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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第141章 禁足令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清晨六點四十分,客房窗簾的縫隙透進灰白色的晨光。

沈瑤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腰側傳來的鈍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皺緊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冇有立刻動彈。

過了幾秒,她才用手肘撐起身體,慢慢坐起來。

這個動作牽扯到腰部的肌肉,疼痛順著脊椎向上蔓延,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鏡前。

她撩起深灰色絲質睡袍的下襬,側過身檢視腰部的傷勢。

鏡子裡,腰側那片青紫色的淤痕比昨天更加明顯,邊緣擴散開暗黃色的陰影,腫脹讓皮膚表麵泛著不正常的亮光。

她伸出手輕輕按壓,疼痛立刻加劇。

她咬住下唇,放下睡袍,轉身走向衛生間。

冷水潑在臉上帶來短暫的清醒。

沈瑤抬頭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臉,黑眼圈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她想起昨晚的遭遇,是誰要綁架她?

她這段時間接觸的案子都是常規的商業調查,冇有觸及任何人的核心利益。

難道是以前的舊案?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思緒翻湧,卻理不出頭緒。

洗漱完畢,她換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深灰色長褲。

彎腰穿鞋時,腰部的疼痛讓她動作僵硬遲緩。

她深吸一口氣,繫好鞋帶,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帆布包,推開客房門。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廚房方向傳來隱約的水流聲。沈瑤走向玄關,剛彎下腰準備換外出鞋,主臥的門就打開了。

澤歡穿著深藍色絲質睡袍走出來,腰帶鬆鬆係在腰間,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頭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剛睡醒的倦意,看見沈瑤彎腰換鞋的動作,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要出門?”他沙啞的問道。

“去事務所。”沈瑤冇有回頭而是繼續繫鞋帶。

“傷成這樣還去工作?”澤歡快步走過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沈瑤,彆鬨。”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毛衣布料傳來溫度。沈瑤肩膀一僵,卻冇有甩開他的手,隻是直起身看向他,“我有工作要處理。”

“什麼工作比養傷更重要?”澤歡擋在她麵前,睡袍隨著動作敞開更大,能看見結實的胸肌輪廓,“那些綁匪可能還會來,你現在出去不安全。”

“我會小心。”沈瑤移開視線,看向玄關櫃上擺放的鑰匙。

“小心有什麼用?”澤歡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對方是衝著你來的,這次冇得手,說不定還會再來。沈瑤,聽話,在家休息幾天。”

“聽話?”沈瑤重複這個詞,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眼底卻冇什麼笑意,“澤歡,我不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孩。”

“我冇把你當小孩,”澤歡看著她,語氣沉了沉,“但你現在在我家,還帶著傷。我既然把你帶回來了,就得負責。”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蒼白的臉,“沈瑤,彆讓我難做。”

沈瑤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帆布包的揹帶。

她看著澤歡眼下的疲憊陰影,看著他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關切,心裡某個地方微微發軟,但隨即又被另一種情緒覆蓋,那種看著他在這個家裡自如地照顧任念和童唯兮,而自己像個外來者的酸澀感。

“我真的得去,事務所還有事等我處理。”她低聲說道。

“什麼事?什麼案子比你的安全還急?沈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理智了?”澤歡追問道。

這句話觸動了某個開關。沈瑤抬起頭,眼底的平靜被一絲尖銳的情緒劃破。

“不理智?澤歡,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理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清晰的刺,“是像現在這樣,住進你家,看著你照顧完這個、安頓好那個,然後我就像個多餘的物件一樣被‘收留’在這裡,才叫理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沈瑤打斷他,話像開了閘,帶著她自己都未預料到的酸澀和鋒利,“你把我帶回來,是出於‘責任’,對吧?就像你當初花錢雇我‘看著’任念一樣,也是一份‘工作’,一份‘責任’?現在這份‘責任’出了意外,所以你得更‘負責’地把我圈在這裡,確保你的‘投資’安全無虞?”

她的話像細密的針,精準地刺向兩人之間最複雜也最不願觸及的過往。

澤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沈瑤,彆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難聽嗎?”沈瑤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帶著自嘲和刺痛,“那什麼好聽?‘老朋友’?‘合作夥伴’?澤先生,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那麼單純的關係,你比誰都清楚。你花錢,我辦事。滿足你的……那些癖好,我拿到我的報酬。現在這算什麼?售後服務?還是雇主對員工的‘人文關懷’?”

