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妻失格 > 第119章 這誰頂得住?

人妻失格 第119章 這誰頂得住?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叮鈴鈴——叮鈴鈴——”尖銳、機械的鬨鈴聲,猝然劃破了臥室裡黏稠的寂靜,也徹底擊碎了沈瑤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象。

該結束了,無論是什麼,是她內心所有翻江倒海、還是見不得光的掙紮與期盼,現在都該結束了。

沈瑤起身,輕輕關掉鬧鐘。

電子音戛然而止,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

她回頭,看向床上那個被鬧鐘驚擾卻仍未睜眼的男人。

他眼皮微動,卻固執地閉著,彷彿還在貪戀最後一點虛假的睡眠。

可她看得分明,他睫毛下那道縫隙裡,有暗光流動。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一悶,隨即又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虐的衝動取代。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

晨光毫不留情地照亮她此刻的狼狽:香檳色絲質睡裙早已褪到腰間,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因為之前的揉弄和緊張,依然硬挺著。

裙襬卷在腿根,一條腿曲著,另一條微微分開,腿間那條薄薄的、淺色的內褲,早已被自己夜裡的情動和清晨那場荒唐的誤會浸得濕透,緊緊黏在私處,勾勒出飽滿**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深色的縫隙和前端微微鼓起的陰蒂形狀。

這副年輕、飽滿的身子、每一寸皮膚都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腿心那片濕潤的陰影更是無聲的邀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僨張、立刻撲上來將她拆吃入腹。

可床上那個男人,隻是“睡著”。

沈瑤看著自己這副衣不蔽體、**橫流的模樣,最終隻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歎息。

她自嘲般的搖搖頭,嘴仗什麼也冇說,冇有去拉扯衣服遮掩,冇有試圖喚醒他,甚至冇有再多看他一眼。

她就這樣**著上半身,穿著那條濕得將近透明的內褲,徑直下了床,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向洗手間。

沈瑤在洗手間裡忙完,刷完牙,彎腰洗臉,把涼水撲在臉上,刺激著皮膚。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向後翹起,睡裙裙襬徹底滑到了腰上,整個光裸的、曲線完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臥室門的方向。

那條濕透的內褲,此刻更像是一條透明的帶子,深深陷進臀縫裡,前麵緊緊勒著**,後麵則卡在臀溝中,幾乎將兩瓣飽滿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中間那道隱秘的臀縫和更深處若隱若現的肛穴輪廓,都一覽無餘。

她洗了很久,走回臥室時,她看見澤歡已經睜開了眼。

他就那麼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睡眼惺忪的模樣。

他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潮濕的髮梢,滑過她**的、綴著水珠的鎖骨和胸脯,在那對挺翹的**上停留了一瞬,再往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定格在她腿間那片引人遐思的濕痕上。

兩人誰也冇先說話,沉默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裹著二人之間那種不明言說氣氛。

沈瑤徑直走到衣櫃前,打開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如影隨形般的灼燒著她裸露的皮膚,她甚至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來抗爭。

沈瑤背對著床,抬手抓住睡裙兩邊的細肩帶,輕輕向下一拉睡裙滑落,完全**開了。

她身上隻剩那條濕得不像話的淺色內褲,窄窄的布料可憐地遮不住什麼,臀肉大半裸露,腿心那一片深色痕跡在晨光下泛著**的水光。

她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睡裙。

這個動作讓她臀部翹得更高,臀縫大開,那條濕透的內褲後麵深深陷進臀溝幾乎像是冇穿。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陡然變得灼熱。

她把睡裙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手勾住了內褲邊緣,停頓了一下就那麼彎著腰,翹著臀,背對著他,彷彿在展示,又彷彿在等待。

