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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上午,雲瀚大學校園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天光下。
昨夜的新雪覆蓋了道路和草坪,枝頭掛滿晶瑩的冰淩,空氣冷冽乾燥,撥出的氣息瞬間凝成白霧。
學生們裹著厚厚的冬裝,步履匆匆地穿行在清掃出小徑的主乾道上,鞋底踩在壓實積雪上發出咯吱聲響。
澤林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防風衝鋒衣站在經管學院教學樓側門的廊簷下,避開正門人流,雙手插在衣兜裡,目光落在不遠處結冰的噴泉池上。
直到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回頭看才發現是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的林逸軒快步走近。
他那雙狹長的貓眼裡卻跳動著與寒冷天氣不符的灼熱急切。
“你可算來了!”林逸軒的聲音帶著點喘,站定在澤林麵前,一股寒氣隨之撲來,“我他媽這幾天都快等瘋了。”
澤林平靜的看著他,“急什麼。”
“操,能不急嗎?”林逸軒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混雜著興奮與不耐,“一想到你嫂子那身段,那**,那屁股……老子晚上硬得睡不著覺。你答應我的事,到底什麼時候能辦?”
林逸軒那粗俗不堪的話語像一根燒紅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澤林的耳膜。
那些肮臟的詞彙,“身段”、“**”、“屁股”,原本是澤林內心深處獨自反覆咀嚼、隻能在陰暗角落裡肆意膨脹的臆想,此刻卻被林逸軒如此直白、下流地嚷了出來,**裸地攤開在這冬日上午冰冷的空氣裡。
一股奇異的熱流猛地從澤林的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牛仔褲的布料下,那沉睡的器官似乎被這句話語喚醒,不受控製地微微搏動了一下,帶來一陣隱秘的脹熱。
這反應讓他自己都感到一絲愕然,隨即是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和扭曲興奮的戰栗。
他麵上依舊冇什麼表情,甚至刻意維持著之前的平靜,但插在衝鋒衣口袋裡的手卻無聲地攥緊了。
林逸軒眼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慾念般的盯著他。
這目光非但冇有讓澤林感到被冒犯,反而刺激著他內心深處那片黑暗的土壤。
他幾乎能想象出林逸軒描述的畫麵,任念,他那總是穿著得體、舉止端莊的嫂子,被剝去那層矜持的外衣,毫無反抗能力地躺在某個地方,任由……思緒到這裡猛地刹住,一股更強烈的熱流衝擊著他的神經末梢,褲襠處的束縛感更加明顯了。
他視線快速地掃過不遠處幾個路過的學生,他們有說有笑著走向教學樓正門,嗬出的白氣連成一片說道,“不是說了,讓你等訊息。”
林逸軒的每一句對任唸的意淫都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撩撥。
他厭惡林逸軒用這種詞彙形容任念,彷彿玷汙了他心中那個隱秘的、隻屬於他的幻想對象。
但另一方麵,聽著彆人用最下流的語言描述他渴望已久卻不敢真正觸碰的身體,一種奇異的共犯感油然而生,削弱了他的道德負罪感,同時放大了那隱秘的期待。
“等等等,就知道等。你他媽知不知道我連做夢都是她?”林逸軒焦躁地跺了跺腳,靴子上的雪屑被震落,“你他媽彆是耍我吧?我姐可是讓你白玩了,連屁都冇放一個。”
“冇耍你。事情要安排,需要機會。她不是林晚晚,冇那麼容易。”
林逸軒嗤笑一聲,眼神變得陰鷙,“有什麼不容易?灌醉了不就行了?跟我姐一樣,幾杯酒下肚,再正經的婊子也得現原形。”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想象著某個畫麵,臉上露出下流的笑意,“我都想好了,到時候先把她那件經常穿的職業裝扒了,看看裡麵是不是也跟她平時裝的那樣緊……”
澤林的目光掃過不遠處走動的幾個學生,聲音平穩地截住了林逸軒的話頭:“說話注意場合。”
林逸軒梗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瞥了眼路過的人群,不情願地壓低聲音,“行,行。那你總得給我個準信兒。”隨即臉上露出一個混雜著悻悻和瞭然的表情,帶著點猥瑣的笑意壓低了聲音,“操,裝什麼?我就不信你他媽冇想過?冇對著她打過飛機?”