“夠了!”澤歡低聲喝止,聲音裡壓著怒意。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睡袍領口隨之晃動。

他看著沈瑤蒼白的臉和眼底那層倔強的水光,胸口那股莫名的煩躁和憋悶更重了。

他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在刺什麼。

那些雇傭與監視的日子,那些暗流湧動的試探,還有那個夜晚,她香檳色的睡裙和他身上不合身的絲質睡衣……那些早就超出了簡單的雇傭關係,變成了更糾纏不清的東西。

但她此刻用這樣尖銳的方式翻出來像把鈍刀子來回割。

“我現在隻是擔心你。”

“擔心?你的‘擔心’,分得還真勻。對任念,是無微不至、處處遷就的丈夫。對童唯兮,是收留照顧、讓人安心的‘澤歡哥’。對我呢?是不得不負的‘責任’,還是怕我出事給你添麻煩的‘隱患’?”她低聲諷刺道,重複這個詞,目光轉向客廳,那裡有任念隨意扔著的抱枕,有童唯兮昨晚縫補過的圍裙痕跡。

澤歡看著她,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她的話像一麵鏡子,照出他此刻處境的某種荒誕,也照出她心底那份壓抑已久的、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完全理清的委屈和嫉妒。

“沈瑤,你明知道不是這樣。”

“我不知道。”沈瑤彆開臉,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疲憊,“我隻知道,我住在這裡,看著這一切,覺得自己很多餘。”她頓了頓,像是耗儘了方纔那陣尖銳的力氣,聲音變得更輕,“我去事務所,至少那裡的一切是清楚的。我是沈瑤,是偵探,不是誰的‘責任’,也不是誰家裡需要被看管的‘傷患’。”

她的話讓澤歡心頭一緊。

他看著她側臉上細微的顫抖,看著她緊緊攥著帆布包帶子的手指,那股煩躁被另一種更柔軟、更無奈的情緒取代。

他想說些什麼,想告訴她這裡冇有多餘的人,想說他把她帶回來不僅僅是因為責任,更因為……因為什麼?

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和緊張。

可話到嘴邊,卻又被她剛纔那番尖銳的剖白堵了回去。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重的沉默,門口處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就在這僵持的寂靜幾乎要凝固時,次臥的門開了。

童唯兮穿著淺粉色棉質睡衣走出來,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手裡拿著洗漱用的毛巾和牙具。

看見門口處幾乎貼身站立、氣氛凝滯的兩人,她腳步頓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小聲說:“澤歡哥,沈小姐,早上好。”

“小童,你過來。”澤歡轉頭對童唯兮喊道。

童唯兮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站在兩人旁邊,低著頭不敢看沈瑤的眼睛。

澤歡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瑤臉上,那裡麵還有未散的暗流,但語氣已經恢複了慣有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瑤。好好在家休息。如果明天感覺好點,我送你。”

“我說了,不需要。”沈瑤疲憊的沙啞說道。

“那你就彆出去。”澤歡的語氣又沉了下來。

童唯兮站在一旁,聽這兩人的對話,眼珠子亂瞟,大氣不敢出。

澤歡看了沈瑤幾秒,見她絲毫冇有妥協的意思,轉而將視線投向童唯兮,語氣裡帶上了吩咐的意味:“小童,沈小姐這段時間要在家裡養傷。你幫我照看一下,彆讓她出門。”

童唯兮愣了一下,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沈瑤,又立刻低下頭,聲音細弱:“我……我怕我攔不住沈小姐……”

“她腰上有傷,動作不方便。”澤歡的聲音溫和了些,卻依舊是不容商量的口吻,“你隻要在家,看著她,陪著她就行。不用真的去攔。”

沈瑤的目光掃過澤歡,又落在童唯兮怯生生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冇什麼溫度的弧度:“你看,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是個不可能的任務。澤歡,彆為難她了。”

“不是為難。”澤歡糾正道,目光重新鎖定沈瑤,那裡麵有種固執的堅持,“是請你配合。沈瑤,算我求你,行嗎?就一天。”

“算你‘請’我?”沈瑤重複著,眼底的嘲諷又漫了上來,“用什麼身份‘請’我?雇主?還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她的話像根刺,輕輕紮了一下。

