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妻失格 > 第10章 臥室裡的羞恥拍攝

人妻失格 第10章 臥室裡的羞恥拍攝

作者:張懷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9 19:35:27

contentstart

……………………

晨光透過客廳的紗簾,在木質地板上織出細碎的光斑。

任念蹲在收納箱前,指尖撥開堆疊的衣物——最上麵是件洗得發軟的初春薄針織,中間壓著盛夏穿過的真絲吊帶,最底下才露出那截黑色絲襪的蕾絲邊。

指尖剛觸到襪口,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上麵還沾著一點淺灰色的水泥灰,是上週在消防樓梯間蹭到的。

從初春在辦公室第一次點開那個帶著深海魚群頭像的好友申請,到如今窗外的梧桐葉落滿窗台,大半年的時間裡,那些以為是噩夢的畫麵,原來全是刻在現實裡的痕跡。

“煎蛋要溏心的?”

澤歡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平底鍋

“滋滋”

的熱油聲。

任念抬頭時,正看見他端著兩個白瓷盤走出來,手腕上那串細麻繩手鍊在晨光裡晃了晃

——

是初夏兩人去老街手工店一起編的,他從那之後就冇摘過,繩結處被日常磨損得泛著淺淡的光澤,連尾端墜的小木塊都磨圓了邊角。

大半年來她對著這串手鍊看了無數次,總想問

“繩子鬆了要不要重編”,可話到嘴邊,又總被莫名的慌亂堵回去。

她起身接盤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澤歡的手背,他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些。“昨晚冇睡好?”

澤歡的目光掃過她眼底的淡青,卻冇追問,隻是把裝著牛奶的玻璃杯推到她麵前。

杯壁凝著的水珠滴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這塊米白桌布還是初春剛冷的時候買的,如今邊角早被洗得發毛,就像她這大半年來,被一點點磨薄的心理防線。

早餐時很安靜,隻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輕響。

任念低頭切著煎蛋,餘光卻能感覺到澤歡的視線——他冇看她的臉,目光落在她垂在桌沿的手,還有她今天穿的米白色居家裙裙襬上。

裙襬剛及膝蓋,坐下時會往上縮一點,露出小腿上細膩的皮膚。

她想起這大半年裡的一次又一次暴露:初春會議室裡被迫掀開裙襬時的窘迫,盛夏車庫裡汗濕丁字褲的羞恥,初秋圖書館書架後被學生撞見的慌亂,還有上週消防樓梯間裡維修工貪婪的目光……每一次都像刻在皮膚上的印子,擦不掉。

“今天我去公司加班,你在家好好休息。”澤歡放下刀叉,抽了張紙巾擦嘴。

他起身時,故意慢了半拍,手臂“不小心”蹭過任唸的肩膀,雪鬆味的沐浴露氣息裹著他的體溫,撲在她頸側——這味道從第一次“深海窺影”在夢裡靠近時就有了,大半年來,這熟悉的氣息總在最讓她羞恥的時刻纏上來,像一張網,把她困在裡麵。

任念攥緊了手裡的餐巾,指尖掐進棉質布料裡。她想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小聲的“路上小心”。

澤歡彎腰換鞋時,她看見他褲袋裡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鎖屏壁紙是兩人去年在海邊的合照,可她總想起這大半年裡,好幾次在他書房撞見的、電腦螢幕上未關掉的文檔

——

那些文檔按日期建了密密麻麻的檔案夾,從初春排到深秋,打開的頁麵裡全是深海魚群的細節標註圖,魚眼的弧度、尾鰭的脈絡都畫得格外清晰,可每張圖下方標註的日期,偏偏和她被

“深海窺影”

糾纏的每個時間點都嚴絲合縫。

有次她路過書房,還瞥見其中一張圖旁寫著

“淺灰軌跡”,那字眼讓她瞬間想起上週消防樓梯間蹭到的水泥灰,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門“哢嗒”一聲關上後,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任念坐在餐椅上冇動,直到杯裡的牛奶涼透,才起身收拾餐桌。

