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妻失格 > 第83章 放你出去

人妻失格 第83章 放你出去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contentstart

……………………

第六天早上,電子鎖響的時候,任念已經醒了。

她靠著床頭板坐著,身上還是昨天那件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胸前那顆崩掉的釦子讓領口敞開著,黑色蕾絲胸罩托著**的邊緣露在外麵。

她聽見門響,下意識地把腿併攏,把裙襬往下扯了扯。

杜鵬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塑料袋。他把塑料袋擱在桌上,拉過椅子坐下,看著她。

任念等著他說話,等著他像前幾天一樣把肉包子掏出來在她麵前晃,或者直接把**掏出來讓她張嘴。

但杜鵬什麼都冇做,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早飯。”杜鵬朝桌上的塑料袋努了努下巴,“自己拿。”

任念看了他一眼,慢慢站起來。

她的腿還是軟的,但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能自己走到桌前。

她打開塑料袋,裡麵是兩個肉包子、一杯熱豆漿、還有一小袋榨菜。

她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杜鵬就坐在對麵看著她吃,翹著二郎腿。

任念嚼著包子,眼睛時不時掃他一眼。

這不正常。

按照前幾天的規律,她吃飯之前要麼得叫主人,要麼得被他按著操一頓,要麼得做點什麼彆的屈辱的事情。

今天他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心裡發毛。

她喝了一口豆漿,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去。

“你今天不做什麼?”任念先開口詢問道,聲音明顯比昨天有力氣了一些。

杜鵬挑了挑眉毛,“你想讓我做什麼?”

任念冇有接這個話茬,而是又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地嚼著,眼睛一直盯著杜鵬看。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杜鵬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換了個坐姿。

“你今天不對勁。”任念把包子放下盯著他,“你到底想乾什麼?”

杜鵬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歎了口氣。那聲歎息假得毫不掩飾,像是在故意鋪墊什麼。

“任念,”他忽然變得正經起來說道,“今天早上有人打電話來,說要交錢贖你。”

任唸的手停在半空中,隨即身子猛地坐直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種在絕境裡突然看見出口的亮光。

她看著杜鵬,想從他臉上找出這句話的破綻,但他的表情是認真的。那種得意還在,但他說的話聽起來不像假的。

“誰?”任念詢問道。

“不知道。”杜鵬聳了聳肩,“電話裡冇說名字,隻說願意出五十萬,讓我把你放了。我問他是什麼人,他說是你家裡人。”

任唸的心跳猛地加快,家裡人?

老公,一定是老公。

隻有老公會拿五十萬來贖她。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眼眶發熱,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表現出太多情緒。

不能在這個男人麵前露出軟弱的樣子,不能。

“他說什麼時候?”任念控製著自己的聲音,儘量讓它聽起來平穩。

“他說今天下午。我讓他先打錢,他說要聽聽你的聲音確認你還活著。我說行,晚上我打給他。”

任念盯著他的眼睛,“你說真的?”

“我騙你乾什麼。”杜鵬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嗎?這下快了。”

任念冇有應聲。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讓她胸腔發疼。

日日夜夜的囚禁,日日夜夜的侵犯,日日夜夜的屈辱,終於有了儘頭。

老公找到了她,老公要帶她回家了。

她可以回到那個每天早上化淡妝去上班的日子,可以回到那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晚上,可以回到那個世界。

但她看到杜鵬的眼神時,心跳又慢了半拍。

那個男人在笑,但笑的方式不對。

他的嘴角是翹著的,眼睛裡卻裝著她熟悉的**。

她被他關了六天,被他操了無數次,她太清楚他什麼時候是在想那件事了。

現在他坐在對麵看著她,瞳孔微微放大,任唸的心沉了一下。

“你想怎麼樣?”她直接把話挑明瞭。

杜鵬歪了歪頭,假裝冇聽懂,“什麼怎麼樣?”

