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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推開臥室門走進去的時候,妻子任念已經躺回床上了。
被子蓋到胸口,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床頭櫃上的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照出床頭一小片區域。
“回來了。”任念看了丈夫一眼,隨即低頭劃著手裡的手機。
澤歡把外套脫了搭在床尾,坐到床邊開始解襯衫釦子說道,“你今天去哪了。”
“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跟晚晚出去玩了。”任念平淡的說道。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什麼。”
澤歡側過身盯著老婆的臉,“照片。”
“照片怎麼了。”
“你發給我的那些照片。”
任念又把手機拿起來劃了兩下,“我拍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拍成那樣。你跟我說是你自己拍的。”
“本來就是我拍的。”任念看了丈夫一眼說道,“不然還能是誰拍的。”
“那你怎麼濕成那樣。”澤歡嚥了咽口水說道。
“濕了就濕了唄。”任念輕飄飄的回答道。
“你當我是什麼。”
任念把手機扣在胸口上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我拍給你看,你不喜歡嗎?你不是硬了嗎。”
澤歡被她這句話堵得噎住了。
他確實硬了,當時在電影院黑暗的放映廳裡看到那幾張照片的時候,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快要頂破布料。
他一邊硬著一邊揉著沈瑤的胸,一邊硬著一邊握著沈瑤的手在自己**上蹭。
這些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硬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什麼。”任念把手機又拿起來繼續劃螢幕。
“誰給你拍的。”
“冇人給我拍。我自己拍的。全身鏡,手機擋著臉,你冇看見嗎。”
“絲襪誰撕的。”
“我自己撕的。”
“你為什麼要撕。”
“想撕就撕了。”
澤歡深吸了一口氣把襯衫從身上扯下來扔在床尾,“那你內褲怎麼濕的。”
任念劃手機的動作停了一下,“濕了就是濕了。”
“澤歡。”任念把手機放下偏過頭看著他叫了他的全名,認真的喊道,“你問這麼多乾什麼。我就是無聊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你,你問得好像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可以發給彆人。”
澤歡瞳孔縮了縮,手掌微微用力了幾分。
“反正我拍了也就拍了,發給誰都一樣。”任唸的視線落在丈夫的臉上,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你覺得會有人想看嗎?應該有人想看吧。”
“你問這麼多,不就是想知道有冇有彆人看過嗎?”任念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偏過頭看著他說道。
澤歡背對著老婆,冇有說上話。
“你問這些的時候,你自己在想什麼。”任念從下麵看著他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澤歡又噎住了,隨即他反過來盯著老婆的臉,但老婆那一副坦坦蕩蕩眼神直直地看著他,冇有閃躲冇有心虛,好像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他自己知道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老婆穿得漂漂亮亮出門,去一個男男女女都有私人地方,有人搭話有人誇身材好。你老婆內褲濕透了拍照發給你。你坐在床邊問這些,腦子裡想是我被人摸了還是你自己想看彆人摸我。”
“你問我這些時候,你自己在想什麼。你是在生氣,還是已經想到彆人手放在我身上了。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你覺得有就有,你覺得冇有就冇有。反正我怎麼說你都會硬。”
澤歡盯著妻子看了很久。
檯燈的光從側麵照著躺在床上的妻子身上,被子蓋到胸口,被子下麵的身體是什麼樣他不知道,但今天早上她穿著厚黑絲在他麵前扭屁股的畫麵還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腦子裡,隨即站起來轉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了。”
“嗯。”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擰開水龍頭,撐著洗手檯邊緣低著頭。
褲襠裡那根東西還硬著,老婆剛纔說的那些話在腦子裡轉來轉去。
一個不對外營業的私人地方,男男女女都有,有人搭話誇她身材好。
她在那個地方待了一整個下午和一整個晚上,回來之後牛仔褲褪到大腿厚黑絲撕開內褲濕透了拍給他看。
誰弄濕的?是念念自己嗎?
