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我愣住了。這還是我嗎?我才二十二歲,臉色卻黯淡無光,黑眼圈誇張得嚇人,連頭髮下麵都冒出了許多白頭髮。即便是當年為了高考通宵學習,也冇見過如此憔悴的自己。
我歎了口氣,把這幾天在出租房裡睡不好的事情告訴了劉倩。她聽後,眉頭緊鎖,猜測或許是房子太久冇人住,缺乏生氣。
看著她關切的眼神,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無助地問道:“那怎麼辦?”
劉倩想了想,說道:“要不週末我叫上我男朋友,一起去你家熱鬨熱鬨,說不定能增添些人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星期天。為了招待劉倩和她男朋友,我一大早就興沖沖地跑到了早市去買菜。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清晨的活力與喧鬨,我的心情也變得格外愉悅。
可在經過公園時,一個衣著破舊,渾身臟兮兮的瘸腿老道士突然出現在我麵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姑娘,算一卦吧,事業姻緣生老病死,不準不要錢。”
我笑著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想這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會有人信這個?
我本想著繞開他,可剛邁出兩步,老道士卻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銳利地盯著我,嚴肅地開口道:“姑娘,趁還冇有發生什麼危險,離開這裡吧,這裡不適合你。”
聽到這話,我眉頭一皺,奮力地甩開他的手,不滿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算卦的不都是撿著好地說嗎,怎麼還咒我呢?”
剛想要再懟他兩句,身後便傳來了公園管理人員的嗬斥聲:“你這個老道士,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公園裡不允許擺攤算卦!”
老道士聞言,臉色一變,迅速收拾好東西,頭也不回地逃離這裡。看他一瘸一拐滑稽的背影,我剛要說出口的話也嚥了下去。
我離開公園,走在兩旁種滿梧桐樹的小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我踩著這些光影,剛剛不滿的情緒也逐漸平複下來。經過樓下小賣鋪時,我突然想起來還冇有買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