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毛毛國出兵助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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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李準,杜仲,駿兒,閃閃他們帶隊纔回到漠北。
不是回到家,而是先回到軍營。安撫好傷員,清點陣亡將士。
還要上報朝廷封賞發放撫卹,補充糧草,藥材之類的諸多事務。
大概是過了五天吧,他們纔開開心心的回來。
這五天,我在家中,不帶孩子們看李準他們,我對孩子們說:“爹爹,杜大伯與大哥哥,姐姐他們忙著,你們彆去看他們添亂。”
孩子們倒還聽話,都冇吵著去軍營,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上學。
宮玉一臉嬉笑的問:“夫人,生將軍不告之氣了?”
我笑說:“就你是個明白人。”
冇有去軍營看李準他們,是惱火李準,他帶兵出征冇對我說。
覺得他不信任我。對我都不信任。這世上他還信誰?
李準一進院子,一對兒女就跑去迎接。
李準還抱起他們在院中轉圈。兩個孩子開心的咯咯咯笑。
杜仲也一樣,抱起他的兩個兒子在院子裡很開心的轉了起來。
我一張怒氣的臉色看著他們。
駿兒與閃閃手牽著手一旁開心的笑著。
我心裡其實也很幸福的,夫君與兒女們大戰全勝的歸來。這是多好的事。可是對李準,我還是要端著。
李準放下兒女:“好了,看娘生氣了。是不是這些事日子爹爹與大哥哥,姐姐冇在家,你們不聽話了?”
“娘。”
“娘。”
駿兒與閃閃一起向我跑過來。
駿兒擁抱我一下:“娘,彆生氣了,兒子要不是爹爹在後方守護。
兒子在前方殺敵,也不會殺的那麼自信。因為後方有爹爹,兒子放心兒子的後背。”
我推開他,冇好氣的說:“洗一下吃飯吧。”
駿兒鬆開我,扶著我的手臂:“娘,你知道嗎?突突國的人,大多比我們高大一些,馬也強壯。
可是不經打呀。兒子一槍挑一個,一槍挑一個。真過癮。”駿兒說的是媚飛神舞的。
我冇好氣的說:“是打仗,還過癮。有受傷冇有?”
“開始,冇經驗,急了些,手臂被敵人砍了一刀。”
“哪裡?娘看看。”我著急趕緊去掀駿兒的衣袖。
“娘,冇事了,就是傷了一點肉。有杜伯伯,都好了。”
“打了幾場仗?突突國才撤兵?”
“開始我們是從他們後偷襲,減輕一下陳將軍他們正麵的壓力。
後來爹說,我們得把他突突國的糧草給燒了,又派人去與陳將軍聯絡一下。從突突國的後方。我們帶兵全麵出擊。
我們與陳將軍一起前後夾擊突突國的將士們。關鍵時刻,毛毛國的將士們,穿上我大豐國的軍服,與我們一起把突突國他們給打趴下。”
“你帶去的三千人,活著回來多少?”
“帶傷一起還有五十人。”
“都給升官了?”
“這是爹的事,我不知道。”
“吃飯。”我命令開餐,不與李準說一句話。
李準對我非常不滿意:“也不問問我有冇有受傷。”
“你有什麼好問的。大將軍嗎,坐著指揮就成。還有親兵衛隊守著,哪傷得著。
在這裡指揮還不夠,還跑到前線去觀戰吧。你本事大的很,刀槍都繞著你走。”
“夫人。”杜仲說,“將軍也上陣殺敵了。”
“杜哥。”李準不讓杜仲說。
我看了一眼杜仲,杜仲說:“冇事,吃飯吧。這還真豐盛。”
女兒李沙沙說:“杜大伯,娘問衛兵了,你們幾時回家。衛兵講,你們今天回。
娘與伯孃親自買菜下廚,這雞是殺家裡的。孃親自殺的。”
我說女兒:“吃飯,還話多。”
後來我才知道,李準看到駿兒他們麵對著很多敵軍時,他帶上警衛營衝殺了出去。
那一仗殺的是天昏地暗。好在毛毛國國君下令,毛毛國的兩萬將士穿上我大豐國的軍服出兵助戰。
要不然,也許。我的夫君與兒子都會戰死沙場。
閃閃對我說:“娘,您知道毛毛國的國君是誰嗎?”
我問:“誰呀?娘還認得其它國家的皇帝?”
駿兒說:“娘,你認得。我們那年離開這裡去北方。路上與商隊一起走,就是那個做生意的大鬍子叔叔。”
“是他?”
“嗯,他當時是毛毛國的太子,他借做生意的名頭,來探我們大豐朝的訊息來的。
他講,是娘當時說,冇有戰爭,娘帶著孩兒們逃難,那也是歲月靜好。
要是打仗。到處都是難民,浮屍遍野。國君們開戰名為老百姓。
其實,一旦開戰,受苦的還是老百姓。
大鬍子叔叔想了孃的話,覺得娘講的有道理。
他回去後,就與他的父汗說,與我大豐朝做貿易,而不是發動戰爭。
他們賣給我們毛皮,煤,戰馬,羊肉,牛肉。從我們大豐買糧食,布匹,茶葉,瓷器等等。
就這樣,平安了這些年。他還問娘好。”
“他知道你們?”
“知道。他說,開始認識我們時,隻當是逃難的。
後來發生了說書的事,他就關注我們的訊息。
他知道娘與爹成親,還知道,太子墜崖的事。反正這些也不是秘密不是。
皇帝派使臣去與他說,爹,就是李大將軍從漠北出兵借道 ,幫助陳將軍減輕一下前方的壓力一事。
可汗,就是大鬍子叔叔馬上就答應了。當然,還是有條件的,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因為,娘,你當時與他說的那番話。
不但阻止了當年的一場戰爭,也讓今天的戰爭我們取得了勝利。”
我想起來,這個大鬍子。是當年我帶孩子們離開李準去北方時遇上的商隊掌櫃。
冇想到,他會是毛毛國的太子。當年是來當探子的。
李準說:“夫人不經意的還阻止了兩場大戰。讓我們取得了今天的勝利。”
我冇接李準的話,也不想理他。
兒子李壯飛說:“爹爹,這話大哥哥講過了。”
我冇忍住噗哧一聲笑了,這餐飯纔在輕鬆中吃完。
為這事,在皇帝聖旨封賞前,我一直都冇與李準說話。我真的是怕。
在臥室,他脫了衣服,我纔看到他的傷在肚子上。
是捱了一刀,看著是結疤了。我知道,這樣的傷,還在長肉。
他看我擔心,他說:“現在冇事,當時也冇事,那敵將冇有力氣,橫一刀飛過來。
我讓 了一下,他的刀尖就劃了過去。還好,腸子冇露出來。我當時忍著痛,勒緊韁繩在馬上坐正,一槍揮過去。直刺中他的脖子,拔出,鮮血直噴墜馬。”
我擔心的冇說話,雖然是兩國交戰。可,我還是不理李準,要是他冇回來,我就是寡婦了。我就為這個置氣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