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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86章 春藥推進她血管裡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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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早上,杜鵬推門進來的時候,任念正坐在床墊邊上梳頭髮。

杜鵬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笑道,“任總監,昨晚睡得怎麼樣?”

“我看了監控。”杜鵬看見女人冇搭理自己,而是自顧自的走進來,“你主動給他口了。真行啊,嘴上說得那麼硬氣,結果跪在地上含男人**的時候倒是挺主動的。”

任念梳頭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不解釋一下?”杜鵬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需要解釋什麼。”任念把梳子放在床墊邊上,抬起頭看著杜鵬,“你把我跟他關在一起,不就是想讓他操我嗎?他操了,你看到了,還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杜鵬蹲下來,跟她平視,“我看到的可不是他操你。我看到的是你主動跪下去給他口。你那樣子,可不像是被逼的。”

任念冇有迴避他的目光,隻是把垂到臉側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你把我關在這裡這麼久,我總得想辦法活下去。他不碰我是因為他不敢,我不哄著他,他哪天被你換掉了,換一個敢直接動手的人進來,我怎麼辦。”

杜鵬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可真行。”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菸灰,“行,你覺得你能控製得了他。我看你能控製多久。”

他轉身走到劉強麵前,劉強正蹲在牆角,看見杜鵬過來趕緊站起來。

“你說,昨晚怎麼回事。”

劉強嚥了口唾沫,目光往任念那邊瞟了一眼。任念隻是低頭整理襯衫的領口。

“我操了她。”劉強心虛的說道。

“操了幾次?”

“好幾次。”

“她什麼反應。”

劉強腦子裡翻湧著昨晚上的一切。

他跪在浴室地磚上仰頭張嘴的樣子,她把他含在嘴裡時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表情,他射完之後她當著他的麵把精液嚥下去的那個動作。

但他說出口的卻是另一套話。

“她一開始還嘴硬,後來就不行了。”劉強覺得自己的嘴在動,“我操她的時候她使勁叫喚,腿夾著我的腰不放,最後還主動翻身騎上來了。她求我,讓我快一點,讓我射進去。我射了好幾次,全灌進去了,流了滿床。”

杜鵬回頭看了任念一眼。

任唸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她聽著劉強嘴裡吐出來的那些話,那些她從冇做過的事,從冇說過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真的一樣。

胸中湧上來一股悶悶的堵。

“聽見冇有。”杜鵬走到任念跟前,用腳踢了踢床墊,“你手底下的人說你叫喚成那樣,你還在這兒跟我裝。”

任念吐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杜鵬,“他說了。”

“那你自己說。你昨晚求冇求他操你。”

“我說不說有區彆嗎?你想聽什麼答案你心裡早就定好了。”

杜鵬又笑了,這次笑得更久了一些,“任念,我叫你一聲總監是給你麵子。你這女人骨頭是真的硬。我見過的女人多了,關進來三天就尿褲子的有,哭著喊媽的有,跪著舔我鞋的也有。就你,關了八天了,還能坐在這兒跟我頂嘴。”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不過沒關係。硬骨頭有硬骨頭的啃法。”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門鎖哢嚓一聲落下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大概半分鐘。

任念把手鬆開,轉頭看了劉強一眼,劉強正從牆角往這邊偷看,目光碰到她的眼睛之後立刻縮了回去。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你自己記著是你編的。”

劉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任念已經翻身在床墊上躺下,背對著他蓋上被子不再說話了。

任念躺下之後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轉著劉強剛纔說的那些話。

她使勁叫喚,腿夾著他的腰不放,主動翻身騎上去,求他快一點,求他射進去。

這些話粗鄙得讓她胸口發悶,但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堵。

不是因為這些話說出去了,而是因為這些話說出去的時候,她什麼都不能反駁,還得坐在那裡聽著。

中午的時候,任念在床上睡著了。她昨晚確實冇睡好,被摸了一夜,半睡半醒地擋了一夜。

劉強坐在牆角的凳子上,遠遠看著她。

她的後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被子蓋到肩膀,隻露出一截後頸和被頭髮遮住一半的耳朵。

短褲的褲腿因為側睡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的肌膚。

他想走近一點,剛站起來,任唸的聲音就從被子裡傳出來。

“站遠點。昨晚冇睡好。”

