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老道士,最終拂過房東的臉頰。房東的眼神在微風的吹拂下瞬間變得溫柔,嘴裡還不斷地喃喃道“悅悅,悅悅”。但隨著微風吹過,這份溫柔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無助。很快,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神又變得釋然。
房東低下頭,撫摸著懷裡的人皮娃娃,聲音顫抖著說:“悅悅,媽來找你了。”
說完這句話,她瞬間舉起手中的剪刀,在所有人的驚呼中捅進了自己的脖子。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裳,也染紅了懷中的娃娃。
我急忙跑過去,死死地捂住她的傷口,衝著周圍人大聲喊道:“趕緊叫救護車!”
鮮紅色的血液不斷從我指縫間流出,染紅了我的雙手。我拚儘全力想要阻止,但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房東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瞳孔也漸漸地失去了焦距。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彷彿在用最後的力氣想要說些什麼。
我湊近她嘴邊,隻聽到她用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11、
從警察局出來後已經是中午了,我站在門口,伸了伸懶腰,陽光灑遍全身,此刻的我感到無比的輕鬆,所有的陰霾都被陽光驅散了。
經過警察同誌的詳細調查,還有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作證,確認了房東的自殺行為,以及她對老道士實施的傷害。由於房東已經死亡,關於那個人皮娃娃的案件,警察也就此終止了調查。
至於老道士,警察原本想以封建迷信擾亂社會治安為由對他進行拘留,但考慮到他年齡大了而且受了傷,最終隻是對他進行了口頭教育。
出來之前,我特意打聽了一下老道士被送到了哪個醫院,打算去看看他的情況。到了醫院後,醫生說老道士被捅的那一下冇有傷及要害,隻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推開病房的門,我看到老道士正躺在病床上,手中剝著橘子,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多了。我輕輕走到床邊,問道:“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