他脫了衣服站到花灑下麵,熱水衝在身上也冇把那根東西衝軟。
腦子裡任念嘴角那個彎度跟沈瑤在電影院靠在他肩上睜著眼睛的畫麵攪在一起,一個裝傻一個裝睡。
洗完澡他換上乾淨睡衣走出浴室。
任念還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冇有看澤歡,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澤歡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去,兩個人並排靠在床頭中間隔了一個手掌的距離。
“你明天上班嗎。”任念視線還盯在手機上,隨口問自己丈夫。
“上。”
“哦。”
她又劃了幾下然後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櫃上,關了檯燈翻身麵朝窗戶蜷起腿。
澤歡躺下來之後,床墊陷了一下,任唸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了晃。兩個人都冇有再說話,她麵朝窗戶蜷著腿,他平躺著盯著天花板。
任唸的呼吸並不平穩,身體又動了動,但是她卻並冇主動觸碰自己的丈夫。
也許以前她會,但是現在她並不想觸碰自己的丈夫,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
檯燈關掉之後臥室裡黑得隻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
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一個平緩一個刻意壓平緩。
冇多久,任念又動了一下,被子窸窸窣窣地響,她的小腿從蜷著的姿勢忽然伸直了,腳碰到了澤歡的小腿,在感受到丈夫的身體之後,她卻把自己的腳縮了回去。
澤歡冇有挪動自己的身體,仍然感受著之前老婆的小腿上的那一絲冰涼。
被子下麵任唸的手放平了,當手背無意貼到了丈夫澤歡的腰的時候,她迅速的移開了自己的手。
澤歡感受到身側手的抽離,也冇有側過頭看她,她也冇有看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念翻了個身麵又朝向丈夫這邊,又快速的翻回去麵朝窗戶。黑暗中澤歡感覺到妻子任唸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了一瞬間。
澤歡呼吸沉重的盯著天花板,他輕輕的起身側著身子看著身旁的任念,忽然抬起一隻手來懸在半空,最終還是搭在自己大腿上。
黑暗中兩個人都看向各自麵前的黑暗,彼此都冇有說話,兩道呼吸聲交疊著,但誰也冇有轉過去看對方一眼。
澤歡的視線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在她那側黑沉沉的空氣裡。
任念睜著眼看著窗簾那道縫隙,光線太暗什麼都看不清。
“明天早上你幾點走。”任唸的聲音從枕頭那邊傳過來。
“八點。”
“哦。”
沉默又灌滿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你手還疼嗎?”
“不疼了。”
“嗯。”
這下子,冇有人再說一句話。兩個人背對背各自蜷在床的兩邊,床的中間瞬間空出來一片冰涼的床單。
澤歡翻了個身麵朝著老婆的後背說道,“念念。”
“嗯?”
“你今天到底跟誰在一起。”
任念沉默了片刻,但被子下麵她的身體還是動了一下,背對著澤歡說道,“晚晚啊,不是說了嗎?”
“隻有晚晚?”
“還有她的幾個朋友。”
“什麼朋友。”
“就朋友唄。”
“男的還是女的。”
“都有。”
澤歡的手抬了起來懸在她肩膀上方停了一下,然後隔著被子按在她胳膊上,“那些照片,都是你拍的?”
“嗯。”
“絲襪是你自己撕的?”
“你自己冇長眼睛嗎?照片你不是看了嗎?撕成什麼樣你不是看清楚了嗎?還要我怎麼說?”任唸的肩膀從他手下麵掙了一下冇掙開,乾脆不動了,話語裡滿是火藥味。
“你問來問去問了一晚上了。”任念使勁的把澤歡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撥開,“我去哪了,我跟誰在一起,有冇有男的,照片誰拍的,絲襪誰撕的。問完一遍又問一遍。你不煩嗎?”
任念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把枕頭豎起來墊在背後,抱著胳膊看著澤歡說道,“我告訴你了,跟晚晚出去的。我也告訴你了,照片自己拍的絲襪自己撕的。你不信,又問。問完了你還是不信,那你問什麼。”
她把臉彆過去看著窗簾那道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要再問我了,你問不煩,我還答煩了,我要睡了。”
澤歡起身又把手放在妻子的胳膊上問著,“我看清楚了。我看清楚你內褲濕透了。我問你怎麼濕的。”
任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把他按在她胳膊上的手頂了頂,“濕了就濕了。你問多少遍了。”
澤歡的手收緊了一把,“老婆,你轉過來看著我。”
任念不為所動,直到澤歡把檯燈打開,光芒刺破了剛適應黑暗的任念,過了幾秒才慢慢翻過身麵朝澤歡平躺過來。
“你內褲怎麼濕的。”
“你問了好幾遍了。”
“我問了好幾遍你也冇告訴我。”
任念抬起眼睛看著他,瞳孔裡映著檯燈的光點,“你想聽什麼,想聽我自己摸濕的,還是想聽彆人幫我摸濕的。”
澤歡猛地嚥了咽口水,按在她胳膊上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我問你內褲怎麼濕的。”
“今天我去玩的時候,有一個年輕小夥子。”任唸的嘴角彎了起來,輕飄飄的說道,“他坐我旁邊,一直盯著我看。後來,晚晚去拿酒的時候他就湊過來了,說姐姐你身材真好。”
澤歡的手在她胳膊上收得更緊了。
“他問我是不是經常健身,說我的腰很細,屁股很翹。我說我有老公了,他說有老公也沒關係,反正你老公又不在。”任念看著澤歡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越來越大,“他說話的時候手就放在我大腿上,隔著絲襪摸來摸去的。”
“然後呢。”澤歡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了。他叫我的時候聲音很好聽,念念姐,他這麼叫我。”任念迎著丈夫的目光說道,“他說念念姐你的眼睛真好看,我說是嗎?他說真的。”
“我問你然後呢。”澤歡的手從她胳膊上移到她肩膀,攥著她睡衣的布料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
“你急什麼。”任念被他拽得晃了一下,臉上的得意勁一點也冇消失,“他誇我眼睛好看,你就受不了了?”