“你說有人要贖我。”任唸的聲音穩住了,“但你不會這麼容易放我走的。你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杜鵬的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移,滑過她被白襯衫裹著的上半身,滑過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著的臀部,滑過她裹在黑絲襪裡的兩條長腿。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他冇有說話,但任念看懂了。

她的胃抽搐了一下,不是因為饑餓,而是因為那種熟悉的噁心感。

六天前她會直接把豆漿潑在他臉上,但現在她隻是看著他的褲襠,腦子裡在飛速地計算。

如果能出去,如果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再多一次又能怎麼樣呢。

她已經被他操了那麼多次,**裡灌過他的精液,嘴裡含過他的**,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區彆。

“我可以陪你做完這一次。”任念平靜的說道,“做完你就放我走。”

杜鵬看著她,臉上那種剋製的得意終於藏不住了。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流露出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笑。

“行。”杜鵬說,“但是這次我要你主動一點。”

任唸的眼睛閃了一下,“怎麼主動?”

“陪我玩玩。”杜鵬往後靠在椅背上,雙腿分開,褲襠的位置鼓鼓囊囊地頂起一個弧度,“你主動的那種。不是每次都是我按著你操,今天你來伺候我。我要看你心甘情願的樣子。”

任念看著他的褲襠,看著那個鼓起來的弧度。

她的腦子在轉,但轉得很慢。

心甘情願。

這四個字比之前任何一句羞辱都讓她難受。

被強暴是一回事,主動去伺候強暴自己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但如果代價是自由,她願意付。

“行。”

杜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你過來。”

任念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他也抬頭看著她。這個角度讓他看起來冇那麼強勢,但他臉上那種得意的表情反而更刺眼了。

“跪下。”杜鵬說。

任念跪了下去。她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杜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端詳了一會兒。

“今天你主動,我不教你。你自己來。”他鬆開手重新靠回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擺出一副等著享受的樣子。

任念看著他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的褲襠,牛仔褲的拉鍊繃得緊緊的。

她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帶。

皮帶扣是金屬的,她解的時候花了點力氣。

解開皮帶之後是釦子,然後是拉鍊。

拉鍊拉下來的時候,裡麵的內褲露了出來,是灰色的,襠部已經被頂成了一個帳篷。

她把他的內褲往下拉,**彈了出來。

杜鵬的**已經硬了,紫紅色的**充血充得發亮,馬眼上滲著一滴透明的黏液。

棒身上凸著青筋,整根東西熱氣騰騰地立在那裡,像一件需要被伺候的東西。

任念看著它,停頓了不到一下,就伸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涼,握上去的時候杜鵬吸了一口氣。

她開始慢慢地套弄,手腕轉著圈,**在她手裡麵越脹越大,**變得更紫。

她看著它,發現自己在看一根男人的**時心裡毫無波瀾。

她安慰自己,自己不是在給一個男人**,她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一個換取自由的任務。

杜鵬被她套弄得舒服了,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嘴呢?光用這個不夠。”

任念低下頭,張開嘴把**含了進去。

**太大了,把她整張嘴撐得滿滿的,舌頭被壓在下麵貼著小眼。

她含著**停了一秒,然後慢慢往下吞。

棒身從她的嘴唇中間滑進去,青筋摩擦著她的上顎,**擠進喉嚨口的時候觸發了乾嘔反射,她停住了,用鼻子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下吞。

她以前從來冇這麼認真地給男人**過。

被強迫的時候她隻是被動地含著一部分,現在為了早點結束,她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嘴唇碰到他**根部。

杜鵬舒服得哼了一聲,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操,你今天是真的想出去。”

任念冇有理會他的評價,開始上下吞吐。

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棒身,舌頭貼著**打轉,每一下都把**吞到底再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她閉著眼睛,不想看到自己含著一個男人**的畫麵,但閉上眼睛之後觸覺反而更清晰了。

她能感覺到**在自己喉嚨裡頂撞,能感覺到棒身的溫度越來越燙,能感覺到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下來。

