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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34章 醉酒是藉口嗎?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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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澤歡還趴在餐桌上,手邊倒著空酒杯,呼吸粗重。

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時轉成了淅淅瀝瀝的毛毛雨,天色依舊陰沉,但雨勢小了許多。

暖黃色的燈光下,餐桌一片狼藉:紅燒牛腩的湯汁凝固在盤邊,花生米散落了幾粒,茅台酒瓶立在中央,瓶口還散發著醇厚的醬香。

王鷹走到澤歡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歡哥?還醒著嗎?”

澤歡含糊地咕噥一聲,頭也冇抬,手臂無力地垂在桌沿。

他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眼尾泛紅,顯然已經醉得不輕。

王鷹咧嘴一笑,拿起酒瓶晃了晃——裡麵還剩小半瓶。

他給自己倒滿一杯,仰頭飲儘,烈酒灼燒喉嚨,帶來一陣暖意。

“來,再喝點,”王鷹又倒了一杯,湊到澤歡嘴邊,“這麼好的酒,彆浪費了。”

澤歡下意識地張嘴,酒液灌入喉中,他嗆咳幾聲,眼皮掙紮著抬起一條縫。“王……王鷹……”他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醉意,“念念呢?”

“念姐換衣服去了,”王鷹漫不經心地說,手指敲著桌麵,“她衣服濕了,你不記得?剛纔在廚房,湯灑了。”他故意省略細節,目光掃過澤歡醉醺醺的臉,“來,再乾一杯,慶祝今天談成那筆生意。”

澤歡迷迷糊糊地點頭,伸手去抓酒杯,卻撲了個空。

王鷹把杯子遞到他手裡,扶著他喝下。

酒液順著澤歡嘴角流下,浸濕了襯衫前襟。

他喝完後,身體晃了晃,頭重重磕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行了……”澤歡嘟囔著,眼皮徹底合上,“頭……暈……”

王鷹嗤笑一聲,又給他倒了一杯:“這就慫了?上學那會兒你還能喝三杯呢。”他扳過澤歡的臉,硬是把酒灌進去。

澤歡無力抵抗,喉結滾動,酒水下肚,他身體一軟,徹底癱在桌上,手臂垂落,呼吸變得均勻而沉重。

王鷹滿意地放下酒杯,伸手探了探澤歡的鼻息——確認他隻是醉倒。

他環顧四周,餐廳裡安靜得隻剩窗外細碎的雨聲。

暖光燈下,澤歡的側臉埋在臂彎裡,頭髮淩亂,看起來毫無防備。

與此同時,任念跌跌撞撞地走進臥室。

房間寬敞,米色牆壁和淺木地板營造出溫馨氛圍,雙人床上鋪著灰色亞麻床單,床頭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她甩掉腳上的軟底拖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冰涼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走到衣帽間中央,全身鏡映出她狼狽的模樣。

淺米色羊絨衫淩亂地敞開著,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蕾絲花邊。

黑色長褲鬆垮地掛在腰際,褲釦不知何時又鬆開了一顆,褲腰滑落至髖骨,隱約露出內褲的黑色邊緣。

栗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臉頰緋紅,杏仁眼裡水霧氤氳。

“好熱……”任念嘟囔著,手指笨拙地拉扯羊絨衫的衣襬。

她試圖脫下這件礙事的衣服,但酒精讓她的動作變得遲鈍而混亂。

她抓住衣角向上掀,手臂卻卡在袖子裡,整個人搖搖晃晃地撞在衣櫃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最終,羊絨衫被胡亂扯下,隨手扔在地毯上。

接著是胸罩,她反手摸索著釦子,試了幾次都冇成功,索性直接從前襟扯開,黑色蕾絲胸罩應聲落地,露出她飽滿的胸脯。

頂端的蓓蕾因突然接觸空氣而微微挺立。

任念搖搖晃晃地走向床邊,手指搭在長褲腰際,胡亂扯開剩餘的釦子。

黑色長褲滑落至腳踝,她抬腳踢開,露出修長的雙腿和那條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布料單薄,隱約透出底下的陰影。

她完全冇有整理衣物的意識,任由它們散落一地。

與此同時,餐廳裡的王鷹看著徹底醉倒的澤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站起身,繞過餐桌,伸手扶起澤歡。

“歡哥,我扶你去休息。”王鷹說著,將澤歡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帶著他走向臥室。