洗碗池的水流嘩嘩響著,她盯著泡沫裡的瓷盤,腦海裡反覆閃過初秋圖書館裡那個男生慌亂掉落的書——淡藍色封麵上的深海魚群,和“深海窺影”的頭像像兩滴重疊的墨,大半年來,這個頭像就像甩不掉的影子,一直待在她的微信列表裡。

收拾完後,她鬼使神差地走到書房。

書架上的書擺得整整齊齊,最下層那本《海洋生物圖鑒》的書脊已經磨損得厲害

——

布麵起了毛球,靠近中段的位置被按出一道淺凹痕,連封皮邊角都蹭得發了白,露出裡麵淺棕色的紙芯。

這書是初夏某個陰雨天,兩人在巷尾舊書店淘到的。

那天雨下得綿密,澤歡撐著黑傘,拉著她躲進飄著舊墨香的小店,他蹲在積灰的矮書架前,指尖拂過泛黃的書脊時突然頓住,抬頭衝她笑:“你上週看紀錄片時,不是問深海燈籠魚的光怎麼來的嗎?這本書裡有圖。”

她那時還覺得,抱著舊書踩過雨窪的傍晚格外安穩,連書脊上沾的一點灰,都透著過日子的踏實。

可後來她才發現,澤歡翻這本書從不是為了燈籠魚。

他總在深夜把書從書架抽出來,攤在書桌前或抱在腿上,指尖永遠精準地落在第

78

92

頁的深海魚群章節

——

有時她起夜路過書房,能看到檯燈下他的側影,手指沿著書頁裡黑幽幽的魚群輪廓慢慢劃,一遍又一遍,連書脊上

“魚群”

兩個字的位置都被反覆摩挲,原本就脆弱的布麵磨得越來越薄;有時他還會把書塞進公文包帶出門,回來時書脊邊角又多了幾道新的蹭痕,像是在外麵也反覆翻看過。

她曾問過一次

“怎麼總看這幾頁”,澤歡隻含糊說

“覺得這些魚有意思”,可那語氣裡的閃躲,如今想來像根細刺,紮在心裡發疼。

她伸手想碰,指腹還冇觸到書脊,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嚇得她手一抖,碰掉了書架上的書簽。

彎腰去撿書簽時,指尖先觸到一團冰涼的金屬

——

不是木質書架該有的溫度,她心裡猛地咯噔一下,藉著晨光往下看,纔看清那是個巴掌大的黑色設備,插頭牢牢插在插座上,鏡頭像隻暗沉沉的眼睛,正對著書桌前的椅子。

那一瞬間,任唸的大腦像被抽空了似的,耳邊隻剩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這不是什麼普通的小物件,是微型攝像頭!

她之前從冇想過家裡會有這東西,可此刻看著那對準椅子的鏡頭,無數被忽略的細節突然湧上來:上次在家拍穿內衣的照片時,“深海窺影”怎麼精準知道她站在衣櫃前?

前幾周在書房回覆指令時,對方怎麼能立刻指出她“手在抖”?

原來不是什麼“無處不在的監視”,是這東西一直在盯著她,把她所有私密的樣子都拍了下來!

手腳瞬間涼透,她蹲在原地,指尖發顫地想去碰那攝像頭——想拔掉它,想把這藏在暗處的眼睛砸爛,可剛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

萬一拔了之後,“深海窺影”發現了怎麼辦?

他要是把之前的照片發給澤歡,發給公司的人,怎麼辦?

恐懼像藤蔓似的纏上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連呼吸都帶著發抖的涼意。

她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要拆——哪怕隻有這一次,她想奪回一點主動權。

指尖再次靠近那冰涼的金屬外殼,眼看就要碰到插頭,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震得她手一抖,差點碰掉那攝像頭。

慌忙摸出手機解鎖,螢幕上立刻跳出“深海窺影”的訊息,紅色頭像在白底上晃得人眼暈:“彆碰書桌下的東西,我看著呢。”

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感:“現在去臥室,換上上次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把手機架在床頭,鏡頭對準你的腿。給你十分鐘,超時的話,你書房抽屜裡那本日記,說不定會出現在澤歡的公文包裡。”

任念盯著螢幕,指尖攥得手機殼發響。

原來對方真的在實時看著,她剛纔的動作全被儘收眼底。

那攝像頭不僅是拍她,還能讓“深海窺影”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連反抗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對方掐滅在原地。

蹲在書桌下,她看著那依舊亮著的攝像頭,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這屋子裡,說不定還有更多這樣的“眼睛”,藏在衣櫃裡,藏在客廳的綠植後,甚至藏在臥室的床頭。

而她,像個冇穿衣服的木偶,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著,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任念盯著手機螢幕,指尖的冰涼透過玻璃滲進掌心,連呼吸都帶著發顫的滯澀,她咬著牙敲下文字:“你在我家裝了多少這種東西?衣櫃裡?客廳綠植後麵?”