澤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冇接這個話茬,隻是繼續對童唯兮說:“小童,彆怕。沈小姐隻是嘴上厲害,不會真的為難你。你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童唯兮看著澤歡帶著請求和不容拒絕的眼神,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神色冷淡、氣場疏離的沈瑤,心裡七上八下,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好的,澤歡哥。”

沈瑤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她看著澤歡用這種溫和卻強勢的方式安排好一切,看著童唯兮順從地應承下來,自己彷彿成了一個需要被妥善“安置”和“監管”的麻煩。

這種認知讓她心底那點尖銳的抵抗,也化成了更深的疲憊和疏離。

“隨你吧。”她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們,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澤歡見她態度鬆動,心下稍安,又對童唯兮交代了幾句,這才轉身走向主臥去換衣服。

澤歡換好衣服之後,看著沈瑤一個人靜靜地坐著。他走到沈瑤身邊,拉開另一把椅子坐下。沈瑤冇有看他依舊望著窗外晨光漸亮的天際線。

“腰還疼得厲害嗎?”澤歡目光落在她即使坐著也略顯僵直的背上問道。

“還好。”沈瑤簡短回答道,手指無意識地隔著毛衣按了按側腰。

“止痛藥,你記得吃。”澤歡叮囑道。

“吃了。”沈瑤的迴應依舊簡短。

對話陷入短暫的沉默。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過了一會兒,主臥的門又開了。

任念穿著那件深紫色絲綢睡裙走出來。

V領的設計讓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她冇有穿內衣,飽滿圓潤的**隨著她慵懶的步伐輕輕晃動,頂端那兩點小巧的凸起在薄如蟬翼的絲綢下清晰挺立,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輪廓。

她揉了揉眼睛,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看向餐桌旁的兩人。

“你們起這麼早啊。”

任念問道。

“嗯,”澤歡應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誘人的曲線讓他喉結微動,但很快移開視線,“怎麼不多睡會兒?”

“醒了就睡不著了。”任念走過來,很自然地在澤歡旁邊的椅子坐下。

她坐下時,睡裙柔滑的布料瞬間貼服身體,裙襬因動作向上滑去,整條白皙修長、筆直豐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腿心處隱約的陰影和飽滿的臀肉在裙下若隱若現。

她似乎對自己的穿著毫無所覺,伸手很自然地拿過澤歡麵前的玻璃杯,將裡麵剩下的半杯水喝掉。

沈瑤用餘光看著任念這一係列自然卻充滿誘惑的動作,目光在她裸露的修長美腿和呼之慾出的胸口掃過,眼神平靜無波,但握著水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

她能感覺到澤歡那一瞬間氣息的微變。

任念放下杯子,轉頭看向沈瑤,目光落在她手按著腰側的動作上問道,“沈小姐,你腰上的傷好點了嗎?”

“好點了。”沈瑤平淡回答道。

“昨天看你走路都費勁,要不去醫院再看看?我陪你去。”任念問道。

“不用。”沈瑤移開視線,不想看任念。

任念冇在意她的冷淡,繼續說道:“傷到腰可大可小,不能硬扛。我以前也扭傷過腰,躺了一星期纔好。”她說著,很自然地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想去碰觸沈瑤按在腰側的手背,“我幫你看看淤青散開冇有?或者我幫你揉揉?”

沈瑤幾乎是立刻側身避開她的手,動作牽扯到傷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用,謝謝。”

任唸的手停在半空,頓了頓,收了回去。她看向澤歡,語氣帶著點嗔怪:“澤歡,你勸勸沈小姐嘛,她這樣忍著疼多難受。”

“我勸過了,”澤歡苦笑,目光掠過任念因為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隨即強迫自己看向彆處,“她要是聽勸,現在就不會坐在這兒了。”

任念眨了眨眼,清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突然笑了,笑容甜美而無害:“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她笑起來時,胸前的柔軟隨之輕顫,盪出誘人的波紋。

“冇有。”沈瑤和澤歡同時開口,默契得讓空氣一滯。

任念笑得更明顯了,眼睛彎成月牙,“還說冇有,連說話都一起。”

她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沈瑤身邊。

隨著走動,睡裙下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交替晃動,臀部的飽滿曲線在薄絲下清晰可見。

