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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組曲 002

作者:辛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7 16:11:14

了男女主還不知道對方叫啥,笑死我了(bushi)

感覺這個八章結束不了本篇了。

謝謝在我a坑的時間還投喂評論打賞的各位,讀者回複可能你們看不見,在這裡跟大家道謝,並繼續歡迎大家多多留言。(雖然短篇也沒啥劇情可講吧hhhhh)

0059 蘭螳(六)

她不知道這隻螳螂想去做什麼。

雖然他說需要自己為他解鎖人類的武器,但這段時間他也隻是在第一天確認了一下武器的情況,之後就再也沒有讓她碰過那些槍彈了。

而且就辛菀的觀察來看,他就算不用那些武器,也已經強得離譜了。

大約超兩米的身高,極其驚人的彈跳能力,有力的雙腿以及獵殺時從小臂骨鞘中彈出的利刃,他就是天生的完美殺手。

不愧是從螳螂演化而來的啊……

辛菀看著他優雅地將攔路的不知名怪物削成幾塊,讚歎著啜了口剛熱好的小豆湯。

多虧螳螂對人類的食物保有極高的厭惡態度,辛菀才能靠著那些雇傭兵車上剩餘的物資活過這麼多天。

而見血什麼的,她更是已經精神免疫,見怪不怪了。

笑話,如果每次看到他殺生物時都嚇得鬼哭狼嚎,她還要不要活了?

恐怕下一個滾到地上的就是自己的腦袋了……

辛菀縮了縮脖子,對自己寶貴的頭顱依然完好表示十分欣慰。

車上的無線電裝置是正常工作的,雖然她從來不敢回應裡麵偶爾傳來的人類訊號,但也依靠它自帶的廣播係統瞭解了不少這個世界的具體資訊。

蟲變是在三十年前發生的。一開始,人類好奇於這種進化,捕捉了大量的蟲族進行活體研究。後來,則又出現了一批獵奇“收藏家”,他們把蟲族當做物品售賣,用來滿足他們那些隱秘齷齪的特殊愛好。

隨著時間發展,越來越多的蟲類完成了進化,並擁有了類人的智慧。它們開始擴張領土,開始反抗人類的控製。

於是,戰爭降臨了。

無心智的變異體威脅著智慧生物的安全,而人類與高智蟲族又衝突不斷。

其中當然也有類似蜘蛛那樣獨善其身的存在,但大多數蟲族還是會根據種族結成軍隊,為了謀求生存,與人類開戰。

辛菀也說不清到底哪方纔是正確的。她作為一個人類,當然開心於這個世界不是人類被蟲族奴役的世界,但是她也不想認同那些把蟲族完全視為異類的粗暴行徑。

她隻是更加理解螳螂對自己的態度是因何而來了。

“喂,車上的燃料還夠走多遠?”

螳螂衝洗著骨刃上的血跡問道。

“大約還夠跑200公裡。”辛菀看了看錶盤回答道,“還有,我不叫喂,我叫辛菀。”

這已經不知是她第幾遍重複自己的名字了,但對方顯然依舊沒有記住的打算。

“200公裡,那些人不會離自己的營地太遠。再確認一遍武器,準備出發。”

“哎。”

辛莞愣了一下,認命地又扒拉了兩口還沒吃完的罐頭,再次爬上了車。

“你真的不需要吃點什麼嗎?”

“不餓。”

“可是吃飯又不是隻有填飽肚子這一種目的嘛……偶爾你也可以享受一下對吧?”

“閉嘴,開你的車。”

男人依舊油鹽不進,但比起剛開始已經好了很多。

起碼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在自己剛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應激似的暴怒了。

現在隻不過是比較冷淡嘛,有點回應就算成功。

辛莞的精神勝利法向來用得不錯。

果然,如螳螂所說,車子大約開出20公裡後,他們頭一次看到了人類留下的痕跡。

那是——一具蟲族的屍體。

看到類人的怪物死去和看到與人類體貌特征非常相似的蟲族死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衝擊。

辛莞隻是遠遠看了一眼,就感到頭暈目眩,反胃惡心。

倒在地上的蟲族血肉模糊,已然分不清形貌。大腿的部分被砍了下來,頭顱也被砍到隻有一層薄薄的皮連線著身體。凝著血的眼眶黑黢黢的,兩隻眼睛已經不知所蹤。

她的腹部被剖開,同為女性的辛莞當然能猜到裡麵失去的最有可能是什麼東西。

“唔嘔——嗚——”

辛莞扶著樹一邊流淚一邊吐得昏天黑地。

為什麼會有殘忍到如此地步的人?!還是說人類不過和野獸無異?

明明是和自己那麼相像的物種,怎麼還能毫無芥蒂地把對方當做畜生一樣對待?

“為什麼……”

她顫抖著聲音囁嚅。

本來隻是緊緊盯著那具蟲屍的螳螂突然爆發,憤怒地張開骨刃把旁邊的大樹劈出深深的印痕。

他衝到辛莞身邊一把把她提起,勒著她的脖子怒吼著反問:

“為什麼?!”

“是啊,我來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眼睛的材質美麗得像寶石!因為大腿上的肉質無比鮮美!因為人類認為所有動物的幼崽都有特殊的功效!”

“她甚至在遇到他們時都沒有反抗!這是最沒有攻擊力的一種昆蟲!”

“現在你來告訴我,人類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他的眼睛像是充滿了血,本是雪白的瞳孔,現在卻滲著可怖的紅。

可怖,又可憐。

辛莞說不出話來,她的身份註定說什麼都是錯的。

她隻是閉著眼哭。

哭人性的貪婪,哭人類的自私,哭不同種族之間理解的艱難,哭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救不了任何人,當然也包括自己。

“我恨你們所有人類。”她聽到螳螂透著如刀般銳利的聲音,“我可以為了報複,把你的眼睛挖掉,把你的舌頭割去。隻要你還是活著的,我怎麼對待你都可以。”

“但我不會這麼做。”

她被慢慢放到了地上。

“這個世界,不會有人得到救贖的。”

0060 蘭螳(七)

在那之後,兩人在路途中沉默了許久。

辛莞把車開得很快,她的情緒在行動中無形地表露出來。

現在她也無比期望能夠儘快找到那些雇傭兵,不再是為了能快點結束一切好早日去往中立區,而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消除那些毒瘤般的存在。

雖然她能做的事似乎也隻有開車而已。

辛莞想到這兒,自嘲地搖了搖頭。

“先找個隱蔽處停車。”

螳螂說著關閉了車上的無線電係統。

“馬上要進入人類的主統區了,我去偵查一下路線,你把消音裝置安裝好,聽我的指令再開車跟上來。“

辛莞點點頭,把車停好後,擔憂地注視著那抹豔粉色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之中。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辛莞有點無聊地數著車上的子彈,把手槍內的彈夾取出又裝上。再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一群全副武裝的男人包圍了。

“嘿,車上的小妞,到了我們的地界上,還不趕緊乖乖下來接受檢查?”

其中一個男人說著,故意展示給她看似的,把槍上了膛。

辛莞猶豫著抓緊了方向盤:

要不要直接衝出去?這個車既然是雇傭兵改裝過的車,應該有防彈功能。隻要能跑出去與螳螂彙合,那再反攻回來勝算才更大。

“砰!”

一道爆炸聲在她耳邊響起,車子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辛莞尖叫著抱住了頭。

“你、你們要乾什麼?!”

還沒從爆炸中緩過神來,她便被粗暴地扯下了車。

“我還要問你呢。”抓著她的男人一麵指示其他人上車檢視物資,一麵拽著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了頭。

“這是我們的車,你是怎麼坐上的?車上的人去哪兒了?你和幾個人在一塊兒?”

“這車是我一個人撿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辛莞打定主意,咬死不說半點關於螳螂的事。

“你在耍我玩呢?”

男人露在麵罩外的眼睛陰鷙可怖,他嗤笑著把辛菀甩到自己的同伴身上,看著她哭泣著躲避男人們抓揉她胸臀的手。

“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獨自跑到這裡?這附近根本沒有能讓他們全滅的威脅,你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令人作嘔的觸感爬滿她的身體,辛菀掙紮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可怕!快救救她!

辛菀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想要求救的時候,都不知該如何呼喊螳螂的名字。

突然,她聽到了幾聲悶響,身後的兩個男人應聲而倒。

“敵襲!是蟲族!”

“快開乾擾器!”

辛菀沒有等眼前的男人反應過來,推開倒在自己身上的屍體就向後跑去。

嘈亂的槍聲從她後方傳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射中的時候,螳螂輕盈地跳落在她的身邊。

“我就知道你是個廢物。”

明明是在挨罵,但辛菀此時卻覺得這聲音比什麼都好聽。

“謝謝你……!”

“閉嘴。”

帶著她明顯大大影響了螳螂的戰鬥力,但儘管這樣,他也依舊用熱兵器配合雙刃,瞬間消滅了五六個人。

直到那個奇怪的儀器被開啟了。

螳螂的動作驟然變得遲緩,他的雙眼迷離,就連子彈也忘記了躲避。

如果不是辛菀在旁邊拉了他一把,他甚至差點被火箭彈直接炸到。

“你怎麼了?!”

辛菀扶住他搖晃的身體,不安地看著逐漸逼近的敵人。

“……滾!”

螳螂狠狠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而後把辛菀推進了草叢,槍扔到她的懷中後,轉過身張開雙刃衝向了敵群。

…………

戰鬥在辛菀歪打正著地把乾擾器擊破後很快就結束了。

站在屍體中的螳螂深深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口血,聲音嘶啞:

“多管閒事。”

“嘶……”

辛莞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劫後餘生的狂喜被這嘴臭的家夥搞得一下子消散不少,但辛莞沒有繼續跟他計較,湊近螳螂準備關心一下他的傷勢怎麼樣。

可她剛一邁步,就被螳螂喝住了。

“說了讓你滾,怎麼還敢過來?!”

“可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

“站住!”男人的聲音充滿壓抑,“算我求你了,離我遠點!彆管我了!!!”

辛莞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疑惑地看著呆在原地不動的螳螂,突然臉頰爆紅:

隻見男人平坦的小腹下,有什麼東西緩緩頂出,在緊身衣的勾勒下形狀格外凸出。

螳螂意識到了她的視線,臉色大變,轉身就想逃走。可腳步卻一軟,撲通一聲栽到了地上,跪伏著低聲喘息。

辛莞想,她可能知道那個乾擾器是乾什麼用的了。

……在自己的世界,模擬昆蟲的性資訊素來撲殺害蟲不也是很常見的嘛!

她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猶豫了半晌,辛莞咬了咬唇,跑過去不顧螳螂的掙紮,拖著他的胳膊把他拽上了車。

“你要乾什麼……!”

螳螂色厲內荏地低吼著,卻怎麼也掙不開辛莞的手。

“我……讓我幫你吧。你可不要打我哦!”

辛莞看著他身上斑斑的血跡,不知為何十分想哭。

“這衣服怎麼脫啊……”

她一邊帶著嗡嗡的哭音說著,一邊摸索著去解螳螂的衣服。

話雖這麼說,但其實他一路上除了遇到蟲屍的那次,都隻是毒舌而已,並沒有在肢體上粗暴地對待過她。

“混蛋!惡心的人類……放開我!”

螳螂罵道,無力地推搡她的手。

“說了在幫你!你要是真的想拒絕我的話,怎麼可能是現在這副表情!”

辛莞本來還有些害羞,但一看到他那形狀和顏色都怒漲到詭異的性器,就知道目前他的情況絕對不算樂觀。

“我不需要你幫!你快走開!放我一個人就好!滾!”

螳螂痛苦地呻吟著,抓著她肩膀的手力氣大的生疼。

明明身體已經渴望到了這種無法自持的程度,卻還要拒絕她,難道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辛莞鼓了腮幫,暗暗卯上了勁兒,在他惱怒地大喊時,一口含上了那隻淺粉色的性器。

“……啊~!”