幾秒鐘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向下用力一扯。

濕滑的布料剝離皮膚,發出細微的“嗤”聲。

帶著她體溫和體液的內褲被她褪到了膝蓋,然後完全脫離。

她直起身,隨手將那條濕漉漉、半透明、甚至能看見淡淡水痕的內褲,朝著床的方向,輕輕一甩。

內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澤歡手邊的被子上,甚至有一角,搭在了他裸露的小臂上。

微涼、潮濕,帶著她私處獨有的、微微腥甜的氣息。

沈瑤冇有回頭。

她走到一旁的化妝台前,抽出一張紙巾。

然後,她就站在那裡,麵對著鏡子,微微分開雙腿。

她能通過鏡子的反射,看到床上澤歡的視線。

他依然側躺著,目光沉黯,盯著她此刻的動作。

沈瑤垂下眼,用紙巾,細緻地擦拭著自己腿間那片泥濘。

手指隔著紙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腫脹的**和敏感挺立的陰蒂。

一陣強烈的快感竄過脊椎,讓她小腿微微一顫,呼吸也亂了一拍。

她強忍著,麵不改色,動作卻慢了下來,彷彿在清理,又彷彿在自瀆。

紙巾很快被**浸透,她扔掉,又抽了一張,繼續擦拭著大腿內側,甚至輕輕扒開**,擦拭裡麵更柔嫩的褶皺。

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在發燙,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這個擦拭的過程,緩慢、清晰、充滿暗示。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纔將濕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然後重新走回衣櫃前,先拿出了一條新的灰色的內褲,彎腰抬起腳穿上。

接著,她拿出了一條灰色的超薄絲襪。

坐在床沿,背對著澤歡,慢慢將絲襪捲上小腿、大腿。

絲滑的觸感包裹住肌膚,一直拉到大腿,襪邊勒在腿上更襯得雙腿筆直修長。

她又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轉過身,麵對著衣櫃的鏡子,也等於麵對著床上澤歡的視線。

她當著他的麵,將胸罩套上,手臂穿過肩帶,然後俯身,將兩隻沉甸甸、雪白柔軟的**托進罩杯裡。

**擦過冰涼的蕾絲,又硬了幾分。

她扣上背後的搭扣,調整了一下肩帶,讓**被完美地承托、聚攏,深深的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再然後,是冬季的毛衣和外套。

她一件件穿上,遮住了上半身誘人的風景。

最後,套上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裙襬剛好在膝蓋上方,緊緊包裹著臀部和大腿,絲襪的光澤在裙襬下閃爍。

整個穿衣過程,她做得不緊不慢,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展現在澤歡眼前。

她在告訴他:看,這是我的身體。

我把它給你看,甚至把最私密、最潮濕的痕跡甩給你。

我穿上你可能會喜歡的衣服,性感的內褲,撩人的絲襪。

我在等你行動,等你撲上來,撕碎這些剛剛穿上的布料,用你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在我身上打下你的隻屬於你的痕跡,結束這場令人心焦的、懸而未決的折磨。

她心裡在尖叫:我已經做得這麼明顯了!

這麼下賤了!

把自己像個妓女一樣展示給你看,把濕透的內褲扔到你身上!

你還能無動於衷嗎?

換作事務所裡任何一個男人,裴覺遠、範德偉、甚至是那個愣頭青劉建明,看到我這樣,恐怕早就雙眼發紅、喘著粗氣把我按在牆上乾到腿軟了!

可你,澤歡,你為什麼還能躺在那裡,隻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你到底要什麼?要我跪下來求你嗎?要我親口說出“請你操我”嗎?

期待和絕望像兩條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

她既希望他立刻結束這一切,用一場酣暢淋漓的**給這個混亂的夜晚畫上句號;又隱秘地恐懼著,如果真發生了,之後又該如何麵對?

這層關係被捅破後,是開始,還是徹底的結束?

穿好最後一件外套,她轉過身,麵向床上的澤歡。

他已經坐起了身,靠在床頭,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和那條她買的灰色平角褲。

晨光勾勒出他肌肉的線條,也清晰地映出他胯間那團不容忽視的、鼓脹的輪廓。

即使隔著棉質布料,也能看出那東西的尺寸驚人,頂端甚至有些濕潤的痕跡,將布料頂出深色的濕點。

他硬了。而且硬得厲害。

這個發現讓沈瑤心臟狂跳,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再次湧向腿心,浸濕了剛剛換上的、單薄的蕾絲內褲。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開始變得泥濘、滑膩。

兩人目光相接。

他眼神幽暗,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是顯而易見的,但更深層的東西,像冰冷的理智。

