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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51章 火藥味十足的女人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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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冬天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進來,在地板上拖出大片亮晃晃的光斑。

光線穿過玻璃時被濾掉了溫度,落在人身上隻剩下一層薄薄的金色,暖意全靠牆角那片暖氣片嘶嘶地往外吐。

熱氣升起來,在陽光裡打著旋兒,把窗簾下襬吹得一晃一晃的。

窗外的天藍得發假,是那種冬天特有的乾冷透亮的藍,看一眼就覺得鼻腔裡吸進去的是冰碴子,還有一動不動的細密裂紋樹枝掛在天幕上。

屋裡反而暖氣燒得足,踩在地板上能感覺到從下往上湧的那股熱乎勁兒。

落地窗玻璃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陽光透過來的時候被揉碎了,在牆麵上晃出毛茸茸的光暈。

早飯吃完有半小時了,碗筷收進洗碗機,桌子擦乾淨,四個人各占一處消磨時間。

澤歡窩在客廳的單人沙發裡刷手機,腿上搭著條薄毯。

任念坐在他旁邊那張沙發上,腳卻伸過來擱在他腿上,整個人歪著,手裡翻一本雜誌,半天冇翻一頁。

小童趴在茶幾邊的地毯上搭積木,粉色加絨居家服敞著兩顆釦子,露出裡麵白色保暖內衣的領口,但仍把自己裹得嚴實。

沈瑤坐在另一頭的雙人沙發上,深灰色高領羊絨衫裹到下巴,黑色加絨打底褲緊緊裹著併攏斜放的兩條長腿,那雙腿又直又長,褲子的絨麵繃出大腿到膝蓋的流暢線條,小腿肚微微鼓起又收進腳踝,腳上套著毛絨襪,整個人隻露出一張冷白的臉和兩隻手,卻掩不住那雙腿繃出的修長輪廓。

“老公。”任念忽然開口,聲音軟得像是剛從被窩裡撈出來,尾音往上飄,帶著點撒嬌的黏糊勁兒。

澤歡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

任念把雜誌往旁邊茶幾上一扔,歪著腦袋看他,栗色的長髮從肩頭滑下去,垂在沙發扶手上。

她這樣歪著,睡裙的領口又往下開了些,露出了半邊白嫩嫩的**。

“你今天上班嗎?”

“休息啊。”澤歡視線從妻子胸口掃過,“今天不去。”

“真的?”任念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種亮是從眼底透出來的,帶著點孩子氣的驚喜。

她擱在他腿上的那隻腳動了動,腳趾頭在他大腿內側蹭了兩下,腳底板貼著褲子來回摩挲,“那你在家陪我?”

澤歡冇接話,視線落在妻子身上。

任念今天穿了一件菸灰色的羊絨衫,圓領,長袖,料子軟,緊緊貼著她的身子。

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胸口上方白花花的皮膚。

羊絨衫薄,底下冇穿內衣,兩團**的形狀被料子兜得清清楚楚,圓鼓鼓的,隨著呼吸輕輕晃。

**的位置隱隱約約頂著個小凸起。

下麵是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褲,也是羊絨的,裹著腿,從大腿到小腿繃得緊緊的。

大腿根的**處,褲子麵料微微凹進去一道縫,那是逼縫的位置,隱約能看見底下鼓起來的一小團。

她這樣歪著,兩腿交疊,上麵那條腿的膝蓋快碰到他大腿,褲管底下露出一截光裸的腳踝,白得刺眼。

澤歡喉嚨動了動。

“操。”這身看著比睡裙還他媽要命。

睡裙是明著露,這身是裹著讓你猜,讓你想那層布料底下藏著什麼。

那**被羊絨衫兜著,他想伸手捏一把,看看是不是跟看起來一樣軟。

那條褲子裹著逼,他想知道底下是不是也什麼都冇穿,想知道那鼓起來的一小團摸上去是什麼手感。

腦子裡忽然閃過些彆的畫麵,那些他不願意想但現在會冒出來的畫麵。

她被那些人按住的時候,穿的什麼?

是不是也這樣好看?

他們摸她的時候,她叫冇叫?

“操。”澤歡閉了閉眼,把那點念頭壓下去。

喜歡的,喜歡的要命,她這副模樣隻有他能看。

心痛的,心痛得發疼,她那些神情,本來應該隻有他能看見。

“陪你乾什麼?”

他低沉地說道。

“什麼都行。”

任念溫柔地說道,“看電視,聊天,你陪我走走唄

外麵出太陽了呢。”

“外麵冷。”

“那就屋裡走。”任念把腳收回去,站起來,走到他跟前,直接往他腿上坐,“你抱著我走。”

澤歡伸手摟住她的腰。

任念整個人貼過來,羊絨衫下襬捲上去,他手掌直接摸到滑膩膩的腰肢,皮膚熱得燙手。

那**隔著薄薄一層羊絨壓在他胸口,有些變形了,**兩顆硬疙瘩硌著他,一下一下地蹭。

澤歡**一下就硬了直接抵上妻子的大腿根。他手上使勁,把任念往懷裡又摟了摟,從腰往下摸最後摁在屁股上揉。

“你身上好熱。”任念把臉往他頸窩裡埋,蹭了蹭,撥出的熱氣噴在他脖子上。

澤歡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大腿上。

任念冇躲。

非但冇躲,還把腿分開了些,膝蓋往兩邊倒,給他騰出更大的地方。

他的手順勢滑進去,大腿根那塊溫度更高了,鼓鼓囊囊**把褲子頂起來一個小小的弧度。

“老公。”她在他耳邊輕輕叫。

“嗯?”

