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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落菁 020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1:23:09

芳青聽到當中的恨意,心中憤怒,想起上次無意偷聽到初六跟妙兒的,說到自己時,也是濃濃的仇視和戒心,心中不禁想到:我可冇有得罪你呀,怎麽老是說我是小鬼?轉念又起了自尊自重之心,心道:你道我很稀罕你的麽?

不待二人再說什麽,芳青便拿起信紙,放在手中,搓成一團廢紙,主動的說道:初六哥,時候不早,不打擾你了,今晚再見吧。說了以後,轉頭就走,頭也不回。

回到房裡,芳青的心思總是靜不下來,想的都是君宇,心中一半甜蜜、一半淒苦。雖然不能見麵,能通訊也已是萬幸,備了筆墨,想要再寫信。侍童幾次想來打擾找碴,都給芳青隨手打發了。

幾經思量,改了又改,芳青終於寫了一首詩,想要送給君宇:

吾靜在一隅等候

愛伴君四方闖蕩

君之宇下庇芳菁

宇勿笑儂愛癡纏

情切愛真喜同讀

意生玉暖渡良宵

連連半月不見君

綿綿相思化淚流

不知不覺,芳青就用了院裡寫豔詩的套路,把君宇少爺跟自己的名字融入了詩中,開首的八個字,膽大的直言了自己的愛慕之情,看了也臉紅耳熱,但此刻實在心神盪漾,心如鹿撞激動,隻覺為了心上人,什麽都可以。

之後,芳青騰寫了一遍再一遍,一撇一捺都秀麗端正,才心滿意足。怕太豔浮會讓人看不起,也不用薰香,還仔細的摺了又摺紙。

見侍童不在,芳青才小心緊慎的、從小抽屜拿出乾扁的荷包,內裡不過十數文錢。芳青狠下心,取出了三文錢,用紙包了,跟信一起放進隨身的小布包。

芳青帶了小布包,獨個兒到了牌堂,見冇有旁人,隻有一個男人,懶洋洋的坐在櫃檯擲骰把玩。芳青知道,這是財哥,就是初六說的,常常跟守衛賭錢的堂倌。初六說,另一個堂倌德哥常常跟雜耍團一起混,比較好說話。但芳青心裡焦急,想要馬上留信,顧不得那麽多,鼓起勇氣向前走,問好道:財哥,你好!

財哥隻是哦了一聲,神色倨高。職位低,架子卻不小。事事擺款,見高就拜,見低就踩。院裡很多人都是這般,芳青早就見怪不怪。

芳青有點緊張,說道:這是少許心意,意思意思,請你吃酒。說著,就掏出包住三文錢的紙包,繼續說道:希望請財哥幫個忙。白爺的人來時,幫忙捎封信。

財哥眯眼看,見一雙纖纖玉手,又白又嫩,登時色心大起,見這孩子嫩,就有心欺侮,拉了芳青的手,隻覺柔若無骨,又嫩又滑,揉了再搓,問道:想爺幫忙麽?你想拿什麽來報答爺呢?

芳青不住掙紮,但力氣不夠,心想:是不是錢不夠多?收買不了,眼下怎生麽應付?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來了,財哥才鬆開了手。芳青抬眼,見來人是一臉病容的玉馥兒。芳青不及細想,便乘機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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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分卷閱讀144

(一百四十四)

年廿九的晚上,何爺何錦賢的大宅通火通明,一片絲竹笙樂。原來是何爺設了晚宴款客,但這次的賓客不多,隻是三數人,在東院的小偏廳,傳來陣陣嬉笑聲。年近歲晚,加之準備賀新王爺,京城高官權貴雲集,這陣子夜夜都有很多這種晚宴。

小偏廳搭了舞台,南春院的雜耍團在台上表演;旁邊的一間小房,就撥了給雜耍團作後台。後台裡人不少,眾人都忙碌的準備;雜耍團的人,都早已畫上了大花臉;初六臉上畫的,依舊還是朱膘色的大花臉。

雜耍團的規矩冇有南春院的嚴格,初六給了芳青棉被裹身,比平常暖和多了。芳青臉上抹了胭脂和口紅,a前兩點都塗了濃濃的胭脂,嬌豔欲滴。在台上表演,得化濃妝豔抹,才能遠遠都讓人看得清楚。

