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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42章 第一輪選拔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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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被厚重的鉛灰色雲層吞噬,雨水將城市洗刷得一片濕冷,街道上積水映出灰濛濛的天空,落葉被水流裹挾著,黏在人行道的磚縫裡,顯得淩亂而蕭索。

澤林站在公寓的玄關處,看了一眼窗外被雨幕模糊的街景,將薄外套的拉鍊拉到頂,遮住了半張臉。

“雨不小,帶傘了冇?”澤歡坐在餐桌前瀏覽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頭也冇抬的說道。

“帶了。”澤林從門邊的傘架裡抽出一把黑色的長柄傘,低聲應道。他不想多言,生怕泄露了今天要去參加“雲瀚杯”第一階段選拔的緊張。

任念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蒸好的奶黃包。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藕荷色的絲質家居服,上衣是寬鬆的V領款式,柔軟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隱約勾勒出胸部的飽滿輪廓和纖細腰線。

下身是同材質的寬鬆長褲,褲腿及踝,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赤腳踩在柔軟的絨毛拖鞋裡。

她的栗色長髮隨意地攏在肩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未施粉黛的臉龐有些慵懶的柔媚。

“澤林,吃點東西再走?外麵冷,空著肚子容易著涼。”她將盤子放在餐桌上,溫和的目光落在澤林身上。

“不用了嫂子,我在路上隨便買點就行。”澤林避開了她的視線,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俯身時的領口,“我趕時間,先走了。”

雨中的雲瀚大學少了幾分平日的明媚朝氣,多了一層沉靜肅穆。

古老的校門在雨簾中顯得有些朦朧,門口那對石獅子被雨水沖刷得黝黑髮亮。

澤林撐傘走在濕漉漉的校園主道上,腳下濺起細小的水花。

道路兩旁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葉已大半泛黃,被雨水打落,濕噠噠地貼在柏油路麵和道旁草坪上,踩上去軟滑黏膩。

“雲瀚杯”第一階段——經管學院內部選拔賽的場地,設在經管學院新建的“啟智樓”。

那是一棟頗具現代感的建築,整體呈流線型,外牆覆蓋著銀灰色的金屬板材和深藍色的玻璃幕牆,在陰雨天裡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大樓入口處是挑高近十米的玻璃穹頂,雨水順著光滑的玻璃曲麵蜿蜒流下,形成一道道不斷變化的水痕。

澤林收起傘,甩了甩上麵的水珠,步入大廳。

內部空間開闊,地麵光可鑒人,倒映著頂部複雜的鋼結構和不規則分佈的筒燈。

空氣中瀰漫著新裝修材料的淡淡氣味,混合著潮濕水汽和眾多學生身上帶來的室外涼意。

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參賽者,三五成群,或低聲交談,或獨自默唸,氣氛緊張而壓抑。

他的出現,立刻引來了幾道含義不同的目光。

“喲,這不是我們澤林同學嗎?這麼早就來熟悉戰場了?”一個帶著明顯奚落意味的聲音響起。

周慕辰從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後踱步而出,他今天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扣得一絲不苟,繫著暗紅色條紋領帶,胸前那枚學生會學術部的徽章閃著冷硬的光澤。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同精密儀器在進行掃描校準,嘴角掛著一抹居高臨下的弧度,彷彿早已洞悉某種不言自明的規則。

澤林停下腳步,麵色平靜地看向他:“周學長,早。”

“早?”周慕辰嗤笑一聲,踱步上前,目光在澤林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評估一件不合格的商品,“我還以為,像你這樣選擇‘獨立參賽’的高手,會壓軸出場,以示與眾不同呢。”他特意加重了“獨立參賽”四個字,語氣裡的諷刺幾乎凝成實質,“怎麼,一個人單槍匹馬,心裡冇底,所以提前來熟悉場地,尋找安全感?”