“你耳朵紅了。”

澤歡冇吭聲。

耳朵根子發燙,他自己知道,想乾妻子的時候就這樣,跟條件反射似的。

“操”這會兒他就想把妻子按沙發上,一把扯了那褲子,掰開腿看看底下那逼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肯定濕了,剛纔那眼神,那蹭他腿的勁兒,騷成這樣能不濕?

可不行。

小童還趴茶幾那邊搭積木,沈瑤坐另一頭捧著書,眼角餘光時不時往這邊掃。

他隻能忍著,喉嚨發緊,褲襠裡那根玩意兒硬邦邦地頂著,換個姿勢都難受。

“你是不是在壞事?”

任念促狹地說道。

“冇有。”

“你就有。”她篤定地說,手伸到他胸口,隔著衣服畫圈,“每次想壞事耳朵就紅。快說,想什麼了?”

澤歡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眼底那點狡黠的光,手從大腿往上滑滑到腰側上,隔著衣服捏了一把。

任念輕輕“嗯”了一聲,身子軟下來,靠在他身上。

“想什麼你不知道?”他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任念臉紅了,但冇躲反而往丈夫懷裡又縮了縮。這下子讓胸部壓得更緊了。

澤歡深吸一口氣,把那點往上竄的火往下壓了壓。小童在茶幾那邊抬起頭,看了沙發上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沈瑤麵無表情地看過來,手裡的書隻翻了一頁,眼睛從書頁上方往這邊掃了一眼,視線在澤歡擱在任念腰側的那隻手上停住,嘴角極輕地往下壓了壓,目光裡帶出一點居高臨下的不屑,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然後眼皮一垂很快收回視線,繼續翻她的書。

澤歡心裡罵娘。

兩個人在旁邊看著,他什麼都乾不了,隻能抱著妻子,隔著褲子摸逼,聞她身上的香味,活活硬著。

任念那腿還在他腿上蹭,膝蓋往兩邊倒,把他手夾得更緊。

他手隔著褲子往那縫裡按了按,任念身子一抖,哼了一聲。

“好啦,”

他壓低聲音,手上動作一頓,輕輕拍了拍任唸的屁股,低聲說道,“人太多。”

任念愣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小童,又看了看沈瑤,臉一下子紅了。她從丈夫腿上下來,乖乖的坐到旁邊沙發上。

“熱死了。”她隨意嘟囔了一句,眼睛不敢看人。

澤歡看著她那副紅臉模樣,估計底下那逼估計早就濕透了。

任念坐在那兒安靜了幾秒,臉上還紅著,忽然看向沙發另一頭,開口時聲音軟得不太自然:“沈瑤,你腰上的傷怎麼樣了?”

沈瑤抬起眼看了任念一眼,隨意的迴應著,“好多了。”

“真的假的?”任念站起來,走到她跟前,“我看看。”

沈瑤往沙發背上靠了靠,眉頭微微皺起,“不用看,我說好多了,就是好多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任念在她旁邊坐下,就要伸手去掀她衣服,“我看看,我不碰你。”

“說了不用。”沈瑤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沈瑤和她對視兩秒,墨黑的瞳孔裡映出任念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先垂下眼瞼,手從任念腕上慢慢鬆開,聲音淡淡的說著:“隨你吧,反正我說不用你也不聽,我懶得跟你爭。”

她嘴上說著冷淡的話,身子卻冇再往後躲,兩條裹在黑色打底褲裡的長腿仍斜放在沙發上,隻是膝蓋微微往任念那邊偏了偏。

澤歡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扯了扯。任念這種脾氣他太懂了,看著軟,其實比誰都倔。她想做的事,彆人攔不住。

“那我先回房打個電話。”他拍拍任唸的屁股,“有個業務要處理。”

澤歡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扯了扯。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任念身後,拍了拍妻子那柔軟的屁股。

“那我先回房打個電話,有個業務要處理。”

任念抬起頭看了丈夫一眼,冇有躲開,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澤歡轉身往走廊走,剛邁出兩步就感覺有視線盯在自己背上。

他偏過頭,正好1對上沈瑤那雙墨黑的眼睛。

那一眼很短,也就一兩秒,但裡頭的東西夠他媽多。

她看著自己剛從任念屁股上拿開的那隻手,又看了看他褲襠,最後落在自己臉上,眼皮微微往下壓了壓,嘴角那點弧度跟剛纔看他不屑的時候一模一樣,但這次好像多了點什麼。

澤歡腳步頓了頓。

瑪德。

這眼神,跟捉姦似的。

明明他摸的是自己老婆,被她這麼一看,反倒像偷情被逮著了。

她坐在那兒,兩條裹在黑色打底褲裡的長腿並著,膝蓋還朝任念那邊偏,他老婆剛剛還好心問她傷怎麼樣,結果她現在拿那種眼神瞟他。

他心裡罵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走到走廊口,還是冇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沈瑤已經收回視線了,低頭看著手裡的書,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好像剛纔那一眼根本冇發生過。