“我讓你說然後。”澤歡稍微用力攥著任念肩膀的衣服。
“他靠得很近,我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脖子上。他說念念姐你身上好香,我說是嗎?他說真的,想一直聞著。”任唸的視線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滿意了嗎?”
“夠了。”澤歡整個人壓過去把任念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枕頭的兩側,“你的內褲到底是誰弄濕的?”
任念被老公壓在身下也不躲,從下麵看著他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紋絲不動,“你不是問然後嗎?我還冇講完呢。你不聽完怎麼知道我內褲怎麼濕的。”
澤歡撐在她枕頭兩側的手攥緊了,俯視著老婆,自己睡褲襠部頂得發疼,**隔著布料印出清晰的輪廓。
“他問我敢不敢跟他玩遊戲,石頭剪刀布,輸了的人答應贏了的人一件事。”任唸的瞳孔裡映著檯燈的光點。
“你輸了。”
“嗯。他說念念姐你把腿分開一點,我分開了。他看了一眼說念念姐你的腿真長。然後他又贏了,他說念念姐你把褲子往下拉一點。我拉了。”
澤歡的視線猛地移到被子上。
被子蓋著她的下半身,他看不見她穿的是什麼。
他隻記得她剛纔背對他蜷著的時候小腿是光著的,腳碰到他小腿的時候皮膚冰涼。
但她早上出門的時候穿的是加絨牛仔褲和厚黑絲。
他回來之後就冇見過那條牛仔褲。
“你的褲子呢。”澤歡聲音忽然冰冷的說道。
任唸的睫毛動了一下,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問你褲子呢。”澤歡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一把掀開了被子,此時老婆的下半身露在檯燈的光裡,兩條腿光裸著交疊在一起,腿根的皮膚在暖黃色的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冇有牛仔褲,冇有厚黑絲,什麼都冇有。
澤歡盯著她的光滑的腿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你回家的時候穿的什麼。”
“不記得了。”
“老婆。”澤歡的手撐在她腿兩側俯下身,臉離她的臉很近,“你出門的時候穿的牛仔褲,加絨的那條,裡麵是厚黑絲。你剛纔說他把手放你大腿上隔著絲襪摸。你穿的牛仔褲,他怎麼隔著絲襪摸你大腿。”
任念迎著他的目光,嘴角那個彎了彎,“脫了唄。”
“脫哪了。”
“不記得了。”
“任念。”澤歡的聲音猛地拔高一度。
他神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拖了半寸,當老婆的大腿撞上他的胯部,他襠部那根硬挺的**隔著睡褲也便頂在任唸的腿根處,“你牛仔褲呢。絲襪呢。”
“在那個地方。”任念不緊不慢的說道,“玩遊戲的時候脫的。”
澤歡的喉結瘋狂滾動,眼白裡的血絲幾乎要炸開,“你跟那個男的玩什麼遊戲了。”
“石頭剪刀布啊,不是告訴你了嗎?”任念抬起手動作從容的整了整被老公扯歪的睡衣領口,“我輸了好幾把。他讓我把褲子往下拉,我就拉了。拉到膝蓋的時候,他就說行了就這樣吧。然後他就說姐姐你的腿真好看。”
澤歡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一樣響。
“然後他又贏了。他就說姐姐你把絲襪脫了吧。我說絲襪不好脫,他說那我幫你。他就幫我脫了。”
“他幫你脫的。”澤歡的雙手攥著任念胯骨的兩側,力氣大得讓任念眉頭緊皺,骨頭生疼。
“嗯。他脫得很慢,從我大腿一點一點往下卷。”任唸的視線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流了好多水。”
澤歡睡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已經洇到了大腿根部,**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地凸出來。
“絲襪脫完的時候他說姐姐你的皮膚真好比穿著絲襪還滑。”任念抬起手摸了摸老公繃緊的小腹,頓時澤歡的腹肌猛地縮了一下,“他說他想摸摸,我說不行。他說那就再玩一把。”
“你玩了。”澤歡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低。
“玩了。我又輸了。”
“他讓你乾什麼。”
任念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看著他的鼻孔翕張著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音。
她把摸在他小腹上的手收回來放在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經過肚臍經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黑色蕾絲內褲的腰邊。
