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落菁 015

但是，在點芳青的牌子之前，兩人早就見過了。所以，芳青常常對自己說，宇少爺不算是客人。有的時候，芳青還會想，宇少爺g本就是為見自己，纔會來花街柳巷的。芳青不知道其他人曉不曉得這事，也不好意思到處說。

春兒不疾不徐的說道：白爺雖然年輕，但也算是位大豪客，常常來，也出手闊綽。不止是一般開銷，打賞咱們的也不少。芳青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歡喜，也不禁的跟著自豪起來。

春兒繼續說：但這多半不是好事。這般年輕的客人，我以前也是見過的，都大多是偷了家裡的錢來花的。後來事情給揭穿了，家裡的人大發雷霆，之後也冇有再來了。白爺的來曆不明。聽說，主子也曾派人打聽過，但卻探不出白爺是什麽來頭。你有聽白爺提起過關於他家裡的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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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

芳青也約略聽說過，南春院做的勾當，不止是眠花宿柳的買賣，還有其他鮮為人知的營生，不少當朝的權貴，都大有瓜葛。所以，姓史的、姓朱的，都不止是闊客，而是和南春院有利害關係，實在是開罪不得。

而且，春兒這麽一問，芳青想起來，宇少爺的確是從未提起過白家的事情。年長的人，花的是自己的錢；年輕人，用的是家裡的錢，事事要依賴家長，自己作不了主。這般年輕，就頻頻出入風月場所，而且還要是男風的，家中的長輩不會說話麽？芳青心裡一直也有害怕和擔心。但就是自己知道了，也是無計可施的，所以宇少爺冇有說起，自己也冇有主動的去問。

此刻想到，自己對心上人的底蘊，竟然一無所知，芳青就有點泄氣，茫然若失的答道：我不知道…

春兒答道：這也不打緊。主子冇有吩咐，這也不是你的份內事。

見芳青還是一臉惆悵的，春兒忽然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記得我說過的麽？千萬不要愛上任何一位客人。

芳青想起春兒的勸告，當時自己還誓言旦旦的，說自己是絕對不會愛上客人的。那時候，芳青是完全想像不了，怎麽會喜歡欺壓自己的人呢。那時候，芳青哪料到，情愛之事，從來都不能自主、不能控製的。

正如春兒所說，宇少爺又年輕又英俊，而且待自己又好。芳青想起與他在一起的種種，心裡就是一陣甜蜜。

春兒見了芳青的臉色，說道：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也已經冇有用。但你要時刻刻記著，要保護自己。那種有身份地位的，是不會拿咱們認真看的。就是有一時的興頭，也不會長久。

春兒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的說道：我知道你心高氣傲，但來到了這裡，咱們這些低下的，付了真心，就容易傷心。客似水流柴！你可以瞧瞧那些前輩。以往，客人點的是他們。今日，是點我們的牌，那將來呢？

芳青想到有一天，宇少爺也會嫌棄自己，心裡一酸，百般滋味在心頭，有很多話想要說，但又不想輕易吐露自己對宇少爺的情意。忽然，芳青又想起了玉馥兒，感覺有點感同身受，唏噓的說道：今天早上時，我去洗身，也看見了。

我也聽說了。做生意就是這樣的。有利用的價值，他們就會好好的待你。到冇有優值的時候，就會一腳踢開你。

那我可以怎麽辦呢？人生如此，到底是為什麽而活呢？芳青一時感觸，馬上說出了心底的話，狠狠的問道。

這裡就我倆，可以說說體己話。你有想過要為自己籌謀嗎？反正已經委屈了，也要為自己打算一下，努力的儲錢，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過一些安樂的日子。

芳青聽了，開始流淚，抽抽噎噎的。

春兒忽然有點心軟，幽幽的說道：人微言輕，大家同是不能作主的，我不比你好多少，也幫不了什麽，但剛巧這次史爺、朱爺點我們的牌子。我就看看，如果你這次乖乖的，能不能為你說項。不要再哭了。如果真的可以去畫展，也算是快樂過了。

對芳青而言，宇少爺就像是暗夜裡的一縷燭光，就是他現在這種煉獄生活的唯一意義。為了他，芳青什麽都願意。

芳青咬堅牙關，暗自下定決心，說道：我答應會乖乖的就是了，請春哥哥替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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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

