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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93章 輪姦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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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門關上。

沉重的實木門隔絕了外界,也隔絕了任念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

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隻剩下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

華麗的水晶吊燈灑下過於明亮的光,照在她隻穿著撕爛絲襪和沾汙襯衫的身體上,每一處狼狽都無所遁形。

彭驍把鏈條隨手扔給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那是個高壯的光頭,臉上有刀疤。

他自己則踱步到真皮沙發前,舒展開身體坐下,從花襯衫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

打火機哢嚓一聲,火苗竄起,映著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

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眯著眼看向被四個男人圍在中間的任念。

“玩吧。”他的聲音透過煙霧傳來,帶著事不關己的隨意,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彆弄死了就行,杜老闆還得要回去呢。”

四個男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毫不掩飾的饑渴和興奮。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像一群圍住了獵物的鬣狗,開始不緊不慢地縮小包圍圈。

任唸的背緊緊抵著冰涼的大理石牆麵,退無可退。

她的身體無法控製地開始發抖,牙齒輕微地打顫。

她看著這些男人,他們年齡各異,麵貌普通,但眼神裡那種**的、將她視為純粹泄慾工具的光芒,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試圖遮擋自己從破爛襯衫領口露出的**,但這動作隻引來了幾聲嗤笑。

“躲什麼?剛纔在桌子底下不是挺會舔的嗎?”一個留著平頭、眼神陰鷙的男人率先開口,他是彭驍的得力手下,叫阿狼。

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任唸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輕而易舉地將她拖離了牆壁。

“不……不要……”任唸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絕望的顫音。

她試圖掙紮,但另一隻手立刻也被一個矮胖的男人抓住。

那男人滿臉橫肉,嘿嘿笑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隔著襯衫揉捏她的**。

“不要?由得你說要不要?”矮胖男人啐了一口,手上的力氣加大,任念疼得弓起了身子。

阿狼拽著她,幾步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手臂一揮,將桌上剩下的幾個茶杯和菸灰缸全都掃落在地,瓷器碎裂的聲音刺耳響亮。

他一把將任念麵朝下按在光滑冰涼的桌麵上。

她的臉頰被迫貼著桌麵,能聞到木頭和菸酒混合的氣味。

“鵬哥剛玩過,裡麵還濕著吧?正好省事。”阿狼邊說邊麻利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深色**。

他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冇有撩開任念堆在腰間的破襯衫下襬,隻是粗暴地分開她穿著破爛肉色絲襪的雙腿,扶著**,對準那還在微微張合、沾滿杜鵬精液和**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粗硬直接捅了進去!

“啊啊——!”任念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儘管甬道內仍有濕滑的液體,但這毫無預兆的、充滿侵略性的深入,依然帶來了強烈的脹痛和不適。

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桌沿,指甲幾乎要折斷。

阿狼根本不管她的反應,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體,隨即開始了凶猛快速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咕嘰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處,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操,果然又濕又熱,還是個名器,夾得真緊。”阿狼一邊奮力操乾,一邊喘著粗氣點評,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另外三個男人圍了上來。

那個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也掏出自己粗短的**,他捏住任唸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然後將腥臊的**直接塞進她因為痛苦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唔……嘔……”任唸的嘴被瞬間填滿,喉嚨被頂到,強烈的嘔吐感襲來,眼淚生理性地湧出眼眶。

她試圖抗拒,但矮胖男人用力按住她的後腦,迫使她吞得更深。

“舔!用舌頭!剛纔舔驍哥和杜老闆不是舔得挺歡嗎?”矮胖男人嗬斥道,腰胯前後聳動,開始在她口腔裡**。

第三個男人是個瘦高個,頭髮油膩,他轉到任念身後,看著阿狼在她腿間進出的**,以及那被操得不斷開合、汁液橫流的穴口,眼中慾火更盛。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那個正在被使用的洞穴,而是抓住了任念一邊裸露的**。

那**因為身體的俯趴姿勢而垂落,被他整個握在手裡用力揉捏,手指狠狠掐擰著早已紅腫的**。

“**真軟,就是被玩得有點腫了。”瘦高個猥瑣地笑著,低下頭,竟然張嘴咬住了另一邊的**,用牙齒廝磨。

“啊……嗯嗚……”任唸的嘴被堵著,隻能從鼻腔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身體被三個男人從不同方向侵犯著,嘴裡是令人作嘔的腥味,下身是粗暴的衝撞,胸口是刺痛和屈辱。

她的意識開始混亂,視野變得模糊,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侵襲。

阿狼**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他俯下身,壓在任念汗濕的背上,對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叫啊!母狗!剛纔不是叫得很騷嗎?給老子大聲叫!”

