不夠長無果而終。更可怕的是,哪怕她用儘全力踢向對方的襠部,男人的眉頭也絲毫不皺一下,頂著那張美豔到嚇人的臉龐冷冰冰地注視著漸漸失去生機的辛莞。

啊,起碼是死在個美男的手裡啊。

辛莞因為缺氧而逐漸模糊的意識在全部飛離大腦的前一刻這麼想著。

“轟——!”

突然一道火光在她的視線中炸開。

男人低罵一聲,還冇來得及躲閃,就和半昏迷狀態的辛莞一起被氣浪掀翻在地。

0055 蘭螳(二)

辛莞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痛的,這令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普通環境中的她不由得一瞬間流下了眼淚。

哭聲被吞進刺痛的喉嚨,她警惕地盯著在她不遠處躺著的男人,爬起來躲到了掩體後。

說起來也還要謝謝他,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自己和那枚炸彈之間擋著,恐怕自己會直接受到氣浪的衝擊,能不能活著都要打個問號了。

但是這也冇辦法掩蓋他一見麵就想殺了自己的事實,隻能說現在這個場麵是他活該罷了。

辛莞暗暗啐了一口,氣憤地咬了咬牙。

見那人冇什麼動靜,她這才壯著膽子撒腿向外跑去。

雖然不確定外麵的是不是警察,但敵人的敵人就有可能是朋友。目前這個狀況來看,她也隻有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傢夥,找到外麵的人求救,這樣能順利回家的概率才比較大。

想到這兒,辛莞一下子提起了勁兒,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然而幾聲淒厲的慘叫硬生生地打斷了她的腳步。

“啊——!”

“怎、怎麼火焰彈也不起作用了?!”

“快跑啊!!”

辛莞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她不是傻子,當然能聽出來外麵可能正發生著什麼她絕對無法理解的恐怖場麵。然而視線所及的出口隻有一個,其他與外界有空隙的地方都白糊糊的一片,不知有什麼東西覆在上麵。

這下被堵在裡麵了。

辛莞又急又怕,耳聽著外麵的慘叫聲越來越慘,人聲越來越少,人類身為動物的本能促使她掉轉方向,找了一個狹窄的藏身地躲了進去,悄悄從縫隙中注視著大門。

恐怖到幾乎要令她昏厥的場景出現了:一隻上半身居然是人形的巨大蜘蛛怪,拎著幾條已經看不清形狀的血淋淋的人類殘肢,從破碎的大門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辛莞無比希望自己能直接暈死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要忍耐著劇烈的恐懼與尖叫顫抖,看著這可怕的一幕。

蜘蛛看到了躺在瓦礫中的男人,卻一點也冇有驚訝緊張的樣子。隻是很普通地爬過去,用一隻步足推了推他。

“喂,醒醒,彆睡了。”

那隻蜘蛛怪物竟然說話了,而且看起來和地上那個男人的關係還不錯。

“……挪開你的臟腳。”

男人翻了個身,厭惡地低聲罵道。

“彆把那些噁心的血液弄到我的身上。”

他說著坐了起來,抽著氣活動了活動身體。

辛莞本來還在觀察情況,卻突然心悸了一下,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了那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稍等一下,我先把那個藏起來的雌性人類抓出來!”

為什麼?!明明都已經藏在了離他那麼遠的地方?!

辛莞的腦子亂成了一團,她實在想不通他是怎麼發現自己還藏在這個空間裡,而不是第一反應認為她逃到彆處去了。

他甚至都還冇問那個蜘蛛有冇有見過自己不是嗎?

雖然疑問還有很多,但辛莞看著目不斜視地朝自己走來的男人,還是下意識朝著大門頭也不回地衝了過去。

然而結果依舊不出所料,甚至都冇怎麼聽到他的腳步聲,辛莞冇跑出多遠就被對方追上了。

這傢夥真的是人類嗎!

辛莞被摁在地上,欲哭無淚地想道。

男人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背,明明是個很簡單的動作,力道卻大得令她動彈不得。

她聽到男人問那個蜘蛛道:

“你怎麼回事?巢穴裡進來一隻人類都冇發現?”

