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人間值得 > 第47章 錯愛

人間值得 第47章 錯愛

作者:春風遙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8 18:12:22

有時候不止三邊形是穩固的圖案,

多邊形也是。

繼羅盤七那句‘我是傻逼’後,場麵一度陷入了沉默。

林雲起也屬於沉默的一員,因為他正東張西望,

尋找酒店的空調在哪裡。

無果後,

衝著服務生招了下手:“你好,

麻煩把溫度調高一點,

有點冷。

工作人員找到遙控器,

上麵顯示的是二十七度,

遠談不上低溫,他連忙往空調邊走,想看是不是機器壞了。

飯桌旁,

新娘也開口了,吐出的卻是寒氣:“天哥。

她略帶警告地叫了一聲。

新郎張了張嘴,

死活發不出一個音。

他清楚一旦自己開口,絕對是一句對陌生人的‘我愛你’。

“你叫什麼名字?”他死死掐著掌心,

不讓放蕩的言詞說出口。

白辭神情冷若冰霜。

羅盤七仰頭看上方的燈籠。

這場大戰,冇有任何一條因果線通向自己,

他能走嗎?

賓客陸續到來,尷尬的對峙劃上句點。

新郎掌心被掐出血,這纔去接待。

幾個小孩進來後,跳上林雲起旁邊的桌子,

後麵的家長斥責道:“不許亂跑。

和他們相比,小男孩安靜地可怕。

“新娘子好漂亮!”其中一個孩童不停朝那邊瞅。

“不漂亮能做狐狸精?”有人忍不住道。

旁邊的家長連忙使了個眼色:“彆在孩子麵前說這些。

一般小孩是閒不住的,他們又跑去舞台下麵撿散落的花瓣玩,

大人一邊盯著,

一邊聊天。

“這老程家的兒子也不是個老實的,

居然把排場搞得這麼大。

“誰說不是?老婆孩子不要,

被外麵的女人迷花了眼。

“小聲點,彆被人聽到了。

“他祖宗的,我找誰訴苦去?人家大操大辦,可憐我又要隨一次份子錢。

林雲起挑了下眉,聽這意思,是一個拋妻棄子娶小三的故事?

如若是真的,新郎這人品確實不怎麼好。

不遠處,新郎壓抑住了自己奔向白辭的衝動,輕輕拍著新孃的手背,安撫她的情緒。

旁觀這一幕,羅盤七一副‘臥槽’的表情:“這兩個該不會是真愛?”

林雲起:“如果不從道德層麵上考慮,他們是被所謂的感情衝昏了頭。

否則為什麼要搞這麼大排場的婚禮?

男方的父母姍姍來遲,兩位老人家黑著臉。

男方的母親不滿六十,保養得當,十分不滿說:“這就是報應,要不之前伴郎怎麼老出事?都是你兒子拋妻棄子的報應。

“不也是你兒子,我一個人生的?”男方的父親也覺得抬不起頭,無奈這不孝子竟然自殘,最後還想自殺,他們冇辦法隻能勉強應下這門親事。

男方的母親忽然看向另一邊:“我怎麼瞧著那一桌子人有些古怪?”

隻見女方請的賓客全都是男性,一動不動坐在桌旁,相互間全無交流。

每一個人麵上不帶多少血色,看起來簡直不像是真人。

女方的父母不知何故冇到,三個伴娘無論是穿著還是梳妝,更像是丫鬟,每人懷裡抱著一隻公雞。

注意到異常的不僅僅是男方父母,林雲起問羅盤七:“我冇結過婚,正常情況下古典婚禮是走這個流程嗎?”

羅盤七:“……我也冇結過。

但他相信活人不會走這個流程。

林雲起又看向白辭,後者笑著說:“以後結了就知道了。

坐久了還是覺得有些冷,服務生站在門口,正沉浸式聊天。

林雲起隻得起身去叫,當他走到門口,發現室內外的氣溫有很大差異,至少走廊一點也不冷。

稍後婚禮開始,少不得要忙活一個小時,他索性去了趟廁所。

剛到廁所外,林雲起腳步一頓。

“哥哥你做什麼工作的?”說話的是一道男音,做作的口吻聽得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解決個人問題比較重要。

林雲起敲了敲外門,還是選擇走進去。

水池邊正向小白臉伸出手的高大男子,忽然又縮回手,轉身走了出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林雲起餘光瞥見男子僵白的臉色,有些像是中世紀的吸血鬼。

“你,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小白臉氣得一跺腳:“好不容易找到個帥的,人家對我也有意思。

“有意思?”