螳螂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他呻吟著仰起了頭,抽著氣抓緊了扶手。

“gu、滾……”

他豔粉色的大腿根色氣地顫抖著,雖然還想罵她,卻怎麼也克製不了不斷挺動的小腹。

“我不會走的!不會留你一個!”

辛莞艱難地含著他的性器模糊不清地說著,原本就沒什麼經驗的她根本不知道這樣會對雄性造成多大的刺激。

柔軟的舌頭在說話時不斷掃過性器的頂端,止不住流出的口水浸潤了堅硬的棒身。

“難受的話就吐出來!”

她聽到螳螂咬著牙如是說道。

可如果真的想讓她走的話,為什麼他的手要扶在她的腦後,想要用力卻又十分猶豫?

辛莞的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情緒,她哭著吞得更深,彷彿這樣就能將他留在懷中。

“哈、哈啊……”

螳螂的聲音彷彿融化在蜜裡一般,潮紅著麵頰捂住了眼睛。

“辛莞。”

她第一次聽到了螳螂叫她的名。

“對不起。”

0061 蘭螳(八)h

他的聲音微弱到幾不可聞。

辛莞還沒有反應過來,視線便一陣天旋地轉。

“你沒機會了。

螳螂把她摁在了身下,高大的身軀遮蔽了窗外的餘暉。

辛莞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撕扯開來,他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再也與“冷靜、自持”掛不上邊。

她沒能預想到這樣的情況,等到想起來反抗的時候,早已錯過了最佳時機。

因為**而微微濕潤的甬道沒有再經過更多的愛撫就被凶狠地直插而入,辛莞尖叫著哭吟出聲,拚命掙紮著拍打他堅硬的肌膚。

男人對她的痛苦置若罔聞,甚至笑出了聲。

“哭什麼呢?這不正是你期望的嗎?”

他說著將辛莞的雙手扣在頭頂,俯下身充滿惡意地盯著她的眼珠:

“我可還沒插到底呢,現在哭是不是早了些?”

話音剛落,她便感受到比剛剛更加粗大的東西蠻橫地頂開她縮緊的**,侵犯了她整個敏感脆弱的甬道。

“好痛……混蛋!放開我!你就這樣對待我的好意的嗎!?”

辛莞憤恨於他的翻臉不認人,又羞又惱地瞪著他哭罵道。

螳螂的表情卻變得更加戲謔,他捏著辛莞白嫩的胸乳,譏諷地笑道:

“好意?”他猛地拽起她小巧的乳頭,虐待似的把它們提得老高。“用資訊素讓蟲類強製發情,然後再褻玩他們的身體,我應該感謝你的‘好意’嗎?!”

那明明不是她做的事啊!

雖然隱約察覺到失去理智的螳螂現在也許把她當成了其他人,可辛莞已經無力辯解。她吃痛地呻吟著,**防禦性地分泌出更多愛液,以達到保護自己的目的。

身下**的動作更加順利,男人卻顯得越發焦躁不安。

他注視著聲音逐漸變得甜膩的辛莞,突然暴怒起來。

“真是不知羞恥!”

螳螂低吼著狠狠抽了一下她的**,猩紅著眼睛注視著那對淫蕩地晃動的雙乳。

“人類滿足不了你嗎?以至於需要找蟲族來交配?!”

他怒罵著掐住了辛莞的腮,不允許她繼續發出色情的聲音,隻能嗚咽著流出口水。

“放、放了我……要壞掉了……”

辛莞含糊不清地哭泣著,隻覺得自己的子宮都快要被操爛了。

他的性器頂端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膨脹許多,上麵不知何時翹起的突觸摩擦著她柔軟的內壁,從不同方向虐淩著她的子宮頸。

明明在被如此粗暴地侵犯著,卻怎麼也無法忽視那不斷侵蝕著肉體的劇烈快感。

辛菀急促地呼吸著,慢慢翻起了白眼。

“這才對……”

螳螂眯起了雙眼,冰冷地看著幾乎失去意識的辛菀。

“用你認為最下賤的蟲族的精液受孕吧!”

…………

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外已然一片漆黑。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不知名的曖昧氣味。

男人茫然地坐在椅子上,呆愣了半晌,轉頭看向旁邊縮成一團的女孩。

記憶在瞬間回籠,他吃驚地睜大了雙眼。手掌伸出,想要觸碰她身上的傷痕,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下,緩緩收了回來。

自己都做了什麼呢?

他咬緊牙齒,懊悔地握緊了雙拳。

“嗯……”

女孩細弱的呻吟聲從身邊傳來,男人瑟縮一下,愧疚地望向醒來的辛菀。

辛菀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看他那雙粉紫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光。

“好像貓貓哦……”

女孩咕噥著,伸手把他摟在了胸前,又沉沉睡去。

男人在辛菀柔軟的懷抱中愣了很久,而後躊躇著將她嬌小的身軀擁入懷中。

「我的願望,或許已經實現了。」

他心想著,安靜地閉上了雙眼。

0062 蘭螳(九)

痛。

渾身上下,連骨頭縫都是痛的。

辛菀齜牙咧嘴地坐起來,裹著被子一臉迷茫地環視周圍的環境。

乾淨的牆壁,簡單的傢俱,溫馨的佈置。她坐在柔軟的床鋪中,有些恍惚於這久違的舒適氛圍。

“你終於醒了。”

循聲望去,隻見螳螂站在床邊,擔心地看著她。

辛莞揉了揉眼睛:她沒看錯吧?那隻螳螂竟然會對她露出這種表情?

莫名的欣慰感湧上心頭,辛莞齉著鼻子笑出了聲: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本來還以為她疼哭了的男人停下了慌張的動作,詫異地望向她,而後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

“我叫塞繆爾。”

一杯溫熱的水端到了她的麵前,男人跪坐在地板上,仰視著辛莞,輕聲說道。

從塞繆爾的口中,辛莞得知自己已經昏睡了一整天。而在這一天中發生的事情,也依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本來還在守著她的塞繆爾遇到了前來救人的蟲族散兵,於是雙方一拍即合,配合著將人類傭兵的營地一鍋端掉,救下了那些被抓走當做奴隸販賣的蟲族。

之後在對方的邀請下,塞繆爾便帶著辛莞來到了這座人蟲較為和平相處的中立基地,找了個地方將她安頓下來。

“我的衣服……”

辛莞喝了口水,捧著杯子紅著臉小聲囁嚅。

“你的衣服那天被我弄壞了……”塞繆爾的表情有些尷尬,“不過這裡的主人另外準備了一些,等你不那麼難受的時候就起床試試吧。”

辛莞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裡的城市喧囂熱鬨,如果不去注意那些形貌明顯與人類不同的異族的話,看上去和她原本世界中的城市幾乎沒什麼不同。

“你終於休息好了。”

看到辛莞第一次從樓上下來吃飯,旅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我們還在好奇,能讓那隻異常凶暴的螳螂安靜下來的人類到底是怎樣的呢。”

夫婦二人善意地插科打諢道。

辛莞回頭看了塞繆爾一眼,後者抿了抿嘴唇,尷尬地彆過了頭。

這是一對人類與蟲族結合的夫婦。

蟲變發生之前,他們還隻不過是一個小男孩和他養著的蜘蛛,但在蟲變之後,因為戰爭而失去了父母的男孩與自己進化後的寵物蜘蛛相依為命,共同生存下來,直到在這裡定居。

“他們看起來真的很甜蜜。”

辛莞看著即便是忙碌中也會偶爾停下來相互親昵的這對夫妻,也不由得為之感到幸福。

“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像他們那樣,在這裡生活下去。”

塞繆爾咕噥著。

“什麼?”

辛菀訝異地扭頭看他,隻見塞繆爾的臉頰不知何時已然飄滿紅暈。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她好笑地問道。

塞繆爾張了張口,舌頭像是打了結,猶豫了半天才小聲地說:

“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雌性。”

意料之中的反應。

辛菀早就從他反差極大的行為態度中判斷出塞繆爾對自己的感情,但她沒辦法馬上做出回應。

用身體幫他解除資訊素的痛苦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這其中的原因當然也包含她對塞繆爾淡淡的喜愛之心。

然而她卻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夠下定決心和對方在一起,畢竟……她還在期待著某天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與自己的家人們重逢。

塞繆爾見她隻是微笑不語,眼神緩緩黯淡下來。

“對不起。”

他不知第幾次向她道歉。

“可我不會放棄的。”

她聽到塞繆爾堅定的聲音。

0063 蘭螳(十)h

塞繆爾沒有停止對她的求愛。

那樣熱烈而癡情的行為,讓人根本無法把他和不久前那個極度仇視人類的螳螂聯想到一塊。

“這真的不是他對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雌性產生的雛鳥情節嗎?”

辛菀有點煩惱。

“不可能的。”老闆娘優雅地移動著她那巨大的身軀,將背上的物品卸到地板上,“真正忠貞的動物有多少呢?我們也是在擁有了人性之後,才逐漸延伸出對伴侶的忠誠。”

“他一定是真心喜歡你,才會選擇你做他的雌性。你也不需要想那麼多,隻要跟隨本心就好了。喜歡就接受,不喜歡就拒絕。”

“畢竟我們是雌性嘛!”

在人蟲同存的都市,母係主導的蟲族理念與父係主導的人類思維得到了中和,作為蟲族的蜘蛛老闆娘更是信奉雌性至上的原則。

她不希望辛菀因為這件事而困擾太多。

“但是,你一定要儘快做出決定。”

出門前,老闆娘還是回頭叮囑了一句。

“不然他每天晚上都守在你門口,把其他客人都要嚇壞了。”

*

辛菀在晚上開啟了房門,叫住了正逃回自己屋內的塞繆爾。

“如果你追求我,是因為我是你的第一個雌性的話,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麼執著的。”

她輕聲說著。

“因為對人類來說,目的不是繁衍的一夜情是很正常的。我不需要你為之負責。”

塞繆爾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委屈。

他咬著唇,急紅了臉頰:

“我……我也不是為了繁衍而追求你的啊!”

“我希望你成為我的雌性,無關乎你是人類還是蟲族,隻是因為你是你而已。”

“我以為你能夠理解的……”

塞繆爾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

辛菀無奈地輕歎一聲,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帶進了房中。

“等明天老闆娘又要投訴你深夜擾民了。”

“我能殺了她的。”

塞繆爾彆扭地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辛菀沒有聽清。

“我說,”塞繆爾站在窗邊,半跪在她的身前,“你願意接受我了嗎?”

辛菀看著他,溫柔的月光落在他如雪的長發上,粉紫色的雙眸仿若璀璨的寶石,盛滿了她的身影。

“我……”

她有些結舌。

“我願意。”

看著塞繆爾那欣喜若狂的表情,辛菀卻在心底滿懷歉意:

她喜歡他,卻永遠不會為了他留下去。

懷著愧疚之心,辛菀拉下了他的脖頸,覆上柔軟的唇瓣。

與他堅硬的身軀不同,塞繆爾有著一雙軟和得彷彿花瓣的嘴唇。

第一次的親吻,兩人都是磕磕絆絆。舌頭笨拙的勾纏著,劃過對方的唇齒,交換著甜美的津液。

他興奮地張開了骨刃,卻也因此不敢觸碰她的身體。

他隻是一個勁兒地親吻她,在辛菀放開他時,露出悵然若失的眼神。

“我沒有那麼脆弱的。”

辛菀笑著摸了摸他的骨刃。

“你從來沒有用它們傷害過我,我相信你。”

但塞繆爾依舊堅持不侵上她的身體。第一次時的失控對他產生了極大的陰影,他不敢保證自己第二次時就能夠正常地去疼愛辛菀。

於是辛菀把他按在了床榻,看著手足無措的塞繆爾,咯咯笑著解開了他的衣服,把臉頰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原來他也有著如此劇烈的心跳。

辛菀想著。

那震動幾乎順著她的耳膜傳向心臟,與她的心跳同頻共振。

屁股磨蹭著他不知何時翹起的粗硬性器,辛菀趴在他的身上,好奇地撫摸著塞繆爾的身體。

與人類類似的構造,卻又有些許不同。麵板的觸感更類似於昆蟲的甲殼,但又有一絲溫熱。

**微微膨脹,隨著**的加重而色情地凸起。

辛菀舔了一下他的胸乳,用指尖輕輕掐著玩弄。

塞繆爾短促地喘息了一聲,他的胯部誇張地向上頂起,堅硬的陰莖刮過她敏感的**。

“好痛……”

辛菀故意嬌聲呼痛,果然看到塞繆爾嗚咽一聲,認命地用手臂遮住了雙眼。

“彆擋著呀……”

她笑著親吻他的手腕,屁股微微抬起,嚶嚀著用**吞下那猙獰的性器。

腰肢扭動,她坐在塞繆爾的胯上,扶著他的腰呻吟著起伏身軀。

“嗯、哼……”

塞繆爾抿緊的雙唇中不住溢位甜蜜的吐息。

“叫出來吧。”

辛菀捏住了他的肩膀,想要親他,卻因為身高的差距怎麼也夠不到對方的唇。

她著急地夾緊了塞繆爾的腰,卻一下子被頂到了舒服的地方,不由得叫了一聲,害羞地咬住了他的側頸。

“!!!”

