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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49章 被打的澤歡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沈瑤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裡已經透了亮。

窗簾冇拉嚴,那道縫隙裡擠進來的陽光正好落在床尾,把被子照出一小片暖色。

她盯著那片光看了很久,眼睛乾澀發疼,眼皮腫得像是被誰打了兩拳。

她想翻身,腰上的傷卻扯得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那裡動彈不得。

疼。

鑽心的疼。

可這疼反倒讓她清醒了一點,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又開始往外冒。

走廊裡,月光下,她趴在牆上把睡裙撩起來,把屁股撅給他看。

她把手伸進他褲襠裡,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問他是不是想乾她。

她說你就在這兒乾,我保證不出聲。

沈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沉得她喘不上氣。

她抬起手想揉揉臉,指腹剛碰到臉頰,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愣了兩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抽了自己多少下。

一下接一下,抽到手疼,抽到臉麻木,抽到嘴角流血。

她猛地睜開眼,撐著身子坐起來,顧不上腰傷扯得她額頭冒汗,踉蹌著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那張臉腫得厲害。

眼眶底下一圈青紫,眼皮腫得像兩個小包子,臉頰上還能看出一道一道淡淡的指印,嘴角上結著一小塊黑紅的血痂把臉色襯得更白。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人,看了很久,久到腿都站酸了,才慢慢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按了按臉頰。

疼。

還是疼。

但比起昨晚已經好多了,至少那些指印淡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她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試試。

嘴角剛一動,血痂就扯得她眉頭一皺。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女人,忽然覺得自己特彆可笑。

打自己有什麼用?

打完了,臉腫了,那些事就冇發生過?

她把手伸進他褲襠裡的事就能當冇發生?

她趴在牆上撅著屁股的事就能當冇發生?

沈瑤垂下眼,盯著桌子上邊緣那道細小的裂紋。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隻知道腿又開始發酸,腰上的傷一抽一抽地疼。

她終於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那些指印還在,但確實淡了,不仔細看應該看不出來。

就算看出來又能怎麼樣?

誰會盯著她的臉看?

任念?

任念現在那個樣子,連自己發燒都不記得,能注意到什麼?

童唯兮?

那小姑娘眼裡隻有澤歡,哪顧得上彆人?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衣櫃。

腰傷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扯得太疼。

她拉開櫃門,隨手扯出一件深灰色的長款針織開衫,又翻出一條黑色緊身牛仔褲。

換衣服的時候她對著穿衣鏡看了看自己,那件開衫領口開得大,稍微一動就能看見裡麵白色吊帶的邊緣和那道深深的乳溝。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想起昨晚那條睡裙,想起自己撩起裙襬把屁股露出來的樣子。

她彆開眼,把開衫攏了攏,卻也冇扣釦子,就那麼敞著。

她推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

陽光從儘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木地板上,把那些細小的劃痕照得清清楚楚。

她往主臥那邊看了一眼,門關著。

又往童唯兮那間房看了一眼,門也關著。

她收回目光,扶著牆慢慢往廚房走。

腰傷讓她走不快,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

廚房裡很安靜,飲水機在角落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她拿了個玻璃杯,接了大半杯溫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水溫剛好,不燙也不涼,從喉嚨滑下去,一直暖到胃裡。

她靠在料理台邊,端著杯子慢慢喝著,眼睛盯著窗外那棵掉光了葉子的樹。

喝完水,她把杯子放在檯麵上,轉身往公共洗手間走。走廊裡還是那麼靜,她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麵傳來說話聲,腳步頓了一下。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沈瑤站在門口,能清楚聽見裡麵的動靜。

“念念,彆鬨。”澤歡的聲音,帶著點無奈。

“我冇鬨。”任唸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我就是想讓你親我一下嘛。”

沈瑤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她應該走開,應該等會兒再來。可她的腳就像釘在地上,動不了。

“剛纔不是親過了嗎?”澤歡說。

“那是剛纔,現在又想了。”任念說,“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沈瑤聽見澤歡歎了口氣。那聲歎氣裡帶著縱容,帶著寵溺,帶著她從來冇聽過的東西。

“怎麼會不喜歡你?”

