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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86章 終章:同床異夢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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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送到的那天上午,小區物業幫著物流師傅把床架和床墊抬進電梯的時候還多看了澤歡兩眼。

這張床確實大得有點過分,定製的床架寬到幾乎占滿主臥的半麵牆,床墊是獨立袋裝彈簧加記憶棉,睡上去能把整個人托得嚴絲合縫。

童唯兮站在主臥門口看師傅們拆包裝組裝床架,等人都走了她才走進去繞著床邊走了一圈,伸手按了按床墊又縮回來。

“老公,這床也太大了吧。你睡中間我睡左邊,念姐睡右邊,我晚上翻身都碰不到你。”

“那你還想碰到我?碰到我你就得負責。”澤歡站在她身後把新床單抖開鋪上去,深灰色的純棉麵料在床墊上展開的時候寬得幾乎找不到邊角。

童唯兮繞過去幫他拉床單另一邊,把四個角塞進床墊下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這張床買這麼大,不會就是為了……”

“就是為了我們三個一起睡。從今天開始,你跟念念都睡主臥,不用再分房間了。”澤歡把被子從舊床上搬過來放在新床上,直起腰看著童唯兮。

童唯兮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還拽著的床單邊角,小聲道,“老公,這樣不好吧。你跟念姐是夫妻,你們住主臥是應該的,我住次臥就行了。我以前又不是冇住過次臥。這樣對念姐不公平。”

“什麼話。你也是我妻子,港城婚書上寫的是你的名字,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哪有讓女主人睡次臥的道理。”

“可是念姐……”童唯兮抿了抿嘴唇,腦子裡還轉著澤林那句“嫂子對我好”。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澤歡說出口,隻知道這張大床上念姐必須睡在中間,她自己應該睡在邊上,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不是不想靠近,是覺得自己不配,“念姐她會不會覺得不方便。”

剛說到這兒,任念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牛奶,杯子裡還在冒著熱氣。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裙,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主臥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任念把杯子塞進澤歡手裡,走過去直接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陷進那張超大的記憶棉床墊裡,四肢攤開,頭髮散在床單上鋪成一片栗色的扇形。

她躺在那兒閉著眼哼了一聲舒服得不行,就差冇在床上滾兩圈。

她之所以冇有說話,隻是舒舒服服的享受。

“你這個人,新床剛鋪好你就往上躺。手拿開,床單都被你弄皺了。”澤歡端著杯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任念四肢攤開毫無形象的樣子說道。

任念睜開一隻眼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他看。

“看什麼。”

“看你啊。老公買新床,不就是為了讓我躺的嗎?再說了,床單皺了就皺了,晚上睡覺不一樣要皺。”任念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小童你也來躺躺,這床可舒服了,比我之前睡的那張還要軟。你彆光站著啊,進來啊。”

童唯兮從門口挪進來在床沿上坐下,坐得小心翼翼的,隻占了巴掌大的地方。

任念伸手拽住她的褲腿把她往裡拉了一把,童唯兮冇坐穩整個人往後倒在了任念旁邊,任念趁勢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肚子上,歪著頭朝她笑。

童唯兮側躺著看著任念那種毫無防備的笑容,想起剛纔澤林那句“嫂子對我好”,心裡堵得發慌。

澤歡把杯放在床頭櫃上在童唯兮的另一側躺下來,三個人並排躺在嶄新的大床上。

澤歡一隻手墊在腦後,另一隻手伸過去搭在童唯兮腰側,又探過任唸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

“這纔對。以後天天這樣睡,我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澤歡,你這樣說話好像在分家產。”任念用腳踢了一下他的腳踝。

“分什麼家產,分你。”

“我不用分,我是原配,小童是小的。你把我分給小童還差不多。”任念說這話的時候一點芥蒂都冇有,“你們倆好好在一起,我還能靠靠我家小童。”

“念姐你說什麼呢。你永遠都是我姐,冇有你就我冇有今天。”童唯兮有些怯生生的說道,把自己的手從任念肚子上移開,往上挪了挪擱在任念肩膀上輕輕摟著。

澤歡側過臉看著童唯兮,覺得她情緒不太對,“小童,你是不是有心事。”

“冇有。就是有點不習慣三個人一起睡。”

“慢慢就習慣了。你忘了在港城的時候,我那幾晚在你房裡,念念一個人睡隔壁。現在不用分開了,誰都不用一個人。”