劉強又坐回去了,從那個距離看她的臀部把被子撐出一個坡。被子下麵還伸出來一截小腿,皮膚上還有前幾天被鞭子抽過留下的淺紅色印子。

劉強感覺自己的**硬了,但他不敢動,就那麼遠遠看著,腦子裡把她睡覺的樣子。

下午七點多的時候,杜鵬的小弟送來了晚飯。劉強等任念先吃完了自己才端起飯盒,把剩下的飯菜扒進嘴裡。

吃完飯他主動把飯盒收拾到門口,然後又自覺退回到牆角。

他已經被支使慣了,從拖地到洗澡到上床,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不讓做的他就不做。

這種順從讓他覺得理所當然,好像任念就該管著他,好像被這個女人管著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他蹲在牆角偷偷看她。而任念隻是坐在床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上八點剛過,門鎖忽然響了。

杜鵬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弟。

任念從床墊上站起來,目光掃過三個人的臉,然後落在杜鵬手上的那支注射器上。

注射器裡有一管淡黃色的液體,針頭朝上,杜鵬用拇指輕輕推了一下活塞,一滴液體從針尖冒出來。

“你們要乾什麼。”任唸的平穩說道。

“乾什麼。”杜鵬朝前邁了兩步,“給你加點料。”

任念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墊邊緣,身體晃了一下。

“按住她。”杜鵬偏了偏頭。

兩個小弟同時走上來。

任念轉身想跑,但床墊擋住了去路。

她往旁邊閃的時候,一隻粗糙的男人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來。

另一個小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麵朝下壓在了床墊上。

“放開我!”她的臉被按在被子裡,身體拚命掙紮。膝蓋蹬在床墊邊緣,但身後的重量壓得更沉,她根本掙不開。

“放開你。”杜鵬走過來,蹲在床墊旁邊,注射器在他手指間轉了半圈,“我勸你彆亂動。這針頭要是斷在你身體裡,那就不是藥的問題了。”

任念還在掙紮,頭髮從馬尾裡散出來糊了一臉,但仍咬著牙扭動著被壓住的身體。

杜鵬伸出手捏住了她胳膊上的一截皮膚,兩根指頭掐緊了,血管從皮膚下麵凸出來。酒精棉擦上去的時候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任總監,你說你一個女人,這麼硬氣給誰看。”杜鵬把針頭刺進她皮下,緩緩推動活塞,那管淡黃色的液體一點一點被推進去,“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妻,你說你跟我較什麼勁。乖乖跪下來叫我一聲主人,也不用挨這一針。”

針頭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顆血珠。

杜鵬退後兩步,把空的注射器扔給小弟。

按住任唸的兩雙手同時鬆開,她立刻翻過身來用手捂住了胳膊上那個針眼。

眼睛裡有一種她藏不住的東西,但她死死抿著嘴冇有出聲。

“給她解釋一下,這針裡是什麼。”杜鵬回頭對其中一個黑臉的小弟說道。

黑臉小弟上前一步,麵無表情地說,“春藥,又不止是春藥。這藥會順著血流往上走,先是發熱,然後全身發癢,癢完了之後會開始發情來**。陰蒂自己跳,**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最厲害的時候,人腦子裡想的全都是那檔子事。不挨操,人都能憋瘋。”

“還有呢。”杜鵬提醒道。

“還有。這藥會成癮,打過一次之後,身體就記著這個感覺了。過幾天不打,心裡就想。再往後不打,全身跟螞蟻爬一樣。”

任念聽著這些話,手死死的掐著胳膊上那個針眼,身體在微微發抖。那些字一個一個砸進腦子裡,堆成了一幅她不敢想象的畫麵。

“你這條母狗,平日裡端個架子,今天我看你怎麼端。”杜鵬低頭看著她,“我見過多少個女人被打了這個針。貞節烈女也好,良家婦女也好,打了之後一個比一個賤,一個比一個浪。你以為你多讀了幾年書就比彆人金貴。你等會兒就會趴在地上,求著男人操你。操一下不夠,操十下不夠,操到你那個騷逼腫了你還想要。”

任念靠在牆上,胳膊上的針眼已經不怎麼疼了,但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針眼的位置往四麵八方擴散。

先是手臂發熱,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小腹。

她攥緊了拳頭,用疼痛壓住那股正在往上湧的熱潮。

“等會兒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說一聲。說你任念是個**,你求主人操你。”杜鵬又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之後把煙霧吐向她的方向,“我這人好說話,你說了我就讓你手下那個廢物來幫你。你不說也行,你就自己在這裡熬著。”

他轉過身對劉強招了招手,“你小子,今天讓你撿個大便宜。你這個裝腔作勢的總監,過一會兒就會像條母狗一樣求著你操。聽你說的那麼爽,今天看看她是怎麼對你搖屁股的。”

他又看著任念,補了一句,“看看你這下賤的屄能撐多久。”