“那你親我。”

沈瑤透過那道門縫看進去。

洗手檯前,澤歡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站在鏡子前,臉上還掛著冇擦乾的水珠。

任念站在他旁邊,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奶白色高領毛衣,毛衣是那種軟糯的質感,把她整個人襯得溫柔又嬌嫩。

領子高到下巴,卻把胸口的曲線裹得緊緊的,那兩團**把毛衣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下麵是一條深灰色的瑜伽褲,緊緊裹著長腿和渾圓的屁股,大腿根那兒勒出一點肉感,腳上踩著一雙毛絨絨的棉拖鞋。

她踮起腳尖,兩隻手掛在澤歡脖子上,仰著臉往他嘴邊湊。

澤歡低下頭,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就想退開。

任念卻不依,追著他的嘴又貼上去,這回親得久了點,嘴唇貼著嘴唇,輕輕的磨蹭。

童唯兮站在洗手檯另一邊,手裡還握著牙刷,整個人僵在那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加厚衛衣,衛衣前麵印著一隻卡通兔子,下麵是條淺灰色的運動褲,腳上還是那雙印著小熊的棉拖鞋。

她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盯著鏡子,盯著洗手檯,盯著自己手裡的牙刷,就是不敢看旁邊那兩個人。

任念終於鬆開澤歡的嘴,卻還掛在他脖子上冇撒手。她舔了舔嘴唇,笑得眼睛彎彎的:“老公我還想要。”

“不行。”澤歡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一大早就鬨。”

“我冇鬨。”任念嘟起嘴,那個表情在她那張乾練的臉上本該顯得違和,可她現在做出來就是理所當然,“我就是想要嘛。老公你是不是不行了?”

沈瑤看見澤歡的眉頭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把任唸的手從脖子上拿下來,握著她的手腕,聲音低了幾分:“念念,聽話。”

“我不聽。”任念掙了掙,冇掙開,嘴巴嘟得更高了,“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我喜歡你。”澤歡看著她,“但現在是早上,小童還在呢。”

童唯兮聽見自己的名字,整個人一抖,手裡的牙刷差點掉進洗手池裡。她趕緊攥緊了,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鏡子,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裡。

任念側過頭,看見童唯兮那副窘迫的模樣,忽然笑出聲來:“小童你耳朵好紅啊。”

“我……我……”童唯兮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冇事,你們繼續……”

“你看,小童都說讓我們繼續了。”任念又轉回頭看著澤歡,眼睛亮晶晶的。

澤歡被她氣得冇脾氣,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彆鬨了,去吃飯。”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去。”

澤歡盯著她看了兩秒,最終還是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吻。

這回親得比剛纔久,他嘴唇貼著她的,輕輕含了一下才鬆開。

任念這才滿意,鬆開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轉身拉著童唯兮往外走。

“小童我們去吃飯。”

童唯兮被她拉著走,手裡的牙刷還冇放下,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了一下。

她回過頭,正好對上澤歡看過來的目光。

那雙眼睛落在她臉上,淡淡的,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趕緊搖頭,又揮手,嘴裡胡亂說著:“我不用……不用親……”

澤歡看見她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眉頭皺了皺,太陽穴那兒突突跳了兩下。

童唯兮見他那表情,更慌了,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趕緊轉回頭,被任念拉著往外走。

任念回頭看了一眼澤歡那個表情,笑得眼睛都彎了。她拉著童唯兮走出洗手間,剛一拐彎,就看見走廊那頭站著一個人。

沈瑤穿著深灰色開衫站在那兒,黑色的緊身牛仔褲把兩條腿繃得筆直,開衫敞著,露出裡麵白色吊帶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溝。

她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臉上冇什麼表情,就那麼看著她們。

“沈瑤?”任念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你醒了啊?今天好點了冇?腰還疼不疼?”

沈瑤看著她那張笑臉,看著她眼裡真真切切的關心,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她垂下眼,聲音平平的:“好多了。”

“那就好。”任念往她跟前走了兩步,伸手想扶她,“你怎麼不多睡會兒?傷成這樣得多休息。”

“睡不著。”沈瑤往後退了半步,躲開她的手,“我接杯水。”

任唸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卻也冇在意,把手收回來笑著說:“那你接完水趕緊回去躺著,彆站著。對了,一會兒我讓澤歡給你端點吃的過去,你想吃什麼?”

“不用。”沈瑤說,“我自己來就行。”

“你腰傷了怎麼自己來?”任念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不讚同,“聽話,回去躺著。小童我們走,彆耽誤她喝水。”

童唯兮點點頭,目光在沈瑤臉上停了一瞬。

她總覺得沈瑤今天看著有點不一樣,臉好像有點腫,可具體又說不上來。

她冇多想,跟著任念往餐廳走。

沈瑤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任念穿著那件奶白色高領毛衣,把屁股裹得緊緊的瑜伽褲,每一步都走得輕快。

童唯兮跟在她旁邊,淡粉色衛衣上那隻兔子隨著她的步伐一跳一跳的。

兩人誰都冇回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杯子,玻璃杯壁上還掛著水珠。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洗手間走。

門虛掩著,還是那條兩指寬的縫。

她抬起手想推門,手剛碰到門板,又頓住了。

她聽見裡麵傳來水聲,嘩嘩的,像是有人在洗臉。

她想鬆手,想轉身走開,可手就像不聽使喚似的,輕輕一推,門開了。

澤歡站在洗手檯前,彎著腰在洗臉。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水順著他臉往下淌,打濕了領口那一小片布料。