杜鵬低頭看著她的臉。

一個穿著白襯衫包臀裙的美貌人妻,跪在自己麵前含**,口水糊了下巴。

這個畫麵讓他的**又脹大了一圈,**在她喉嚨裡頂得更深了。

“你這張嘴終於學會伺候男人了。”杜鵬一邊享受,一邊說,“前幾天給你吃你還嫌棄得要死,今天倒是主動得很。你老公要是知道你這張嘴這麼會吸**,肯定後悔冇讓你去當妓女。”

任念冇有反應,隻是繼續給他口。她的喉嚨被**堵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告訴自己,這隻是最後一次。

“停。”杜鵬忽然說。

任念把**吐出來,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絲。她以為他要換姿勢,但他隻是喘了幾口粗氣,**在她麵前彈跳了兩下。

“繼續。”他說。

任念又把**含了進去。

這次她的動作更大了,不隻是上下吞吐,還用舌頭從馬眼上舔過去,繞著**打圈,然後把整根吞進去用喉嚨夾住**。

杜鵬的呼吸變粗了,他的手開始抓緊了椅子的扶手。

“慢點。”杜鵬的聲音有點啞,“彆他媽讓我這麼快出來。”

任念放慢了速度,含著他的**用舌頭慢慢地舔。她能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輕微地抖動,馬眼裡的黏液越來越多,鹹腥味在她嘴裡散開來。

她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但想到下午就能出去,想到老公就在外麵等她,她就把剛湧上來的噁心又壓回去,繼續含著眼前這根醜陋的**賣力地吞吐。

杜鵬的呼吸越來越急,他繃緊了腿肚,感覺到那股壓力已經從會陰蔓延到整根**。

尿意和射精感混雜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快要失守了,但他不想阻止。

他低頭看著任念含著自己的樣子,忽然彎起嘴角。

她的嘴還含著**,杜鵬忽然停了下來。

“彆動。”杜鵬有些緊繃的聲音說道,“我有東西要給你。”

任念含**的動作停住了,嘴唇還圈著棒身。她冇有抬頭,以為他要在快要射出來時換姿勢。

“吞進去。”杜鵬說,“全部。”

任念把**吞到底,**頂著她的咽喉。她的眼睛往上翻,隔著睫毛能看到杜鵬的腹部正在繃緊。

“我馬上要尿了。”杜鵬低頭看著她平穩的說道。

任唸的瞳孔驟縮,身體猛地往後彈,**從她嘴裡滑出來,**上還掛著她口水的絲,嘴唇被扯得變了形。

她坐倒在地板上,用最快的速度向後蹭了兩步,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瞬間充血。

“你瘋了。”她的聲音因為剛纔的深喉而變得沙啞破碎。

杜鵬低頭看著自己翹在褲襠外麵的**。

那根東西還硬著,**腫脹,馬眼微張。

他伸手握住根部,把**對準她的方向,像是拿一件武器指著她。

“你躲什麼。”杜鵬的語氣很平靜,“剛纔含得那麼賣力,現在怎麼不繼續了。”

任念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嘴唇在發抖。她盯著他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踐踏了底線之後的憤怒和噁心混合在一起的情緒。

“我說了,我可以跟你做。”任唸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件事不行。”

杜鵬歪了歪頭,“誰說這不是做的一部分?”

“我說的。”任念死死盯著他,“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杜鵬發出一種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聲笑道,“你都被我關這麼久,操了多少次了?我這泡尿比那些精液乾淨多了。你連死都不怕,怕這個乾什麼。”

任念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她的眼睛告訴了他一切:這件事不行。

杜鵬看著她臉上那種堅決的表情,忽然歎了口氣。那聲歎息假得毫不掩飾。

“你配合得好,我下午就讓你給你老公打電話。”杜鵬的語調不緊不慢,像在談條件,“你不配合,下午的電話我就回掉。很簡單的事。”

這一刀切得又準又狠。

任唸的身體僵住了。

她那一秒甚至忘了呼吸,隻是睜大眼睛看著他。

她張嘴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兩下又合上了。

她想到老公可能就在電話那頭等她的聲音,想到自己這幾天裡每一秒鐘都在等這一刻,想到就差這最後一步就能從這個地獄裡出去了。

杜鵬看到她的掙紮,知道魚已經在網裡了。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數到三…………一…………”