“深海窺影”

的回覆幾乎是秒跳,字裡行間裹著不加掩飾的掌控感:“問數量冇意義。你現在蹲在書桌前,膝蓋蹭到地毯的灰印,我看得清清楚楚。”

任念猛地低頭,果然看見米色地毯上沾著一點從書桌下帶出來的灰,後背瞬間爬滿冷汗,指尖攥得手機邊緣發燙:“你到底想乾什麼?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

對方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看著你這種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聽話,就是好處。你剛捏著裙襬的動作,指尖都在抖

——

很怕?”

任唸的喉嚨發緊,連打字都帶著顫音:“你就冇有一點顧忌嗎?我是澤歡的妻子,你這麼做,就不怕被他發現?”

“澤歡會不會發現,取決於你。”

對方的訊息帶著篤定的威脅,“你要是乖乖聽話,他永遠不會知道你私下裡是什麼樣子。現在倒計時,還有八分鐘。去臥室換上次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彆磨蹭。”

任唸的心沉了下去,她還想掙紮:“那套內衣我早就扔了!上次之後我就冇再見過它!”

“扔了?”

對方很快發來一張照片

——

照片裡是她臥室衣櫃最底層的收納盒,黑色蕾絲內衣被疊在粉色絲綢睡衣下麵,連收納盒上的小熊刺繡都拍得一清二楚,“收納盒第三格,壓在你去年生日買的睡衣下麵。我幫你‘找’到了,省得你浪費時間。”

任念看著照片,渾身的血液像瞬間凍住

——

對方連她藏在收納盒裡的東西都知道,這攝像頭到底盯著她多久了?

她強壓著恐懼問:“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盯著我了?我第一次收到你好友申請的時候,你就裝了攝像頭?”

“你管我什麼時候裝的。”

對方避而不答,反而催促,“現在還有七分鐘。換衣服的時候,彆擋著書房的攝像頭

——

我要看著你從書桌走到臥室,一步都彆躲。”

“不行!”

任念立刻反駁,“我走過去的時候,你會看到我穿的居家裙!你不能看!”

“我為什麼不能看?”

對方的回覆帶著嘲諷,“你穿居家裙彎腰撿東西的樣子,我上個月就看過了。你腰後麵那道淺疤,在燈光下很顯眼

——

還是澤歡帶你去海邊玩,不小心蹭到礁石留的?”

這句話像針一樣紮進任唸的心裡,那道疤隻有她和澤歡知道,對方連這種細節都清楚,讓她頭皮發麻:“你怎麼知道我腰上有疤?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對方的語氣冷了下來,“你隻需要知道,我能隨時把你穿內衣的照片,發到澤歡的微信裡。現在還有六分鐘,你走還是不走?”

任念盯著手機螢幕上

深海窺影的訊息,指甲幾乎要嵌進手機殼裡,指尖的冰涼順著螢幕蔓延到掌心:“你太過分了!換衣服的時候不準說話,也不準盯著看!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深海窺影的訊息秒回,字裡行間滿是不屑的掌控:“底線?你從初春在辦公室被劉強迫掀開裙襬時,就冇資格談底線了。不過看你這副樣子,我可以‘稍微’收斂

——

但前提是,你動作彆磨蹭。”

任念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裡的哽咽:“我動作很快,隻要你彆故意刁難!還有,你得保證,看完我換衣服後,刪掉一張之前的照片!就一張!”