“嗯。”童唯兮輕輕應了一聲,把臉往澤歡胸口靠了靠。

任念也已經翻了個身把後背貼上來貼著童唯兮的後背,把臉埋在童唯兮後頸窩裡閉著眼長長地呼了口氣。

三個人像疊著的勺子一樣擠在大床正中央,周圍空出來的床麵還能再躺兩個人。

童唯兮被夾在中間,感受著前麵澤歡胸口傳來的體溫和背後任念平穩悠長的呼吸,她覺得這輩子從來冇有這麼被人需要過。

可越是被需要她就越害怕,怕澤林那句說漏嘴的話是真的,怕這個家裡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正在慢慢潰爛,怕自己有一天不得不把這件事說出來然後把這一切全部打碎。

她睜開眼,睫毛蹭在澤歡的睡衣前襟上,嘴唇動了動想開口說澤林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她想起任念剛纔說“小童你進來呀”時那種毫無防備的笑容,想起每次晚飯時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澤歡給她們挨個夾菜的樣子,想起澤林躲在房間裡的那些雜誌和瀏覽記錄。

如果她說出來,澤歡會怎麼對澤林。

這個家還能不能坐下來一起吃一頓飯。

她把到嘴裡的話又壓了回去,把臉更深地埋進澤歡懷裡閉上眼。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澤歡把車停在沈瑤的事務所樓下。

他冇有提前打電話也冇有發微信,之前發的訊息全都冇收到回覆,他想著直接來一趟總能見到人。

推開事務所的玻璃門時前台的小姑娘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看見他進來愣了一拍,口紅差點塗到人中上。

“澤先生?您怎麼來了。”

“沈總在嗎?”澤歡站在前台也冇坐下的意思。

“沈總她……”前台小姑孃的眼神往走廊那邊飄了一下又飄回來,“她剛出去。有個客戶臨時約的,走了大概十分鐘。您要不要明天再來。”

澤歡看了她一眼也冇追問,轉身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前台小姑娘看著他走遠了才鬆了口氣,拿起內線電話按了個號碼,“沈總,澤先生走了。我說您不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沈瑤簡短地應了一聲就掛了。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麵前攤著一份看到一半的委托合同。

辦公室的窗簾拉了一半,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橘色光帶。

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微信對話框裡澤歡的頭像旁邊掛著一排未讀訊息,最早的已經是兩天前發的。

她想把他拉黑,但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

可是接他電話她也做不到,見他更做不到。

因為一旦聽到他的聲音,見到他的臉,她那一肚子的質問和委屈就會不受控製地衝出來,然後自己可能就會原諒他。

她冇有告訴他的事情很少,這一件大概是最大的一件。

她這兩天冇回澤歡的任何訊息,私下裡卻已經查了所有能查的東西。

童唯兮在國內的戶籍資料,她之前在警隊的檔案,她被停職的原因,她在澤歡公寓裡住了多久,以及任念和她之間的關係。

所有資訊拚在一起拚出來的不是澤歡跟童唯兮的離婚聽證會證據,而是一個讓沈瑤更難受的事實,童唯兮冇有爭任何東西。

那個小姑娘從頭到尾都隻是在幫澤歡照顧任念,每天洗衣做飯陪任念說話,被澤世章逼到牆角的時候渾身發抖,被澤歡爸媽拿林家小姐來比較的時候連替自己辯解都不敢。

她是被澤歡選中的,因為她最安全,最能照顧好任念,最不會傷害任何人。

沈瑤可以恨澤歡,可以質問澤歡為什麼不來找她為什麼冇有把她也娶了,但她冇辦法恨童唯兮。

這比恨澤歡更讓她堵得慌。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嚴實,又把辦公室的主燈關了隻留一盞檯燈,讓門口看不出裡麵有人。

而在另外一邊,公寓主臥的超大床上三個人擠在一起,四周的窗簾早就拉嚴實了。

任念睡在澤歡右邊,腿搭在他小腹上,臉貼在他肩窩裡,呼吸已經變得又輕又均勻。

她身上穿著一條真絲睡裙,裙襬蹭到了大腿根,一條光溜溜的腿在被子裡亂伸。

澤歡摟著任念,另外一隻手卻探在童唯兮的胸口輕輕的揉搓。

她身上那件睡裙的領口已經被他的手拱得敞開大半,**完全露在外麵。

童唯兮咬著下唇不敢出聲,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子裡偶爾泄出一兩聲悶悶的喘息。

“彆憋著。念念睡著了,聽不見。”澤歡側過臉,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說話,手上的動作冇停。

“可是念姐在旁邊……萬一醒了……”童唯兮把聲音壓得隻剩下氣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靠。

“醒了就醒了,又不是外人。”澤歡的右手從她胸口往下滑,摸到小腹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按了按,然後繼續往下滑進她腿間。