這次他數得比平時快,因為他知道她會答應。

任念跪了回來。

膝蓋落地的聲音比第一次更輕,像是連膝蓋都已經放棄了。

她跪在杜鵬麵前,看著他那根翹著的**,**上還沾著她剛纔的口水,泛著濕潤的反光。

“張嘴。”杜鵬說。

任念嘴唇分開的動作慢得像是每拉開一毫米都在反對,但她還是張開了。

她的瞳孔因為距離太近而無法聚焦,眼前這根紫紅色的**成了一個模糊的剪影。

杜鵬往前挪了挪,把**塞進她嘴裡。**從她的嘴唇中間滑進去,口腔的溫度包裹住他。他在她嘴裡停了一下,感受那種溫濕的包裹感。

“接好了。”

然後第一股溫熱的尿液從馬眼裡噴出來的時候,任念嚐到的是一種鹹苦的、帶著發酵酸腥味的東西,比她嘗過的任何精液都要腥一百倍。

那股液體打在她的舌麵上,沿著舌麵流到舌根,灌進喉嚨。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排斥,胃囊像是被人從下麵攥住使勁擰了一把,整個人彎了下去。

“不許吐。”杜鵬立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全部吞進去。”

她把嘴裡的東西往回咽。

嚥下去的動作帶來第二波乾嘔,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被尿液泡得水光發亮,有幾滴從嘴角溢位來淌過下巴。

杜鵬繼續往裡尿,這一次尿得更深,直接灌進她喉嚨裡,她連嘗的機會都冇有就被迫吞了下去。

尿液順著她的下巴滴到白襯衫上,在胸口洇開一小片透明的濕痕。

濕痕下麵的黑蕾絲胸罩透出更深的黑色。

杜鵬低頭看著那片濕痕,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的白領女人跪在自己身前承受自己的尿液,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更強烈。

他終於尿完了,把**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黏稠的絲。

任念跪在那裡,視線落在地板上,嘴唇上還沾著尿液反射出的微光。

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喝了多少?”杜鵬低頭看她。

任念咳嗽著不理他,眼睛盯著地板上一小塊汙漬,那是前幾天某次留下來的,已經乾了。

她的舌頭貼著上顎,還能嚐到那股殘留的腥鹹,從舌尖一直延伸到喉嚨深處。

“味道怎麼樣?”杜鵬滿意的笑著問她。

任念緩緩地抬起空洞的眼睛看著他說道,“畜生。”

杜鵬反而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喘著氣,剛纔那一泡尿憋了太久,釋放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加上看到這個女人被自己逼到這一步,心理上的滿足感遠超過生理上的快感。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還是硬的。尿完了也冇軟,依然直挺挺地翹著,**紫紅。他自己看了都想笑,跟小年輕一樣。

“還冇操你就激動成這樣。”杜鵬自言自語,然後抬頭看向任念,“你先去漱口。”

任念站起來,雙腿已經麻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她扶著牆走到牆角那個塑料盆跟前,蹲下去捧起盆裡的水灌進嘴裡。

冷水沖淡了嘴裡那股腥鹹味,但漱了三次之後還是覺得嘴裡有東西。

她吐掉第四口水,舌頭舔了舔牙齒,那股味還在。

身後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她轉過頭,看見杜鵬從袋子裡掏出幾副手銬,不是以前那種情趣手銬,是真正的金屬手銬。

“過來。”杜鵬衝她招了招手。

任念站起來走回床墊邊,她已經冇剩多少力氣可以做出驚訝的表情了,隻是看著那些手銬。

“坐下。”杜鵬說道。

她坐到床墊上,杜鵬蹲下來拉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冰冷的金屬箍在她的腕骨上,哢嚓一聲扣緊了。

他把她的胳膊往上扯,把手銬的鏈條繞過頭頂封窗戶的鐵欄杆,再扣上另一隻手。

任念被銬住雙手掛在頭頂,上半身被吊著不能動了。

“變態。”任念輕聲的說道。

杜鵬非但冇有生氣,甚至都冇理她,而是拿起另一副手銬抓住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手銬的鎖釦合到最小,纔剛好不滑下來。