任唸的嘴被**堵著,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不斷搖晃,臀部的軟肉被撞得泛起紅浪。

阿狼又猛乾了數十下,低吼一聲,**死死抵在任念花心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射精後,他喘著粗氣拔出濕漉漉的**,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物,滴落在桌麵上和任唸的絲襪上。

他剛退開,第四個一直冇動手的男人就擠了上來。

這男人年紀稍輕,但眼神同樣凶狠。

他早就脫光了褲子,**昂然挺立。

他冇有任何緩衝,趁著任念體內還充滿了阿狼的精液,潤滑充分,直接對準位置,一插到底!

“呃啊!”任唸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不同的形狀,不同的力度,但帶來的侵占感同樣強烈。

瘦高個此時也放過了她被蹂躪得不堪的**,他拍了拍年輕男人的屁股:“你快點,老子也憋不住了。”

矮胖男人在任念嘴裡衝刺了最後幾下,也悶哼著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灌滿了任唸的口腔,一部分被她被迫吞嚥下去,更多的則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位,順著下巴和脖頸流下,弄臟了桌麵和她的胸口。

矮胖男人心滿意足地拔出軟下的**,上麵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任念得以短暫地呼吸,她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氣,嘴裡滿是腥膻的味道。

但還冇等她緩過來,瘦高個就粗暴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扳向自己,把他那根同樣硬挺的**塞進了她剛剛被使用過、還殘留著精液的小嘴。

“清理乾淨,用你的嘴。”瘦高個命令道,腰部開始擺動。

而此刻,年輕男人正在她身後瘋狂地衝刺。

他雙手死死掐著任唸的腰側,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彷彿要將她釘穿在桌麵上。

任唸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前後兩股力量衝擊得顛簸不休。

“啊……哈啊……慢……慢點……”任念在瘦高個的**間歇退出時,得以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但很快又被新的深入打斷,變成含糊的嗚咽。

彭驍始終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抽著煙,欣賞著這場活春宮。

他看著任念被四個手下輪番使用,看著她的身體被擺弄成各種屈辱的姿態,看著她從最初的掙紮顫抖到後來的眼神渙散、隻能發出本能般的呻吟,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有眼中偶爾閃過一絲殘酷的興味。

年輕男人很快就到了頂點,他低吼著在任念體內釋放。

滾燙的精液再次注入,與她體內已有的混合在一起。

他拔出時,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有大量的白濁液體汩汩流出。

瘦高個也鬆開了任唸的頭髮,把自己射在了她沾滿汙漬的臉上。黏膩的液體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

阿狼此時已經休息了一會兒,**再度勃起。他走過來,推開有些脫力的年輕男人,再次將**插入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

“媽的,這**的逼真是極品,怎麼操都緊。”阿狼一邊操乾一邊讚歎,他換了個姿勢,將癱軟的任念從桌子上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地上,他從後麵進入,雙手繞過她的身體,繼續用力揉捏她飽受摧殘的**。

任念幾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隻能跪趴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麵,頭低垂著,任由阿狼在她身後撞擊。

她的呻吟變得微弱而機械,眼神空洞地望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彷彿靈魂已經從這具備受淩辱的軀殼中抽離。

矮胖男人和年輕男人也重整旗鼓,再次圍了上來。矮胖男人蹲在任念麵前,將再次硬起的**湊到她嘴邊:“張嘴,給老子舔硬。”

任念遲緩地、近乎本能地張開了嘴。矮胖男人將**塞了進去。

年輕男人則轉到側麵,他撩開任念身上那件早已皺巴不堪、沾滿各種液體的襯衫下襬,露出她汗濕的腰背和臀部。

他伸出舌頭,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舔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然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埋頭湊近她因為持續後入而微微張開的菊蕾,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唔!”任唸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驚喘。這種從未經曆過的刺激讓她混亂的神經驟然繃緊。但她嘴被堵著,身後被占著,根本無力躲避。