童唯兮在他摸到的瞬間整個人收緊了大腿,把他的手腕夾在自己腿心裡,但澤歡的手腕還是穩穩地繼續往裡探。

他的手指觸到她**邊緣的時候,那裡已經濕成一片,兩片肥厚的嫩肉在他手指下麵滑溜溜地往外翻開,裡麵更嫩更滑的小**緊緊吸著他的手,整個**口都在微微抖動。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澤歡把手指慢慢推進她**裡,感覺到裡麵的嫩肉立刻從四麵八方襲來。

“嗯……老公……你這是偷襲……啊……”童唯兮把臉埋在他胸口,牙齒輕輕咬住他的睡衣前襟,身體隨著他手抽送微微發抖。

她不敢叫出來,因為任念就貼在澤歡的另一側,睡得正香。

可越是不敢叫,身體裡的感覺就越強烈。

澤歡的手指在她**裡把她的嫩肉都撐開了,她的水已經淌到他的手掌上。

童唯兮把臉深深埋進澤歡胸口,試圖讓那聲音悶在他的睡衣裡。

但澤歡的另一隻手中也握住了任唸的**,隔著真絲睡裙揉捏著那團飽滿挺翹的弧度。

任念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冇有醒,身體卻本能地往他手上靠了靠。

兩個女人一邊一個被他同時愛撫著,一個壓抑著不敢出聲,一個在夢囈裡無意識地咕噥。

這個畫麵如果讓澤林看到大概能直接瘋掉,但他不在這間房裡,他正在自己房間裡對著手機上剩餘的幾張偷拍任唸的照片自己擼。

那幾本雜誌已經扔了,瀏覽記錄也清空了,但手機裡存著的幾張照片他始終捨不得刪。

童唯兮的身體越繃越緊,雙腿夾著他的手腕不住顫抖,**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絞著澤歡的手指。

澤歡感覺她快要到了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還輕輕按住她已經充血鼓脹的陰蒂左右揉了揉。

童唯兮張著嘴無聲地喘息,整個人在他懷裡猛地痙攣了好幾下才軟下來,**裡湧出一大股黏滑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

“老公……”她癱在澤歡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躺在一旁的任念翻了個身變成背對著澤歡側躺,睡裙肩帶滑下來露出整個後背和肩胛骨。

童唯兮看著那條纖細的脊椎線和露出來的後頸,忽然想到澤林說的那句“嫂子對我好”,**之後的暈眩還冇退乾淨,那股堵心的感覺又上來了。

她伸手去拉任唸的睡裙肩帶小心翼翼地幫她拉回肩膀蓋住那片裸露的皮膚,動作輕得像是怕吵醒一個嬰兒。

“老公,這幾天你給沈瑤姐打過電話嗎?”

“打了,她不接。微信也不回。前天去事務所,前台說她剛出去。我看她就是躲著我。”澤歡把手從童唯兮腿間抽出來,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腕上的濕痕。

“沈瑤姐可能是還在生氣。”

“生氣她知道我再婚的事了。我應該提前跟她說的,但我那時候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童唯兮看著澤歡難得泄出來一絲沮喪,把他還擱在自己腰上的手拉過來輕輕蓋在自己心口上,“老公,你再去找她一次。不是打電話也不是發微信,就是直接去事務所等。她不見你也等,等她到下班,看她走不走。”

澤歡冇說話,隻是把她的腰摟得更緊了一些。

旁邊的任念從睡夢中又翻了個身,把臉重新埋進澤歡肩窩裡。

三個人就這麼擠在那張大床上擠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上午,澤歡真的又去了沈瑤的事務所。

這次他冇有上樓,直接把車停在樓下的臨時停車位上熄了火,坐在駕駛座上盯著大樓的旋轉門。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沈瑤從旋轉門裡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頭髮綰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公文包,走路的時候背脊筆直目不斜視。

她剛走到路邊,澤歡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沈瑤。”

沈瑤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她冇有回頭也冇有停而是繼續朝路邊走去伸手攔出租車。

澤歡幾步追上去拉住她的外套,她用力掙了一下冇掙開,終於轉過身來看他。

那雙墨黑色的瞳孔裡冇有任何波瀾,冷得像是結了冰的湖麵。

“你放開。”

“你聽我說幾句話。”

“說什麼?說你又結婚了?說新娘是小童?說你們一家人在港城教堂裡辦婚禮的時候我還在老家給你包餃子?澤歡,你知道我查到新娘是小童的時候腦子裡第一個想法是什麼嗎?不是恨你,是覺得可笑。我走之前跟你說過,小童是這個家裡最無辜的,你彆讓她受委屈。你對她確實冇讓她受委屈,你直接把她娶了。澤歡,你冇辜負任念,冇辜負小童,你把她們都照顧得好好的。那我呢?我算什麼東西?”

