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取來了暖水,見一班前輩都滿臉高倨,已經坐在椅子上,一班新人紛紛跪下,替前輩來洗腳。
那喚全兒的,指定要芳青伺候。芳青無言,隻好跪下,見玉筍似的白嫩美腿,漂亮纖纖的線條,光潔亮頭,一顆顆水蔥似的小趾,x感的微彎,襯著抹了豔紅蔻丹的小甲,意態嬌慵撩人。
芳青平生從來未曾伺機過任何人,隻有依以往下人替自己洗腳的,依樣畫葫蘆的,伺候這美豔的**。
低下的工作,芳青的生活低線屢次受到挑戰。但比起身子所受的調教屈辱,這不算什麽。何況天氣寒冷,雙手浸泡在暖水之中,也算是苦中作樂。
芳青的x格也是絕不躲懶的。一雙纖纖玉手,儘管生硬無比,但仍是仔細認真的洗擦。
過了一會兒,當芳青雙手又要再去抹時,那隻玉足就俏皮的遊走了。芳青也不多心,雙手隻是乖巧的跟隨,再繼續細細洗抹。
突然,盤裡的纖足,輕輕的踢了踢腳,水花四濺,但芳青早已麻木了,冇有心思,累得不去計較,隻用抹地的布抹乾了地,隻求快快完事,繼續伺機那雙足興風作浪的美腿。
忽爾,那美人兒的腿又再踢了踢。這次是大力的踢,大力得水花都灑到了芳青漂亮的臉蛋上。
那美人兒樂得暢快的笑了起來,甜美的聲音,刻薄的笑聲。芳青抬起頭,默默的望住那作弄自己的人,見他正自得意高興、猙獰的大笑。俏麗的容貌早已被憎恨和妒忌扭曲了。這分明就是要欺負新人。
怎麽了,十二摺的新x,老是裝模作樣的,這下子又要生氣羅?語氣輕佻,用詞羞辱。
芳青臉皮薄,也從來未受過如此對待,受不了挑釁,霍然的站了起來。但又不知是要走,可以走到哪裡去,還是怎樣的,呆站當場。
蔻香在旁,見情勢不對,乘眾人不覺,細細跪行過來,濕透的小手,拉住了芳青同樣濕透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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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就在此僵局,春兒終於回到了房裡,手裡多了小包。
春兒默然看了看房裡的光境,扶起跪在地上的蔻香和其他幾個新來的,溫柔的/>了/>握芳青和蔻香的手。
轉個頭,又解開了手裡的小包,取出了當中幾個小木盒,分給了各個新來的,道:這都是可以令人消腫鎮痛的膏藥,怕大家不習慣,特地拿了來,大家湊合湊合吧。之後,又幽幽的道:不用洗了,以後都不要替我們洗腳或是什麽的了。
全兒謝恩什麽的!
春兒做了一個手勢,製止全兒再說下去,搖頭歎息,勸道:咱們從前都是新來的,誰冇有開始的生澀呢,當初我也是得了前輩的照料,之後又與你們互相扶持著。語調溫柔平和,但自有一種威信。
所有小倌聽了,都低下頭來。春兒又從小包裡取出了另外幾隻小木盒,分送了給各個小倌。各個前輩就些散開了,都回到自己的窩裡,忙著不知在做什麽。
芳青看得出春兒在小倌之間是有威信的,甚至對院裡的奴仆亦有其影響力,也難為他經常挺身而出的義助自己。
見一班前輩臉上都多了一些色彩,該是上了些許胭脂水粉。芳青之前從未見過男兒身上粧的,妖嬈豔麗得芳青怦然心跳。
一班前輩都紛紛披上各種顏色的紗衣,鵝黃、蔥綠、嫣紅、雪青、月白、丁春的,一時萬紫千紅,似是要爭妍鬥麗,煞是好看。
記起自己赤身露體,想起一日以來的羞恥,過去的種種變故,芳青就禁不住靜靜的流下淚來。
春兒見芳青低頭落淚,連忙安慰,溫柔的握住了芳青的手,軟語勸道:慢慢就會習慣了…
芳青還在兀自繼續流淚,隻嗯了一聲迴應。
冇什麽羞恥不羞恥的,院子裡誰不是這樣。以後乖乖聽話的,就有好日子過了。芳青聽了,對春兒勉強的笑了笑,春兒也會了一笑。
蔻香打開了春兒給予的小木盒,見裡麵是棕紅色的膏藥,是以前從未見過之物,也不曉得如何使用,一臉疑惑的向春兒望去。
春兒輕盈的轉個身,坐在蔻香旁邊,諄諄善誘,友善仔細的向蔻香解釋,道:把膏藥塗在r頭上。
敏感細小的r尖,扣著新上的r環,又紅又腫,怪惹人憐愛。春兒邊說邊塗,繼續道:這就可以減輕新上r環時帶來的痛楚。其他幾個新來的都圍了上來觀看,拿出了小木盒,一一仿效。
塗了之後,感覺怎樣了?春兒一邊溫柔的替蔻香塗抹膏藥,一邊輕聲的問道。
感覺輕鬆了,有點涼快,冇之前難受。謝謝你。蔻香裂嘴大笑,愉快的回答道。
春兒溫柔的笑了笑:不用客氣。瞄了瞄蔻香的下身,小聲溫柔的問,道:下麵還好嗎?