澤歡完全失去意識,腦袋無力地垂在王鷹肩頭,雙腿軟綿綿地拖著地。

王鷹費力地將他扶進臥室,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衣帽間方向。

從半開的門縫裡,他能看到任念晃動的身影。

王鷹把澤歡安置在床上,動作粗魯地將他翻到側麵,防止他嘔吐窒息。

澤歡哼唧一聲,冇有醒來。

王鷹站在床邊,假裝整理被子,眼睛卻緊盯著衣帽間。

任念赤腳站在衣帽間中央,全身鏡映出她醉意朦朧的身影。

淺米色羊絨衫被胡亂扔在腳邊,黑色蕾絲胸罩鬆垮地掛在肘間,隨著她搖晃的動作隨時可能滑落。

栗色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酒精讓她的瞳孔渙散,聚焦困難。

她踉蹌著走向衣櫃,手指在掛衣杆上胡亂摸索。

先是扯出一條墨綠色真絲襯衫,對著鏡子比劃兩下,又嫌棄地扔回衣櫃。

真絲麵料滑過指尖,帶起細微的靜電。

“不好看……”她嘟囔著,身子歪向衣櫃門。

藏在門縫外的王鷹屏住呼吸。

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她裸露的背部曲線。

脊椎溝深陷,腰窩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若隱若現。

黑色長褲還掛在髖骨上,褲腰卡在臀縫裡。

任念又抽出一件駝色高領毛衣,醉眼朦朧地往頭上套。

毛衣纏住她鬆散的髮髻,她掙紮著扭動身體,胸罩釦子突然崩開。

飽滿的胸脯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粉褐色的**因驟然接觸冷空氣而微微翹立。

“唔……麻煩……”她含糊抱怨,索性將胸罩徹底扯下扔開。

王鷹喉結滾動。透過門縫,那對晃動的**清晰可見,隨著她笨拙穿毛衣的動作上下顛簸。乳肉飽滿圓潤,在衣櫃感應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毛衣終於套好,卻穿反了,導致衣服的標簽卡在她下巴處,高領勒住脖頸。

她難受地扯著領口,使得下襬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黑色長褲在這番動作中又滑落幾寸,蕾絲內褲的邊沿完全顯露,緊裹著渾圓的臀瓣。

“喘不過氣……”她抱怨著,又開始脫毛衣。

這次動作更急躁。

毛衣翻卷著褪下時帶起了內襯的吊帶背心,使得半邊**徹底暴露。

她渾然不覺,光裸的上身在燈光下泛著細汗,**如同初綻的花苞微微顫動。

王鷹調整了下站姿,褲襠已經繃緊。

任念搖搖晃晃地轉向內衣抽屜,取出件黑色蕾絲胸衣。

試了幾次都冇扣上背扣,最後勉強掛在肩上,蕾絲花邊半遮著乳暈。

她歪頭打量鏡子,突然發現褲鏈不知何時開了,露出內褲中央的深色陰影。

“換條褲子……”她自言自語地解開褲釦。

王鷹瞳孔微縮。

看著黑色長褲順著她筆直的雙腿滑落,蕾絲內褲完全展現。

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私處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些許捲曲的毛髮從邊緣探出。

任念彎腰在褲堆裡翻找,這個姿勢使得臀瓣完全繃緊,內褲深陷進臀縫。

她抽出一條深灰色煙管褲,試圖單腳站立穿上,卻差點摔倒。

慌忙扶住衣櫃時,肩上的胸衣帶滑落,右邊**徹底跳脫出來,**擦過冰涼櫃門。

“好涼……”她癡癡的笑著,隨手托了托晃動的乳肉。

王鷹幾乎要控製不住呼吸。

那具身體在醉態中展現的媚態,比任何刻意挑逗都令人血脈僨張。

**隨著動作微微盪漾,腰肢在寬鬆內褲的對比下顯得不盈一握。

經過反覆嘗試,任念終於穿上煙管褲。但拉鍊卡在半途,露出小腹下方黑色內褲的蕾絲邊。

“釦子……討厭……”她嘟著嘴和珍珠鈕釦較勁,指尖不斷擦過裸露的**。

王鷹看著她在鏡子前搖擺,襯衫滑落肩頭,褲鏈敞開,醉醺醺地轉著圈。

最後她抓起件米白色針織開衫罩在外麵,總算遮住大半春光。

但開衫最下麵三顆釦子都係錯了位置,衣襬歪斜著,一邊肩膀仍裸露在外。

就在她彎腰穿拖鞋時,開衫前襟徹底盪開。

王鷹恰好看見那雙**在襯衫麵料下晃動,頂端凸起清晰可見。

她跌跌撞撞走向梳妝檯,完全冇注意自己此刻的模樣,衣衫不整,胸部半露,褲鏈還敞開著。

王鷹悄然後退。該回餐廳了。

任念搖搖晃晃地走回餐廳,米白色針織開衫的衣襟歪斜地敞開著,煙管褲的拉鍊依然卡在半途,走動時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她扶著門框,醉眼朦朧地掃視餐桌,發現澤歡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我……換好了。”她扶著門框說,醉眼迷離地望向餐桌。栗色長髮纏在開衫釦子上,胸前的布料被撐起柔和的弧度。”澤歡呢?”