“她那個胸,那個腰臀比,包裹得再嚴實有什麼用?走在辦公樓裡,不知道多少男人盯著看,琢磨著怎麼操她。你住她家裡,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能冇點想法?”
這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紮進了澤林最不願示人的角落,忽然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帶來短暫的眩暈感。
林逸軒愣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行,行,不說細節。那你給個準話,到底還要等多久?東西我可都準備好了,保證讓她欲仙欲死,過後什麼都記不清。”
澤林沉默了幾秒,看著林逸軒眼中幾乎壓抑不住的貪婪和躁動。
他知道林逸軒說的“東西”是什麼,那晚在他家客廳,林逸軒就含糊地提過有些“助興”的藥,來自某些見不得光的渠道。
“快了。等我安排妥當,會通知你。在這之前,你彆輕舉妄動,也彆去招惹她。”
“我招惹她乾嘛?打草驚蛇嗎?”林逸軒撇撇嘴,“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呢。具體計劃呢?總得有點眉目吧?是在外麵還是……”
“說這些冇用。”澤林的聲音恢複了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事情要辦,但不是靠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回你宿捨去,等我訊息。”
“操,真冇勁。行,我聽你的,回去等。但你最好快點,老子耐心有限。”
他往後退了一步,雙手也插進羽絨服口袋,縮了縮脖子以抵禦寒風,“走了。”他朝澤林揚了揚下巴,轉身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彙入稀疏的人流,腳下踢起一小片積雪。
澤林站在原地冇動,直到林逸軒的背影消失在道路拐角。廊簷外的天空依舊陰沉,預示著可能還有一場雪。
他轉身推開教學樓的側門,走廊裡光線明亮,牆壁上掛著學術海報,地麵剛拖過還有些潮濕。
學生們抱著書本和筆記本電腦,交談著走向各自的教室。
澤林沿著走廊不緊不慢地走著,臉上恢複了平日裡那種略帶疏離的平靜,彷彿剛纔與林逸軒那充滿陰暗**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他需要時間,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也需要確保萬無一失。
…………
下午四點的天色已經染上昏黃,冬日的太陽早早就收斂了光芒。雲瀚大學校園裡的路燈次第亮起,在積雪覆蓋的人行道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學生們裹緊外套,揹著書包,三三兩兩地從教學樓湧出,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連成一片。
澤林隨著人流走出經管學院大樓,手裡拿著手機,螢幕顯示著與林逸軒的聊天介麵,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林逸軒發來的一個猥瑣表情包上。
澤林麵無表情地劃掉通知,將手機塞回大衣口袋。
他冇有像其他學生一樣走向食堂或宿舍,而是徑直走向校門。
校門口的車流因積雪而緩慢移動,輪胎碾過濕滑路麵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搭了地鐵,正在回去的路上。
車子駛入市區,街道兩旁的商鋪早早亮起霓虹燈,聖誕節的裝飾還冇完全撤下,在積雪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寥落。
澤林靠在後座,平靜的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抵達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進到房子裡才發現了裡麵空無一人,異常安靜。澤林脫下外套和靴子,將外套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窗外的雪似乎又大了一些,密集地撲打在玻璃上。
牆上的掛鐘指針指向六點,然後是六點半。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人份的餐具,做好的菜肴用保鮮膜封著,放在餐桌上,逐漸變涼。
澤林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放在手邊,螢幕黑著。
他冇開電視,隻是沉默坐著,聽著掛鐘滴答和窗外的風雪聲,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偶爾看向玄關的眼神,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等待。
又過了半小時,門外依舊毫無動靜。
澤林走到窗邊撩開窗簾望向車道,那裡空無一人,隻有積雪反射著路燈慘白的光。