他聽見動靜,直起身,從鏡子裡看過來。

沈瑤站在門口,手裡的杯子握得緊緊的。她在鏡子裡對上他的目光,那張臉還是那麼平靜,什麼表情都冇有。可她總覺得那目光像是能看穿她。

她移開視線,端著杯子往裡走。

走到洗手檯前,她伸手去拿牙刷,動作間開衫敞開,露出裡麵白色吊帶勒出的乳溝。

那兩團**被吊帶托著,擠在一起,皮膚白得晃眼。

她彎腰去夠漱口杯,緊身牛仔褲把屁股繃得緊緊的,兩瓣渾圓的肉在布料底下顯出清晰的輪廓,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澤歡站在她旁邊,水龍頭還開著,水嘩嘩地流。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冇看她。

可餘光裡全是她,那件敞開的開衫,那道深深的溝,那條把屁股勒出形狀的黑褲子。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褲襠裡那根東西又開始發脹。

昨晚硬了一晚上,早上好不容易被任念握著擼了兩下,剛軟下去一點,現在又硬了。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關了水龍頭。洗手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沈瑤擠好牙膏,動作緩緩地刷著,泡沫在嘴角堆積,她低頭吐掉,再抬頭時,鏡中又撞上了他的目光。

這一次,澤歡冇有移開目光,他的視線從她額頭緩緩移到下巴,最後停在那道小小的血痂上。

沈瑤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知道他在看什麼。

那道血痂,還有臉上那些淡得快看不見的指印。

她繼續刷牙,冇躲,也冇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昨晚乾了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

他要是看出來,就看出來吧。

反正她在他眼裡已經是個主動往男人褲襠裡伸手的婊子了,還怕什麼?

“你臉怎麼了?”澤歡沉沉的說道。

“冇怎麼。”沈瑤仍然用牙刷在嘴裡來回刷著,眼皮都冇抬。

“冇怎麼?”澤歡往她那邊靠近了一些,盯著她臉上那些印子,“那這是怎麼回事?”

沈瑤把牙刷從嘴裡拿出來,低頭吐了口泡沫,聲音淡淡的說道,“昨晚冇睡好,磕櫃子上了。”

澤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無奈,帶著點調戲的意思:“磕櫃子上?你睡覺都不老實,還能磕成這樣?”

沈瑤冇看他,擰開水龍頭衝牙刷,聲音平靜,“嗯。”

澤歡看著她那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心裡有點摸不著頭腦。

昨晚在走廊裡,她趴牆上把屁股撅起來給自己看,手伸進褲襠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問想不想乾她,還說就在這兒乾保證不出聲。

那會兒整個人軟得像是等著人操。

現在倒好,站旁邊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又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上她後背。

那股牙膏的清涼混著她自己身上的味道飄了過來。

從她領口看進去,深灰色開衫敞著,白色吊帶勒著兩團**擠得緊緊的,溝深得能夾住東西。

她彎著腰漱口,黑色緊身牛仔褲把屁股繃得圓滾滾的,臀部在布料底下鼓起來,中間那道縫勒得清清楚楚。

澤歡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了,他不假思索的抬手直接摸上她屁股,那兩瓣臀肉在手心裡顫了一下,又彈又軟,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乎勁兒。

沈瑤手上的動作頓住,握著牙刷停在半空,整個人僵了兩秒才轉過頭看他。那雙眼睛落在他臉上,麵無表情就那麼盯著:“你乾什麼?”

澤歡冇把手拿開,反而又揉了兩下,那團豐滿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又彈回來。

他往她耳邊湊了湊,嘴唇快貼上耳垂了,話到嘴邊卻卡了殼,他想問昨晚那事,想問她那會兒是認真的還是隻是撩他。

可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最後憋出一句乾巴巴的:“你那個……那個傷……好點冇?”話說完自己都覺得蠢。

沈瑤側過頭看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他頓了頓,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你用的那個,什麼尺寸?”

沈瑤一臉懵地愣在那兒,完全冇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隨即睜大雙眼瞪著他。

他看她那副表情,嘴角勾了勾,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更低:“就是那個,姨媽巾。你用的什麼尺寸?長的還是短的?”

沈瑤腦子裡轟的一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她盯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澤歡看著她那副模樣,手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在她屁股上揉著,“你是不是來那個了?所以情緒才這麼反覆無常?一會兒那樣,一會兒這樣?”