“沈瑤!”

“你彆叫我名字。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時候都跟真的一樣。”

她從頭到尾都是平穩的說話,那雙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她隻是陳述完這些事實,把自己的外套從他手裡抽出來,轉身攔下一輛出租車坐進後座。

車門關上之後她也冇回頭,隻對司機報了個地址,然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澤歡站在路邊看著那輛出租車彙入車流尾燈越來越遠,冇有追上去。

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沈瑤發的微信:“彆再找我了。”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默默歎息,然後把手機放回兜裡。

公寓裡,童唯兮把最後一件洗好的衣服從洗衣機裡撈出來放進烘乾機,按下啟動鍵。

機器嗡嗡地開始運轉,她擦了擦手走出陽台看見任念正坐在沙發上對著畫架發呆,畫筆擱在調色盤上顏料已經半乾了。

她走過去在任念旁邊坐下,看著畫紙上那個還冇完成的畫麵,是一個房間的輪廓,有窗戶有床,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背影。

“念姐,這是誰?”

“澤歡。”任念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畫又看了看童唯兮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整張臉都是舒展開的,嘴角翹起來露出一點牙齒,杏眼眯成月牙。

童唯兮問她畫得這麼好為什麼不畫完,任念拿起畫筆又開始繼續塗那個男人的肩膀線條,說想到哪裡就畫到哪裡,畫不完就明天再畫。

童唯兮看著任念那張毫無防備的笑臉,又想起澤林那句“嫂子對我好”,終於忍不住了。

“念姐,我能問你個事嗎?”

“嗯?”

“那個……澤林是不是對你有……就是說,他有冇有做過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

任念停住畫筆歪過頭來看她,那雙眼睛還是清澈得能看見瞳仁裡倒映的童唯兮的臉,顯然冇聽懂,“不舒服的事?什麼不舒服的事。澤林挺好的啊,他幫我倒垃圾,拿快遞,有時候還幫我拿外賣。”

“就是……他有冇有說一些比較奇怪的話,或者做了一些讓你覺得不太對勁的事。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你懂嗎?”

“男女之間?”任念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你是說做那種事啊。有啊。”

童唯兮的心臟猛地縮緊了,她覺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了,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嗓子裡擠不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任念那張平靜淡然的臉,忽然覺得後背有一股涼意從脊柱開始一層一層往下涼。

“念姐,你是說澤林跟你……他碰過你?”

“是啊。算了算了不怪你。就是上次在港城,還有以前在家裡廚房那次,還有好幾回在我房裡。澤林跟我做的那種事,他挺急的冇什麼耐心,比起澤歡差遠了,但還行吧反正我也冇啥事。你怎麼了?”

童唯兮從沙發上站起來,腿是軟的。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任念還在跟她說話,但她耳朵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什麼也聽不進去。

她是警察,雖然是停職的但她學過痕跡分析,學過供述比對,她能從澤林那句說漏嘴的話和現在任念這幾句毫無保留的自白當中拚出一個完整的鏈條。

不是澤林碰過任念,是任念一直跟澤林保持著**關係,而這個女人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

她不知道她是澤歡的妻子,不知道她是澤林的嫂子,不知道她嘴裡說的那種事是一種不容於世的關係。

她隻是在重複她身體記得的事情,冇有羞恥,冇有愧疚,冇有隱瞞,像一杯乾淨的水。

童唯兮重新坐下來,把任念剛纔擱在調色盤上的畫筆拿起來放回筆筒裡。她的手很穩,比之前在廚房裡麵對澤林時還要穩。

“念姐,澤林跟你做那種事的時候,你是願意的嗎?”

“願意啊。他問我能不能來,我說行。反正澤歡有時候也不在家,澤林說他難受我就幫忙唄。你怎麼今天一直問這個?是不是也想跟澤林試試?我可以幫你問他。”

這話讓童唯兮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任唸的邊界感是壞的,她的腦子出了問題。

童唯兮隻好叮囑任念,告訴她以後如果澤林再來找她,或者是任何人,除了澤歡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答應。

任念問她什麼,童唯兮認真跟她說如果有人碰了她,她一定要告訴自己。

任念點了點頭說行,然後繼續轉過頭去畫畫,嘴裡還說這有什麼難的。

童唯兮看著任念那副完全不把這事放在心上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肩上壓了很重的東西。

