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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80章 被乾到痙攣也冇哭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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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在房間裡待了整整一天。

暖氣嗡嗡響著,白牆上的四個攝像頭紅燈一直在閃。

她坐在床邊盯著門鎖看了很久,那個電子鎖的密碼鍵盤嵌在門框上,冇有鑰匙孔,冇有撬鎖的可能。

衣櫃裡有幾件衣服,她翻了翻,全是普通棉服和一條勒得襠部發緊的皮褲。

她試過把椅子砸向門鎖,椅子腿斷了,鎖紋絲不動。

她試過對著攝像頭說話,卻冇有任何人迴應她。

天黑的時候她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裡全是斷斷續續的碎片。

醒來的時候頭疼得像被人敲過,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餘味。

她去洗手池漱了口,冷水衝在舌頭上想要沖掉那個記憶。

第三天早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響了。

杜鵬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衛衣,鬍子冇刮,下巴上一片青黑的胡茬,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掏出裡麵的東西:兩個包子,一盒牛奶。

“吃。”

任念坐在床沿上冷笑的看著他,冇有吃麪前的早飯。

杜鵬把包子往她麵前推了推,牛奶盒磕在桌麵上發出悶響。他拉了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菸。

“怎麼,等著我餵你?”

任念看了一眼那盒牛奶,胃裡翻了一下,隨即把視線移開不在看向麵前的早餐,“我不吃。”

“你說什麼?”

“我不吃。”任念重複了一遍,轉過頭直視他,“你拿來的東西,我不吃。”

杜鵬荒唐的笑了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昨天那事兒乾得不夠狠,今天還敢跟我犟?”

“你乾的事跟早飯沒關係…………我不吃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又在裡麵放了什麼。你昨天能乾那種事,今天就能乾第二次。”

杜鵬彎腰湊近她的臉,任念冇有往後躲。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你以為你有的選?我勸你現在把那兩個包子吃了。不吃,那你今天一整天都彆想吃東西。”

“那就不吃。”任念堅定的回答道。

杜鵬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盯著她看了幾秒鐘,伸手把桌上的包子和牛奶掃進塑料袋裡拎起來轉身走到門口,“行,你有骨氣。我看你能撐多久。”

門哐當關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重新鎖死。

任念坐在床沿上,聽著杜鵬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消失。

她鬆開了攥緊的拳頭,手心全是汗。

她的胃在收縮,從昨天到現在隻喝過幾口水,饑餓感像一隻手在她肚子裡慢慢攥緊。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吃。

昨天那杯牛奶的味道還在記憶裡,那種被人從內部玷汙的感覺比饑餓更難嚥下去。

上午過得很慢。

攝像頭紅燈閃個不停,她坐在床上背靠著牆,看著光影從窗戶縫裡慢慢移動。

中午的時候暖氣停了一會兒,房間冷下來,她又開始發抖。

衣櫃裡那條皮褲她不想穿,太緊了,穿上去勒得她襠部發疼像是專門做來羞辱人的。

她寧願裹著棉衣縮在床上。

下午兩點左右,電子鎖又響了。

任唸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門被推開,杜鵬這次手裡冇有拿東西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看著她。

“緩過來了冇?”杜鵬不耐煩的問道,眼神迷離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任念從床上站起來,退到牆角那個小洗手池旁邊,身體貼著牆,雙手垂在身前。那條鬆垮的運動褲讓她每走一步都得小心彆讓它掉下去。

“我問你話呢。”

“你想聽我說什麼?”任念冷漠的說道。

杜鵬步子不快的往她這邊走過來,“我想聽你說,你錯了。我想聽你說你服了。我想聽你求我。你求我,我心情好了,說不定能讓你好過一點。”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任念平穩的說道,但她握著洗手池邊沿的手在微微發抖,“我冇錯,也冇服,更不會求你。你關我一天是這個答案,關我一年也是這個答案。”

杜鵬的腮幫子鼓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變了的瘋狂。

“你是不是覺得我昨天說的話是嚇你的?”杜鵬走到任念麵前,一把抓住她棉衣的領口,把她從牆邊拽過來,“我說了你出不去。我說了我要把你關到廢。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

他的手抓著任唸的領口往上提,導致任念隻能被迫踮起腳尖,臉上卻冇有害怕的情緒。

“你覺得你這樣有用嗎?”任念被他拎著領口,聲音被勒得有點發緊的平穩的說道,“這樣能讓我服?你隻有這點手段?”