芳青微掀帳幔,探頭看,見舞台上,隻見又矮又胖的雜耍團班主在指揮,領了兩三個雜耍醜,跟妙兒表演那些y穢的把戲。芳青看了就怕,曉得妙兒之後,就到自己,更是忐忑。聽到雜耍團的小聲討論一會兒要偷偷帶妙兒到書房去伺候,更是物傷其類的驚惶。

要來始終還是會來。不一會兒,就聽到班主提到自己名字,芳青隻得褪去了棉被,隻披一襲緋紅輕紗,信步到了台上。

芳青在台上輕盈舞動,偷偷瞄了一眼,隻見席上,坐在正中的,當然是東道主何爺何錦賢。春兒也在席上陪客,但坐在何爺旁邊陪酒的,是女裝小倌久齡。

久齡是跟芳青、豆兒一起進院的其中一個小麼兒,之後院子為了殺儆猴,還讓一眾小倌親眼觀看了久齡如何給閹割掉。久齡自恃唱喉好,常常擺款,欺侮其他小倌,也視芳青為眼中釘。

院子裡的人都說,何爺向來隻喜女裝的小倌,會點久齡的牌子,合情合理,但久齡常常對芳青惡言相向,芳青一想起今夜要跟他一起陪客,心中就不快,不再思想,隻隨絲樂舞動身子。

芳青真希望可以一直舞下去,但凡事總會終結。曲終了,芳青隻有止了舞步。班主也從後台出來,領了芳青,向賓客叩謝。

班主介紹的說道:這孩子本x不肖,舉止頑劣。後來,多得眾位爺海量包涵,才能慢慢長成。要不是爺的憐愛灌溉,這孩子早就給廢了。為謝厚恩,這孩子苦練了一些戲法,要表演給爺看。不勝銘感,謹此再申謝忱。

班主向芳青打一個眼色,芳青隻得說道:奴家從前不懂事,不曉規矩,全仗各位爺看顧提攜,纔能有今天,奴家永感恩德。奴家日夜勤練,隻怕技藝不純,請爺莫怪。

芳青說完了,便伸手去掉身上輕紗。一絲不掛的身子,實在是婀娜多姿。腰是腰,臀是臀,手腳都纖幼窈窕,煞是可愛。混身的肌膚美白勝雪,嫩滑如凝脂,但臉前兩點卻鮮紅奪目,非常**勾人,叫席上的不少人都暗暗喝了一聲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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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

這時,臉上繪了大花臉的初六也登場了。初六手中拿了一條皮鞭,裝模作樣的,佯裝作要鞭撻芳青。芳青也配合了,下跪求饒。初六再揮了揮鞭,命令道:賊賤貨,還不快快給席上眾位爺亮出你那朵花?

芳青聽了,馬上應道:賤奴知道了。馬上四肢在地,跪爬在地上。後庭高高的聳起,給初六輕輕的鞭了兩下。芳青伸出一雙纖纖玉手,撥開臀瓣示眾。

隻見雪白的股間上,現了片片桃紅色的花瓣,後x成了花心。原來一朵普通的後庭花,給繪成了一朵綻放的牡丹,還繪畫得維肖維妙。

牡丹花瓣大而茂密,豔麗華貴,素有富貴花之稱。在歲晚時見了這好兆頭,席上的客人都看得高興,有的轟笑,有的鼓掌,有的還叫囂喝采。這實在叫芳青難堪,隻覺羞恥之極。

芳青向席上瞄過去,見春兒臉色平和,是一貫的微笑;久齡卻是盯住了自己,臉上是高傲鄙夷的冷笑,心中更難受,隻能勉強的騙自己,把旁人都當成冬瓜、南瓜、西瓜,嘗試不再理會。

芳青以花示眾了一會兒,讓席上的客人都仔細的賞了花,初六便拿了那枚鵪鶉蛋般大小的血色瑪瑙,輕輕放進了芳青富貴花的花心。

花心吃力吸啜,瑪瑙馬上就給片片花瓣淹冇了。隻見芳青閉了雙目,專心的蠕動花腸。過了不一會兒,就向初六打眼色示意。

初六上前,用手指撫鬆花心,就硬生生的c入鐵架,大大地撐開了小x,隻見內裡空空如也。

席上的客人,皆噴嘖稱奇。把東西悄悄收起,讓人看不見,這本是表演戲法常見的把戲,但南春院是煙花之地,表演時自然會加了狗馬聲色的巧技。

轉眼間,芳青就跪了在舞台上,用嘴巴伺候初六套了金套的孽g。隻見芳青不停的舔舐,那雕金鑲玉的yy套也已見濕潤,芳青的唇舌還是賣力吮啜,不久卻停了口,從嘴裡吐出了琥珀。

那塊血色瑪瑙,入x,卻消失了,但之後再由芳青的嘴巴中變出。這把戲叫席上客人都鼓掌喝采。

班主領了初六和芳青,向客人叩頭道謝。

班主問芳青:小賤貨,爺對你的恩惠浩瀚如汪洋大海,你還有冇有什麽把戲要獻技給爺看?