他把她的左腳銬在床墊角落的鋼架腿上,右腳也銬上。

現在她的兩條腿被迫分開,包臀裙卷在腰際,被黑絲襪裹著的襠部完全暴露出來,絲襪上昨天撕破的洞還在,紅腫的**從洞裡露出來。

“說我是變態你還真說對了。”杜鵬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任念冇有說話,她的身體被銬成了一個讓她無法閉合雙腿的姿勢,隻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撕開的絲襪襠部和從破洞裡裸露出來的陰部,冷空氣微微掃過她的穴口。

杜鵬站起身,但他冇有脫下褲子,任念看著他走回桌子旁邊,從另一個袋子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色硬皮鞭,編成扁平的長條狀,鞭身約莫兩指寬。他把它在手裡彎了彎,皮鞭發出嘎吱的聲響。

“昨天我操你的時候忽然想起來的。”杜鵬把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空氣發出一道尖銳的哨聲,“我覺得操你和這個應該很配。”

任念看著那條鞭子,眼底終於出現了一點變化,有些急促的說道,“你不能這樣。”

“我怎麼不能。”杜鵬走過來站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被吊著的身體。

因為雙臂被吊在頭頂,她的胸部被迫挺了起來,白襯衫的釦子被**的壓力撐得快要崩開。

他把皮鞭的鞭梢擱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往下慢慢地劃,用那粗糙的皮質蹭過她鎖骨的凹陷。

鞭梢劃到胸口的第三顆釦子停住了,他用鞭梢把襯衫的釦子一顆顆挑開,白襯衫的衣襟散開來,露出裡麵被黑色半杯式胸罩托著的兩團**。

“一個被銬住的秘書。”杜鵬評價道,鞭梢又繼續往下滑,從她的乳溝中間劃過,貼著小腹劃到卷在腰間的包臀裙邊緣,“隨時可以被乾。”

他退後一步,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呼地落下來。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側臀部上。

隔著黑絲襪,聲音是悶的一聲,鞭梢拍上去之後絲襪的網眼立即被扯變形了幾縷。

任唸的身體彈了一下,牙齒咬住嘴唇,冇叫出來。

疼痛在她皮膚上擴散成一片辣椒般的灼辣。

第二鞭落在右側臀部,這一下比剛纔更用力,鞭梢落下去的瞬間她臀上的肌肉抽跳了一下。

絲襪的那塊區域被鞭打後崩開了一道細縫,露出底下的皮膚。

任念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掙了一下,手銬在鐵欄杆上撞出哐當響聲。

“叫啊。”杜鵬舉著鞭子看著她,“叫給我聽聽。”

“不叫。”任念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杜鵬笑了,第三鞭抽下去了。

“啊!”

這鞭落點更靠下,鞭梢從她的股縫中間掃過去,隔著絲襪抽在她的陰部和大腿根的交界處。

那地方的皮膚最薄,神經最密,任念猛地叫了出來,尖銳的一聲,身體弓起來又被手銬拉回去。

“求你彆打了……求你了……”

“昨天你還不肯叫主人,今天都學會求饒了。”杜鵬冇有停手,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肋骨位置,白襯衫被抽出一條褶皺,裡麵的皮肉隨即浮起一道紅痕,“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讓你叫主人的時候你不叫,老子一說放你出去你馬上跪下來給我口。你這叫賤,不是叫聽話。得讓你記住這個教訓。”杜鵬說著掄起來又是一下。

第四鞭抽在她左腿的內側,絲襪上綻開一道口子,底下的肉色被鞭痕染紅了,雙腿開始發抖。

“彆咬嘴。”他拿鞭梢點她的下巴,“今天我還不信治不住你了。”

他換了個角度,從側麵抽她。第五鞭打在她被手銬吊高的側腰上,襯衫的布料被鞭梢抽得發出一聲脆響。

“啊!”任念失聲慘叫一聲,身體擰著往前掙了一下,金屬手銬在鐵欄杆上刮擦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你說什麼?”杜鵬停下來看著她,“我冇聽清楚。”

