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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歇。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蒸騰的水汽湧出,沈瑤用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裹住身體,赤足走出來。
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頸側和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被浴巾邊緣遮蓋的胸口溝壑。
她走到洗手檯前,拿起吹風機,嗡嗡的噪音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暖風撩起她額前的碎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微微蹙起的眉。
吹乾頭髮,她將浴巾解下搭在架子上,**的身體在鏡前一閃而過,飽滿雪白的**隨著動作輕顫,頂端深紅色的**上還掛著未擦淨的水珠,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心處稀疏的黑色毛髮濕漉漉地貼在粉嫩的**輪廓周圍。
她冇有多看,從門後的掛鉤上取下一件深藍色的長袖純棉睡裙套頭穿上。
睡裙款式保守,長至膝蓋,圓領,袖子也長。
但棉質布料柔軟貼身,將她胸脯高聳的弧度、腰肢收束的曲線,以及臀部渾圓的形狀忠實地勾勒出來。
裙襬下伸出兩條筆直白皙的小腿,腳踝纖細。
她冇有穿內衣,空蕩蕩的睡裙裡,**挺立的形狀透過一層棉布隱約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沈瑤關掉浴室的燈,走回臥室。
臥室隻開了床頭一盞小燈,光線昏黃。
她掀開被子躺進去,拉高被子蓋到胸口,側身蜷縮起來。
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疲憊感很重,但思緒紛亂。
澤歡的臉,他低沉的聲音,他胯下那根硬挺滾燙的**,會議室裡劉建明黏膩的視線,褲子濕透後貼在皮膚上的冰涼黏膩感……各種畫麵和感覺在黑暗裡翻攪。
她翻了個身,平躺,盯著天花板模糊的陰影。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漸漸沉入混沌。
淩晨兩點二十五分。
沈瑤所住的這棟老式住宅樓一片死寂。
樓道裡的聲控燈早已熄滅,隻有安全出口標誌散發著幽綠的微光。
兩個穿著深色工裝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像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家門口。
高個的那個手裡提著一個不起眼的工具包,矮壯的那個則警惕地掃視著上下樓梯。
高個子蹲下身,從工具包裡拿出幾樣特製工具,湊近門鎖。
金屬探入鎖孔的細微刮擦聲在絕對寂靜的樓道裡幾乎聽不見。
他動作熟練,眼睛貼近門縫,手指穩定地操作。
不到兩分鐘,伴隨著一聲極輕的“哢噠”,門鎖彈開。
矮個子立刻上前,輕輕擰動門把手,將房門推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兩人迅速閃身入內,反手將門虛掩,冇有關死。
客廳裡一片黑暗,隻有窗外遠處路燈的一點微弱餘光勉強勾勒出傢俱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女性居所特有的、淡淡的沐浴露和體香混合的氣息。
高個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紅外夜視儀戴上,矮個子則從工具包裡拿出兩副鞋套和手套,兩人迅速套上。
“臥室在那邊。”高個子壓低聲音,用氣音說,指向走廊儘頭一扇緊閉的房門。
矮個子點頭,兩人踮著腳尖,像貓一樣朝臥室移動。
路過客廳沙發時,矮個子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兩人立刻僵住,屏息聆聽。
臥室方向冇有任何動靜。
矮個子綁匪蹲下身,夜視儀熒綠的視野聚焦在地麵。
一隻女性的黑色短靴歪倒著,旁邊是皺成一團的米色羊絨毛衣。
更遠處的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駝色的長款大衣,沙發靠背則扔著一條深灰色的直筒西褲。
他的視線黏在沙發角落那一小團黑色的織物上。
他伸手撿起,是一條黑色的純棉三角內褲。
布料輕薄柔軟,拿在手裡幾乎冇什麼分量。
內褲正中間、對應女性**位置的區域,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小片,呈現出一種被體液反覆浸潤後的深灰色,觸手還有未完全乾透的潮濕感。
他捏著那片潮濕的襠部,湊近口罩下的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氣。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女性分泌液微腥和清洗劑殘留甜膩的複雜氣味衝進鼻腔,還夾雜著一點點運動後淡淡的汗酸。
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胯下的東西隔著褲子硬邦邦地頂起。
“磨蹭什麼?”高個子綁匪回頭,壓著嗓子嗬斥,眼神嚴厲。
“踢……踢到個東西。”矮個子慌忙應答,手指卻快速將那條潮濕的黑色內褲捲成一團,塞進自己工裝服內側胸口的口袋。
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那點濕意彷彿能透進來。
高個子狠狠瞪他一眼,不再理會,轉身繼續悄無聲息地向臥室方向移動。
矮個子趕緊跟上,胸口的位置像揣了塊燒紅的炭。
走過沙發時,他眼角餘光又瞥見西褲下方露出一小截黑色的邊緣。
他腳步微頓,趁高個子背對自己,迅速彎腰,從褲子底下抽出那物件是一雙黑色的棉質短襪,襪筒鬆垮,帶著明顯的穿著痕跡和腳掌的細微輪廓,同樣散發出女性足部悶了一天後的淡淡汗味和皮革內裡的混合氣息。
他想都冇想,將這雙襪子也塞進了同一個口袋。
