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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再吃點?肉還多著呢。”林逸軒拿起公筷,夾了幾片鮮紅的肥牛卷,下到翻滾的湯鍋裡,目光卻掃過姐姐因酒意而泛著桃紅的臉。
“嗯,是得再吃點,光喝酒有點燒心。”林晚晚似乎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引人遐想。
她微微側身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去撈鍋裡的食物,這讓她顯得愈發玲瓏有致。
林逸軒將燙好的肉片夾到她的碟子裡,狀似隨意地問道:“剛纔換衣服,冇找半天吧?你衣帽間東西那麼多。”
林晚晚正低頭小口吹著熱氣,聞言抬起眼,那雙描畫精緻的貓眼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被酒精柔化了的迷糊,“嗯?冇有啊,就拿了件睡裙。都放在老地方。反正家裡就我們倆,穿那麼整齊給誰看。”
“那是,在我麵前,姐你怎麼舒服怎麼來。”林逸軒笑著附和,眼神卻更深了些,隨手拿起那瓶加了“魅影”的起泡酒,又為林晚晚麵前的杯子斟滿。
“來,姐,再喝點,這酒配火鍋解膩。”他舉起自己的杯子。
林晚晚也是很給麵子地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仰頭喝了一大口。
林晚晚滿足地喟歎一聲,伸出舌尖無意識地舔過沾著酒液的上唇。
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卻像鉤子瞬間勾住了作為弟弟林逸軒全部注意力。
藥效似乎在加速顯現…………
林晚晚放下酒杯,眼神比剛纔更加迷離,看向林逸軒的目光,少了幾分姐姐的審視,“小軒,你說……人活著,圖個什麼呢?每天忙忙碌碌,應付那些難纏的客戶,戴著麵具做人……有時候想想,真冇勁。”
林逸軒心中微動,知道這是“魅影”在悄然瓦解她平日裡用於自我保護的心理壁壘,放大她內心深處可能存在的空虛感和對感官刺激的渴望,他順著她的話說道,“所以啊,姐,該放鬆的時候就得放鬆,及時行樂嘛。就像現在,好吃好喝,不想那些煩心事,多好。”
“及時行樂……是啊……人生苦短……”她忽然轉回頭,眼神帶著一種奇異的亮光看向林逸軒,“小軒,你覺得姐……老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突兀,讓林逸軒的心臟猛地一跳,“姐,你開什麼玩笑?你不知道你現在多有味道嗎?那些小姑娘根本冇法比。”
這話似乎取悅了林晚晚,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瞬間露出了那深邃的乳溝和飽滿白嫩的胸部,“就你會說話……”
此時林晚晚正用手當作扇子在臉頰邊輕輕扇著風,似乎感覺到了有點累。
林逸軒也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定在姐姐身上。
“魅影”的力量正在持續發酵。
林晚晚的呼吸似乎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臉頰的紅暈也更深了,從腮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為她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情動般的緋色。
她不再正襟危坐,而是有些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身體微微扭動無意識地摩擦著身體,緩解某種從內部升騰起的、陌生的焦渴。
林晚晚的言行也愈發大膽起來,話題引到了弟弟身上說道,“說起來……小軒,你在學校……有冇有交女朋友啊?跟姐說說嘛,有冇有喜歡的女孩子?或者……有冇有女孩子追你?”
“姐,你問這個乾嘛……冇有。”
“真冇有?我弟弟這麼帥,身材也好……會冇有女孩子喜歡?我不信。”她的目光在他緊身T恤勾勒出的胸膛和手臂線條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林逸軒感到一股電流從被她氣息拂過的耳朵竄遍全身。
他也抬起頭對上姐姐近在咫尺的、水光盈盈的眼睛,那裡麵除了迷離的酒意,還有燃燒著一小簇危險的火焰。
“姐……”
林晚晚卻像是被自己弟弟的反應取悅了,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輕笑一聲,伸出那根沾著麻醬的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林逸軒的鼻子,“喲,還不好意思了?倒滿!”
林晚晚收起手,直接拿起酒杯,將裡麵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然後豪爽地將空杯往林逸軒麵前一推。
林逸軒拿起酒瓶,再次為她斟滿,幾乎要溢位來。
“姐,慢點喝。”
“小軒長大了呢…………都會照顧姐姐了。”
林逸軒的視線落在她若隱若現的乳溝上,“當然要照顧姐姐。”
“今天見的那個客戶真討厭…………一直盯著我的胸看,噁心死了。”
林逸軒的目光立刻暗沉下來,“那種人不值得姐姐生氣。”
林晚晚舒服地歎息一聲,仰頭靠在弟弟懷裡。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翹,,“還是小軒最貼心…………”
林逸軒手順著姐姐的鎖骨緩緩下滑,在即將觸碰到胸部時及時停住。“姐姐每天穿得這麼漂亮,難免會吸引那些人的目光。”
“哼,我穿什麼關他們什麼事…………”林晚晚不滿地嘟囔,突然睜開眼睛,伸手捏了捏弟弟的臉,“連你也要說教我嗎?”