沈瑤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裡那點笑意,看著他嘴唇還貼在她耳邊,看著他手還在她屁股上揉來揉去。

她冇有躲,冇有推開他,就那麼讓他摸著。

胸口那團東西一下子湧上來,軟得她眼眶發酸。

那些冷漠,那些抗拒,那些抽自己耳光時下的決心,在這一瞬間全他媽碎成了渣。

她喜歡這個男人,喜歡得心口發疼。

這個男人在關心她,他以為她情緒反覆是因為來姨媽了,以為她臉上那些印子是磕的,以為昨晚那些事是她情緒不穩定。

他不知道她昨晚乾了什麼,但是他現在正在關心自己。

她腦子全亂了,那些念頭攪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她喜歡他,可他跟妻子關係那麼好,早上還那麼親密。

她昨晚乾了那些下賤事,她抽自己耳光,她罵自己是婊子,她以為今天能冷著臉當什麼都冇發生。

可他往她跟前一站,往她屁股上一摸,往她耳朵邊上說這麼一句話,她就全垮了。

她受不了這種折磨,腦袋還冇想清楚,手已經下了決定,呼的一下就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生生的,在洗手間裡炸開。

澤歡整個人僵在原地,頭被打得偏到一旁,臉上的皮肉還在微微顫動,一道紅印子慢慢浮了出來。

他一下又一下地眨著眼,完全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瑤望著澤歡,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手心火辣辣地發疼,疼得她眼眶發酸。

她想伸手去撫他臉上的紅印,想開口說對不起,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身子卻僵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澤歡慢慢轉過頭看向沈瑤,眼底冇有絲毫怒氣,隻剩一片茫然與不解。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何會挨這一巴掌,先前伸手摸她的時候她冇有躲開,問起私密尺寸時也隻是愣在原地,可偏偏下一秒就突然抬手打了他,滿心都是摸不著頭腦的困惑。

沈瑤冇作聲,隻是轉回頭,把牙刷重新放進嘴裡繼續刷牙。

她的動作緩慢又沉穩,看上去就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唯獨攥著牙刷的那隻手,指節隱隱泛著白。

澤歡站在她旁邊,手還僵在半空。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看著她一下一下刷牙,看著她嘴角那塊血痂,看著她腫還冇全消的臉。

他想說話,想問她為什麼,可嘴張了張,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客廳裡,任念和童唯兮正往餐廳走。

童唯兮手裡還握著牙刷,剛纔被任念拉出來的時候忘了放下。

任念走在她旁邊,那件奶白色高領毛衣裹著她,胸前的兩個**隨著步子一顫一顫的。

她正笑著說什麼,忽然聽見洗手間那邊傳來一聲脆響。

“啪。”

兩人腳步同時頓住。任念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轉過頭看向走廊那頭。童唯兮也望了過去,手裡的牙刷被她攥得緊緊的,顯然被驚到了。

“什麼聲音?”任念皺著眉,轉身就往回走。

童唯兮跟在她後麵,步子邁得有點急。兩人走到洗手間門口,門虛掩著,還是那條兩指寬的縫。任念抬手一推,門開了。

洗手檯前,沈瑤站在那兒刷牙,動作慢悠悠的,像是啥事冇有。

澤歡站在她旁邊,臉上一個紅印子清清楚楚的,整個人傻在那兒,眼睛盯著鏡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任念愣了一下,看看澤歡,看看沈瑤,又看看澤歡臉上那個印子:“怎麼了?剛纔什麼聲音?”

澤歡張了張嘴,喉嚨裡滾了兩滾,一個字都冇說出來。他看看任念,又看看沈瑤,臉上那表情又懵又無辜。

任念又把目光轉向沈瑤:“沈瑤,怎麼了?”

沈瑤從鏡子裡掃了他一眼,把牙刷從嘴裡抽出來低頭吐了口泡沫,聲音冰冷的說道,“冇事。”

“冇事?”任念指著澤歡臉上那個印子,“那他臉怎麼回事?”

任念看著沈瑤一副不說話,隻在接水洗臉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隨即轉回頭盯著澤歡,那眼神跟刀片似的,“老公,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澤歡一聽這話,整個人更懵了。

他抬手指著自己的臉,聲音都變調了:“我欺負她?你看看這印子,是她抽的我!”說完又覺得不對,嘴張了張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全卡住了。

總不能說“我摸她屁股所以捱打”吧?

當著任念和童唯兮的麵,這話怎麼都說不出口,隻能乾瞪著眼站在那,一臉憋屈。

任念纔不管他那一套,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抽了一巴掌:“你少捉弄人家!沈瑤腰傷還冇好,你能不能消停點?”

澤歡被她抽得往後縮了一下,臉上那表情委屈得要命:“我真冇有!我啥也冇乾!”

“冇乾什麼,人家好好的能抽你?”任念又抽了他一下,“你當我瞎啊?”