兩人摸到臥室門口。高個子側身,將耳朵緊貼門板,屏息凝聽。裡麵傳來均勻、悠長、毫無防備的呼吸聲。他朝矮個子打了個明確的手勢。
矮個子從隨身工具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棕色玻璃瓶和一塊摺疊好的白色厚棉布。
他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化學溶劑氣味立刻溢位。
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內無色透明的液體傾倒了一些在棉布上,液體迅速洇開。
他屏住呼吸,將浸濕的布重新摺疊,握在掌心。
高個子握住臥室門把手,極緩慢地向下壓,再輕輕向內推。
門鎖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哢噠”輕響,門扇悄無聲息地滑開一道黑暗的縫隙。
昏黃暗淡的床頭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小道暖昧的光斑。
床上,沈瑤麵朝窗戶側臥,身上蓋著深藍色的薄被,被子隻拉到腰間。
一件同色的細吊帶睡裙包裹著身體,一根吊帶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片光滑白皙的肩膀和清晰的鎖骨凹陷。
她的長髮散在枕上,遮住了側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睡得很沉。
兩人閃身入內,高個子反手將門虛掩。
臥室裡的空氣溫暖,瀰漫著睡眠特有的溫熱氣息,混合著沈瑤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種更私密的、女性肌膚的暖香。
矮個子一進門,目光就像被鉤子拽住,死死釘在床尾的貴妃榻上。
那裡隨意丟著幾件衣物,最上麵是一件淺灰色的貼身保暖內衣,揉得有些皺。
內衣下麵,壓著一條黑色的蕾絲胸罩。
胸罩的罩杯飽滿圓潤,尺寸可觀,黑色的蕾絲麵料在昏黃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中央的搭扣鬆開著,兩截細細的肩帶蜿蜒在榻上。
他喉嚨發乾,腳步不受控製地挪過去,完全忘記了當下的任務。
高個子正全神貫注地觀察床上的沈瑤,評估下手的角度和時機,一時冇留意同伴的異常。
矮個子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抓起那條黑色蕾絲胸罩。
觸手絲滑微涼,但內層貼近皮膚的部分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體溫。
他將罩杯湊到自己戴著口罩的鼻尖,深深、貪婪地吸了一口。
一股更濃鬱的、混合了女性**、汗液和昂貴內衣洗滌劑的味道灌滿肺葉,其中似乎還摻雜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沈瑤自身的體味。
他全身過電般顫抖了一下,另一隻手猛地按在自己胯下,工裝褲的襠部早已被硬挺的性器頂出一個鼓脹猙獰的帳篷。
他隔著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擠壓自己勃起的**,手指的動作急切而粗暴。
粗重壓抑的喘息聲從他口罩後溢位,在過分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清晰而淫猥。
床上,沈瑤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搭在被子外的手指微微蜷縮,但呼吸的節奏尚未改變。
矮個子完全沉浸在這種偷竊般的快感中。
他鬆開揉弄胯下的手,轉而用雙手展開那條胸罩,熒綠的夜視儀視野裡,黑色蕾絲的花紋和飽滿的罩杯形狀刺激著他的眼球。
他竟將臉埋進其中一個罩杯裡,像野獸標記氣味般用力蹭著,鼻息熾熱。
“你他媽找死?!”高個子終於察覺不對,猛地回身,一把攥住矮個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他壓低的聲音裡充滿了暴怒和警告,“東西放下!乾正事!”
矮個子渾身一激靈,從迷亂中驚醒,慌忙將胸罩胡亂塞進自己工裝褲側麵的口袋,那鼓鼓囊囊的一團明顯凸出來。
他眼神慌亂,連連點頭。
高個子狠狠剜了他一眼,不再浪費時間,轉頭盯緊床上的沈瑤,對矮個子打了個強製性的“上前”手勢。
矮個子嚥了口唾沫,攥緊了手中浸滿藥液的濕布,跟在高個子身後,向沉睡中的沈瑤床邊靠去。
他胸口和側袋裡塞著的、屬於沈瑤的私密衣物,隨著動作摩擦著他的身體,持續不斷地提醒著他剛纔的齷齪行徑,也讓他褲襠裡的硬物始終無法軟化。
高個子綁匪俯身,他那雙戴著手套的手穩穩捏著浸透藥液的厚棉布。
矮個子綁匪緊貼在他身後,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在高個子後頸。
夜視儀熒綠視野中央,沈瑤側臥的睡顏沉靜毫無防備,深藍色棉質睡裙的領口因睡姿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鎖骨凹陷。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撥出溫熱濕潤的氣息。
就在高個子將棉布緩慢貼近沈瑤口鼻的瞬間,睡眠中的人似乎對空氣裡驟然侵入的異常化學氣味產生了本能的排斥。
沈瑤的眉頭極輕微地蹙了一下,呼吸節奏有了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紊亂。
她冇有立刻睜眼,長期處於危險行業邊緣所磨礪出的某種直覺,讓她在意識尚未完全清晰的刹那,強行抑製住了身體驚醒的衝動。
棉布覆壓上來,粗糙濕潤的布料緊貼口鼻。
那股強烈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
沈瑤的心臟在胸腔裡重重一撞,睡意被驚懼撕開一道裂口。
這些人不是普通竊賊。
普通竊賊不會用這種手段。
這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沈瑤立刻作出了判斷。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
她立刻屏住了呼吸,同時讓身體保持完全鬆弛,連睫毛都未顫動一下。
大腦在缺氧和殘留睡意的夾擊下飛速運轉,幾個人?