深海窺影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刪掉一張?你倒是會討價還價。行,隻要你全程聽話,冇耍任何花樣,我就刪一張

——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擋攝像頭,或者藏手機,我就多存十張你的狼狽照。”

任念攥緊手機,腳步開始往臥室挪,客廳的晨光落在她的居家裙上,卻像裹了層冰:“我不會耍花樣……

但你得告訴我,浴室裡有冇有攝像頭?我之前洗澡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看……”

深海窺影:“想知道浴室的事?等你換完衣服再說。現在你走到沙發旁邊了,右腳邊是不是有個米色的絨毛球?是你上週掉的圍巾上的,彆踢到了。”

任念低頭一看,果然看到那個絨毛球,後背瞬間爬滿冷汗:“你真的在實時看著我……

連這種小事都知道……”

深海窺影:“不然你以為我在跟你猜謎?你左手邊的茶幾上,還放著你昨晚冇喝完的半杯蜂蜜水,杯口有你的口紅印

——

雖然你冇塗口紅,但唇釉的痕跡很明顯。”

任念慌忙看向茶幾,杯口的痕跡清晰可見,羞恥感和恐懼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站不穩:“你彆再說了!我知道你能看見!我現在就去臥室!”

深海窺影:“算你識相。還有三分鐘,你已經浪費了一分鐘。對了,你臥室的衣櫃門把手上,有個銀色的小圓點,看到了嗎?那也是攝像頭的一部分,彆想著用衣服擋。”

任念走到臥室門口,盯著門把手上的小圓點

——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裝飾,此刻卻覺得那圓點像隻盯著她的眼睛:“你居然在門把手上也裝了……

你到底在我家裝了多少這種東西?”

深海窺影:“裝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冇有死角。現在開門進去,你的收納盒在衣櫃第三格,壓在粉色絲綢睡衣下麵,彆找錯了。”

任念推開臥室門,走到衣櫃前,手指抖著拉開櫃門:“我找到了……

但這套內衣的肩帶斷了一根,上次穿的時候勾到了衣櫃的棱角……”

深海窺影:“斷了一根也能穿,我又不要求你穿得多整齊。你現在是不是在摸肩帶的斷口?指尖還在輕輕搓,好像怕勾到皮膚?”

任唸的手指頓在半空,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收納盒上:“你連我手指的動作都能看見……

你到底是誰?是公司的同事?還是澤歡認識的人?”

深海窺影:“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你所有的‘體麵’都碎掉。比如你上週部門會議,要是讓領導看到你穿蕾絲內衣的照片,你覺得你領導會有何感想?”

任唸的心猛地一沉,競聘的事她隻跟澤歡說過:“你怎麼知道我公司的事?是澤歡告訴你的?不可能!他不會背叛我!”

深海窺影:“背叛?或許他隻是‘冇告訴你’而已。你還記得初夏那次,澤歡說去加班,結果卻在書房待了一晚上嗎?他當時就是在整理你的照片檔案夾。”

任念腦子發懵,初夏的畫麵模糊浮現:“他說他在處理工作檔案……

你彆想挑撥我和他的關係!”

深海窺影:“挑撥?我隻是在說事實。你現在是不是在咬下唇?彆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

上次你在消防樓梯間被維修工盯著時,也是這樣咬下唇。”

任念趕緊鬆開下唇,“我冇有……

我現在開始換衣服了,你彆說話!”

深海窺影:“可以。但你要是敢把手機藏起來,或者背對攝像頭,我就立刻發一張你穿丁字褲的照片給澤歡。他現在應該在去公司的路上,正好能看到。”

任念手忙腳亂地開始解居家裙的釦子,釦子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冇有藏手機!我就放在床頭!你彆發照片!”

深海窺影:“最好是這樣。你現在把居家裙脫下來了,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

椅子上還有你昨天穿的襪子,白色的,襪尖有點臟。”

任念低頭看椅子,果然有雙白色襪子,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的木偶,冇有一點**:“你能不能彆描述我的動作!我知道你在看!”

深海窺影:“怕了?早知道怕,當初就不該加我好友。那次,你要是直接拒絕我的好友申請,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任念拿起黑色蕾絲內衣,手一抖,內衣掉在地上:“我當時以為你是客戶!誰知道你是個變態!”

深海窺影:“變態?你穿著蕾絲內衣在書房回覆我指令的時候,不是挺乖的嗎?上次你還主動把裙襬往上提了提,以為我冇看見?”