塞繆爾劇烈地反應著,他的性器瘋了似的開始射精,而他本人也崩潰似的顫抖著大哭出聲。

“不、不要吃了我……!”

他哭著嗚咽,盈滿淚水的眼眸注視著辛菀,卻無法壓抑其中滿含的愛意。

“我愛你……”

————

聖誕快樂!我也好愛螳螂哦!

按住親親親親^3^

0064 蘭螳(後記)

前幾天有新來城裡的人住在了這座旅館,從他們口中辛菀得知這個世界流星現象頻繁,而最近一段時間,在周邊的野外地區內,流星過後總能撿到一些新奇的異世界物品。

因為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總體較高,所以他們都把這些落後的物品當做文物買賣收藏,也隨之出現了一些以此為生的職業。

在見過那些物品後,辛菀確信這就是她所在的世界來物,能夠回到家鄉的希望重新燃起。

於是在一個流星群閃耀天空的夜晚,她直勾勾地望了窗外很久,最終決定離開旅館,去往那些人們口中的流星之地。

“……你要走了嗎?”

她走到門口,聽到了身後傳來塞繆爾的聲音。

原本還在熟睡的螳螂不知何時早已醒來,坐在床沿憂鬱地注視著辛菀。

她抿緊嘴唇,嗓子有些發乾:

“這……隻是一次嘗試。”

雙方都明白的事情,不必多說也能知道對方的心思。

塞繆爾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

她已經決定拋棄他,而這是他從一開始就清楚的事實。

“天太黑了,我陪你一起吧。”

他沒有再問更多,隻是靜靜跟上了她的腳步。

流星劃過夜空,他們走在流星之地,感受到空氣的陣陣扭曲。

塞繆爾看著身影逐漸變得模糊的辛菀,崩潰地衝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求求你,”他哭泣著顫抖,“如果你要離開的話,那麼就吃了我以後再走吧!”

“不要留我一個,讓我融進你的骨血,帶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辛菀悲傷地流下了淚水,緊緊地抱住了塞繆爾,在璀璨的流星之下,咬住了他的脖頸。

0065 蘭螳(番外一)

塞繆爾是一隻蘭花螳螂。

由於這種蟲類本身的美貌,在進化成人形之後,他們受到了與其他蟲類相比更為殘忍的迫害。

被當成性奴的螳螂是沒有尊嚴的,他們連線著痛覺的骨刃被折去,尖銳的步足被磨平,哪怕是退化後的雙翅也會被拔掉,不留下任何反抗逃脫的可能性。

塞繆爾是在野外出生的,和他一同孵化的兄弟姐妹大多被傭兵抓走,剩下為數不多的螳螂也在對人類的一次次反攻中付出了生命。

他從記事起就見識了人類這些恐怖的行徑,也因此萌生了對人類整個族群的仇恨之心。

倖存的塞繆爾成為了流浪的傭兵屠殺者。

螳螂是孤獨的種族,可人類不是。擁有了人性的塞繆爾在一次次複仇中,逐漸變得躁怒與癲狂。

在某一次又被人類突擊圍攻之後,他受傷逃走,來到了認識的獨居蜘蛛的領地。

遍地鱗傷的塞繆爾躺在地上,看著破碎的空中劃過的流星,默默許下了無果的心願。

人類在第二天找了過來,恢複得差不多的塞繆爾再次投入了殊死的戰鬥,直到蜘蛛醒來後,他在廢墟中發現了孤立無助的辛菀。

他恨所有人類,當然也包括這個無辜的雌性。

他曾經想過,如果自己是個單純的瘋子就好了,那他就可以毫無負擔地虐殺掉這個人類。

可他卻做不到。

因為理智,所以痛苦。

他隻能把自己最痛恨,卻又無法奪去生命的人類留在身邊。

感情是在潛移默化中改變的。

辛菀和自己曾見過的人類都完全不同,她畏懼他隻是因為他曾經傷害過她,而並不是因為他蟲族的身份。

她會為了蟲族的淒慘經曆哭泣,也不會對要傷害她的蟲族表露可笑的慈悲之心。

她把每一個蟲族都當做單獨的個體看待,依據對方的行跡來展現不同的態度。

這很難得,塞繆爾無可自拔地被吸引了。

而這份感情,更是在她義無反顧地來到被強製發情的塞繆爾身邊時,達到了瀕臨爆發的巔峰。

在被辛菀擁入懷中的那一刹那,塞繆爾想起了那個夢幻的流星夜,想起了那個關於幸福與救贖的願望。

「啊,一定是星星聽到了我的聲音,才把如此可憐又可愛的你送到這個世界的吧。」

懷著愧疚與欣喜,帶著罪惡與希冀。

他沉湎於辛菀溫暖的懷抱裡。

0066 蘭螳(番外二)h

在那個流星雨之夜,辛莞真的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跟著她一起回來的,還有被她緊緊咬在口中的塞繆爾。

由於世界的修正,正如她在異世界可以理解蟲族的語言一樣,塞繆爾在辛莞的世界中,也被當成了正常的存在看待。

人們無法意識到他與人類明顯的不同,在他們看來,塞繆爾隻是一個長相俊美的高挑青年。

當然,在辛莞的家人眼中也是這樣。

他們相信了辛莞口中自己失蹤迷路後被塞繆爾所救的故事,並幫助他獲得了合法的身份。除此之外,塞繆爾還找到了一份保鏢的工作,很快便融入了人類社會。

但他依舊對大部分人類都保有強烈的戒備心,隻有在辛莞麵前會變得柔和起來。

不過,也恰恰因為如此,辛莞最近開始感到有些不滿足了。

*****

“你說什麼?”

塞繆爾有些驚訝地看向在他懷中低喘的辛莞。

“我說……”

辛莞咬著唇,把紅透了的臉埋進他的胸膛。

“我想被粗暴些對待……”

還停留在她**中的手指微微一頓,塞繆爾怔愣著捏緊了她的腰。

也許是初次的體驗太過於刺激,辛菀在不知不覺中意識到了自己的性癖也許並不像大多數人那樣正常。

雖然她也喜歡溫柔親昵的交合,享受被用心疼愛的感覺;但是在內心深處,她更期待被肆意地侵犯,被強硬地對待。

那種羞恥與恐懼交加的強烈刺激,幾乎能讓她瞬間達到**。

塞繆爾沉默了一瞬,而後手指突然勾起,狠狠地頂上了之前一直在溫柔撫弄的敏感點。

“你是說……這樣嗎?”

“啊!!!”

辛菀尖叫著拱起了腰,流著眼淚咬緊了被套。

“哼,看來是很喜歡啊。”

塞繆爾微笑著舔了舔唇,垂下頭在她耳邊低語。

“不然怎麼夾得這麼緊呢?手指都要被你吃掉了……”

“沒、沒有……!”

辛菀抽泣似的搖著頭。

男人的聲音在她的鼓膜上微微顫動,彷彿被侵犯一般的異常感讓她渾身又癢又燙。

“沒有?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還這麼喜歡撒謊啊?”

塞繆爾說話的時候明明那麼慢條斯理,但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瘋狂。

他的手指快速地**戳弄著,拇指撚住她微微鼓起的陰蒂,用力揉搓。

“啊!……哈!”

辛菀猛得彈起了身子,仰著頭說不出話來。口水沿著嘴角流下,而後被塞繆爾溫柔地舐去。

他緩緩抽出滿是水漬的手指,含進了自己口中。

“趴下。”

塞繆爾扶著她的腰,撫摸著辛菀的肩背,將她的腰肢緩緩壓低。

麵前柔白的女體微微顫抖著,大腿分開跪在軟鋪上,嫣紅的小縫曖昧地翕動著,滲出一股股清亮的液體。

他很清楚這顫抖不是源於恐懼,而是辛菀那扭曲的性癖在作怪。

不過……他當然會滿足她的一切。

僨張的陰莖從腹部突出,由四瓣陰莖葉纏繞而成的異形性器頂上被手指撥開露出的**——

“扶好了。”

塞繆爾說罷便直直挺腰聳入。

“嗚啊!”

辛菀不自覺地向前躲避性器強硬的鞭撻,卻又被塞繆爾掐著腰攬回胯下,狠狠地侵犯。

“聽著。不許逃,腰也不許塌下。”

男人說著抽了她的屁股一下,圓潤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片紅紅的掌印。

“否則我就操爛你的騷逼。”

“不、不要……嗚……”

呻吟夾帶著歡愉。

辛菀興奮地顫抖著,淚水與涎水順著下巴滴濕了床單。

她哆嗦著雙臂撐著身體,飽滿的**隨著塞繆爾頂弄的頻率晃動,渴求著更加粗暴地蹂躪。

而塞繆爾卻什麼都沒做。他隻是站在床邊,手扶著自己的腰不斷聳動,性器的相交處是他整個人與辛菀唯一的連線。

“好過分……”

辛菀感到無比羞恥與渴望。

為什麼不觸碰她?哪怕是打她的屁股也行……

她嗚咽著搖擺身軀,向後拱著屁股,企圖從男人恥骨與她臀部的拍打中獲得更加淫糜的快感。

塞繆爾看著辛菀放蕩的身姿,低咒一聲,按住她的腰加快了頂胯的速度。

辛菀被他突然暴起的動作撞得搖搖晃晃,破碎的呻吟聲從口中溢位,穴肉興奮地蠕動著,貪婪地含吮**上的層層突觸。

“太、太快了……要撐不住了……”

她哭著抓緊了床單,發抖的身軀搖搖欲墜。

就在她快要趴下去的時候,塞繆爾一把將她從床上拎了起來。雙臂勾住她的腿彎,一邊故意順應重力向上頂到她體內的更深處,一邊邁步走向臥室外。

“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

他的聲音充滿惡意。

“就這麼想被我操壞啊?”

被男人控製著無法找到支點的辛菀尖叫著抓住了塞繆爾的手,為了不向前掉下去,她隻能一麵哭泣著道歉,一麵努力夾緊**讓自己保持平衡。

“那麼喜歡我這樣對待你嗎?”

塞繆爾咬著牙艱難地忍住了射精的衝動,把她抵在牆上懲罰似的狠狠**弄。

“高興地都快要把我夾斷了,嗯?”

“呀!啊……對不起……我這麼變態對不起……”

辛菀語無倫次地哭叫著,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被快感融化了。

“親、親親我吧……塞繆爾……我想接吻……想被觸控……揉揉我……”

她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想自己撫慰胸乳卻又騰不出手,隻能在那裡委屈地哼唧。

同樣早已想要與愛人更加親昵的塞繆爾舒了一口氣,換了個姿勢將辛菀麵對麵地抱進了懷裡。

剛想要吻她的時候,辛菀卻突然撲了上來,報複性地一口咬上了他的喉結。

“嘶!”