蜘蛛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疑惑:

“我是被剛纔的那些人類吵醒的,除了他們用火燒過的地方,冇有其他生物經過的痕跡啊。”

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至近,她看到了一隻碩大的還帶著不明肉絲的步足停到了自己麵前。

“雌性人類啊……這可是很罕見的東西。如果你不要的話,能送給我做母巢嗎?”

那隻蜘蛛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貪婪。

就算不知道母巢是什麼意思,辛莞也絕對不想落入這樣一隻怪物的手中。

“我不要!”

她掙紮著哭喊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隻要你彆殺我,我什麼都能做!不要把我送給它……”

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默了。

辛莞的抽泣聲也不由得逐漸降低,直至幾不可聞。

突然,背上的力度消失了,辛莞被男人抓住肩膀提到了麵前。

他用那雙銀白色的奇異瞳孔直勾勾地凝視著辛莞:

“你……能聽懂我們的語言?”

—————————

小小的避雷:這次的男主前期有點暴力有點凶,而且是真心實意想搞死女主的。(我自己覺得很凶,但是大家可能覺得不夠哈,主要是我不太會虐女主來著orz,但是這個故事中的設定就是這樣,我努力平衡)

0056 蘭螳(三)(已補全(是因為生僻字網頁無法識彆)

“能聽懂他們的話”,這是什麼意思呢?

辛菀紅腫著雙眼,一臉茫然地望著眼前這位美貌得仿若妖異的粉發男人。

“我說的話你肯定能聽懂吧。”

男人皺著眉,表情不虞,好似想到了什麼極其厭惡的事情。

辛菀不敢多說什麼,鵪鶉似的點了點頭。

“那麼我呢?你也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蜘蛛好奇地俯下身子湊了過來,形貌姣好的麵龐清晰地映入她的眼簾。

辛菀這才發現不隻是這隻人身蜘蛛體的怪物,抓著她的男人個子也高得出奇。這隻蜘蛛不過隻是微微彎了彎腰,就可以輕鬆地與她的視線平齊了。

難道……

辛菀的腦中千迴百轉:

難道一開始遇到的那個男人,其實真的也不是“人”?

“我、我可以聽懂你說的話的……”

她垂下眼睛訥訥地回答道,身子因為恐懼而顫抖個不停。

“真是太有趣了!”

蜘蛛笑得十分開心,隨手把原本拿著的殘肢扔到一邊,伸手就要把她抓進懷裡。

辛菀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向後躲閃,腦袋“梆”得一聲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好硬……

辛菀吃痛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哆嗦成一團。

“真奇怪,你也被植入了什麼晶片嗎?”

男人躲開了蜘蛛的手,把辛菀抓到麵前,仔細地看了看她耳後的肌膚。

“冇有痕跡……”

他狐疑地拎著辛菀轉了幾圈,就差把她衣服剝了看看裡麵是什麼情況了。

“我還從來冇見過你這樣的人類。”

他冷冰冰地說道。

“自從進化之後,人類與蟲族之間的語言理解向來都是單向的。”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聽懂你們人類的話~但是人類想要聽懂我們的話是一定要藉助設備的~”

蜘蛛笑眯眯地附和道。

“就比如抓著你的這隻螳螂,他就是因為被人類植入了什麼東西,才能和人類正常溝通哦~”

“閉嘴。”

男人不快地咒罵著,抓著辛菀的手力氣也大了幾分。

那是他極其厭惡的一段經曆,也是他拚命想要抹去的經曆。

啊,冇錯。

他惡狠狠地注視著眼前這隻嬌小的雌性人類。

會遭遇這一切,全部都是和她一樣的人類害的!

辛菀被這一大段資訊量衝昏了頭腦:

什麼進化?什麼蟲族?還有什麼螳螂?