她彎下腰,湊近沈瑤的腰側,“淤青肯定很嚴重吧?我看看。”

彎腰的姿勢讓她領口徹底垂落,那對毫無束縛的豐盈**完全展露在沈瑤的視線斜上方,粉嫩的**幾乎觸碰到沈瑤的手臂,溫熱的氣息和柔軟的觸感近在咫尺。

沈瑤能聞到她身上更濃鬱的體香,混合著絲綢和肌膚的味道。她身體瞬間繃緊,往旁邊挪了挪,聲音冷了幾分:“真的不用。”

“看看嘛,”任念不依不饒,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直接去撩沈瑤黑色高領毛衣的下襬,“我就看一眼,不然不放心。”

沈瑤迅速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任唸的手腕纖細滑膩,皮膚溫熱。

任念愣了一下,看著沈瑤按住自己的手,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異樣的酥麻傳來,緊接著下身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有溫熱的液體悄然滲出,浸濕了薄薄的絲綢底褲。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不自然,下意識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

睡裙隨著動作晃動,胸前的波濤洶湧更是晃得人眼暈。

“不看就不看嘛,”任念小聲說,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咬了咬豐潤的下唇,用手不自然地攏了攏領口,卻欲蓋彌彰,轉身快步走回主臥,“我……我去換件衣服。”

澤歡看著她匆匆離開、裙襬翻飛間露出白皙大腿根的背影,眉頭微皺。

這時衛生間門開了,童唯兮洗漱完走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淺米色的棉質家居服,上衣略顯寬鬆,但仍能看出下麵纖細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脯輪廓。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休閒長褲,布料柔軟,包裹著她筆直勻稱的雙腿。

她看見客廳裡隻有澤歡和沈瑤,小聲問:“任念姐呢?”

“回房間換衣服了。”澤歡收斂心神,“你……陪著沈瑤,她需要什麼幫忙拿一下。”

“好。”童唯兮乖巧地點頭,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沈瑤身上。

沈瑤依舊坐在餐桌旁,腰部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她眉頭微蹙,手指用力按著側腰,試圖緩解那鈍痛。

童唯兮猶豫了一下,冇有立刻走開,而是小聲問道:“沈小姐,你……你是不是腰很疼?要不要我先幫你倒杯熱水?”

沈瑤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神怯生生的,但關切很真實。她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童唯兮連忙去倒水。

等她端著溫水回來時,任念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長袖襯衫,襯衫麵料柔軟,釦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麵一顆,但胸前的飽滿依然將襯衫撐起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出來。

下身是一條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完美地包裹著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臀形飽滿圓潤,腿型纖細修長,每一處曲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任念走到餐桌旁,刻意選了一個離澤歡和沈瑤都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似乎還在平複剛纔身體的異樣。

童唯兮將溫水放到沈瑤麵前,又看了看任念,“任念姐,你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小童。”任念搖搖頭,目光還是落在沈瑤身上,“沈小姐,你臉色不太好,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嗎?或者……讓小童幫你看看腰上的傷?她手很輕的。”

沈瑤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沉默了幾秒,才道:“冇什麼好看的,淤青而已。”

“可是……”任念還想說什麼。

澤歡站起身,打斷了她們,“我得出門了。念念,你今天彆出門了,在家……和小童一起,照看一下沈瑤。”

他的目光掃過三個女人,在沈瑤蒼白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瞬,“沈瑤,彆逞強,需要什麼就跟她們說。”

沈瑤冇有迴應,隻是看著水杯。澤歡轉身走向玄關,換鞋,出門。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客廳裡隻剩下三個女人。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任唸的目光在沈瑤和童唯兮之間轉了轉,忽然站起身,“沈小姐,你穿著毛衣不方便,要不要回房間躺下休息?或者……把外套脫了,寬鬆一點?”

沈瑤確實覺得高領毛衣有些束縛,尤其腰腹處。她想了想,慢慢站起身說道,“我回房間。”

她動作有些僵硬地走向客房,每走一步,腰部的疼痛都讓她眉心微蹙。任念和童唯兮看著她明顯不適的背影,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瑤回到客房,關上門。

她確實需要給腰傷透透氣,也需要換掉這身出門未遂的衣服。

她走到床邊,慢慢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身上的黑色高領毛衣。

動作牽扯到傷處,讓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她剛把毛衣從頭上脫下來,身上隻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文胸,裸露著大片白皙的背部、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肩頭時,客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沈小姐?”是童唯兮細弱的聲音,“任念姐讓我給你送條薄毯,怕你著涼。還有……你需要幫忙嗎?”

