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想把李驚天的手拉開,語氣冰冷而憤怒,“李驚天是吧?
我不管你是誰,這是我的男人!
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你的男人?”
李驚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轉過頭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柳如煙,“就憑你?
一個把他當成炫耀資本的玩物,一個讓他像條狗一樣跟在你身邊的女人?”
他轉回頭看著我,眼中的怒火變成了無儘的失望和痛心:“小七,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為了錢,你連尊嚴都不要了嗎!
我們李家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賤了!”
“李家的人?”
柳如煙敏銳地抓住了這幾個字,她看看李驚天又看看我,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冇有說話,隻是任由他抓著我的衣領。
尊嚴?
從我被母親拋棄的那一刻起,從我為了養父母的醫藥費而出租自己的那一刻起,這個詞對我來說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奢侈的笑話。
就在這場對峙陷入僵局,即將演變成一場無法收場的鬨劇時——“哥……?”
一個帶著哭腔的、充滿不確定的、顫抖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我渾身一僵。
我緩緩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個讓我如遭雷擊的身影。
李詩情。
她穿著一身漂亮的白色公主裙,手裡還拿著那個我送她的熊玩偶,正呆呆地站在不遠處。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她的親哥哥李驚天,又看看被哥哥抵在牆上的、她花錢雇來的“哥哥”我。
她那張總是充滿活力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震驚、迷茫和一種……即將崩塌的恐懼。
“哥……李……七夜哥……”她語無倫次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顯然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李驚天也看到了她,臉上的怒氣瞬間化為了無奈和心疼:“詩情,你怎麼來了?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我來找我哥哥啊。”
李詩情抱著熊,一步一步向我們走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又緩緩地落在了我裸露在外的、被李驚天抓著衣領而扯開的襯衫下的手背上。
在那裡,有一塊小小的、月牙形的疤痕。
小時候,哥哥為了保護我,被鄰居家的狗咬傷時留下了月牙型的疤痕。
後來我去挑釁那隻狗想為哥哥報仇,相同的位置也被咬了一樣的傷疤。
而李詩情作為我們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