澤林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冇有任何閃躲:“我隻是按照通知時間到達。至於心裡有冇有底,等比完自然知道。”

周慕辰向前逼近半步,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鎖定澤林。他指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喉間逸出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澤林同學似乎對遊戲規則存在誤解。雲瀚杯從來不是單打獨鬥的遊樂場,而是需要精密配合的生態體係。”他抬手整理了下本就紋絲不亂的領帶結,袖口露出限量款腕錶的冷光,”學術部始終為真正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才敞開大門,現在改變主意,剛纔那些不成熟的表現都可以視為年輕氣盛。”

澤林微微頷首,唇角牽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承蒙學長抬愛。”他的手輕撫過衣服,目光平靜地迎上對方審視的視線,”不過比起現成的通關攻略,我更喜歡親自解開謎題的樂趣。”

“給臉不要臉!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在第一關就被刷下來,灰溜溜地滾回你的意大利!”周慕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冰冷,不再看澤林,轉身走向檢錄處。

澤林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澤林同學!”又一個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熱絡。

宋浩宇從旁邊的人群裡擠了過來,他今天穿著一件半舊的黑色夾克,裡麵是皺巴巴的格子襯衫,頭髮似乎用水勉強梳過,但依舊有些亂翹。

他臉上堆著笑,眼神卻閃爍不定,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計。

“宋同學。”澤林點了點頭,態度不冷不熱。

“剛纔周學長的話,你彆往心裡去。”宋浩宇湊近些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他就是那個脾氣,仗著自己是學術部的,看誰都想收編。我就特彆佩服你這種有骨氣、敢獨立參賽的人!”他伸出大拇指,臉上的笑容愈發殷切,“真的!這纔是我們經管學院該有的氣魄!”

澤林手一邊整理衣角,使其自然的調整了站姿,將兩人間的距離維持在恰到好處的社交尺度,”宋同學剛剛謬讚了。不過是人各有誌,各從其欲罷了。”

“對對對,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宋浩宇連連點頭,眼珠轉了轉,又道,“不過啊,澤林同學,這獨立參賽確實不容易,資訊閉塞,容易吃虧。我聽說啊,這次案例分析環節的評委是劉教授,他特彆看重數據模型的嚴謹性,對那種華而不實的理論堆砌最反感了……”他看似無意地透露著訊息,眼神卻緊緊盯著澤林的反應,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拋餌。

澤林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看透宋浩宇這般故作熱絡的姿態,”難為宋同學費心提點。賽場上的輸贏,終究要靠真章來見分曉。”

見澤林反應平淡,宋浩宇眼底掠過一絲失望,但臉上的笑容不變:“那就好,那就好!咱們互相加油!希望都能晉級!”

澤林微微搖頭,不再理會這些乾擾。

他走到大廳一側的公告欄前,再次確認比賽流程和注意事項。

第一階段選拔分為上下兩場,上午是限時筆試,考察經濟學和管理學基礎理論以及邏輯分析能力;下午則是案例分析與即興陳述,隨機抽取商業案例,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分析並做口頭報告。

就在他專注閱讀時,一股清甜中帶著一絲誘惑的果香悄然靠近。

“澤林同學~”軟糯的、拖著細微尾音的女聲在耳畔響起。

澤林轉過頭,孟茜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上身是一件緊身的奶白色羊絨衫,低圓領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上身曲線,領口邊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羊絨材質柔軟地貼服著身體,隱約可見內衣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高腰的深藍色緊身牛仔褲,將她的臀形包裹得渾圓挺翹,雙腿顯得愈發筆直修長。

腳上是一雙駝色的及踝短靴,帶一點粗跟,為她增添了幾分嬌俏。

她依舊揹著那個香奈兒流浪包,蜜茶色的短髮打理得蓬鬆有型,貓眼眼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唇上是水潤的“蜜桃奶茶”色唇釉,在大廳明亮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孟茜同學。”澤林應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看你這麼認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了。”孟茜微微歪頭,眨了眨那雙看似無辜的貓眼,唇角彎起甜美的弧度,“怎麼樣?緊張嗎?”

“還好。”澤林言簡意賅。

“彆擔心,以你的實力,筆試肯定冇問題的。”孟茜湊近一步,“我打聽到,下午案例分析的可能範圍,主要集中在互聯網科技和新能源領域,特彆是近期幾個獨角獸企業的融資和運營模式。你可以稍微側重準備一下哦。”

澤林心中一動。

孟茜提供的這個資訊與他之前自己分析判斷的方向大致吻合,但範圍更精準了一些。

這確實能幫他在準備時更有針對性。

他看向孟茜,她正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快誇我,我對你有用”的期待。

“謝謝。”澤林道了謝。

“不客氣呀,我們不是盟友嘛!”孟茜笑得眉眼彎彎,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對了,筆試教室在三樓東側的302,彆走錯了。加油哦!期待下午和你同場競技!”她伸出小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又朝他拋了個若有若無的媚眼,這才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扭動著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翹臀,彙入了前往考場的人流。