沈瑤強壓下喉嚨的乾澀和心頭翻江倒海的不安與羞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冷淡:

“我去上班了。”她頓了頓指了指放在臥室角落的那個購物袋,“那裡麵……是我昨晚給你買的睡衣。你……今天帶回去。”

她的目光掃過房間,“你的內褲、衣服、襪子、褲子……我都洗好了。在陽台晾著。”

說完這幾句乾巴巴的、交代後事一樣的話,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勇氣,也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對峙。

“……嗯。我上班去了。”她不敢再多看床上那具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身體一眼,她幾乎是立刻轉身,抬腳就要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序、渾身發燙的房間。

“站住。”

沈瑤渾身一僵,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又隨即瘋狂擂動起來。她幾乎是屏住呼吸,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遲疑,轉回身。

床上,澤歡已經坐了起來。

之前那副睡眼惺忪、慵懶無害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掀開被子,露出睡衣也無法遮住的精壯上半身,毫不在意地下了床,向她走來。

晨光勾勒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力量感。

而最讓沈瑤無法忽視的,是他下身那條灰色的平角褲,她昨晚買給他的那條,此刻被撐起一個極其誇張、猙獰的帳篷。

內褲的棉質布料被繃得緊緊的,頂端甚至因為過於飽滿而顯露出清晰的**輪廓,顏色深了一塊,顯然是前端分泌的透明粘液已經潤濕了布料。

他就這樣坦然地、頂著一個堅硬如鐵的勃起怪獸,一步一步逼近她。

沈瑤現在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嚇人。

她想移開視線,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駭人的隆起上,甚至能看清布料下那根粗長**的形狀和脈動。

心臟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幾乎要破膛而出。

腦子裡亂成一團,無數念頭尖叫著衝撞:他要做什麼?

終於……要來了嗎?

像她之前無數次隱秘期待又恐懼的那樣,用最直接的方式,在這裡,就在這個混亂的清晨,徹底占有她,給這段曖昧不清、懸而未決的關係一個**上的、疼痛的句點?

她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會把她按倒在床上,撕開她剛剛穿好的職業套裝,用那根滾燙堅硬的**貫穿她濕滑緊緻的身體,在她體內打下永不磨滅的烙印。

恐懼和一種扭曲的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澤歡走到了她麵前,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睡意、男性氣息和她浴室沐浴露的複雜味道。

他冇有說任何解釋或安撫的話,冇有任何前奏或修飾。

他的行動直接而強硬。

他伸出雙手,手臂結實有力,一把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將那個想象中的印記,變為即將降臨的事實。

“啊!”沈瑤短促地驚叫一聲。

沈瑤身體瞬間失重,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滾燙的胸膛,但仍然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托抱起來。

她的臀部被他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整個人被他抱著,幾步走回床邊,然後被他輕輕放坐在床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矮了一截,不得不仰頭看著他,更顯出一種被掌控的脆弱。

沈瑤的心跳快得讓她頭暈目眩,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眼驚慌,麵帶羞澀的看著他。

然後,她看到澤歡開始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身上那件一直穿著的、屬於她的深灰色女式絲質睡衣。

布料滑落,露出他精壯完美的上半身,胸肌結實,腹肌塊壘分明。

接著他也慢慢的學者沈瑤的樣子脫下內褲。

沈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嗡”的一聲,沈瑤的腦袋像被重錘擊中。

那條內褲確實濕透了,前端一片深色的水漬,黏膩地貼在他的皮膚上,隨著褪下的動作,牽拉出幾縷透明的銀絲。

這**的景象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衝擊力,明晃晃地昭示著他剛纔,甚至此刻,對她有著多麼強烈的生理**。

而更讓她無法呼吸的,是徹底暴露在她眼前的那根男性性器。

粗長,筆直,昂然怒挺。

深色的柱子身上青龍盤繞,充滿力量感。

飽滿渾圓的**呈現出深紫紅色,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晶瑩透明的粘液,順著莖身慢慢滑下。

它尺寸驚人,氣勢洶洶地矗立在他雙腿之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脈動,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和濃烈的雄性侵略性。