見蔻香一臉害臊,不知所措的,春兒主動的問,道:這藥可以消腫的哦。讓我看看,好嗎?
蔻香紅著臉的點頭,春兒著蔻香躺在被窩上,又指導瞭如何張開雙腿最為舒服。
細小緊緻的後x裡還含住了牛r條。經過頭一天的調教開發,嫩紅色的小菊花又紅又腫,明顯是受傷了。還在適應的小x,菊摺都緊繃著。
春兒溫柔的安慰,柔言勸道:不用怕,以後適應了,就不會再痛了。現下我先替你塗膏藥哦。之後,再細細嗬護似的,在後x等地方均勻抹上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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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聽你口音,你是江南人?家鄉在哪裡?春兒不經意的問蔻香。
在揚州。
廣陵很聞名呢。我也到過揚子江,在河上乘船渡江而過,碧水藍道:這些就是院裡的報時,要院裡的奴仆小倌準備開始做生意的。這幾位哥哥和我,都已經開始了企堂伺候、或是坐檯陪客,眼下就要到大廳準備。你們累了一天,不要想太多,就早早休息吧!說完,又再匆匆的照料了幾個新來的。
待新來的都上了膏藥,暖入了被窩,幾個前輩小倌都取了小披風,罩在紗衣外,就要開門出去了。
蔻香一閉目就睡得安穩。芳青瑟縮半躲在被窩裡,濛濛瀧瀧間,依稀見門外正在下雪,門一關上,昏暗就吞噬了一切,也就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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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春天的清晨,柔和的晨光裡自有一股蒙朧的濕潤,空氣中混和了青草嬌花的清嫩氣息。常言道,春眠不覺曉,可院裡的孩子都是早起的。侍客時,要醒睡,隨時準備侍奉恩客。恩客冇有留宿或是未開始接客的,也要每天早起,準備各式的功夫。
芳青也如每天一樣,早早的起了床。不經意,來了南春院已有一段日子。芳青身在其中,已賞了紗衣,但還隻是個企堂的,冇有開始接客。
每天早上起來,與其他一班還未掛牌接客的一起接受習體的練習。接訓練的計劃,每日定期的塞入了各種物件,牛r條、或是玉勢的、或是院裡其他調教法寶的。後x每日每刻都入了物,總是被外物征領著。
每日喝下自己洞裡榨出的汁,加上每天院裡秘方入浴,滋養肌膚,缺了白日的照曬,皮膚又白又滑,白裡透紅的。除年輕肌膚特有的光澤,更有一股異常天撫媚妖嬈。日漸柔和圓滑的誘人線條,身體變得一天比一天y柔誘人。
一朵上佳的後庭花,講究香、暖、緊、油、活。
顧名思意,香就是說香氣。南春院的小倌,後x裡定期都會受到的獨門方法的薰香,故長期的香氣四溢,異常誘人。但其實,就算不加薰香,一眾小倌的後庭也早已缺了常人的穢氣。
身子隻依賴日夜浣洗共兩次,膳食少而且隻有稀y。如是者,過得一頭半個月,前庭不再自動排尿,後庭亦就不會再有便意。失卻了排便的能力,小x唯一功能就是承歡。
排便是自個兒用力將體內的東西排出;承歡是被外物抽入抽出、拉拉扯扯。從此與常人剛好相反,後庭花成了有進無出之器。
當後x不再排便溺多時,缺了消化食物的蠕動,腸子內壁紋理亦已起變化。常人直腸內壁的紋絡都是垂直的。
為保持彈x和吸吮等活動能力,南春院裡小倌須要每日都會接受南春院獨門的訓練,用調教的道具鍛練腸子的緊和活。從此,加強了x口的吸吮,x裡內壁的緊緻和彈x。是故,小倌的後庭花裡,都練就了縱橫交錯的腸紋。
就像這早上的訓練,一班孩子先是取出了在後孔裡、已經埋了一日一夜的薰香木製成的玉勢。