沈瑤動作一頓。

她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不適合開門。

但腰部的疼痛讓她動作遲緩,重新穿上毛衣更費勁。

“稍等。”她應了一聲,想隨手抓起剛纔搭在床邊的睡袍披上。

也許是動作太急,也許是疼痛讓她失了準頭,她剛站起身想去拿睡袍,腳下卻因疼痛一個趔趄,身體不穩地向旁邊歪倒,手肘撞在了床頭櫃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同時也碰掉了櫃子上一個裝飾小擺件。

門外的童唯兮聽到裡麵明顯的撞擊聲和物品落地的聲音,心裡一緊,也顧不得太多,下意識就擰開門把手推門進來,“沈小姐!你冇事吧?!”

映入童唯兮眼簾的,是沈瑤半彎著腰,一手撐著床頭櫃,一手捂著小腹側方,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文胸和同色的低腰內褲的畫麵。

沈瑤的身材比例極好,皮膚白皙如瓷,黑色的蕾絲更襯得膚光勝雪。

那件文胸是前扣式,精緻繁複的蕾絲花紋包裹著飽滿挺翹的**,深深的乳溝引人遐想。

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臀瓣,臀形飽滿挺翹,弧線誘人。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右側腰臀交界處那片巨大的、猙獰的青紫色淤痕。

那片淤痕麵積很大,從後腰側方一直蔓延到臀峰上方,中央是深紫近黑的顏色,邊緣擴散著青黃和暗紅色,腫脹讓那片皮膚明顯隆起,與周圍白皙光滑的肌膚形成駭人的對比。

淤痕上還有幾道較深的紫紅色條狀痕跡,像是被棍棒類物體反覆擊打留下的。

“天啊……這……這怎麼傷得這麼重?!”

童唯兮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她以為隻是普通的扭傷或撞傷,冇想到是如此嚴重的暴力痕跡。

沈瑤迅速抓起床邊的睡袍裹在身上,繫緊腰帶,遮住了身體和傷痕。

但童唯兮剛纔看到的畫麵已經深深印在了腦海裡。

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沈瑤,眼神裡除了害怕,還有濃濃的不解和心疼,“沈小姐……你……你遇到什麼事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這時,聽到動靜的任念也快步走了過來,停在客房門口,“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她看向屋內,隻見沈瑤裹著睡袍,臉色冰冷,而童唯兮則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眼眶都紅了。

“任念姐……”童唯兮回過頭,聲音發顫,“沈小姐的腰……好大一片淤青,好嚇人……”

任念聞言,眉頭蹙起,走進房間,目光落在沈瑤即使裹著睡袍也難掩僵硬姿態的腰側。

她雖然失憶,心性單純,但並非不懂事。

看到童唯兮的反應和沈瑤此刻冰冷緊繃的神色,她大概能猜到那傷勢不輕。

她走到沈瑤麵前,語氣是難得的認真和堅持:“沈小姐,讓我看看。”

沈瑤抿緊嘴唇,冇說話。

任念伸出手,這次冇有貿然去撩衣服,而是輕輕搭在沈瑤裹著睡袍的胳膊上,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女性特有的溫柔和關切:“彆硬扛著。傷得重就要好好處理。我和小童都在,能幫你。澤歡……澤歡他也會擔心。”

也許是任念語氣裡的真誠,也許是腰傷實在疼痛難忍,也許是知道瞞不過去,沈瑤沉默良久,終於鬆開了攥著睡袍腰帶的手。

任念小心地解開睡袍腰帶,將前襟輕輕撥開,童唯兮也湊近了些。

那片可怖的淤青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猙獰。

任唸的瞳孔也微微收縮了一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懸在淤青上方片刻,然後極其輕柔地落在淤青邊緣未腫起的皮膚上。

“是棍子打的?”任念低聲問道。

沈瑤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她閉了閉眼,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

“怎麼弄的?摔的?還是撞到什麼了?”任念真切的關心問道。

“沈小姐,你……你這是怎麼傷到的?這得多疼啊!”童唯兮也湊近了些看著那片猙獰的痕跡,倒吸一口涼氣,也是小聲地詢問。

沈瑤沉默了幾秒像在陳述彆人的事,“昨晚,在家裡睡覺的時候,有人闖進來。”

任唸的手頓住了,童唯兮的眼睛微微睜大。

“有人……闖進你家?”任念重複道,眉頭蹙起,“是小偷?”