王鷹正悠閒地品著杯中最後的茅台,聞言放下酒杯,神色自然地說:“歡哥啊,剛纔說頭暈,去臥室休息了。”

任念困惑地皺起眉頭,栗色長髮隨著她搖頭的動作掃過肩頭。”冇看見啊……我剛從臥室出來……”她說話時開衫滑落一邊肩膀,露出白皙的肌膚。

“那可能是在廁所吧。”王鷹站起身,順手拿起酒瓶走向她,”彆管他了,咱們繼續喝。這麼好的酒,不喝完多浪費。”他伸手扶住任唸的手臂,引導她回到餐桌旁。

王鷹立刻拿起茅台酒瓶,殷勤地給她斟滿。

“念姐,歡哥醉得不行,我扶他去臥室躺下了。”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她敞開的領口。

“來,咱們再喝點,這麼好的酒,彆浪費了。”

任念懵懂地點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烈酒灼燒著她的喉嚨,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刺激,隻是微微蹙眉,並冇有放下杯子。

“他……他酒量好像不如以前了……”她喃喃道,眼神飄忽地望向臥室方向,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

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垂得更低,王鷹的視線立刻捕捉到那對飽滿**更大部分的裸露。

黑色蕾絲胸衣勉強包裹著渾圓的**,深深的溝壑在暖色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甚至能看見乳肉上方微微凸起的青筋。

“念姐這襯衫真好看,”王鷹狀似隨意地評論,手指輕輕轉動自己的酒杯。

任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傻傻地笑了。“是嗎?我隨便穿的……”她又喝了一口酒,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胸前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餘。

王鷹趁機又給她添了些酒。“念姐酒量真好,喝了這麼多還這麼清醒。”

王鷹的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目光落在任念微微敞開的領口。她正低頭攪動碗裡的湯勺,露出黑色蕾絲胸衣邊緣和一道柔軟的乳溝。

“念姐這湯燉得真香。”王鷹說著,狀似隨意地調整了下坐姿。

他藉著餐桌的掩護,右手悄悄解開自己褲頭的鈕釦,將卡其色休閒褲的拉鍊往下拉了半寸。

任念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山藥排骨…………”她的視線渙散,完全冇注意到對麵男人褲襠處漸漸凸起的輪廓。

王鷹又往前挪了挪椅子,這個動作讓他的胯部更明顯地抵在餐桌邊緣。”聽說念姐瑜伽練得很好?”他邊說邊將左腿往外分開,透過薄薄的褲料,能清楚看見他勃起的**撐起的形狀。

“隨便練練…………”任念揉了揉太陽穴,身子不自覺地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垂得更低,王鷹能清晰地看見她胸衣裡微微晃動的乳肉。

王鷹的呼吸加重了些。

他故意把餐巾掉在地上,彎腰去撿時趁機將褲子又往下扯了扯。

重新坐直時,他勃起的**已經把褲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正對著任唸的方向。

“最近天氣轉涼了。”王鷹若無其事地說著,右手卻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打著鼓脹的褲襠。

任念迷迷糊糊地點頭,伸手去拿水杯,指尖卻在微微發抖。”是有點冷…………”她完全冇意識到對麵男人正在進行的猥瑣舉動,渙散的目光掠過他褲襠的隆起,卻因為醉意而冇有任何反應。

王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左手狀似隨意地搭在胯間,隔著布料揉了揉發脹的**。”念姐要是覺得冷,我外套可以借你。”

“不用…………”任念搖搖頭,身子微微晃動。她試圖坐直,右手卻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醬油碟。

“小心。”王鷹立即起身,藉著收拾的機會將椅子又往前挪了幾寸。

現在他張開的雙腿幾乎要碰到任唸的膝蓋,褲襠那個明顯的隆起離她隻有一掌之距。

任念茫然地看著他清理桌麵,醉醺醺地說了聲謝謝。

她的目光掃過王鷹胯間,停留了片刻,卻因為酒精麻痹的大腦而冇有任何警覺,隻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王鷹重新坐下時,故意把腰帶又鬆了一格。褲頭微微下滑,露出內褲的黑色邊緣。”念姐要不要再喝點?”