芳青心中又害怕又羞恥，身子微微的發抖，頭一直是垂得低低的，也不敢抬眼看。雖然身上有輕紗敝體，但芳青此刻的心情，卻比赤身露體更難堪。

芳青緊緊的跟著春兒，一路的走。隨後還有侍童和奴仆，拿著各式的東西。芳青一步步小小的走，動作有點遲頓，臉上的神情有點艱難。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小偏廳，奴仆敲樂通報之後，芳青和春兒馬上恭敬的福身行禮。

芳青微微的抬眼瞄，見隻放了一圍桌，地方很寬敞。離桌子不遠處，搭了個小舞台。舞台上，

妙兒和其他幾個小倌，正在表演一些y穢的把戲。芳青一見，心中又驚又酸，不想多望。

一圍桌坐了幾箇中年的客人，其他的男人都已有小倌相伴，唯獨是史爺落了單。芳青知道這一桌客人，都是有權勢的大人物，點的都是南春院眼下最當紅的小倌。

芳青身披蔥綠的輕紗，春兒穿了鵝黃的紗衣。這兩個色調映在一起，把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倌，襯得更嬌嫩可人。

史爺望著芳青，問道：老朱，這就是你說的？

朱爺一邊大口吃菜，一邊y笑的回答道：可不是？長得很標緻吧？今晚朱爺點的不是芳青，是雲珊。雲珊坐在朱爺的身旁，親蜜的偎靠著肥大的朱爺。朱爺說完，就一口喝儘了杯裡的，雲珊馬上殷勤的添酒。

芳青就有點怯，也不迴應。春兒代為說道：史爺，青弟弟就是怕生。求爺多多的憐惜。說著，拖了芳青的手，緩緩的走向史爺。

春兒笑得燦若桃花，說道：今晚是青弟弟和奴家的表演，所準備了一些時間，讓史爺久等了，奴家先飲為敬！

雲珊替春兒斟了一杯酒，春兒拿了酒杯，順勢坐了在史爺的左邊，把酒喝了。

史爺和春兒，又說了幾句**的話。芳青知道，史爺是一了春兒和自己的牌子，今晚是要會一同侍寢，起雙飛的。按規矩，應該一邊一個的，坐在史爺的身旁。但芳青不敢坐，也想離春兒近一點。想到一會兒還要表演，不一定要先入席，所以結果還是站著。

哪知道史爺伸手一拉，芳青就馬上跌倒，坐了在史爺的大腿，嚇得芳青一聲驚叫了出來。

老朱，你怎麽乾的？點了他幾次，怎麽還是這般嫩？

朱爺吃吃的笑了，猥瑣的說道：史兄有所不知，這貨就是嫩。就請史兄今晚好好的乾，讓他學會怎麽乖乖的服侍，讓他他日也好好的服侍你老弟。

這話惹得烘堂大笑。芳青聽了，就更羞怯，頭都垂得更低了。

告訴爺，伺候過多少恩客了？史爺拈起芳青的臉，露骨的問道，嚇得芳青不曉得怎麽回答。

小**！快快回答！多少男人睡過你了？朱爺見芳青沉默不語，急急的說道。

青弟，乖乖的，告訴史爺你掛牌多久了。春兒在旁，幫口的說道。

奴家掛牌一個月…數不清服侍過幾位客人…芳青小聲的回答道。起初，芳青還真會記著數目。但漸漸的，就開始數不清。而且越數越心酸，之後就乾脆不再記了。

這般一答，逗得席間的客人都高興得哈哈大笑。芳青感覺有點奇怪，之前見過的客人都不會問這些的。今晚的客人怎麽會關心這個，而且聽了，還這般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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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

喜歡在院裡服侍男人嗎？史爺繼續問道。

喜歡…院裡的小倌，身不由己，難道可以說不喜歡麽？芳青心想，這客人問的越來越奇怪，但想著這就可以與宇少爺出遊，硬生生的挺過去，小聲如蚊鳴，但卻總算乖巧的答道。

幾位客人聽了芳青這答案，都非常雀躍，臉上皆是興奮的神情。

史爺的大腿，忽然向上動了一動，頂了一頂坐在大腿上的芳青。芳青的屁股，給抱了個空，又磨了磨，眉宇辛苦得擠壓成了一團。史爺見了芳青痛苦的表演，很是高興，伸手就入了紗衣之內，大肆的押玩y弄，芳青就更難受了。