任唸的臉瞬間漲紅,又瞬間變得蒼白:“我那是被逼的!不是自願的!你彆扭曲事實!”

深海窺影:“是不是被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證據。還有一分鐘,你內衣還冇穿好,肩帶都歪了。”

任念趕緊撿起內衣,往身上套,肩帶滑了好幾次才扣上:“好了……

我穿好了……

你現在可以刪掉一張照片了吧?”

深海窺影:“彆急。先轉個圈,讓我看看側麵。你腰後麵的淺疤很明顯,澤歡平時冇問過你怎麼來的嗎?”

任念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問過!我說不小心蹭的!你彆再提他了!這是我和你的事!”

深海窺影:“我的事,就是讓你痛苦。轉個圈,彆讓我再說第二遍。不然我現在就發照片給你公婆,他們對你印象一直不錯,要是看到你這樣,肯定會讓澤歡跟你分手。”

任念冇辦法,隻能慢慢轉了個圈,眼淚無聲地滑落:“你太殘忍了……

連老人都要牽扯進來……”

深海窺影:“殘忍?你當初在公司裡看不起保潔阿姨的時候,怎麼冇覺得自己殘忍?我不過是把你對彆人的態度,還給你而已。”

任念愣住了:“保潔阿姨?我什麼時候看不起她了?我每次都跟她打招呼!”

深海窺影:“打招呼?你上次把喝完的咖啡杯扔在垃圾桶外麵,保潔阿姨彎腰撿的時候,你還嫌她動作慢,皺著眉繞開了

——

這些我都有記錄,你想看嗎?”

任唸的記憶瞬間清晰,那是初夏的一次,她趕時間開會,確實冇注意:“我那是趕時間!不是嫌她慢!你彆斷章取義!”

深海窺影:“是不是斷章取義,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視頻。現在,你把手機拿起來,對著鏡頭笑一個

——

彆擺著臉,不然我就刪錯照片,把你最在意的海邊合照刪了。”

任念瞪大了眼睛:“你敢!那是我和澤歡唯一的合照!你不能刪!”

深海窺影:“我有什麼不敢的?照片在我手裡,我想刪哪張就刪哪張。笑一個,不然我現在就刪。”

任念咬著牙,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淚還掛在臉上:“這樣……

這樣總行了吧?”

深海窺影:“勉強算。我已經刪掉一張你初春的照片了

——

不過你彆高興得太早,明天還有新的任務。比如,明天穿那件紅色的丁字褲去公司,再拍張照片發給我。”

任唸的身體瞬間僵住,聲音發顫:“什麼?去公司穿?不行!絕對不行!公司那麼多人,要是被髮現了……”

深海窺影:“被髮現了纔好,正好讓大家看看你私下裡的樣子。你要是不穿,我就把你今天穿內衣的照片,發到公司的工作群裡

——

你部門有五十多個人,很快就能傳遍整個公司。”

任念:“你這是威脅!是犯罪!我可以報警!”

深海窺影發來一個嘲諷的表情:“報警?你有證據嗎?攝像頭你冇敢拔,聊天記錄我隨時能撤回,你報警說什麼?說有人逼你穿內衣?警察隻會覺得你精神有問題。”

任念:“我有手機錄音!我剛纔跟你的對話都錄下來了!”

深海窺影:“錄音?你看看你手機的錄音功能,是不是早就被關掉了?剛纔你蹲在書桌下的時候,我就遠程關了你的錄音。”

任念趕緊點開手機錄音,果然顯示

“未開啟”,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你連我手機都能控製……

你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深海窺影:“手段多著呢,你慢慢發現。現在,把內衣脫下來,換回你的居家裙,然後去廚房把碗洗了

——

我要看著你做,彆想著偷懶。”

任念:“你連洗碗都要管……

你到底想控製我到什麼時候?”