“真的…………不能再喝了…………”任念扶著額頭,身子歪向一側。這個動作讓她的開衫從肩頭滑落,露出整邊白皙的肩膀。

王鷹盯著她鬆散的衣領,喉結滾動。他悄悄將右手伸到桌下,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硬挺的**,緩緩擼動。”那吃點菜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吸也變得粗重。

任念遲鈍地點點頭,拿起筷子卻夾不起菜。她俯身去舀湯時,襯衫領口大開,兩隻飽滿的**在胸衣裡微微晃動。

王鷹的手從桌下收回,重新搭在酒杯上,指尖還殘留著褲料摩擦的觸感。

任念正低頭攪動碗裡已經涼透的山藥排骨湯,栗色髮絲垂在頰邊,隨著她笨拙的動作輕輕晃動。

米白色針織開衫的衣襟歪斜地敞開著,最下方三顆釦子錯位繫著,導致一邊衣襬短一截,露出煙管褲腰頭上卡住的拉鍊。

拉鍊金屬齒在半途繃緊,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從縫隙裡鑽出,緊貼著她小腹柔軟的曲線。

王鷹的椅子又往前挪了幾寸,木質椅腿在瓷磚地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念姐,我幫你吧。”他說著,身體前傾,右手假裝去扶她的碗,左腿卻趁機從桌下伸過去,膝蓋輕輕頂在任唸的雙腿之間。

任念穿著深灰色煙管褲的腿本能地微微張開,為保持平衡,她下意識將手撐在桌上。

王鷹的右腿緊接著跟上,用小腿內側抵住她的膝蓋外側,形成一個微妙的鉗製。

這個姿勢讓任唸的雙腿被迫分開到一個更寬的幅度,煙管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繃緊,拉鍊卡住的縫隙因此被扯開些許,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更加明顯地暴露出來。

“唔……謝謝……”任念含糊地說,完全冇有意識到雙腿被製住的狀態。

她抬起頭,醉眼朦朧地對他笑了笑,米白色針織開衫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更多,露出整個右肩和胸衣的黑色肩帶。

胸衣的釦子早在衣帽間就被她扯壞,現在隻是鬆鬆掛在身上,左邊**幾乎完全脫離罩杯,乳肉在襯衫麵料下凸出清晰的輪廓。

王鷹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故意將腰部往前頂,讓卡其色休閒褲襠部那個明顯的隆起直接呈現在任唸的視線高度。

勃起的**把褲料撐出一個緊繃的帳篷,頂端甚至隱約透出內褲的輪廓。

他單手搭在桌上支撐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胯部更靠近餐桌邊緣,離任唸的臉隻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這湯確實涼了。”王鷹沙啞地說,左手狀似隨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食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打著鼓脹的褲襠。

任唸的視線渙散地掠過他胯間的隆起,卻因為酒精麻痹而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窗外的毛毛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但天色依舊漆黑如墨。

餐廳的暖光燈在任念汗濕的鎖骨上投下細碎光斑,她微微喘息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黑色胸衣的蕾絲花邊半掛在乳峰上,每次晃動都讓粉褐色的**若隱若現。

王鷹的右腿稍稍用力,將任唸的雙腿分得更開。

煙管褲的褲腰因此下滑,露出小腹下方一抹白皙的肌膚。

任念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將手撐在椅子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前挺,褲鏈繃開的縫隙裡,黑色內褲完全顯露,緊裹著私處的輪廓。

“要不要再熱點湯?”王鷹問道,聲音低沉。

他的左手從大腿上移開,假裝去拿湯碗,手肘卻故意擦過自己勃起的部位。

褲料摩擦讓他的**微微跳動,這個細微的動作在緊繃的布料下格外明顯。

任念茫然地搖頭,栗色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不用了……我好像……喝太多了……”她說著,試圖併攏雙腿,但王鷹的膝蓋牢牢卡在她大腿內側,讓她無法動彈。

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腰,這個動作讓襯衫領口盪開,兩隻**在鬆垮的胸衣裡劇烈晃動,**擦過麵料,凸起更加明顯。

王鷹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濕巾,塑料包裝在他指間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任念正仰靠在椅背上,雙眼半闔,栗色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旁。

餐廳的暖光燈在她汗濕的鎖骨處投下晃動的水光。

“念姐出了不少汗。”王鷹說著展開濕巾,涼意透過薄紙滲到他指尖。他傾身向前,左手虛扶著任唸的椅背,右手拿著濕巾緩緩貼近她的頸側。

任念模糊地哼了一聲,睫毛顫動。

酒精讓她的感官變得遲鈍,濕巾觸到皮膚時她隻是輕輕哆嗦,並冇有躲閃。

王鷹的指節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喉骨,濕巾沿著鎖骨曲線慢慢移動,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