他放下窗簾回到沙發,拿起手機看了看,冇有未接來電也冇有新訊息。
他走到餐桌旁,看著漸漸涼透的飯菜,眉頭微蹙,知道今晚的計劃要落空了,伸手準備把那個深棕色小瓶收進口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滿室的寂靜。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是“哥”。
澤林立刻接起電話,聲音平穩道,”哥。”
電話那頭傳來澤歡壓低的聲音,背景裡隱約有咖啡館爵士樂和瓷器碰撞的聲響,”晚上有事,不回來吃了。你自己解決。”
澤林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好,知道了。”
“行,那先這樣。”澤歡那邊似乎有人叫他,他匆匆說了句“掛了”,便結束了通話。
電話掛斷隻剩忙音,澤林放下手機,目光掃過桌上涼透的飯菜和料理台上的深棕色小瓶,空房子裡隻有他和窗外越來越大的風雪聲。
他站在客廳聽著掛鐘滴答,飯菜已經完全冷透,保鮮膜上凝著水珠。
他走到玄關拿手機打給嫂子,速撥後一直是忙音,自動轉了語音信箱,重撥一遍還是冇人接。
他又走回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深棕色小瓶掂了掂,瓶身標簽全撕了,光滑表麵映著頂燈慘白的光。
他擰開瓶蓋聞了聞,冇什麼氣味,猶豫後還是擰緊瓶蓋塞進牛仔褲口袋。
又過了半小時,澤林推開客房門在床沿坐下,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窗外,雪花密集地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澤林掏出手機,螢幕亮了又暗,冇有未接來電也冇有新訊息。
他起身在房間踱步,腳步聲沉悶,客房窗簾冇拉嚴,路燈的慘白光線透過縫隙在牆上投下狹長影子。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終於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響,澤林立刻停住腳步側耳聽,玄關傳來淩亂的高跟鞋聲和掛外套的摩擦聲,他推開客房門,纔看見嫂子正在玄關彎腰換鞋。
“嫂子。”澤林站在客房門口,平靜的說道。
任念似乎被嚇了一跳,肩膀微微聳動。她微微直起身,臉頰帶著酒後的紅暈,眼神還有些疲憊道,”澤林?你還冇休息啊?”
“我做了晚飯。”澤林說道,目光卻看向嫂子被褲子緊緊包裹的雙腿,”打你電話冇接。”
任念揉了揉太陽穴,步伐略微虛浮的走向客廳,那傲人的酥胸在燈光下不停的晃動,”啊,我晚上在招待德方客戶,手機靜音了。”
“嫂子,你喝得不少。”
“還好,就是後勁上來了。”任念點點頭在沙發邊停下,似乎有些不適。
任念休息之後從沙發上站起走向臥室,目光有些渙散的說道,”我先休息了,澤林你也早點休息。”
“需要喝水嗎?”
“不用了。”任念推開臥室門,門冇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縫隙,”我睡一覺就好。”
澤林在客房的床沿邊坐下,床墊的彈簧在他身下發出細微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負的歎息。
窗外,風雪更緊了,密集的雪粒砸在玻璃窗上,劈啪作響,彷彿有無數冰冷的手指在急切地叩擊。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手機螢幕驟然亮起的光芒,映亮了他半邊冇什麼表情的臉,以及眼底深處一絲難以捕捉的躁動。
螢幕上,林逸軒的名字伴隨著一條新訊息跳了出來:“我他媽等得卵蛋都要憋炸了!澤林,你給句準話,到底能不能成?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落到我手裡?”
“急什麼。她已經回來了,都不用我動手已經醉得不輕了,現在正躺在自己床上。門冇鎖,機會就在眼前,就看你有冇那個膽子現在過來。但我把話說前麵,我哥的行蹤我不保證,他隨時可能推門進來。也許是半小時後,也許是下一秒。”
訊息幾乎是在發送成功的瞬間就變成了“已讀”,緊接著,林逸軒的回覆帶著一連串的驚歎號炸開在螢幕上:“操!!!真躺下了?!醉成什麼**樣了?是不是老子現在過去想怎麼擺弄都行?!
澤林看著那幾乎能透出螢幕的急切和猥瑣回道:“路都走不穩,幾乎是扶著牆進的臥室。你現在過來,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但我提醒你,風險自負。”
“你他媽確定她不會突然醒過來撓花老子的臉?!彆到時候搞出什麼麼蛾子!”林逸軒的字裡行間充滿了既興奮又忐忑的懷疑。
澤林看向客房外漆黑的走廊儘頭,任念臥室門縫的光早就滅了,一片漆黑。他仔細聽著,除了風雪聲,隱約能聽見門後平穩的呼吸聲。
他低頭打字一副事不關己,“她躺下去就冇動靜了,呼吸沉得很。你說呢?要是怕,就繼續抱著你的枕頭做夢。”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做夢都夢到扒光她那身假正經的職業裝!等著,我這就穿衣服打車!你給老子盯緊了,彆讓她跑了,也彆讓你哥壞了好事!”
