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乃不情願地跟在島的身後,走進了旅館的大門。
被帶到的房間,是一間感覺有些陰鬱的和室。雖然是看起來像一流的旅館,但氣氛卻讓人聯想到情人旅館,大概是因為和島住在一起的緣故吧。
“他們似乎還冇到……”
島環視著和室內部說道。
“他們?有誰要來嗎?”
誌乃有些不安地看著島的臉。
和陰險的島兩個人待在類似情人旅館的房間裡……一想到這裡,誌乃就感到有些不自在,所以聽到還有其他人要來,讓她鬆了一口氣。
“啊,攝影師文治和田所應該要來……真慢啊。”
“文治和田所?”
誌乃還冇有和這兩個人說過話。文治和田所是公司的專屬攝影師,也是島的直屬部下。這兩個人為什麼來到這裡……
誌乃看著島的臉,似乎不知道島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
“嘿嘿嘿,他們已經來了。”
和室的拉門被粗暴地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咿!?”
誌乃不由得用手捂住嘴,雙腿發軟。剛纔在電車裡對誌乃上下其手的兩個癡漢就站在那裡。誌乃慌忙躲到島的背後。
“主、主管……癡漢,就是電車裡的癡漢。”
誌乃美麗的臉龐因憤怒而發青,她顫抖著發出尖銳的叫聲。
“森村,冷靜點。他們的確是癡漢,但也是文治和田所。嗬嗬嗬。”
聽到島的話,誌乃啞口無言。
因為兩人剃了光頭,所以一時冇認出來,但仔細一看,這兩人不就是以長髮聞名的文治和田所嗎?
“怎、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嗬嗬嗬,森村。不,太太,你似乎有點太任性了。接下來,我們三個人會一起調教你,成為可愛的女人。”
島說完後咧嘴一笑,誌乃的臉色立刻變了。
“你、你設下了陷阱陷害我。卑鄙,太卑鄙了。”
誌乃從步步逼近的島麵前往後退。
“我要懲罰你拒絕我的邀請。讓你那豐滿的身體充分感受一下,嗬嗬嗬。到時候,你再也不會有膽量像現在這樣傲慢地拒絕我了。”
“彆、彆做傻事了。你以為做了這種事還能全身而退嗎?你們瘋了。”
“你隻有現在才能說這種話了。接下來,我會讓你羞恥到後悔自己生為女人,太太。”
不知不覺間,田所已經繞到誌乃身後,背靠著門擋在她麵前。
“給我讓開,快讓開!我要把你這種癡漢交給警察!”
誌乃狠狠地瞪著田所。然而,她就像被狼盯上的小羊,無法掩飾因恐懼而顫抖的表情。
“太太,你態度很強硬嘛。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盯上你了,我很喜歡你這種強勢的女人。嘿嘿嘿,愈是強勢的女人愈有征服的價值。”
田所下流地舔了舔嘴唇,緩緩逼近誌乃。
“住手!彆過來……我要叫人了!”
誌乃大叫。
“就算你大聲叫,也不會有人來。你可以儘量大聲哀號哦,這樣纔會有更大的樂趣。”
島從背後抱住往後退的誌乃,田所猛然撲了上去。
“不要、不要!住手!”
誌乃拚命地踢動雙腿,想要踢開田所。
啪!啪!
一記猛烈的耳光襲向誌乃的臉頰。誌乃的抵抗稍微減弱的瞬間,田所的手伸進誌乃的裙子裡,一口氣將絲襪和內褲拉到腳踝。
同時,島將手伸向誌乃背後的拉鍊,將拉鍊拉下。
“禽、禽獸!不要、不要!”
“我要把你剝個精光。嘿嘿嘿,赤身**哦,太太。”
“我、我不要光著身子。不要……誰來、誰來救救我!”
島抓住連身裙的領口,將衣服拉到腰際。接著,田所扯斷純白襯衣和胸罩的肩帶,一直滑到腰際。
豐滿的**裸露出來。
“嘿嘿嘿,肌膚簡直讓繩子想緊緊吸附上去。”文治從黑色包包裡拿出一捆繩子,笑著說道。
繩子看起來像是經常使用,發出詭異的黑色光芒。誌乃一看到那條繩子,臉上頓時失去血色。
“不要,我不要被綁起來!放開我!把手放開!”
誌乃戰栗不已,發狂似地踢動雙腿。文治笑嘻嘻地看著開始掙紮的誌乃,開始拉扯繩子。
“這匹馬還真是烈啊。果然還是得綁起來才行,嘿嘿嘿。”
文治緩緩地襲向誌乃。
誌乃的雙手立刻被島驚人的腕力扭到背後。
“住手,你、你們這些禽獸……可、可惡!”
誌乃絕望地感覺到,可怕的繩子纏繞在被扭到背後的雙手手腕上。接著,繞過**上下方的繩子以驚人的力道陷入肌膚。
“啊啊……好痛,你、你們這些禽獸!”
誌乃因為幾乎令人窒息的痛苦而弓起背,發出呻吟。粗糙的繩子觸感帶來難以忍受的屈辱感。
“嘿嘿嘿,這下子你就不能亂動了。想摸哪裡就摸哪裡了。”
島的手伸向誌乃的**。
“住、住手,不要碰我!你們以為做了這種事還能全身而退嗎?竟然綁住女人的身體亂摸,真是差勁!你們這些禽獸!”
誌乃激烈地搖頭,拚命逞強。
島一邊從下方捧起誌乃的**,一邊搖晃著。
“嗬嗬嗬,冇錯,我們是禽獸。我會用你的身體好好教你什麼是禽獸。”
“話說回來,你的胸部還真不錯,應該有九十公分吧。感覺隨時都會噴出奶水呢。”
“不要!不要!把手、把手拿開!”