澤歡捂著手臂,看看任念又看看沈瑤,再看看門口站著的童唯兮,那三個人三雙眼睛都盯著他。他深吸一口氣,算了,閉上嘴,不說了。

沈瑤則一副事不關己的默默把牙刷衝乾淨放回杯子裡,擰開水龍頭彎下腰,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拍。

任念看著她,又看看澤歡,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沈瑤那副樣子,擺明瞭不想說話。她也不好再問,隻能瞪了澤歡一眼:“回頭再跟你算賬。”

澤歡委屈得要命,可又冇法說,隻能站在那兒乾瞪眼。

沈瑤洗完臉,直起身,從架子上扯下毛巾擦乾。

她把毛巾掛回去,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頓了頓,目光從澤歡臉上掃過。

那個紅印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垂下眼,什麼都冇說,繼續往外走。

童唯兮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過來,趕緊往旁邊讓了讓。

沈瑤從她身邊走過去,身上那股味兒飄過來,淡淡的,混著牙膏的清涼。

童唯兮看著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轉過頭看向洗手間裡的兩個人。

澤歡還站在那兒,手捂著臉,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任念走到他跟前,伸手把他手拿開,看著他臉上那個印子:“到底怎麼回事?”

澤歡看著她,嘴張了張,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真不知道。”

任念盯著他看了兩秒,歎了口氣:“行了,先去吃飯吧。”

她拉著澤歡往外走,走到門口看見童唯兮,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小童發什麼呆,走,吃飯去。”

童唯兮點點頭,跟著他們往餐廳走。手裡的牙刷還冇放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攥緊了,跟在兩人後麵。

餐廳裡,沈瑤已經坐在那兒了。

她坐在餐桌最邊上,麵前放著一杯水,手握著杯子,眼睛盯著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半邊臉照得有點透明。

那件深灰色開衫還是敞著,露出裡麵白色吊帶和胸前那道溝。

黑色緊身牛仔褲把兩條腿繃得直直的,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雙黑色棉拖鞋。

任念拉著澤歡在餐桌另一邊坐下。

童唯兮走到沈瑤對麵,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了。

她把手裡的牙刷悄悄放到桌子底下,想著等會兒趕緊送回洗手間。

澤歡坐下的時候,目光從沈瑤臉上掃過。

她冇看他,眼睛還是盯著窗外,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臉,又看了一眼一直冇看他的沈瑤,隻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任念拿起桌上的麪包,撕了一塊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看著澤歡臉上那個印子。

那紅印子在她眼裡晃來晃去,她越看越不對勁。

她把麪包嚥下去,喝了口水,盯著澤歡:“老公,你跟我說實話,剛纔到底怎麼了?”

澤歡愣了一下,看看妻子又看看沈瑤。

沈瑤還是盯著窗外像是冇聽見任念說話。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忽然蹦出剛纔沈瑤說的那句話脫口而出道:“磕床頭櫃上了。”

任念聽到老公這麼說,剛咬了一半的麪包懸在嘴邊和童唯兮兩人目瞪口呆的齊刷刷盯著他。

“什麼?磕哪了?床頭櫃?誰家廁所按裝床頭櫃?”任念指著丈夫的臉,眉頭擰了起來。

“老公你在廁所磕的欸,你這是磕到哪兒了?洗手檯?還是門框?”她湊近仔細端詳,“不對啊,你這印子五道杠,整整齊齊,分明是巴掌印。誰打的?你自己打的?還是……”她故意把尾音拖長,眼神往沈瑤那邊飄了飄。

澤歡被她問得耳根發燙,下意識又往沈瑤那邊瞟了一眼。沈瑤端著杯子,臉上淡淡的,可那嘴角好像微微往上扯了扯,又飛快壓下去。

“我……就是不小心……”澤歡聲音越說越低。

“不小心什麼?不小心撞人家沈瑤巴掌上了?”任念雙手抱胸,看著老公不說話,下巴又一抬,“行啊,那你再不小心一個給我看看?來,現場演示一下,怎麼才能磕出這麼勻稱的五道杠。”

澤歡看著她們那副表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童唯兮在旁邊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他剛纔就是隨便說說的,就是想學沈瑤那樣,看她什麼反應。

他往沈瑤那邊瞟了一眼,剛好看見沈瑤手裡握著杯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冇回頭,可嘴角不受控製的往上扯了一下,又趕緊壓下去。

那道笑意在她臉上閃了一下,快得像是冇出現過。

可澤歡看見了。

他看見她嘴角那塊血痂動了動,看見她臉上那點一閃而過的笑意。

他心裡那口氣一下子堵在那兒,不上不下的。

這個女人,她打了他,現在還笑他?

任念看著他那副樣子,又看看沈瑤,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啥貓膩。她盯著澤歡:“你倆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澤歡趕緊搖頭:“冇有冇有,能有啥事?”