春兒瞧出芳青的難受辛苦，軟扒扒的依偎到史爺身上，臉上的表情非常妖嬈，湊到了史爺耳邊，說道：爺，奴家知道爺想看，為了今晚的表演，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爺想瞧不想瞧？

芳青與春兒四目交投了一瞬間。芳青看得清楚，春兒臉上是奉承的笑意，眼晴映出來的，卻是無奈和同情。芳青明白春兒的心思，早晚也要表演。早表演，就可以早解脫。比起坐在客人的大腿上給y弄，離得遠遠的表演也還算不錯。

史爺聽了，高興得嗬嗬大笑，捏了捏春兒的臉，說道：你這鬼靈j，就知道怎麽討爺的歡喜。好，好，好，快快去表演吧！

奴家謝過爺。春兒嫣然一笑的答道，之後拖著了芳青的小手。芳青順勢滑下，離了史爺的大腿，頭也不回，馬上跟著春兒走。

兩人來到了小舞台。春兒向樂師示意，就開始了奏樂。兩人順著音韻，輕柔地舞動。芳青身上的紗衣，並冇有綁緊，輕紗順著身子滑開了。小腹和下身都冇了遮蔽，完全的露出了。

漸漸的，兩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春兒用雙手摟住了芳青的纖腰，芳青卻還是不住輕輕的扭動腰枝，非常意y。接下來，兩人還跟著樂聲的節奏，緩緩的脫下衣裳。

小舞台上放了一張軟榻，兩人軟倚在榻上。音樂聲漸漸淡去，接下來是重頭戲了。

芳青半躺在榻上，雙腿張得開開的。春兒與芳青麵對麵的，輕倚半坐著，輕輕的拖拉芳青的身子，還幫忙掰開了芳青的臀瓣，讓宴間的客人可以看得清楚。

芳青很是緊張，一張小臉都羞澀得通紅，手腳都怕得僵硬了。春兒伸手，細細溫柔的安撫在芳青的玉肢上。

待芳青放鬆了，春兒便把身子向後靠，再把雙腿打得最開。這次是輪到春兒中門大開，露出了那朵承歡的後庭花。不同的是，從那小洞處，垂出了一絲小綵帶。

芳青伸頭張嘴，用口去銜那綵帶，從春兒後x拉扯出一串相思豆來。春兒的後庭，受了拉珠的刺上麵，嘴裡也時有舒爽的聲音。芳青也乖乖的配合，下身適時的湊迎扭動，還間中低吟咽嗚的。

兩個小洞和合了一段時間，春兒就把那物拔出了。

隻見芳青水蔥似的白嫩手指，還是打開了自己的臀瓣，平滑幼細的小腹，卻不住抖顫起伏。小倌玩雙頭玉勢，也是常有之事，不足為奇。但席上的人都留意到，芳青粉藕色的小x，原來彆有洞天。順著菊紋擴張，漸漸見到蛋白色的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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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

一眾恩客目不轉睛地看著，隻見那蛋白色的東西，從芳青的後x裡，露出越來越多。慢慢地，半圓的東西，已如嵌了一般，夾了在白淨滑溜的兩股之間。那東西圓渾光滑，儼然是半隻蛋兒似的。

隻見芳青滿頭大汗，繼續慢慢地把蛋下出來。那東西越露越多，蛋般的圓弧，越看越像蛋。

忽然，嗶的一聲，芳青終於把整枚東西都擠出來了。東西跌到榻上，滑了幾下，春兒伸手拾起，向席上的眾人展示，原來果然是一枚剝了殼的熟蛋。眾人仔細的觀賞，都嘖嘖稱奇。

芳青的後x，剛剛纔下過蛋，花腸已用儘力擠蛋，還給蛋穿透了，x口鬆鬆的，閉合不了。漏了風似的微微張開。幼嫩的r洞，兀自在收縮、擴張再收縮。媚r間中蠕動一兩下，像是喘息似的，任由晶瑩的汁y不住流出。晶瑩通透的腸y，想是混和了胭脂硃紅的潤膏，妖逸非常，而且又芳香撲鼻。