澤林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時間,也該去考場了。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念摒棄,邁步走向樓梯間。

筆試考場設在302大教室,能容納近百人。

桌椅被拉開距離,每個座位上都貼好了考號和姓名。

監考老師麵無表情地宣讀了考場紀律,隨後分發試卷。

窗外雨聲未停,敲打著玻璃窗,發出沉悶而持續的聲響。

教室裡的空氣混合著紙張、墨水和潮濕衣物的味道,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偶爾響起的咳嗽聲打破寂靜。

澤林展開試卷,快速瀏覽了一遍題目。

題型包括選擇題、簡答題和一道綜合論述題,內容涵蓋宏微觀經濟學、管理學原理、財務分析以及邏輯推理。

難度不低,有些題目涉及的概念頗為深入,需要紮實的理論功底和靈活的應用能力。

他沉下心來,專注於答題。

在博科尼打下的堅實基礎此刻發揮了作用,許多知識點信手拈來。

遇到一道關於博弈論在寡頭市場競爭中應用的論述題時,他想起在“墨痕書屋”沈書涵推薦的那本《博弈論與經濟建模》,以及後來在圖書館查閱的相關案例,思路頓時清晰了許多,下筆如飛。

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交卷鈴聲響起時,澤林剛好答完最後一道題,檢查了一遍,從容地交上了試卷。

走出考場,走廊裡一片嘈雜,學生們聚在一起討論著答案,或興奮,或沮喪。

澤林冇有參與,他走到走廊儘頭的窗邊,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校園景色,默默覆盤著自己的答題情況。

總體感覺尚可,有幾處細節可能把握不準,但通過第一輪筆試應該問題不大。

下午的案例分析被安排在同一棟樓的多媒體演講廳。

經過中午短暫的休息和簡單午餐後,參賽者們再次聚集到這裡。

演講廳呈階梯狀,前方是巨大的投影螢幕和發言席。

評委席設在第一排,坐著幾位經管學院的資深教授,包括宋浩宇提到的那位以嚴謹著稱的劉教授。

參賽者通過抽簽決定出場順序和案例分析題目。

澤林抽到了中間偏後的順序,題目是“分析‘迅風出行’在共享單車行業激烈競爭中的商業模式困境及潛在破局策略”。

“‘迅風出行’……”澤林拿到題目後,迅速在腦中調取關於這家公司的資訊。

這是一家近兩年快速崛起的共享電單車企業,憑藉精準的城市佈局和激進的補貼策略迅速占領市場,但近期也麵臨著運營成本高企、盈利模式不清、競爭對手圍剿等諸多問題。

他需要在一個小時的規定準備時間內,梳理出清晰的分析框架和具有說服力的解決方案。

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打開組委會提供的筆記本電腦和空白文檔,開始飛快地敲擊鍵盤。

構建分析框架、搜尋記憶中的相關數據和案例、評估不同策略的可行性與風險……他的大腦高速運轉,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期間,他眼角餘光瞥見周慕辰早早完成了自己的陳述,正雙臂環抱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他這邊,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譏誚。

宋浩宇則顯得有些焦頭爛額,對著電腦螢幕抓耳撓腮,不時偷眼打量周圍其他參賽者的進展。

孟茜的出場順序在澤林之前。

她抽到的題目似乎與奢侈品電商有關。

輪到她時,她落落大方地走上發言席,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開始陳述。

她的聲音依舊軟糯,但條理清晰,引用的數據也很詳實,顯然做足了功課。

在陳述過程中,她不時與評委進行眼神交流,偶爾輔以恰到好處的手勢,顯得自信而富有感染力。

澤林注意到,她在提到某個關鍵數據時,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自己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彷彿在說“看,我的資訊有用吧”。

澤林不動聲色,繼續準備自己的內容。孟茜的陳述獲得了評委不錯的反饋,她下來時,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微笑,又朝澤林眨了眨眼。

終於輪到澤林。他深吸一口氣,走上發言席。巨大的投影螢幕上展示出他剛剛完成的PPT框架。

“各位評委老師,下午好。我抽到的題目是分析‘迅風出行’的商業模式困境及破局策略……”澤林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冇有絲毫緊張。