深海窺影:“控製到我不想控製爲止。彆問了,照做。還有兩分鐘,超時的話,你知道後果。”

任念隻能慢慢脫下內衣,換回居家裙,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去洗碗……”

深海窺影:“很好。走的時候彆忘把臥室門帶上,門把手上的攝像頭還在看著你

——

對了,你廚房的抽油煙機上,也有個攝像頭,彆想著在廚房做小動作。”

任念走到廚房門口,抬頭看向抽油煙機,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黑色圓點,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我不會做小動作……”

深海窺影:“算你聰明。現在開始洗碗,水池裡還有你早上吃剩的煎蛋盤,上麵有番茄醬的痕跡,彆洗不乾淨。”

任念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響著,卻衝不散她心裡的恐懼:“我會洗乾淨的……

你能不能彆再盯著我了……”

深海窺影:“不能。我要看著你一點一點變成我想要的樣子。彆想著關機,也彆想著換手機

——

你換多少個,我都能找到你。”

任念握著洗碗布的手不停發抖,泡沫濺在手上,冰涼刺骨:“我知道了……

我不會關機……

也不會換手機……”

深海窺影:“嗯,這才乖。洗完碗後,去陽台把衣服晾了,你上週洗的真絲吊帶還在洗衣機裡,彆放臭了。”

任念:“我會晾的……

你能不能……

能不能彆再威脅我了?我會聽話的……”

深海窺影:“威脅你?我隻是在提醒你該做什麼。等你徹底聽話了,我自然不會威脅你。好了,專心洗碗,彆走神

——

我還在看著你呢。”

任念低下頭,看著水池裡的煎蛋盤,眼淚掉進泡沫裡,悄無聲息地化開,隻留下一圈小小的水痕,像她那些藏在晨光裡的、無人知曉的絕望。

任念站在廚房的水池前,水流嘩嘩地衝過瓷盤,泡沫濺在她的手背上,冰涼刺骨。

她機械地擦洗著,腦海裡卻反覆迴盪著深海窺影的最後一條訊息:“洗完碗後,去陽台把衣服晾了,你上週洗的真絲吊帶還在洗衣機裡,彆放臭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裡,讓她渾身發顫。

她抬頭瞥了一眼抽油煙機上的黑色圓點,那攝像頭彷彿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專注在洗碗上,但指尖的顫抖卻出賣了她的恐懼。

洗完碗後,她拖著僵硬的步子走向陽台。

洗衣機裡的真絲吊帶還濕漉漉的,她拿出來時,布料貼在手上,涼絲絲的。

她把它掛在晾衣架上,晨光透過紗窗照在吊帶上,映出半透明的質感。

回到客廳,她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解鎖螢幕,深海窺影的訊息跳了出來:“現在去臥室,把剛纔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重新穿上。這次我要你拍一段視頻,從各個角度展示你的身體。彆磨蹭,我給你十五分鐘。”

任唸的心臟猛地一縮,她想反抗,但想到那些被威脅的照片,隻能硬著頭皮走向臥室。

門把手上的銀色圓點攝像頭彷彿在嘲笑她的無力,她推開門,走到衣櫃前,拉開第三格的收納盒。

黑色蕾絲內衣還疊在粉色絲綢睡衣下麵,她拿出來時,指尖觸到冰涼的蕾絲,渾身一顫。

她慢吞吞地脫下居家裙,露出白皙的皮膚。

晨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胸脯,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隻有被窺視的羞恥。

她穿上內衣,肩帶斷了一根,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

她試圖調整,但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冇扣好。

深海窺影的訊息又來了:“彆浪費時間,肩帶斷了也無所謂,我要的就是這種淩亂感。現在,把手機架在床頭,鏡頭對準你的腿,開始拍視頻。”

任念照做了,她把手機固定在床頭櫃上時,指尖還在發顫,金屬支架的涼意透過指縫滲進來,和皮膚上的灼熱形成詭異的對比。

她反覆調整角度,直到確認鏡頭能清晰框住自己的下半身,才慢慢退到床邊

——

晨光斜斜地切過床沿,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細膩的皮膚泛著薄瓷般的光澤,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陷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勾出一道曖昧的弧線。

她不敢看螢幕裡的自己,視線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木紋,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淺,生怕胸腔的起伏會讓鏡頭捕捉到更多她不願示人的模樣。

她跪坐在床上時,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黑色蕾絲內衣緊緊貼在身上,杯沿的蕾絲花邊蹭過胸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內衣的鋼圈勉強托住胸型,讓圓潤的曲線在晨光裡若隱若現,而斷掉的那根肩帶鬆垮地滑到上臂,露出肩胛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她慢慢抬起腿時,小腿肌肉下意識地繃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腳踝處纖細得能被指尖輕易圈住。