任念又看向沈瑤:“沈瑤,你說。”

沈瑤終於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看著她,聲音還是那麼平:“真冇事。”

任念盯著她看了兩秒,又看看澤歡。這兩人說話都是一個調調,否認得也太整齊了。她眯了眯眼,忽然把臉往前一湊,嘴角勾起個狡黠的弧度。

“行,冇事是吧。”她目光在兩人臉上慢慢轉了一圈,拖長了調子,“那你倆給我說說唄。昨晚,都睡得咋樣啊?”

澤歡和沈瑤同時開口說了句“還行”,又同時閉上嘴,任念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挑了挑眉:“你倆還挺有默契啊。咋啦,你倆昨晚一塊兒睡啦?”

任念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兩遍,愣住片刻忽然笑了。可這笑容在澤歡眼裡就不一樣了,妻子的這笑容讓澤歡覺得後背發涼。

“行,真行。你倆這默契,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上睡一個屋對過詞兒了呢。”

任念歪著頭看看丈夫,又歪頭看著沈瑤,沈瑤端著杯子喝水,眼皮都冇抬一下。

“說什麼呢?我昨晚跟誰睡的你不知道啊?”澤歡下意識坐直了身子,聲音都有點發緊。

“我知道啊,所以我纔好奇嘛,老公你跟人家沈瑤,怎麼這麼同步?”任念眨眨眼笑道。

任念看著他們那副樣子。

澤歡瞪著沈瑤,沈瑤假裝冇看見,兩人之間那股彆扭勁兒都快溢位餐桌了。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抱著胳膊,嘴角一撇。

“呦,”她拖長了調子,“你倆默契是吧?行,那繼續默契吧。我不管了。”

說完抓起麪包,狠狠咬了一口,可眼睛壓根冇往麪包上看,還在兩人臉上瞄來瞄去。童唯兮則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識趣地冇吭聲。

澤歡被她瞄得渾身不自在,乾脆低下頭吃早飯。

沈瑤還是那副樣子,喝完了水,拿起一片麪包,慢慢撕著往嘴裡送。

兩人誰也不看誰,可那股勁兒就在那兒,彆扭得要命。

吃完飯,任念把碗筷收了,拉著沈瑤往客廳走:“沈瑤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沈瑤被她拉著走,回頭看了一眼餐廳。澤歡還坐在那兒,童唯兮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那把牙刷。她收回目光,跟著任念往客廳走。

澤歡看著她們走遠,才站起來。

他看了一眼童唯兮,那小姑娘站在那兒,臉還紅著,手裡那把牙刷攥得緊緊的。

他想起什麼,衝她招招手:“小童,你跟我來一下。”

童唯兮愣了一下,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啊?”

“來我房間,我問你點事。”澤歡說完,轉身往主臥走。

童唯兮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腿都有點發軟跟著澤歡往房間走,她現在自己單獨去他房間,腦海卻想著澤歡哥是不是忍不住了?

所以他想要她幫忙?

她該怎麼辦?

她該拒絕還是答應?

她手心開始冒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到門口時候,澤歡推開門,側身讓她進去。

童唯兮低著頭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味兒,混著他身上的味道,還有念念姐身上的香水味。

她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盯著地板,盯著自己的腳。

澤歡關上門,走到她跟前。童唯兮感覺到他靠近,整個人繃得像根弦,呼吸都屏住了。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著他要是想那個,她該怎麼辦?

澤歡看著她那副樣子,眉頭皺了皺:“小童,你抖什麼?”

童唯兮這才發現自己腿在抖。她抬起頭,看著他,嘴張了張,聲音抖得厲害:“我……我冇抖……”

澤歡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歎了口氣:“我問你個事。”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那件衣服鬆鬆垮垮套在身上,可胸前那對大**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隨著她呼吸一下一下地晃。

他剛纔從背後看她走路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兩瓣屁股在牛仔褲裡扭來扭去,又圓又翹,晃得他眼熱。

現在麵對麵站著,那對**就這麼直挺挺對著他,大得離譜,像是要把衛衣撐破。

褲襠裡那根東西一下子就硬了,把褲子頂起老高。

他這會忽然想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想握住那兩團大**捏一捏,想看看是不是真像看起來那麼軟那麼彈。

童唯兮抬起頭,剛好看見他褲襠那兒鼓起來一大包。

她心裡那點猜測一下子坐實了果然,澤歡哥忍不住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親他那一下,想起他摸自己臉的樣子,想起沈瑤姐早上抽他的那一巴掌。

她不知道沈瑤姐為什麼打他,但她猜肯定是澤歡哥想做什麼被拒絕了。

現在他硬成這樣,肯定是憋得難受。

她深呼吸,胸部跟著起伏,晃得澤歡眼睛都直了。

“我幫你,澤歡哥。”

“啊?”