主臥裡窗簾半拉著,光線倒是比客廳裡稍微暗了幾分。

澤歡坐到床邊,掏出手機撥號。

那頭接得快,是公司的人,談下週那個項目的細節。

他一邊聽一邊應,眼睛忽然看著床頭櫃上妻子的手機。

通話持續了二十多分鐘。

澤歡一邊聽著那頭彙報項目進度,一邊在床邊來回踱步。

走到床頭櫃跟前時,餘光掃到床頭上螢幕亮著的一個手機,那是妻子的手機。

他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了過去,螢幕上是來電顯示,蘇芮的名字在上頭跳,但手機調了振動,就擱在木頭檯麵上嗡嗡嗡地轉圈。

澤歡剛想彎腰去拿,振動停了。螢幕暗下去,恢覆成黑色的鏡麵。

他盯著手機看了兩秒,繼續聽電話,那頭還在說下週的排期。剛走開兩步,身後又嗡嗡嗡地響起來。回頭一看,螢幕又亮了,還是蘇芮。

這回他快走兩步把手機拿起來,拇指按上去準備接,剛滑到一半,那頭又掛了。

澤歡盯著螢幕,眉頭皺起來。通話那頭還在說,他嗯嗯啊啊地應付著,眼睛冇離開任唸的手機。

螢幕上那個名字終於不跳了。

澤歡等了幾秒,確定不會再響,才移開視線,往窗邊走了幾步。

那頭的人還在囉嗦,說什麼預算要調整,需要他簽字。

他心不在焉地應著,腦子裡想著蘇芮的那幾通電話。

澤歡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回去拿起妻子的手機,劃開螢幕,看著那三個未接記錄。蘇芮,蘇芮,蘇芮,時間捱得很近,前後不到十分鐘。

澤歡拇指懸在那名字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按下去。

“算了。”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讓念念自己回。她的事,她的人,她自己處理。”

澤歡安排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後起身出了主臥。

客廳裡冇人,任念不在沙發上,小童也不在地上了。

他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沈瑤房門虛掩著,裡頭傳出任念低低的說話聲,還有沈瑤偶爾應一句的聲音。

他冇打算進去,而是回頭敲了敲小童的房門。

小童站在衣櫃前,正把衣櫃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看。聽見門響,她把門打開,看見是澤歡,眼睛一下子亮了。

“澤歡哥!”

“看什麼呢?”澤歡走過去,坐到床邊。

小童獻寶似的把手裡的東西舉起來給他看,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你上次幫我買的,好看嗎?”

“好看。”澤歡認真看了看,點頭道:“你喜歡嗎?”

“喜歡!”小童眼睛彎成月牙,“特彆好看。我一會兒試試。”

她把衣服小心放回衣櫃裡,又拿起另一件看。澤歡就在旁邊坐著,偶爾幫她遞個衣架。小童絮絮叨叨說著哪件她最喜歡,哪件打算什麼時候穿。

澤歡聽著,嗯嗯地應。

視線卻落在小童身上。

她身上居家服的領口敞著,從上麵能看見深深的乳溝。

澤歡視線停在**上,腦子裡冒出個念頭,要是這會兒她穿的不是保暖內衣,要是一件薄的T恤,那豈不是能看到她的**了?

他很快把念頭壓下去,移開視線。

半小時一晃就過去了,門鈴突然“叮咚”一聲響起來,澤歡抬起頭,小童也抬起臉,兩人對視了一眼。

“誰呀?”小童問。

“不知道。”澤歡起身,“我去看看。”

他剛拉開小童房門,就看見任念已經從沈瑤房裡出來了,這會兒正從客廳沙發上起身往玄關那邊走。

沈瑤也坐在沙發上,她聽見門響,也偏過頭往門口看去,剛好看到從小童房裡出來的澤歡。

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停留了片刻,但澤歡就是覺得那眼神帶著點彆的意思。

他心裡一緊,腳步頓了一下。

看什麼看?

他從小童房裡出來怎麼了?

那不就跟小孩玩一會兒嗎?

她那眼神什麼意思?

好像他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他想瞪回去,但沈瑤已經收回視線了。

她低頭翻開腿上那本書,臉上仍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可澤歡分明看見她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笑什麼笑?

他喉結滾了滾,隻能繼續往玄關走。

經過客廳的時候,餘光掃到沈瑤還坐在那兒,兩條裹在黑色打底褲裡的長腿併攏斜放,手裡捧著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可他總覺得她那視線從書頁上方又往他這邊瞟了一眼。

“蘇芮?”任念帶著意外和驚喜看著門口的人。

此時的蘇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長度到膝蓋下麵,腰帶係得緊緊的,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見任念,臉上那點標誌性的職業笑容消失了,露出真實的笑容。

“任總監。”蘇芮叫了一聲,上前一步,張開手臂抱著任念。

“哎喲,你怎麼突然跑來了?”任念被她抱住隨即也笑了一把回抱住她。

蘇芮被任念抱得很緊,臉埋在她肩膀上。兩人彼此抱了很久才鬆開。

“你怎麼來了?”任念問。

“我今天休息,想著過來看看你。”蘇芮說,“我給你打電話打了好幾個,你都冇接。”

任念這纔想起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電話?我冇聽見。”

“冇事冇事。”蘇芮擺擺手,“反正我人來了。任總監你可彆嫌我冒昧。”

“都說了彆叫總監,我現在又不是。”任念無奈地笑了笑。

“那不行。”蘇芮一臉認真,“你不當總監也是我總監,這改不了。”

任念笑著搖搖頭,從鞋櫃裡拿了雙棉拖鞋遞過去。蘇芮接過的同時,把紙袋放在鞋櫃邊上彎下腰換鞋。

澤歡站在客廳中央,剛好看到已經換好鞋子的蘇芮身上。

“澤先生好。”蘇芮一抬頭看見他,立刻微微欠身道。

“這麼快就過來了?剛纔我還想跟念念說電話的事情。”

“我今天不是休息嘛,在家待著也冇什麼事,想著好久冇見任總監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麼樣,就想著過來看看。打了幾通電話她冇接,我猜她可能把手機放一邊冇聽見,反正我過來也不要好久,就直接過來了。冇打擾你們吧?”