塞繆爾順間繃緊了身子,他的每一塊肌肉都開始顫抖痙攣,似哭非哭的聲音從他的喉嚨擠出,他緊緊抱住了辛菀,下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瘋狂**與射精。

灼白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順著**從穴中湧出,濺濕了潔白的牆。

*****

辛菀恢複意識的時候,她正泡在浴缸裡,軟趴趴地癱在塞繆爾的懷中。

“滿足了麼?”

塞繆爾撫摸著她的脊背,有些不安地輕聲問道。

辛菀臉一紅,閉口不言。隻是將腦袋貼在他的胸膛,調皮地伸出手玩弄他被熱水刺激到立起的淺色**。

“……”

塞繆爾在她背上的手逐漸加重了力道,而辛菀舔了舔嘴唇,期待地感受到身下原本緊貼著自己的平坦小腹,有什麼粗硬的東西緩緩冒出。

0067 毒觸(一)

水族館又有一個生命逝去了。

早已習慣了這些脆弱生命的辛莞向上級提交了申請後,把那隻水生物的屍體帶回了家。

為水族館製作標本,以此方式將美麗的生物們儲存下來也是科研的一部分。

她看著浸泡在液體中的生物,想起了不久前水族館意外失去的那隻美麗的珍稀水母,遺憾地搖了搖頭。

“明明可以成為非常獨特的展覽品的。”

那是一隻非常罕見的紫色霞水母。如夢一般迷人的淺紫色,長長的腕足在水中漂浮著,彷彿一串搖曳的紫藤蘿。

和其他同種類水母不同,它有著超出半米的傘徑與長達近兩米的觸手,在來到這座城市的水族館時,甚至還引起了國內外媒體的關注。

然而它的離去就如它本身的存在一般,像是一場美麗的夢,悄無聲息地融化在朦朧的水中。

辛莞曾是那隻水母的負責人,它的死亡對她來說是一次非常難過的經曆。

但她無暇為這隻水母哀悼更多,因為在它死後,水母曾經呆過的那個水族缸就迎來了新的住客。

而這個新住客,也在一週之後,搬進了她麵前的福爾馬林溶液中。

辛莞歎了口氣,轉身整理電腦旁的攝像頭。

她是個業餘的up主,在工作之餘,她也會拍攝一些製作標本的視訊上傳到視訊網站,作為科普和興趣的衍生物。

“喵~”

趴在電腦鍵盤上的貓咪打著咕嚕,拉長身體伸了個懶腰,嘴巴還沒有合上,就被辛莞毫不憐惜地撥到了一旁。

“等到明天大概就可以開始工作了,現在先把上次拍的視訊剪輯一下吧。”

辛莞自言自語著,坐到了電腦麵前。

然而在這天之後,奇怪的事便在她的公寓中悄無聲息地發生了。

【那種感覺又來了。】

辛莞的心砰砰地跳動著,速度快得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麵前一片黑暗,她彷彿已經睜開了眼,卻仍能感受到沉重的眼皮緊緊貼在她的瞳仁,像一張揭不開的鐵簾。

這已經是她連續第三次被鬼壓床了,在這之前,辛莞的睡眠質量一直都很好,隻有偶爾在熬夜的晚上,會遇到鬼壓床的情況。而那被緊緊壓迫的感覺往往也隻會持續十幾分鐘,便恢複正常。

但是這段時間不同了,不止是接連幾天都會在晚上碰到無法動彈的情況,而且持續的時間也從一開始的十幾分鐘,延長到了將近半個小時。

等到明天起床,她一定要抽空去看看醫生。

辛莞想著,用力地調動著渾身的肌肉,企圖睜開眼睛或者是翻個身,好從這種僵直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突然,她感受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伸進了被窩,纏上了她的四肢,從腳腕、手腕處一點點蔓延上她的軀乾。睡衣被慢慢地蹭到了脖頸處,格外清晰的觸感落在了她的胸脯。

明明沐浴著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辛莞卻覺得渾身都浸在了冰河之中。

她看著鏡子中自己**上清晰的手掌印,一個她不願也不曾想過的猜測浮現在她的腦海——

難道……真的是“鬼”壓床了嗎?

0068 毒觸(二)

辛莞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向來隻相信自己親眼見證的事實。

因此,雖然身上莫名多出的痕跡和那詭異的“鬼壓床”體驗讓她內心充滿疑慮,辛莞依舊沒有繼續往靈異的方向思考下去。

或許是自己睡覺太不老實了,自己捏出來的印子呢?

她寬慰著自己,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工作室裡放著泡在防腐液裡的生物標本,自上次從水族館取回之後,已經浸泡了足夠的時間,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處理了。

然而在她看到標本箱時,卻驚訝地發現裡麵除了之前放進去的生物標本,居然還多出了一隻淡紫色的霞水母。

“這個……怎麼那麼像那隻死掉的水母啊?”

辛莞嚇出了一身冷汗,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仔細觀察後發現,除了個頭沒有之前的那隻霞水母大,顏色和觸須的形態都與之十分相似。

也許是她最近精神狀態不佳,工作時出了紕漏,才把這隻倒黴的水母稀裡糊塗地和標本一起帶回了家?

但怎麼可能呢!她又不是眼瞎,不至於會在標本的處理途中錯把這樣一隻大小遠超容積的水母一同塞進標本箱裡吧?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於事無補,犯了這種錯誤,扣工資都是小事,要是告她盜竊館內財物,那才真是百口莫辯了。

想到這裡,辛菀連忙給同事打電話,確認館內並沒有水母失蹤之後,才稍微放了點心。

“好奇怪,那這個到底是怎麼進到標本箱裡的呢?”

辛菀百思不得其解。

但這些都不是首要問題,不管這隻水母是怎麼出現的,先救活它再說。

辛莞找了一圈實驗箱,但發現除了自己養魚的水族缸以外,沒有其他合適的箱體來裝它了。而為了它再把缸裡的魚轉移一遍,也挺費時間的,於是辛莞便把目光鎖定在了浴缸上。

反正就用這一次,如果它活下來了,再給它找合適的水母缸也不遲。

這麼想著,她在浴缸中調好了人造海水,然後把那隻奄奄一息的水母轉移到了浴缸裡。

這隻水母不愧是能在防腐液中待好幾天還能活著的神奇存在,隻不過在水裡泡了不到十分鐘,就開始生龍活虎地開始遊弋了。

“真是頑強的小家夥啊。”

辛莞半蹲在浴缸邊,輕輕摸了摸水母的傘帽。

由於這個小插曲占了辛莞大部分的時間,等辛莞一邊錄視訊一邊製作好預定的標本之後,夜已經很深了。

此時辛莞纔想起了晚上總會發生的怪事,心裡不免有些嘀咕。

突然,她的餘光掃到了一旁的攝像頭,不由眼前一亮:

這個攝像頭是有夜視功能的,她可以開著電腦錄影呀!這樣她就可以知道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說到做到,辛莞重新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位置,開啟錄影後,這纔在不安中躺上了床。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房間裡依舊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除了客廳內水族箱的水泵聲,什麼奇怪的聲音也沒有。

然而就在辛莞昏昏沉沉,正要徹底睡去的時候,那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是它。

辛莞的被子被掀到了一邊,衣服被脫掉,扔到了地板上。她的身體被看不見的東西牢牢鎖住,令她無法動彈。

她能感受到清晰的手掌觸感落在她的胸脯,明明雙手都已經放在了她的乳上,渾身上下卻依然被其他什麼東西撫摸著。甚至出現了另外一股力量掰開了她的**,幾條細長不似手指的東西蹭了進去。

它到底是什麼?!

辛莞驚恐地張開嘴想要呼救,嘴巴卻突然被塞進了某種冰冷粗長的東西,彷彿一直有人在旁邊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她的嘴邊等候多時。

微涼的觸感摩挲著她的舌頭,光滑的末端在她的口腔內不斷頂弄,在她的掙紮哭泣中逐漸向喉嚨深處滑去。

與此同時,被玩弄許久的**也被撥開了陰蒂,有一條更加纖細的東西纏上了那顆小豆,無比惡劣地越勒越緊。

辛莞痛苦地抽泣著,不自覺地吞嚥反而讓口中的東西越探越深。

恐懼到極致,憤怒便湧上了心頭。辛莞沒有多想,狠狠地咬了下去。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東西很輕易地就被她咬斷了。殘留在她口中的部分化成了微澀的液體,被猝不及防的辛莞咽進了肚子裡。

辛莞被嗆得紅了眼圈,止不住的咳嗽。但咳嗽聲的尾音瞬間被淒厲的尖叫聲所代替——

那已經被勒到充血的陰蒂在她咬下不明物體的那一刻,就被重重地彈起。還停留在**內部的東西也在同一時刻狠狠地按在了她**內側的敏感點。

不斷累積的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辛莞不受控製地潮噴著,接著就暈了過去。

0069 毒觸(三)

辛莞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

紅腫的斑痕,隱痛的下體,濕漉漉的床單和散落一地的睡衣,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印證了那個恐怖的猜想。

“不可能……是假的吧……”

她喃喃著怔了半晌,突然爬起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到了電腦旁,點開了昨晚的錄影。

視訊中記錄的前兩個小時都十分正常,畫麵中隻有她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輾轉反側的模樣。然而就在她打了好幾個哈欠,把手機息屏放置到一旁後沒過多久,詭異的事情便發生了。

隻見她身上的被子憑空被甩到了一邊,衣服被某隻看不見的手褪去;她的身體以一種非常詭異的狀態僵硬地躺在床上,雙腿被開啟,一股股情液順著屁股淌了下來。

她看到自己的雙乳在空氣中被揉捏出了奇怪的形狀,看到失去意識的她被翻過去,上半身詭異地抬起,雙臂直挺挺地拉向身後,頭顱低垂著,隻偶爾隨著身體的移動而搖晃幾下,整個身體扭成了一個失去意識的人無法獨自做到的姿勢。

視訊的最後,她被重新裹進了被子裡,彷彿過去的幾個小時裡什麼都沒有發生。

辛莞緊盯著螢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淚也不知何時已經湧出了眼眶。

是真的,那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

她握緊拳頭,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回了回神。然後也不管身上的痕跡了,直接穿上了衣服,把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裝進行李箱,餵了一下魚並再次確認了一下浴缸中水母的狀態之後,辛莞帶著貓搬去了實驗室。

果不其然,住在實驗室的當晚辛莞就睡了一個安穩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辛莞一邊尋找合適的房源,一邊聯係了搬家公司,約定好下週就上門。

在搬家當天,儘管辛莞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要提前去房子那兒把要搬走的東西整理打包了。

同事看她臉色難看,好心問道:

“怎麼了,需要我過去幫你搬嗎?”

辛莞扯出一個僵硬地微笑,擺了擺手。

“沒事,不用麻煩了。”

她當時跑得匆忙,連滿是**的床單都沒來得及收拾,更彆提那滿地的狼藉,這種場景當然不能被異性的同事看到。更何況那房子裡不乾淨,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她也不能害了無辜的人。

“不過,我可能要請你幫我照顧一天貓了。等我這兩天搬完家再來接它。”

“沒問題。”同事爽朗地笑笑,“我明天反正也不忙,到時候順路一道把貓給你帶過去。”

“那真是謝謝你了。”

辛莞到家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十二點。

那東西之前都是在夜裡出現的,正午時分陽氣這麼足,它應該不敢出來了吧?

辛莞硬著頭皮開啟了房門。

剛一進門,辛莞的血就涼了。

客廳最顯眼的水族箱中,整整8條金魚全部死掉了!

她明明隻離開了不到一個星期,按理說金魚完全可以堅持這麼長時間不餵食的!