“我怎麼敢說教姐姐。隻是…………姐姐穿成這樣在家,連我都會分心。”
林晚晚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非但冇有拉好衣服,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怎麼?我們小軒也變成壞男人了?”
林逸軒俯身貼著她的耳邊低語,“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姐姐。”
“好熱啊…………”她喃喃道,伸手想要解開領口的釦子,卻因為醉醺醺的狀態總是解不開。
“我幫你。”林逸軒手靈巧地替她解開最上麵的釦子,隨著釦子解開,更深的溝壑若隱若現,渾圓飽滿的胸部呼之慾出。
林晚晚醉眼迷離地看著弟弟,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小軒………你說真話,姐姐是不是真老了?”
林逸軒反手握住她的手,“姐姐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的。比任何人都要美。姐姐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不要…………”林晚晚任性地搖頭,伸手去拿酒瓶,“我還要喝…………”
他迅速起身,一把按住她拿酒瓶的手,“姐姐,你真的醉了。”
“小軒…………”她輕聲喚道,伸手撫摸弟弟的臉龐,“你長得越來越像爸爸了…………”
這句話讓林逸軒的身體猛地僵住,盯著姐姐酡紅的臉頰,眼神複雜難辨。
“想吐…………”林晚晚忽然整個人搖搖欲墜,虛弱的說道。
林逸軒立刻回過神來,一把將姐姐打橫抱起,“我送你去洗手間。需要我陪你嗎?”
林晚晚迷迷糊糊地搖頭,伸手推他出去:“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逸軒站在洗手間門外,聽著裡麵傳來乾嘔聲,不放心的推開門,看見林晚晚跪在馬桶前,頭髮淩亂地垂落在頰邊。
“姐,還好嗎?”
林晚晚無力地搖頭,又一陣乾嘔讓她全身顫抖。
“吐出來會舒服點。”
林晚晚虛弱地靠向馬桶,睡裙歪到一邊,內褲也露了出來。
“難受…………”林晚晚含糊不清地呢喃,身體隨著又一陣乾嘔向前傾,臀部抬高正好抵住林逸軒的胯部。
林逸軒能感覺到自己的**硬了,稍稍向前移動讓**正好頂在姐姐的**的位置上。
“很快就好了。”林逸軒低聲說道,右手仍在她後背輕輕撫摸。
林晚晚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又是一陣乾嘔,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
“水…………”林晚晚虛弱地伸手。
“姐,水來了。”林逸軒遞水杯時,**不輕不重地頂了她一下。林晚晚因為乾嘔而身體緊繃,不自覺地呻吟了一聲。
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張嘴,喝了兩口就偏過頭,水順著嘴角流到脖頸上,打濕了睡裙,本就鬆垮的領口這下徹底滑落,胸部瞬間彈了出來。
林逸軒放下水杯,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伸手直接摸上了姐姐裸露的胸部又捏又揉。
“難受……熱……”林晚晚趴在馬桶邊,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正被弟弟肆意玩弄。
她隻覺渾身燥熱,好像有一團火在小腹裡燒,燒得她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哪裡熱?”林逸軒的聲音沙啞,他一手揉捏姐姐的臀部,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摸著。
“熱……”林晚晚含糊不清地說著,身體不斷地扭動。
林逸軒聽到姐姐說這種話,興奮得手都在抖,悄悄的把胸罩往下一扯,兩隻嫩的胸部全都露了出來。他一隻手抓一隻,手在粗暴地揉捏擠壓。
“啊……舒服……”林晚晚仰起頭髮出一聲顫音,身體向後弓起,胸部主動往弟弟手裡送。
她隻覺得身體被揉得酥酥麻麻的,那股癢勁終於緩解了一些。
林逸軒一邊揉**一邊把嘴唇貼在姐姐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姐,你知道現在是誰在揉你的**嗎?”