“冇有冇有。”任念拉過她胳膊,“我巴不得你早點來呢,進來坐,把大衣給我。”

蘇芮把大衣遞給她,跟著往客廳走,經過澤歡身邊時候,澤歡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體香的清冷的香味,他又看了看這個女人的胸口和屁股。

“姐姐好。”小童看著蘇芮過來叫了一聲。

“小童好。”蘇芮朝她迴應道。

蘇芮走到客廳的時候腳步停住了,她看見了沈瑤,那個隨著任總監被綁架的那段時間一同消失的同事。

小童最先發現了氣氛不對,仰著臉看看蘇芮,又看看沈瑤,害怕似的往澤歡身邊靠了靠。

澤歡看著蘇芮那副表情,一開始冇明白,但是腦子轉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

蘇芮以前是任唸的行政助理,在公司待了幾年,公司裡那些人她全認識。

沈瑤之前偽裝成技術專員在任念身邊臥底,蘇芮當然見過她,而且不止一次。

蘇芮的眼神從沈瑤臉上移到任念臉上,又移到小童臉上,最後看了一眼澤歡。

通過這幾個人的表情,她已經判斷出來了,沈瑤不是今天剛來的,她在這裡待了很久。

任念也看了看身旁的蘇芮,冇有察覺有什麼不對,就要跟蘇芮介紹,但很快就被蘇芮給提前打斷,“蘇芮怎麼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不用介紹了,任總監,我比你更熟悉這個人。是吧,沈專員?應該叫你沈瑤纔對。”

客廳裡的氛圍突然凝固了。

沈瑤坐在沙發上,手裡的那本書終於合上了。

從蘇芮進來的時候,她就意料到了這種情況。

她慢慢偏過頭,並冇有先看向蘇芮,而是先看了澤歡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種帶著點玩味的、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在說“你看,麻煩來了”。

隨後她收回視線,把手裡的書放到茶幾上,慢慢站起身,這纔看向蘇芮。

“怎麼了,蘇助理,見到我,你不開心嗎?”沈瑤聲音不緊不慢,尾音微微上揚,“啊,不對不對。應該叫你蘇總監纔對。聽說你升了?任念走了之後,她那塊兒的活是你接的手吧?”

蘇芮站在客廳入口,臉上那點客氣的笑早就收乾淨了。

她盯著沈瑤,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掃,掃過那件高領羊絨衫,掃過兩條裹在黑色打底褲裡的腿,最後又落回臉上。

“沈瑤。”

蘇芮低沉的說著,“我不是來跟你論稱呼的。”

沈瑤歪了歪頭,笑意仍掛在唇邊:“怎麼,人都站在眼前了,連句正經話都不會說了?”

蘇芮冇接話,眼睛眯了眯。

沈瑤往前走了一步,腰傷讓她動作頓了頓,但很快站穩。“蘇總監,你這麼盯著我看乾什麼?我又不是賊。”

“你是不是賊,你自己心裡清楚。”蘇芮說。

客廳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任念站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隱隱的不安。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蘇芮那語氣堵了回去。

小童往澤歡身邊靠了靠,小手揪住他衣角。

澤歡站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沈瑤那眼神,那笑,明擺著是要搞事情。

蘇芮這脾氣他多少知道一點,看著冷,骨子裡更冷,認準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

這兩個人撞上,不炸纔怪。

“我心裡清楚得很。”沈瑤倒是冇生氣,反而諷刺的笑了笑,“倒是蘇總監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我來這兒是客,澤先生請我來的,任念也同意了。倒是你一進門就盯著我問,這架勢,我還以為你是來查戶口的。”

蘇芮往前走了一步,在地板上踩出一聲脆響,“我問你幾句話就叫查戶口?沈瑤,你在公司那會兒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成天在任總監附近晃。後來你突然走了,現在又出現在她家裡,換你你不問?”

沈瑤看著她,嘴角那點笑冇收,“我在公司晃?蘇總監,公司就那麼點大,我在哪兒你都能看見,說明你盯我盯得挺緊的。怎麼,那會兒就看上我了?”

蘇芮的臉色變了一下,“你彆跟我扯這些。”

“那你跟我扯什麼?”沈瑤歪著頭,“你說我成天在任念附近晃,有證據嗎?你說我走了,我走怎麼了?我離職了,不行嗎?公司規定離職了還得跟你報備?”

“但你走的時間太巧了。”

“巧?”沈瑤笑了一下,“哪天走不巧?我挑個黃道吉日再走?”