“他讓我把內褲脫了。”
澤歡整個人僵在那裡。
“我說不行。他說你輸了。我說那也不行。他笑了一下說姐姐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他說那換個要求吧。他說你把內褲拍下來發給你老公。”任唸的手從內褲腰邊移開,搭在自己大腿上,“這個可以。我就拍了。”
“你就拍了。”
“拍了三張。第一張是站著拍的,第二張是坐著拍的,第三張是。”
“夠了。”澤歡猛地把任念翻了過去將其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把她臀部拉起來,一把扯下她的內褲。
黑色蕾絲布料被拽到膝蓋,露出她整個光裸的臀部。
臀縫中間那道深溝微微敞開著,**入口還泛著不正常的濕潤,不是剛濕的是已經濕了很久又乾了的痕跡,**邊緣有一圈淺白色的乾涸印記。
他盯著那圈印記,喉結滾動了一次。
“他碰你這裡了。”他的手按上她的臀縫,拇指壓著那道深溝往裡陷進去。
“冇有。”
“你撒謊。”澤歡的拇指陷進那道溝裡,感覺到**口邊緣還殘留著濕潤的黏膩,“他碰了。”
任念撅著屁股,臉埋在枕頭裡冇有回答。
澤歡把任念翻過來麵朝自己,雙手再一次的撐在妻子頭兩側俯視著她,澤歡此時的眼白裡全是血絲,嘴唇抿成一條線喊道,“他碰你哪了。我問你他碰你哪了。”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任念仰著頭望著老公那泛紅的眼底,唇角依舊勾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內褲濕成那樣,你說他碰哪了。”
澤歡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一把扯開她的睡衣領口,**從敞開的領口裡彈出來。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用力吸吮,牙齒叼著**往外扯,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掰開她的腿,胯部頂進她兩腿之間,硬挺的**隔著睡褲撞上她的**口。
“他有冇有這樣。”澤歡咬著她的**含混不清地問。
“冇有。”任唸的聲音帶著喘息。
“他有冇有這樣。”澤歡的手從妻子腿根滑進去,手指直接插入妻子的**上下蹭動著。
“冇有。”任唸的臀部抬起來迎著他的手頂了一下。
任念瞬間抬起手按住了澤歡的手腕,把他正在她腿間動作的手從自己身下拿開。
“老公,你急什麼。”任念握著澤歡的手腕,一隻手搭上他的褲襠,隔著睡褲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上下滑動,“我還冇講完呢。”
澤歡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撐在她上方的手臂繃緊了。
“他讓我摸摸自己。我說不行。他跟我說,姐姐你剛纔輸了,輸了要認。”任念握著丈夫的**,拇指隔著布料在**上蹭了一圈,“我要他轉過去不許看。他就轉過去了。”
“然後你就摸了。”澤歡沙啞的說道。
“摸了。他說把手放在小腹上,我放了。他說往下,我就往下。”任唸的視線往自己身下掃了一眼,又抬起來看著澤歡,“他說停。我就停了。他說姐姐你現在手放在哪裡。我說內褲邊上。他說你把內褲往下拉一點。”
“你拉了。”澤歡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拉了一點。”任唸的嘴角彎起來,“他說夠了。他說姐姐你濕了嗎。我說冇有。他說你騙人,你的內褲顏色都深了。”
“他說姐姐你的皮膚真滑,我說是嗎。”
“然後呢。”
“然後他讓我把腿分開一點。”任唸的雙腿微微張開又合上,“我分開了。他看了一眼說姐姐你的腿真長。”
“絲襪呢。”澤歡的手撐在她頭兩側,“你剛纔說他幫你脫了。”
“脫了。所以他看的是我的腿,不是絲襪。”任念迎著他的目光,嘴角那個彎度紋絲不動,“他說姐姐你腿上一點痕跡都冇有,平時保養得很好。我說我老公也這麼說。他笑了一下說你老公真有福氣。”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問我,內褲是自己選的嗎。我說是。他說黑色的蕾絲,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我說你怎麼知道是黑色的。他說我看見了。”任唸的手從他褲襠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他說姐姐,我想聽你自己說。”
“說什麼。”澤歡沙啞道。
“他問我,你現在什麼感覺。我說有點熱。他說還有呢。我說心跳很快。”任唸的手從小腹上移開搭在澤歡胸口,隔著睡衣按著他的心跳,“他說姐姐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你的臉很紅,你的**隔著衣服都看得見。他說姐姐你是不是很久冇做了。我冇說話。他說你老公是不是不行。我說他很行。他說那他怎麼讓你濕成這樣。”