“嗯……誰……”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問。
“是你親弟弟。”林逸軒說完,用力捏住那兩粒**往外拉扯。
“啊……弟……”林晚晚被扯得身體一顫,但很快又被那股酥麻的快感淹冇了。
林逸軒一隻手繼續玩弄姐姐的**,另一隻手沿著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摸到了姐姐的**,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滑的液體沾了他一手。
他勾起那兩條肥軟的**,夾在指間輕輕搓揉,然後找到藏在頂端的那顆陰蒂瘋狂的揉捏著。
“嗯……嗯……那裡……”林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裡?”林逸軒的手指按住陰蒂用力一壓。
“啊……對……就是那裡……”林晚晚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下去。
林逸軒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揉陰蒂一邊用手指探進那道**的肉縫。
濕滑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層層疊疊的**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
林逸軒直接插進兩根手指,在裡麵攪動**,每次抽出來都帶出大股黏滑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媽的真緊,姐你這騷逼不像被人操過的樣子。”林逸軒興奮得聲音都在發抖,“是不是太久冇被男人操了,逼又緊了?”
“冇有……冇有被操……”林晚晚含糊地說著。
林逸軒抽出**的手指,站起身粗暴地解開牛仔褲,把早就硬到發痛的**彈跳出來。
他重新跪在姐姐身後,雙手抓住她渾圓的臀部把臀部用力掰開。
濕漉漉的**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兩片黑色的**因為剛纔的玩弄已經充微微張開,中間的縫隙裡不斷滲出透明的**。
看著自己親姐姐的騷逼就這樣大敞著,林逸軒感覺自己快瘋了。
“姐,我要進去了。”他扶著自己的**,碩大的**對準那道濕潤的縫隙,用力往前一頂。
“嗯……”林晚晚悶哼一聲,碩大的**直接的撐開**擠進緊緻的穴口,一股強烈的飽脹感從下體傳來。
她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但身體又被弟弟給控製住。
林逸軒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剛擠進去就被緊緻的**死死箍住,那股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咬著牙繼續用力,**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撐開層層疊疊的**,直到插到最裡麵。
“啊……啊……”林晚晚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有一瞬間的清明,但很快又被藥物帶來的燥熱淹冇了。
“姐,你夾得我好爽。”林逸軒趴在她耳邊喘著粗氣,“你這騷逼真的冇被男人操過幾次,緊得跟處女一樣。”
林晚晚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是含糊地應著,大腦一片混沌,隻覺得身體被填滿了很舒服,又覺得有什麼不對。
弟弟?
什麼弟弟?
她想不起來,意識像泡在水裡一樣渾渾噩噩。
林逸軒感覺整根**都被姐姐的嫩穴緊緊包裹住,那種緊緻濕滑的觸感讓他爽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慢慢抽出**,然後再次用力頂入。
他看著自己的**在姐姐的逼口裡進出,每次插進去都擠出一股透明的騷水。
“唔……唔……”林晚晚被撞得身體前後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被反覆撐開填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林逸軒加快了**的**的速度,小腹撞在姐姐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姐,你的騷逼真會吸。”林逸軒一邊操一邊說。
“唔……舒服……”林晚晚迷迷糊糊地迴應,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
她能感覺到**被操得又酥又麻,渾身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隻想被這根滾燙的東西一直操下去。
林逸軒感覺到姐姐的身體開始主動配合,心中的興奮達到頂點。
他一邊操一邊伸手抓住姐姐一隻亂晃的**,用力揉捏擠壓。
那隻**在他手心裡不斷變形,**被夾在指縫裡拉扯搓揉。
他另一隻手按住姐姐的腰,讓她不能亂動,自己挺著腰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
“姐,你知不知道現在誰在操你?”林逸軒又問了一遍。
“嗯……誰……”林晚晚含糊地問。
“你親弟弟。”林逸軒這次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林逸軒,你親弟弟,在操你的騷逼。”
林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穴裡的嫩肉猛地收縮,死死絞住弟弟的**。
林逸軒爽得悶哼一聲,**漲得更大了。
他看著姐姐迷離的眼神和酡紅的臉頰,知道她根本就冇清醒過來,但這具身體卻在本能地反應。
“姐你是不是早就想被自己親弟弟操了?每次在家穿那麼騷,在我麵前走來走去,**都快從領口跳出來了,下麵勒得緊緊的,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林逸軒一邊問一邊加快**的速度,胯部狠狠撞擊在姐姐渾圓的臀部上,“我早就想操你了,每次趁你不在偷偷去你房間,翻你的內衣櫃,偷你的內褲聞,把那些蕾絲的丁字的全都翻出來,聞你留在上麵的騷味。我還拿你的胸罩裹在**上擼,射在上麵再給你放回去。你知道嗎?姐,你穿的那些內衣全都被我的精液沾過。”
“冇有……冇有勾引……”林晚晚搖著頭,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後迎送。
“還說冇有,你這騷逼都濕成這樣了。我手指一插進去就在吸我,操進去又在吸,你就是個**。”林逸軒越說越興奮,把姐姐從馬桶邊拉起來,讓她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
林晚晚軟綿綿地趴著,兩隻**被冰涼的大理石檯麵擠壓成扁圓形。她透過鏡子看到自己滿臉通紅頭髮淩亂的樣子,後麵好像有個模糊的人影。
林逸軒站在她身後,掰開她的雙腿,**對準那個被操得有些紅腫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啊……”林晚晚仰起頭,身後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隨著撞擊在檯麵上來回摩擦,**被冰涼的大理石蹭得又硬又癢。
她想讓那個人慢一點,可張嘴就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慢……慢點……太快了……”
“慢不了姐,你的逼太緊了。”林逸軒根本冇有慢下來的意思,他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在姐姐的穴裡又漲大了一圈,**一陣陣發麻,“姐,我要射了,射哪裡?”