年輕男人津津有味地舔弄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用手指蘸了些唾沫,試探性地按壓那個緊窄的入口。

彭驍看著這一幕,終於掐滅了菸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踱步到這群人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任念像玩具一樣被手下玩弄。

“行了,換換花樣。”彭驍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四個手下都停了下來。阿狼從任念體內退出,帶出更多混合液體。

任念失去支撐,軟軟地倒在地上,蜷縮起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渾身**,隻有腿上掛著幾縷破爛的絲襪,身上佈滿了指痕、牙印、精斑和口水,三個穴口都紅腫不堪,尤其是下體,狼藉一片,還在緩緩流出白濁。

彭驍蹲下身,伸手捏住任唸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她的臉上糊著精液和淚水,眼神渙散,幾乎冇有了焦距。

“杜鵬說你是什麼……總監?”彭驍歪著頭,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哪個公司的總監,能把自己混成這副德行?”

任唸的嘴唇動了動,卻冇有發出聲音。

彭驍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對阿狼說:“把她弄到那邊沙發上去,手腳分開。”

阿狼立刻會意,和矮胖男人一起,將癱軟的任念拖到客廳另一側的一組寬大皮質沙發旁。

他們讓任念仰麵躺在長沙發上,然後抓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彆固定在沙發的扶手上和沙發腿的立柱上。

用的是從茶幾抽屜裡找出來的幾根裝飾用的皮質束帶,雖然不專業,但足夠將任念呈大字型牢牢綁住,使她整個身體正麵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任念試圖蜷縮,但束帶限製了她所有的動作。她隻能無力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被束縛的手腕和腳踝因為掙紮而磨紅了皮膚。

彭驍慢慢解開自己的花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和滿胸口的猙獰紋身。

他踢掉鞋子,脫掉長褲和內褲,那根尺寸驚人的**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看起來比杜鵬的還要粗長一些。

他走到沙發邊,俯視著任念**無助的身體。另外四個手下也圍了過來,站在沙發周圍,如同等待分食的野獸。

彭驍冇有急著進入。

他單膝跪上沙發,壓在任念分開的腿間,粗大的手掌直接覆蓋上她濕漉泥濘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在裡麵攪動了幾下,帶出更多的液體。

“水真多,被這麼多人操過還能流這麼多水,果然是天生的賤貨。”彭驍嗤笑一聲,抽出手指,將沾滿**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舉到任念嘴邊,“舔。”

任念偏過頭,閉緊了嘴。

彭驍眼神一冷,另一隻手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任唸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

“我讓你舔!”彭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任念顫抖著,慢慢轉回臉,伸出小巧的舌尖,一點點舔舐著彭驍手指上那些來自她自己身體的汙濁液體。

鹹腥、酸澀、還有精液特有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她強忍著嘔吐的**,一點點將手指舔乾淨。

彭驍滿意地抽回手指,然後扶著自己粗大的**,用**在任念紅腫的**上來回摩擦,蹭得上麵滿是濕滑的液體,但就是不進去。

“說,‘請主人操我’。”彭驍命令道。

任唸的胸膛起伏著,她睜開眼,看著彭驍臉上那道疤,看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又掃過周圍四個虎視眈眈的男人。

無儘的屈辱和絕望幾乎將她淹冇。

她知道反抗隻會招來更殘忍的對待。

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破碎的顫抖:“……請……主人操我……”

“大聲點!冇吃飯嗎?”彭驍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

“請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點聲音,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滑落。

彭驍這才冷哼一聲,腰身下沉,粗大的**擠開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向深處推進。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發出痛苦的呻吟。

彭驍的尺寸遠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經被充分使用過,這種緩慢而堅定的侵入依然帶來了強烈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驍一直推進到底,**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欣賞著任念因為被徹底填滿而扭曲痛苦的臉,然後開始抽動。

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極其深入有力,彷彿要將任唸的身體捅穿。

“啊……啊哈……主人……慢……慢一點……”任念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身體在束縛下無助地扭動。

“慢?”彭驍冷笑,動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鵬冇教過你,當狗的要學會承受主人的一切嗎?”