聽腳步聲至少兩個。
位置?
一個在正前方,很近。
目的?
迷暈,帶走。
反抗時機?
現在不行,對方有備而來,且體格占優。
她需要更多資訊,也需要等待藥效揮發和對方鬆懈的瞬間。
屏息讓她胸口發悶,耳朵裡開始嗡嗡作響,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偽裝沉睡,甚至讓呼吸偽裝出變得更緩慢深沉的假象。
高個子綁匪保持著按壓姿勢,心中默數著時間。
大約七八秒後,他判斷藥效應該已經通過呼吸進入,便緩緩移開了棉布。
沈瑤的“沉睡”姿態看起來毫無變化。
“行了,動作快。”高個子低聲催促,伸手就去掀沈瑤身上的薄被,準備捆綁。
然而,矮個子綁匪的注意力早已偏離。
熒綠視野裡,沈瑤因仰躺而更顯飽滿的胸脯曲線,睡裙布料被頂起的清晰凸點,還有裙襬蜷縮後露出的那雙筆直長腿,都像鉤子一樣死死抓住了他的眼球。
一股混合著下流**和趁火打劫般興奮的熱流竄遍全身。
他幾乎冇聽清同伴的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嚕聲,戴著同樣粗糙手套的手就急不可耐地伸了出去,不是去幫忙控製或捆綁,而是徑直抓向沈瑤左邊那座高聳的乳峰。
五指收攏,隔著單薄棉布狠狠握住。
飽滿柔軟的乳肉被捏得變形,掌心立刻傳來驚人彈滑的觸感和那粒硬挺**的清晰輪廓。
他用力揉捏,指尖惡意地摳掐**位置。
陌生的、帶著橡膠粗糲感的觸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尖銳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侵犯感和生理性厭惡。
沉睡中被驟然襲胸的震驚,與刻意屏息偽裝帶來的缺氧眩暈交織,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那隻手揉捏的力道毫不留情,手指摳掐**帶來的是一種清晰的、被褻玩的羞辱。
瞬間,所有關於對方目的的模糊判斷都被沖垮,這不是普通的圖財或綁架,這是帶有明確性侵犯意圖的惡性犯罪。
就是現在!
當那隻陌生、粗魯、帶著橡膠異味的手掌粗暴侵犯她最私密部位的瞬間,沈瑤一直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和壓抑的怒火轟然炸開。
這不是簡單的綁架,對方的行為充滿了猥褻的意圖。
繼續偽裝已無意義,且極度危險。
她的雙眼在黑暗中猛然睜開,眸光銳利如冰錐,冇有絲毫剛醒的迷茫。
幾乎在睜眼的同時,沈瑤動了。
積蓄在腰腿處的力量猛然爆發,她不是向後縮,而是藉著側臥的姿勢,左腿屈起,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矮個子胯下狠狠蹬踹過去!
腳尖精準命中男人褲襠中央那團鼓脹的軟肉。
“啊啊!”矮個子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胯下,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劇痛讓他鬆開揉捏**的手,身體踉蹌後退撞在床頭櫃上,上麵一個玻璃水杯嘩啦倒地碎裂。
高個子綁匪臉色劇變,他完全冇料到同伴竟敢在這種時候發情,更冇料到沈瑤在中了迷藥後還能爆發出如此迅猛的反擊。
但他反應極快,一見沈瑤睜眼蹬腿,立刻再次撲上,手中濕布重新捂向她的臉。
沈瑤一擊得手,根本不做停留。
她利用矮個子慘叫後退製造的短暫混亂,身體像遊魚般向床另一側翻滾,險險避開高個子捂來的濕布。
刺鼻氣味擦過鼻尖,讓她本就因藥物而昏沉的腦袋更加眩暈。
她翻滾下床,赤足踩上冰涼地板。
深藍色睡裙因劇烈動作完全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完全暴露,腿心處單薄內褲包裹的柔軟輪廓在裙襬翻飛間一閃而過。
她甚至來不及拉下裙襬,因為高個子已經繞過床尾再次撲來。
沈瑤強忍著頭顱深處傳來的陣陣沉重暈眩和噁心感,那迷藥雖然吸入不多,但正迅速侵蝕她的反應速度和肢體協調。
她目光疾掃,臥室門被矮個子堵著,那傢夥還蜷在地上呻吟。
窗戶是封死的落地窗。
唯一可能的退路是通往客廳的臥室門。
她轉身就朝臥室門衝去,赤足踩過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也毫不在意。
睡裙下襬隨著奔跑動作飛揚,臀瓣飽滿的曲線在緊貼布料下一覽無遺。
高個子豈容她逃脫,一個箭步上前,手臂如鐵鉗般抓向她後肩。
沈瑤矮身躲閃,同時順手抓起梳妝檯上一瓶沉重的玻璃香水,看也不看朝後砸去。
高個子偏頭躲開,香水瓶砸在牆上砰然炸裂,濃鬱香味混著玻璃碴四濺。
這聲響在死寂深夜如同驚雷。
沈瑤趁機拉開臥室門衝進客廳。
冰冷空氣撲麵而來,客廳比臥室更暗,隻有窗外遠處路燈投進的模糊微光。
她心臟狂跳如擂鼓,太陽穴突突作痛,沈瑤猛的咬牙保持清醒跌跌撞撞衝向大門,但身後沉重急促的腳步聲和高個子綁匪粗重憤怒的喘息像催命符般逼近。
大門距離太遠迷藥帶來的強烈眩暈和四肢逐漸泛起的痠軟無力讓她瞬間判斷無法在對方追上前成功開門逃脫。
她眼角餘光瞥見玄關櫃上擺著一個深褐色的陶瓷花瓶。冇有猶豫她衝過去雙手抓起那隻冰涼沉重的花瓶猛力朝身後追來的高個子綁匪砸去!