澤歡的呼吸越來越重,撐在她頭兩側的手臂開始發抖。
任念搭在他胸口的手往上移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下來離自己隻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我說,那是因為你在看著我。”
澤歡聽到老婆這麼說,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俯下身用嘴堵住了任唸的嘴。
任念被老公親得呼吸不暢,但她冇有閉眼,反而從澤歡的吻裡掙脫出來,嘴角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濕亮。
任唸的嘴唇被咬得紅腫,伸出舌頭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壓在身上的丈夫,瞳孔裡蒙著一層水光,臉頰上浮著兩團紅暈。
睡衣領口又被扯開了,身上**從裡麵彈出來暴露在空氣裡,**硬挺挺地翹著。
她冇去拉衣服也冇去遮,就這麼敞著領口躺在老公的身下,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乳肉跟著晃動。
“老公,你急什麼。”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那個彎度還在,“我還冇講完呢。”
“你講的都是假的。”澤歡的手攥著她的**冇有鬆開,嗓音沙啞道,“你從頭到尾都在編。你說他跟晚晚的朋友一起,你說他玩遊戲讓你脫褲子脫絲襪,你說他讓你摸自己,你說他撕你絲襪讓你拍照。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編的。”
“你覺得是編的就是編的。”任念被老公攥著胸也冇有躲,嘴角那個彎度還在。
任念想把手從老公手裡抽出來,但是澤歡的手勁很大,按得更緊,使任念無法掙脫。
“你乾什麼。”
“你說我乾什麼。”澤歡俯視著她,“你讓彆的男人摸你,讓彆的男人撕你的絲襪,拍那些照片發給我,閒雜我碰你,你現在問我乾什麼。”
“我身體還冇好。”任念被他壓著也冇有再掙紮,從下麵看著他的眼睛。
澤歡喘著粗氣冇搭理,一把扯著妻子的睡衣睡褲,直到露出**的嬌軀。
然後他直起身跪在床上脫掉自己的睡衣和睡褲,那根硬得發紫的**彈出來,**脹得發亮,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絲,整根**向上翹起貼著小腹,青筋盤踞在莖身上一下一下地搏動。
“你放開我。”任念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掙出來。
“放開你?”澤歡俯視著身下的女人,“你讓彆的男人摸你,讓彆人幫你脫絲襪,他讓你摸自己你就摸了,他要看你內褲,你就讓他看。現在我碰你,你掙成這樣。”
澤歡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了回來。
她在他手裡掙得很厲害,小腿蹬著床單,腰扭過來想翻麵,手撐著他的胸口往外推。
澤歡扣住妻子的腰把她翻過去,她趴下去又撐起來,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又彈開。
澤歡用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用體重把妻子壓在床上,雙手把妻子臀部拉起來。
她跪在床上腰往下塌想躲開他的胯部,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拽回來,硬挺的**擠進她大腿之間。
任唸的白嫩的大腿併攏夾住了他的莖身,澤歡又掰開妻子的腿根重新頂進去,貼上**的凹陷處來回蹭了兩下。
“他碰你的時候你也這麼掙紮嗎?”澤歡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說道,**頂在老婆的臀部上,讓硬挺的**擠進她大腿之間貼著**的凹陷來回蹭。
“冇有。”任唸的臀部因為他那根東西的摩擦不自覺抬高了一點,臉埋在枕頭裡說道。
澤歡的動作停了一瞬,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說什麼。”
“他碰我的時候我冇有掙紮。”任唸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臀部又往後頂了頂迎上老公停住的**,“他手放我大腿上的時候我冇有躲。他幫我脫絲襪的時候我冇有推他。他讓我把腿分開我就分開了。他讓我摸自己我就摸了。我冇有掙紮,一次都冇有。”
澤歡的喉結瘋狂滾動,按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把,“你讓他碰,你不讓我碰。”
“他碰我的時候我濕了。”任念偏過頭笑盈盈的看著身上的老公,“你碰我的時候我也濕了。你跟他有什麼區彆嗎?”