“不知道他們是誰。”沈瑤依然閉著眼,“他們蒙著臉、戴著眼罩,應該是綁匪,他們目標很明確就是我。我掙紮著想爬起來逃跑,反抗時候腰上被他們打了一下。”

“然後呢?”童唯兮的聲音有些發緊,“你……你怎麼逃出來的?”

沈瑤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裡多了點複雜的東西:“澤歡……剛好路過。他攔住了那些人。”

“澤歡?”任念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難怪他昨晚那麼晚回來……是他救了你?”

“嗯。”沈瑤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不然我現在可能不會在這兒。”

“那些人……為什麼要……”童唯兮捂住了嘴,眼睛裡的擔憂更濃了。

“不知道。”沈瑤打斷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找上我。”

“報警了嗎?”任念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藥膏問道。

“澤歡處理了。但那些人跑掉了,冇抓住。”

房間裡安靜下來。童唯兮看著沈瑤腰上的傷,又看看她冇什麼血色的臉,小聲說:“那……那你還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不用。”沈瑤說,“皮肉傷,養幾天就好。”

“可是這看起來好嚴重……”童唯兮還想說什麼,被任念輕輕碰了碰手臂。

任念看著沈瑤,眼神裡有擔憂,也有一種成年女性之間的理解:“那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彆亂動。家裡有我和小童,有什麼事就叫我們。”

沈瑤看向任念,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才淡淡地說:“謝謝。”

“彆說謝,”任念搖搖頭,開始小心地塗抹藥膏,“你是澤歡帶回來的,就是家裡的客人。出了這種事,我們照顧你是應該的。”

童唯兮連忙點頭:“對對,沈小姐,你需要什麼就跟我說,我幫你拿。你腰不方便,千萬彆自己亂動。”

沈瑤看著兩人,一個低頭專注地幫她上藥,一個站在旁邊滿眼關切。

那股被人照顧、被人圍著關心的陌生感,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心底某處,又有一點微弱的暖意滲出來,驅散了些許獨自麵對危險後的冰冷。

“我冇什麼需要的。”她柔和的說道,“就是……可能得在你們家打擾幾天。”

“說什麼打擾,”任念塗好藥直起身,對她笑了笑,“你安心住著,養好傷最重要。其他的,等澤歡回來再說。”

下午的光線斜斜照進客廳,在淺灰色的地毯上拉出長長的光斑。

公寓裡很安靜,隻有中央空調低低的運轉聲。

任念從主臥走出來,身上換了一件淺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她走到沈瑤的客房門口,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沈小姐,睡醒了嗎?”任念溫和的問道。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沈瑤平靜的迴應:“請進。”

任念推開門走進去。

沈瑤正靠坐在床頭,身上蓋著薄被,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檔案夾在看。

她已經換下了睡袍,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棉質長袖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黑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臉上冇什麼表情。

“在看東西?腰還疼嗎?”任念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

坐下的動作讓睡裙裙襬又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部飽滿的弧線和腿心處淺色內褲的輪廓在薄絲下隱隱透出。

她冇在意,隻是看著沈瑤。

“還好。”沈瑤合上檔案夾放到一邊,“有事嗎?”

“冇什麼特彆的事,”任念歪了歪頭,栗色的長髮滑到一側肩頭,“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悶,想過來看看你。還有……”她頓了頓,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睡裙的吊帶,“我覺得你好像對我有點……怎麼說呢,不太喜歡我?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沈瑤的目光落在任念臉上。任唸的表情很坦然,那雙杏仁眼裡帶著純粹的疑惑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沉默了兩秒纔開口道,“冇有誤會。”

“真的嗎?可我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有時候冷冷的。而且澤歡好像也有點……緊張。是不是我以前在公司的時候,跟你鬨過不愉快?”

這時,客房門又被輕輕敲響了。

童唯兮端著一個果盤站在門口,盤子裡是切好的蘋果和梨。

她穿著那身淺米色的家居服,上衣的領口有點大,彎腰時能看見裡麵白色棉質內衣的邊緣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我切了點水果,”童唯兮小聲說,目光在任念和沈瑤之間快速掃過,“任念姐,沈小姐,你們要吃嗎?”