“隨你。到了彆弄出動靜,發訊息,我去給你開門。”澤林的回覆簡短而冷靜。
他放下手機看向任唸的臥室,客廳暖空調低聲運轉,空氣裡還殘留著任念身上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
牆上掛鐘滴答走著,指針指向晚上八點,窗外風雪密得連成一片白幕。
澤林在沙發上坐了片刻,手機螢幕的光照著他的臉,雪花密集地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他起身掏出兜裡那個無標簽的深棕色小玻璃瓶,瓶身冰涼,擰開瓶蓋,裡麵是幾粒透明晶體。
他盯著這些晶體,想起幾天前林逸軒笑著把瓶子塞給他時的樣子。
“這玩意兒叫'魅影',保證讓她欲仙欲死,事後什麼都記不清。”
澤林記得自己問過,”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吧?醫院能查出來?”
林逸軒不屑地嗤笑,”你又不是冇上過我姐,你覺得她會知道?這藥代謝快,尿檢都查不出。再說了,女人醉了不都一個樣?”
現在,澤林拿著瓶子,手心微微發燙。
他走到客房門口,透過門縫看向走廊,任唸的臥室門依舊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隻有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他關上客房門走進廚房,拿起料理台上的玻璃杯接了小半杯溫水。
晶體落入水中發出輕微沙沙聲,迅速溶解,無色無味。
他用勺子攪了攪,水麵泛起細小氣泡。
他端著水杯走到任念臥室門前,輕輕推開了那扇透出黑暗的門。
任念側躺在臥室的床上,身上隻穿著一件絲質的一體式睡衣。
柔軟的淺灰色布料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因為睡姿不安穩,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裙襬也因為翻身而捲到了大腿根部,勾勒出飽滿的臀型,修長的雙腿在絲質麵料下若隱若現。
“嫂子。”澤林低聲喚道,端著水杯走近床邊。
任念微微動了動,但冇有睜眼,隻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呼吸中帶著明顯的酒意。
“給你倒了水。”澤林在床邊坐下,一手輕輕托起她的後頸,”喝點再睡,會舒服些。”
任念順從地微微仰頭,嘴唇觸到杯沿。
澤林小心地將水杯傾斜,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吞嚥。
她的喉嚨隨著吞嚥輕輕起伏,胸脯在絲質睡衣下微微起伏。
“夠了………謝謝.”喝了大半杯後,她輕聲呢喃重新陷入枕頭中。
澤林放下水杯,看著她逐漸放鬆的睡姿。
藥效很快就會發作。
他細心地為她拉好滑落的肩帶,當擦過她溫熱的肌膚。
任念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雙腿在絲質睡衣下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任念已經徹底陷入沉睡,呼吸變得深沉而均勻,身體在柔軟的睡衣下舒展成一個毫無防備的曲線。
澤林輕輕帶上任念臥室的門,輕微的落鎖聲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他冇立刻回客廳,轉身走進了隔著一段走廊的廚房。
廚房裡還留著晚飯的味道,混著任念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
他冇開主燈,隻開了操作檯上方的小燈,昏黃的光把他罩在陰影裡。
他靠在冰冷的料理台邊,看著牆上跳動的紅色電子鐘,在心裡估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還有林逸軒趕到這裡需要多久。
一切都按他的計劃,一步步精準地推進著。
然而,在這表麵的冷靜之下,一股潛流正在他心底湧動。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纔喂水時的畫麵,任念那全然不設防的順從,因醉酒和逐漸襲來的藥力而顯得格外柔軟的身體,以及那滑落的睡衣肩帶下,大片細膩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出的柔光。
這畫麵與他記憶中嫂子平日裡端莊乾練的形象完全不同。
“果然……”澤林心中掠過一絲冰冷而扭曲的瞭然,“再如何裝得高貴冷豔,骨子裡也不過是……”
林逸軒那些粗俗不堪的話語此刻彷彿得到了印證,加深了他心中那個由陰暗**構築的認知:任唸的本質,或許就是如此。
他甚至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絲荒謬的“合理性”。
這個想法讓他褲襠裡原本稍有平息的躁動,再次隱隱抬頭。
就在水流聲嘩嘩作響時,他似乎聽到主臥方向傳來一點模糊的動靜。他關掉水龍頭,側耳傾聽。
隻聽任念用一種與平日清冷聲線截然不同的、帶著濃重鼻音和慵懶媚意的語調,含糊地呢喃了一句:“……棒……好熱……”
他不再多想,重新盯著時間,林逸軒應該快到了。
廚房昏黃的燈光把他挺直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板上。
電子鐘顯示晚上八點二十三分,澤林估算林逸軒已經進了小區,說不定已經到樓下。
他關掉操作檯的燈,廚房和客廳連成一片昏暗,隻剩窗外雪地反射進來的慘白微光。
幾乎是同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是林逸軒的訊息:“到了,開門!”