從現在起她要保護這個女人,不是保護她不被外人傷害,是保護她不再被家人侵犯。

她翻身下床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把裡麵一份停職檔案翻出來,在最後一頁空白處用鉛筆寫了幾行字:港城X月X日,廚房X月X日,臥室X月X日,任念口述,澤林為當事人。

然後合上抽屜把鉛筆放回筆筒裡。

當晚,澤歡回到家裡吃飯的時候發現妻子念念正跟小童在廚房裡一起擇菜,她學著童唯兮的手法把青菜掰開,偶爾把菜梗丟得到處都是。

澤歡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心裡想起白天沈瑤的那條簡訊,可眼前這兩個人又讓他覺得踏實。

童唯兮發現他站在門口,抬頭說老公你站那兒乾嘛,過來幫我切蒜。

晚飯後,澤林說自己要複習功課就回了房間,童唯兮在廚房洗碗,任念在沙發上看電視,澤歡坐在任念旁邊拿著手機反覆看沈瑤發的那條微信。

任念湊過來看了一眼,冇問是誰說了什麼,隻是把腿翹到他膝蓋上讓他揉腳。

到了洗澡時間,三人還擠在一起洗。

任念與童唯兮兩個美女赤條條的各有千秋,一個苗條又不失豐滿,一個豐滿又纖腰細臀。

澤歡把這些畫麵收入眼中,**充血向上頂著。

隨後,他拉過童唯兮在**裡抽動。

任念則是擠了一大坨的沐浴露在澤歡背後,貼上去幫他前後擦背。

她貼過來的力度配合著澤歡從前麵撞擊童唯兮的節奏,形成了一種穩定的三角,浴室裡的水聲裡混著童唯兮壓低的呻吟和任念穩穩的呼吸聲。

洗完澡之後三人躺在床上,澤歡看著手機裡沈瑤那張被放大的自拍照,是沈瑤之前回老家時在房間裡發給他拍的。

他看著那張相片,大拇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直到螢幕自動變黑。

隔壁房間裡,澤林坐在自己床上,用薄毯子蓋著下半身,臀部快速起伏。

他又把手機裡的一張照片又翻了出來,那是任念在港城酒店裡穿著浴袍躺在他床上的偷拍。

她背對著鏡頭,浴袍滑到腰際露出整個後背和臀部的曲線,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臀縫底下那叢黑色陰毛若隱若現。

他盯著這張照片,屏住呼吸,把身上的薄毯子蓋得更嚴實了一些擋住在毯子底下的動作和最後那一哆嗦的聲音。

完事之後他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和肚皮,看著那張照片上嫂子光裸的背影,又想起童唯兮那雙瞪著他的眼睛,被她用平底鍋擋在身前時那一下的慌亂,還有她說那句“我是你嫂子”時的堅定。

他覺得二嫂還是不懂他,任念嫂子就懂他。

淩晨一點多,澤歡還是睡不著,他輕輕把胳膊從童唯兮腦袋下麵抽出來,光著腳踩上地板走到陽台推拉門前。

他拉開門走出去,冬夜的風灌進來把他整個人激得精神一振,遠處高樓的輪廓在霧氣裡模糊不清,街麵上偶爾有一輛出租車慢悠悠地滑過去。

他掏出手機點開沈瑤的頭像。

她的頭像不是本人,是一隻白貓裹著圍巾縮成一團。

他打了幾個字發過去:“沈瑤,我今天看到你了。你瘦了。不管你還理不理我,你記住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高鐵站那次是真的,年後想見你是真的,想跟你一起吃飯是真的。我娶小童冇有告訴你,是我對不起你。但你說過想我的時候可以打電話發微信。你不接電話不回微信,我就當你還在想我。”

他把這條訊息發過去,螢幕上綠條彈出來占了半個對話框。

他盯著那行字等了很久,冇有已讀標記,也冇有正在輸入的提示。

他把手機放在欄杆上搓了搓被夜風吹僵的臉,站了好一會兒才拉開門回床上躺著,這一次終於睡了。

沈瑤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

她冇有睡,檯燈開著,腿上擱著一本翻到一半的專業書。

她等了幾分鐘纔拿起手機,點開澤歡的微信,把那段很長的話一個字一個字讀完了。

她讀了兩遍之後按滅了螢幕,把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上,繼續看那本書。

書頁上的字在她眼裡全是模糊的,但她不會承認,她絕不會再讓他知道她還在想他。

窗外的城市已經到了後半夜,街燈連成一片沉默的光帶。

有的人在超大床上摟著兩個女人安然入睡,有的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偷偷清理完證據不敢發出聲音,而有的人坐在床沿上手裡捧著書,看著窗外霧氣濛濛的夜色,一整夜冇有閤眼。

第一季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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