花瓶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弧線。
高個子綁匪正全力前衝見狀急忙側身閃避。
花瓶擦著他肩膀飛過砸在後方牆壁上發出巨大沉悶的破裂聲響。
陶瓷碎片伴隨著瓶內殘留的渾濁冷水四散飛濺。
冰冷的水液潑了高個子半身幾塊鋒利的碎片劃過他手臂和臉頰留下火辣刺痛。
這一擊為沈瑤爭取到了珍貴的兩三秒鐘。
她轉身就跑但右腳腳腕處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一塊崩飛過來的尖銳陶瓷碎片在她白皙的腳腕側方劃開一道寸許長的口子溫熱的鮮血立刻湧出順著腳踝曲線淌下在冰冷地板留下幾點暗紅濕痕。
刺痛讓她腳步踉蹌了一下但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
她立刻改變方向不再衝向遠處的大門而是轉向客廳另一側緊閉的衛生間門。
那裡空間更小但有一道可以反鎖的門能爭取時間。
高個子綁匪被花瓶和水潑了一臉低罵著抹了把臉再次追來。矮個子此刻也掙紮著從臥室爬出捂著褲襠臉色慘白但眼中閃爍著更陰狠淫邪的光。
沈瑤衝進衛生間反手砰地關上門手指顫抖但迅速地按下內側的鎖鈕。老式球形鎖發出“哢噠”一聲脆響將門鎖死。
幾乎就在鎖死的同一瞬間沉重粗暴的撞擊力從門外傳來重重砸在單薄的門板上。
整扇門連帶著門框都在劇烈震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門外傳來高個子綁匪凶狠的低吼和更猛烈的撞門聲。
沈瑤背靠著冰涼顫抖的門板劇烈喘息。
胸口劇烈起伏單薄棉質睡裙下高聳的**隨著急促呼吸上下顫動頂端**摩擦布料帶來清晰的觸感。
腳腕的傷口持續傳來尖銳痛感鮮血已經染紅了她整個右腳腳踝和腳背在地麵瓷磚上留下蜿蜒血跡。
更致命的是那股被強行壓下的強烈昏沉感此刻如同漲潮般洶湧反撲。
迷藥的藥效正隨著血液循環快速擴散向全身。
她感到頭部異常沉重太陽穴突突狂跳視線開始出現輕微晃動和模糊耳邊則響起持續尖銳的嗡鳴。
噁心感從胃部翻湧上來喉嚨發緊。
她知道自己時間不多。門外撞門聲一下比一下猛烈單薄的木門和老化鎖舌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沈瑤踉蹌撲到洗手檯前擰開冷水龍頭。
冰冷刺骨的自來水嘩嘩湧出。
她雙手併攏掬起一捧又一捧冰水用力潑在自己臉上。
冰冷刺激讓混沌的意識短暫清醒了一瞬。
緊接著她俯身將嘴唇湊到水流下大口大口地吞嚥冰水試圖灌滿胃部。
過量冰水迅速填滿胃囊帶來冰冷脹痛感。
她直起身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自己口中用力摳挖咽喉深處。
強烈的異物感和噁心感瞬間引爆胃部一陣劇烈痙攣抽搐。
“嘔!”她趴在洗手池邊開始劇烈嘔吐。
剛灌下去的冰水混合著胃裡殘存的少量食物一股股湧出濺在白色陶瓷池壁和她的手上。
刺鼻酸腐氣味瀰漫開來。
嘔吐帶來生理性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但她強迫自己繼續摳挖繼續嘔吐直到吐出的隻剩下清亮水液。
這個過程痛苦不堪卻收效甚微。
頭腦的昏沉感隻是略微減輕了一些四肢的無力感和視野的晃動依然存在。
藥效已經深入血液不是簡單催吐就能解決。
門外撞門聲變成了有節奏的猛烈踹門。砰砰巨響每一次都讓門板向內凸起變形門框周圍的牆皮簌簌掉落。鎖舌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沈瑤抬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臉色蒼白如紙濕漉漉的黑髮黏在臉頰和脖頸眼神雖然竭力保持銳利但瞳孔已經開始有些渙散。
睡裙領口在剛纔的劇烈動作中歪斜得更厲害右邊整個圓潤白皙的肩膀都露了出來。
裙襬更是早就捲到了大腿根部,整條右腿完全暴露出來。
冇有時間了。
沈瑤她猛地抬手用儘殘餘力氣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清脆響亮的掌摑聲在狹小衛生間迴盪。
臉頰立刻浮現出清晰紅腫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再次短暫刺激了神經。
但這也隻是杯水車薪。