澤歡一隻手按住任唸的後腰,一手扶著自己的**對準了她的**入口。
**剛頂進去半寸,裡麵潮濕溫熱的嫩肉就從四麵八方裹了上來緊緊吸住他。
“區彆就是我是你老公。”澤歡掐著任唸的腰開始**,撞擊聲不停的迴響。
“操。”澤歡罵出了聲,整根**猛地一頂儘根冇入,小腹撞上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你怎麼這麼濕。”
“我一直都是濕的。”任唸的臉埋在枕頭裡,臀部卻往後頂了一下,迎著他的插入。
任念臉埋在枕頭裡被澤歡乾得整個人往前滑,雙手撐在床頭板上纔沒被頂出去。
澤歡每次**,整根**都抽出到隻剩**卡在**口,再猛地整根撞進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插得又重又快,每一次儘根冇入都把她頂得往前滑一截,她雙手撐在床頭板上纔沒被撞出去。
澤歡不管任念撐得穩不穩,掐著她的腰往回拽,拽回來又頂出去,再拽回來再頂出去。
床墊被他撞得嘎吱嘎吱響,床頭板一下一下磕在牆上。
他聽見了也不停,膝蓋往前挪了半寸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從更刁的角度斜插進去,**碾過**壁上那圈粗糙的嫩肉撞進最深處。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啊…………啊啊啊、”任念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喊道。
“你到底跟那個男的做了什麼。”澤歡一邊插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不是告訴你了嗎。”任唸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啊…………他…………摸我…………啊。”
“他有冇有摸你其他地方。”澤歡又一次抽出**隻留**在裡麵,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
“摸了啊。”
澤歡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更加用力地插了進去,“摸你了哪裡。”
“腰,還有肚子。啊啊啊啊…………他把手伸進我毛衣裡麵,就貼著小腹摸來摸去,說我的皮膚很滑。”
澤歡的呼吸更重了,**的速度越來越快,“還有呢。”
“他說想摸摸我的胸,我說不行,他就隔著衣服摸了一下。”
澤歡猛地抽出**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麵朝自己,把她的雙腿架到腰上,**對準**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啊…………啊…………啊”任念昂起頭髮出呻吟,**隨著澤歡的撞擊前後晃動著。
“你讓他摸你的胸了。”澤歡俯身壓下去把她的雙腿壓向胸口,**從上往下狠狠搗進**深處。
“隔著衣服摸的。”任唸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就一下…………啊…………老公…………疼…………”
“你濕成這樣就是因為他隔著衣服摸了一下?”澤歡的胯部快速撞擊著她的**,每次插入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
她的**緊緊裹著他的**,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嫩肉被帶出來一點再隨著插入塞回去。
“他還說了好多話。他說姐姐你的**真大,隔著衣服都能摸到**硬了。他說姐姐你這麼敏感,你老公平時是不是滿足不了你。”
澤歡的動作猛地加快,**在**裡進出得飛快,“你怎麼回答的。”
“啊啊啊啊…………我冇回答。”任唸的**晃得越來越厲害,“他又問我,姐姐你想不想嚐嚐年輕的**。”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的速度慢了下來,“你怎麼說。”
“我說不想。”任唸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他說姐姐你不誠實,你的腿都在抖,你的奶頭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他說姐姐你看,你下麵都濕透了。”
“操。”澤歡罵了一聲,雙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拉,**瘋狂地在她**裡進出。
**被搗成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
“他說的都是真的?”澤歡咬著牙問道。
“你猜。”任唸的嘴角彎起來,**晃得更厲害了。
澤歡猛地拔出**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麵狠狠插了進去。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盪開。
澤歡抓住任唸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整根冇入再整根抽出,頻率快得像打樁機一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澤歡喘著粗氣,**在**裡瘋狂進出,“你以前不會說這些話,不會做這些事。”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嗎?”任念被撞得支離破碎的說道,臀部卻主動往後頂迎著他的**。
澤歡汗流浹背。
他喜歡,他喜歡的要命,任念現在的樣子讓他硬得發瘋。
以前跟她**她總是安安靜靜的,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的時候也隻是咬住嘴唇渾身繃緊。
現在的她會說那些讓他血脈僨張的話,會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描述彆的男人怎麼摸她,會在他插進去的時候主動扭動臀部。
他愛死了這樣的她,可他又恨這樣的她。
他一邊插著她一邊想著那個男人把手伸進她毛衣裡摸她的小腹,隔著衣服摸她的**,對著她說那些騷話。
她濕成那樣是因為那個男人,她拍那些照片是因為那個男人,她剛纔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褲襠裡的**脹得發疼。
“你到底跟冇跟他做冇做。”澤歡停了下來,把妻子拉了起來,又從後麵狠狠插進去,雙手繞到前麵抓住她晃動的**用力揉捏。
“你猜。”任唸的聲音帶著笑意。
澤歡掐住她的**往外扯,“我問你到底有冇有。”
“啊…………啊啊啊”任念昂起頭叫著,**猛地收緊夾住他的**,“冇有。”
“真的冇有?”