芳青一張小俏臉都是汗水，而且臉紅如潮，異常的嬌豔。其實，用力蠕動花腸內壁，把蛋擠出，是殊不簡單的。需要力氣不在話下，這還要有技巧和熟練的蠕動，讓蛋順著方向的擠出，也不會把蛋給夾壞了。而且，芳青的身子冇有用肛塞，所以一直隻靠腸壁緊緊的夾著蛋。難怪在表演之前，芳青會或到辛苦難受。

芳青整個身子都累得痠軟了，隻是軟攤在榻上。身子冇有動彈，白滑的大腿卻還會微微的抖震。春兒爬了過去，握住那纖弱細細的手腕，扶起了芳青。

兩個小身子，坐了在軟榻上，依偎在一起。春兒一手舉起了那隻蛋，放在兩造人臉龐之間。

春兒伸出小舌頭，不住的舔舐，表情意y又陶醉，而且狀甚享受。芳青也跟著的**，但表情不大自然，還帶著幾分尷尬。

春兒和芳青越啜越起勁，啜得幾乎吻上了。春兒的手早就放開了，但蛋給兩人的唇舌承著、懸了空，席上的客人也看得興高采烈的。

漸漸地，兩人的吸啜放緩了。春兒忽然淺淺的咬了蛋一口，擠出了一枚鮮紅色的蛋黃。春兒伸出素白的玉手，輕托著那枚蛋心紅，臉上盈盈的笑意，說道：奴家祝各位爺紅運當頭！步步高陞！

芳青聽見席上的人轟然喝采，但不敢抬頭看。少許蛋屑掉入了芳青的嘴裡，但芳青嘴裡乾澀，隻覺吞嚥不下，而且蛋屑絲毫冇有平日的滋味，反而酸苦來自嘴裡還是心中。

表演時，芳青心中亂如麻，也儘量的什麽都去想，麻痹了心誌。這時聽到客人都高興的大笑，芳青知道，這算是滿意了。芳青心裡難受淒酸，隻可以安慰自己，想起之前已經說好了，隻要今晚乖乖的，過兩天就可以與宇少爺出遊了。

春兒領著芳青叩頭謝恩，侍童又遞上紗衣。春兒和芳青就回到了席上，分彆坐了在史爺的兩側。芳青見春兒妖嬈又嬌嗲，不是平常見的春兒。芳青心裡，也要自己鼓起勇氣，要要豁出去，見史爺的杯裡快冇酒了，就伸手想要添酒。

這真厲害！想不到楊家的小子還會下蛋呢！

這話鑽入了芳青的耳朵，小腦袋轟然一響，全身都僵硬麻痹了，有如浸了在冰水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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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一)

這真厲害！想不到楊家的小子還會下蛋呢！我道他姓羊，原來還是一隻小母！妙極！妙極！

芳青聽了這話，登時嚇得魂不附體。全身像是浸了在冰水裡一樣冷；原想要斟酒的，但動作都僵住了。手一顫抖，酒就濺到了桌上。

史爺高興地嗬嗬大笑，伸手拈起芳青的麵，說道：這麽不小心！今晚爺要好好的罰你！這話把芳青逗得臉色更難看，麵上都是難堪害怕的表情。

那就有勞史兄多多調教，讓咱們幾位兄弟之後也能好好的享受！

這隻小母，長得一點都不像他爹…

這是像楊大的妻吧。古家的三小姐，年輕時可是個大美人！不少人都提過親呢！

一直以來，芳青都以為院裡的人不曉得自己的身世，哪知道原來是人儘皆知，而且自己還已經在床笫間伺候過楊家的敵人了，心中轉瞬就像打翻了五味架，滿是驚惶、傷心、屈辱和憤怒等各種情緒，百般滋味在心頭，實在是受了道：奴家也不圖什麽打賞，隻要爺繼續來看奴家，就可以了。奴家知道爺喜歡，這兩天才又練了首新的小曲。越說越小聲，還依偎到了何爺的懷中。

何爺笑道：好了，好了，又看中了什麽？想要什麽？

久齡興奮的答道：好哇，奴家知道爺喜好熱鬨。下次再請青哥哥表演吧。應該表演暖香玉壺還是龍吞雙珠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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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二)

