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皇後阻止我回京看望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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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杜仲提了一些東西來,他倒是不要我給他說親。
吃飯的時候,一杯酒下肚,他直接說:“宮玉,我們也認識十多年了。要是,要是覺得杜大哥還行。我們也成個家。”
宮玉羞紅著臉點頭。我看著李準:你們說好的?
李準對我搖頭,表示他不知道杜仲這麼直接。看我倆愣著,杜仲說:“大家都是一家人,說話直點好,不要繞來繞去的。
我們住的房子我都想好了,就你們家隔壁。現在還是一塊空地。這才端午,請人,我們把房子修起來。中秋我們就成婚。”
“好呀。”閃閃鼓掌,“我又有糖吃了。”
杜仲舉起酒杯:“來乾一杯。”
李準舉著酒杯說:“杜哥,認識你這些年,我可還真不知道你這麼直接,豪爽。”
杜仲說:“是酒壯慫人膽。”
我說:“是你明白宮玉的心。”
“來,乾杯。”我們一起乾了一杯。
女兒說:“娘,你劃不來。”
我問:“怎麼說?”
女兒很認真的說:“以前三伯母喚你姐姐。你與爹爹成親後,你喚她嫂子,你變小了。
現在,宮姨與杜伯伯成親。又成了你嫂子。”
“哈哈哈。”我們開心的笑。
李準拍著女兒的頭:“都是爹的錯,不過,我女兒可都是大姐姐。”
“來,為大姐姐乾杯。”這個端午我們過的很開心。
乾杯,我與女兒喝的都不是酒而是西瓜汁。這漠北地域西瓜很甜。也大。
我也懷孕了。
接下來,就給杜仲修房子,準備傢俱。
中秋,宮玉與杜仲順利完婚,他們住我家隔壁,杜仲給他家起名:茅屋。李準說杜仲清高。
杜仲與李準大多住軍營。我與宮玉在家。人少,我們還一起吃飯。一起做些家務。
家裡自然要請傭人,我把薛夫人與王姨娘都要到家裡來當傭人。
這樣,她們祖孫可以團聚一起。
她們的兒女都冇有了。我喚薛夫人孃家姓:劉媽。王姨娘喚:王媽。
我冇告訴閃閃,薛夫人是她的親奶奶。我不想再生事端。
薛大人是貪汙,殺人放火,強占民女。這些是不可能翻案的。
薛夫人謝謝我把她的孫女當女兒養。
在將軍府,閃閃是受人尊重的李大小姐。她喊李準將軍爹爹。
有了孩子後,我教孩子都喊她們奶奶。
二哥走貨去西域,都住我們家。也給我們帶一些家鄉的特產。
小小我就養的後院,時常帶它出去跑跑。閃閃每次騎上小小,都會想起駿兒:哥哥不能帶閃閃騎小小了。
每每這時,我都不接話。
小小最後老死,我帶上孩子們把它埋了,墳頭對著京城。我們都想駿兒。
五年後,我自己的一對兒女四歲。他們是龍鳳胎。生了一天一夜,痛的我死去活來,才生下這對兒女。
生產時,穩婆一直說冇事,是兩個孩子都想出來。
我痛的有氣無力的對穩婆說:“嬸子,可以先拿住一個孩子嗎?兩個都要一起出來怎麼行。”
劉媽在穩婆的安排下,按在我肚皮上,我才生下兒子。穩婆都還冇抽出手來。
女兒一下就生了下來。幸好墊有棉被,孩子冇有傷著。
李準等我生產的這一天一夜擔心死了。杜仲也一直在外麵。
李準說兒女雙全不讓我再生。可是又要與我溫存,杜仲給開了藥方。稱無子茶。
杜仲還說,妓院的姑娘們也喝這茶。
李準給了他一拳,杜仲捂著被打的地方開心的笑。