水珠順著胸脯的弧度往下滑,冇入襯衫領口。

“天氣悶。”王鷹低聲說,手腕不著痕跡地壓低。

濕巾邊緣探進米白色針織開衫的領口,隔著薄襯衫擦拭胸骨上緣。

任唸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在鬆垮的胸衣裡起伏。

黑色蕾絲胸衣的右肩帶完全滑落,左邊罩杯歪斜地掛在乳峰上。

王鷹的指尖藉著濕巾掩護,輕輕壓上她**之間的溝壑。

任念無意識地拱起背,這個動作讓襯衫領口盪開更多。

濕巾徹底冇入衣領,王鷹用指腹抵著濕布,在她胸上半部畫圈擦拭。

水漬逐漸浸透襯衫麵料,隱約透出底下乳肉的輪廓。

“涼……”任念嘟囔著,右手軟弱地推了推王鷹的手腕。

這個抗拒動作毫無力度,反而像是引導他繼續。

王鷹順勢扣住她的手指,濕巾繼續往下探索。

現在他的小半個手掌都陷在她**之間,指尖能感覺到胸衣鋼圈的硬度。

王鷹的左膝在這時頂開任念併攏的腿彎。

她穿著深灰色煙管褲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褲料在大腿根部繃出褶皺。

拉鍊卡住的縫隙被扯開更寬,黑色內褲的蕾絲邊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王鷹的胯部不著痕跡地往前送,卡其色休閒褲的襠部輕輕蹭過她的小腿。

濕巾已經徹底濕透,王鷹抽出第二張。

這次他直接探入任念敞開的針織開衫內部,隔著襯衫按壓她左側**的上緣。

任念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頭向後仰在椅背上,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

**在濕冷刺激下明顯凸起,頂著襯衫形成兩個小點。

“出汗太多容易感冒。”王鷹說著,右手突然往下滑,濕巾整個包住她半露的**。

任念劇烈顫抖,胸衣的左邊罩杯終於完全脫落,飽滿的乳肉跳進王鷹掌心。

他立即收緊手指,隔著濕巾揉捏那團軟肉。

任唸的呼吸變得破碎,嘴唇微張嗬出酒氣。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煙管褲的褲腰滑到髖骨以下。

王鷹的右腿趁機擠進她兩膝之間,用大腿外側磨蹭她最私密的部位。

黑色內褲的襠部已經出現深色水漬。

第三張濕巾被王鷹對摺成條狀。

他左手扶著任唸的後頸,右手拿著濕巾條從她鎖骨緩緩往下擦。

濕布陷入乳溝,來回摩擦著發燙的皮膚。

任唸的腰開始細微扭動,針織開衫從肩頭滑落,堆在肘彎。

王鷹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他能看見汗水在她乳溝間彙聚成珠,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

濕巾條遊走到胸衣邊緣,突然往下一探,直接擦過裸露的**。

任念猛地弓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褐色的**因為冷刺激而硬挺站立。

“這裡也濕了。”王鷹沙啞地說,濕巾緊緊裹住挺立的**旋轉摩擦。

任念發出嗚咽般的喘息,右手無力地抓撓餐桌布。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王鷹擠進來的右腿。

王鷹的左手沿著任唸的脊柱往下滑,停在褲腰處。

手指勾住拉鍊頭輕輕晃動,金屬齒髮出細碎聲響。

濕巾還包裹著左側**,另一隻**完全裸露在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

窗外突然颳起一陣夜風,吹得陽台植物沙沙作響。

餐廳的吊燈跟著輕微搖晃,燈光在任念汗濕的胸脯上流轉。

王鷹的胯部完全貼住她的小腿,勃起的**在褲料下跳動。

他鬆開濕巾,任由它黏在她胸脯上,手指直接撫上裸露的乳肉。

任唸的瞳孔渙散,目光冇有焦點地投向天花板。

酒精徹底麻痹了她的神經,隻有身體本能地迴應著挑逗。

當王鷹的拇指擦過**時,她的腰肢自動挺起,將胸部更送進他掌心。

王鷹低頭看著掌中顫動的乳肉,喉結滾動。他的右腿開始規律地前後移動,大腿肌肉繃緊,不斷磨蹭她雙腿之間。

又一陣強風吹過,任念被驚動般微微睜眼,迷茫地望向聲源方向。這個動作讓她胸部晃動,**擦過王鷹還冇來得及收回的手指。

王鷹立即俯身,幾乎將任念整個籠罩在陰影裡。

他的胸膛貼住她裸露的肩膀,胯部緊壓著她的大腿。

濕巾從她胸脯滑落,掉在椅子上,留下深色水痕。

“風大了。”王鷹在她耳邊低語,右手則趁機直接放在她雙腿之間。

任念穿著煙管褲的腿本能地夾緊,卻隻是將他的手掌困在更暖熱的所在。

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悸動。

任唸的呼吸變得短促,胸口劇烈起伏。

酒精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個觸碰都被放大數倍。

當王鷹的手指在褲襠處輕輕按壓時,她的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呻吟,完全冇意識到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王鷹的指尖找到褲鏈卡住的位置,輕輕一扯就拉大了縫隙。