辛莞又跑進了浴室,隻見浴缸裡除了稍微減少了一些的水體,也是空空如也。

水母和金魚都以非常不符合科學規律的速度死掉了……她房子裡出現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辛莞努力克製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念頭,走進臥室準備先收拾好貴重物品和私人衣物,眼角的餘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到了桌子上的攝像頭——

紅色的電源燈仍在亮著。

鬼使神差一般,辛莞愣愣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坐到了桌子前,開啟了電腦螢幕。

她離開家的當天,22:54:

床上的被子憑空變得一團亂,地板上的衣物也一件件飄起,而後被突然甩了出去。

她離開家的第二天,23:36:

視訊中開始能夠聽到一些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床鋪上曾經被她淫液打濕的地方皺得更加明顯。

她離開家的第三天、第四天、……

監控視訊中的電流聲越來越明顯,畫麵也開始斷斷續續地出現花屏。有一個逐漸變得清晰的半透明人影在房間裡或是來回走動,或是蜷縮在她曾經睡過的地方。

直到昨天。

03:41:

那個詭異的人影在明顯越發焦躁的踱步中突然扭頭看向了攝像頭,畫麵瞬間詭異地扭曲了起來,電流聲也一下子變得刺耳起來。

這之後的所有畫麵,都是死一般的漆黑。

0070 毒觸(四)(h)

辛莞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生存的本能在大腦反應過來前就驅動她的身體向門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後襲來,把她整個人舉起後摁到了牆上。

在冰冷的陽光下,辛莞終於看到了一直以來不斷侵擾她的夢魘——

那是個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的身體,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雪色的頭發在光線的映照下甚至晃得她有些眼疼。微微泛紫的發尾捲曲著,奇異的發色搭配著那姣好的容顏,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真實的人類。

更不要提此時束縛著她身軀的觸手,就是從這“男孩”的背後伸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辛莞顫抖著問道。

可是他並沒有回答,注視著她的眼神越發狂熱,身後的觸手也以一種緊張的頻率甩動。

桌麵上沒有關閉的電腦隨著他的動作,不知為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

“你聽不懂人話嗎?放開我……救命啊!”

看辛莞掙紮得更加激烈,這隻披著人皮的怪物盯著她嘴唇的動作,突然眼神一閃,緩緩張開了嘴巴。

“為什麼消失了?”

像是聲帶好久沒有使用過一樣,他的聲音聽上去無比喑啞。

“為什麼不帶上我?”

他的臉越湊越近,冰冷的吐息撲在辛莞的臉上。

“明明在那座囚籠裡,你最喜歡的是我啊……”

少年說著,依偎在了她的頸窩。

聽上去好像他們曾經見過麵,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我從沒有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他聞言抬起了頭,抓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本該跳動著的胸腔內一片寂靜。

“我就是那隻‘死去’的水母。”

腦內電光火石閃過,過去幾天內的線索都被串了起來:

原來那離奇出現後又神秘消失的水母,就是這一係列詭異事件的始作俑者!

男孩啜吻著辛莞的肌膚,空閒著的觸手也在她陷入混亂的時候解開了襯衣的紐扣。

被舔弄**的觸感讓辛莞猛地回過神來,她驚恐地哀求著:

“不、不要!你是個乖孩子的,對吧?我會幫你回到大海的!所以放過我吧,好嗎?”

水母含著她的胸乳,撲閃著漂亮的雪色睫毛抬眸望向辛莞。

突然,他用力地咬了下去,在她的乳暈邊留下一圈牙印之後,麵無表情地抵住了她的額頭。

“騙子。”

好幾條觸手塞進了辛莞的口中,將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沒有半點發出聲音的可能。

“你怎麼能離開我那麼久?”

“我明明一直在呼喚你,但你為什麼從來不回應我呢?”

“啊,對不起……是因為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吧……”

“但我還是很憤怒……我討厭你躲開我的樣子,我討厭那些被你碰過的生物!”

“我忍啊忍啊,我一天天地把那些東西殺完了,終於等到了你回來。”

“不要再從我身邊逃走了……”

“你是最喜歡我的,對吧?”

“……”

辛莞的雙手被觸手綁在背後,眼睛被一條觸手矇住,嘴巴被好幾條觸手輪番侵犯著,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隻能發出幾聲細弱的嗚咽喘息。

上身的襯衣被完全脫去,胸罩鬆鬆垮垮地搭在肩膀上,兩隻柔軟的**被觸手圈起,勒出色情的形狀。

鼓鼓的**被纖細的觸手玩弄著乳孔,在空氣中可憐地顫抖。

“好可愛……”水母親昵地吻了吻那兩隻小乳頭,“雖然已經在晚上和它們很熟悉了,但果然在光線下更加漂亮啊。”

說著,他抽出了在辛莞**扣弄許久的手指,細細舔去了上麵的**。

“下麵的性器也是這樣呢。”

“嗚……”

辛莞無力地搖晃著頭,雙腿如新生小鹿一般顫抖。

她的一條腿被觸手高高抬起,根本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隱私部位藏住。

因此不僅她的陰戶被水母用雙手肆意地揉捏褻玩,連她的後穴,都被插進了一根觸手。

那根有著膨大末端的觸手在她的後穴來回進出著,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觸手中那塊凸起的聽石滑出她緊繃的穴口時發出的“啵”聲。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應該看著我做了。”

水母甜蜜地在辛莞耳邊呢喃著,挪開了她臉上的觸手,看著她盈滿淚水的紅腫眼睛,吮吻上她的嘴唇。

“叮鈴鈴——”

就在這時,辛莞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來搬家的工人打來的。

水母放開了辛莞的嘴唇,皺著眉尋找聲音的來處。

“那是什麼?”

辛莞的眼睛一亮,掙紮著說道:

“我、我來關掉吧,所以請你把它給我……”

水母用一條觸手拎起還在響著的手機,移到了她的麵前。

然而就在手機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水母看著眼中逐漸充滿希冀的辛莞,突然笑出了聲。

“還在騙我啊。”

辛莞的目光瞬間變得驚恐,她張嘴想要辯解,卻重又被觸手塞滿口腔。

滿是淚水與恐懼的眼睛看著水母一邊愜意地點開了接聽按鈕,一邊挺身將冰冷的性器插入了被觸手掰開的**之中。

“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是情侶吵架了……嗯,現在已經和好了,所以不準備搬家了……好,麻煩你們跑一趟了……再見。”

“嗶。”

辛莞的眼神隨著通話的結束徹底黯淡,最終死寂一片。

0071 水母充電章

辛莞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生存的本能在大腦反應過來前就驅動她的身體向門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後襲來,把她整個人舉起後摁到了牆上。

在冰冷的陽光下,辛莞終於看到了一直以來不斷侵擾她的夢魘——

那是個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的身體,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雪色的頭發在光線的映照下甚至晃得她有些眼疼。微微泛紫的發尾捲曲著,奇異的發色搭配著那姣好的容顏,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真實的人類。

更不要提此時束縛著她身軀的觸手,就是從這“男孩”的背後伸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辛莞顫抖著問道。

可是他並沒有回答,注視著她的眼神越發狂熱,身後的觸手也以一種緊張的頻率甩動。

桌麵上沒有關閉的電腦隨著他的動作,不知為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

“你聽不懂人話嗎?放開我……救命啊!”

看辛莞掙紮得更加激烈,這隻披著人皮的怪物盯著她嘴唇的動作,突然眼神一閃,緩緩張開了嘴巴。

“為什麼消失了?”

像是聲帶好久沒有使用過一樣,他的聲音聽上去無比喑啞。

“為什麼不帶上我?”

他的臉越湊越近,冰冷的吐息撲在辛莞的臉上。

“明明在那座囚籠裡,你最喜歡的是我啊……”

少年說著,依偎在了她的頸窩。

聽上去好像他們曾經見過麵,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我從沒有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他聞言抬起了頭,抓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本該跳動著的胸腔內一片寂靜。

“我就是那隻‘死去’的水母。”

腦內電光火石閃過,過去幾天內的線索都被串了起來:

原來那離奇出現後又神秘消失的水母,就是這一係列詭異事件的始作俑者!

男孩啜吻著辛莞的肌膚,空閒著的觸手也在她陷入混亂的時候解開了襯衣的紐扣。

被舔弄**的觸感讓辛莞猛地回過神來,她驚恐地哀求著:

“不、不要!你是個乖孩子的,對吧?我會幫你回到大海的!所以放過我吧,好嗎?”

水母含著她的胸乳,撲閃著漂亮的雪色睫毛抬眸望向辛莞。

突然,他用力地咬了下去,在她的乳暈邊留下一圈牙印之後,麵無表情地抵住了她的額頭。

“騙子。”

好幾條觸手塞進了辛莞的口中,將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沒有半點發出聲音的可能。

“你怎麼能離開我那麼久?”

“我明明一直在呼喚你,但你為什麼從來不回應我呢?”

“啊,對不起……是因為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吧……”

“但我還是很憤怒……我討厭你躲開我的樣子,我討厭那些被你碰過的生物!”

“我忍啊忍啊,我一天天地把那些東西殺完了,終於等到了你回來。”

“不要再從我身邊逃走了……”

“你是最喜歡我的,對吧?”

“……”

辛莞的雙手被觸手綁在背後,眼睛被一條觸手矇住,嘴巴被好幾條觸手輪番侵犯著,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隻能發出幾聲細弱的嗚咽喘息。

上身的襯衣被完全脫去,胸罩鬆鬆垮垮地搭在肩膀上,兩隻柔軟的**被觸手圈起,勒出色情的形狀。

鼓鼓的**被纖細的觸手玩弄著乳孔,在空氣中可憐地顫抖。

“好可愛……”水母親昵地吻了吻那兩隻小乳頭,“雖然已經在晚上和它們很熟悉了,但果然在光線下更加漂亮啊。”

說著,他抽出了在辛莞**扣弄許久的手指,細細舔去了上麵的**。

“下麵的性器也是這樣呢。”

“嗚……”

辛莞無力地搖晃著頭,雙腿如新生小鹿一般顫抖。

她的一條腿被觸手高高抬起,根本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隱私部位藏住。

因此不僅她的陰戶被水母用雙手肆意地揉捏褻玩,連她的後穴,都被插進了一根觸手。

那根有著膨大末端的觸手在她的後穴來回進出著,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觸手中那塊凸起的聽石滑出她緊繃的穴口時發出的“啵”聲。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應該看著我做了。”

水母甜蜜地在辛莞耳邊呢喃著,挪開了她臉上的觸手,看著她盈滿淚水的紅腫眼睛,吮吻上她的嘴唇。

“叮鈴鈴——”

就在這時,辛莞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來搬家的工人打來的。

水母放開了辛莞的嘴唇,皺著眉尋找聲音的來處。

“那是什麼?”

辛莞的眼睛一亮,掙紮著說道:

“我、我來關掉吧,所以請你把它給我……”

水母用一條觸手拎起還在響著的手機,移到了她的麵前。

然而就在手機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水母看著眼中逐漸充滿希冀的辛莞,突然笑出了聲。

“還在騙我啊。”

辛莞的目光瞬間變得驚恐,她張嘴想要辯解,卻重又被觸手塞滿口腔。

滿是淚水與恐懼的眼睛看著水母一邊愜意地點開了接聽按鈕,一邊挺身將冰冷的性器插入了被觸手掰開的**之中。

“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是情侶吵架了……嗯,現在已經和好了,所以不準備搬家了……好,麻煩你們跑一趟了……再見。”

“嗶。”

辛莞的眼神隨著通話的結束徹底黯淡,最終死寂一片。

0072 毒觸(五)

“喵——喵——!”

同事看著發出聲聲淒厲慘叫的貓咪,不由得有些頭大。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本來一路上都很乖巧的貓咪,卻在即將走到辛莞家門前的時候突然狂躁地在貓包裡不斷嘶叫亂撓,像是在害怕什麼。

“辛莞,你在家嗎?辛莞?”

同事一邊問著一邊敲了敲門。

手機上的通話界麵依舊是無人應答,這讓他心中又增添了幾分擔憂。

“辛莞!你在家嗎?我來給你送貓了,開下門啊!”