劉強站在牆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目光從杜鵬臉上移到任念身上,又移回杜鵬臉上,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杜鵬讓黑臉小弟在牆角架起了一台攝像機。三腳架撐開,鏡頭對準床墊。紅點亮起來的時候,杜鵬拍了拍攝像機。

“還得錄下來。回頭你要是再不老實,這視頻發哪兒你自己清楚。”

“你們不是人。”任念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罵得對。”杜鵬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但你再怎麼罵,過半個鐘頭你那騷逼一癢,你照樣騷得滿地打滾。我等著看你求操的樣子。”

門關上。鎖哢嚓一聲落下。

任念靠在牆上,保持著那個姿勢冇動。

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股熱流正在蔓延。

從胳膊開始,到胸口,到小腹,現在往下走,走到大腿內側。

她感到自己的皮膚在發燒,又內往外燒。

後背貼著水泥牆的涼意在幫她壓著一點點。

她怕自己一動就再也控製不住了。劉強站在攝像機旁邊的家裡裡看著靠在牆上,頭髮散了一臉的任念。

此時任念胸口起伏得厲害,襯衫下麵能看到鎖骨上方那一大片皮膚已經泛紅了。

藥效已經從血管裡往外滲的顏色。

她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牆上像隨時會滑下去。

“任總監…………”劉強往前邁了一步。

“彆過來。”任唸的聲音已經有些抖了。

她用手撐著牆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才站穩。

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往浴室走去。

她的腳步不穩,每一步都像踩在水裡,腿從根部往下在打顫。

但她還是走到了浴室內關上了門。

任念站在花灑下麵,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冰涼的水澆在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裡麵的那股熱完全冇有退。

冷水從肩膀往下淌,經過胸口的時候她被冰得倒吸了一口氣,但兩腿中間那個地方還是越來越燙。

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水從陰毛上往下滴。那片地方的感覺已經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她已經能感覺到**裡麵開始痙攣了,那種跳一跳的蠕動不受她控製。

她蹲下來想把冷水直接衝上去,但水柱打在外陰上的時候她差點叫出聲。

太敏感了,陰蒂被冷水激了一下之後開始強烈地跳動,她連忙按住小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正在往外滲出液體掉在浴室地磚上被水沖走。

她關掉花灑,站在浴室裡喘氣。撥出來的氣全是熱的。不能出去,出去就完了。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完全是她的了,她的**自己就硬起來了。

最終她還是浴巾擦了身體,又把浴巾裹在身上,推門出去。

走到床上背對著劉強側身躺下去,腿蜷起來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硬。

她咬碎了牙不讓自己出聲,但身體已經不受她控製了。

劉強看著她把自己蜷成一團,整條大腿後麵都露在外麵。皮膚上的紅印還冇消掉,新的草莓色泛紅的紋路又在往上蔓延。

他心裡其實是佩服的這個女人的。這女人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咬牙不吭聲。換了彆的女人早就爬過來了,她還能撐。

但他已經受不了了。

從水牢裡被撈出來之後就被她壓著,讓他拖地就拖地,讓他洗澡就洗澡。

現在她終於撐不住了,現在終於是他翻身的時候了。

他把衣服褲子脫掉之後,自己的**已經脹起來了。他光著腳走到床墊邊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任唸的後背正對著他,劉強伸出手貼在她的大腿上。

手掌觸上去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心都被燙了一下。

她的皮膚溫度高得不正常,手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心裡簌簌地跳。

“你做…………什麼…………”她一絲沙啞的說道。

“我就摸摸。”劉強興奮得發抖道,“我不乾嘛,就摸摸。”

她顫了一下,但冇有擋開他的手。

劉強把她的短褲往下拉。而任念自己居然主動的抬了一下臀部讓短褲滑下去,短褲被拉到膝蓋的時候,劉強的呼吸已經粗重得像在喘。

而他也終於摸上了她的**,指頭收緊擠壓的時候乳肉從手指之間鼓出來。她身體跟著他的手動了一下,後腰離開床墊,頭往後仰。

他又摸她的大腿,手從大腿外側摸到內側,手掌貼著她大腿根的嫩肉來回摩擦。她的腿不自覺分開了,又馬上夾緊,夾住了他的手。

他摸到任唸的**上,任念忽然全身僵了一下。

“你這個小**…………都濕成這樣了。”劉強低沉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

任念冇有回嘴,整個身體都在往後退,兩腿中間已經開始自己一縮一縮的搧動了。

劉強感受著任唸的那兩片肉又濕又燙,中間全是黏滑的**。他的手指把**推開的時候帶出一聲嘰的一下水響,**從手指滲出來慢慢流開。

任念咬著枕頭,後腰也跟著陷得更深,屁股被他的手臂撐著往上抬了起來。

大腿已經完全攤開了,臀瓣從床墊上微微抬起,那個洞口正在他滾燙的手心正下方一縮一縮地開合。

劉強把**對準了她的那個地方,**抵在她的穴口上慢慢往裡壓。

“嗯!”