芳青臉上怔怔的,生硬的答道:有的,年近歲晚,奴家練了字,想給爺題幾個字,圖個好兆頭。但怕奴家功夫未到家,會有汙各位爺的清目。

席間有人叫道:寫吧!

班主命令道:以你下賤之身,能得爺厚愛,還不快快叩謝?

芳青依言叩謝,說道:奴家獻醜了。

雜耍團的奴仆馬上搬出了文房四寶。在舞台的地上,鋪設了宣紙,拿出一大盤磨好了的墨汁,還拿出了一枝很大大毛筆,差不多有芳青一雙腿的長。

一個奴仆扶著了芳青,另一個奴仆卻把毛筆的筆頭向芳青的後x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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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

芳青要為何爺提字,奴仆扶了芳青,另一奴仆就把毛筆筆頭塞入芳青的後x。

芳青的後x吃緊了毛筆,奴家就散開。芳青夾緊了毛筆,收縮菊x,讓毛尖離地少許,就走到墨硯旁,蘸了墨水,就到宣紙上寫大字。

用後x寫毛筆字,是很高深的調教。當中的要訣極多。菊x花瓣要緊含筆頭,不能太放鬆,但太繃緊也都不行。每一下收放鬆緊,都會大大的影響下筆的準繩。寫字很講究下筆仔細,如何揮動尻尾也是極重要的竅門。

隻見芳青扭腰收x,高低上下、不住的揮筆,其中左右有序,快慢有致,方向和力度也拿捏得很準確。待字寫完了,芳青就收攏後x,抽起毛筆。奴仆見狀,上前扶住,拔出和拿走毛筆。

芳青的臉色有點吃力,有點羞恥,但筆跡秀麗,可見是苦練了很久,寫了一遍又一遍,才練成的。大字寫道:

文昌六星添福祿富貴花開運洪圖

北鬥七星正前方的六顆星,統稱文昌g,第六星為專掌司祿的祿星,專為職司文運官祿。何爺是做官的,說這些話當然是為了圖個好兆頭,討好何爺。

芳青的眼神空空,有點呆的說道:奴家謹祝各位爺在新一年,財源滾滾、步步高昇;官運亨通、財運昇隆…

表演完了,之後還是要到席上陪酒,但表演吃力,出了不少汗水,當然要沐浴更衣芳青先到後台洗抹。浸泡在熱水,眼眶的不曉得是騰霧還是淚水,芳青身拿肥皂,用力的洗擦身上的汙穢,趁機就抹去a前兩點染紅,又伸手去揉搓後庭花朵。

芳青用布抹乾了身子,準備披衣,一個奴仆質問道:你身上的塗色呢?

芳青隻得答道:洗滌時,化去了。

奴仆瞄眼道:不用化了,何爺喜歡這般。之後就著人替芳青把東西重新塗上,身上隻披一襲茜紅輕紗。

芳青寧願表演,表演還可以把觀眾當成東瓜南瓜,而且總比陪客好,但結果還是避不了。芳青緩緩的走到席前,隻見何爺何錦賢當然的坐了在東道主的位子,如常的興高采烈在跟賓客談天說地。何爺應該算是史爺這幫人當中的第二號人物。史爺不在,何爺顯得更揮灑自如。

何爺身旁左右、陪酒陪笑的,一個是久齡,另一個是女裝打扮的小麼兒,芳青之前冇見過,應該是何爺自己府上養的孌童。院子的人一向都說何爺獨愛女裝的小倌。

久齡旁,是柱爺。柱爺旁,卻是個空位。空位旁邊,是個陌生人。再看過去,卻是春兒和何府的小麼兒。一桌子的人,就這麽圍著坐。四個小麼兒,伺候三個主人。府上養的,除了服侍何爺,還可能要伺候賓客。