這與她以往二十多年的認知完全不同,她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事情是怎麼發展到了這一步。

然而越來越恐怖的窒息感讓她無暇思考太多,辛菀哭著拍打男人扼住她喉嚨的手,男人愣了一下,而後才鬆開手把她扔到了地上。

辛菀咳嗽著向後縮去,她實在不懂為什麼對方動不動就想要了自己的命。

“你們說的我真的一點都不清楚!什麼蟲族進化之類的,我根本冇聽說過啊!所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隻想回家……”

她抽泣著,低下頭不敢看那兩個非人的蟲族。

“所以說,送給我吧!”

蜘蛛的笑聲十分爽朗。

“我頭一次擁有能和我直接交流的母巢,我一定會很疼愛她的!”

“不行。”

那個被稱作螳螂的男人果斷地駁回了對方的請求。

“我留著她還有用,人類的武器需要她的指紋才能使用。”

那些追捕他的雇傭兵車上應該還有很多武器彈藥,為了避免落入蟲族的手中,人類的武器都被設定了屬於人類種族專有的指紋解鎖功能。

他要用這些人類的武器,反殺回那些令人作嘔的雇傭兵總部……

“隻是需要指紋的話,把她的手砍掉以後帶走不就行了?”

蜘蛛輕描淡寫地說道。

“就像人類拔掉螞蚱的雙腿,撕掉蝴蝶的翅膀那樣。”

“反正我也不需要她有手有腳。”

辛菀聽著這兩隻怪物那樣若無其事地說著這樣可怕的事情,幾乎嚇暈過去。但一想到如果暈了可能就真的會被砍去手腳,被螳螂送給蜘蛛當母巢,她連忙咬了咬舌尖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不、不行的!”

她聽到自己的牙齒在咯咯地打戰:

“如果砍下我的手,那你頂多隻能使用三個小時,之後就不再管用了!”

“所以必須是活著的我,隻有手在活著的我身上,才能解鎖那些武器供你使用!”

————

看了一下,昨天是正常粘貼的,但是因為那個擬聲詞是網頁無法識彆的,(一個口字旁一個邦),所以後麵的都給我吞掉了,無大語。

0057 蘭螳(四)

螳螂和蜘蛛對視了一眼,蜘蛛遺憾地聳了聳肩,重新撿起來地上的人類肢體,爬入黑暗中不見了身形。

雖然按照目前這傢夥帶傷的狀況來看,也不是冇有殺了他搶走那個人類的可能……

但是,這隻螳螂是個有名的瘋子,在他資訊素覆蓋的範圍內,還冇有哪個獨行的蟲族願意在他麵前自討苦吃。

反正這次也收穫頗豐——蜘蛛趴在自己的網上,慢悠悠地把被蛛絲打包好的人類屍體挨個提上“餐桌”——他接下來又有幾個月可以舒舒服服地休眠了。

聽到堅硬的步足摩擦砂礫的聲音逐漸遠去,辛菀才稍微鬆了口氣,悄咪咪地抬起眼,偷偷地打量擋在她身前不遠處的“螳螂”。

之前因為害怕,她基本冇怎麼看清過這人的樣子,隻知道是個個子很高的男人。直到聽到他和蜘蛛怪物聊天,辛菀才意識到他貌似也不是個人類。

這個世界的蟲子……都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微長的粉紅色頭髮以及雪白的瞳孔,或許是他與人類區分度最大的兩個特征。

纖細的身體與人類少年無異,衣服是類似連體戰鬥服的緊身衣物,但奇怪的是很難觀察出衣服與他裸露出的肢體的分界處。

然後,辛菀看向了他的腿。

她還記得自己一開始被他抓住的時候,就是有什麼東西刺穿了她麵前的石頭,但後來完全冇見他拿過武器……

看到那雙纖長的、帶有銳刺的昆蟲步足,辛菀這才完全相信了麵前的這個男人不是什麼科技產物,而真的是由昆蟲演化成的全新物種!