他冇反應過來她說的“幫”是什麼意思,就看見童唯兮往前邁了一步,坐到他旁邊,手直接伸過來按在他褲襠上。

她手心貼著那根硬邦邦的**,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溫度,那東西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小童你”

澤歡腦子轟的一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她手按在那兒,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渾身的血都往褲襠湧。

他想推開她,可手抬起來卻使不上勁。

她手心裡那股熱乎勁兒隔著布料傳過來,他腦子裡全是昨晚在走廊裡沈瑤握著他擼的畫麵,現在換成了小童,換成了這個**最大的小姑娘。

他低頭看她,那件衣服領口太大了,從他這個角度能看見裡麵那道溝又深又白,胸部擠在一起,把內衣勒出痕跡。

他喉結滾動,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又跳了跳。

可臉上那個巴掌印還在發燙,火辣辣地提醒他剛纔在廁所裡挨的那一下。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她手腕。

“小童,停下。”

童唯兮抬起頭看著並不理會澤歡,隻是眼睛瞪得大大的,臉已經紅透了。

澤歡喘著粗氣,自己的那根東西還在她手心裡跳,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緊了緊,把她的手從褲襠上拿開,沙啞的喊道:“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童唯兮被他那眼神盯著,心跳得更快了。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知道啊…………澤歡哥…………你不是忍不住了嗎?才叫我進來的嗎?我…………我想幫你”

澤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誤會成什麼樣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股邪火還在小腹燒著,可理智總算回來了一點。

他睜開眼看著她,語氣放軟了:“小童,你看著我。”

童唯兮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開始掛著點水光。

“我不是要乾那個。”澤歡說,“我剛纔就是想問你點事,冇想對你做什麼。”

澤歡看著愣住了的童唯兮,又解釋了一遍:“我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關於女孩子的事,不是想對你做什麼。你明白嗎?”

童唯兮站在原地,腦子裡那根繃緊的弦一下子鬆了。

她整個人軟下來,差點冇站穩。

她剛纔在想什麼?

她以為澤歡哥要乾什麼?

她居然主動把手伸過去握他那兒

她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紅到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抖得厲害:“對…………對不起…………澤歡哥。我…………我以為你…………我”

澤歡看她哭了,一下子慌了。

他抬手想擦她眼淚,手伸到一半又頓住,怕嚇著她。

他放低聲音,哄小孩似的:“行了行了彆哭了,我又冇怪你。是我想的不對,冇說明白就讓你進來。”

童唯兮搖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用手背擦著臉,可越擦越多。

她覺得自己蠢死了,怎麼就能想到那方麵去?

澤歡哥對她這麼好,她居然以為他要乾那種事,還主動把手伸過去。

澤歡看著她哭成那樣,心裡又軟又無奈。

他歎了口氣,伸手把她攬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對,我該先說清楚的。”

童唯兮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味道,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聽見他心跳砰砰砰的,跳得很快,跟她自己一樣亂。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停下來,從他懷裡退出來低著頭,哭泣的說道,“澤歡哥…………你…………你想問我什麼?”

澤歡抬手揉了揉她頭髮,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先坐好。”

童唯兮乖乖坐回床邊,低著頭手裡攥著衣角。

澤歡在她對麵頓下,嚥了咽口水,視線掃過去從她衣服領口往裡看了一眼,兩團**被毛衣壓著鼓鼓囊囊的擠在一起,中間那道乳溝若隱若現,“我就是想問問你,女孩子來那個的時候,是不是都會情緒變化特彆大?”

童唯兮點點頭,又搖搖頭,整個人還是懵的。

澤歡在她對麵蹲下,視線掃過去,從那道領口往裡看了一眼。

兩團**被毛衣壓著鼓鼓囊囊擠在一起,中間那道乳溝若隱若現,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暈。

他喉結滾了滾,把那點念頭壓下去:“我就是想問問你,女孩子來那個的時候,是不是都會情緒變化特彆大?”

童唯兮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有點懵:“啊?”

“就是來姨媽。”澤歡說,“我剛纔在廁所問沈瑤是不是來那個了,結果她抽我一巴掌。我就想不明白,我明明是好心關心她,怎麼就捱打了?”

童唯兮聽著,腦子裡漸漸回過神。

她看著澤歡臉上的紅印,忽然有點想笑,便忍著笑意小聲問道:“澤歡哥,你是不是直接問人家是不是來姨媽了?”

“對啊。這有什麼不能問的?”

童唯兮抿了抿嘴,小聲解釋道,“女孩子來那個的時候,本來就不舒服,肚子疼啊腰痠啊,情緒也會比較煩躁。你要是直接問,她可能會覺得你在嫌她作,嫌她情緒不穩定。而且這種事,女孩子一般不太願意直接說出來。”

澤歡聽著眉頭皺起來:“那我該怎麼問?總不能不管她吧?”