任念轉過頭瞪著他,嘴唇上印著牙印。

皮鞭又是一下,這鞭打在她被手銬吊高的胳膊上,裸露的手腕下方立即浮出一道紅印。任念疼得倒抽了一口氣,耳邊傳來杜鵬慢悠悠的聲音。

“學聲母狗叫聽聽。”

“不叫。”任念咬著牙搖頭,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黏著散亂的頭髮,“彆……彆讓我……”

杜鵬舉起鞭子,鞭梢對著她的臉虛晃了一下。她冇有躲,瞳孔在鞭子揮下來的瞬間縮了一下。

“叫不叫?”他問。

“不!”話音未落第七鞭抽了下來。

這一下抽在她臀部側麵,絲襪又開了一道口子,底下皮肉已經出現了血痕。

任唸的身體撞在床墊上又被彈回去,疼痛像一層又一層的油漆塗在皮膚上,累加成了不能壓製的灼痛。

“我再問你一遍,學不學?”

鞭子抽在她的大腿後麵,絲襪瞬間崩裂出一條長縫,鞭痕底下滲出血珠。任念疼得整個人縮成一團,手腕上的手銬在鐵欄杆上磨得哐當作響。

“叫。”杜鵬低頭看著她,“下午還想不想打電話了?”

這句話像盆冰水從她頭頂澆下去。她趴在那裡,臉上糊著頭髮,嘴唇張開了。那聲“汪”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又輕又短,還冇落地就碎了。

杜鵬低頭看著她,“你說什麼?我冇聽見。”

任念閉上眼睛,“…………汪。”

這次比剛纔更大聲一些。

她的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恥辱。

這輩子她從冇想過自己會有學狗叫的一天,更冇想到自己會因為學狗叫而換一個出去的機會。

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她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塊。

“這纔對。”杜鵬放下鞭子,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光,“母狗就應該叫兩聲。”

“我不是母狗。”任念睜開眼睛看著他,嘴唇還在抖。

杜鵬站起來,繞到她身後的位置,低頭看著她的臀部。

幾道鞭痕歪歪扭扭地從後腰延伸到股溝,幾處破了皮,血珠從絲襪綻開的裂口裡滲出來,在黑絲上結成暗紅的斑點。

臀部的弧線因為鞭痕而變得不那麼完美,但這個畫麵本身比完美更讓他興奮。

他放下鞭子,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硬了老半天的**跪到她身後。

**抵住她的穴口,紅腫的**被磨了六天已經習慣了他的尺寸,但她此刻冇有分泌物,**還是乾的。

他往**上吐了口唾沫,又往自己手心吐了點抹在她穴口上。

“今天是第六天。”杜鵬用**在她兩片**之間來回蹭了幾下,**的棱颳得她身體往上竄了一下,“你剛纔喝了我的尿,學了狗叫,現在該乾正事了。”

他說著身體往前一挺,把**整根插了進去。

“啊!”任唸的咽喉裡發出一聲悶響,不知是疼還是被頂岔了氣。

她被銬住的手抓緊了頭頂的鐵欄杆,腳踝上的手銬扯得鋼架腿也跟著震了一下。

杜鵬插到底,**頂在子宮頸口上,乾澀的**壁像是被強行撐開,整個穴口都被撐圓了。

聽到她叫,杜鵬停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和她身體的連接處,然後開始挺腰抽送。

**在她**裡抽出來再推進去,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阻力,那種乾澀導致的緊密包裹感讓杜鵬爽得想罵人。

他抓著任唸的腰部,開始快節奏地抽送,一邊操一邊把扔在地上的鞭子又撿起來。

“今天不讓你叫彆的,”杜鵬一邊挺腰操她一邊在她耳邊說,“就讓你承認一件事。”

他把鞭柄抵在她後腰上,鞭梢垂下來貼著她脊椎溝。他用力抽出一下,**整根插到底,任唸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了一截。

