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人為什麼這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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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李準,他眼中噙著淚水不讓它們流出來。
孩子看著他又看著我喊了一聲:“娘。”
我撫著孩子的臉:“駿兒,還記得上次,娘代寫書信的那個小鎮,娘見到的那位鄰居家哥哥大人嗎?”
“記得。”
“這位將軍是那位大人的弟弟,也是孃的鄰居哥哥。”
“真的呀。”孩子一下子就放鬆了警惕。一臉開心的笑,因為又是親人呀。
李準蹲下問:“你叫什麼?”
孩子說:“娘叫我駿兒,講是好馬的意思。”
“那駿兒想騎馬嗎?”
孩子抬頭看我。我抹著淚水:“彆打擾將軍,將軍還有公乾。”
“冇事。”李準一手抱起孩子一手提上槍,“現在彆再流浪了,住兵營。”
說完把孩子放在馬上,他飛身上馬說,“我會說一下的,大嫂,你後麵跟來吧,我還要交軍需物資入庫。”
我說:“你這是綁架。”
李準冇理我勒著馬繩走了。孩子喊我:“娘,我怎麼稱呼他?”
我說:“將軍叔叔。”
“好,將軍叔叔跑起來。”孩子很開心。
“是。”李準打馬就跑了起來。
我看著遠去的馬,李準現在怎麼這麼霸道。上次李括也是。
孩子他帶走了,我隻好背上布袋跟在運糧隊的後麵。
走了有半個時辰,也冇看到李準帶孩子回來。我看到了軍營。
軍營有帳篷也有土牆建的營房。
運糧草的兵先把糧草運去糧倉入庫。我隻好跟著一起,軍營我可不敢亂走。
“拉軍裝的馬車,布匹往前走。”
“糧草的馬車去那邊。”
“藥材的馬車這邊來。”
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一眼看了過去,還真是杜仲,他怎麼當上軍醫了?
他也看到了我,對我揮一下手打招呼笑。冇讓我過去,他現在忙著。
“娘,”孩子提了一個水袋,布帕包了兩個餅子,跑到我麵前:“將軍叔叔給的。讓我們先吃。他先忙著。”
“嗯。”我接過水袋與餅子。
杜仲忙著安排藥材歸類碼放,李準這個運糧官忙著交糧,冇人理我。
我找一個僻靜點的地方帶孩子先吃東西。
孩子告訴我,李準帶他回來後,給守家的將軍彙報了一下,說遇上逃難的鄰居妹妹,暫時先住軍營。
守家將軍讓李準安排就好。
李準安排我們糧倉這邊住著。給安排好一座帳篷,對孩子說:“先拿兩個餅子一袋水去找娘,等叔叔忙完帶你們去帳篷。”
孩子很開心的拿過餅子與水袋就過來。他問我:“娘,我們這裡可以安定下來了嗎?”
我不知道能不能安定下來,隻好對孩子說:“先住下吧。”
“娘,我可以要將軍叔叔教我功夫,教我騎馬嗎?”
“彆打擾將軍叔叔練兵。”
“孩兒知道。”
“先吃吧?”
“嗯。”
等李準軍糧物資入庫,我抱著孩子睡著了。
我被李準喚醒,他埋怨:“心真大,哪兒都能睡呀。”
我回了一句:“我娘倆是你帶進來了,還怕有人欺負不成?”
李準不說話。
我拿上布袋站了起來。牽上孩子:“聽駿兒講,將軍給我們安排了一座帳篷。”
“跟我來吧。”李準牽上孩子就走。嗨,這半天,他就把孩子給收買了不成。
我們進了帳篷熱水都準備好了,李準叫我們先洗洗,換乾淨的衣服。
洗好的臟水有兩個女人來提出去倒掉。我看到了薛夫人,她也看了我一眼,欠了一下身提水出去了。
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薛老爺被皇帝處罰,她們被充軍了 嗎?可能是這樣。
李準再次進來是與杜仲一起端著我們的晚飯進來的。還有酒。
我看了一下,晚飯是羊肉,奶茶與烤餅。
李準介紹杜仲與我認識,杜仲對我都不太熱情。我們心照不宣,因為我們都要守住一個天大的秘密。
杜仲陪我們一起吃晚飯,他告訴我,當年一直都是他給皇後孃娘請平安脈,出了那件事後。
皇帝誰也不處罰,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他被派到軍營來當軍醫。
鎮守這一帶的大將軍是皇後孃孃的姨父。他住在縣城的大營房裡。方便各處巡視。
我聽說是皇後姨父,難不成,是鐵花的親生父親?
杜仲說:“當年,師父采藥山上帶回來一個病的很重的小姑娘。
小姑娘醒來後,告訴師父,是被家裡賣給人牙子的,她不想回去,回去還是會被賣掉,師父收下了她。起名芍藥。
芍藥與李括大人成婚後,才知道,她做惡夢時喊的月兒姐姐是誰。
可是,她的月兒姐姐在宮中暴病身亡了。”
杜仲他是芍藥的師兄,知道情況後,有了這一層關係,自然與李準成了兄弟。信任的人。
上個月接到李括的信,知道我帶著皇子還活著,他倆抱頭痛哭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
冇想到這裡遇上了,他說:“何大嫂,你臉上這胎記我能治,當年是王總管叫我配的方子。我還問,要這何用,王總管叫我彆問那麼多。”
我說:“就這樣吧,現在還不是時候去了它。”
孩子說:“娘說了,有些事說不得就不要說了。”
我拍了一下孩子:“上次遇見李大人,他找我談話,駿兒六歲了,懂事的。”
我這是告訴李準與杜仲在孩子麵前說話注意點。
李準給孩子割一片肉:“多吃點,從明天開始,叔叔教你騎馬,練功夫。”
“好。娘也有教我讀書寫字的。功夫也教。應該冇有將軍叔叔武藝高,要不娘也當將軍了,哈哈哈。”孩子很開心。
我問:“這裡怎麼還有女人?”
李準說:“是犯婦,也是營妓。洗衣工,她們能做的事都做。”
我歎了一句:“希望將來我不會淪為犯婦。”
李準與杜仲同時問:“你何罪之有?”
我擺了一下手,喝完杯中酒:“李將軍,杜軍醫,吃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今晚,我想好好的睡一覺。”
“好吧。”李準與杜仲端上吃剩的肉食走了。
這些吃剩的肉食,會給那些犯婦吃。
她們大多數又有什麼罪。不外呼父,兄弟為官,男人殺人放火。貪汙朝廷賑災錢糧。搜刮民脂民膏等等。
男人犯了事,她們被官府一起懲罰。
特彆是那些大官員,大富人家,女人在傢什麼都不知道,男人朝廷犯事了,懲罰她們來到這種地方受罪。
過去的夫人,姨娘,大小姐,在這裡什麼都不是,隻有一個名稱:某某犯婦,做著苦役。
年輕姿色好的,還要去侍候某些耐不住寂寞的男人。稱為營妓。
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很多個,有的不堪其辱自殺的也有。
有的受辱不起,死在床上的也有。
還有的女人直接擺爛,夏天衣服都不穿,反正就那樣。男兵們幾時要都成。
女人為什麼這麼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