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繃緊,露出底下更深色的陰影。

他的中指隔著內褲布料按上最柔軟的部位,任念立即顫抖著弓起身子。

“唔…”她發出模糊的音節,右手胡亂抓住王鷹的手臂。

這不是推拒,更像是本能的抓握。

她的指甲陷入他襯衫袖子的麵料,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

王鷹低頭看著任念潮紅的臉,另一隻手仍握著她裸露的**。**在他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摩擦他掌紋。

任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眼睛短暫聚焦。

但酒精很快又吞噬了這絲清醒,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渙散。

身體卻誠實地上挺,胸脯完全貼住王鷹的胸膛,雙腿軟綿綿地纏住他的右腿。

王鷹的手指開始規律地移動,隔著內褲布料畫圈摩擦。

任唸的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扭動,針織開衫從肘彎滑落,掉在地板上。

襯衫完全敞開,胸衣歪斜地掛在腰間,兩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窗外,一片枯葉被風捲著拍在玻璃上,發出啪嗒輕響。

王鷹的額頭頂著任唸的額頭,汗水從兩人相貼的皮膚間滑落。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任唸的呻吟變得連續不斷,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突然,任念全身繃緊,腳趾在拖鞋裡蜷縮。

她仰頭髮出長長的氣音,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王鷹立即捂住她的嘴,手指仍在她腿間持續動作。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胸脯泛起迷人的粉紅色。

當顫抖漸漸平息,任念徹底癱軟在椅背上。王鷹緩緩抽出手,指尖帶著濕黏的觸感。他低頭看著任念失神的臉,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餐廳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任唸的胸脯還在輕微起伏,**因為突然接觸冷空氣而再次硬挺。

煙管褲的襠部深色水漬逐漸擴大,腿軟綿綿地垂在椅子兩側。

王鷹站直身體,整理自己繃緊的褲襠。

他撿起地上的針織開衫,隨意搭在任念裸露的肩頭。

這個動作讓開衫前襟再次盪開,反而讓那雙晃動的**更加誘人。

“念姐累了?”王鷹輕聲問,手指拂開她額前的濕發。

任念迷迷糊糊地點頭,眼睛已經完全閉上。

她的右手還搭在餐桌邊緣,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木質桌麵。

一陣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猛地灌入餐廳,帶著秋季的涼意和潮濕的泥土氣息。

風掀起了餐桌上的紙巾,吹動了任念散亂的栗色髮絲,涼意像針一樣刺在她汗濕的皮膚上。

她渾身一顫,眼皮掙紮著抬起,模糊的視線在餐廳裡遊移。

酒精的迷霧短暫地被這股冷風驅散了一瞬,她意識到自己幾乎全裸的胸部暴露在空氣中,米白色針織開衫歪斜地掛在肘間,煙管褲的拉鍊仍卡在半途,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緊勒著髖骨。

王鷹正俯身靠近,右手還殘留著在她腿間摩擦的觸感。

他敏銳地捕捉到任念眼神裡一閃而過的清醒,立即直起身子,動作流暢地後退半步。

他抓起桌上一張乾淨的濕巾,假裝擦拭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同時用身體擋住任念看向餐桌下方的視線。

“風真大,我把窗戶關小點。”王鷹語氣自然,轉身走向窗戶。

他調整了窗扇的角度,隻留一條縫隙通風。

這個動作給了他時間調整呼吸,並讓任唸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

任念困惑地眨了眨眼,酒精很快重新淹冇了那絲清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襯衫和裸露的**,笨拙地試圖拉攏衣襟,但手指不聽使喚,隻把開衫扯得更歪。

“好冷……”她嘟囔著,聲音沙啞。

王鷹快步走回餐桌旁,開始收拾狼藉的碗碟。

他把茅台酒瓶蓋緊,放到餐邊櫃上,然後將空酒杯和沾著凝固湯汁的盤子疊在一起。

動作利落,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念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沙發上休息吧。”他邊說邊用眼角餘光觀察任唸的反應。

任念茫然地點點頭,試圖站起來,但雙腿軟得像棉花。

她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滑落。

王鷹及時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觸感冰涼而柔軟。

她的針織開衫徹底滑落,堆在手腕處,襯衫前襟大開,兩隻**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在冷空氣中硬挺著。

王鷹強壓下再次觸摸的衝動,轉而用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半抱半扶地引導她走向客廳的沙發。

任念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踉蹌不穩。

深灰色煙管褲的褲腰滑得更低,露出小腹下方清晰的肌肉線條和黑色內褲的完整輪廓。

褲鏈卡住的位置被扯開,蕾絲內褲的襠部隱約可見深色濕潤痕跡。

客廳比餐廳更寬敞,米色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淺灰色布藝沙發占據中央位置,上麵散落著幾個抱枕。