劉強感受到任唸的**裡麵又燙又緊,從入口到深處都在一跳一跳地收縮。

她的**正在主動往裡吸,**剛進去半個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往裡拽。

劉強不敢相信,過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插進去了,插進這個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女人的身體裡。

她的逼不像他想象的那麼乾澀,反倒又滑又燙,一口咬住他整個**就往裡吞。

他整個**埋進她的**裡,**被宮頸口吸得一陣發麻。

他抽出來一點,又重重插回去。

任念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被他插得往前一頂。

大腿被他掰分成了大劈叉,屁股跟**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失控地夾緊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像通電一樣從下身酥到後腰,然後順著脊椎一路往上麻到頭頂。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身體完全不再聽話,被插一下就會痙攣好幾秒。

“任總監,你的逼夾得好緊。”劉強一邊抽送一邊把她的襯衫往上推,露出後背整個緊繃繃的皮膚,“我操了你這麼久了,你也不說句話。”

她咬著枕頭不想說話,但藥效正推著原始的肉慾往上湧,湧得她整個人都飄起來。身體裡的每根神經都在要求更深的插入。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讓你說實話。”劉強忽然把**整個拔出來,隻留下**在穴口磨著。

身體裡的快感一下子斷了,那個空虛感來得又猛又急。

**裡麵空落落的冇了依靠,整條腔肉都在瘋狂地痙攣,穴口使勁收縮想把那根退出去的東西重新吸進來。

“說。你是誰。”

“我是…………”她頓住了,嘴唇在發抖。

“不說我就不插。”劉強把**在她的陰蒂上磨著,那粒小豆豆已經被**充血漲得通紅,每磨一下她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任念…………”

“你是誰。”劉強又問了一遍。他知道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他一定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我…………是…………”

劉強把**狠狠插回去,**撞在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悶悶的撞擊。

她的**立刻收緊裹住他的整根**,肉壁上的褶皺在瘋狂地顫動,**被擠出來順著他的卵袋往下滴。

“叫得好聽。大聲點。”劉強一邊插一邊說。

“我…………”任唸的臉埋在枕頭裡,身體被他從後麵貫穿,每一次抽送都頂得她往前滑。

她伸出手去抓床墊邊緣,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快感從她**深處一波一波往翻湧,渾身的力氣都化成了水從腿間淌下來。

他翻過任念讓她仰麵躺在床上,臉轉過去對著牆壁,淩亂的頭髮黏在臉側,遮住她的表情。劉強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噴過來對著他。

“看著我。”

任念眼裡的水霧散了,那雙眼睛赤紅髮熱,正用儘全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他低頭吻她的嘴。

她把嘴抿住,但劉強用舌頭強硬地撬開了。

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弄,舌尖把她牙齒內側舔了一遍。

唾液從嘴角擠出來混著她的氣味。

她開始被動的迴應,嘴微微張開,舌頭短暫的碰了一下劉強的舌頭,然後又縮回去。

身體的閥門一開就關不上了,她開始呻吟著回吻他,嘴巴張大,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的嘴唇主動吸住他的舌頭往嘴裡吞。

唾液從她嘴角淌下來,黏在白襯衫上。

他一邊吻她一邊插她,床墊彈簧壓到了底,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弓。

“你今天可以…………射在裡麵嗎…………”劉強喘著粗氣問,聲音又急又快。

任念隻是用腿環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體裡摁。

“你說。你說了我憋不住,馬上就射了。”他把臉埋在她的鎖骨裡,嘴唇壓著她的脖子,“說啊。”

“可以。”她終於說出口了。

“說全了。”

“你射進來吧…………都射在我裡麵。”任念瞳孔裡像是盛了一層熱霧。

“那叫老公。”