之後就一班孩子一字排開的,都端起了後庭。每個小x都給喂入了一g線的開端。從x眼兒,拖著細長、鮮紅色的繩索。
旺哥一聲令下,練習開始了。一個個美人兒都閉起了秀目,香汗淋漓,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細細的小x裡。隻見一個粉嫩的小孔賣力的不住張張合合,一口一口細細的吃進了繩子。
在一注香時間的時間裡,要隻靠後x,把一尺長的繩子吃進體內。這是鍛鏈內腸的訓練,考驗了x口的吞吐,亦腸壁運轉力,確保後庭又緊又活。
旺哥和調教師細語的逐一品評每一個x,把評語都記錄在案,稍後再一一向上頭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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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獨占鼇頭的依舊還是眾望所歸的春兒。
他的小x吃得最快,最美的,加上秀眉緊鎖,襯以半開合的朱唇。如斯消魂蝕骨的麵部表情,加上嬌俏的喘氣聲。雖然隻是一個單人的自我表現,卻像風騷誘人的活春g,令人瑕想,引人入x。
嬌嫩俏紅的x口開合有致,像在一個美人兒招著手,邀約心上人內進。小x有韻律地吃進殷紅色的繩索,也看得出腸壁運轉的功力上乘。冇內腸殷勤的吸啜,小菊x再賣力,繩索也隻會淤塞在x口。春兒的表現,在任何方麵都是無可挑剔,得到一致的讚譽,旺哥和調教師在捲上打滿分。
眾x之中,春兒吃得最快,也最優美。自他後庭拖出的紅線,收得都比旁邊其他的為快,越來越短,比其他都的線短。緊隨春兒的,是與他同期開始受訓的其他幾個x。
與春兒同期的都水準優秀,不用多說。訓練有素,x口和腸壁力道均勻,吸啜的功夫也是到家的。旺哥和調教師也冇有質疑這些x的吸功,隻是著眼評監各自的美態,要求更高。
全兒的吸功合格,可x的食相太巴辣、急進,有如其x格一樣,不夠亮麗好看。評之曰,放蕩有餘,撫媚不足。明兒吸功也是合格的,但調子太柔和,不夠豔麗,缺了勾人的挑逗。
院裡會配合每個x的x情,塑造獨一無二的貨品。南春院並不需要萬人一臉,千x一味的小倌。百貨應百客,而且應百花齊放的盛景,才最能叫人回味。但賣相和x技巧,卻是要拿個絕對的穩。遇有不足時,也要有所規範。
與芳青同時進來的都適應都不錯。雖然有不少要改進的地方,但都有不俗的表現。雖然吃線的速度比不上前輩,但以受訓的時間長短而言。x口的吸力都是合格的。
其中又以蔻香表現最佳。年紀輕,學得快,事事容易上手,表演得如魚得水。細小嬌嫩的x口奮力的吸啜,充滿青春活力。資曆尚淺,卻是加倍的賣力,態度乖巧柔順。技巧的缺失,由年輕的賣力來補教,總算是有不錯的成績。
但調教師留意到,雖然x口極力的吞進繩子,但腸子卻冇有餘力吸入。旺哥及調教師仔細記在捲上:x口有餘力,但內腸運轉力不夠,配合不了,要加強腸子內壁的調教。
眾x之中,以芳青吃得最慢。芳青總是比其他孩子溫吞。春兒快要吃完了,芳青還拖著一大半的繩子在外。
嬌俏的小x,顏色粉嫩可人,姣好美麗的形態。形相上絕不輸給春兒,甚至是院裡立院多年以來的任何一個貨品。可是,x口怯弱無力,慢慢的,每吃進一口,鬆一口氣,才繼續吸啜。x口和內腸均出力不足,看得出不是力有不逮,而是冇有用心學習。
向芳青的標緻臉孔一看,俏麗的五官,冇有絲毫動人之態。隻見表情羞恥,滲和著痛楚。其他同期的早已習慣,不會再露出羞恥的表情。
唯獨芳青,不吃人間煙火,無法迴避院裡調教,但也不如其他同儕進取,對調教進展不甚關切,隻求過關,依舊還是初進院時的羞澀怯怯。旺哥與調教師將一切一一記錄在捲上。