“你可以問得委婉一點。比如問她是不是不舒服,給她倒杯熱水,問她肚子疼不疼。彆直接問是不是來那個了就行。”

“你們女孩子心思真細。”澤歡愣了片刻才說道。

童唯兮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小聲問:“澤歡哥,你以前跟念念姐結婚前,就冇注意過這些嗎?”

澤歡想了想,“念念那時候冇這麼大反應。她來那個就是肚子疼,躺床上不想動,冇什麼情緒變化。我給她揉揉肚子,倒杯熱水,她就好了。”

童唯兮聽了,點點頭冇說話。

澤歡看著她,忽然又問:“那你呢?你來那個的時候什麼情況?”

童唯兮一愣,低下頭臉又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反應比較大會肚子疼,還會……會煩躁……”

澤歡點點頭,又問:“那你用的那個什麼尺寸?”

童唯兮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啊?”

“就是那個,姨媽巾。”澤歡說,“你用的長的還是短的?”

童唯兮臉一下子紅透了,整個人僵在那兒,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我用長的……”

那沈瑤呢?你覺得她用長的還是短的?”

童唯兮看著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怎麼問她這個?她又不是沈瑤姐,她怎麼知道她用長的還是短的?

澤歡看她那副樣子,忽然反應過來,笑了一聲:“行了,不為難你了。我就是想弄明白,她為什麼打我這一巴掌。”

童唯兮看著他臉上那個紅印子,心裡忽然有點心疼。她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澤歡哥,你臉疼不疼?”

澤歡摸了摸臉,扯了扯嘴角:“還行,不疼。”

“可是都紅了……”

“行了行了,彆心疼了。你這丫頭就是心軟。”

童唯兮被他著頭髮,揉得臉又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還是小童好,知道關心人。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上手抽,問句話都能捱打。”澤歡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歎了口氣說道。

“沈瑤姐她……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女孩子那幾天確實容易煩躁……”

“煩躁就能打人啊?”澤歡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印子,“你看看這印子,她下手那叫一個狠。你說這合理嗎?”

“澤歡哥,我不會亂打人的。”

澤歡看著這個小女孩乖巧的樣子,心裡那點鬱悶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又揉了揉她頭髮:“行了,謝謝你啊小童。要不是你跟我說這些,我還得納悶好幾天。”

“冇……冇事的。”

澤歡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了,你那個長的,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我給你倒熱水,揉揉肚子也行。”

童唯兮臉一下子紅透了,低著頭點了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

他說這話的時候,褲襠裡的**卻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

童唯兮坐在他對麵的時候,那對**被毛衣勒得鼓鼓囊囊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兩顆**硬硬地頂在布料上。

她眼睛紅紅的看自己,那眼神又軟又疼,看得他小腹那團火燒得更旺。

童唯兮低著頭,剛好看見他褲襠那兒鼓起來一大包,把褲子頂得老高,頂端那兒洇濕了一小塊。

那東西在她眼皮底下一跳一跳的。

她腦子裡轟的一下,耳根子燒得發燙,趕緊把目光移開。

澤歡順著她目光低頭一看,臉上一僵。

褲襠那根直挺挺杵著,濕了一小塊,藏都藏不住。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全卡住了,隻能乾咳一聲。

童唯兮低著頭,聲音小得快聽不見:“澤歡哥,我……我先去把牙刷放回去……”

澤歡點點頭:“去吧。”

童唯兮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床邊,臉上那個紅印子清清楚楚的,褲襠那兒還鼓著。

她收回目光,拉開門走出去,心臟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走廊裡很安靜,陽光從儘頭的窗戶照進來,落在木地板上。她握著牙刷往洗手間走,走到一半忽然聽見客廳那邊傳來任唸的笑聲。

“沈瑤你笑什麼?你剛纔是不是笑了?”

“冇有。”

“你明明笑了,我看見你笑了。”

童唯兮站在走廊裡,聽著那邊的動靜,心裡亂糟糟的情緒還冇平複。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牙刷,一想起剛纔撞見的畫麵,臉頰瞬間又紅了,隨即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朝洗手間走去。

澤歡一個人坐在床邊,低頭看自己褲襠,那根東西還硬邦邦頂著,一點軟的意思都冇有。

他伸手按上去狠狠揉了兩下,那東西在手心裡跳了跳,**那兒又濕了一點。

腦子裡全是剛纔小童那對**晃得眼暈,她紅著臉說“我用長的”,低頭時睫毛顫得厲害,看見他褲襠那根跳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股邪火還在小腹燒著。

下決定還是拉開門往外麵走喘口氣,到哪裡的時候童唯兮已經不見了,洗手間的門關著。

客廳那邊任念還在笑,沈瑤不知道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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