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幾何 第5章 李家

【第5章 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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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牽著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和也軟：“你彆哭，我帶你回家。我也六歲。以後我們做好朋友。”

李小姐牽著我的手，偏頭對她父親說：“爹爹，我想帶她回家。”

李老爺說：“好。”就與人牙子談我的價格，看裡長寫的賣身文書。

李老爺給了銀子收著文書：“這個文書很重要。上回家裡買了一個小斯，回頭人家找來，說是被拐賣的。

我賠了點銀子，冇吃官司。”

李小姐牽著我的手：“走，我帶你回家。”就牽我出了人牙子的房間，

到了外麵我才見看到這院子很大，停了不少的馬車，

可能這裡是丫頭小斯的交易市場。

人牙子的房間應該是他們的鋪麵。

這也讓我這個鄉下丫頭開眼界了，李家的馬車很漂亮，李小姐牽我上馬車。

我冇進車轎裡，坐外麵，李小姐叫我進去。

我說：“小姐，我身上臟，彆把馬車裡的凳子也弄臟了。”

李老爺走來：“冇事，回到家先洗洗，裡外都給換換。”

李小姐拉我進去坐好。

李老爺上車，馬伕就打馬回去。

到了李家，李家可真大，前庭後院的，還有很多房子。

這也是我七年來，看到最漂亮的房子了。

在前院下了車，有仆人來接：“老爺，小姐回來了。”

“嗯。”李老爺說：“我們回來了。”

從屋裡一前一後走出兩個婦人，一看就知道走在前麵的是李夫人，李小姐馬上就跑過：“娘，我相中了一個丫頭。爹看了她的賣身契，比我大一歲。以後我稱她姐姐可好？”

李夫人樂嗬嗬拍著女兒的頭：“好。她叫什麼？”

“臘梅。”李小姐看著院子裡開的正豔的臘梅花，說出了我的新名字。

“帶進來看看。”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小姐跑過來牽著我的手：“奶奶要看看你。”

見了老夫人與老太爺後，一位嬸子帶我去洗澡，換衣服。

這位嬸子見到我的玉佩問：“你怎麼有這東西？”

我說：“是我娘給我的，娘講，以後長大了認不得了。就認這玉佩。”

“嗯，那你就好好的戴著。”

“嗯。”從今天開始，我脖子上都戴著鐵花留給我的玉佩。李家人也不多問。

吃晚飯的時候，我穿戴整齊見到了李家所有人。

主要是李家的四個少爺，大少爺十五，二少爺十三歲，三少爺十歲，四少爺八歲。

他們長的可真好看，像畫裡一樣好看的娃娃。

李小姐給四個哥哥介紹我：“這是臘梅。長我一歲，我喚她姐姐。”

四少爺問：“這是原來的名字，還是你新起的？”

看來李小姐很喜歡給人起名字。

李小姐說：“我新起的。好聽吧。”

李夫人說：“你覺得好就好。她以後是跟著你的，你會喚的最多。”

四位哥哥不說話。

老太爺說：“先吃飯吧。楊媽，明兒你教教臘梅一些家中的規矩就成。”

李小姐說：“我教。”

大少爺說：“你教，你都還冇規矩。還教彆人。”

二少爺說：“教得像你一樣冇規矩呀。”

三少爺說：“有你一個冇懂規矩，我們就頭痛。妙兒你還要給我們加料。那我們就到時頭更痛了。”

四少爺哈哈的笑了起來。

李老太太說：“對，讓妙兒與臘梅一起學學規矩。要不，大了帶出去，丟我們李家的臉。以後有了婆家，一個懂規矩的大小姐，纔是我李家臉麵。”

“好。”李家全家通過。李小姐與我一起學規矩。

李小姐可不高興，她的不高興是她不要學規矩。

飯後，李小姐帶我回她的房間。

我是李小姐的貼身丫頭，自然與李小姐睡一屋。我在李小姐房間外麵支一張床，晚上李小姐要什麼，我都得起來去給她拿。

鋪床，理床這些，大丫頭們給整理的好好的。我的任務是先學規矩，陪李小姐玩，讓她開心就成。

今晚我睡的也不踏實，是怕李小姐晚上喊我我冇聽見。

還好，她一夜都冇喊我。

第二天早飯後，李小姐就帶著我在她家的院子裡逛，餓了有人給送吃食來。

李小姐還叫我坐下與她一起吃，我怎麼可以與主子一起吃東西呢。

我不答應，李小姐就哭鬨，跟著的大丫頭們給我一個眼神。讓我陪李小姐一起。

我才坐在李小姐邊上，李小姐就給我拿吃的。主要是我吃她看，問我好不好吃。我講好吃，她又給我拿一塊。

要是我講還行，李小姐就認為不好吃，就不讓我吃了。

一天都吃點心，午飯與晚飯我自然吃的很少。

主要是李小姐開心就好。

今天晚上睡覺之前，李小姐要我先給她暖床。

她來睡時也不讓我走。我就陪李小姐一起睡。

第二天早上，李小姐告訴李夫人：“娘，昨晚我和臘梅一起睡暖和。”

我心裡害怕李夫人罵我不懂規矩與主人睡一起，低著頭站一旁。

李夫人拍了一下李小姐：“一起就一起吧。娘昨兒晚上去看你有踢被子冇有。看你們睡一起的。”

“謝謝娘。”李小姐很開心，我也放心。

十天後，李家的院子都逛高了，我也長了幾斤。

李夫人笑問：“妙兒，你是怎麼養臘梅的呀，看著比來時好看了好多。”

李小姐說：“讓她陪我玩，給我吃就成。不是，是給我吃的，我都給她吃。”

李老太太說：“都是孩子呀。”

過年了，李家的年夜飯可真豐盛。我們下人吃的都有十二個菜。

一人還送五十文錢。我有冇有工錢，我不問。因為我是他家買來的，就是她家的人。我不知道有冇有工錢。

李小姐對我說過：“臘梅，我爹爹講，臘梅你還小，等幾年長大了些。把工錢給你一起補齊。”

“嗯。”我不去問這些，有飯吃，有地方住，冬天能穿暖和就成。

我是李家買來的，有冇有工錢我還真不知道。現在的生活我還很知足。

我也想著家裡的爹孃過的怎麼樣？

正月十五，李老爺一家都要出去看花燈。李小姐要帶我一起去。

李夫人也把我打扮的與李小姐一樣，她說：“這樣纔像姐妹嗎。”

李小姐很開心。逛燈會。她一直都牽著我的手。這也是我第一次看這麼大的燈會。

以前爹帶我鎮上看過。燈冇這麼多，這麼大，這麼亮。

過完十五，大少爺與二少爺去書院上學。

三少爺，四少爺家裡請老師。

我來的時候放冬假，他們都在書房讀書寫字。隻有李小姐天天帶我玩。都是在她家的院子裡。

今年開課，李老爺也要李小姐一起學讀書。我也要跟著學認字。還有家奴們的孩子也一起。

我心裡真高興，還可以識字讀書，這真是天大的好事。

我們是家奴，讀書時都坐的後麵。

李家還請有武師，教四位少爺學功夫。

李小姐也跟著學，我自然跟著一起學。我與李小姐除女紅之外，琴棋書畫，都是與四位少爺一起學。

我也編了一個平安結手環戴上。李小姐講很好看，她也要，還給我一個珍珠當釦子。

手環織好後，李小姐戴上還對哥哥們炫耀：“看，這是臘梅給我編的。好看吧？”

大少爺說：“女孩子的東西，誰稀罕。”

就與弟弟們練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