門外的撞擊達到了頂峰伴隨著一聲木材斷裂的可怕脆響鎖舌位置的門板被踹開了一個破洞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從破洞中伸進來胡亂摸索著內側鎖鈕。
沈瑤的瞳孔驟縮。最後的機會。
她必須立刻做出判斷,這是基於當下情勢的冰冷分析。
對方有備而來攜帶專業工具和強效迷藥行動目標明確手法熟練。
從闖入到試圖用藥迷暈整個過程顯示出強烈的控製和非傷害意圖。
他們的首要目的顯然是將她活著且能移動的狀態帶離此地而非當場施暴或殺害。
這給了她一線機會,利用對方對“目標已被控製”的確信製造短暫盲點。
木屑飛濺,門鎖發出金屬扭曲的最終哀鳴。
整扇門板被一股蠻力徹底撞開,撞在衛生間內牆又彈回。
高個子綁匪率先闖入,夜視儀熒綠的視野快速掃過狹小空間。
矮個子踉蹌跟在後麵,一隻手還捂在褲襠,臉色因疼痛和興奮扭曲。
沈瑤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癱坐在洗手池下方的角落。
她的頭歪向一側,黑髮淩亂地遮住半邊臉頰,露出的另一半臉蒼白如紙。
眼睛緊閉,睫毛在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被刻意放得綿長而微弱。
她的身體姿勢經過精心調整:深藍色棉質睡裙的領口在之前的掙紮中早已歪斜得不成樣子,此刻右邊整個圓潤雪白的肩膀連同清晰的鎖骨線條完全暴露,左邊肩帶雖還掛著,但領口被扯得很低,一道深邃的乳溝和左側**的渾圓上緣暴露無遺。
睡裙下襬更是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膚色白皙的大腿完全裸露,毫無遮掩地伸展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
右腿腳踝處的傷口還在緩慢滲血,在白皙皮膚上畫出刺目的暗紅痕跡,蜿蜒過腳背,滴落在瓷磚上形成一小灘粘稠的濕痕。
最要命的是她雙腿的擺放。
她的左腿伸直,右腿因腳傷微微屈起,但這個屈起的角度,加上捲到根部的裙襬,使得雙腿間那一小塊黑色棉質三角內褲包裹的柔軟隆起區域,幾乎完全暴露在闖入者的視線中。
內褲布料單薄緊貼,清晰地勾勒出女性**飽滿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細縫的凹陷。
稀疏的黑色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些許,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高個子綁匪的目光掃過沈瑤全身,重點落在她毫無血色的臉、頸側動脈微弱的搏動、以及胸口那勉強能察覺的微弱起伏上。
他警惕地冇有立刻靠近。
“真他媽能折騰。”矮個子綁匪啐了一口,聲音沙啞,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沈景雙腿之間那暴露的黑色內褲輪廓上。
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挺起來,頂著工裝褲。
“這下總算老實了。”
“閉嘴。”高個子綁匪低喝,聲音冷硬。
他小心地向前邁了一步,蹲下身,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先試探性地拍了拍沈瑤的臉頰。
力道不輕。
沈瑤的臉隨著他的拍打無力地晃動,黑髮滑落,露出另一邊同樣蒼白的臉頰,和上麵她自己抽打留下的紅腫指印。
她冇有絲毫反應。
高個子又用兩根手指用力按壓沈瑤頸側的動脈,停留了數秒。
脈搏緩慢但確實存在。
他再次湊近沈瑤的口鼻,仔細聽了一會兒呼吸聲,又用手背試探她撥出的氣息溫度。
綿長,微弱,帶著催吐後的淡淡酸氣。
“藥效上來了,加上失血和體力透支,暈透了。”高個子綁匪最終判斷,站起身來,語氣稍微放鬆,“這女人夠狠,對自己下手也重。”
“我就說那點量夠了,這細皮嫩肉的娘們能扛多久。”矮個子綁匪嘿嘿低笑起來,目光貪婪地在沈瑤敞開的胸口和裸露的下體來回掃視。
“剛纔踢老子那一下可真夠勁……媽的,現在看她這副樣子,真他媽想……”
“想都彆想。”高個子綁匪打斷他,語氣嚴厲,“要的是活人,完完整整帶過去。你剛纔的蠢賬還冇跟你算。”他指了指沈瑤腳踝的傷,“這下還得處理,麻煩。”
“流點血又死不了。”矮個子嘟囔著,但顯然對高個子有所忌憚。他搓了搓手,“那現在怎麼弄?捆起來?”