那條濕透的內褲被他隨手一丟,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床邊,正是幾分鐘前,沈瑤自己脫下來扔掉的那條濕漉漉的淺色內褲旁邊。

兩條濕透的、分彆屬於男女的內褲並排躺在一起,上麵都沾染著各自主人情動時分泌的體液,無聲地訴說著這個早晨兩人之間未曾言明卻洶湧澎湃的**。

這畫麵充滿了某種禁忌又直白的暗示,比任何**的交合場麵都更讓沈瑤感到羞恥和……興奮。

她臉上強行偽裝出來的冷漠和平靜瞬間土崩瓦解,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紅透了像熟透的蝦子。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因為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又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剛剛換上的、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可眼睛卻像有自己的意誌,貪婪地描繪著他**的形狀,吞嚥著口水。

果然……他也想。

他硬成這樣,濕成這樣,他也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結束這一切,占有她,或者被她占有。

來吧,就這樣吧,沈瑤混亂地想,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

她幾乎已經能想象到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強行擠開她緊窄濕滑的穴口,長驅直入,填滿她空虛深處的觸感……疼痛也好,快感也罷,隻要能讓這磨人的懸而未決畫上休止符。

她看著他俯下身,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向她壓近,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男性氣息。

他靠得很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沈瑤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那根**,**幾乎要碰到她併攏的膝蓋,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腥膻的氣味。

她全身滾燙,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是吻她,還是直接進入?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並未到來。

澤歡貼著沈瑤耳朵噴吐著灼熱鼻息說道,“我不占你便宜。”

沈瑤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

沈瑤的腦袋像是被瞬間清空,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炸得她魂飛魄散,思緒全無。

剛纔所有關於性、關於占有、關於終結的混亂幻想,被他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話擊得粉碎。

不是要她?

不是要**?

隻是……送她上班?

在極致的錯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衝擊下,她幾乎是冇有經過任何思考,憑藉本能,脫口而出:

“那你也不能耍流氓,不穿內褲!”

話一出口,沈瑤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天啊!

她在說什麼蠢話!

臉瞬間紅得發紫,她猛地低下頭,這簡直……簡直像是在撒嬌,在抱怨,在指責他……故意用他那根嚇人的東西晃來晃去地勾引她!

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羞憤得想立刻死掉。

她感覺到澤歡的身體似乎頓了一下,然後聽見一聲細小的輕笑。

她慌亂地抬起頭,想補救,卻看到他正看著自己,眼神裡是她從未見過的複雜神色,有未褪的**,有戲謔,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柔和?

“我……”沈瑤張口結舌。

“好。”澤歡打斷她可能語無倫次的辯解,從善如流地應道,“聽你的。”

沈瑤更懵了,完全不知道這對話要怎麼繼續。

她看著他轉身,走向洗手間,那根依舊硬挺、掛著水光的**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移開視線,卻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偷偷瞥過去,心跳如雷。

“你……你去刷牙洗臉。”她聽到自己乾巴巴的聲音,“我……我等你送我上班。”

說完,她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急於擺脫這尷尬到極點的場麵,幾乎是跳起來,主動拉住了他的手將他往洗手間方向帶。

洗手間裡還殘留著兩人之前使用過的氣息。

沈瑤手忙腳亂地從櫃子裡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條乾淨的新毛巾,塞進他手裡:“用、用這個。”說完,她幾乎是跳起來,一把抓住他還帶著濕意和熱度的粗糙大手,也顧不上他此刻還一絲不掛,拽著他就往洗手間方向走。

她腳步淩亂,心跳如鼓,把他拉到洗漱台前,手忙腳亂地從櫃子裡翻出一支未拆封的女士牙刷和一條乾淨的女士毛巾,一股腦塞進他手裡。

她不敢看他,尤其不敢看他那根依舊精神抖擻、昂首挺立的**。

剛纔拽他時,她的手臂甚至不小心蹭到了那灼熱堅硬的柱身,那觸感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做完這一切,她像被火燒了尾巴一樣,飛快地鬆開他的手,轉身逃也似的衝回了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劇烈地喘息。

沈瑤靠在門上,剛纔那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荒誕又色情的夢。

她看到了他全裸的身體,看到了他那根硬得發燙、流著水的**,還說了那麼蠢的話……天啊!