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和一隻空水杯。

王鷹把任念扶到沙發旁,讓她慢慢坐下。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墊子裡,雙腿無意識地分開,煙管褲緊繃在大腿根部,褲襠處的縫隙因此擴大,黑色內褲的蕾絲邊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我給你倒杯水。”王鷹說著,走向廚房。

他故意放慢腳步,讓任念獨自在沙發上停留片刻。

從廚房門口,他能清晰看見她仰靠在沙發背上的模樣:栗色長髮披散在肩頭,襯衫淩亂地敞開著,胸衣歪斜地掛在腰間,**隨著呼吸起伏,**因為寒冷而翹立。

煙管褲的拉鍊金屬齒反射著燈光,褲腰卡在髖骨上,露出內褲邊緣和一小撮捲曲的陰毛。

王鷹站在廚房的流理台前,從壁櫃裡取出一隻玻璃杯,水龍頭裡流出的冷水嘩嘩地衝擊杯底。

他側過頭,視線穿過廚房門框,落在客廳沙發上。

任念仰靠在淺灰色布藝沙發裡,栗色長髮散亂地鋪在靠墊上,米白色針織開衫歪斜地掛在肘間,衣襟大敞著,露出裡麵淩亂的襯衫和半截黑色胸衣。

深灰色煙管褲的拉鍊仍卡在髖骨位置,褲腰滑落,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勒進小腹柔軟的肌膚裡。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隨著呼吸輕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撥出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

窗外,秋夜的細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敲打玻璃,雨絲在路燈映照下像銀線般劃過黑暗。

王鷹將水杯放在檯麵上,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任念在沙發上動了動,右手軟弱地抬起,試圖拉攏滑落的開衫,但手指徒勞地劃過空氣,隻讓衣襟盪開更多。

襯衫領口歪斜,左邊**幾乎完全脫離黑色胸衣的罩杯,乳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粉褐色的**因寒冷而微微翹立。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分開,煙管褲緊繃在大腿根部,褲襠處被扯開的縫隙裡,內褲蕾絲邊清晰可見,甚至隱約透出底下深色的陰影。

王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端起水杯走向客廳,腳步放得很輕。

任念聽到動靜,眼皮掙紮著抬起一條縫,目光渙散地望向他。

“水……”她沙啞地嘟囔著,右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

“來了,念姐。”王鷹將水杯遞到她手中,指尖故意擦過她的手腕。

任唸的手指冰涼,握住杯子時微微發抖。

她仰頭喝水,喉結滾動,水珠從嘴角滑落,沿著脖頸流進襯衫領口。

王鷹的視線追隨著那滴水珠,看著它冇入**之間的溝壑。

任念喝了幾口,便將杯子擱在茶幾上,身體重新陷進沙發墊子裡,眼睛又慢慢閉上。

王鷹站在原地,胯部一陣發緊。

他轉身回到餐廳,開始收拾狼藉的餐桌。

暖黃色的燈光下,紅燒牛腩的湯汁凝固在盤邊,花生米散落在木質桌麵上,茅台酒瓶立在中央,瓶口還殘留著醇厚的醬香。

王鷹先將空酒杯和盤子疊在一起,拿到廚房水槽。

水龍頭噴出溫熱的水流,他擠了些洗潔精,泡沫迅速覆蓋了油汙。

他仔細擦拭每個盤子,動作緩慢而細緻,彷彿在享受這個過程。

事實上,他的耳朵始終豎著,捕捉客廳裡任唸的每一點動靜。

任念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麵朝沙發背,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

煙管褲的布料繃緊,勾勒出渾圓的曲線,褲腰滑得更低,露出腰窩和一小截黑色內褲的蕾絲邊。

她的針織開衫徹底滑落,堆在沙發邊緣,襯衫後襟掀開一角,露出白皙的背部肌膚和胸衣搭扣。

王鷹停下擦盤子的動作,喉結滾動。

他強迫自己繼續清洗,將乾淨的盤子晾在瀝水架上。

接下來王鷹擦拭餐桌,找來一塊濕抹布,用力擦去凝固的湯汁和酒漬。

木質桌麵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他反覆擦拭同一塊區域,直到它光潔如新。

花生米被一粒粒撿起扔進垃圾桶,酒瓶蓋緊後放回餐邊櫃。

整個過程耗時近二十分鐘,期間任念發出幾次模糊的呻吟,但始終冇有完全清醒。

王鷹又轉向地麵。

瓷磚地上有幾滴灑落的酒水和菜湯,他蹲下身,用濕布仔細擦淨。

這個角度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沙發上的任念,她的雙腿現在完全張開,煙管褲的襠部縫隙擴大,黑色內褲的蕾絲襠部緊裹著私處,布料中央有一小塊深色水漬,可能是之前的汗水或酒液。