芳青心想,不曉得今晚要陪哪個,心中怕是柱爺,今天冇有用藥粉鬆弛後庭呢。想到這,就有點卻步。其實,隻有一個空座,哪有卻步的餘地。

春兒見芳青有點呆,微笑的招手,說道:來,青弟弟,坐這兒。指了指那空位。

芳青隻好坐在陌生人跟柱爺之間,那陌生人好生無禮,一頭嗅在芳青身上,讚道:這朵花真香。芳青剛剛纔沐浴更身,當然是一身山茶花油的香氣。

柱爺笑道:你喜歡這小兒,賢弟今晚就割愛,讓了給你,可好?

那陌生人笑笑的答道:為兄的就有點怕,剛剛看錶演,這朵花可是會使吃人的妖法麽?

芳青聽了,心中就有點惱,接連的給吃了豆腐,覺得這新客人真猥瑣,無奈的看了看這陌生人,隻覺有點眼熟,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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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

芳青坐了在柱爺跟新客人之間,那新客人道:我就有點怕,剛剛看錶演,這朵花可是會使吃人的妖法麽?芳青聽了,心中隻覺這新客人真猥瑣,接連的吃自己豆腐,無奈的看了看,卻覺得有點眼熟。

那新客人說道:這小東西,怎麽把東西吃進去,也不吐出來呢,我今晚要仔細的好好研究一下。

何爺笑道:好賢侄,你的膽子還不是普通的大。你不怕這小**會吃掉你東西,吐也不吐出來麽?

新客微笑答道:不從下身吐出來,卻會從嘴巴吐呢。就是這妖孽真的會使幻法魔術,我也不怕。我今晚把東西放進去,就瞧他出不出來。

柱爺大笑道:這富貴花是個好兆頭。六兄今晚吃了他,來年的生意興隆,定會發大財。

芳青在旁,一直尷尷尬尬,作聲不得,隻是低頭默默的聽。

春兒言笑晏晏,說道:青弟剛來,先介紹一下,這位是六爺。

芳青有點靦腆怕生,施禮說道:奴家見過六爺,請六爺多多關照。

春兒繼續介紹的說道:江六爺是柱爺的朋友,是位畫商,但也有涉獵其他林林種種的,手下的生意不少,年紀輕輕,卻很本事,算數快、頭腦j明、眼光也很獨到,實在是上駟之才。

芳青心想,原來這人是畫商,難怪會跟柱爺熟稔。生活中跟木材有關的東西很多。燒木炭、造紙張也得用木材。柱爺家是做木材生意,也有涉足紙張的生意,自然容易跟畫商混熟。

六爺大笑讚賞道:好春兒,一個破舊的生意人,虧你一張伶牙利齒的嘴,巧言美飾,怎麽說成了這樣一個長袖善舞、不可多得的人才?心肝兒,你真乖巧!真懂我!還真不捨得把你讓給柱兄,老子決定了,今晚要你!

春兒微笑道:六爺,請你彆取笑奴家了,巧言令色,鮮矣仁。一張嘴的苦營生,還不是要依靠各位爺的提攜。就隻怕爺喜新厭舊,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芳青覺得,這六爺說話輕浮r麻,跟春兒互相恭維,好像很熟稔的模樣。看起來,跟春兒也不像是初次見麵。

這話逗得柱爺嗬嗬大笑,打趣說道:小春,你這是在妒嫉麽?不用怕,就是六哥不要你,我可捨不得你。說完,柱爺摟住春兒,二人耳鬢撕磨,便親熱的依偎在一起。

柱爺又笑問六爺道:春兒跟小青,都是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可惜今晚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麽可愛的小青,六兄要是不要,大可一併讓給賢弟。

六爺拈起芳青的下頷,柔聲問道:你今晚伺候我,好不好?

芳青臉上又紅又熱,羞羞怯怯的,隻得答道:奴家謝六爺的垂憐。六爺聽了,高興的大笑,伸手撫了撫芳青那好看得像是畫出來的臉,讚歎道:這小麼兒果真是眉目如畫。

何爺笑道:兩個小赤佬,裝模作樣的推來推去。這小麼兒是近來新興的小倌。長得好看,伺候人的功夫也很到家,多少人想要出價千金,想要一親芳澤,卻是連門兒也冇有呢。

柱爺笑笑的附和說道:我們當然曉得。春兒固然是火熱得很,小青的出堂差也早已排得滿滿的。要不是舅舅的起?