高個子綁匪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衛生間和外麵客廳,沉思了幾秒。
“我出去把外麵收拾一下,把進門和撞門的痕跡儘量處理掉。你,”他指向矮個子,“在這裡把她捆好,手腳都要結實,用束帶。嘴也封上。她腳上那傷口,找點東西簡單包一下,彆讓她流血流一路留下線索。”
“就我一個人弄她?”矮個子眼睛一亮,但努力壓下語氣裡的興奮。
“快點弄。彆磨蹭,彆動歪心思。”高個子綁匪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捆好就拖到客廳等著。我清理完痕跡就走。”
“知道知道。”矮個子綁匪連連點頭,胸口口袋裡那條偷來的潮濕內褲和襪子彷彿在發燙。
高個子綁匪不再廢話,轉身走出衛生間,開始在外間客廳小心地收拾散落的陶瓷碎片、水漬,並檢查有無留下指紋或其他痕跡。
衛生間裡隻剩下矮個子綁匪和“昏迷”的沈瑤。
矮個子綁匪長長地、貪婪地出了一口氣。
他先反手將破損的衛生間門板虛掩,擋住一部分來自客廳的視線,雖然那視線此刻正專注於清理。
然後,他蹲下身,近距離地、毫無顧忌地打量癱軟在角落的沈景。
矮個子綁匪的眼睛在夜視儀熒綠的視野裡閃著渾濁而興奮的光。
他先是貪婪地掃視著沈瑤毫無防備的軀體——那裸露的肩膀、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的大腿,以及雙腿間那抹刺眼的黑色輪廓。
他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胸口口袋裡那條偷來的內褲似乎更燙了。
他蹲得更近了些,幾乎能聞到沈瑤身上混合著淡淡沐浴露清香、嘔吐後微酸、以及一絲血腥氣的複雜味道。
這味道奇異般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伸出手,戴著粗糙黑色手套的手指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沈瑤裸露的肩頭。
冰涼、光滑,如同上好的絲綢。
沈瑤毫無反應,身體隨著他的觸碰微微晃動。
這無聲的“許可”讓矮個子膽子更大。
他的手指順著沈瑤的鎖骨滑下,來到睡裙被扯低的領口邊緣。
指尖輕易地探入棉布之下,觸碰到那片溫軟滑膩的肌膚。
他呼吸粗重起來,手指繼續向下,覆蓋上沈瑤左邊**的上緣。
飽滿的弧度和驚人的彈性隔著單薄棉布和手套傳遞過來。
他忍不住收攏五指,抓握住那團豐盈的軟肉,用力揉捏起來。
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頂端那粒硬挺的**隔著布料清晰地抵著他的掌心,隨著他的揉弄變得更加凸起。
“操……真他媽軟……”他低低地咒罵著,聲音沙啞含混。
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隔著睡裙布料,雙手一同抓住了沈瑤的兩邊乳峰,肆無忌憚地揉搓擠壓。
睡裙的棉布被拉扯得更加變形,領口歪斜得幾乎要掉下肩膀,兩團雪白的乳肉被大手揉捏得從布料邊緣溢位來更多,**的輪廓在揉弄下清晰可見地硬挺著。
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撚住一顆凸起的**,用力地搓揉掐弄。
沈瑤的內心如同冰封的湖麵,寒冷而平靜。
所有的噁心、屈辱和憤怒都被她強行壓製下去,鎖在意識的最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肮臟的手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每一分觸感,那粗暴的揉捏、下流的掐弄,都像冰冷的刻刀,在她記憶裡留下痕跡,但此刻,這些都隻是資訊,是需要分析處理的感官輸入。
她的身體保持著昏迷者應有的絕對鬆弛,甚至連最本能的顫抖和肌肉收縮都被她用強大的意誌力抑製住了。
她的呼吸依舊綿長微弱,彷彿對正在遭受的侵犯毫無所覺。
矮個子揉捏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一隻手,從工裝褲側袋裡掏出一捆塑料束帶。
但他顯然不打算立刻開始捆綁。
他的目光落在沈瑤完全暴露的雙腿上。
那雙腿筆直修長,膚色在夜視儀的綠色視野裡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蒼白,卻更添一種脆弱的誘惑。
腳踝處的傷口還在滲血,暗紅色的痕跡蜿蜒在白皙的皮膚上,有種殘酷的美感。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沈瑤右邊的大腿。
掌心傳來的觸感是光滑微涼,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
他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手指有意無意地刮蹭過腿根最柔嫩的肌膚,越來越接近那被黑色三角內褲緊緊包裹的私密區域。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品鑒和褻玩的意味,彷彿在享受這具毫無抵抗能力的美麗軀體完全由他掌控的快感。
沈瑤的思維高速運轉。
她在評估,評估這個綁匪的警惕性、他的**強度、他的行為模式。
從他對內衣的變態收藏欲,到此刻迫不及待的猥褻,可以看出他極易被**支配,且對“昏迷”的獵物缺乏足夠的戒備。
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弱點。
逃跑和直接反抗在目前體力不支、門外有另一名綁匪的情況下成功率極低,而且會立刻招致更嚴厲的控製甚至傷害。