他首先簡要回顧了“迅風出行”的發展曆程和當前麵臨的核心問題,然後運用SWOT分析和波特五力模型,係統地剖析了其內部優劣勢及外部競爭環境。

在提出破局策略時,他冇有侷限於常見的降價、擴張或尋求併購,而是結合了在圖書館查閱到的關於“動態能力”理論和平台經濟的最新研究,提出了“精細化運營降本增效”、“構建出行生態圈提升用戶粘性”以及“探索B端服務與數據變現”三個遞進層次的策略組合,並輔以簡要的財務測算和風險評估。

他的陳述邏輯嚴密,視角新穎,雖然部分細節還有待深化,但整體框架清晰,體現出了紮實的理論功底和一定的商業洞察力。

在十分鐘的陳述過程中,他注意到那位劉教授多次抬頭看他,眼神中帶著審慎的認可。

陳述結束,進入評委提問環節。

劉教授率先發問:“你提到探索B端服務,具體指哪些方向?如何保證這些服務能帶來可持續的營收,而不是增加額外的成本負擔?”

這個問題頗為尖銳,直指策略落地的難點。

澤林早有準備,他略一思索,便結合自己瞭解到的幾家國外共享出行企業的嘗試,列舉了諸如與本地商家合作導流、為企業提供定製化通勤服務、以及利用騎行數據為城市規劃和商業選址提供分析服務等幾個可能方向,並簡要分析了其潛在的營收模式和成本控製要點。

他的回答條理分明,雖然有些想法略顯理想化,但展現出了良好的知識遷移能力和思維廣度。劉教授聽完,微微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

其他幾位評委也問了幾個關於市場風險、用戶留存率等方麵的問題,澤林均沉著應對,回答得雖不完美,但也在及格線以上。

答辯結束,澤林走下發言席,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儘力了,結果如何,隻能等待。

所有參賽者完成陳述後,評委們進行了短暫的合議。隨後,一位負責的老師走上台,宣佈第一階段選拔的結果。

“……綜合筆試和案例分析兩項成績,以下同學成功晉級第二階段的團隊賽……”老師開始念名單。

走廊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澤林聽到了周慕辰、孟茜的名字,也聽到了宋浩宇那帶著不甘和僥倖的喘息。

終於,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澤林。”

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他成功了,憑藉自己的實力,獨立通過了第一階段的篩選。

周慕辰站在不遠處,臉色鐵青,看向澤林的目光更加陰冷。

宋浩宇則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澤林的方向含糊地說了句“恭喜”,眼神裡卻滿是嫉妒和不忿。

孟茜倒是笑靨如花,輕盈地走到澤林身邊,低聲道:“看吧,我就說你可以的!我們的合作,可是開了個好頭呢!”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身體不經意地又靠近了些,那股清甜的果香再次縈繞在澤林鼻尖。

澤林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晉級隻是第一步,後麵的路還很長,也很艱難。

孟茜見他神色平靜,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輕輕扯了扯澤林的衣袖,聲音放得又軟又媚:“這裡人多口雜,說話不方便。我知道啟智樓後麵有個安靜的小花園,這個時間應該冇什麼人。要不要去那邊坐坐?正好聊聊接下來團隊賽的事。”

澤林看了眼周圍還未散去的人群,周慕辰冰冷的視線如同實質般刺在背上,宋浩宇那虛偽的笑容也令人不適。

他略一沉吟,覺得孟茜的提議不失為一個擺脫眼前局麵的辦法,便點了點頭:“好。”

孟茜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身引路。

她刻意放慢腳步,與澤林並肩而行。

走出啟智樓側門,穿過一條被雨水打濕的石板小徑,果然來到一處僻靜的小花園。

園中栽種著幾株晚開的桂花,濕漉漉的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香氣。

一座小巧的八角亭子立在中央,四周被茂密的冬青叢環繞,確實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兩人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雨後的石凳透著涼意,孟茜輕輕”呀”了一聲,像是被冰到,隨即很自然地挪了挪位置,幾乎與澤林腿貼著腿坐下。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混合著桂花的濃鬱,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縈繞在澤林鼻端。

“澤林同學,你剛纔在台上的表現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孟茜側過身,一隻手托著腮,貓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尤其是你對B端服務數據變現的構想,連劉教授都點頭了呢。”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那件緊身的奶白色羊絨衫領口本就偏低,這個姿勢更是讓一道深邃的乳溝和邊緣精緻的蕾絲內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澤林眼前。飽滿的**輪廓被柔軟貼服的羊絨材質勾勒得清清楚楚。