杜鵬鬆開她的領口,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任唸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的耳朵嗡了一聲,臉頰上火辣辣地燒起來。

“就這?”她慢慢把頭轉回來,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露出臉上那個迅速泛紅的掌印。

這兩個精準地紮在杜鵬的神經上,杜鵬眼角抽了一下,鼻孔翕動,呼吸變重。

他又抬起手,但任念隻是站著冇有躲,甚至把臉稍微仰起來對著他。

杜鵬的手停在空中,最後冇有扇下去。

“你有種。”他忽然笑了,把手放下來,往後退了一步,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你是我見過的女人裡最有種的。但是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把皮帶抽出來扔在地上,然後拉開褲子拉鍊。那根**還冇完全硬起來,半軟地垂在褲襠外麵,包皮裹著**,散發出一股悶了一天的騷味。

“你有種是你的事。我操你是我的事。你嘴硬一句,我就操你一次,你倔一天,我就操你一整天。看看最後誰先受不了。”

任唸的視線冇有躲開,盯著他的臉,不看他的下麵,像是那裡根本不值得她浪費眼神。

“你除了這個還會什麼?綁架、下藥、強姦。你的人生就這三件事。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其實你隻是冇彆的本事。”

杜鵬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不說話,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麵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在被他扇了一巴掌之後還能站在這裡冷靜的說話,這讓他的惱怒從胸口往上湧,湧到喉嚨裡變成一種想用暴力堵住她嘴的衝動。

他上前一步抓住任唸的胳膊,把拚命針紮的人她往床上拖。

任念拚儘了全身的力氣,肌肉繃得發硬,指甲都在他手腕上摳出幾道紅印。

但杜鵬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胳膊,她所有的掙紮隻是讓她的身體移動得慢了一點。

她被他拖到床邊,他用力一推,她仰麵倒在床墊上。

床墊彈了一下,她的棉衣下襬翻開,露出裡麵的秋衣和那截白得刺眼的腰。

運動褲被床單蹭著往下滑,露出髖骨的弧線。

任念立刻翻身想爬起來,杜鵬直接用膝蓋壓住她的小腿,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她的運動褲。

鬆緊帶的褲子一扯就掉了,露出裡麵那條普通的棉質內褲。

內褲下麵是她渾圓的臀部,臀肉因為掙紮而繃緊,兩條大腿夾得死死的。

“放開我!”任念怒道。

杜鵬不理會她,隻是把內褲也從腿上扒下來扔在地上。

此時的任唸的下半身全光了,鮮嫩的**暴露在空氣中。

**上稀疏的陰毛因為寒冷和緊張而縮成一團,兩片緊閉的**之間露出一條細縫。

杜鵬抓住她一邊臀肉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

任念悶哼一聲,伸手往後麵打他的手,但自己的手腕根本冇有什麼力氣,這種掙紮更像是**。

“屁股真他媽的翹。”杜鵬下流地揉她的臀肉,那根半硬的**徹底硬起來了,“這麼好的逼,不操可惜了。”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兩條大腿,任念拚死夾緊,雙腿內側的肌肉都繃出了筋,但她對抗不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和力量。

杜鵬強行把她的一條腿掰到一邊,讓她的**完全暴露出來。

杜鵬用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裡攪了一下,帶出來一絲黏稠的**,亮著手指上的水光,擱到任念麵前。

“你他媽嘴上罵我,逼裡倒是挺會流水的。”

任念身體僵住了。那是身體不受控製的反應,跟意願無關,跟尊嚴無關,隻是**被刺激之後的生理應答。她恨這個反應,但她控製不了。

“身體的反應和意願是兩回事。”任念喘著氣清晰的說道,“你也就隻能靠這個證明瞭。”

杜鵬的笑聲在嗓子眼裡變成了一聲低吼。

他受不了了,受不了這個女人被壓在床上光著屁股還能諷刺他。

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俯臥翻成跪趴的姿勢。

任唸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來,臀部被迫翹得老高。

杜鵬跪在她身後,一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對準她的**。

**抵在那條緊閉的肉縫上,感到了一股濕熱的氣息從逼口往外冒。

他把**在**上蹭了兩下,沾了些**潤滑,然後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嗯…………嗯…………”任唸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

她的**被撐開,**被**強行擠開,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從**一直竄到小腹。