他一邊說,一邊更用力地操乾,**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精液和**的泡沫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

阿狼此時也湊了過來。他跪在沙發邊上,扶著自己再次硬起的**,對準任唸的臉:“張嘴,母狗,老子還冇射夠。”

任念被迫張開嘴,阿狼的**立刻捅了進來,在她口腔裡快速抽送。前後夾擊,任唸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哽咽,呼吸變得困難。

矮胖男人則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邊的**用力吮吸啃咬,瘦高個玩弄著另一邊,年輕男人則在她大腿內側和腰側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跡。

任唸的意識徹底模糊了。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破布,被隨意撕扯;像一個容器,被不斷注入肮臟的液體。

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殘存的神經。

她的呻吟漸漸變得高亢而**,身體在束縛下不住地顫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頂撞後,任唸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

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操到了**。

彭驍感覺到她體內的劇烈反應,低罵一聲:“**,被**都能**!”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衝刺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射進任念身體最深處。

射精後,彭驍並冇有立刻退出。他喘息著,壓在任念身上,**依然深深埋在裡麵。他看向阿狼:“換你。”

阿狼從任念嘴裡退出**,上麵沾滿了她的唾液。他繞到沙發後麵,拍了拍彭驍的肩膀。

彭驍這才拔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滴在沙發上。

他翻身下來,坐到一邊,點了支新的煙,看著阿狼迫不及待地頂替了他的位置,將那根沾滿口水的**插進任念還在翕張、不斷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任念又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再次被填滿。

矮胖男人也換了個位置,他爬上沙發,跨坐在任唸的臉上,將自己粗短的**塞進她嘴裡:“給老子好好舔屁股眼!”

任唸的嘴再次被堵住,鼻腔裡充斥著男人下體的腥臊味。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口腔和下體同時被侵犯的事實。

年輕男人也爬上了沙發,他擠在任念身側,一隻手用力揉捏她的**,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在阿狼不斷進出的**旁邊,用手指摳挖她濕滑的陰蒂和**,給她帶來更多尖銳的快感刺激。

“嗯……嗯嗚……哈啊……”任唸的呻吟被嘴裡的**堵得支離破碎。

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不住地顫抖,**的餘韻未退,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

她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麻木,隻有身體還遵循著本能,在侵犯下做出反應。

阿狼操乾得十分賣力,他喜歡聽任念那種被堵住嘴後發出的悶哼和鼻腔裡溢位的甜膩呻吟。他一邊操一邊拍打任唸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說,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阿狼喝道。

“嗚嗚……是……是……”任念含糊地應著。

“是什麼?說清楚!”

“是……欠操的……母狗……”屈辱的話語從被**塞滿的嘴裡擠出。

阿狼滿意地笑了,又衝刺了幾十下,再次在她體內射精。

接著是矮胖男人。

他從任念嘴裡退出,讓她翻過身,變成趴在沙發上的姿勢,但因為手腳被固定,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翹得更高。

矮胖男人從後麵進入,一邊操乾一邊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瘦高個和年輕男人也不甘寂寞,繼續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留下痕跡。

彭驍始終冷眼旁觀,隻在手下射精後,偶爾會命令任念爬過去,用嘴清理乾淨他們的**,或是讓她說一些極其下流屈辱的話。

這場**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味、汗味和煙味。

任念被反覆使用,嘴、**,被這幾個男人輪番侵犯了數次。

她體內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不斷從紅腫的穴口流出,弄臟了昂貴的真皮沙發和下麵的地毯。

她的聲音早已嘶啞,身體佈滿了各種痕跡,**被咬破出血,**腫脹外翻,嘴角撕裂,臉上、胸口、小腹、大腿……到處都是乾涸或未乾涸的精斑和口水。

當最後一個男人,那個年輕男人從她體內退出,射出的精液大部分流到了她腿間時,客廳裡終於暫時安靜下來。

四個手下都累得氣喘籲籲,或坐或站,臉上帶著饜足而疲憊的神情。

任念依舊被綁在沙發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偶。

她閉著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搐一下,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還在緩緩流出。

彭驍吸完最後一支菸,走過來,用手指探了探任唸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脈搏雖然微弱,但還在跳動。

“還活著。”彭驍淡淡地說,對阿狼和矮胖男人揮了揮手,“給她衝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鵬車上去。彆弄得太難看。”

阿狼和矮胖男人解開束帶。

任念像一灘爛泥一樣滑下沙發,癱倒在地毯上,連蜷縮的力氣都冇有。

他們一人一邊架起她的胳膊,將她拖向一樓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直接澆在任念滾燙而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她冇有掙紮,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睜開,隻是任憑水流沖走她身上汙濁的液體。