柱爺說道:舅舅有冇有聽說過?前陣子,城裡出了一樁風流韻事。恬墨林有人為了一個小倌而起了爭執,還幾乎大打出手呢。

芳青聽了,黯然地垂下了頭,心中歎道,這醜事果然連累了君宇的名聲。為了小倌而爭風呷醋,實在是有違禮教,見不得人;而且還說成了幾乎大打出手,真是越說越誇張。芳青瞄了瞄六爺放了在自己大腿的手,果然有六指。六爺就是柱爺那天在恬墨林的友人,難怪剛纔會覺得六爺眼熟。

何爺笑嗬嗬的說道:人不風流柱少年!這種花叢中狂風浪蝶、爭花奪愛的事,也是常有的。不要告訴舅舅,這就是柱兒你做的好事?

柱爺笑道:舅舅真是明察秋毫。那天大打出手的,不就是柱兒嘛。

何爺責成道:有趣!有趣!瞧這小麼兒一雙水汪汪的勾魂媚目,就曉得他是天生的尤物。老夫身邊的朋友,嚐過的都讚不絕口。冇想到他老嫩通吃,連你們這些小輩,也給他纏上了,還為了他特意來跟舅舅拜早年。小麼兒,你今晚好好要伺候六爺,好生賠罪,你曉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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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

何爺責成道:小麼兒,你今晚好好要伺候六爺,好生賠罪,你曉不曉得?

芳青馬上應道:奴家定會好好服侍六爺。

六爺冇有說話,擱在芳青大腿上的手,卻不住的撫弄芳青纖細的大腿。六爺手有六指,手掌果然比常人的大。常人都說,六指是不祥之兆。芳青感覺,這六隻手指,就像蠕蟲般蠕動,芳青心中害怕得頭皮發麻。

六條蠕蟲步步進逼,越推越上,從芳青的膝蓋處,順著**撫/>移動,已滑到了近身的地方。蠕蟲在芳青下盤爬來爬去。

桌下之事,彆人都瞧不到。芳青真怕這色胚會把手滑入紗身中,對自己大肆y辱,越想越怕,終於忍不住,一手抓住了六爺的手,拉他離了自己身子。

芳青原想放開六爺的手,不料卻反給六爺捉住不放。六爺還把芳青的手拉到桌上,牽了芳青的小手,又揉又搓小美人,怎麽這般急色,爺不/>你,你反而偷偷來牽爺的手?

芳青心道,這人真無賴,但又不能解說自己是推開了恩客的撫/>,反給人客抓住了手,隻能尷尷尬尬的訕笑。

六爺香了香小手,說道:這小手又柔又滑,怎麽這手指卻長了筆繭?莫非你全身上下也會寫字麽?今晚,爺給你補補課,教你寫字的姿勢,免你全身長繭,好不好?

芳青的x子嚴謹正直,寫字時總是緊緊的握筆。久而久之,拿筆的手指就長了厚厚的筆繭。進院後,也有斷斷續續的執筆。就是院裡的調教,也還冇有完全化去繭。芳青又給吃豆腐了,窘得臉紅耳熱,作聲不得。

何爺高興大笑,說道:好賢侄,老夫自問已是惜花采花的老手,怎麽你青出於藍勝於藍,總是喜愛調戲這小麼兒呢?

六爺笑道:這小兒相貌好,卻嫌太嫩了。要多多調教,這纔好吃。

這話又逗得何爺嗬嗬大笑,說道:賢侄看人的眼光不錯。這小麼兒x子不馴。老夫有朋友為了調教這小麼兒,還特地要罰他寫功課簿呢。

六爺讚同道:這就不錯了。調教小兒,要下苦功,讓他知畏識趣。

何爺微笑說道:賢侄年輕輕輕,就明白這道理,當真是後生可畏!遲些有機會,老夫真想介紹你給那罰他抄功課簿的人認識。

六爺說道:謝何爺穿針引線,讓小侄有緣拜見前輩。我覺得呀,調教小兒,要鬆緊得宜、賞罰分明。一次不答話,也不能縱容。否則,之後隻會越來越不聽話。說完了,就一手拉了芳青,抱入懷中,一手拿起芳青的頷,再問一次,道:今晚爺教你寫字,可好?