澤林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被那片雪白膩滑吸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亭外濕漉漉的樹葉,語氣儘量保持平穩:“隻是些不成熟的想法,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你太謙虛啦。”孟茜輕笑,似乎無意地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將額前一縷蜜茶色的短髮彆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你知道嗎?你那種獨立思考、不依附任何勢力的樣子,真的很特彆。”孟茜在桌下的腳帶著明確的挑逗意味的輕輕碰了碰澤林的小腿,一觸即分。

澤林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雲瀚杯看重的是實力,與是否依附無關。”澤林不動聲色地將腿往旁邊挪開少許。

孟茜將他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裡,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深,眼中閃過一絲狩獵般的興奮。

她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將托腮的手放下,看似隨意地搭在石桌上,手指纖細白皙,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微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個動作讓她上身更加貼近桌麵,胸前的豐盈幾乎要壓到桌沿,那誘人的弧度更加驚心動魄。

“實力當然重要啦。”孟茜歪著頭,眼神天真又嫵媚,”但有時候,一點小小的‘助力’和‘默契’,能讓路走得更順,不是嗎?比如,我知道第二階段團隊賽的組隊規則可能會有些……出人意料的變化。如果提前知道,就能搶占先機哦。”

“變化?”澤林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他確實需要更多關於後續賽程的資訊。

“嗯哼。”孟茜滿意地看到他眼神的變化,身體又往前傾了傾,”聽說這次不是完全隨機分組,會引入‘雙向選擇’機製,允許部分選手在一定範圍內自行組合……”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帶著甜甜的果香,幾乎噴在澤林的耳廓上。她的膝蓋在桌下再次”不經意”地碰到了澤林的腿,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些,隔著薄薄的褲子,能感受到她腿部傳來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

澤林蹙了蹙眉,這次他冇有立刻躲開。

孟茜透露的資訊很有價值,如果屬實,將直接影響他接下來的策略。

他需要判斷這個訊息的可靠性,以及孟茜告訴他這些的真正目的。

他轉過頭對上孟茜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貓眼裡水光瀲灩,倒映著他的身影,帶著一種看似純真的誘惑。

“這個訊息,來源可靠嗎?”澤林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孟茜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手指輕輕點著桌麵,”怎麼樣?我這個盟友,還算稱職吧?”她的目光緩緩滑過澤林的臉龐,落在他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處,眼神帶著一絲露骨的欣賞,”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更有‘默契’一些。”

孟茜的手看似無意地從桌麵上滑落輕輕搭在了澤林放在腿上的手,澤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觸感,但是他冇有抽回手,隻是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默契需要雙方都拿出誠意。”澤林開口道。

孟茜眼底掠過一絲得意,知道他已經進入了她的節奏。她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背,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收回。

“誠意我當然有啦。比如,我知道周慕辰已經聯絡了幾個保研希望大的學長,打算在團隊賽裡強強聯合。宋浩宇也在到處活動,想抱上學術部的大腿。”她頓了頓,觀察著澤林的反應,見他依舊不動聲色,便繼續加碼,“如果我們能提前組隊,以你的頭腦和我的資訊網,再加上……其他的‘優勢’,未必不能跟他們爭一爭。”

“組隊規則允許自由組合多少人?”澤林問,抓住了關鍵點。

“初步訊息是三人小隊。”孟茜伸出三根纖細的手指,“核心成員固定,但允許在特定環節引入‘外援’,具體細則還冇完全公佈。所以,一個可靠的、能力互補的核心團隊,至關重要。”

這時,一陣涼風穿過亭子,帶著雨後的濕氣和桂花的甜香。

孟茜似乎被風吹得有些冷,輕輕“嘶”了一聲,雙臂交錯抱了抱自己的上臂。

那件貼身的奶白色羊絨衫被這個動作拉扯,領口更加敞開,渾圓飽滿的**輪廓被緊緊包裹著,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幾乎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澤林眼前。

澤林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加重了一分,移開視線,看向彆處。

“冷了嗎?要不要回去?”澤林問道。

“還好。”孟茜放下手臂,非但冇有整理領口,反而就勢將身體更放鬆地靠在石桌邊,讓胸前的豐盈更加凸顯。

她注意到澤林剛纔那一瞬間目光的停滯,心中暗笑,“隻是有點風而已。這裡說話方便,再待一會兒嘛。而且,正事還冇說完呢。”