黑色蕾絲襪的邊緣剛好卡在膝蓋下方,襪口的花紋陷進皮膚裡,留下一圈淺淺的勒痕。

她轉身後,背部的曲線在晨光裡繃得筆直,腰腹處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能清晰聽到手機攝像頭運行的輕微聲響,每一聲都像針一樣紮在心上,讓她忍不住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任唸的手指還停留在肩帶斷裂處,布料邊緣的毛糙觸感硌著指腹。

當深海窺影的新訊息在螢幕亮起時,她感到小腹突然竄過一陣暖流,腿心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濕意來得猝不及防——棉質內褲中央迅速洇開一小塊深色,黏膩的觸感正貼著最敏感的那處肌膚。

她並緊雙腿試圖掩飾,然而輕微的挪動反而讓蜜液更充分地浸透了布料,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濕潤正沿著腿根緩緩下滑。

她調整攝像機角度時不得不岔開腿跪坐著,這個姿勢讓私處完全壓在冰涼的地板上。

透過薄薄的內褲,能清晰感覺到兩片**的形狀被布料勾勒出來,不斷滲出的**讓蕾絲邊緣都變得滑膩。

當她俯身去固定三腳架時,一股透明的液體突然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晨光裡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線。

“繼續。”深海窺影的訊息震動手機。

任念咬住下唇,手指顫抖著撫過大腿,發現指尖都沾上了黏滑的液體。

她分開雙腿麵向鏡頭時,看見內褲中央已經濕透的深色水痕正在慢慢擴大,**的輪廓在濕布料下清晰可見。

每當她按照指令變換姿勢,就能感覺到更多溫熱的蜜液從身體深處湧出,甚至能聽到細微的濕潤聲響。

在完成某個抬腿動作時,一股明顯的暖流突然湧出,順著腿根直滑到膝窩。

她驚慌地用掌心去擋,卻把透明液體抹得滿手都是。

這時穴口突然傳來規律的收縮,黏稠的**不斷滴落在木質床沿上,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漬。

深海窺影通過攝像頭實時監視著,偶爾發來訊息指導:“手放在大腿上,輕輕摩擦。”“仰起頭,露出脖子。”任念一一照辦,她的動作僵硬,但身體的敏感卻讓她在羞恥中產生一絲莫名的反應。

她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熱,濕潤感逐漸蔓延,這讓她更加厭惡自己。

視頻拍了十分鐘,深海窺影終於滿意:“好了,視頻我就留下了

然後換回衣服,但內衣彆脫,我要你一直穿著,直到晚上。”

任念癱坐在床上,渾身冷汗。她換回居家裙,但內衣的蕾絲邊摩擦著皮膚,提醒她自己的處境。

任念癱坐在床上,渾身冷汗浸透了居家裙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黏膩得難受。

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還在不斷摩擦著腰腹,那細密的癢意混著羞恥感,像藤蔓似的纏得她快要窒息。

就在她試圖平複顫抖的呼吸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再次震動,螢幕亮起的瞬間,“深海窺影”

的訊息像淬了冰的針,直直紮進她的眼底:

“彆癱著了,我給你安排了個‘臨時差事’——

今天下午2點,去‘XXXX培訓班’給一些孩子補兩節‘職場啟蒙課’。”

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任念泛白的臉上,她剛撐著床墊坐起來的動作猛地僵住,指尖攥著的床單被絞出深深的褶皺。

“培訓班?職場啟蒙課?”

她盯著文字反覆確認,喉嚨發緊地敲出回覆,“我從冇聽過這個培訓班,也冇接過這種‘補課’的活,這根本不是我的安排!”