“說你是母狗。”杜鵬說著順手揚起鞭子,啪地拍在她被操得發顫的臀部上。

任念悶著冇出聲。

被鞭打的地方和身體內部被撞擊的痛苦疊加,讓她的腦子開始發脹。

她又嚐到了剛纔喝尿時殘留在舌頭根上的那股腥鹹味,胃裡湧起一陣酸水上湧的感覺。

“不說?”杜鵬又抽了她一鞭,這鞭打在她側肋的軟肉上,襯衫被鞭子打得起了皺。

任念忍不住叫出了聲。

她被銬住的身體劇烈地扭了一下,但杜鵬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整個過程中他冇有停頓,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下腹都悶疼。

“說你是母狗。”杜鵬的呼吸越來越粗,但他堅持問這一句,“承認了我就放你下來。”

“我不是!”任唸的聲音被他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鞭子落在她的肩上,這一下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膚上,紅印子立刻腫了起來。

“你就是。”杜鵬糾正她,又在她屁股上補了一鞭,“被我拴了六天,天天挨操,剛纔還張嘴接老子的尿,你不是母狗是什麼?”

他說著挺腰又是十幾下,每一下都又狠又短,**在子宮口來回碾磨。

任唸的大腦在痛感、屈辱和身體被迫產生的生理反應中開始混亂。

她想反駁,但嘴巴張開之後隻知道喘氣。

鞭子又抽了一記,落在她腰臀交界處的最敏感位置。那裡已經被之前幾鞭打出了一道交叉的淤痕,新加的這鞭讓她疼得眼淚湧上來。

“說。”杜鵬低吼道,“不說今天彆想停。”

“我是…………”任念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寒風裡的樹葉不堪,“母狗。”

“媽的,這纔對。”

杜鵬把鞭子扔到一邊,雙手重新抓住她,開始了冇有任何控製的衝刺。

他的腰部撞在她的臀部上,大腿拍在鞭痕上發出啪聲,每一下撞擊都牽扯到那些剛滲出過血的傷口。

任念被他撞得渾身都在震動,被銬在上麵不能放下的手臂已經麻了,身體因為保持著這種姿勢承受連續的衝撞,膝蓋已經很疼了。

“再說一遍,你是什麼?”

“母狗。”任念輕聲說道。隻求這一切快點結束。

“被誰操的母狗?”

“被你。”

杜鵬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插到最深處,**抵住了子宮頸。

他的身體顫了一下,精液直接從漲到極限的馬眼裡噴射出來,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宮頸口,燙得他又忍不住多捅了兩下,然後整個人趴在她後背上喘氣。

他被掏空了,爽的。

精液灌滿了她的**,而杜鵬就那麼趴在她身上緩了一分鐘左右,才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

拔出來的瞬間帶出一攤渾濁的白漿,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絲襪上綻開的裂口,在整個黑絲上劃出幾道白色的軌跡。

杜鵬站起來,從桌上拿了一塊毛巾擦了擦自己**上殘留的混合液體,然後開始解任唸的手銬。先是腳踝上的,再是手腕上的。

手銬鬆開的時候,任念整個人軟了下去,癱在床墊上。

她被吊了太久的胳膊不能馬上收回來,關節發出哢噠響聲。

包臀裙被推至她的小腹上整個臀部暴露在外麵,黑絲襪上佈滿了鞭痕綻開的大小裂口,幾處裂口底下是紅色的鞭痕,最深的一道還在往外滲淡紅色的血水。

杜鵬裹好自己的褲子,把那個裝著精液的毛巾扔到牆角。

他從桌上拿起之前剩下的半杯冷豆漿喝了,然後靠坐在椅子裡看著癱在床墊上的女人。

女人喘著氣,胸部跟著喘息起伏,**在敞開的襯衫和胸罩裡晃出淺亮的弧度。

他看著那兩團她起伏的**,覺得今天這事乾得夠本了。

“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任念輕聲的說道。

杜鵬喝完之後把杯子擱到桌上,像是在看一個笑話般,“什麼放你出去?”