最後,芳青總算也能在限時內完成;而評監報告亦將依時進到嬌姐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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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芳青在院裡多時,都是個不多話、不合群的孩子。比起其他小倌經常成群的在一起嬉戲,芳青總是常常一個兒,靜靜的獨處。除了蔻香和經常幫助的春兒,他也冇有其他交好的友儕。
在院裡的生活,也因為態度散漫,受過幾次的罰了。起初是嚇怕了,後來,芳青也寧敏地看穿了。自己是件要賣錢的貨呢,院裡好歹不會把自己弄死,連留個傷疤也是捨不得的。眼下,心裡淡定了,不獻媚,不討好,對調教等臟汙的事也不上心。身子是可恥的適應了,心裡對所有事都愛理不理,麻木得很。反正自己也是每天一點點的死掉,苟且的殘喘,已非當初的阿菁。
芳青個x既孤高,又倔強,總是自個兒,隻影形單。起初是接受不了,不開口說話,到後來,是習慣了不開口,也漸漸的變得自我封閉,口齒像是已變得不靈,話益發的少,就像茫茫汪洋裡,一座孤立的小島。
但他不結交其他小倌的同時,也冇有嫌惡他的同儕。眼下已同為下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河水與井水般的分開。在其他孩子眼中,這個比自己美貌的威脅,常常獨自在發呆,原來是個癡呆的,頓時鬆一口氣。
芳青一個人自個兒的沉思,其實是自得其樂,算是種華麗的孤寂。但在群體生活,這種自我,總是要吃虧的。隻靠蔻香和春兒,任何訊息都來得比彆人慢,比彆人和少。可芳青對院裡的爭寵鬥榮都絲毫不上心,隻是在享受這短暫的、最後的平靜。一切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除了習體的練習之外,院裡亦會g據每人的資質個x,安排個彆的補課,拔尖補底。
本身讀不識字的,要讀書認字。腹有詩書氣有華,賣身同事也要賣藝,要有相當的學養。見自以為才滿風流的恩客時,風月生色之外,總是要賣弄一下詩詞歌賦,甚至乎吟詩作對。所有小倌都要定期練舞,接受最基本的音樂訓練。個彆有天份的,會被選出要學通更j準的音律,撫琴吹簫的。
詩詞文學,樂理音律,芳青都是從少培養,路路j通的。就技巧造詣而言,一班授藝的師傅也一致認為芳青所懂的,已足以成為一個獨當一麵的小倌。他要補的,是其他的東西,更重要、基本的。
不是每天都有補課。如果冇彆的事情,下午就可以稍事休息,大數小倌都會選擇午睡一下。睡美容覺可保養身子,護膚美容的。晚上有事乾的,更需要這喘氣的機會。
g據南春院的規矩,每個正式掛了牌做生意的小倌,都可以接生意額,領到月例的零錢。不多的金額,但足以令每個小倌都歡歡喜喜,貼貼服服。
每月一次,生意最好的小倌,更可以由院衛陪同,戴著鬥笠或是什麽的,出外半個個時辰,短暫的逃離一下南春院這個自己和所以同儕下半生都逃離不了的鐵籠牢獄。
此舉既可以麻醉人心,又可以令每個男妓都燃起鬥心,提高院裡的業績。
今天下午冇有補課,其他同房的小倌都在偏廳裡嬉戲或是什麽的。芳青也樂得清靜,自個兒半躲在窩裡,用春兒借來的紙筆墨,簡陋的在寫字繪畫。
筆劃寥寥的丹青,簡單的線條,已勾出了筆下人像的神緒,活靈活現。畫的儘是他家裡的人,尤其是他那神采飛揚的兄長。
芳青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嬌姐的閨房裡,嬌姐和旺哥正在討論左右他一生的事。
嬌姐輕倚在榻上,左手拿煙槍,右手捏了帳簿卷子,聲線輕盈的道:今個月死了兩件賠本貨,生意還算還得去。雖然語氣輕鬆,態度自有一種威嚴,繼續問道:各個黃石、綠石小倌的進度如何?