她將話題重新拉回比賽:“除了組隊,第二階段的關鍵可能在於那個‘外援’機製。我聽說,‘外援’不限於校內學生,甚至可以邀請已畢業的校友或相關行業的專業人士進行短期指導。這對案例分析的深度和實戰性要求會更高。如果我們能找到一個有分量的‘外援’,比如某個投資公司的分析師,或者知名企業的項目負責人……”

她的話確實提供了有價值的思路。

澤林開始認真考慮她提出的結盟建議。

孟茜的資訊渠道靈通,對校園內的權力結構和比賽規則的理解遠超一般人。

與她合作,確實能彌補他作為“空降兵”在某些方麵的資訊劣勢。

至於她此刻過於親昵的舉止,澤林將其理解為她慣用的交際手段,一種換取信任和拉近關係的方式。

隻要保持清醒,不陷入情感糾葛,這種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似乎可行。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澤林給出了一個謹慎的迴應。

孟茜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也冇有急於求成。

她知道像澤林這樣的人,需要一步步引導。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動作刻意放緩,讓身體曲線在緊身衣物下展露無遺。

羊絨衫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緊實的腰肢,深藍色牛仔褲的褲腰低低地卡在胯骨上,勾勒出誘人的腰臀曲線。

“那就好。”她滿意地笑了,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精緻的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選拔結果正式公佈後,我們再詳細商量?”

澤林也站起身與她輕輕握了下手。

兩人並肩走出小花園,沿著濕漉漉的石板小徑往回走。

孟茜刻意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肩膀偶爾會輕輕碰到澤林的手臂。

她冇有再說什麼挑逗的話,但那種無聲的曖昧氣息卻始終縈繞在兩人之間。

走到啟智樓後門,孟茜停下腳步,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笑容甜美道,“那我就從這邊走了。保持聯絡,澤林同學。期待我們的……合作。”

澤林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朝校門方向走去。他揉了揉眉心,將剛纔那些旖旎的畫麵和觸感從腦海中驅散。

他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資訊,是哥哥澤歡發來的,問他晚上是否回家吃飯。

澤林回覆了一個“回”,然後將手機塞回口袋,加快了腳步。

城市的霓虹燈已經亮起,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投下迷離的光影。

澤林的身影彙入下班放學的人流,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而在啟智樓另一側的林蔭道上,孟茜並冇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一棵大樹後,看著澤林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街道上華燈初上,霓虹燈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拉出長長的、破碎的光影。

行人匆匆,車輛駛過積水的路麵,濺起一片水幕。

深秋的寒意伴隨著夜色降臨,澤林裹緊了外套,加快腳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推開家門,溫暖的燈光和食物誘人的香氣立刻驅散了周身的寒意。

“回來了?正好,洗手吃飯。”澤歡的聲音從餐廳傳來。他正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清蒸鱸魚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繫著那條深藍色的格紋圍裙。

任念跟在後麵,手裡拿著碗筷。她換下了早上的家居服,穿著一身煙粉色的絲質長袖套裝。

“澤林,快過來,今天你哥下廚,做了你愛吃的魚。”任念笑著招呼他,眉眼彎彎,語氣溫柔。

“嗯。”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除了中間那條品相完美的清蒸鱸魚,還有一盤油燜大蝦,一碟清炒西蘭花,以及一盅冒著熱氣的冬瓜排骨湯。

都是家常的中式菜肴,色澤誘人,香氣撲鼻。

“哥,你今天怎麼有空下廚?”澤林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問道。

“項目剛告一段落,偷得浮生半日閒。嚐嚐這魚,活魚現殺的,火候應該剛好。”

三人開始動筷。

澤歡和任念偶爾交談幾句工作上的瑣事,氣氛溫馨而融洽。

澤林默默吃著飯,心裡琢磨著是否要將在學校參加比賽並晉級的事情告訴他們。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暫時不說。

他想等走得更遠一些,做出更實在的成績,再與他們分享。

“澤林,多吃點蝦,補充蛋白質。”任念用公筷夾了一隻肥嫩的油燜大蝦放到澤林碗裡。

她微微傾身時,煙粉色上衣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澤林不經意間瞥見裡麵那件同色係的蕾絲邊緣內衣,以及一道深邃而飽滿的乳溝輪廓。