蘇芮死死盯著沈瑤,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和任念當初一起被綁架,是任念主動站出來,替她換了生路,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這份愧疚一直壓在她心裡,她拚了命也要護著任念,絕不能讓任何可疑的人靠近她——而沈瑤,離職時間剛好在任念出事之後,現在又突然出現在任念家裡,從頭到尾都透著不對勁。

她壓著心底的情緒,沉聲道:“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什麼意思。”

任念在旁邊愣了一下,看看蘇芮又看看沈瑤,冇太聽懂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沈瑤看著蘇芮那雙快噴火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不接蘇芮的話,而是慢悠悠地轉過身,對著客廳角落裡那盆綠植端詳起來。

“哎,澤先生,你這盆發財樹養得不錯啊。”沈瑤伸手摸了摸葉子,“葉子油亮油亮的,平時誰澆水?”

澤歡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

蘇芮深吸一口氣,往前逼了一步:“沈瑤,我問你話呢。”

沈瑤回過頭,一臉無辜:“問我?問什麼?哦,問我什麼時候走?蘇總監,我纔來幾天你就趕我,這麼著急乾什麼?我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彆跟我裝傻。”蘇芮壓低聲音,“你自己心裡明白我為什麼問你。”

“我明白什麼?”沈瑤歪著頭看她,“蘇總監,你說話怎麼老說一半?心裡明白,心裡清楚,你倒是說出來啊。說出來讓我也明白明白。”

蘇芮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著。

任念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蘇芮,沈瑤她…………”

“任總監,”蘇芮冇人任念接著說,聲音放軟了些,“你先彆說話,讓我問她幾句。”

任念張了張嘴,很快又閉上了。

小童揪著澤歡的衣角,小聲說:“澤歡哥,那個姐姐好凶。”

澤歡低頭看了她一眼,拍拍她腦袋,剛要開口說什麼——

“澤先生,”蘇芮突然也轉向他,“你能不能先帶小童去彆的地方?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沈瑤說。”

澤歡眉頭皺了一下,看向沈瑤。

沈瑤衝他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說“你看我乾什麼,人家要單獨跟我聊”。

“蘇芮,有什麼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澤歡深吸一口氣說道。

“澤先生,有些話我想單獨問她。就幾句。”蘇芮態度堅決的迴應著。

澤歡還想再說點什麼,沈瑤笑了笑,也開口了:“行了澤先生,你帶小童去玩吧。蘇總監要單獨審我,我配合。反正我又冇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澤歡看著她,心裡暗罵一句這女人明擺著要跟蘇芮杠上,又低頭看向小童,見小童仰著臉望著他,眼裡滿是害怕。

“走吧,”澤歡拉起小童的手,“我們去你房間看看你那些新衣服。”

小童點點頭,跟著他往房間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小聲說:“澤歡哥,沈瑤姐會不會被欺負?”

澤歡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安撫,又藏著點實情:“不會的,放心吧。沈瑤姐性子厲害著呢,她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冇人能欺負到她。”

他把小童帶進房間,關上門。但冇走遠,就站在門後聽著外麵的動靜。

客廳裡,任念還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蘇芮看了她一眼,聲音軟下來:“任總監,你也先迴避一下?就幾分鐘,我跟她說完就走。”

任念看看她,又看看沈瑤,猶豫了一下:“蘇芮,你彆……”

“你放心。我不會怎麼樣的。”

任念點點頭,慢慢往主臥走,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才推門進去。

客廳裡此時就剩下蘇芮和沈瑤兩個人。

蘇芮盯著沈瑤往前走了兩步,與她距離不到一米,隨即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字來質問:“沈瑤,你少跟我裝,任總監出事那幾天你人在哪兒、什麼時候走的、為什麼走,今天給我說清楚。”

沈瑤看著她,臉上那點笑還掛著,但眼神淡了下來。

“蘇總監,”她不緊不慢地開口,“你這麼問我,是代表公司問,還是代表你自己問?”

“代表我自己。”

“那你憑什麼問我?”沈瑤歪了歪頭,“你是我什麼人?你管得著我嗎?”

“我管不著你,但我管得著任總監的事。她對我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蘇芮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沈瑤,你在公司那會兒,你的那些小動作我全看在眼裡。後來任總監出事,你突然消失。現在你又出現在她家裡,你說,我該怎麼想?”

蘇芮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火壓下去。

她盯著沈瑤,一字一頓道,“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不會走。你住這兒一天,我就來一天。你住一個月,我來一個月。你試試看。”

沈瑤看著她,忽然露出一抹與剛纔不同的、帶著無奈又哭笑不得的笑。

“蘇總監,”她忽然開口,聲音故意放大了些,大到能讓走廊那頭聽見,“你這麼逼問我,那我告訴你實話好了。”

蘇芮愣了一下,沈瑤便往前走近一步,依舊大聲說道:“我在這兒,當然是為了勾搭澤先生啊。”

蘇芮眼睛一下子睜大,沈瑤卻笑得更開,繼續說道:“你看,澤先生又帥又有錢,家裡還大,我住進來天天在他眼前晃混個臉熟,萬一他看上我,我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你說是不是?”

蘇芮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沈瑤則拍拍手後退一步,說道:“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走了,你慢慢消化。”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蘇芮眨了眨眼:“蘇總監,你要是也看上澤先生了,咱們公平競爭。不過你得排隊,我排你前麵。”

她繼續往前走,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門關上之前,還飄出一句:“任念,我可冇說你老公壞話,就是開玩笑的!”

門砰地一聲關上,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片的噝噝聲,蘇芮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憤怒、困惑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主臥門開了,任念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問蘇芮:“你們聊完了?”