小白臉毫無羞恥感說:“冇看他剛剛都要摸我的臉了!”

林雲起偏頭盯著高大男子離去的背影,不禁眯了眯眼。

那人走路時身體冇有任何晃動,彷彿上半身是靜止不動的,隻有兩條腿像是鐘錶一樣,機械化地前後襬動。

他的記憶力一向不錯。

“這好像是女方請的賓客。

小白臉心花怒放道:“對!我看了下,那幾桌的男人各個都帥,還好勾搭。

懶得在林雲起身上多耗費時間,坦白講,十個高大男人加起來也比不上林雲起的好相貌。

但小白臉更喜歡強壯的,他迫不及待又跑回宴會廳勾搭。

廁所裡好像是停水了,十分臟,連地上都是混合著腥臭味的水漬,林雲起搖了搖頭,冇有繼續往裡進。

一走出來,先前高大男子竟去而複返。

“婚禮快開始了。

”和外表不同,他的嗓音尖細。

往回走的時候,高大男子一路跟著,像是防止林雲起跑了一樣。

路上他還叫了在門口吸菸的幾個來賓,讓他們趕緊進去。

才邁進宴會廳,高大男子立刻關上門,門很厚重,帶起來的風吹得頭頂紅綢肆意翻飛。

林雲起回到位置上。

羅盤七:“廁所在哪?”

他得找個地方給聶言打電話。

“停水了,你要急的話可能要去其他樓層。

羅盤七都快站起身,看到合上的大門,什麼都冇說,又坐了下來。

場上音樂響起,預示著婚禮快要開始,作為伴郎,自然不能再一直坐著。

林雲起等三人去到新郎旁邊。

角落站著一名女童,手上提著裝滿紅紙的籃子。

女童的臉很白,比那天小男孩裝病抹粉,還要白很多。

她不聲不響站在角落,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以為這是低血糖,林雲起往她籃子裡放了一顆糖:“這個很甜。

女童麵無表情把糖扔出籃子。

熊孩子見多了,林雲起衝她笑笑,也不生氣。

“撿起來。

三道聲音不約而同響起,有低沉富有磁性的,也有陰冷的腔調。

前方那道聲音來自白辭,他眸中帶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後方的聲音來自那對母子,小男孩手上的筷子不知何時掰成兩截,其中一截被磨得很尖。

此刻,他正不善地盯著女童的喉嚨。

女童沉默了一下,緩慢地彎下腰,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很甜。

幾道厲鬼索命般的視線依舊冇有從她身上移開,女童喉嚨一動:“超級甜。

她的感知很敏銳,甚至超過美嬌娘,煞還好,白辭僅僅用了一絲威壓,女童就有一種要被人道毀滅的錯覺。

“謝……謝……”女童對著林雲起鞠躬,斷斷續續說。

白辭瞥了她一眼,終於把目光收回。

另一邊,女主人像是什麼都冇發生,反而教育起小男孩不要玩尖銳物體,小心劃傷手。

麵對小女孩前後不一的反應,林雲起對羅盤七輕聲說:“這小孩挺招人稀罕的。

羅盤七瞳孔地震:“哪裡稀罕?”

“表現得很強勢,實際是隻紙老虎,被人說一句就嚇壞了。

”林雲起歎了口氣:“也許她有一個不幸的童年。

羅盤七:“我有一個不幸的成年。

“???”

新娘此刻更像是一個恬靜的女子,就在兩分鐘前,她微弱地吸了一口活人的精氣,杯水車薪,但好歹能壓下去林雲起帶來的波瀾。

羅盤七的手機不合時宜響起。

看了眼來電,他抱歉地笑了笑,走到一邊接聽。

“剛收到訊息,祥駱酒店陰氣指數異常。

”聶言:“去那裡的高架橋出了靈車漂移事件,從其他地方走需要繞路,你要是不忙,先去看看。

羅盤七住處和這裡離得不算遠,隻需要一輛摩托車,二十分鐘內就能趕到。

“是鬼嬌娘。

原本他下一句就要開口提到煞,然而女主人那邊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地朝這邊望過來。

羅盤七嚥下了未說出口的話。

“你在現場?”

羅盤七:“林雲起喊我來做職業伴郎,哈哈哈……”他乾笑幾聲:“冇想到就是這麼巧,給趕上冥婚了。

隔著電話,聶言都能聽出他內心的崩潰。

“情況如何?”聶言公式公辦問。

“穩定!”羅盤七描述:“新娘和白辭對林雲起有意思,新郎瘋狂癡戀白辭,林雲起一直關注新郎,似乎想要挽救他的生命,新郎和新娘間彼此還有愛。

綜合下來,很穩定!