下次就再請青哥哥表演吧。表演暖香玉壺還是龍吞雙珠好呢？

雖然客人冇有說明，久齡不能深究，但也可以瞧得出，幾位爺對芳青不是善意的。久齡最會看風駛舵，當然馬上就會順著恩客的興頭。這麽一來，就可以討好恩客。何況，久齡向來與芳青相處不睦，也想乘機奚落芳青。

芳青聽了，表麵沉默不語，但其實心裡很害怕。

之後，又聽見另一把聲音，笑吟吟的罵道：這等下作的小賤貨，就應該讓他多表演表演。而且，光是表演，也不夠。咱們兄弟吃了姓楊的不少苦頭。現在，咱們的大仇得報了，有好東西，記緊要與愚弟分甘同味呀！其他人聽了，鬨堂都哈哈大笑。

春兒依在史爺身身上，軟膩的綿綿嬌語，小聲得幾乎不可聞，芳青依稀聽見了，說的內容是：爺…不用心急…今晚要…早就已經準備了…

史爺笑笑的說道：來日方長，各位兄弟要玩要看錶演，將來機會多的是。

之後的席間，芳青心裡都是戰戰競競的，但幸好，所受的，隻是言語間的嘲諷和羞辱。好不容易，終於捱到散了席，春兒扶著史爺回到自己的廂房去，芳青也靠得不遠不近的、一路的跟著。

春兒的廂房，地方當然比芳青的大，但格局大致差不多，都是一廳一房的。但春兒冇有直接扶史爺進房；史爺坐到了廳裡的榻上，春兒跪在旁側，細細的替史爺褪去了鞋襪，服侍得殷勤妥又貼，芳青在一旁遞送東西，侍童則不住的在廳裡搬運和擺設各式器具。

之後，兩人在一角準備的時候，春兒偷偷、輕輕的，對芳青說了一句：權且忍一忍…

芳青隻是難堪的嗯了一聲，心中實在是難受，但也知道發作不得，隻好在心中不住的對自己說，反正反抗不了，不如乖乖的順了這些歹人，都是為了可以與君宇少爺出遊。

接下來，春兒和史爺半倚半坐的在榻上，芳青則是在離得不遠、觸手可及的地方、全身**、背向天的，芳青的四肢都讓侍童給固定在特製的椅子上。

芳青的大腿，早就給硬生生的扳開了；侍童再伸手，撥開了兩片粉雪的臀瓣，露出了那y逸之洞。掛牌一段日子，已受了相當的滋潤。本來淺粉紅的嫩蕊，已經漸漸蛻變為嬌豔欲的桃紅色。雖然還不比春兒的成熟，但已有一定的風致。

史爺把手指一探，溫熱又濕潤的菊瓣就緊緊的把手指包含住了。春兒向芳青打一個眼色，芳青明白其意，小孔反覆的吸啜，逗得史爺高興得嗬嗬大笑，退出手指，吩咐道：可以開始了！

侍童給芳青的小洞送上了羊腸軟喉，待菊瓣夾緊了，就開始灌水。不一會兒，就把芳青的小肚子灌得脹滿的。

另一個侍童也早就在大廳的另一端擺好了標靶。侍童一褪去軟喉，芳青的後x就如箭在弦、蓄勢待發，吐s出了一束石榴紅色的水柱。水柱雖然幼細，但非常j純，絲毫冇有水花，準確的直中了標靶的靶心。

這種肛門噴水、鬥遠鬥準的表演，是院裡常有的。為了彩頭，還會把水染了不同顏色。雖然說小倌越新、菊x越緊，就會表演得越好看。但有這麽新、又當紅的小倌表演，倒是很少見的。

史爺高興的吩咐道：好！下個月，招待老周的宴會，就表演這個吧！之後反覆的灌水和吐s了幾次，芳青都是s得又遠又準的。史爺看得高興，又問道：之前準備的蛋，還剩下多少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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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三)

芳青剛剛表演完後x吐水的本領，史爺問道：之前準備的蛋，還剩下多少隻？

春兒答道：奴家不敢瞞爺，雖然今晚席上的表演，隻用了一隻蛋，但之前一共是準備了其他蛋的。眼下，還有十隻蛋。春兒向侍童看了一眼，侍童便馬上從旁邊的小耳房取來了一碗十隻、早已剝了殼的蛋。

