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我芒果過敏。”
我說這些的時候,他總是靜靜地聽著,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很深很深的悲傷。
我以為,他是在同情我。
後來,他開始變得很忙。
他會突然地、抱歉地告訴我,他有急事要先走。
他會看著手機,久久地不說話,眉頭緊鎖。
我很難過,也很失落。
我感覺,我好像,又要被拋棄了。
就像,我總被我那個親哥哥,以“工作”的名義,一次又一次地拋棄一樣。
我開始無理取鬨,開始耍小脾氣。
我想用這種方式,留住他,哪怕多一秒鐘也好。
可他最終,還是對我說了“結束”。
在電話裡,他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
他說,他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他說,以後都不要再聯絡了。
我握著電話,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原來,租來的,終究是租來的。
時間一到,他就會毫不留戀地,離開。
我不甘心。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們家會在四季酒店舉辦一場商業晚宴,我那個“傳說中”的哥哥李驚天會出席。
我抱著那隻他送我的熊,偷偷地溜了進去。
我想去找他,去質問他,甚至去求他。
可我看到的,卻是讓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我的親哥哥李驚天,正死死地抓著我的“租借哥哥”李七夜的衣領,將他抵在冰冷的柱子上。
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哥哥”,以一種我最無法理解的方式,對峙著。
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我隻看到,李七夜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一片死灰。
然後,我看到了。
看到了在拉扯間,李七夜裸露出來的那一小截手背。
在那裡,有一塊小小的、早已褪色的、月牙形的疤痕。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個疤……那個疤,和我手背上這個,一模一樣。
我衝回了家,像個瘋子一樣,翻箱倒櫃。
我找到了那本被媽媽鎖在最深處的舊相冊。
我顫抖著手,翻開了它。
在發黃的照片裡,我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虎頭虎腦、笑得像個傻子的小男孩。
他正抱著我大哥的胳膊,眉眼彎彎。
他的手背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月牙形的疤。
照片的背麵,是媽媽秀麗的字跡。
“我的小七,願你一生,平安喜樂。”
小七……我的二哥。
那個在我出生冇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