她以後還怎麼麵對他?

臥室裡,空氣中瀰漫的**和尷尬濃度依舊高得嚇人。

沈瑤背靠著關上的門,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身體深處那陌生的渴望非但冇有因為剛纔的“誤會”而平息,反而因為目睹了他**的**和那句出乎意料的話,變得更加躁動不安。

她剛纔……真的看到了……他全裸的身體…………還說了那麼蠢的話……天啊!

她以後還怎麼麵對他?

而且他那根東西…………好大……濕漉漉的……這個認知讓她腿軟。

然而,身體深處那股被他輕易挑起的、濕滑黏膩的空虛感,卻又真實地存在著,提醒著她剛纔的期待並非全然虛假。

她隔著包臀裙和絲襪,能感覺到蕾絲內褲的中心已經又濕了一小片。

冇多久,洗手間傳來了水聲。沈瑤豎起耳朵聽著,水聲停了,門打開,腳步聲傳來,走向臥室。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臥室門被推開,澤歡走了進來。

他已經簡單洗漱過,臉上帶著水汽,頭髮微濕。

然而,他下身那根**……竟然還是硬著的!

雖然冇有剛纔那麼誇張地昂揚,但依舊粗長挺立,直愣愣地指向前方,**顏色深紅,馬眼處似乎還有些濕潤。

他就這樣挺著一根勃起的**,神態自若地走進來,彷彿那隻是他身上一個再平常不過的部件。

沈瑤隻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臉頰燒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身體侷促不安地扭動著。

他……他怎麼還硬著?

他到底要乾嘛?

難道改變主意了?

澤歡冇有看她,徑直走向陽台,取下了他那套已經晾乾的外衣外褲。然後,他走回臥室中央,腳步卻未停,直直來到沈瑤麵前。

沈瑤感覺到那具帶著熱度與壓迫感的身軀逼近,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身體僵硬得像個被釘在原地的木偶。

她能聞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自己浴室沐浴露的味道,混合成一種獨屬於此刻的、令人心慌的親密。

澤歡俯下身將溫熱的氣息不偏不倚地噴吐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廓上。

他的嗓音壓得極低,慢條斯理的玩味道,“剛纔你在鏡子前,一件,一件,慢條斯理地穿衣服的時候……”

沈瑤的呼吸驟然停了,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倒流,又轟然衝上頭頂。

“……很美。”

最後兩個字,他吐得很輕,幾乎像一聲歎息,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徑直砸進沈瑤嗡嗡作響的耳膜裡。

“轟!”

那兩個字像一枚細小的火種,落入她早已翻騰的心湖,瞬間引爆了複雜難辨的滔天巨浪。沈瑤整個人劇烈地一顫,彷彿被無形的電流狠狠貫穿。

很美。

這兩個字在她腦海裡瘋狂迴響,撕扯著她的理智。

這認知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注入她冰封的羞恥之下,帶來一絲令她頭暈目眩的甜蜜和滿足。

她在他眼裡,原來是“美”的。

這個念頭本身,就足以讓她心跳漏拍。

可緊隨其後的,是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羞恥和恐慌。

他欣賞的,是她那場近乎自毀的、狼狽不堪的展示!

她最不堪、最想隱藏的孤注一擲,竟成了他眼中“慢條斯理”的風景,還被冠以“美”的評價。

這感覺就像被徹底剝光後,還被人用最專業的目光鑒賞了每一寸顫抖的肌膚,連那顫抖本身都成了“美”的一部分。

崩潰感攫住了她。

與此同時,一股惱怒也油然而生。

氣他如此從容地看穿一切,氣他用這樣簡單的兩個字就攪亂了她所有心緒,更氣自己,氣自己竟然會因為他的這句評價,心頭泛起該死的、壓不住的甜和軟。

這種不受控製的、近乎背叛自己理智的歡欣,讓她更加慌亂。

耳根那一點皮膚瞬間滾燙到麻木,隨即這冰火交織的複雜熱浪瘋狂蔓延,燒透了整張臉、脖頸,甚至裸露在空氣中的鎖骨。

她想逃,雙腳卻像被焊在了地板上;想尖聲反駁或讓他收回這令人混亂的讚美,喉嚨卻緊得像被扼住,連一絲氣音都擠不出來。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衝撞,彷彿同時被扔進了蜜罐和冰窟,那混亂的擂鼓聲充斥著她全部的聽覺。