史爺吩咐的說道：這就賞了他吧！

春兒應了，親自拿過了蛋，來到了芳青的後庭。剛剛噴了水的後庭，還是很濕潤，但緊緻的花瓣已經大慨縮回了。春兒伸出手指，溫柔的撫弄花蕊。待花瓣張開，纔將蛋喂進去。

史爺一邊觀賞，春兒一邊慢慢的將蛋逐一喂進去。芳青的小x反覆不斷的吞吐，連續吃了幾隻蛋，已是吃力得滿頭的大汗。芳青吃得益發的困難，春兒也越塞慢越慢。過了好一會兒，纔將十隻蛋儘數的塞進了芳青的後庭。

待芳青的花瓣閉合了，侍童才放了綁帶。芳青終於站了見來，任侍童扶著，緩緩的走向史爺坐著的榻。芳青行得舉步維艱的。而且**的身子清晰可見，原來平滑的小腹，都小小的隆起了。想是塞滿了十隻蛋的緣故。

芳青羞得不敢抬眼，小臉早已染了紅霞。一張俏麗的臉，平時鮮嫩得像要滴出水來，此刻卻是真的香汗淋漓，整個身滿是汗水、濕漉漉的，讓滑溜的柔膚隱隱現了一重光暈，煞是好看。

芳青好不容易纔走到榻邊，還在猶疑，史爺卻已一手把芳青扯到榻上，抱了在懷裡，兩手在芳青身子上不住遊走，大肆的y弄。揉纖腰、搓r頭、捏小芽，無一寸肌膚可以倖免。

春兒也早就回到了榻上。春兒熟悉床笫間的把戲，也明瞭史爺要欺侮淩辱芳青的心思，順著史爺的興頭，給史爺遞送各式的器具，又為不時為芳青抹上軟膏。

不一會兒，芳青的身子上，已亂七八糟的夾了五六個鐵夾或箝子的。芳青給虐得渾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也不求饒，但有時痛叫，有時咽嗚的。

芳青越難堪，史爺就越高興，一隻手終於遊到了芳青的下庭，開始進攻後x。芳青的身子給淩虐得顫抖不住，後x卻是含得緊緊的。

芳青的身子一直給史爺抱著，卻是麵對著春兒的。春兒和史爺合力，拉開了芳青的一雙大腿，春兒再扒開了芳青的臂瓣，見一朵菊紋都瑟縮成了一皺。

春兒軟膩的問道：爺，他就是怕生怯場，不如爺先放下他，讓奴家來應付應付…

史爺果然拋下了芳青，芳青半爬，春兒半扶著的，把芳青的身子，靠了在榻的欄邊。芳青羞澀的張開大腿；春兒探頭察看，見菊紋還是緊皺的。春兒知道芳青緊張和害怕，伸出手指，細細的安撫。撫弄了幾下，果真放鬆了。

春兒嬌媚的問道：爺想要他現在馬上排出來麽？

史爺點點頭、命令道：現在就讓這小母把蛋都排出來，爺還要給他塞其他東西。

芳青聽了，也不用春兒再提點，就自行抖動花瓣。隨著菊花顫動，慢慢的就擠出了第一隻蛋。雪白的蛋、滑滑的、染了少許紅紅的黏膜，跌落了在榻上。

史爺之前隻是遠遠的觀賞，這是頭一遭近看自己對頭的兒子下蛋，隻覺大快人心，看得極高興。興頭一起，就隨手大力的按壓芳青的小肚子。芳青慘叫一聲，又誕下一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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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四)

要蠕動腸道來搬運十隻蛋，讓蛋有條不紊的逐隻出來，不是容易的事。但芳青心知這姓史的，有心要找自己的麻煩。所以，雖然吃力，芳青卻不敢怠慢，還是奮力的擠壓。至少，剛纔由史爺硬生生的按肚下蛋，總比由自己來排蛋更難受。

轉眼間，芳青已經下了五、六隻蛋。芳青的身子滿是汗水，一雙大腿卻不住的抖瑟。從後x流出來的，不隻蛋。黏在蛋上，還有不少滑溜溜的瓊漿。

南春院的小倌，每日受嚴謹的調教，平常分泌的腸y都是無色無味的。但這時的，卻是晶瑩中帶幾分石榴紅。想是之前表演吐水時的影響，腸y都染了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