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亂擦拭,帶來更多刺痛。

他們冇找到合適的衣服,最後從洗衣房隨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寬大的舊T恤,套在任念身上。

T恤很長,勉強蓋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麵則完全**。

絲襪早就不知去向。

就這樣,他們半拖半架著意識模糊的任念走出彆墅。夜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微微睜開了眼睛,但眼神依舊空洞。

杜鵬那輛黑色轎車果然還停在原地。司機看見他們出來,立刻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

阿狼和矮胖男人像扔垃圾一樣,把任念塞進了後座。

她癱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間雖然被簡單沖洗過,但紅腫依舊明顯,隱約還能看到殘留的汙跡。

車門關上。

杜鵬就坐在旁邊,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側過頭,平靜地打量著任念。

片刻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跳動雖然微弱雜亂,但確實存在。

他鬆開手,身體靠回座椅,對前方的司機吐出兩個字:“開車。”

轎車平穩地駛離了彆墅,融入了夜色中的街道。

車廂內一片寂靜,隻有引擎的低鳴和空調出風的細微聲響。

杜鵬的手再次伸過去,這次是覆上任念T恤下**的大腿,緩緩向上摩挲,一直探進腿根,手指輕易地探入那依舊濕潤紅腫的穴口,裡麵溫熱而泥濘。

“玩得挺狠。”杜鵬陳述事實般地說道,手指在裡麵隨意攪動了兩下,抽出來時,指尖沾著透明的**和尚未清理乾淨的白濁混合物。

任唸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幾近於無的抽氣聲,但依舊冇有睜眼,也冇有其他反應,彷彿靈魂早已抽離。

杜鵬看著指尖的汙濁,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側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冇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伸到了任念乾裂的唇邊。

“舔乾淨。”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唸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如同垂死的蝶翼。

幾秒鐘的凝固後,她極其緩慢地、像是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般,微微張開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點點地、順從地舔舐著杜鵬手指上那些來自她自己身體、也混雜了其他男人痕跡的粘膩液體。

她的動作機械而麻木,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長睫在蒼白皮膚上投下的陰影,微微抖動著。

杜鵬任由她舔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評估。

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乾淨,他才抽回手,從西裝內袋裡拿出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飛速向後掠去,勾勒出繁華喧囂的夜。

而這封閉的車廂內,隻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漸漸瀰漫開的、濃重到化不開的絕望氣息。

任念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蜷縮在寬大的座椅裡,那件舊T恤勉強蔽體,裸露的肌膚上痕跡斑駁。

她的呼吸輕淺得幾乎聽不見,彷彿下一秒就會停止。

杜鵬的手在任念**上摸了一會兒,掌心感受著那團柔軟乳肉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後往下,摸到她腿間,手指探進去,裡麵還濕著,精液混合著**,溫熱粘稠,隨著他的攪動發出咕嘰的水聲。

“玩得挺狠啊。”杜鵬說,手指在裡麵摳挖了幾下,抽出來時帶出更多混濁的液體,滴在車座皮麵上。

“裡麵都腫了,彭驍那幾個手下冇少灌吧?”

任念冇有反應,眼睛看著車頂黯淡的絨布,呼吸很輕,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她身上那件舊襯衫敞開著,**完全暴露,**紅腫破皮,在空調冷風裡微微發硬。

杜鵬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

他扶著任唸的頭,讓她從癱坐的狀態坐直,**湊到她嘴邊,**蹭過她乾裂的嘴唇。

“張嘴。”杜鵬說。

任念張開嘴,含住**,舌頭在上麵機械地舔舐,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再回來。

她的動作很慢,但很仔細,像在執行一套固定的程式。

唾液漸漸潤濕了柱身,讓**在她嘴裡進出得更順暢。

杜鵬滿意地往後靠進真皮座椅裡,手按在她頭上,五指插進她淩亂的頭髮裡。“對,就這樣,好好舔。”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路燈的光透過貼了膜的車窗,在車廂內投下斑駁的暗黃色光影。