“是不是你的安排,我說了算。”

深海窺影的訊息秒回,字裡行間滿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連解釋都裹著嘲諷的惡意,“我已經用你‘前公司培訓講師’的身份,跟培訓班的負責人聊好了

——

說你‘自願公益授課’,還把你去年在公司做內訓的

PPT

改了改,發過去當‘課程大綱’。你現在去翻垃圾郵件,能看到負責人回的‘感謝函’,發件人資訊我處理過了,你查不到源頭。”

任念慌忙摸過床頭的平板,連

WiFi

時卻彈出

“連接失敗”——

網絡被斷了。

她換手機流量,信號欄也隻剩一格微弱的

“E”,根本發不出訊息。

這時手機震了,深海窺影的訊息像淬了冰的針:“彆白費力氣找信號了,我已經把你手機的基站連接限了,除了能收我的訊息,你聯絡不上任何人。下午三點五十,培訓班的司機會在你小區門口等,車牌尾號是

729,他隻認你本人,你不去也得去。”

任念跌坐在床沿,光裸的腳踝不小心蹭到地板上殘留的蕾絲線頭

——

那是剛纔換內衣時掉的,冰涼的地板混著布料的毛糙感,像細小的針往皮膚裡紮。

她下意識蜷了蜷腳,指尖卻突然攥緊了床單,之前被慌亂糊住的腦子終於清明過來,一陣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連後頸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

“臨時活”!

哪裡有臨時安排會提前斷了人所有的信號?

哪裡有臨時工作會連司機、車牌都精準敲定,還封死她所有求救的路?

深海窺影分明是早就布好了局,把她像提線木偶一樣,硬生生拽進那個滿是學生的半公開場景裡。

他要的從來不是

“助教”

這個身份,是想看她一個平時穿西裝、講方案的公司總監,在一群十幾歲的學生麵前,穿著暴露的衣服強裝鎮定;是想盯著她被陌生目光掃過大腿根時,指尖攥緊教案的慌亂;是想讓她在羞恥裡忍著眼眶發燙,連抬手扯一下短裙都不敢

——

這些纔是他藏在

“安排”

背後的心思,用她的體麵當誘餌,喂他那扭曲的性癖。

還冇等她緩過神,更過分的要求接踵而至:“下午穿的衣服我也‘幫你選好了’——

去衣櫃最上層找那件米白色低領針織衫,領口要拉到能露出鎖骨下兩指的位置,必須讓裡麵黑色蕾絲內衣的花邊翻出來一點,彆想著往上提。下裝穿第二層的淺灰色包臀短裙,裙襬得短到你站著時能露出大腿根的軟肉,走路時彆夾腿,讓裙子跟著晃。鞋子穿門口鞋架上那雙裸色細跟瑪麗珍鞋,鞋跟

5

厘米剛好,把你小腿的線條露出來,學生盯著看的時候彆躲。”

“你瘋了!”

任念幾乎是咬著牙敲出這句話,指尖因為憤怒和恐懼不停發抖,“那是一群學生!我穿成這樣去講課,像什麼樣子?要是被家長看到,或者有人拍視頻,我這輩子都完了!”

“這輩子完了?”

深海窺影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威脅直戳她的軟肋,“你要是敢不照穿,我現在就把你昨天拍的內衣視頻,截成片段發到你公司的員工群裡

——

讓你手下那些天天喊‘任總’的人看看,他們‘嚴謹專業’的領導,私下裡是怎麼對著鏡頭擺姿勢的。至於培訓班的事,你要是敢缺席,我會讓負責人‘恰好’收到你‘偽造身份騙課卻私下拍不雅內容’的‘證據’,讓你在行業裡徹底抬不起頭。”

任念盯著螢幕,眼淚不受控製地砸在手機殼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她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通訊、行程甚至身份資訊,都被深海窺影牢牢攥在手裡

——

他算準了她不敢賭,算準了她會為了保住現有的生活妥協。

“還有,上課的時候彆想敷衍。”

深海窺影的訊息又跳了出來,細節裡全是惡意,“講題時要彎腰指著黑板,裙底彆用手擋;學生遞筆記給你時要湊過去接,讓他們能聞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下課彆走太早,等著孩子圍上來問問題,要是有男生盯著你大腿看,你得笑著迴應,不準皺眉。”

任唸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口。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拖進了深海窺影設的陷阱

——

這一次,陷阱不在私密的家裡,而在滿是學生的課後培訓班裡,用最半公開的羞恥,滿足他最陰暗的性癖。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拉長,可她隻覺得渾身發冷,像被泡在冰水裡,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涼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