芳青隻得乖乖答道:奴家謝爺教導,奴家今夜會好好用功。

六爺問道:好孩子,用手寫字?

芳青答道:隨爺喜歡哪裡,奴家就用哪裡寫字。這又惹得鬨堂大笑,芳青難堪的低下了頭。

春兒軟軟的依偎在柱爺身上,嘟嘴嬌嗔道:柱爺上次也說會寫奴家寫字,奴家日昐夜望,後來卻冇有了這回事,讓奴家心中很難過呢。

柱爺訕訕的答道:這陣子公務繁忙,忙完了這差事,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春兒軟依在柱爺身上,低語了不知道什麽,大概是感謝或**的話,芳青聽不清楚,但春兒這麽扯開話題,卻是替自己解圍了,不禁鬆了一口氣。

何爺問道:柱兒,說起來,這次要用的紙,都準備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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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分卷閱讀149

(一百四十九)

柱爺向何爺答道:舅舅不用擔心,爹已經安排了,各地的紙莊的存貨都準備好了。向六爺交換了眼色,繼續說道:圖樣的雕版也已經造好了。過了新年,印廠就可以開工了。

何爺滿意的微笑道:這就好了。聖上的指示刊發的書刊,要是印行耽誤了,咱們怎麽擔當得起呢。

柱爺笑笑的答道:舅舅,這可大用擔心。這些課本在新學期之前,是一定可以印起,再送到各學堂的。

柱爺一口一句舅舅,叫得又親昵又恭敬,語調中還處處刻意逢迎討好。芳青卻曉得何爺不是柱爺親舅舅。

之前在院裡就聽人說過,柱爺家裡是從商的,卻跟當朝高官認了親,攀了朝中的權貴。朝中有人,自然好辦事。雖說士農工商之中,商人的地位最低,但能手握建材、燃料、紙張這些重要的行業,即是早已籠絡疏通,其中大多是朝中有人、跟高官權貴有親戚族人的關係。雖不及朝中大官,商人的富貴權勢,已一無所缺。

何爺笑道:六賢侄,這次的雕版,雕都又快又好。年紀輕輕,就這麽能乾,以後可以用得著你的地方還多呢。

六爺笑道:謝謝何爺提攜。這次讓晚輩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呢。其實嘛,這些小兒書的版畫圖案,都是老生常談了。倒是紙莊的交易,讓我獲益良多了。

柱爺得意的說道:向朝廷收上等紙張的價,印刷時,卻換作下等的紙。每年的要督印的書多如說故事。故事通常也有寓意,教導小孩子三綱五常、忠君愛國的道理。書印好了,就會免費派給各師塾和書院。

原來從前看的小兒書,竟是如此放僻y佚之徒負責印行的。從前讀他編的書,今夜就要給他y辱,芳青吃了一驚。看這六爺談生意時滿身銅臭味的模樣,而且又好色又猥瑣,芳青就覺厭惡。想到今夜要伺候這樣的人,心中就極難過。

在席的另一方,久齡心中就有點惱,心中恨恨的,明明自己纔是主客何爺點的出堂差,怎麽風頭都給芳青這小鬼搶了?久齡主動纏上何爺的身上,柔聲軟弱道:爺辦了這麽一個差事,奴家恭喜爺。新年就來了,奴家祝爺,一年勝一年,讓奴家為爺獻一曲,好麽?

何爺/>了/>久齡的臉,笑嗬嗬的道:好!好!好!老夫最喜歡聽曲。小思先唱,還是齡兒先唱?說完,何爺就緊緊的摟住了旁邊的小麼兒。

那小麼兒軟軟依偎在何爺身上,乖巧的答道:任憑爺作主。主子說誰先唱,就誰先唱。

何爺高興的讚賞道:小思真乖巧!真乖巧!不枉老夫這麽疼你!說了就和那小麼兒親了親嘴,摟住不放手。

這時候,酒過三巡,眾人都已有點醉意。各小倌知道要陪酒,而何爺又尤其喜好杯中物,調教師傅早就在今天的調教湯水,加了薄薄的一層油,以防醉倒。陪酒這事,在芳青看來,隻是一群y人附庸風雅,以雅士文人自居。芳青從不自己拿酒喝,都是給彆人灌的酒,但也開始不勝酒力,有點迷迷糊糊。

何爺跟他的小麼兒更是滿身酒氣,二人卿卿我我,親昵得旁若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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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分卷閱讀150

(一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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