她需要另一種方式,一種能暫時滿足對方部分**、降低其警惕、同時為自己創造機會的方式。
一個大膽而危險的計劃在她冰冷的心中逐漸成形——主動迎合,引導,將對方的**轉化為自己的武器。
而起點,就是利用此刻身體的相對位置。
終於,矮個子的手指抵達了目標邊緣。
他的指尖先是勾了勾內褲的鬆緊邊緣,然後,整隻手掌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潮濕的黑色棉布,用力捂住了沈瑤的**。
布料下柔軟飽滿的隆起被他整個握住,掌心甚至能感覺到中間那道隱秘凹陷的輪廓。
他用力按了按,揉搓了幾下,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肌膚。
他甚至屈起中指,隔著內褲,在那一小塊柔軟的中心區域用力頂壓摳弄。
“嘿嘿……昏迷了都這麼騷……”他發出得意的低笑,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
但他還記得高個子的警告,以及儘快完成捆綁的任務。
他勉強收回手,開始去擺弄沈瑤的腿,似乎是想為接下來的捆綁調整姿勢。
“先把這騷蹄子捆起來……等到了地方……”他自言自語地淫笑著,抓住沈瑤的左腳腳踝,將原本伸直的左腿也屈起一些,讓沈瑤的姿勢變成雙膝微微屈起,雙腿略微分開的樣子。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又趁機在沈瑤的小腿肚、膝蓋內側流連撫摸,甚至故意用指腹蹭過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膚。
沈瑤的身體被他擺弄著,頭顱隨著他拉扯腿部的動作而無意識地向一側滑動,最終歪靠在了冰冷的瓷磚牆壁上,臉朝向側麵,黑髮淩亂地半掩著口鼻。
她的眼睛在髮絲的遮蔽下,微微睜開一道極細的縫隙,觀察著。
矮個子為了將沈瑤的雙腳腳踝併攏用束帶捆住,需要將她的身體稍微往下拉扯,同時他自己也蹲跪下來,姿勢放低。
他俯身去抓沈瑤受了傷的右腳腳踝時,他的胯部,正好對著沈瑤臉部的側前方,距離很近。
那工裝褲襠部鼓脹的輪廓幾乎要碰到沈瑤的額頭。
沈瑤等待的時機來了。
在“昏迷”中,她似乎因為身體被移動而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彷彿不適的嚶嚀,同時,她的頭非常“自然”地、順著身體下滑和牆壁的角度,又往矮個子胯下的方向側滑了一點點,嘴唇的位置,幾乎正對著那鼓脹的帳篷。
她甚至微微張開了嘴,一絲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撥出。
矮個子立刻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他低頭,夜視儀的視野裡,女人蒼白脆弱的臉頰近在咫尺,淩亂的黑髮下,那微微張開的、色澤淺淡的嘴唇,離自己憋脹疼痛的**隻隔著一層粗糙的布料。
這個畫麵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讓他血脈僨張。
一個昏迷的、毫無抵抗能力的絕色女人,嘴巴就湊在自己最饑渴的地方……
“媽的……反正都暈了……便宜她了……”他最後的理智被洶湧的**沖垮。
他警惕地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虛掩的衛生間門,門外高個子清理的細碎聲音仍在繼續。
他轉回頭,眼中隻剩下近在咫尺的“獵物”和胯下難以忍受的腫脹。
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工裝褲的釦子,拉下了拉鍊。
一根紫紅色、青筋虯結的粗硬**立刻彈了出來,頂端早已濕潤,在昏暗光線和夜視儀的綠色視野中顯得碩大而猙獰。
濃烈的雄性體味和淡淡的腥膻氣瀰漫開來。
他握住自己滾燙的性器,將它湊近了沈瑤的臉。
**幾乎碰到了她的唇角。
他屏息觀察著沈瑤的反應,女人依舊毫無聲息,隻有那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呼吸,以及嘴唇無意識的微張。
就是現在。
沈瑤的“表演”進入最關鍵階段。
她並冇有做出任何主動的動作,那會立刻引起懷疑。
她隻是維持著昏迷的狀態,但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節奏,讓撥出的氣息更溫熱,更均勻地拂過那近在咫尺的**。
同時,在對方觀察她的瞬間,她的喉嚨極其輕微地滑動了一下,做了一個彷彿昏迷中無意識吞嚥的動作,這個動作帶動了下頜和嘴唇的細微變化,讓她的下唇稍稍更貼合了那滾燙的頂端一下。
這細微到極致的觸感和那溫熱的氣息,對此刻慾火焚身的矮個子來說,不啻於最強的催情劑。
他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一隻手猛地插進沈瑤腦後的黑髮中,力道並不算特彆粗暴的固定住她的頭,另一隻手則握著自己的**,將濕漉漉的**抵上了沈瑤的嘴唇。
沈瑤的嘴唇柔軟,微涼。
當**抵上來時,她依舊冇有睜眼,但喉嚨裡發出了另一聲更含糊的嚶嚀,嘴唇在**的壓力下,“被動”地張開了一條縫隙。
矮個子興奮得渾身發抖,他挺動腰身,將**擠進了那條縫隙,進入了溫熱的口腔前庭。
他感覺到女人的牙齒,但隻是輕輕擦過,然後是柔軟的口腔內壁。
他試著往前頂了頂,沈瑤的頭在他手的固定下微微後仰,嘴巴隨之張大了一些,讓他的**得以更深入地進入,觸碰到更深處的柔軟和濕熱。
“對……就這樣……含住……”矮個子喘著粗氣,開始小幅度地挺動腰部,將**在沈瑤的口腔裡抽送起來。
最初的幾下還有些試探和生疏,但很快,那溫暖緊緻的包裹感就讓他沉溺其中。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握住**的手鬆開,改為雙手一起扶住沈瑤的頭兩側,開始加大力度和深度地**起來。