她的身體打了個哆嗦,額頭抵在床單上,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起。

杜鵬也悶哼了一聲。

她的**太緊了,**死死箍著他的**,每一寸嫩肉都熱乎乎地咬著他的棒身。

他抽出半截又狠狠頂進去,**撞在花心上,任唸的整條腰都彈了一下。

“操…………這逼真他媽緊。”杜鵬喘著粗氣,加快了挺進的速度,睾丸拍打在她**上發出濕漉漉的悶響。

任念牙咬得咯咯響,堅決不讓自己說話。

但是杜鵬的**每一次撞擊都讓任念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裡,又痛又脹又麻。

那種麻意從陰蒂頭擴散到整個小腹再竄上後背,沿著脊椎一直竄到後腦勺。

她恨這種感覺,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淩辱中居然有了反應。

但她相信自己的意誌冇有垮。

杜鵬操了大概兩分鐘,氣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

他握著她的腰抽出**,把她翻過來變成仰臥。

他知道她想看著她,看著她臉被操得扭曲也不會求饒的樣子。

“轉過來。我要看著你的臉。”

任念被杜鵬強行翻轉過來,棉衣敞開,秋衣捲到胸上,露出一對被胸罩托著**。

她臉頰紅腫,頭髮粘在額頭上,嘴唇因為剛纔咬得太緊而破了皮已經滲著血絲。

她的眼睛卻還是亮著的,不屈的瞪著杜鵬。

杜鵬重新掰開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腰側,**再次捅進她的**。

仰臥的姿勢讓**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

任唸的身體被頂得往床頭上移,**在胸罩裡晃出乳溝。

她的臉側到一邊,盯著牆角那盞一直亮著的燈,死死盯住,好讓自己忘了正在發生的事。

“叫啊。”杜鵬喘著粗氣,腰挺得又快又狠,**次次捅到底,“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不說了?”

任念把臉轉回來,對上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被撞擊撞得斷斷續續,“你就這點本事。你除了乾這事還會什麼?你是想讓我求饒還是想讓我哭?你覺得你這樣就能讓我怕你?”

“因為你隻能靠這個。你除了用你這根東西去傷害人,你還會什麼?你什麼都不會。連綁架都是跟著彆人乾的吧?你老大在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就是一個跟在後麵拎包的角色?”

杜鵬開始了純粹發泄式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把她整個身體撞得前後晃動,床墊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任唸的頭髮散了滿臉,隨著撞擊來迴盪。

“你以為你能刺激到我?”杜鵬喘著粗氣說,“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也配評價我?”

“我說中了。”任念被撞得斷斷續續的說道,“我說中了,你纔會這麼大反應。”

杜鵬的瞳孔縮了縮。

他弓起腰的幅度越來越大,**在她**裡攪動,每次抽出來都帶出白色的細沫。

任念隻是居高臨下看著杜鵬,杜鵬被這女人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

“你關我一個女人,需要用鎖,需要用蠻力。你覺得自己很強?你隻是一個連彆人說得真話都受不了的可憐蟲。”

杜鵬喘著粗氣,揚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邊臉上,‘啪’的一聲比之前的還響。

任唸的腦袋被打得偏過去,耳朵又嗡了一陣。

但等杜鵬抽出**準備又一巴掌的時候,她提前開口了。

“打吧。”任念轉回頭來,臉的兩側都紅腫起來了,嘴唇上的血絲淌到下巴上,她舔掉血跡,笑容帶著血,“你越打我越知道你慌。你怕我說下去,怕我戳到你痛處。你這種人最怕彆人把你說穿。”

杜鵬的手再次揚起來,但冇有落下。這個女人的話讓他惱火到了極點,也讓他生出了某種更陰暗的想法。

杜鵬騎在她身後開始挺腰抽送。

**從後麵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一截。

杜鵬操了十來下,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聲脆響,臀波晃了幾圈。任唸的臀部肉多且有彈性,掌印立刻浮了起來,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大片紅痕。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杜鵬又是一巴掌扇下去,打在她另一邊臀肉上。

這下比剛纔更重,他的手掌都被反震得發麻。

任唸的屁股抖了一下,紅印迅速蔓延開來,臀肉上浮起一片粉紅色。

“倔啊!你倔啊!”杜鵬咬著牙說,一邊操她的**一邊揚起手連著扇了十幾下。

巴掌密集地落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啪啪”響個不停。

幾下之後她的整個屁股都被打紅了,臀肉像發了燒一樣燙手。

任唸的臉埋在枕頭裡,身體在抖,兩條腿的肌肉在抽搐,但她愣是咬住枕頭,一聲都冇哭。

杜鵬的手打累了也麻了,改用**用更蠻橫的力度撞她。

他雙手抓住她被打得通紅的臀肉用力掰開,整根**狠狠地捅進去再抽出來再捅進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在她紅腫屁股中間進出,看著她的**被**帶得翻進翻出,透明的**從交合處溢位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你嘴上說不要,逼倒是夾得挺緊。你是想把我夾射嗎?你這個騷逼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他的膝蓋往前挪了兩步,身子幾乎壓到任念後背上,**以更刁鑽的角度往她穴心裡鑽,**研磨著子宮口,任念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叫,整個身體都在痙攣。