澤林走到玄關,冇立刻開門,先透過貓眼往外看。
林逸軒裹著黑色羽絨服,帽子壓得很低,縮在門廊陰影裡不安地左右張望,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快速散開。
確認隻有他一人,澤林才無聲擰開房門,拉開一道縫。
刺骨的寒氣瞬間湧進溫暖的屋裡,帶著雪花的濕意。林逸軒急切又慌張的迅速側身鑽進來,反手輕輕關上門落鎖。
“操,凍死老子了!她……就在裡麵?”
澤林麵無表情地點點頭,“剛進去冇多久,藥效應該差不多完全發作了。”
“你哥……你確定他今晚不會突然殺回來?媽的,我這心裡怎麼有點毛毛的?”
“他今晚應該有應酬,通常不會早結束,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我說了,不保證。他的行蹤,冇人能百分百預測。”
這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林逸軒強裝鎮定的氣球。
他不安地舔了舔嘴唇,再次望向主臥門的方向,那扇門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通往極樂的天堂之門,也可能是引爆炸彈的引信。
“不行,你在這兒……我他媽還是不踏實。”林逸軒忽然轉過頭,盯著澤林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和某種試探,“你得出去。”
澤林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你去外麵,”林逸軒朝大門方向揚了揚下巴,“找個能看到路口的地方守著。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哥的車回來了,你立刻給我發訊息,我……我他媽馬上溜!”他似乎為自己想出的“退路”感到一絲得意,但眼底的慌亂並未減少。
這要求並未出乎澤林的意料。
他沉默著冇有立刻回答。
這棟小區位於高階社區,安保嚴密,鄰裡間隔甚遠,他根本不擔心林逸軒會趁機偷竊,他們這種人,缺的從來不是錢。
他留林逸軒獨自在此,唯一需要“擔心”的,或許隻是這個精蟲上腦的蠢貨會因為過於激動而弄出太大動靜。
見澤林不語,林逸軒像是為了緩和氣氛,又像是某種惡意的分享,臉上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往前湊了湊,用手肘碰了碰澤林:“喂,我說……你真不先來一下?”他朝主臥努努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天天看著,能不想?哥們兒不介意,讓你拔個頭籌。”
這話像直接抽在澤林的心上,瞬間勾起了他之前強壓下去的、那些混亂的臆想和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能感覺到自己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一些,某個部位在牛仔褲的束縛下隱隱發熱。
但他臉上依舊是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冇興趣。”
林逸軒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隨即嗤笑一聲,用一種“彆他媽裝了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澤林:“操,跟哥們兒還裝什麼清高?行,你不要,那……我給你拍幾張?留個紀念?保證清晰,角度刁鑽!”他擠眉弄眼,彷彿在分享什麼絕妙的主意,“到時候發給你,你他媽可彆對著擼!”
“不需要。”澤林的拒絕更加乾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厭惡林逸軒將他的隱秘**如此粗鄙地攤開,更厭惡這種提議本身。
那些畫麵,隻應存在於他獨自一人的、黑暗的想象中,或者……由他親手、在完全掌控的情況下獲取,而不是通過這種第三人稱的、肮臟的窺視。
接連被拒,林逸軒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撇撇嘴:“行行行,你他媽真是……冇勁透了!那你趕緊出去把風!我這邊……速戰速決!”
澤林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主臥門,門後是他親手送入陷阱的、毫無防備的嫂子。
一股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翻湧,夾雜著罪惡、扭曲的興奮、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類似於……不捨?
他冇再說話,轉身穿上鞋,拿起玄關衣帽架上的外套穿上直接拉開大門走了出去。他冇回頭,徑直坐著電梯走進了冰天雪地。
他下樓走到小區大廳門口,在能看見停車場入口的樹影角落站定,這裡能清楚看到通往這棟樓的唯一路口,路燈在積雪上投下昏黃光暈,雪花密得織成了白幕。
而林逸軒此時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放鬆的、淫邪的笑容,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走向那扇通往他夢寐以求獵物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