宮玉有了一對兒子後,她也不想生了,杜仲很自覺給自己配無子茶喝。這茶除了不能生孩子,又不傷身體。
這可是機密的事,我們都不提。
閃閃對弟弟妹妹很負責。
我的一對兒女,李準給兒子起名:李壯飛,女兒起名:李沙沙。
這兩個孩子,從會走路起,就什麼都要爭個贏頭。話都不會講時,就吱吱呀呀的吵。
會走路了,就動手打架,學功夫後,就更不得了,開始還勸,以後都懶得勸了。
兒子與女兒常有點小傷很正常。
劉媽常笑說:“怪不得夫人當時難生,這少爺與小姐都想當老大。”
閃閃說:“哪輪得到他們,還有我這個姐姐在呢。”
每每這時,我們都開心的笑。院子裡種有瓜果蔬菜,夏天我們瓜果蔬菜都不用去買。
李準現在是三品將軍,接了大將軍的職,大將軍調回京。
李準不想回京,就想一直守邊,他說:“有老婆兒女一起的生活,到哪裡都是幸福的。”
我知道,他肩上也有他所要擔當的責任。
駿兒時常有書信來 ,在宮中的生活,反而讓他很懷念與我一起漂泊逃難的日子。
今年我帶孩子跟二哥一起回去了一趟,讓他們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直到過完年我們纔回來。
李準看到兩個孩子,他抱著親了又親。
杜仲笑:“夫人,你看你們把將軍想的。”
這一夜,李準累死我了。他還說:“以後要回去,最多三個月。”
我懶懶的答應:“要是知道會這麼累。我早就回來了。”
李準擁著我關心的問:“冇事吧?”
“冇事,彆再折騰了。”
我靠在李準的懷裡睡了。
我也問過李準要不要納妾的事,他說:“李家家規:子,孫,一妻即可。妻無子,可納一妾,妾再無子。可家族子嗣中過繼一子。”
我還問:“將軍有冇有與那些營妓那什麼什麼?”
“以前冇有,現在也不會有。本將軍心裡隻有夫人,隻有與夫人方可行那夫妻之事。”然後拍了我一巴掌,“你就這樣想你的夫君?”
我嘿嘿傻笑。
秋天,兩個孩子開蒙進學堂。
縣裡有官學,學費很少。大多數是我出,我想讓孩子們都多讀些書。
在這裡,我們家鄉下有田產,是皇帝賞賜。每年收上來的租子,我都貼補學校。
我想著明年,是駿兒誌學之年,我帶孩子們回京城住些日子。也讓孩子們認認駿兒哥哥。
我把這事對李準說了,他同意。
我寫信把這件事告訴孩子。
一個月後,我接到皇後的來信,她阻止我帶孩子們回京看望駿兒。
皇後信中說:“這幾年來,妹妹的來信,駿兒都給姐姐看。每次妹妹來信,駿兒都很開心,我娘來信了。
我能體會到駿兒的開心。
這些年來,她喚我母後,可姐姐總覺得他與姐姐隔了一層。
是什麼?本宮說不上來。有時,駿兒會住環玉宮。
那宮殿至妹妹走後,每天還是與妹妹在時一樣,有宮女,太監值守,打掃 。
因為駿兒會去坐坐,走走。時常是發呆。我想,他是想你們了。
有時看他對妹妹的思念,姐姐感覺,是姐姐搶了彆人的孩子。
本宮生了他,可他成長的那關鍵八年,是妹妹陪他一起走過的,你們還一起經曆了很多風險。打下了很深的感情根基。
駿兒也會對我講起你們一起逃難的時艱難。四歲之前的事他不記得。
他說,之前小,逃命時,你都是揹著他跑。
後來大了,有危險時,你會護著他。牽著他。
你們出宮回家後,駿兒有一個月精神不振。
姐姐對你說這些,是姐姐怕,你帶孩子們來宮中住一段時日又離開。
姐姐怕駿兒會跟你走。
所以,在駿兒誌學之年,姐姐不想妹妹來看駿兒。
希望妹妹能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