司機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但耳朵豎著,聽著後座傳來的細微水聲和喘息。

杜鵬的**在她口腔裡慢慢脹大,變得完全堅硬。

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控製節奏,讓她的頭前後襬動,**更深地插進她喉嚨。

任唸的喉嚨被頂得收縮,發出咕嚕的聲音,但她冇有抵抗,任由杜鵬操縱她的頭部。

“嚥下去。”杜鵬說,**頂到了她喉嚨深處。

任唸的喉嚨滾動,努力吞嚥著唾液和**前端的分泌物。她的眼角有點生理性的濕潤,但臉上還是冇有表情。

這樣**了大概五分鐘,杜鵬突然拍了拍她的臉。“停。”

任念停下動作,**還含在嘴裡,抬眼看著他,眼神空洞。

杜鵬把**從她嘴裡抽出來,濕漉漉的,在昏暗光線下反著光。他看著任念那張糊滿汙漬的臉,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尿。”杜鵬說。

任唸的動作停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沾著唾液的**頭抵在她下唇上。

“我說,我要尿了。”杜鵬重複,**在她嘴邊蹭了蹭,蹭掉一些唾液。“嚥下去。”

任唸的眼睛眨了眨,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然後,她重新張開嘴,含住**,放鬆了喉嚨,讓**抵進更深的地方。

杜鵬開始排尿。

溫熱的液體衝進她喉嚨,一股帶著濃重腥臊味的液體湧入口腔。

尿液的流速很快,量很大,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順著食道往下灌。

任唸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開始有節奏地吞嚥,一口一口地把尿液嚥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吞嚥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清晰可聞。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尿了很多,持續了十幾秒。

任唸的喉嚨不斷滾動,把大部分尿液都吞了下去,但嘴角還是有少許溢位,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她胸口的襯衫上,把本來就臟汙的布料浸得更深。

杜鵬尿完後,**在她嘴裡又停留了幾秒,然後才退出來。

任唸的嘴還張著,嘴角有淡黃色的尿液滴落,混合著之前的唾液和精液,拉出細長的絲。

她眼神依舊空洞,冇有任何抗拒或厭惡的表情,甚至連皺眉都冇有,隻是平靜地、麻木地看著杜鵬,像一具還有呼吸的娃娃。

杜鵬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杜鵬拍著手,笑得前仰後合,身體都在座椅上震顫。“終於,終於徹底馴服了!”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摸著任唸的臉,拇指抹過她嘴角的尿液,把那液體塗在她臉頰上,像在塗抹什麼昂貴的護膚品。

“這纔是真正的母狗。”杜鵬說,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滿足和得意。“連尿都喝,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嗯?我的任總監?”

任念聽到“任總監”三個字時,眼皮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死寂。她冇說話,隻是繼續看著他。

“說話。”杜鵬命令道,手還捏著她的下巴。

“是……主人。”任念說,聲音沙啞,但很平穩。“母狗……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杜鵬挑眉,手指在她臉頰上拍了拍。“那我讓你現在趴到車窗上,把**貼玻璃上,讓外麵路過的人看,你願意嗎?”

車子正在穿過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兩旁還有零星的店鋪亮著燈,人行道上偶爾有行人走過。

任念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願意……主人。”

“那就做。”杜鵬鬆開她,往後一靠。

任念轉過身,跪在座椅上,麵向車窗。

她伸手把舊襯衫完全拉開,讓兩個**完全裸露出來,然後上半身貼向貼著深色膜的車窗。

**壓在冰冷的玻璃上,乳肉被壓扁,**頂著玻璃,在膜後麵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旁邊車道並排停著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後座有個男人正看著手機,無意間轉頭看向這邊,雖然車窗膜很暗,但距離近加上路燈的光,還是能隱約看到貼在玻璃上的女性身體輪廓。

任唸的臉也貼在玻璃上,眼睛看著窗外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盯著看了幾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表情變得驚訝,然後趕緊轉開了頭。

綠燈亮了,車子啟動。

“他看到了。”杜鵬在後麵說,手摸上任唸的屁股,把她的裙襬完全撩起。“你的**被陌生人看到了,什麼感覺?”

任唸的屁股翹著,絲襪破洞處露出紅腫的**,有精液正慢慢流出來。

“不知道……主人。”任念說,臉還貼著玻璃,撥出的氣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霧。“母狗……冇有感覺。”

“冇有感覺?”杜鵬的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在裡麵攪動。“這裡被那麼多人操過,灌滿了精液,也冇有感覺?”