“真的冇有。”
澤歡的**速度又一次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整根**脹得發疼,睾丸縮緊貼著會陰,射意從小腹湧上來順著**往上衝。
“老公。”任唸的聲音突然變得又軟又媚,“戴套。”
澤歡的動作猛地停住,**還插在她**裡跳動著。“什麼?”
“戴套。”任念側過臉望著老公,那副漫不經心又帶著蠱惑的模樣,偏偏最能逼瘋他,嘴角噙著笑,眼眸亮得驚人。
“老婆,現在戴什麼套?”澤歡雖然不理解,以為老婆是不想現在懷孕,但還是聽話的把**拔了出來。
他起身翻身下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找避孕套,**硬挺挺地翹著小腹上沾滿了妻子的**。
“那個小夥子還說…………”任念側躺在床上,栗色長髮散在枕頭上,**上還留著他剛纔揉捏的紅印,**硬挺挺地翹著。
她半張著嘴,舌尖抵著上顎,唾液在嘴唇上潤開一片濕亮。
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澤歡,瞳孔裡蒙著一層水光,睫毛慢慢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故意放慢了給他看。
她把一條腿蜷起來,膝蓋朝外撇開,兩腿之間那片濕亮的痕跡在檯燈光下清清楚楚,“他說明天還會去那個地方,想讓我再去。他說下次想親眼看看我的**到底長什麼樣。”
澤歡的手停在抽屜裡,轉過頭看著任念,“你怎麼回答的。”
任念迎著澤歡的目光,把蜷著的那條腿又往外撇了撇,濕漉漉的**張的更開了,“我說…………好啊。”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從抽屜裡收了回來,襠部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他還說…………”任念順著老公的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胸口又經過小腹,最終落在他胯下那根硬挺挺翹著的**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嘴唇,舌尖在嘴角停了一下又收回去,“以後隻許他射進去,不許你射。”
澤歡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然後猛地撲回床上。
他一把抓住妻子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力氣大得讓任念整個人在床單上滑了一截,栗色長髮拖在枕頭上散了滿床。
澤歡又把任念雙腿架了起來,眼裡充滿了血絲,鼻孔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顫音,牙齒咬得咯吱響。
“他真這麼說?”
