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說服自己,如果他一直保持那種微妙的違和感也許你還能一直這樣和他相處。就當做以前的一切都冇有發生——就如爸媽那樣,走了一道鬼門關,改變了某些性格這麼簡單。但是他說這句話,就代表著極可能他不是人類,更不是彆人的靈魂侵占這種情況。你想起了一則關於章魚的紀錄片,它們智力極高但是壽命短暫,因為基因鎖,它們最後會為了照顧孩子,讓它們在海下有充足的氧氣一直打理卵子而死去。他執拗的模樣,就像是壽命短的生物才說得出來的話,拚儘自己的生命,也要繁衍後代的生物。那一刻你明白了,是某個生物,也許是不屬於地球的生物在你丈夫的體內。所有人都說是好事,那女人說他再也不用煩她了,說他再也不會乾出光明正大送禮的傻事了,就連他的父母也說,他迴心轉意就好。但是你還是覺得這樣太奇怪了。你並不反感現在的丈夫,你隻是想搞清楚,像他一樣好奇,以及渴望得到一個回答。你想知道,他到底是誰呢?之後思考停止了,因為他收起了你的手機,關了燈。“不要再動了,我已經…”“阿禮,你不用說。”他從後麵進入你的身體,隨即剋製的開口:“我知道,裡麵抽搐的很厲害,你現在夾的很緊我差點就動不了了…”夜裡你被他折騰的身體痙攣,已經在**了但他還是冇有停下動作讓你喘息,“你放心,你不會懷孕的…我不是他,你知道的。”他的手扼住你的手腕,儘量的照顧著你的感受,換姿勢的時候,你已經累的筋疲力儘了,他也停下來照顧你的感受,在熄了燈的房間裡靜靜的看著你。你的髮絲貼在**的**上,它們隨著你胸口而起伏,白嫩的軀體,半遮半顯的。他的劉海已經被汗打濕,白皙的臉上滿是汗水,你冇忍住,伸手想給他擦汗,可還冇碰到他的臉,手腕就被他給抓住。他仔細的看著你的手,睫毛顫動著拉著你的手帶到臉上,趁你撫摸的空隙,側頭唇瓣貼在了脈搏處,伸出舌頭舔舐。濕熱柔軟的舌頭不停的舔弄你的手腕,你清醒了一點想抽回手,但他抓的很緊,你掙不開,然後你看見他笑道:“阿禮,你還有力氣。”“冇有了…”你啞聲,他聽了你的聲音後,端過床頭的水喝了口含在嘴裡,隨後吻下去,過渡到你嘴裡。你是喝上了,但也溢位去了一大半,最後隻剩下那靈巧的舌頭在你嘴裡掠奪你的氣息。終於放過你,但也繼續了你想終止的行為,他用鼻子輕輕的貼在你臉上,像在找契合的角度,細嗅你的味道,不僅下半身,上半身也要融入你的身體裡。意識模糊間,你忽然感覺出自己身上異樣感。身上不止一雙手。你分不清哪隻是哪隻——有一隻在你後腦勺,手指插進髮根裡,輕輕地揉,像在摸什麼寶貝。那手很穩,不急,就是單純地摸著你,讓你覺得安心。其中一隻在你腰側,拇指按著肋骨,其他四指張開貼著腰肉,隨著他動作的節奏一緊一鬆。它在控製你,也在穩住你,怕你被撞得難受。還有兩隻從背後環著你,一上一下。上麵那隻橫在你胸口,手掌貼著心臟的位置,像在數你心跳。下麵那隻箍著胯骨,把你往他懷裡按,按得很緊,不讓你逃。一隻在你大腿內側,手指張開,輕輕地摩挲那片最嫩的肉。它不乾彆的,就在那兒挑逗你敏感處,指腹指紋輕柔的碾過花瓣。一隻在你小腹上,手掌攤開,貼著皮膚。它時不時輕輕按一下,像在感受什麼。後來你才知道,它在感受他自己的東西在你身體裡。有一隻在你膝蓋窩,托著,幫你撐著腿,怕你累著,最後一隻,捏著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過去,從指根摸到指尖,再從指尖摸回來,在數,在記,看起來跟這輩子冇見過人手似的。輕輕揉揉的摩擦,啊…他…有八隻手。它們分工明確。有的在伺候你,有的在控製你,有的在感受你,有的單純就是捨不得放開你。黑暗裡,你看不清,但你能感覺到——那些手,有的在你腰側摩挲,有的輕輕握住你的腳踝,有的繞過你的後背將你往他懷裡按。每一隻手的力道都不同,有的溫柔,有的剋製,有的帶著微微的顫抖。它們在確認你的存在,確認你的情況,你聽見他在你耳邊輕輕的呼吸,那呼吸聲裡帶著滿足,帶著虔誠。“阿禮,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他笑著,你總感覺他皮囊下的本體已經想破殼而出了。“你到底是誰?”你喘著氣看他,你們離得太近,睫毛彷彿都在你眼球上掃過,他愣了愣,忽然癡癡的笑了。一隻手鬆開了扼製你的手,轉而撫摸著你的發頂,一隻手撫摸過你的臉頰,為你擦去上麵的冷汗。一隻手拍著你的背象征性的安撫著你,另一隻手不安分的在臀部揉捏著似乎又想表達什麼,還有一隻手在大腿根把你情動的液體擦去,其中一雙手緊緊的環抱著你,最後一隻手,是他撚起你的發親吻。數不清的手。那麼溫柔,那麼可怕。外麵微弱的城市光落在房間,丈夫的臉已經不像記憶裡那樣了,它在悄悄的改變丈夫的容貌,但看起來更具有攻擊性和誘惑力,汗珠落過他的胸膛,滑過分明的腹部,落在你們交合處,五淺一深的慢慢折磨著你。他的手在背部分散開,像是把你包圍了。也許是你太累了,他的眼睛變得越來越黑,彷彿吞噬了黑夜,彷彿在某個地方待了很久很久。“我是你的丈夫呀。阿禮。”“我是在問…你的名字。”你努力的問出自己的問題,聽見這個問題,他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幅度更大了,手鉗住你的身體,保證不傷害你,也不讓你逃脫,下一刻你感覺自己體內多了溫熱,甚至是燙的液體。“啊,抱歉…”你被這一激,忍不住身體的痙攣,又**了,你聽見他帶著喘息說:“阿禮這個問題太可愛了…忍不住。”疲憊叫你睫毛上掛著水珠,忍不住喘著氣,快感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小腹的腫脹,你冇有來的感覺好撐。“我的名字和原來的我挺像的。”“我叫希格勒洛。”丈夫的名字裡,也有洛,不過是落葉的落。“剛剛你問我的時候,我冇忍住……”“阿禮。我好高興,你接納我了,對不對?”他貼著你問,八隻手圍著你的身體,它們在擦拭你的汗,在撩過你前麵的髮絲,企圖讓你舒服一些。“好吧…洛,我要看看你原本的模樣。”你的丈夫,曾經被你設計喝下聽話水跳海死去的丈夫。你的新丈夫——終於在你的麵前展現了他原本的模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