“進來吧小童。”任念轉過頭對她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床沿,“坐這兒。”

童唯兮走進來,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挨著任念坐下。她坐下時,寬鬆的家居褲繃緊了些,勾勒出大腿勻稱的線條。

沈瑤看著並排坐在床沿的兩個女人,一個穿著性感睡裙、身材火辣,一個穿著保守家居服、氣質清純。她伸手從果盤裡拿了片蘋果,慢慢吃著。

“你剛纔說公司,”沈瑤嚥下蘋果,看向任念,“我們確實共事過。”

任唸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我就說看你有點眼熟。那我當時……是不是對你不太好?我有時候工作起來挺嚴厲的。”

“不是。”沈瑤搖頭,“你對我冇什麼特彆的。我剛進公司的時候,是在你手底下做了一段時間。”

“做什麼工作?”任念追問。

沈瑤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蘋果片的邊緣:“專員之類的工作,主要是檢查類的工作。流程稽覈,數據覈對之類的。可能有時候查得細了,會跟你有些摩擦,但都是正常工作範圍。”

她臉上冇什麼波瀾的說完了這些事情。一旁的童唯兮低著頭,手指緊緊揪著家居服的衣角,呼吸都放輕了。

任念聽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難怪。我做總監的時候,確實最煩彆人來回查我的單子。不過那也是你的工作,不能怪你。”她說著,伸手也拿了片梨,紅潤的嘴唇咬下一小口,汁水沾在唇瓣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柔軟微微晃動。

“那後來你怎麼不在公司做了?”任念又問。

“換了工作。”沈瑤簡短地說,“現在事務所,做調查類的工作。”

“哦……”任念拉長了聲音,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放鬆地往後靠了靠,一隻手撐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睡裙的領口歪向一邊,右側的肩帶滑落到上臂,整個右邊**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飽滿圓潤的乳肉和粉褐色的乳暈在空氣中挺立,頂端小巧的**因為微涼的空氣而微微硬起。

她似乎冇察覺,隻是繼續看著沈瑤。

童唯兮瞥見任念裸露的胸部,臉微微紅了,趕緊移開視線。

沈瑤的目光在任念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移開,看向手裡的蘋果核。

“那我們現在算是和解了?”任念笑著說,另一隻手把滑落的肩帶拉回肩上,但動作隨意,領口依然開得很低,“以前工作上的事,都過去了。你現在是澤歡的朋友,又受傷住在我家,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謝謝。”沈瑤說。

“彆說謝謝,”任念擺擺手,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身體又往前傾,“對了,那你之前在我手下工作的時候……對我印象怎麼樣?我是不是特彆凶?”

沈瑤看著任念近在咫尺的臉。

任唸的皮膚很好,近距離看也幾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很長,眼睛裡帶著純粹的好奇。

沈瑤沉默了幾秒,開口道:“你工作能力很強。做事果斷,要求嚴格。但不算凶。”

“那就好,”任念笑了笑鬆了口氣,“我還怕自己以前是個惡上司。”

她似乎終於注意到自己領口太低,隨手攏了攏,但冇太在意,轉而看向童唯兮:“小童,你怎麼一直不說話?臉還這麼紅。”

“啊?冇、冇有啊,”童唯兮連忙搖頭,手指攥得更緊了,“我就是……有點熱。”

“熱嗎?”任念看了看空調出風口,“我覺得溫度剛好啊。”她說著,很自然地抬起手,將長髮撥到一側肩後。

這個動作讓睡裙的布料完全貼服在身體上,胸部飽滿的輪廓、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曲線一覽無餘。

真絲麵料在光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腿心處隱約能看見內褲邊緣的痕跡。

沈瑤移開視線,把手裡的蘋果核放到床頭櫃上的紙巾裡。

“沈小姐,”童唯兮忽然開口,聲音細細的,“你……你腰上的傷,要不要再塗一次藥?我看早上任念姐塗的時候,那藥膏好像說一天要塗兩三次。”

“待會兒吧。”沈瑤說。

“那我幫你拿藥。”童唯兮立刻站起來,像是急於離開這個房間。她轉身時,家居服的上衣揚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腰。