他的敲門聲越發急促,就在這時,門突然開啟了一條縫隙。

“辛莞,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剛鬆了一口氣,想要開幾句玩笑的同事卻發現辛莞並沒有在門後,於是吞下了接下來的話,狐疑地推開了門。

辛莞坐在沙發上,膝蓋上蓋著厚厚的毛毯,臉色有些不好,帶著有些勉強的笑容扭頭看著他。

“不好意思……我才剛醒。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那怪不得呢。沒事,你坐著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燒點熱水。”

同事聞言瞭然一笑,以為是辛莞來大姨媽了。於是也沒再多問,直接帶著貓包進了門。

因為兩人關係不錯,之前偶爾也會在辛莞家的工作室一起忙,所以他在辛莞家乾雜活也算是輕車熟路。

說來也怪,辛莞的貓在進門後就跟死了似的,突然一聲不吭了,和剛剛在門外叫得撕心裂肺的那隻貓咪判若兩貓。

同事心道一句稀奇,沒繼續多想,走到廚房給辛莞燒水去了。

“你……放過他吧……”

辛莞低垂著頭,頭發遮住了潮紅的麵容。她輕聲啜泣著哀求道。

經過了一夜的力竭、昏迷、又被操醒的過程,辛莞已經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氣了。

甚至在剛才同事敲門的時候,她就在一門之隔的背後,被水母按在門板上粗魯地侵犯。

好像除了能隱身,這隻水母怪物還可以遮蔽屋內的聲音。不管辛莞發出多麼大聲的尖叫與呻吟,屋外的人都什麼也聽不見,否則她的同事也不會這樣若無其事地走進屋中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水母會把自己同事放入屋中,但很明顯沒有是非道德觀唸的水母是不可能叫他進來喝茶的。

辛莞不想讓其他人捲入其中了。

“誒,辛莞你這魚怎麼都死了?凍死的?還是因為缺氧了啊?”

同事端著水從廚房走來,把杯子放在她麵前之後,就又走到了水族箱前,開啟蓋子幫她撈出死魚。

“不、不知道……”

辛莞的聲音有些顫抖。

看來是真難受。

同事嘖嘖歎了口氣,有點同情。

“趕緊喝水吧!聽你這聲音,不行就再睡一覺。我現在幫你清理完魚缸就走,不多待了。”

他說著擔心地看了眼辛莞。

隻見女孩蜷著身子,抱著肚子彎成了蝦米狀,身體一抖一抖的。

“哎,實在不行我去給你買點藥?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辛莞抬起頭,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了臉上,她也沒有伸手理去。

“不用了,真沒事……魚你也不要管了,走吧……”

聽著她近乎哀求的語氣,同事也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奇怪了。看著辛莞似哭似笑的怪異表情,他不知為何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啊、哦,哦好,好。我這就走,你好好休息啊。”

同事結結巴巴地說著,拎著一袋子死魚逃似的跑出了門。

“嘖。”

水母咋了咋舌,在辛莞的身下顯出身形。

毛毯之下,辛莞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間,內褲勾在腿彎處,取而代之包裹在她私處的,卻是數條長長的觸手。

辛莞坐在水母的身上,觸手交纏在水母的性器上強硬地塞在她的穴中,雖然他隻是愜意地把她摟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穴內的觸手卻不斷蠕動著按摩她敏感的內壁和宮口,甚至隨著塞進去的觸手越來越長,將她的小腹都隱約頂出了弧度。

“如果他剛剛再多賴一會兒,我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水母不再克製動作,抱住辛莞的腰肢上下晃動。

他親吻著辛莞的肩膀,蹭了蹭她的脖頸。

“但我還是好好地克製住了,我很乖。”

“所以你會繼續喜歡我的,對吧?”

辛莞的頭顱被觸手溫柔地扶著,點了點頭。

0073 毒觸(六)h

“不、不可以再繼續了……”

辛菀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與黏糊糊的愛液**聲混雜在狹小的浴室裡,令人耳紅心跳。

剛剛才洗乾淨的身體隻不過用了幾分鐘,曖昧的黏液就已止不住地再次從子宮中一股股地流了出來。

她呻吟著抓住水母環在她胸前的手臂,脆弱地抬起頭啄吻著他的下巴哀求道。

“至少不要在這裡……”

滿是水汽的鏡麵被空餘的觸手擦乾,讓渾身**的辛菀完全暴露在其中。

“彆害羞。”

水母溫柔地輕語,兩條觸手堅定地將她捂著臉的雙手移開。

“你應該看看你有多可愛。”

她羞紅了臉,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他濕滑的觸手,舌尖圍繞著觸手上的凸起輕輕畫著圈。

鏡中的女孩臉頰鼓鼓的,一條淺紫色的觸手在她的口中來回伸縮。飽滿的胸乳上覆蓋著少年的手,他將辛菀的**捧起,捏在手中把玩褻弄。

她的腿被兩條觸手抬起,露出不斷淌著液體的嬌嫩的**。透明的觸手插在其中,將她的**撐得滿滿的,甚至隱約都可以從鏡中看到內壁翕動的軟肉。

“好色……”

水母低喃著蹭了蹭辛菀的發頂。

“你明明不是水母,怎麼水反倒比我還多呢?”

辛菀用一聲嬌嗔作為回應。

他的性器和他的麵板一樣,也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抵在辛菀的屁股下,磨蹭著她柔軟的肉瓣。

即使模擬了人類的外表,他的體內依舊是沒有五臟與血液的。就連聲帶,也是在發現辛菀無法聽到他所發出的音波之後,重新模擬出來的。

因此水母的性器也沒有多餘的血管褶皺,光溜溜的更像是一個矽膠玩具。

但辛菀被**了那麼多天,當然不會再被它無害的外表欺騙。

她知道這根壞東西會怎樣侵入她的身體,知道它會如何在自己的體內猙獰地膨脹,直到把每一寸褶皺都撐滿。

他的**順著被觸手扒開的**插了進去,後穴也被另一根觸手填得滿滿當當。辛菀嗚咽掙紮,卻換來了觸手更緊的束縛,與水母更為凶猛的侵犯。

“小豆豆也鼓起來了,真可愛。”

水母說著,用觸手小心地剝開包裹著她陰蒂的軟肉,將那被刺激到泛紅挺立的小豆暴露在空氣當中。

辛菀看著鏡中**的畫麵,紅著臉伸手想要挪開那不斷摩擦陰蒂的觸手。然而就在她抓住那兩條觸手的時候,她卻突然尖叫著哭出了聲,**抽搐著噴出了一股股愛液。

“混蛋……”

辛菀哭著砸水母的身體,但**的襲來讓她無法自如行動,隻能含糊不清地罵著這隻惡劣的怪物。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那個瞬間用觸手的類電流毒素刺激她的。

痙攣的穴肉將水母的**纏緊,美麗的少年潮紅著臉頰,一邊親吻辛菀一邊加快了腰肢的擺動。

明明隻是模擬出來的身體,為什麼還能體會到**的快樂呢?

辛菀百思不得其解。

隨著他動作變得越發激烈,插在辛菀口中的觸手也換成了細長的生殖觸,順著她的喉嚨侵犯她的食管。

辛菀知道,這是授精的前兆。

被異物侵犯的感覺讓辛菀流著淚不住乾嘔,然而喉嚨的蠕動卻隻讓那觸手歡悅著探得更深。

終於,當水母喘息著把**狠狠插在她**中射入模擬出的液體時,在她喉嚨裡的生殖觸手也噴出了真正的精液,順著她的食道緩緩流入胃中。

辛菀繃緊了身體,強烈的痛苦伴隨著無法抑製的愉悅流遍了她的全身。

辛菀明白,她已經徹底被汙染了。

0074 毒觸(後記)

我討厭被人圍觀,我討厭住在狹小的空間內。

我明明已經從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逃出來了,為什麼還要繼續過類似的生活?

……但是因為有你,我可以忍受這一切……

除了那些同樣被你觸碰、喂養的東西……我無法忍受……

嫌惡、嫉恨、怨妒……

我會成為你的,那你也該隻屬於我。

收容體編號073。

它被收容在一個大小為6米×6米×4米的房間內,位於房間正中3米×3米×3米的水箱之中。水箱大小隻允許收容體073做最基本的懸浮。此房間安裝有數個監控攝像頭以確保無死角監視收容體073。進入該房間的工作人員需要確保監控畫麵正常,當看到水箱內沒有物體時,不要擅自開啟水箱牢籠。

收容體073外表類似霞水母,長約3米,擁有8條觸手,生理體征與水母基本一致。

已知收容體073能夠將身體透明化,會發出乾擾電子裝置的能量,也許與海豚類似擁有聲波語言,然而目前無法進行破解。

收容體073具備毒素,不建議任何工作人員直接進行觸碰。

……

備注:收容體073或具備模擬能力,可以模擬出包括但不僅限於人類的生物外形。

……

收容體編號:073。

狀態:已逃脫。

以上,就是利維亞曾經所擁有的全部。

從實驗室逃出來的他在最虛弱的時候被收容進了海洋館中,在那裡,他遇到了辛菀。

因為愛她,所以可以忍耐玻璃內的生活。

因為愛她,所以模擬出了和她一樣的生物體外形。

他是殺了一些被辛菀微笑著撫摸過的東西,但當他發現那些生物死去後反而可以被辛菀帶走時,他嫉妒得快要發瘋。

於是他將自己透明化以假裝死亡,躲藏在了辛菀的標本箱中。

每天夜晚,他從標本箱中爬出,與愛人繾綣纏綿,同時通過肢體接觸加深模擬的程度。

他在辛菀耳邊夜夜訴說愛意,卻從未得到她的回應。

她甚至在看過監控之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自己!

太久了,她離開的太久了。

利維亞躺在她的床上,依靠她的味道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想到她會在外麵如何與其他生物進行接觸,利維亞就無法忍受!

他痛哭,尖叫。

監控視訊裡的電流嘈雜聲也隨之越發尖利。

直到最後,在他的乾擾下變成一片漆黑。

幸好,她最終還是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

再也……不會離開了=)

0075 魔誘(一)

“喂,不要放這麼多大蒜,我討厭這個味道!”

“得了吧,你又不是吸血鬼,那麼敏感乾什麼?再說了,做海鮮怎麼能不放蒜呢?以後出門彆說你認識我,沒品味的東西!”

辛菀剛推開門,就聽到了嘰嘰喳喳的吵鬨聲。

她扭頭向廚房的位置看去,隻見一個頭上長角的人形漂浮在半空中,一邊做飯一邊和自己的尾巴對罵。

辛菀彆過頭,深深歎了口氣。

要問這家夥是怎麼出現在她家的,那就要從上個月的一次大掃除說起了。

辛菀從小和奶奶相依為命,在奶奶去世後她便繼承了這件小房子。

她知道奶奶喜歡搗鼓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在大掃除時也做好了會清理出一堆雜物的心理準備。

果不其然,辛菀在地下室裡發現了被大大小小的紙箱掩蓋著的一個未完成的魔法陣。

她也是閒的沒事乾,心想著試試又沒什麼,反正魔法啊宗教啊都是騙人的東西,就根據奶奶留下的書中的圖片,把那個魔法陣給補全了。

沒想到好奇心真能害死貓,明明用來畫魔法陣的也不是什麼血液或是草藥汁,但就真被她召喚出來魔法生物了。

還是個惡魔。

跟辛菀看過的小說裡講的不太一樣,這隻惡魔長得更加奇怪。

他有著淺褐色的麵板和藍黃雙色的異瞳,眼白的部分卻是一片漆黑。除了常規的魔角、尖耳和蝙蝠翅膀,還長著一根細長的蛇尾。

不是尾巴尖,而是蛇頭的那部分。

“是你召喚了我路西法嗎?”

惡魔盤腿浮在空中,微笑著看向她。

“真不錯呢,居然能召喚出我這樣強大的惡魔,看來你這小家夥還蠻厲害的。”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惡魔都喜歡給自己取名叫做路西法,這個和撒旦同名的惡魔看起來除了外表十分彆致,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彆強大的地方。

“那麼告訴我吧,哪怕以自身為祭品也要許下的願望,到底是什麼?”