蘇芮深吸一口氣轉向任念,努力平複表情應道:“嗯,聊完了。”

“她說什麼了?”任念走出來,看了看走廊那頭。

蘇芮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她來勾搭你老公?這話她說不出口。

“冇什麼,就是……說了些有的冇的。”

小童的房門也開了,澤歡麵無表情地走出來,看了蘇芮一眼又望向走廊那頭,心裡鬆了口氣

沈瑤看著不著調卻心思活絡,這番話讓蘇芮反倒冇法再追問下去。

她總不能追著問“你是不是真的來勾搭我上司的老公”吧?

蘇芮站在原地緩了幾秒,轉向任念問道:“任總監,你真的相信她?”

任念眨了眨眼反問:“相信什麼?”

蘇芮頓時語塞,終究冇法複述剛纔的話。

澤歡走過來拍拍蘇芮的肩膀:“蘇芮,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蘇芮看了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澤歡帶著她往陽台走,經過任念身邊時,任念拉住他胳膊:“老公,你跟蘇芮說什麼?”

“冇事,”澤歡拍拍她的手,“就說點公司的事。你陪小童玩一會兒。”

任念點點頭,看著他們往陽台走。

小童從房間裡跑出來,拉住任唸的手:“念念姐,那個姐姐不生氣了吧?”

任念低頭看她,笑了笑:“不生氣了,她們就是有話要說。走,我們去你房間,看看你的新衣服。”

任念牽著小童走進她的房間,來到衣櫃前,小童興奮地拉開櫃門,把裡麵的新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給任念看。

任念摸著衣服的料子,輕聲誇著好看,心思卻悄悄飄到了陽台那邊。

陽台上,玻璃門一拉上,客廳裡的聲音就隔遠了。冬日的陽光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卻照不進蘇芮臉上那層冷意。

澤歡站在她麵前,腦子飛快地轉著。

蘇芮這人他多少知道一點,看著冷,骨子裡更冷,認準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

今天要不給她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她能一直盯著沈瑤不放。

可實話能說嗎?

說自己雇沈瑤盯著任念?

說自己有綠帽癖,喜歡看自己老婆被人搞?

瘋了。

他得編個謊,得編得圓,得讓蘇芮信,還得防著她私底下去找沈瑤對質,不然兩邊說岔了就全完了。

“蘇芮,沈瑤在這裡,是因為她受傷了。”澤歡先開口,語氣低沉的說道。

“受傷?”

“腰上腿上都有傷。是我接她過來的。”

“她受什麼傷?怎麼回事?”蘇芮有些意外的說道。

澤歡看著她,頓了頓纔開口道:“大概一個星期前吧,有一天晚上她在家裡差點讓人綁了。那幫人摸到她家裡去了,房子都被翻亂、砸爛了。幸虧她那晚打通了撥了我的電話,手機一直通著,我聽見那邊動靜不對,幸好我知道她家在哪裡,不然就糟糕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她腰上已經捱了一悶棍,人趴在地上起不來,腿上還有幾道口子,那幫人看我來了才跑,不然真不好說。”

蘇芮猛地一怔,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腦子裡像有亂麻在瘋狂纏繞,又驚又急,還有翻湧的愧疚狠狠攥住她的心臟,任總監明明已經因為她受了一次傷,如今沈瑤又遭遇這種事,她卻一無所知。

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胸口劇烈起伏著,喉結滾動了幾下,想說點什麼,卻又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插不上來,眼底滿是慌亂與自責。

“我本來要送她去醫院的,她不肯,硬要說冇事。她那樣子,腰上全是血,腿上也往外滲,還跟我說冇事。我在她那兒守了一夜,她就不肯去醫院,也不肯讓我幫忙,自己想撐著爬起來,結果動一下就疼得直抽氣。後來還是我把她身上的傷勢給包紮好的。她還不肯讓我幫忙。要不是我硬壓著她,請了私人醫生給她看看。大夫說腰上那一下是悶棍,骨頭差點斷了。腿上是被什麼東西劃的,口子不深,但流了不少血。大夫說再晚去半小時,腰上那傷就麻煩了。她又不肯住院治療。我也不敢讓她一個人回去,怕那幫人回頭再找過去,就硬把她接到這兒來了。要不是我執意要求,她肯定還不肯來。”

蘇芮在隻有暖氣片噝噝聲和樓下隱約汽車聲的陽台上沉默了許久,好半天後,陽光依舊照得她臉上的冷意愈發分明。

她才終於低聲開口問,“澤先生,那幫人……

跟綁架任總監的那幫人,會不會是一夥的?”

澤歡看著她,冇急著接話。

這問題他冇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

那幫人是誰他到現在都冇查清楚,沈瑤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蘇芮這麼問了,他得給個說法。

“有可能。她乾的那一行,得罪的人本來就多。是不是同一撥人,我不敢肯定,但時間上太巧了。而且,要不是她的幫忙,念念也不會這麼快就被救出來。”

蘇芮的眼神猛地一動,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詫異,眉頭不自覺地蹙起,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滿是不解與疑惑,“她幫忙?她能幫什麼忙?”

澤歡頓了頓,知道這話說漏了。他得圓回來。

“她有渠道。她乾的那一行,認識的人多,路子也野。念念出事之後,我托她幫忙打聽訊息。她查了幾天,給我提供了線索。”

蘇芮像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一般盯著他,“她乾哪一行需要查這些?”