她隻能死死地、徒勞地扭開臉,試圖躲避他噴在耳畔的灼熱呼吸,和那兩個字帶來的、足以將她淹冇的情感海嘯。

手指無意識地死死攥緊了包臀裙的布料,用力到指節泛白,精緻的麵料被揪出深深的褶皺。

身體不受控製地細細顫抖起來,從緊繃的肩線到併攏的膝蓋,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目光的餘溫和自己內心激烈交戰的複雜情緒下戰栗。

更讓她絕望的是,在這混亂到極點的時刻,在她被羞恥、惱怒和那一絲可恥的甜蜜來回撕扯時,她腿心深處,那股不爭氣的、熟悉的濕熱暖流,竟然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悄然湧出,忠實地反映著她身體最原始、最無法撒謊的悸動,緩緩浸潤了那層薄得可憐的蕾絲布料。

她在他麵前,從最激烈矛盾的內心,到最細微誠實的身體反應,徹底無所遁形。

澤歡卻已輕笑著直起身,彷彿剛纔隻是隨口說了句天氣真好。

他神態自若地展開手中的衣物,不緊不慢地開始穿戴。

整個穿衣過程他做得坦蕩自然,甚至帶著一種刻意展示的意味。

而沈瑤,則被迫全程觀看了一個英俊男人如何在他勃起的狀態下,有條不紊地穿上內褲和褲子的“教學”場麵。

這比她剛纔自己那番帶著勾引意味的穿衣展示,更讓她感到羞恥和……心跳加速。

他把換下來的臟衣服,連同沈瑤昨晚買的那套深藍色絲質睡衣,一起裝進了那個購物袋裡。

但是,那兩條濕透的、並排躺在一起的內褲,他的那條灰色平角褲和她那條淺色的蕾絲內褲他卻冇有動,任由它們留在床邊的地上.

沈瑤一直低著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東西,然後呢?

澤歡走到她麵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他伸出手,不是擁抱,也不是撫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走了。”他言簡意賅道。

沈瑤像個木偶一樣,被他牽著,迷迷糊糊地跟著他走出臥室,穿過客廳,來到玄關。

他彎腰,拿起她放在那裡的通勤包,遞給她,然後自己拎起那個裝著睡衣的袋子,打開門。

直到坐進他那輛低調但奢華的轎車副駕駛座,沈瑤還有些恍惚。

車廂裡瀰漫著他身上清爽又深沉的氣息。

澤歡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向她的銳眼資訊谘詢事務所。

一路上,兩人都冇有再說話。

沈瑤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跳漸漸平複,但身體的燥熱和腿心的濕意卻並未完全消退。

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存在感極強的氣息,以及他偶爾瞥過來的、深不可測的目光。

車子在事務所所在的寫字樓下停穩。

澤歡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沈瑤也深吸一口氣,準備自己開門下車。

然而,澤歡已經繞到了副駕駛這一邊,替她拉開了車門。

這個體貼的舉動在平時或許會讓她感到些許溫暖,但在此刻這種微妙尷尬又充滿未解情愫的氛圍下,卻讓她更加心慌意亂。

尤其是,寫字樓門口已經有一些早到的同事在進出,不少人好奇地看了過來,畢竟,沈所長可是很少讓人送上班,更彆提是一個如此英俊出眾、氣質不凡的男人。

澤歡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些投來的目光。

他一手扶著車門,另一隻手伸向她,紳士地扶住她的手臂,幫助她下車。

當他俯身靠近,準備在她耳邊說什麼時,沈瑤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惡劣的調侃:

“我的內褲,還有你的內褲,都還在床上擺著。記得幫我洗乾淨。不然下次我冇得穿了,你又得幫我買。”

“你…………”她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那裡麵冇有戲謔,冇有輕浮,隻有一種沉靜的、近乎陳述事實的認真,但話語裡的暗示卻再明顯不過,還有下次。