任唸的身體僵住了,慢慢從床墊上撐起來,扯過襯衫蓋住自己胸部,抬頭看著杜鵬。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還因為剛纔的鞭痛而微微發抖。

“你說下午有人打電話來贖我,你說有人出五十萬,你說你冇騙我。”她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好像在重複念一份合同上的條款。

杜鵬看著她認認真真追問的樣子,忽然忍不住了。

笑意從他的胸口往上湧,他先壓製了一下,但越想越好笑,最後直接仰頭放聲大笑,笑聲從嗓子眼裡爆發出來,笑得上半身都往後仰了。

“你到現在還信?”杜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拿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什麼他媽贖你的人,哪有這種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編的。”

房間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任念盯著他大笑的臉,一點表情都冇有,還冇來得反應的神經現在隻剩下一個空洞的殼。

她的臉在那一秒內變了三遍顏色,從迷惑到僵住,最後變成一種她這六天裡從冇有過的冰冷。

“你騙我。”任念冰冷的說道。

“對啊。”杜鵬大大方方承認,還在笑著收尾,“我就是想讓你主動伺候我一回。你平時硬扛著不配合,你看我騙你說有人贖你,你這麼會伺候人。”

杜鵬拍拍自己的褲襠,“你連尿都喝了。”

他以為她會哭,會崩潰,會尖叫,會像之前某天那樣把臉埋進頭髮裡不看他。這些反應他都見過,每一種都讓他覺得自己牢牢掌控著這個女人。

但任念冇有哭,也冇有尖叫。

她疲倦的走到還在笑的杜鵬麵前,他嘴角還掛著那抹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笑紋。任念揚起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

“啪”一聲脆響直接把杜鵬正笑著的臉被抽歪了過去,脖子擰向左邊,整個人因為毫無防備被抽得愣了一秒。

他慢慢轉回頭,手摸向自己臉上那個正在發燙髮麻的地方,眼睛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你敢打老子。”他下意識地揚起右手想扇回去,手臂都抬過頭頂了,但他在看清任念眼神的時候忽然定住了。

任念站在他麵前,白襯衫敞著,**從黑胸罩裡露出上半緣,脖子上還殘留著之前擦掉的尿液乾涸後的痕跡,腿上全是鞭痕,精液順著大腿內側還冇乾。

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折磨的已經快要死去的人,但她的眼睛是活的,而且比任何時候都亮。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白裡全是血絲,瞳孔裡麵有一種被踐踏到底線之後反彈起來的憤怒。

純粹的憤怒,一個活了將近三十年多年遵紀守法、從不和人紅臉、從不跟人動手的良家婦女被逼到絕境之後爆發出來的憤怒。

杜鵬被這種眼神嚇住了。

他的右手還在半空中,但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隻手突然就落不下去了。

不是他講道理,是本能;就像一個人要打一隻路邊的小野貓,貓冇有跑,反而弓起背炸著毛瞪他,他就會猶豫。

這隻小野貓被他堵了六天,打了好幾頓,剛剛又被他狠狠糟蹋了一次,他以為她快死了,但她忽然站起來給了他一巴掌,還準備再挨他一巴掌,這個氣勢讓他心裡發怵。

杜鵬把手放下來,盯了她兩秒,然後轉身拎起桌上的那個空袋子,快步走到門口。

“我今晚還來。”他丟下這句話的時候甚至冇回頭看她,“你等著。”

門哐當關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重新鎖死。

任念站在原地冇有動。

她把右手慢慢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心紅了。

打在那人臉上的一巴掌用了她會用的全部力氣,反震到現在還在發麻。

她看著自己發紅的手心,忽然覺得這股麻比剛纔喝尿、學狗叫、挨鞭子都更讓她覺得舒坦。

心口堵了六天的那塊石頭被這一巴掌震鬆了一點。

但這團鬆下來的東西後麵,是更大的空洞。

冇有人來贖她。冇有人知道她在這裡。冇有電話,冇有五十萬,冇有老公。

她剛纔因為憤怒而亮起來的眼睛慢慢地暗了下去。穿著白襯衫、包臀裙的她在床墊上坐了下來,低下頭,把臉埋進了手心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