任念把嘴角往外抿著,臉偏向一邊。但身體還在**的邊緣顫動,**卻因為這句話肉壁夾得比之前更緊了。

“不開口我拔掉了。”他的**退到穴口,隻留一點點在裡麵,穴口水光一片,肌肉正在拚命往裡吸。

“老公…………”任念輕聲的叫道。

劉強這哪裡還能忍。

精液從**根部一路湧到**,射進了她的宮頸口裡。

一股又一股,熱燙燙的全灌進去了。

他感覺這次是把他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抽空了。

射完之後他癱倒在她身上,臉蹭著她的乳溝,大口喘氣。

任念緊閉的雙眼冇有睜開,身體還浸泡在**的殘韻裡。

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根**還在細微地跳動,精液正從**深處往外蔓延,熱熱的,黏黏的,灌滿了一切。

她還感覺到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的被徹底推到另一邊了。

她叫了他老公,她讓他射在自己裡麵。

她自己也知道這不是被藥催出來的蠢話,是她自己從嘴裡說出來的。

過了幾分鐘,劉強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他還保持著從背後摟她的姿勢,手搭在她的胸上。

“你平時怎麼偷看我的。”任念忽然開口問道。

“什麼。”

“你說怎麼偷看的。”她轉過臉看著他的眼睛,兩腿間的精液正慢慢沿著發紅的小**流出一點點,“你都偷看了些什麼地方。”

劉強嚥了口唾沫,他冇想到她會問這個。

“在辦公室。從玻璃隔斷外麵,你辦公的時候。你低著頭看檔案,我就看你脖子。還有你站起來接電話的時候,有時候襯衫裡麵的奶罩帶子有時候會露出來。”

“還有呢。”

“開會的時候。你站在投影儀前麵,我就往後排坐,從後邊看你屁股。裙子包得很緊,臀線全勒出來了。每次散會回去都要擼。”

“你偷拍過嗎?”

“偷拍過。手機掛胸前,假裝打電話,拍過十多張。回去對著照片…………”

“你怎麼想的。你想對我做什麼。”

“太多了。”劉強說著,手又不自覺地摸到她大腿上,輕輕捏了起來,,“在辦公室後麵的櫃子間裡操你。你兩手撐在檔案櫃上,我從後麵操。在會議室門口,人都走了之後把你按在玻璃牆上,讓你對麵樓都能看到。在茶水間,趁你倒水的時候從後邊把你按住,撩你的裙子。在你家樓下,你把車停好了我上你的副駕駛,把你椅子放倒騎上去。停車場冇燈,隻有儀錶盤的燈照著你**。”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又硬了。

“除了這些,你還想過什麼。”任念說道。

“還想操你嘴。你開會罵人的時候我就想到辦公室後麵,讓你蹲下來給我吃**。你還一邊舔一邊翻白眼,那張平時罵人的嘴含在**上吸。”

“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太他媽好看了。”劉強感覺自己的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了一半,嗓音又粗又急的說道,“你是那種結了婚的少婦最好看。又正經又端,平時光鮮亮麗的,看不到一點輕浮的樣子。但在床上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想怎麼看我發浪。”

“你這種人妻最騷。”他吞了口唾沫,繼續說,“胸好看,屁股好看,小逼也好看。最想看的就是你平時高高在上的,忽然被操得一點麵子都不要了,你說臟話,你就主動騎上來搖屁股。特彆反差。比看誰都有反應。”

“我騷在哪裡。”任念問道。

“你故意不穿奶罩,我每次看你你都發覺了,知道我在偷看,但你從不遮。你讓我拖地,就是為了讓我彎腰的時候看你的腿。你給我吃**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你不知道你那時候眼神多浪。”劉強越說越急,“誰受得了。你是那種正經人騷起來比天生的**還要人命的人妻。你這個騷逼,那種香皂的堿味在你身上居然變得催情。我是你老公的話我肯定天天操你,從下班一路操到天亮。”

任念冇有再問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覺得**裡有額外的脈動沿著子宮口滲進小腹,酸酸漲漲的,但是又有點舒坦。

也許藥效的餘韻還冇過,也許不是藥的事。

也許是自己真的鬆動了。

劉強又翻身壓上來了。

這次不用再問允不允許的話了。

而是直接把**對準還在流精液的穴口一插到底,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任唸的兩條腿又主動盤住他的腰,腳後跟在他的尾椎骨上方左右滑動。

劉強猛插了七八分分鐘第二波**又來了。

“任總監…………我又要射了…………今天還能射進去嗎…………”

“可以,”她說話時肚子還在上下抖動,肚子下麵被灌滿的地方隨著呼吸慢慢沁出一圈極小的泡沫,“射進來。都給我。”

劉強第二次射進了她身體裡。這次精液不多,但衝得很快,射完的時候劉強整個人都癱瘓了,腦袋擱在她胸口上喘氣喘得直翻白眼。

任念無意又自然的摟住了他的頭,像抱住自己的所有情緒,冇有把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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