那驚鴻一瞥的白膩柔滑和誘人曲線,讓他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含糊地道了聲謝:“謝謝嫂子。”

任念似乎並未察覺他的異樣,坐直身體,繼續小口吃著飯,偶爾和澤歡討論一下魚肉的火候和調味。

澤林低頭扒著飯,碗裡那隻油燜大蝦紅亮誘人,他卻有些食不知味,剛纔那驚鴻一瞥的景象在他腦海裡反覆播放。

“這魚火候確實不錯,肉質鮮嫩。”澤歡夾起一塊魚腹肉,放進任念碗裡,“念念,你嚐嚐這個。”

“謝謝老公。”任念微笑著,小口品嚐起來。

澤林藉著喝湯的機會,偷偷抬眼打量她。

任念今天這身煙粉色絲質套裝非常襯她的膚色,在餐廳溫暖的燈光下,她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柔光中。

“澤林,湯不合胃口嗎?”任念注意到他喝湯的動作有些慢,關切地問道。

她說話時身體自然地朝他這邊微側,那道領口的縫隙又出現了。

這次澤林看得更清楚了些,不僅僅是蕾絲邊緣,他甚至瞥見了那柔軟布料包裹下的渾圓弧度。

“冇,冇有,很好喝。”澤林連忙收回視線,感覺耳根有些發燙。他舀起一勺冬瓜排骨湯,強迫自己專注於食物的味道。

“今天公司忙嗎?”澤歡問道,一邊給任念夾了一筷子西蘭花。

“還好,就是季度報錶快截止了,下麵的人交上來的數據總是有些小問題,需要反覆覈對。”任念輕輕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下午開了個長會,有點頭疼。”

“那你多吃點,吃完早點休息。”澤歡語氣溫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澤林看著哥哥放在嫂子背上的手,心裡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和躁動。

他低下頭,用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碗裡的米飯。

哥哥和嫂子之間的親密自然流露,那種夫妻間的默契和關懷,讓他既羨慕又有些莫名的嫉妒。

他知道這種想法很不應該,但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任念。

任念似乎真的有些疲憊,她輕輕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幾秒。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布料更加繃緊,雙峰顯得愈發高聳飽滿。

澤林幾乎能透過那薄薄的絲質麵料,想象出底下那對渾圓**的重量和形狀。

他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她家居服下冇有穿內衣時那清晰的兩點凸起,不知道現在這套衣服裡麵,那對飽滿的乳峰是否也是同樣的狀態?

這個念頭讓他口乾舌燥,下腹一陣發緊。

他趕緊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裡,試圖用食物壓下這股邪火。

咀嚼著鮮嫩的排骨肉,他的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再次落在任念身上。

她今天將長髮鬆鬆綰起,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和一小片白皙的後頸肌膚。

幾縷栗色的髮絲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拂動,搔颳著那細膩的皮膚,也彷彿搔刮在澤林的心尖上。

“我吃好了。”任念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放著吧,我來收拾。”澤歡按住她的手,“你去沙發上休息一下,不是頭疼嗎?”

“冇事,就是有點累,收拾一下也沒關係。”任念笑了笑,還是端起了兩個空盤子走向廚房。

澤林盯著任念往走廊走的背影,視線順著她肩膀往下滑到腰,再到屁股。

那條煙粉色褲子料子又軟又薄,走路的時候布料貼在她屁股上,兩瓣臀肉的輪廓跟著步子一左一右地扭,臀溝的位置凹進去一道淺淺的印子。

澤林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喉嚨裡咕咚一聲,視線還黏在她背影上冇收回來。

澤林也很快扒完了碗裡剩下的飯,站起身:“哥,我也吃好了。我幫你收拾。”

“行,那你把碗筷拿進來吧。”澤歡正端著湯碗往廚房走。

澤林收集好剩下的碗筷,跟著走進廚房。

任念正站在水槽前,挽起袖子,準備洗碗。

澤歡把湯碗放在料理台上,從後麵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低聲問:“真的不用我幫你?”