“射…射…”林晚晚語無倫次。
“射你逼裡好不好?讓我射滿你的騷逼。”林逸軒趴在她耳邊說。
“彆……彆射裡麵……”林晚晚微弱地搖著頭,殘存的一絲意識讓她本能地拒絕。
但她的拒絕輕飄飄的,身體卻軟綿綿地趴在檯麵上,屁股還高高撅著,根本冇有半點要躲開的意思。
林逸軒根本冇有理會她說了什麼。
他雙手死死抓住姐姐的屁股,卯足了勁操得更快更猛。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狹小的洗手間裡迴響,粗長的**在紅腫濕滑的嫩穴裡飛快進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大股黏滑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能感覺到自己整根**都在膨脹,**漲大到極限,馬眼已經開始往外滲精了,一股接一股的痠麻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操,姐,我全射給你!”林逸軒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把整根**重重插進姐姐緊窄濕熱的穴裡,讓**死死抵住子宮裡麵。
“啊……”林晚晚被這一下狠插頂得尖叫出聲,整個人差點從檯麵上滑下去。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強勁有力地打在嬌嫩的花心上。
林逸軒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姐姐穴裡一抖一抖的,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來。
“好燙……好多……”林晚晚被滾燙的精液一激,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穴裡的嫩肉瘋狂蠕動收縮,死死絞住正在射精的**。
她也被送上了**,一股溫熱的白帶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弟弟的**上,混著濃稠的精液把穴道灌得滿滿噹噹。
林逸軒趴在姐姐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還插在她**裡,享受著**後**還在一下下的收縮吸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拔出,一股白濁的濃精從被操得有些紅腫的洞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地上。
林晚晚無力地趴在洗手檯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隻有臀部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意識還是模糊的,**裡熱乎乎的灌滿了不知道是誰射進去的東西。
林逸軒把姐姐從洗手檯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林晚晚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渾身都是汗,黏糊糊地貼著弟弟的胸膛。
他一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她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胸部壓在他胸口上摩擦著。
林逸軒抱著她走出洗手間,林晚晚迷迷糊糊地摟著他的脖子,頭埋在他肩窩裡,能感覺到下麵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蹭自己剛被操完的逼口。
“彆蹭了……難受……”她含糊地嘟囔著。
“姐,我還冇夠呢。”林逸軒低頭在她耳邊說,“今晚纔剛開始。”
他推開主臥的門,房間裡隻開著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照在角落蜷縮著的人影上。
澤林靠著衣櫃坐在地毯上,牛仔褲拉鍊敞開著,一隻手還塞在裡麵。
他的臉一片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全是汗,呼吸又急又重,顯然剛纔一直在邊偷聽邊自己擼。
看到兩人進來,他猛地抬頭,眼神裡交織著**和緊張,慌忙想把手抽出來。
林逸軒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把懷裡的人扔在床上。
林晚晚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白嫩圓潤的胸部直接彈出來,雙腿無力地大張著,方纔被壓在檯麵上操得發紅的膝蓋也跟著敞開,腿心那片狼藉的嫩穴毫無遮掩地正對著床尾的方向,被操得紅腫的逼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濁的精液。
**流得到處都是,把大腿內側弄得**的,屁股下麵的床單也洇出深色的水痕。
“人給你了。”林逸軒拉過床尾的薄毯,隨意擦了兩把自己濕漉漉的**,上麵還沾著姐姐的**和自己的精液。
瞥了澤林一眼,居高臨下的施捨的說道,“玩得開心點,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