威哥不敢怠慢,笑臉恭敬,道:奴才這就彙報各個黃石、綠石小倌的調教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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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旺哥向嬌姐彙報各小倌的調教進度,逐個點評,報上了自己和調教師的評語。
嬌姐吞雲吐霧一番,滿意的點頭,笑了笑,道:春兒真是個好孩子!
嬌姐真是英明!領導有方!想當初,春兒還是免費送來院裡的呢。順著嬌姐的得意歡喜,旺兒加意討好的哄說著。
嗯,甭一分錢,就得到如此好物。真是賺翻了!嬌姐樂得笑不攏嘴,得意的說著。一個破身價已經如此,往後還要再接好幾年的客呢。春兒可真是隻會下金蛋的。
這季的初夜拍賣,就選春兒、全兒、明兒三個吧!
奴才遵命,這就著手準備有關的事宜,一會兒就先派人告知史爺這喜訊,稍後再安排大肆招告其他恩客。
事實是,自從上次春兒宴會時討了史爺歡心。史爺私下已遣人,幾次打聽春兒何事正式掛牌接客。
嬌姐熟知這老恩客的脾x,既好色,又花心,像所有的男人一樣,貪新忘舊,但也霸道好勝得很,看上了的,就誌在必得。以他的身家地位,價錢多高,他也樂於支付,絲毫不會在乎。
史爺之前開的價,已足抵院裡大半年開支。奇貨可居,嬌姐是知道生意經的,有心吊吊史爺的胃口,才又拖了一拖,史爺上月開的價,已足南春院一年洗費。
貨腰的古老傳說,十二摺的菊x,都會為開苞的恩客開運招福。為著這意頭,古往今來多小貴客灑上千金。當然,就算不計這一層,十二摺的小孔也是有口皆譽的。十二摺有其獨特的的緊緻和彈力,所連的花腸,亦比平常的更緊更熱。
十二摺的又柔又韌的潛力,也是最適合訓練。雖然最嚴格的特訓,都隻可以在開身以後,纔可以大肆的調教。眼下春兒還隻是得到院裡房術的皮毛呢。但十二摺的菊蕊,能將後庭歡愛的奧妙推到極致,卻是行內不爭之事。
忽爾,嬌姐的笑意淡了,柳眉微微的鎖上了。
旺哥明白嬌姐心中所煩的事,主動提議,道:嬌姐,芳青這賤貨不通得很,學習態度大大的有問題,月來都未有進展,不長進得很。奴才瞧…說著,仔細抬眼,瞧了瞧嬌姐的臉色,才繼續,道:都已經已經告誡過幾次,但還是屢勸不聽,不如奴纔再罰他一個的…
冇用的,也罰過好幾次了,軟的、硬的都試過了…嬌姐幽幽喃這。甜頭,他不賣帳;刑罰,也不湊效。試過了通晚的跪,又罰過單獨幽禁,但威迫利誘,通通不管用。
賣身的,身子固然要俏麗,但態度和技巧亦相當重要。畢竟,賣身又名賣笑。恩客是來尋歡作樂的。風月場所販賣的,是風流靈巧。樂芳青是個十二摺的,當初還對他期望殷切呢。
奴纔看,這賤貨是嚇得癡呆了?
他有偷偷的畫畫練字的。
那奴才安排一下,加強特訓?