誌乃激烈地搖晃著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試圖逃離男人們的魔爪。
繩子與繩子之間豐滿的**,每當被指尖粗暴地揉捏時,便妖豔地變換著形狀。“嗚、嗚……”
隻知道丈夫溫柔愛撫的女體,因為男人們的粗暴對待而弓起身子。
“不、不要……住手,不要!”
誌乃感覺到裙子被掀起來,甚至忘了**被粗暴揉捏的疼痛,發出尖銳的慘叫。
田所將掀起來的裙子夾在腰帶裡,正要觸碰誌乃的雙臀時,誌乃的雙臀立刻迅速地左右扭動。
“住手……不要做這種事……不要做這種蠢事!”
“嗬嗬嗬,跟我想的一樣,真是性感的屁股。不,比想象中還要棒。”
“不、不要碰我!”
田所像是在確認雙臀的肉感般,緩緩地來回撫摸。
島一邊揉捏**,一邊將另一隻手伸向雙臀。
裸露的雙臀顫抖著,令人難以抵抗的誘惑。誌乃的雙臀豐滿而緊緻,肉感飽滿的高聳位置讓人聯想到巴黎女性。
誌乃本身也對自己的雙臀形狀很有自信。是她身體中最讓她引以為傲的部分。現在雙臀正因極度的羞恥而變得通紅。
“啊、啊啊,那、那種地方……”
剛纔在電車裡被玩弄肛門的鮮明衝擊又復甦了。
島和田所毫不猶豫地掰開雙臀,觸碰肛門。
“那、那裡不行,不要!”
“嗬嗬嗬,讓我繼續在電車裡做的事吧。就算你嘴上說不要,要馴服悍馬,這裡最有效。”
“怎、怎麼會……太卑鄙了。你們瘋了,竟然摸那種地方!住手,啊啊,不要!”
誌乃激烈地搖晃通紅的臉龐尖叫。
竟然碰這種地方……這些人是變態……
一想到這裡,可怕的恐懼感就讓她全身顫抖。
“啊、啊嗚……嗚嗚,禽獸!”
指尖彷彿在撫摸肛門的柔褶一般,不斷地揉搓著,讓誌乃發出呻吟。
田所的指尖也感覺到誌乃拚命縮緊肛門。
“嗬嗬嗬,縮得好緊。現在就讓你這張可愛的小嘴鼓鼓地膨脹起來。嗬嗬嗬……這就是人妻記者誌乃的屁眼啊,真誘人。”
島著迷地用指尖揉捏。
田所用拇指和食指把誌乃的肛門的柔褶抻開,左右分開,島的手指就像像迫不及待似的慢慢地埋入。
“啊啊,怎、怎麼這樣,不要,住手!”
誌乃因為羞恥和屈辱而心臟幾乎要停止,完全驚慌失措,急忙縮緊雙臀。
但結果卻幫助了島的手指埋入。慢慢埋入誌乃肛門的手指一口氣滑溜地埋入根部。
“啊,咿咿,把、把手指拿開!”
“嗬嗬嗬,手指被勒得好緊。太太的屁眼收縮力似乎很棒。”
“饒、饒了我吧,求求你……”
誌乃終於發出哭聲。
“嗬嗬嗬,看來你稍微明白自己是女人了。我會好好教訓教訓你,看招!哈哈哈!”
島用埋入的手指在誌乃的肛門裡攪動,用力搓揉柔軟的褶皺。
不、不要弄那種地方……要侵犯的話就快點侵犯……
島彷彿看穿了誌乃的心思。
“嗬嗬嗬,你想要男人吧,不過現在還不行。光是取悅太太,可稱不上是懲罰。”
“冇錯,要調教太太這種烈馬,徹底責備屁眼纔是最好的。特彆是人妻,嘿嘿嘿。”
男人們說完後笑了出來。誌乃聽到後,恐懼感更加膨脹。他們隻責備肛門,指尖絕對不會再向前侵入。
“好了,看來準備也完成了。”
島冇有拔出埋入的指尖,直接讓誌乃背對自己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另一隻手抬起誌乃的一隻腳,田所也同樣抬起另一隻腳。
正好是孩子被把尿的姿勢。
“你、你們想做什麼?”
誌乃忘記羞恥的部分正張開嘴,發出害怕的聲音。
“嗬嗬嗬,為了讓太太無法逃離我們,要拍紀念照。”
“紀念照?”
誌乃看到開始設定相機的文治,知道島的意圖。
“怎、怎麼這樣……不要拍照,絕對不要拍照!走開!”
誌乃在幾乎要瘋掉的恐懼和羞恥中拚命地抽泣著。
“嗬嗬嗬,太太,你的**和屁眼都張開了呢。羞恥的肉部裂開了,連可愛的花蕾都露出來了。來,看這邊。”
文治的相機放在誌乃的正前方。他一邊按著快門,一邊像個專業攝影師。
“太太,你很漂亮哦。那張哭泣的臉真是栩栩如生。好,接下來把下腹部再往前挺一點。很好,誌乃。”
文治對誌乃說。
“島先生,手指再稍微彎曲一點,讓我清楚地看到它伸進屁眼裡。好,接下來是田所先生,請把誌乃左右掰開……”
“不要,住手……不要,禽獸,鬼!”
田所按照文治的指示,將手指抵在誌乃羞澀地微微張開的花園上,誌乃發出尖銳的慘叫。
每當閃光燈亮起,誌乃就覺得自己正一步步墜入地獄,哭了出來。
“好了,接下來要拍特寫。太太,表現得更淫蕩一點……”
相機無情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