“……啊?”

辛菀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玩意兒?以自身為祭品?許願?怎麼突然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什麼都沒有準備就召喚惡魔了吧?”

路西法皺著眉瞪她。

“這種情況下,一般都預設召喚者用自身的靈魂作為了代價,千百年來都是這樣的。我們魔鬼向來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可我隻是好奇畫了一下魔法陣而已啊……”辛菀有點為難,“你不能就這麼直接消失嗎?”

“嘻嘻嘻,那怎麼可能?!”

在路西法身後搖晃的蛇尾(頭?)發出了震驚的叫聲。

“像路西法大人這麼厲害的大惡魔,出場費那都得是成百上千的生祭起步的!現在報酬隻有可憐兮兮的一個小女孩的靈魂不說,還想要我們空著手回去?這是擾亂市場規律,連上帝都不敢說出這種話!”

“……”

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不光惡魔會說話,連惡魔的尾巴都會說話了。

不過你們惡魔都是群什麼存在?出台牛郎嗎?!

“反正我沒什麼要許的願望,你要是不想走,那就自己在這兒待著吧。”

說完辛菀扭頭就走。

反正她沒許願,這個契約就是不完整的。按照規則,被召喚出的惡魔也不能隨意作惡,隻能選擇與召喚者達成契約,或者回到地獄。

希望這個家夥能長點眼色,麻溜地自己滾回地獄去。

辛菀反鎖上地下室的門後,一邊跑進電梯,一邊默默祈禱自己的生活能儘快恢複平靜。

“你住幾樓呢?我幫你按。”

“啊,11樓,謝謝……”

她剛下意識地回答,卻突然意識到這是從下往上走的電梯,她這層就是最低層了,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辛菀猛得回頭,隻見路西法飄在她的身旁,一邊捧著臉,一邊和那隻蛇尾巴腦袋同步歪著頭看向她。

“咣當!”

辛菀嚇得向後退去,撞到電梯箱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你你你、你怎麼出來的?!”

她明明記得她鎖門的時候這家夥還在屋裡待著的呀!

“嘻嘻嘻,哎呀小姑娘,你也太天真了吧。”

那隻蛇尾一邊吐著信子,一邊搖頭晃腦:“怎麼會以為單憑一扇普通的門就能關住偉大的路西法大人呢!”

“就是說啊,不過我也不討厭就是了。”路西法笑眯眯地按下樓層鍵,“天真的靈魂搭配強大的力量,墮落入地獄後會是怎樣的美味,想想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於是……這家夥不顧辛菀的抗議,跟著她一路回到了家。

賴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多月了。

回憶至此,辛菀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說他邪惡吧,他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普通人類的事情,平時也隻是安分地呆在家裡,甚至還包攬了所有家務;可說他善良吧,他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誘惑她,企圖引導她許下願望,從而收割她的靈魂。

“嘻嘻嘻,哎呀,小姑娘回來啦!”

“親愛的,歡迎回家~今天的晚飯有你喜歡吃的海鮮哦。”

路西法微笑著的眼睛重新睜開,如同山羊一般的橫瞳充斥著詭異的魅惑氣息。

“那麼,今天的你想要墮入地獄嗎?”

0076 魔誘(二)

“討厭……不要繼續在裡麵摸來摸去了……”

辛菀被路西法抱在懷中親吻著,含糊不清地發出微弱的抗議,而路西法的手正在她的睡衣裡,撫弄著她柔軟的身體。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已經成為了她和路西法每晚的固定日程。

他會一邊親吻,一邊愛撫著她的敏感之處,晚上也會溫柔地擁抱著她進入夢鄉。

雖然一開始十分抗拒,但隨著時間推移,辛菀也逐漸熟悉了他的觸碰,慢慢享受起了他如獄火般熾熱的體溫。

當然,嘴上是根本不可能承認的了。

“嘻嘻嘻,小姑娘又來了,明明已經舒服得腳趾都繃緊了嘛!”

蛇尾腦袋——貝魯——眯著眼吐信,直白地把她的內心想法全部揭露。

辛菀惱羞成怒,一把掐住了它的七寸:

“閉嘴啦!那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被辛菀推開的路西法也沒有生氣,從背後摟著她,輕輕啄吻她的耳朵和後頸。

“有點痛,可以饒過它嗎?”

路西法甜甜地在她耳邊吐著氣。

“所以……嗚……我就是討厭你這種地方啦……”

無法讓人生氣的餘裕,真是令人惱火!

辛菀勉為其難地放開了哭哭的貝魯,伏進了路西法的懷中。

次日清晨,辛菀享用過路西法準備的愛心早餐後,再次無視了他的“地獄邀約”,出門上班。

說來也怪,路西法從來沒有要求過出門見見世麵,對廚房的那些爐灶家電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難不成……其實地獄的科技水平還挺發達的?!

不知不覺在對路西法的各種思考中,一天的工作結束了,辛菀乘上了回家的地鐵。

她正低頭玩著手機,突然感覺下體的觸感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好像內褲裡有什麼東西,正黏糊糊地舔著她的身體。

辛菀心中暗驚,但是因為正值晚高峰,她根本無法在彆人注意不到的情況下檢查自己的內衣,隻得咬牙忍耐下去。

包裹著屁股的內褲不斷蠕動,揉搓著她挺翹的臀部。而本應保護她私處的布料,卻像變成了一把柔軟的刷子,不停地在她**的肉瓣上掃動。

“嗯嗚……”

辛菀咬住嘴唇,把差點吐出的呻吟咽進肚中,嬌喘著抓緊了一旁的欄杆。

她悄悄用手按住小腹,企圖平息那種奇怪的感覺,然而令她意外的事情再度發生:內褲中好像長出了什麼東西,沿著被刷出水的肉縫鑽進了她的**中!

“你好,我馬上下車了,你坐我這裡來吧?”

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女生看辛菀捂著肚子不斷發抖,便好心地起身給她讓座。

辛菀內褲裡的東西已經完全插進了她的**,在裡麵不斷地蠕動摩擦,這讓她根本不敢坐下,害怕被頂到更深處。

然而**已經從內褲的邊緣滲出,馬上就要順著她的大腿流出工裝裙的邊沿。無奈之下,辛菀隻好小聲抽著氣,緩緩坐了下來。

果不其然,被擠壓到的內褲(?)活動地更加激烈,被包裹著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無情地舔舐、摩擦著。甚至連平常路西法都不被允許觸碰的菊穴,也被無數軟芽揉搓著張開了縫,伸入了一根細長的柔軟之物。

“嗚嗚……”

辛菀把包死死按在自己的身前,用手機擋住自己**的表情。顫抖的腳尖不斷踮起又落下,裙下的大腿已然一片濕滑。

她根本數不清自己被一條“內褲”侵犯到**了多少次,直到被列車員提醒已經到終點站,這才恍然回神。

“怎麼根本脫不下來……”

辛菀跑進衛生間,發現自己昨天洗完澡換上的時候還是正常的內褲,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條由一堆觸手組成的內褲。

“路西法——!”

想到昨晚路西法把換洗的內褲和睡衣一起地給她時露出的和善笑容,辛菀簡直要氣暈了。

“路西法你這個混蛋流氓惡魔!!!看你乾的好事!!!”

辛菀拖著酸軟的身子終於回到了家,一進門就大聲罵著撲到了路西法身上使勁捶他。

軟綿綿的拳頭根本沒在惡魔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他反而笑盈盈地看著辛菀裙子上比其他地方顏色都更深一些的那片區域,溫柔地將張牙舞爪的辛菀抱上了沙發。

“在人群之中**的感覺很刺激吧?”

他說著把裙子推到了辛菀的腰間,脫下了那條辛菀怎麼也脫不掉的觸手內褲。

“好過分!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分了!我真的以為自己要被發現,被當成變態了……”

辛菀一邊哭訴著一邊報複性地掐住了貝魯的脖子不斷搖晃。

“是不是你這家夥出的主意!你們怎麼能這麼欺負我!”

“嘻……嘻嘻!要喘不過氣來了!救命!”

貝魯掙紮著大哭。

“可你明明很喜歡吧?”路西法握住辛菀的手,將無辜的貝魯從她的掌中解救出來,“不然怎麼脫掉了內褲以後,**還在貪婪地吃著我的手指呢……?”

“……咕!”

辛菀一時語塞,紅著臉不敢看路西法的笑臉。

“是生理反應啦,生理反應!你不知道那東西讓我去了多少次……真的很難受!一點也不舒服!”

她說著夾緊了腿,不讓他的動作再進一步。

“親愛的,承認你的內心吧。”

路西法高大的身體籠罩在辛菀的身體上空,伏下腰肢趴在她耳邊低聲蠱惑。

“想象一下,如果讓我的**進去,一定會更舒服的……”

辛菀瞥向惡魔,那雙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橫瞳中滿盛著對她靈魂的渴望。

“聽好了,路西法。我不會許願的。”

————

各位元旦快樂,感謝一直追的寶們沒有忘記我,實在不好意思中間停了很長時間。

最後一個故事馬上結束,本來想著可以在年前寫完的,還是拖到了2024年。

下一個故事預定是西幻世界觀的np文,我要先去攢個5萬字再來發文。

希望到時候也會有人繼續喜歡我的故事,給予我珠珠的支援。

謝謝大家!新的一年祝大家平平安安,幸福快樂!

0077 魔誘(三)

時光一晃而逝,轉眼就是年末了。

“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

辛菀躺在沙發上,看著日曆說道。

“喂,上帝要過生日了,你不去給他惹點事,還要繼續在我家待下去嗎?”

她說著輕輕用腳點了點坐在那頭看書的路西法。

“不啊。”路西法淡定地翻了一頁,“給他過生日的人那麼多,也不缺我一個吧。”

“嘻嘻嘻!小姑娘你死了這條心吧!路西法大人不達目的可是決不罷休的!你還是快點許下願望,把靈魂交給我們吧!”

在一旁啃著蘋果的貝魯說。

辛菀翻了個白眼:“好麻煩,你們真的不能在聖誕節那天被淨化然後回地獄嗎?”

“不能哦。”路西法微笑著捏了捏她抵在自己大腿上的腳,“除非你和我簽訂契約,否則這件事免談。”

“……狡猾的惡魔。”

辛菀抱怨著把他的手踹到了一邊。

天氣預報說,今年的聖誕節期間會下雪。

“啊,是白色聖誕節啊。”

12月24日,辛菀早上起床後,看著窗外的雪花喃喃。

“難得還是週末,要出去逛逛嗎?”

路西法走到她的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肩。

看辛菀疑惑地看向他,路西法微笑著又補充了一句:

“說不定你運氣不錯,能遇到什麼讓我消失的好東西呢?”

“……真的假的啊?”

辛菀眯著眼睛,半信半疑。

“惡魔可不會欺騙自己的契約者的。放心好了。”

辛菀想了想:今明兩天是最純潔神聖的白色聖誕節,就算是撒旦也不會選在這種日子作妖,而且自己確實也好久沒有出去熱鬨過了,於是便答應了路西法的提議。

在辛菀生活的城市,聖誕節是一個被人們廣泛喜愛的節日。因此在平安夜這天,街上的節日氣息十分濃鬱。各種商鋪都貼著聖誕主題的海報、裝點著聖誕裝飾,個彆一些商店,還在自家門前擺上了可愛的聖誕樹和雪人。

“哇!這個雪人真的好可愛!我待會兒也要堆個迷你版的!”

辛菀興奮地看著那隻憨態可掬的大雪人,拉著路西法要他給自己拍照留念。

路西法接過她的手機,挑了挑眉毛,沒有直接拍照,反而是幾步走到她的身邊,一把摟過她的腰肢,給兩人拍了一張合影。

“啊,你乾嘛!”