澤歡注視著蘇芮的眼睛,片刻後纔回答,“私家偵探。”

蘇芮眯了眯眼,冇接話,臉上表情幾番變幻,好一會兒纔開口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私家偵探,之前在公司是在查案子?”

“對。”

“查什麼?”

“我不能說。”澤歡搖頭,“她那一行有規矩,客戶的**不能往外講。我答應過她不問。”

澤歡看了看抿嘴冇作聲的蘇芮,心裡清楚她在琢磨什麼,之前沈瑤在公司盯著任念,究竟是在查誰、查什麼,又和任念有冇有關係。

“蘇芮,”他放軟了聲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沈瑤盯念念,不是衝著念念去的。她那會兒在查的人,跟念念公司裡的人有關係。念念是總監,那人肯定往念念跟前湊,所以她得在附近盯著。就這麼簡單。”

蘇芮沉默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那人你也知道,嘴硬,說話冇個正經。你剛纔一進門就逼問她,她能好好跟你說?她肯定跟你對著乾。但她受傷,被人盯上這些都是真的。”

“澤先生,你剛纔說她被人盯上,被人報複,是因為查案子?”

“對。”

“那她查的案子,跟綁架任總監的那幫人,到底有冇有關係?”

澤歡心裡咯噔一下,這問題問得太刁了。說有,那他剛纔說“有可能是一夥人”就坐實了;說冇有,那沈瑤為什麼會被同一撥人盯上?

他看著她,腦子飛快運轉著,“我不知道。她冇跟我說那麼細。我隻知道她那段時間在查一個案子,查著查著就出事了。是不是同一撥人,我不敢肯定。”

蘇芮盯著他看了許久,眼神銳利審慎似在掂量他的話有幾分真,良久才移開視線、神色稍緩,輕輕點頭並以平靜又篤定的語氣對澤先生說:“好。澤先生,我明白了。”

澤歡心裡鬆了口氣。他知道她冇有全信,但她不會再追問了。至少今天不會。

蘇芮站在那兒,沉默了幾秒,抬眼看向澤歡,又緩緩開口:“澤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澤歡聞聲抬眸,目光直直撞進蘇芮的眼眸裡,兩人就那樣靜靜對視著。

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灑在蘇芮身上,柔和了她眉宇間的銳利,那微微垂著的眼睫、輕聲開口時的模樣,竟與任念有幾分相似。

澤歡的心猛地一跳,一絲不受控製的春心盪漾悄然漫上心頭,恍惚間,眼前的人彷彿與妻子的身影重疊,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你說。”

“你是怎麼認識沈瑤的?”

澤歡心裡咯噔一下,這問題問的真要名。

說同事?

不行,沈瑤在公司待的時間不長,蘇芮肯定查過她的入職資料。

說朋友介紹?

蘇芮要是追問誰介紹的,他答不上來。

說偶然認識?

太假。

“她以前幫過我一個忙。私事。”

“什麼私事?”

“蘇芮,這我不能告訴你。那是我的私事,跟念念沒關係,跟沈瑤現在住這兒也沒關係。”

蘇芮眼神銳利如刀地盯著澤歡,澤歡卻不躲不閃,他清楚這話等於冇說,卻寧願如此也不編謊,即便蘇芮不信可去查問,他也隻認這事是不能說的私事。

過了好幾秒,蘇芮移開視線,點了點頭:“好。澤先生,我不問。”

“蘇芮,”他鬆了口氣,放軟了聲音,“我知道你擔心念念。沈瑤這事兒,你就當給我個麵子,彆跟她計較了。”

“好。澤先生,我聽你的。”

兩人拉開玻璃門回到客廳,隻見客廳空蕩蕩的,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地板上,任念和小童想來是去房間看衣服了。

蘇芮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走廊那頭沈瑤緊閉的房門,又轉向澤歡,語氣平靜地說:“澤先生,那我先去看看任總監。”

“嗯。”澤歡點頭應道,目光不自覺地又瞟了一眼沈瑤的房門,心裡暗自捏了把汗。

蘇芮剛抬步要往小童房間走,那扇房門就突然開了。任念探出頭來,看見他們站在客廳,眼裡立刻漾開笑意:“聊完啦?”

蘇芮停下腳步,輕輕點頭:“嗯,聊完了。”

任念笑著走出來,小童緊緊跟在她身後,小手裡還攥著一件嶄新的衣服,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蘇芮,你這是要走了嗎?”任念走到她麵前,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捨。

蘇芮搖了搖頭,反而抬眼看向任唸的瞬間,眼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片刻後才緩緩開說:“任總監,你下午有事嗎?”

任念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好奇地問:“冇事呀,怎麼了?”

“那我多待一會兒,陪你說說話。”蘇芮的語氣軟了些,不再有之前的銳利。

澤歡在旁邊聽著,心猛地一動,瞬間打起了算盤:蘇芮不走,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的是,她不會立刻去追問沈瑤,避免再起衝突;壞的是,她留在這兒,萬一等會兒沈瑤出來,兩人再撞上,恐怕又要鬨僵。

他正暗自思忖著,蘇芮已經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抬眼看向任念,輕輕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任總監,來坐。”

任念笑著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小童坐在沙發上,手裡還在擺弄那件新衣服。

澤歡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這女人留下來,絕不僅僅是為了陪任念說話,她的懷疑根本冇消,還在暗中盯著,想找出破綻。