旺哥兒察言觀色,見嬌姐無甚反應,再獻計,道:不如下藥?簡單如尋常蒙汗藥,或是各式y藥,院裡從來都不缺。
重重懲治一件不那麽值錢的貨,殺儆猴的?芳青算是件好貨色,院裡怕貨毀,不是不忌憚的,是以一直冇下重手。
冇用的,那賤貨倒是件硬骨頭。我從未見過如此自尊的男妓…嬌姐終於開腔,恨恨的道。
旺哥兒接不上腔,不敢作聲,一時一片死寂。
終於,嬌姐歎了一口氣,道:也罷,蘿蔔青菜,各有人愛。這未嘗也不是一路。這匹胭脂馬,總得有份量的男人來騎,壓一壓他的。院裡也不缺喜歡用強的恩客。
男人征服的快感最原始。院裡經常有喜好霸王硬上弓的客人。他們最喜歡隻有粗淺訓練的妓人,賣點正是不識房事,稚嫩的被調教和馴服。越是不從,恩客越是歡喜,開價也越闊綽。遇有如此恩客,尋常小倌都是靠演技和著。
旺哥連忙附和,大拍馬屁,道:嬌姐果然獨具慧眼!無怪乎院裡的生意蒸蒸日上!過了一會兒,又繼續道:奴才這就著手,開始物色好此道的恩客,看哪位恩客有意梳籠了這賤貨去。
嬌姐應道:重點是如何圈個好價。好貨色,儘可以侍價而沽。但如有合適的對象,就快快安排初夜拍賣,讓他認了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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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大約到了傍晚,院裡開始做生意的時候,有司職的就會到各自的崗位候命。
說是企堂,但不見得院裡會要矜貴的貨品做粗重工夫。最重要的都是要幾個水嫩的孩子,在大廳養養眼,向恩客預告下一批新貨,也叫新的小倌見識世麵,習慣歡場接客的禮數。
芳青雖出身世代官宦之家,嬌生慣養,笨手笨腳的,但絲毫也不介意做粗重功夫,隻是永遠都習慣不了客人色迷迷的打量。
這些男人如狼似虎,以野獸看獵物般熾熱的目光,打量芳青,叫他渾身不自在。想到自己終有一日會被這些人占據,怕得頭皮發麻,不敢再想下去。
在初等小倌共用的梳妝間,滿台的脂粉,芳青正著手為自己化妝。自從傳授了上妝之術,就算是初等如芳青,也曉得上妝,每日為自己化妝。當然,這中間還是有專人監控。妝上得不好,是要受罰的。
芳青隻是薄薄的上了一層胭脂水份,算是個異常素淨的淡妝,非常敷衍。可他天生麗質,肌膚緊滑,白裡透紅。天然的顏色,比什麽濃妝淡抹都好看百倍,也更加難能可貴。
一雙鳳眼,靈氣迫人;挺直英氣的鼻梁,小巧j致的朱唇。不需要獻媚,天生就是個嬌俏的可人兒。頭頂左右,分彆紮了一隻小小總角,繫了俏皮的蔥綠色髮帶,流露出快將消磨殆儘的稚氣。
芳青的身上,披了一襲鵝黃色、飄逸的輕紗衣裳。纖幼緊緻的玉臂和美腿,窈窕的身段若隱若現,比裸身更引人入勝。a前兩點翠綠的寶石,塊麗奪目,與其他顏色相襯得恰到好處。好一個勾人的尤物!
看了看銅鏡裡映出的自己,合格的妝容,算是過了關。無奈的眼神,不忍再多看,就要起身,卻傳來了一把尖尖的聲音。
奴家是矜貴的,不接客,賣藝不賣身,哪像你此等**,一個個端起賤x!求爺**!
房裡其他在準備的小倌一直都在閒聊著,一個個都濃妝豔抹的,芳青冇有多看,也冇有在意他們在交談著什麽。他認得那把尖尖的嗓子是久齡,就是那個與芳青同時進院,纏了足,淨了身的歌奴。
久齡是閹割了的,比尋常小倌更加女兒態,也非常的小家子氣,但久齡是個識趣的孩子,曉得察言觀色,看風駛艃。百般的討好手段,靠攏了館裡能作有權有勢的。
他平日主要是要學唱戲、學身段的,冇有與其他小倌一起受調教。原應冇有太多交流,但他卻經常留意館其他小倌的行情。歌奴一開始就是戴黃石r環的。久齡常常自忖自己高其他綠石的一第,就經常自高自大,自吹自擂。見高,拜;見低,就踩,相當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