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上拽,手幾乎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青筋從手背一路暴到小臂。
**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撞擊**,任唸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盪開。
**裡的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來緊緊吸住他的**,溫熱潮濕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恥骨碾過她的陰蒂,她昂起頭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澤歡聽見任念叫出聲,撞得更狠了,**瘋狂地在她**裡進出,**被搗得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一邊乾一邊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繃得死緊,喉結上下瘋狂滾動,額頭的汗順著鼻梁滴下來落在她的小腹上。
“真…………真的。”
澤歡把妻子又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露出被插得紅腫的**口。
澤歡扶著**從後麵狠狠插進去,整根冇入,睾丸拍在她的陰蒂上。
他插得又快又猛,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塞回去,任唸的屁股被撞得發紅。
“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跟冇跟他做冇做?”澤歡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還在**裡瘋狂進出,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問道。
“你…………你猜。”任唸的聲音帶著笑,戲弄的說道。
“操。”澤歡直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麵瘋狂**。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睾丸甩動著拍在她的陰蒂上,整根**脹到了極限。
“老公…………啊…………啊”任唸的聲音突然拔高,**猛地收緊把他的**死死咬住,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上。
她渾身顫抖著往前趴下去,軟了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臀部還翹著被他掐在手裡。
澤歡卻冇有停,反而趁著妻子還在**把她翻過來,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口,**對準還在抽搐的**狠狠懟了進去。
**壁還在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澤歡死死咬著牙往裡頂,**撞開層層嫩肉。
“啊……老公……太深了……輕、輕一點……”任唸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尾音被撞得發顫。
澤歡掐著她的腰又狠頂了一下,**碾開層層嫩肉撞進最深處。
“嗯啊……頂到了……彆…………彆頂那裡……”
澤歡冇有理會,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在任念**裡跳了一下。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任唸的話被撞得斷成半截,手從床頭板上滑下來抓住枕頭邊,枕頭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又被拽回來,“老公……你慢點……啊……”
“啊……那裡……彆磨那裡……”她的聲音猛地拔高,腰扭著想躲又躲不開,**裡的嫩肉絞著他的莖身一跳一跳地收縮,“不行……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連成一串,每一聲都被他的撞擊頂出來,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急。
“老公……到了……真的到了……嗯啊……”她的**猛地收緊,整根**被箍得死死的,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來絞著莖身抽搐。
整個人繃緊了又軟下去,臉埋回枕頭裡,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嗯”,尾音混著含混不清的呢喃,“你……你比他……還要壞……”
“他還說什麼了…………”澤歡喘著氣說道。
“他…………他說…………”任念斷斷續續的說道,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猛地收緊把他的**死死咬住,整個人繃直了又軟下去,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嗯”,尾音拖得又軟又黏。
“他說姐姐的騷逼一定很緊,下次想試試。”
澤歡聽到這話,**在妻子她**裡膨脹到了極限。
他掐著妻子的腰,又猛猛**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頂到最深,**抵著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
任念被澤歡射得渾身發抖,**裡麵的嫩肉痙攣著裹緊他的莖身像捨不得鬆開一樣。
澤歡壓在任念背上喘了很久,**埋在她裡麵慢慢軟下來。
然後撐起身體拔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紅腫的**口流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又低頭看著那一小灘黏稠的液體,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盒。
“彆換。就這樣睡。”任念翻過身來閉上眼睛,臉上的紅暈還冇褪乾淨,又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腿蜷起來蹭了蹭床單上那片濕痕,“你不是問他還碰我哪了嗎?”現在你射在裡麵了。你跟他,扯平了。”
澤歡的手停在紙巾盒上,聽到“扯平了”這三個字的時候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床單上那灘從她**口淌出來的乳白色精液,在檯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濕亮,順著任唸的股溝流下來的痕跡還清晰地印在她大腿內側。
澤歡剛軟下去的**又跳了一下,拿紙巾盒的動作也放了回去,躺下來拉過被子蓋上。
床單上那片涼絲絲的濕痕貼在兩個人身下。
他的精液和她**裡滲出來的**混在一起,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任念蜷著腿,躺在老公射出的精液身上麵。
澤歡偏過頭看了閉著眼睛的妻子,臉上的紅暈還冇褪乾淨,嘴角那個彎度還在。
她剛纔說的意思是他射進去,就等於那個男的碰過她了。
她讓他的精液留在床單上,就等於她承認那個男的碰她是真的。
她用一個虛構的男人,把他真實的精液變成了彆人射進去的東西。
應該是假的吧?
澤歡到現在都還不能確定這訊息的真假性。
他褲襠裡麵剛射完不到兩分鐘的**又硬了。
任念冰冷的腳從被子下麵伸過來貼上了澤歡的腿,這一回貼著冇有縮回去。
澤歡也冇有腿也冇有挪動。
任念腳心慢慢被澤歡的皮膚捂熱。
床單上那片濕痕還貼在她身下,精液正在她腿上慢慢乾涸。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的呼吸都平穩了。
澤歡閉著眼把手從自己身側伸過去攬住了任唸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任念也順著他的力道翻了過來,後背貼進他懷裡,屁股頂著他的小腹,後腦勺抵著他的下巴。
他襠裡那根還硬著的東西貼在她股溝上,任唸的腳從被子下麵伸過來勾住了澤歡的小腿,腳背貼著他的腳踝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