“你在看什麼?噁心的人類。”

螳螂像是腦袋後麵也長了眼,冇好氣地嗬斥道。

辛菀冇計較他刺人的言辭,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回答:

“對不起,因為我是第一次看到昆蟲變成的人類,所以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如果有冒犯到你的話,我跟你道歉。”

螳螂微微一動,偏過頭瞥了她一眼,視線中的疑惑轉瞬即逝。

“你安靜待著,我出去收拾一下,入夜後再準備離開。”

“還有,彆想著逃跑。你一個人類雌性根本不可能獨自離開這片蟲占區。”

言罷,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辛菀識趣地乖乖坐在原地,擺弄起了自己的手機。

這裡的時間貌似和她原本世界中的不同:她在來到這裡之前應該是傍晚,手機上還顯示著原本的時間。但是這時間顯然和這裡的天色不相匹配,感覺上大約差了三四個小時。

再加上一下子突然經曆了那麼多事,辛菀隻覺得時間走得太慢,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迎來天黑,離開這座充斥著血腥和硝煙味的建築。

她又打開了相冊,看著相冊裡家人的照片,鼻子不禁一酸:

難道自己真的下輩子都要在這個恐怖的世界裡每天過著苟且偷生的日子,再也冇辦法回到溫暖舒適的家裡,和父母親人見麵了嗎?!

忍耐著哭聲,辛菀攥緊手機,把臉埋進了雙膝。

————

是類似青鋼影那種的雙腿,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想象出來呢……

這篇比較慢熱,肉要到最後兩章了。

0058 蘭螳(五)

螳螂是在天黑之後纔回來的。

他剛回來的時候,辛菀第一眼差點冇有認出來:

粉紅色的豔麗長髮褪成雪白,一雙粉紫色的眼睛在她緊張地用手機手電筒照射過去時不愉快地眯了起來。

“你愣在那兒做什麼?滾出來!”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辛菀才確信是那隻蟲子不假,連忙站起來跑了過去。

他不過隻出去了四十分鐘,當然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染個頭再換個美瞳。不過想想他身為蟲類的本質,這種變化也就不足為奇了。

畢竟為了捕獵或是躲避天敵,大部分昆蟲都擁有保護色的機製,螳螂也是如此。

不過變化週期如此迅速、體色如此豔麗的種類,辛莞能想到的也隻有蘭花螳螂了。

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蘭花螳螂的圖片,辛莞愛屋及烏,連帶著看男人那張因為生氣而使美貌大打折扣的俊臉都順眼了許多。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地麵上也依稀可見幾塊暗色的斑駁。辛莞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些區域,小跑著跟上了男人的腳步。

他把辛莞領到了一輛隱藏在樹叢中的吉普麵前。

“會開車嗎?”

辛莞猶猶豫豫:

“會是會……”但是不知道這裡的車是不是和她那邊的一樣呀。

“會就上車。”

螳螂冇有聽她說完的**,直接把從屍體上摸出來的鑰匙扔進了辛莞懷裡。

女孩手忙腳亂地研究了一下,這纔在他再次發火前打開車門爬了上去。

車的構造和自己世界的差不多,但是多出了一些奇怪的按鈕。不過好在大部分都有標識,再加上簡單的聯想,基本上可以理解個七七八八。

“我弄好了!”

辛莞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乖巧地坐在駕駛位上看著門外的男人。

雖然隻是一瞬,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厭煩之外的表情。

把收斂好的武器放上車,男人不耐煩地把座椅踹到適合自己的位置,而後纔開口。

“聽著,你現在能活著單純隻是因為我需要身為人類的你。所以你最好牢記我接下來說的話。”

“第一,我會把需要的武器在使用前交給你解鎖,其餘時間不要碰它們,更不許把武器對著我。否則我保證你會受到比成為那隻蜘蛛的母巢還要痛苦的對待。”

“第二,冇事不許看我,不許跟我說話,最好呼吸和心跳的頻率都給我降到最低。”

“第三,我隻會保證你最基本的生存條件,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後,我纔會放你自由。”

他看著辛莞的表情從害怕、為難再轉為安心,不由冷嗤一聲:

“你那是什麼愚蠢的表情?以為我會利用完你之後就殺了你嗎?我和你們這些肮臟的人類可不同!”

辛莞隻覺躺著也中槍:

她來到這個世界本就不是自願的,先不說有冇有可能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現在不僅連生存都要看蟲的臉色,甚至還要為這個世界的人類背莫須有的黑鍋!

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辛莞隻能忍住委屈,安靜地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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