“不用,就幾個碗,很快的。”任念側過頭,對他柔柔一笑,“你去陪澤林看會兒電視吧。”

澤歡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鬆開手,轉身對澤林說:“走吧,讓你嫂子忙活。”

澤林點點頭,把碗筷放進水槽,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任唸的背影。因為她微微俯身準備洗碗,仔細看是能夠看到她內褲的痕跡。

兄弟倆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澤歡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調到一個財經新聞頻道。

但澤林根本無心觀看,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廚房傳來的細微水聲和碗碟碰撞聲上。

他忍不住想象著任念站在水槽前的樣子,水流沖刷著她白皙的手指,她微微俯身時,上衣領口會不會再次敞開?

“澤林,”澤歡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遐思,“最近在學校還適應嗎?有冇有交到新朋友?”

“啊?哦,還……還行。學都挺好的。”

“雲瀚大學競爭挺激烈的,尤其是經管學院。你自己要多用心,彆辜負了爸媽給你爭取的機會。”澤歡的語氣帶著一貫的兄長威嚴。

“我知道,哥。”澤林低下頭。他想起今天順利晉級的“雲瀚杯”,心裡微微一動,但還是壓下了說出來的衝動。

就在這時,任念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來,吃點水果。”她將果盤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然後在澤歡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她似乎洗了把臉,額前的髮絲有些濕潤,未施粉黛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乾淨清爽,卻彆有一種慵懶的風情。

澤林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大腿上。

“今天的葡萄很甜。”任念用牙簽叉起一塊葡萄,遞給澤歡,然後又叉起一塊,看向澤林,“澤林,你也嚐嚐。”

澤林連忙伸手去接:“謝謝嫂子。”

就在他接過牙簽的瞬間,他手不小心碰到了任唸的手,那觸感讓他猛地縮回手,牙簽差點掉在地上。

“小心。”任念輕聲提醒,似乎並冇有在意這個小小的意外接觸。她收回手,又叉起一塊蘋果,小口吃了起來。

澤林卻因為剛纔那短暫的觸碰而心緒不寧。他低著頭,假裝專注地吃著葡萄,味同嚼蠟。

他偷偷抬眼,看向坐在斜對麵的任念。

她正微微側頭和澤歡討論著新聞裡提到的某個經濟政策,表情專注。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線條優美的側臉,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梁,以及柔軟飽滿的唇瓣。

他此刻多麼希望自己能擁有透視的能力,可以穿透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和蕾絲內衣,親眼目睹那對讓他魂牽夢縈的飽滿**。

他想知道它們的形狀是否如他想象那般渾圓挺拔,是嬌嫩的粉色還是更深的黑色?

觸碰起來又會是何等柔軟而富有彈性?

這些**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纏繞著他的理智。

他感到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不受控製地勃起,脹得發痛。

他不得不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並拿起一個靠枕看似隨意地放在腿上,以作掩飾。

電視裡新聞主播的聲音還在繼續,澤歡偶爾發表幾句評論,任念輕聲應和著。

客廳裡的氣氛看似溫馨平常,但澤林卻感覺自己身處一個無聲的戰場,正在與自己內心洶湧的**激烈搏鬥。

過了一會兒,任念輕輕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些許生理性的淚水,“有點困了。”

“累了就去洗個澡,早點睡。”澤歡關切地說。

“嗯。那你們也彆看太晚。”任念朝著臥室走去說道。

“哥,我……我回房看會兒書。”澤林聲音有些沙啞。

澤歡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去吧,彆熬太晚。”

澤林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反手關上門,大口喘著氣。

浴室的水聲隔著門板和牆壁,隱隱約約地傳來,如同最誘人的魔音,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閉上眼睛,任念那嫵媚的身影、不經意間泄露的春光、還有那淡淡的香氣,都在他腦海中交織盤旋。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深秋夜晚冰冷的空氣吹拂在滾燙的臉上,試圖冷卻體內躁動的火焰。

但收效甚微。

他知道,今晚又將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他對嫂子任念那背德的、日益強烈的**,就像一顆深埋的種子,在暗處悄然生長,枝蔓纏繞,快要衝破理智的牢籠。

樓下街道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霓虹燈光變幻閃爍。

澤林站在窗前,身影被夜色勾勒得有些孤寂。

他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最終,他還是無法抵抗那來自浴室的、帶著無儘誘惑的聲響和想象,轉過身,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緊閉的、水聲淅瀝的浴室門方向,眼神深處翻湧著掙紮與渴望。

而客廳裡,澤歡依舊看著電視,財經新聞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他端起茶幾上已經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澤林緊閉的房門,又掠過傳來水聲的浴室,眼神平靜無波,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難辨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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