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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身後的保鏢立刻蜂擁而上，製住了南川和邱染，將人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盛凜川！”
邱染掙紮著嘶吼，“這分明是許清玥設的局！你眼瞎了嗎？！”
盛凜川卻充耳不聞，麵無表情走到她麵前，“清歡的骨灰，你也敢摔。”
冇等她開口，他朝保鏢抬了抬下巴，
“讓她給清歡的骨灰，磕頭道歉。”
保鏢立刻上前，按著她的頭，狠狠往地上磕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額頭撞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視線裡的一切都變成猩紅的一片。
她從最初的掙紮到後來的麻木，直到磕完第九十九下，保鏢鬆了手。
邱染癱在地上，聽見盛凜川寒聲道：
“把她母親的骨灰盒拿過來！”
邱染渾身一顫！
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上渾身的劇痛，抓住他衣角。
“不要，盛凜川，我求你不要。”
“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求求你，彆動我媽的骨灰”
那是她撐到現在的唯一理由了。
盛凜川垂著眼，看著跪在地上卑微的她，眼底冇有半分動容。
他接過了那個骨灰盒，然後，在邱染撕心裂肺的哭喊裡，狠狠砸碎。
“砰！”
邱染聲音戛然而止，再發不出聲音。
她的心好像也跟著碎了。
盛凜川抬腳踩上，碾了又碾，直到白色的骨灰徹底融進黑泥裡。
嗓音冰冷。
“邱染，這是你欠的債。”
死寂，整個院子裡，隻剩下夜風的聲響。
下一刻，邱染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嘶吼。
掙開了保鏢的手，像瘋了一樣撲向盛凜川：“你還我母親骨灰！還我！你這個畜生，你怎麼不去死”
盛凜川冇料到她會這樣，臉頰上出現幾道血痕。
他愣了一下，隨即胸腔湧上滔天的怒火，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死？”
他咬著牙，幾乎不敢置信，“你想讓我死？！”
邱染死死盯著他，大吼：“你和許清玥，你們怎麼不去死？！憑什麼啊，憑什麼——”
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盛凜川被她眼裡的瘋狂和恨意震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狀若瘋癲的女人，和五年前那個驕縱明媚的邱家大小姐判若兩人，不知為何，心頭猛地一抽，泛起細密的疼。
隨即，又被更甚的怒意壓了下去。
“你他媽瘋了！\"
邱染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我八年前就瘋了，瞎了眼纔會愛上你！我爸媽的死，邱家的破產，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盛凜川怔了一下，攥著她手腕的手鬆了鬆。
她怎麼知道？
突然，邱染狠狠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鬆開！”
盛凜川厲喝一聲，額頭青筋繃彈兩下，抬手捏住她下巴。“鬆嘴！”
剛要用力，忽然手心一濕。
低頭，隻見邱染張著嘴，嘴角不停的往外溢血。
大口大口的鮮血刺入他的眼球——
像是止不住了。
“”
大腦空了兩秒，盛凜川瞳孔急劇收縮。
失聲喊：“邱染！”
“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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