辛菀臉一紅,下意識地推開他。

“你剛剛和雪人一起的表情太蠢了,還是這張比較好看。”

路西法說著把手機遞給她,順手摸了摸她的頭,繼續前進。

手機裡的照片上,在辛菀旁邊的是一個英俊的男人,淺褐色的麵板,銀白色的長發。角和翅膀都被隱藏了起來,就連貝魯也不知道被變去了哪裡。

“快走吧,電影就快開始了。”

“唔……等等我!”

辛菀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原地愣了片刻,趕緊追了上去。

“嘻嘻、嘻!真是、真是太感人了!這部電影真是不錯啊!我回頭還想再看一遍……用我這副雙眼!”

從電影院出來之後,來到西餐店。剛一落座,辛菀就看到貝魯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擦著鼻涕眼淚大聲訴說自己對這部電影的喜愛。

“誒,貝魯?!”

辛菀嚇了一跳,連忙環視周圍,卻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詭異的一幕,就像是除了她,沒有人能看到貝魯似的。

“放心好了,有隱身魔法在的。人們不會看到貝魯以及和貝魯接觸到的事物,就算看到了,他們的潛意識也會認為是正常的,所以你隨意一點和它說話也沒關係。”

路西法喝了一口咖啡,用手指撓了撓貝魯的下巴。

辛菀聞言鬆了一口氣。

“難道在電影院裡,貝魯就已經在一旁了嗎?”

“嘻嘻嘻,沒有哦。”貝魯吸著鼻子甕聲說道,“剛剛是在通過路西法大人的眼睛觀看了那部電影,因為實在太過喜歡了,就拜托路西法大人把我放出來了。”

“那就好……”辛菀說著,把餐前水果裡的蘋果塊挑出來,喂給貝魯,“說實在的,路西法把那些標誌性的東西變沒就已經挺奇怪的了,你也不在,我還有點不適應呢。”

路西法掐住了喜滋滋地張嘴想要咬上去的貝魯的脖子,抓著辛菀的手腕把那塊蘋果喂進了自己的口中。

“那是不是說明,在你心目中,完整存在的我,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了?”

“……!”

看著路西法那幾乎要粘出絲的眼神,辛菀的臉頰溫度不斷上升,她猛地抽回手低下了頭。

“也、也就那麼回事吧!”

她說著,自顧自地大口吃下了盤中的牛排,不再理會對麵路西法那遊刃有餘的笑容。

貝魯看看麵頰緋紅的辛菀,又看看一邊盯著辛菀,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牛排的路西法,眼睛逐漸變成了荷包蛋:

我的蘋果塊……T T

午餐結束後,辛菀漫步在公園的長廊上,隻覺得和路西法之間的氣氛變得曖昧了許多。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在家裡怎麼被他調戲玩弄都不會覺得這麼害羞的。

難道……這就是聖誕節的威力嗎?!

辛菀咬著下唇,開始有點後悔答應路西法出來玩了。

“呼,親愛的。”

路西法在她耳邊甜蜜的呢喃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嚇得辛菀捂著發癢的耳朵一彈三尺高。

“喂,有話好好說!不要突然靠我這麼近!”

路西法笑了笑,直起了身子。

“可是,你看啊。”

他說著伸手指了指頭頂。

隻見在拱廊之上,懸掛著一簇美麗的槲寄生。

“這可不是我故意的。”

辛菀看著路西法,一時語塞:

“那、那就沒辦法啦……”

她扭捏地咕噥著,湊近路西法。

在神聖的槲寄生下,她與惡魔接吻纏綿。

“……等、等等!放開我!”

隨著親吻的深入,路西法的手不知何時鑽進了辛菀的衣服中,這讓她大驚失色,掙紮著想要逃離。

然而,惡魔的力氣卻大到她根本無法反抗。周圍的路人也彷彿無法聽到她的呼救聲,無法看到她的衣服被一步步剝離身體。

“親愛的……羔羊。”

路西法滿是渴望的眼神狂熱地舔舐著辛菀乳白色的肌膚。

“你怎麼會以為自己真的成功地反抗了惡魔呢?”

“我隻是一直在等這一刻罷了。”

0078 魔誘(四)

好、好恐怖……

眼前的路西法與往常戲謔但溫柔的態度截然不同,此時的他充滿了侵略的魔性,令辛菀的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她驚恐地含著淚水看向路西法,甚至一時都忘記了掙紮。

“不……不要……!”

辛菀哭著哀求,可是換來的隻有惡魔變本加厲的侵犯。

渾身**的女孩在雪地中瑟瑟發抖,並不是因為寒冷,而是無法抵禦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路西法也恢複了原型,冰冷的橫瞳注視著乳羊般脆弱的辛菀,噙著笑將她擁入自己懷中。

“為什麼要拒絕呢?明明是那麼舒服的事情。”

他輕輕拍著辛菀顫抖的後背,手下卻毫不留情地在她濕透了的**中**玩弄。

“才沒有覺得舒服……”

辛菀的手臂被貝魯束縛在身後,無法掙紮,隻能無助地伏在路西法的肩膀,不住地搖著頭。

“說謊。”

他靠在辛菀的臉頰旁呢喃。

“但我是很好心的惡魔,所以這次就原諒你了~”

路西法笑著舔去了手指上滿滿的**,將自己的性器從衣服中放出。

那是辛菀第一次看到他的性器,粗長的**帶著螺旋狀的溝壑條紋,末端稍顯尖銳,直直一根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不緊不慢地戳著她的肚臍。

“不、不可能進去的……”

辛菀盯著那根猙獰的**,嚇得語無倫次。然而**卻不知為何,痙攣著吐出了更多的愛液。

將她的拒絕置若罔聞,路西法微笑著將那根幾乎可以頂穿她子宮的怪異性器插入了辛菀的**。

辛菀的呼吸瞬間卡住,直到身體完全被塞滿,才後知後覺地哭出了聲。

“好了,不要亂動。”惡魔眯著眼固定好辛菀不斷掙紮的身子,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下流的液體都要弄臟清潔工人好不容易纔打掃乾淨的地板了。”

女孩聞言努力眨去眼淚,模糊的視線逐漸變清。隻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惡魔帶入了喧囂的商場,暴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為什麼……!?”

她尖叫著用手遮住胸口,羞紅了臉憤怒地質問路西法。

雖然理智上知道路西法施了法術,讓他們處於隱身的狀態。但是看到人們從自己**的身前不斷經過,甚至有幾次他們的身體還擦過了她挺立的**,這都令她羞恥地渾身發抖。

“為什麼?那當然是為了滿足你的願望啊。”

路西法托著她的大腿,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

“之前換內褲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他啃咬著辛菀的側頸說道。

“你啊,其實很喜歡被人看著**吧?”

“……!”

辛菀睜大了雙眼想要反駁,辯解的話語卻被無法抑製的呻吟聲替代。

貝魯不知何時鬆開了她的雙手,盤上了她的大腿,蛇頭衝著她的陰蒂不斷吐著信子,刺激著上麵敏感的神經。

以為還可以像往常一樣輕鬆製服貝魯的辛菀伸手抓它的脖子,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將它移動分毫——

曾經與惡魔的過家家遊戲,此時已完全結束了。

“壞孩子,一邊搖頭還一邊高興地吐水,就那麼喜歡說謊麼?”

路西法把辛菀按在咖啡桌上,戲謔地抽了抽她隨著**而不斷彈跳的**。

辛菀嗚咽著捂住臉,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桌子兩邊坐著的正在喝咖啡聊天的小情侶。

“彆……這樣……求你了!不要在這裡……”

“啊啊,你看,都把人家的桌子弄臟了。”

他俯下身,**隨之插得更深,尖銳的頂端刺上她的子宮口,在周圍一圈摩擦迴旋。

“不該好好道歉嗎?”

辛菀搖著頭,狠狠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不能回應!不能向他屈服!

否則迷失的,就是她的靈魂。

見辛菀依舊如此抗拒,路西法的笑容咧得更大:

“沒錯,這纔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

他捏住辛菀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重重舔過被她咬破的唇瓣。

“這樣纔有墮落的價值,才會成為最美味的祭品!”

在人潮湧動的地鐵上,在播放著高雅音樂的餐廳牆邊,在與雪人拍照的女孩子麵前……路西法侵犯著辛菀,將她**到汁水橫流。

最終,他抱著辛菀飛到了廣場中最高的聖誕樹上空,與她親密擁吻。

“誠實點,”路西法撫摸著她的臉頰,溫柔地用拇指拂去她眼角的淚花,“承認自己的**吧。”

“……對、對不起!我是個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癡女對不起!把你們的桌子弄臟了對不起!玷汙了你們的笑容對不起……”

辛菀直愣愣地盯著路西法,終於崩潰出聲。

0079 魔誘(五)h

“乖孩子……”

路西法吻了吻她的臉頰,手掌撫弄過她的雙乳,滑過腰間,最終覆蓋上她的小腹。

“忍了這麼久真是了不起,你值得最好的聖誕禮物。”

惡魔的誘惑低語在辛菀的耳邊響起,一點點侵入她的腦海。

“想要體驗至極的快樂嗎?”

“讓我射進這裡,會非常舒服的……”

他停下了交媾的動作,隻是一邊親吻著她裸露的肌膚,一邊不住用手掌輕輕按壓她的肚皮。

“這也是你的願望,不是麼?”

無法**的痛苦令辛菀渾身顫抖,她捂著臉沉默了片刻,最終抽噎著點了點頭。

在辛菀的視線之外,惡魔咧開嘴,露出了得償所願的笑容。

轉瞬之間,他們就回到了故事最開始的地方——那個地下室裡的魔法陣中。

路西法揮了揮手,魔法陣的周圍便燃起了數支蠟燭。

辛菀被路西法摁在法陣上,白皙的身體下是散發著幽暗光芒的詭異紋路。她哭泣著被路西法凶狠地侵入,粗長的**不斷**著她柔軟的宮口,將她的肚子都頂出了明顯的弧度。

“品嘗到了嗎?你的靈魂被快感逐漸侵蝕的味道?”

路西法伸手掐住辛菀纖細的脖子,橫瞳閃爍著狂亂的幽光,眼眸中滿是女孩潮紅著臉哭泣掙紮的模樣。

“把你的一切交付於我,我會實現你最無法啟齒的願望。”

一串串無法理解的咒文從他口中說出,周圍的空間彷彿也隨之扭曲,無數惡靈發出的喑啞嘶吼縈繞在辛菀的耳邊,汙染著她的一切。

惡魔的性器越鑽越深,和人類不同的尖銳龜頭猛地頂開了她早已被**軟的宮頸口,將整個頂端都死死卡進了辛菀的子宮。

他滿足了辛菀的願望,將如岩漿一般滾燙的惡魔精液滿滿地射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救、救命……!要死掉了……”

窒息與性愛帶來的雙重刺激最終融合成了無法承受的快感,令辛菀吐著舌頭,涕泗橫流。

然而路西法卻毫不在意辛菀此時的一塌糊塗,他溫柔地笑著捧起女孩的頭顱,夾雜著不可言說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

“死掉以後你的靈魂依舊屬於我,我們會在地獄裡纏綿,直至永恒。”

無法被子宮裝下的精液順著縫隙一汩汩地流出,在魔法陣上留下一片白濁。

辛菀雙眸呆滯地望著路西法,一時失去了所有語言的能力。

滴答、滴答。

時鐘的指標轉向了十二點鐘。

被插滿的地方突然一陣灼痛,她嗚咽著低頭看去,隻見一個漂亮的淫紋浮現在她的小腹。

路西法抬起辛菀的下巴吻上她的嘴唇:

“親愛的,聖誕快樂。”

與惡魔的契約,

達成了。

0080 依舊是一些碎碎念

終於趕在生日當天完結了。

(雖然上傳的時候過了12點!)

寫肉,真費腎。

當鴿子,真爽。

下次還當(不是)

下一篇預定是西幻np逆後宮,應該會寫成大長篇,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全新的挑戰吧,不管是從世界觀還是主角性格來看……

希望會是一個除了肉,故事情節也會讓大家覺得有趣的故事。

先攢字數去了,大家新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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