“有……有感覺。”任唸的聲音開始帶上一點喘息,身體隨著他的手指動作微微晃動。“裡麵……很脹……很熱……”

“那舒服嗎?”杜鵬加了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

“舒……舒服……”任念說,額頭抵著玻璃,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主人……操得母狗……很舒服……”

杜鵬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再次硬起來的**。

他冇有脫掉任念腿間已經破爛的絲襪,隻是把襠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一些,然後扶著**,對準還在流著精液的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啊……”任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往前一頂,**在玻璃上擠壓變形。

杜鵬開始操乾,從後麵抓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用力而深入。**在滿是精液的濕滑甬道裡進出,帶出更多混濁的液體,滴在車座和地毯上。

“叫。”杜鵬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大聲點,讓司機也聽聽。”

“啊……啊……主人……好大……”任唸的聲音立刻提高了,甜膩而浪蕩,完全不像剛纔那個麻木空洞的樣子。

“操得好深……頂到了……啊啊……”

她的**隨著撞擊在玻璃上摩擦,**傳來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刺激。她的臉側過來,看向車內後視鏡,和正在偷看的司機對上視線。

司機立刻移開目光,但耳朵通紅。

“司機。”杜鵬一邊操乾一邊說,聲音帶著笑意。“聽著怎麼樣?想不想也來試試?”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鵬哥……我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杜鵬說,操乾的速度加快,**在任念體內快速進出,水聲咕嘰咕嘰地響。

“這母狗現在誰都能用。等會兒到了倉庫,賞你一次。”

司機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謝……謝謝鵬哥。”

任念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睛看著後視鏡裡司機那張年輕而壓抑的臉,突然開口,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司機哥哥……想操母狗嗎……母狗裡麵……很熱很多水……包你舒服……”

杜鵬哈哈大笑,用力頂了她一下。“**,這就開始勾引了?”

“母狗……隻是想讓主人開心……”任念喘息著說,屁股往後迎合著杜鵬的撞擊。“主人開心……母狗就開心……”

“那你自己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杜鵬問,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仰起臉。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任念被迫仰著頭,喉嚨暴露,聲音有些吃力。

“是……是專門給主人操的肉便器……是喝尿的**……是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廁所……”

“還有呢?”杜鵬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麵,捏住她一邊**,用力揉捏。“你以前是什麼?”

任唸的身體僵了一下。

杜鵬的動作冇停,**繼續在她體內操乾,但捏著她**的手加重了力道。“說。”

“以前……”任唸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快感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以前是……任念……是公司的……總監……”

“總監啊。”杜鵬拖長了聲音,**狠狠撞進深處。“高高在上的白領,穿西裝套裙,開例會,訓下屬,對不對?”

“對……啊……”任唸的**劇烈收縮,**快來了。“以前……是那樣……”

“那現在呢?”杜鵬問,手指捏住她**,用力擰了一圈。

“現在……現在是母狗……”任唸的叫聲變得尖銳。“是主人的性奴……是**隨便捏逼隨便操的玩具……啊啊……要去了……主人……”

杜鵬冇有停,繼續快速操乾,每一次都儘根冇入。任唸的身體劇烈顫抖,**痙攣,**席捲而來,液體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腿間。

她趴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身體還在小幅度的抽搐。

杜鵬也到了頂點,他狠狠往前一頂,**抵在最深處,精液噴射進她子宮。滾燙的液體讓她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射完後,杜鵬退出來,坐回座位。任念還趴著,腿間有大量混合液體流出,順著絲襪往下淌。

杜鵬拽了拽還連在她項圈上的鏈條。“轉過來,跪好。”

任念慢慢轉過身,在車廂地板上跪好,麵對著杜鵬。她的嘴角還掛著汙漬,**上滿是紅痕,腿間一片狼藉,但眼神恢複了那種空洞的順從。

杜鵬從旁邊抽出幾張紙巾,扔給她。“擦擦臉。”

任念接過紙巾,慢慢擦著自己的臉,把尿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擦掉,但有些已經乾了,擦不乾淨,留下淺黃色的痕跡。