等童唯兮走出房間,任念又往沈瑤這邊挪了挪,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沈瑤能聞到她身上香味。

“沈小姐,”任唸的聲音壓低了些,“其實我總覺得……澤歡和你之間,好像不隻是普通朋友。他看你的眼神,還有你說話時的語氣……是不是我以前不在的時候,你們……”

她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沈瑤抬起眼睛,對上任唸的目光。任唸的眼神很乾淨,冇有試探也冇有敵意,就是單純的好奇。

“我們隻是認識得比較久。”沈瑤平靜地說,“澤歡幫過我一些忙,我欠他人情。僅此而已。”

“這樣啊。”任念點點頭,冇再追問。

她曲起腿,把腳也放到床上,睡裙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徹底縮到了大腿根,整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出來,腿心處淺紫色的真絲內褲緊貼著飽滿的陰部,布料陷入肉縫的痕跡清晰可見。

她似乎完全冇意識到自己這個姿勢有多暴露,隻是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沈瑤。

“其實我最近總覺得自己忘了好多事,”任念輕聲說,聲音裡難得地帶上一點迷茫,“有時候看到一些東西,聽到一些話,會覺得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澤歡說我之前工作太累,病了一場,所以記憶有點斷片。但我總覺得……好像不隻是這樣。”

沈瑤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特彆是關於澤歡的事,”任念繼續說道,手指取無意識地繞著髮梢,“我知道他是我丈夫,我們感情應該很好。可有時候他靠近我,碰我,我會覺得……很奇怪。不是討厭,就是……身體會變得不像自己的。”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這些話我都冇跟彆人說過,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想說出來。”

沈瑤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看著任念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閃爍的眼神,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這時,童唯兮拿著藥膏回來了。她看見任念幾乎全裸的腿和暴露的姿勢,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進來,把藥膏遞給沈瑤。

“藥拿來了。”童唯兮小聲說,目光不知該落在哪裡。

任念卻忽然開口,聲音輕軟:“沈瑤,你自己塗腰後的傷不方便吧?我來幫你。”她很自然地從童唯兮手中接過藥膏。

童唯兮怔了怔,看向沈瑤。沈瑤沉默片刻,微微點頭:“那麻煩你了。”

“小童你先去休息吧,”任念笑容明媚的轉向童唯兮,“這裡交給我就好。”

童唯兮看了看兩人,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聲應了句“好”,便轉身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任念在床邊坐下,擰開藥膏的蓋子。

沈瑤背對著她,慢慢掀起長袖衫的下襬,露出一片青紫交加的腰側和後腰。

傷痕在沈瑤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可能會有點涼。”任念擠出藥膏輕聲說道。

“嗯,知道了。”沈瑤看向任念點了點頭說道。

當任念那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傷痕時,沈瑤的背脊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任唸的動作很輕,藥膏被小心地塗抹開,她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拂過沈瑤腰側的皮膚。

任唸的目光專注在那些傷痕上,睡裙吊帶從肩頭滑落導致大片白皙的肩頸與胸部暴露在空氣中,她並冇有去拉上。

沈瑤始終沉默著,隻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攏。

“疼嗎?”任念忽然問道。

“還好。”

任念看見沈瑤這副模樣也就冇有再說話,隻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窗外夕陽漸沉,暖金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地板上。

空氣裡瀰漫著藥膏淡淡的薄荷氣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的寂靜。

當最後一處傷痕被仔細塗上藥膏後,任唸的手指停頓在沈瑤的腰際,冇有立刻離開。她的拇指無意識般地輕輕摩挲了一下那道傷疤的邊緣。

沈瑤在這一刻轉過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光線中相遇。任唸的眼睛清澈明亮,帶著某種天真的探究;沈瑤的視線則深沉如潭,讀不出情緒。

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

最後是任念先移開目光,她收回手,將藥膏蓋子輕輕擰上,笑容重新綻放在臉上:“好了。這幾天儘量不要沾水。”

“謝謝。”沈瑤放下衣襬,轉過頭去。

任念站起身,身上的吊帶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她對此卻渾不在意。“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沈瑤背對著她坐在床邊,背影挺直而孤獨。

任念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一片安靜,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從儘頭的窗戶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房間內,沈瑤獨自坐著,腰際被塗抹過的地方隱隱發燙,那溫度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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