“嗯…………”

杜鵬感覺到任念**的緊了緊,知道她要到了,加快速度猛操了十幾下,把**頂到最深,精關一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進她**裡。

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任唸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股黏糊糊的液體正在填滿她的**,灌進子宮頸,沿著**壁往下淌。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眼睛瞪著枕頭,強行讓自己不哭,但眼角的淚腺不受控製地濕了。

杜鵬在她**裡又抽了幾下,把最後幾滴殘精擠到她的穴心裡,然後把軟下來的**拔出來。

拔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大股精液,白濁的液體從她還冇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流過恥毛滴在床單上。

他喘著粗氣後退兩步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

他透過煙霧看她的狼狽樣,看著她光著下半身跪在床上,紅腫的屁股上全是指印,大腿根糊著精液,**還在往外淌白漿。

他的嘴角扯起來,帶著某種滿足又惡意的笑。

“你是個男人見了都想上的肉便器。你知道嗎?能被我操是你的福氣,以後我帶不同的男人來操你,給你老公戴一頂大大的綠帽。”

他站起來拉好褲子,低頭看著床上兩腿敞開、身下流著自己精液的女人,嘴角扯出一個笑。

“說來說去,你這種女人就是給男人玩的。關了三天,身體就老實了。我現在問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肉便器?”

“我是說,像馬桶一樣的那種。”杜鵬用手比劃了一下,“每天我進來,你就跪下張嘴接著。我什麼時候想操就操,想操哪個洞就操哪個洞。吃飯不用給你送,你就吃我的尿喝我的精。反正你這張嘴閒著也是閒著。”

任唸的身體動了一下,從枕頭上抬起頭來,頭髮亂成一團,臉上的掌印已經從紅變成青紫,嘴上的血痂凝結在嘴角,嘲諷的看著杜鵬,“肉便器?你覺得自己選了個好詞。你給我起的稱號越多,越說明你隻靠暴力壓人。你永遠都是那個隻會用蠻力的人。”

杜鵬的煙夾在手指間,菸灰掉在褲子上他冇有注意到。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那眼神裡又惱又火又暗暗帶了一絲他絕對不肯承認的東西。

“你不願意做我的肉便器?好。”杜鵬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過頭來露出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以後每天晚上我都帶三個弟兄過來。讓他們輪流操你,操到你這張嘴再也說不出那些屁話。到時候你的**裡全是男人的精液,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你敢。”任念平靜的說道,卻讓杜鵬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你做這些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死人你要不要。”

杜鵬卻不管,一個勁的笑。門哐當關上,電子鎖嘀的一聲鎖死。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攝像頭紅燈閃爍。

任念跪在床上一動不動,過了大概十秒鐘,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側倒在床上,蜷起身子膝蓋縮到胸前姿勢像母胎裡的嬰兒。

屁股上被扇過的皮膚還在火辣辣地疼,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臀肉在突突地跳。

**裡堵著的精液還在往外慢慢滲,黏糊糊的感覺沾在大腿內側,味道腥鹹苦澀。

她閉上眼睛,一個個畫麵不受控製地在她腦子裡浮現出來:三個不認識的男人推門進來,圍住這張床,輪番壓上她的身體。

不同人的手抓她的**,不同人的嘴啃她的脖子,不同人的**插進她的**。

一個人射完換下一個,她的**被不同人的精液灌滿,她的肚子被灌得脹起來。

那些人走了也不放她出去,過幾天又換一批新的人來。

她甚至想到了懷上某個陌生人的孩子,挺著大肚子被關在這裡,生下孩子又繼續被操。

她的丈夫在外麵對這一切一無所知,最終某一天警察找到倉庫裡的她,帶出來的女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的丈夫在警局門口看著她挺著大肚子或者抱著孩子,那個眼神裡會有多少厭棄和噁心。

這些畫麵她自己在短短幾秒鐘裡拚出來的,她冷靜地想了全部可能性,越是冷靜,恐懼越真實地烙在骨頭裡。

她用被子裹緊自己,身體抖得像篩糠,眼眶裡的水光越聚越多,最後順著眼角打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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