沈瑤的感官被一種混合著濃烈腥膻、橡膠手套味道和男性體味的強烈氣息所充斥。
粗硬的異物感充滿了她的口腔,壓迫著她的舌頭,摩擦著她的上顎和喉嚨口。
噁心感翻江倒海,但她用鋼鐵般的意誌將其鎮壓下去。
她的身體依然放鬆,甚至配合著對方**的節奏,讓喉嚨和下頜保持一種鬆弛的狀態,以減少可能引起對方警覺的抵抗感。
她的舌頭“無意識”地微微蜷縮著,偶爾在**抽送時被動地擦過柱身,帶來一種額外的、濕滑的摩擦感。
這正是沈瑤計算好的。
她不能主動吮吸或服務,那太假。
她隻能扮演一個“昏迷中被動承受”的角色,利用身體最本能的、輕微的反射和對方動作帶來的被動反應,來“增強”對方快感。
她的每一次因深入而引發的輕微喉嚨收縮,她的口腔因持續侵入而自然分泌的唾液,甚至她因不適而微微蹙起的眉,都在她精密的控製之內。
矮個子果然迅速沉淪。
這比他預想中任何一次強迫或偷窺都更刺激。
一個如此美麗、之前還激烈反抗讓他吃了苦頭的女人,現在毫無知覺地被他肆意侵犯著最私密的口腔,那種征服感和掌控感讓他飄飄欲仙。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一次次頂到沈瑤的喉嚨深處,引來她身體更明顯的“被動”反應,輕微的嗆咳反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鼻息變得有些急促紊亂。
這些反應在矮個子看來,無疑是極致的興奮劑。
他低吼著,完全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任務,忘記了門外的同夥。
他沉浸在征服和泄慾的快感中,雙手用力按著沈瑤的頭,胯部猛烈撞擊著她的臉頰,發出啪啪的沉悶聲響。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快感上,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沈瑤在承受這一切的同時,冰封的思維卻在高速運轉。
她能感覺到對方節奏的變化,力道的加重,以及那根侵入她口腔的**越來越腫脹、搏動。
他快要到極限了。
這是一個機會,但還不是最佳時機。
她在等待,等待那個最脆弱的瞬間——**釋放後,極度的愉悅帶來的短暫鬆懈和失神。
她的耳朵也在努力分辨門外的聲音。
高個子清理的聲音似乎變小了,可能接近完成,隨時會過來檢視。
時間緊迫。
矮個子的喘息變成了野獸般的低嚎,**的動作變得狂暴而毫無章法。
他腰部痙攣般地向前猛頂,將整根**深深捅入沈瑤的口腔深處,**重重地抵在喉嚨口。
沈瑤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窒息和噁心,但她強行忍住,甚至放鬆了喉嚨口的肌肉,讓那粗暴的侵入稍微“順暢”了一點。
“啊啊!!”矮個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極度舒爽的悶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灼熱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沖刷著沈瑤的口腔深處、喉嚨,甚至有一部分因為過深和她的被動而嗆入了氣管。
沈瑤的身體本能地劇烈痙攣起來,那是真實的窒息和嗆咳反應,她無法完全抑製。
但這劇烈的痙攣,在正處於**餘韻、感官被極致快感淹冇的矮個子看來,隻是他征服行為帶來的、令他無比滿足的“戰利品”反應。
他死死按著沈瑤的頭,享受著她口腔的緊縮和身體的顫抖,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他才喘著粗氣,緩緩將半軟的**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絲黏連的銀線和渾濁的體液。
他癱軟了一下,靠在對麵的牆壁上,大口喘氣,臉上帶著滿足而淫邪的笑容,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女人依舊“昏迷”著,頭無力地歪向一邊,嘴角和下巴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淩亂的髮絲黏在潮濕的臉頰上,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她看起來更脆弱,更狼狽,也……更讓他有種扭曲的滿足感。
沈瑤在察覺對方抽離、精神最鬆懈、沉浸在事後快感中的這幾秒鐘裡,迅速作出判斷,她並冇有立刻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
相反,她讓嗆咳和痙攣持續了幾秒,然後逐漸“平息”下去,重新恢複到那種深度昏迷的微弱呼吸狀態,隻是嘴角的汙跡顯示著剛剛發生過什麼。
矮個子綁匪喘勻了氣,看了一眼沈瑤嘿嘿笑了一聲,隨便拉上褲子拉鍊,釦子都冇完全扣好。
他覺得通體舒泰,之前的憋悶和被打的惱怒都消散了不少。
再看沈瑤,覺得這女人雖然麻煩,但現在看來也並非全無“用處”。
他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甚至覺得,這女人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威脅?捆起來也就是走個過場。
他重新拿起那捆塑料束帶,蹲下身,準備先捆沈瑤的手腕。
他抓起沈瑤一隻柔軟無力的手,開始纏繞束帶。
動作比之前敷衍了不少,心思似乎還停留在剛纔的快感餘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