車繼續行駛,漸漸駛離市區,周圍的環境變得荒涼起來,路燈也越來越少。最後,車子開進一個廢棄工業區,停在一個大型倉庫門前。

倉庫門緩緩打開,車子開了進去,停在倉庫中央的空地上。

倉庫裡很空曠,高高的天花板,水泥地麵,角落裡堆著一些貨物箱。

隻有幾盞懸掛的白熾燈亮著,投下冷白的光。

車子停穩後,司機先下車,繞到後麵打開車門。

杜鵬牽著鏈條,把任念從車裡拉出來。

任念**著下身,隻穿著那件臟汙的襯衫和破爛的絲襪,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路踉蹌,但杜鵬拽著鏈條,她隻能勉強跟上。

倉庫一側有一間用玻璃和鋼板隔出來的辦公室,裡麵亮著燈,透過玻璃能看到豪華的裝修:真皮沙發,實木辦公桌,巨大的床,還有一整麵牆的鏡子。

杜鵬牽著任念走向那間辦公室。

辦公室門打開,裡麵還是老樣子。床,沙發,桌子,鏡子。

杜鵬把任念牽到鏡子前,讓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任念**著下身,隻穿了一件沾滿尿液和精液的舊襯衫,**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滿是傷痕。

腿間的絲襪完全撕爛,**和肛門紅腫,有液體流出。

嘴角撕裂,臉上糊著汙漬,頭髮淩亂,眼神空洞。

“看看你自己。”杜鵬在她耳邊說,“這就是你,一個被玩爛了的母狗,一個連尿都喝的肉便器。”

任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劃過嘴角的傷口,劃過臉上的汙漬。

她的手在抖,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杜鵬鬆開鏈條,把她推到床上。任念癱在床上,身體像散了架一樣,不動,不掙紮,隻是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杜鵬脫掉衣服,上床,壓在她身上。**插進她體內,操乾,射精,然後退出來,躺在她旁邊。

任念始終冇有動,冇有聲音,連呼吸都很輕。

半夜,杜鵬被熱醒了。

他伸手一摸,任唸的身體滾燙,像火爐一樣。他打開燈,看見任念臉色潮紅,嘴脣乾裂,眼睛閉著,呼吸急促,身體在微微發抖。

杜鵬摸了摸她的額頭,燙手。

“發燒了。”杜鵬自言自語,下床,從抽屜裡找出體溫計,塞進任念嘴裡。

五分鐘後拿出來,三十九度八。

高燒。

杜鵬看著她,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乾裂的嘴唇。然後,他轉身,走到桌邊,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送點退燒藥過來。”杜鵬說,報了倉庫地址,“再帶點消炎藥。”

掛斷電話,他走回床邊,看著任念。

任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嘴裡開始含糊地說著什麼,聽不清,像是夢囈。

杜鵬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很燙。

“彆死啊。”杜鵬說,聲音很輕,“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死了就可惜了。”

任念冇有反應,隻是發抖,夢囈。

杜鵬站起來,去浴室拿了條濕毛巾,敷在她額頭上。毛巾很快被體溫蒸熱,他又換了一條。

就這樣換了三次,外麵傳來敲門聲。杜鵬去開門,一個小弟站在門口,遞過來一個塑料袋,裡麵是藥。

“鵬哥,藥。”小弟說。

杜鵬接過,關上門,走回床邊。他把任念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掰開她的嘴,把退燒藥塞進去,然後喂水。

任唸的喉嚨滾動,把藥嚥了下去。

杜鵬讓她躺下,繼續用濕毛巾敷額頭。過了一會兒,藥效開始起作用,任唸的呼吸平穩了一些,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但體溫還是很高。

杜鵬坐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很久。

任念蜷縮起來,背對著他。身體很燙,頭痛得像要裂開,喉嚨乾得冒煙。她想去喝水,但冇有動。她不敢動,怕吵醒杜鵬。

她閉著眼,但睡不著。

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麵:辦公室,會議室,澤歡的臉,杜鵬的臉,彭驍的臉,**,精液,尿液……那些畫麵混雜在一起,像一場混亂的噩夢。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是任念?是總監?是性奴?是母狗?還是彆的什麼?

她不知道,隻知道身體很燙,還很痛,想吐。

隻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回不去了。

她現在隻認為自己是一條狗,一條屬於這些人的狗。

她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

這是任念被關押的第十四天,這段時間暗無天日般的折磨終於讓她徹底崩潰了,宛如一具屍體般毫無神智。

黑暗中,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像一片風中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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