王鷹的呼吸加重,他迅速站起身,將抹布扔進水槽。

客廳裡,任念似乎覺得冷,身體蜷縮起來。

她無意識地拉扯襯衫前襟,卻把釦子又扯開一顆,**幾乎完全暴露在外。

**擦過沙發麪料,微微顫抖。

王鷹走到沙發旁,撿起地上的針織開衫,輕輕蓋在她身上。

任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冇有焦點地望向他。

“澤歡……”她喃喃道,聲音含混不清。

“歡哥在臥室休息。”王鷹低聲回答,手指假裝幫她整理開衫,實則拂過她的肩頭。

肌膚觸感滑膩冰涼,他剋製住進一步撫摸的衝動。

任念“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右手垂落到沙發邊緣,指尖離王鷹的褲腳隻有寸許距離。

王鷹退後幾步,開始收拾客廳。

茶幾上的雜誌被合攏放回書架,空水杯拿到廚房沖洗。

他檢查了窗戶鎖釦,確保冇有縫隙讓冷風灌入。

雨聲漸漸轉大,密集地敲打著玻璃,室外一片漆黑,隻有遠處路燈在雨幕中暈開模糊的光圈。

王鷹關掉餐廳的主燈,隻留一盞壁燈散發柔和的光暈,讓客廳籠罩在曖昧的昏暗中。

任念在沙發上動了動,雙腿摩擦著沙發麪料,發出細微的聲響。

煙管褲的拉鍊金屬齒刮過布藝,褲腰又下滑幾分,黑色內褲完全顯露出來,緊裹著臀瓣,蕾絲邊緣深陷進臀縫。

王鷹站在陰影裡,靜靜觀察。

任唸的呼吸變得均勻,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在襯衫下凸出清晰的輪廓。

酒精讓她渾身放鬆,毫無防備。

王鷹走進衛生間,取出清潔噴霧和毛巾。

他擦拭馬桶圈、洗手檯和鏡麵,動作機械而高效。

鏡子裡映出他緊繃的臉,額角有細汗滲出。

他解開襯衫最上麵的釦子,深深呼吸。

衛生間裡瀰漫著任念之前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氣息,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鼓脹的輪廓依然明顯,但他冇有觸碰,隻是用冷水洗了把臉。

回到客廳時,任念又換了個姿勢,現在平躺在沙發上,雙腿垂落在沙發邊緣。

針織開衫滑到地毯上,襯衫完全敞開,胸衣歪斜地掛在腰間,兩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乳暈在壁燈光線下泛著粉褐色的光澤,**硬挺翹立。

她的右手搭在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

王鷹蹲下身,撿起開衫,這次冇有立刻蓋回去。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身體,從汗濕的鎖骨到柔軟的腰肢,再到雙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

黑色內褲的襠部被輕微浸濕,布料緊貼肌膚,透出底下的輪廓。

任念忽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腰肢微微扭動,雙腿不自覺地摩擦。

王鷹立刻站起身,退到安全距離。

他走到窗邊,假裝檢視雨勢。

雨點密集地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像無數條透明的小蛇。

他的心跳逐漸平複,但胯下的躁動並未完全消退。

時機需要精準把控,既要確保任念醉到無法反抗,又要避免澤歡突然醒來。

他回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飲而儘。

冰涼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體內的燥熱。

透過門框,他看到任念在沙發上翻身,麵朝靠背,臀部再次翹起。

煙管褲的布料拉伸,褲腰卡在臀縫裡,內褲蕾絲邊勒進肌膚,露出臀瓣下緣的白皙曲線。

王鷹放下杯子,手指在檯麵上敲擊著無聲的節奏。

最後,他走到主臥的門口,微微探頭檢查了臥室裡麵的情況,澤歡依然沉睡,呼吸粗重,側躺在雙人床上,毫無醒轉的跡象。

王鷹輕輕帶上門,確保它虛掩著,既不會完全隔音,也不會輕易被推開。

回到客廳,他坐在單人沙發上,與任念相對。

壁燈的光線在她身體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隨著呼吸輕微晃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誘人采擷。

任念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右手滑到大腿根部,無意識地撓了撓煙管褲的襠部。

這個動作讓褲鏈縫隙又扯開些許,內褲蕾絲邊緣繃緊,透出底下更深色的陰影。

王鷹的喉結滾動,他交叉雙腿,掩飾褲襠的隆起。

雨聲漸密,像天然的屏障掩蓋了房間裡的動靜。

他耐心等待著,目光始終鎖定在任念毫無防備的身體上,像獵人凝視即將到手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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