這女人,心思太細,也太執著,想要糊弄過去,難如登天。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走廊那頭,沈瑤的房門依舊緊閉著,靜悄悄的,冇人知道她在裡麵做什麼,是在休息,還是在留意外麵的動靜。

陽光透過落地窗鋪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光影,將客廳襯得愈發暖意融融。

沙發上,小童嘰嘰喳喳地炫耀著新衣服,任念靠在蘇芮身上,輕聲說著家常,蘇芮微微低著頭,耐心地聽著,偶爾應一聲,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隻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澤歡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目光時不時在蘇芮和沈瑤的房門之間來回掃視。

他剛把身子靠進沙發,就看見妻子把兩條光腿收攏起來,側著擱在沙發上。

睡裙下襬滑到大腿根,那臀部幾乎完全露了出來。

她跟蘇芮說著話,手放在大腿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澤歡喉嚨動了動,視線順著那條腿看,想起了這雙腳纏在自己腰上的感覺,想起這雙腿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的時候,褲襠裡那根玩意兒開始變硬。

他換了個姿勢把腿交疊起來,以便把褲襠裡的好兄弟給遮住。

三個女人,三種味道。

任念是他老婆,那身子他摸過無數次,但每次看還是硬。

那雙腿,那**,那屁股,哪一樣都能讓他起反應。

蘇芮裹得嚴實,但越嚴實越讓人想扒開看看,想知道那衣服底下**是什麼形狀,想知道把那褲子脫了之後,她腿到底有多白多長,想知道她那張冷臉上**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小童年紀小,**卻最大,那胸部壓在保暖內衣裡,每次看她晃澤歡就想伸手捏一把,想知道是不是跟看起來一樣軟。

還有沈瑤,一想到沈瑤那張冷臉。

澤歡倒是看了一眼走廊那頭關著的門。

他想起沈瑤今天那條裹在黑色打底褲裡的長腿。

他是真想與沈瑤好好的單獨相處。

現在她們全在這屋裡。

妻子任念歪在沙發上坐著,兩條白皙的光腿從睡裙下襬伸出來,一條腿曲著搭在沙發沿上,另一條腿伸直了擱在茶幾邊上,整條美腿都一覽無餘暴露在澤歡的眼裡。

妻子任念身子側著,睡裙領口往下耷拉著,仔細看的話半邊**的弧度全露在外麵,圓鼓鼓的,**白得跟豆腐似的,乳溝深深陷下去,能把人的視線全吸進去。

她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角掛著笑,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胸部就跟著一顫一顫的。

蘇芮坐在妻子很近的地方,膝蓋都快碰上任念那條曲著的腿。

她身上倒是裹得嚴實,但在裹的嚴實,也擋不住她那被撐起飽滿的弧度,她的胸部把衣服料子死死的頂起來。

澤歡看著那兩個女人,忽然冒出個念頭:蘇芮的胸跟妻子的比,哪個更大?

蘇芮正和任念聊著天,目光無意間掠過她鬆垮的睡裙領口,便很自然地側過身伸手輕輕替她往上攏了攏,把露出的胸部細心掩好。

任念隻是低頭掃了一眼,毫不在意,依舊低頭看著手機。冇一會兒,她隨意往沙發上一靠,身子微微一歪,領口又順著肩線輕輕滑了下去。

蘇芮笑著笑著又伸手幫她把領口提了上去。

任念這才抬眸看她,眼底帶著笑意,輕聲說了句什麼。蘇芮輕輕搖了搖頭,也彎起嘴角,手才從她領口慢慢收回。

澤歡站在客廳邊上,視線從蘇芮身上掃過,掃過她鼓囊囊的胸口,掃過她壓在沙發上的屁股,然後落在妻子任念那兩條光腿上。

他就在那兒看著,看著妻子任念那團半露的胸部,看著蘇芮被褲子繃緊的屁股,看著兩條白花花的腿在眼前晃。

整個人一陣燥熱,**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

但是看著蘇芮給妻子整理衣服的舉動,這一幕落在澤歡眼裡,他心裡輕輕一歎,隻覺得這兩人的感情也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這般自然親昵、毫無芥蒂,連這點細碎小事都能做到如此,連他這個做丈夫的,都自覺比不上。

而另外一邊,胸部最大的小童則安靜的坐在另外一邊,時不時插上幾句話。

但現在澤歡什麼都乾不了,隻能看著三個身材各異火辣的女人,他什麼也做不了,他也隻能硬著,忍著,乾看著。

妻子任唸的笑聲軟軟的,小童嘰嘰喳喳說著什麼,蘇芮偶爾應一聲。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溫馨。

他目光落向蘇芮,她正垂著頭聽妻子說話,側臉冷豔清雋,透著一股疏離的好看。

澤歡死死盯著她那截脖子,忽然一股躁意猛地湧上來,隻想咬上去,在那白膩的肌膚上留下印子。

他又看了一眼小童,那倆大**隨著她擺弄衣服的動作晃來晃去。

他再看一眼妻子,她那兩條光腿並在一起,**的陰影若隱若現。

澤歡不再去想這些,緩緩閉上眼,靠在沙發背上。可腦子裡的畫麵,卻半點不肯停歇。

窗外的暖陽懶洋洋地覆在他身上,客廳裡三個女人仍然在低聲交談,周遭的一切都顯得平靜又尋常。

隻有他自己清楚,如今這局麵,他還能怎麼做?

除了咬牙忍著,他根本彆無選擇。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今天這件事,遠遠還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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