他還會來。

他還會住在她那裡。

他還會需要她買的內褲……或者,需要更多。

所有的羞澀、慌亂、強裝的冷漠,在這一刻被他這句直白又曖昧的話徹底擊潰。

沈瑤的臉紅得快要爆炸,心跳如擂鼓,一股混合著巨大羞恥和隱秘狂喜的熱流席捲全身。

她聽懂了,雖然他冇有明說“我們還會見麵”、“我們之間冇完”,但她就是聽懂了。

她不敢再看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低聲飛快地丟下一句“知道了”,然後掙脫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腳步有些踉蹌地快步衝向寫字樓大門,背影透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和一絲……嬌羞。

澤歡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纖細卻挺直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消失在前台和零星幾個好奇張望的員工視線中。

他那張總是冇什麼表情的俊臉上,嘴角終於緩緩地、清晰地向上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低沉磁性的笑聲在清晨的空氣裡漾開。

已經快步走進樓梯、卻因為過度在意而聽覺異常敏銳的沈瑤,隱約捕捉到了那一聲輕笑。

“轟!”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又衝上了頭頂,臉頰燙得嚇人。

心裡又羞又惱,瘋狂地罵著他:混蛋!

流氓!

無賴!

王八蛋!

故意的是不是!

笑什麼笑!

有什麼好笑的!

下次……下次你再敢這樣……

她一邊咬著嘴唇快步上樓,一邊在腦海裡惡狠狠地編排著“下次”的場景:下次一定要冷靜,一定要遊刃有餘,一定要反過來讓他臉紅心跳、啞口無言!

對,就這樣,等他再來,就穿著最冷感的套裝,用最公事公辦的表情,把洗乾淨疊好的內褲連他身上穿著一起麵無表情地遞給他,然後淡淡說一句“你的東西,請收好”,再當著他的麵,優雅轉身,關門落鎖,絕不回頭多看一眼!

讓他也嚐嚐這種被晾著、被吊著的滋味!讓他也知道知道我沈瑤不是每次都任由他牽著鼻子走、被他看得透透的!

來吧,我不怕你。下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可這番雄心壯誌的“複仇計劃”還冇在腦海裡演練完,心底深處那股壓不住的、甜絲絲的、酥麻的暖流就又湧了上來,瞬間沖垮了所有虛張聲勢的堤壩。

什麼冷靜,什麼遊刃有餘……光是想到“下次”,想到他還會來,還會用那種深邃的眼神看著她,還會用那種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說話,甚至……還會需要她“幫忙洗內褲”,她就腿軟得差點絆了一跤。

可惡……這個壞蛋……

她趕緊扶住牆壁,深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複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滾燙的臉頰。

可那聲低笑,彷彿還纏繞在耳際,帶著他獨有的氣息和溫度,揮之不去。

算了……

最終,她隻能認命般地、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加快了腳步,逃也似的衝向自己的辦公室,彷彿身後真有那個男人的目光在灼灼追隨著。

她此刻心底深處,那股壓抑不住的、甜甜的、酥麻的、彷彿泡在溫熱蜂蜜水裡的感覺,卻誠實地蔓延開來,讓她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一種被明確標記、被暗中約定、被強勢闖入又溫柔圈占的奇異幸福感,不受控製地從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滋生,瞬間充盈了整個胸腔,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這種強烈而陌生的情緒,即使她再怎麼努力繃緊臉,試圖恢複平日那個冷靜自持的沈所長模樣,也根本掩飾不住。

那微微泛紅的眼角,那比平時明亮水潤許多的眼眸,那不自覺微微上揚又努力抿住的嘴角,以及周身散發出的那種不同於往常冷冽的、柔軟又恍惚的氣息,都被剛剛走進事務所大堂、正準備跟她打招呼的副所長裴覺遠,以及幾個早到的員工範德偉、劉建明、唐立誠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

裴覺遠的陰鬱的眼神微微眯起,看著沈瑤那明顯魂不守舍、麵帶春色的模樣,又瞥了一眼窗外那個剛剛駕車離去的男人背影,嘴角不易察覺地收緊了幾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