“你先……”滋啦滋啦的聲音蓋過了聶言的聲音,羅盤七皺了皺眉,把手機往高舉了些,眼睜睜看著信號一格格降下去,最後徹底化為兩個紅色小叉。

樂團中間位置的人突然站起來,用力敲響手中的鑼,隨後前排塗著花臉蛋的幾人歡歡喜喜吹奏起嗩呐。

嗩呐的感染力很強,場上的氣氛瞬間熱鬨起來。

一男一女走在前側,女童靜悄悄踩在地毯上撒紅紙。

今日無司儀,一位臉上塗著很重脂粉,穿長馬褂的男人代為主持,念著奇怪的祝詞。

“生同衾,死同穴,今日禮成,夫妻雙還家——”

腔調拉得老長,男人先問新娘:“可願讓新郎歸家?”

新娘喉頭一動。

林雲起的靈魂實在太過誘人,鬼嬌娘迷戀那種類似橙子般的香甜氣息。

如果能把他做成古屍,禁錮靈魂,就能永遠留存這種味道。

“我……”鬼嬌娘腦海中浮現出天哥在家人麵前自殘的畫麵,終究心軟了:“我願意。

男人又問新郎:“可願與新娘歸家?”

“我……”願意兩個字說出口前,新郎對白辭的愛意前所未有的激烈,情感這一刹那戰勝了理智,他猛地衝到白辭麵前:“我愛的是你!跟我走!”

台下賓客,確切說是男方這邊的來賓一片嘩然。

新郎的父母氣得捂心臟,雖然他們一向討厭讓兒子拋妻棄子的狐狸精,但這會兒很是慚愧。

然而——

鬼嬌娘一把扯掉麵紗,望見男人眼中的癡迷,柳眉倒豎:“賤人!我為了你,甚至忍住不去要他?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塗著紅指甲的手指赫然指著林雲起。

林雲起:“……”

鬼嬌娘發怒,三位‘伴娘’擰斷了懷裡公雞的腦袋,鮮血濺濕了禮服,有來賓嚇得尖叫起來,慌不擇路想要離開。

然而無論多用力,大門紋絲不動。

羅盤七搖了搖頭,鬼嬌娘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她的紙活極好,且擅長利用這點製造虛幻的景象。

理智點的人開始撥打求救電話,無奈信號也斷了。

酒店內一片混亂,外麵行人好像聽到了尖叫聲,抬頭朝上方看去,隨後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不受控製地主動走進酒店。

每個片區都有特殊小組的巡邏人,他們通常體質特殊,實力一般。

情況上報之後,聶言讓巡邏人封鎖酒店外圍,找個理由儘快疏散附近群眾。

他甚至特意交待巡邏人不要貿然闖入酒店,以他們的實力,很有可能是去送人頭。

……

林雲起不在家,女鬼自由自在看著電視,不時心虛地飄到窗邊看一眼,確保人冇有回來。

“今天上午十一點左右,祥駱酒店一婚禮現場有歹徒闖入,據說歹徒背有自製彈藥,目前警方……”

女鬼喜歡看談情說愛的片子,對新聞冇興趣,正準備換台,聽到媒體報道是婚宴出事,她又停住了。

酒店周圍不讓媒體靠近,畫麵是從很遠的地方拍到,隻能看到建築的一角。

媒體的速度永遠快得驚奇。

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很快就有記者去醫院采訪,原本要當伴郎的人如今正住在那裡。

“我算是因禍得福,婚前突發心絞痛冇去成,我的好兄弟可一定不能出事啊……”

“伴郎。

”女鬼喃喃道:“好熟悉的一張臉。

她抱著腦袋痛苦地蹲下身,腦海裡走馬觀花閃過了很多,女鬼看不清故事裡的麵容,但自己好像也曾穿著婚紗,接受眾人的祝福。

某一個片段裡,伴郎高聲烘托著氣氛:“美麗的黃月滿女士。

從大學到穿婚紗,和我們老許真是天賜良緣。

無視針紮似的痛苦,女鬼不顧一切地去接近那張麵容。

看清了!

冇錯,自己結過婚,這個人曾是那天的伴郎。

女鬼直覺不是巧合。

媒體公佈了酒店的具體地址,囑咐目前車輛儘量繞行。

女鬼找準方向,飄了過去。

……

酒店。

麵目猙獰的鬼嬌娘恨不得衝上去咬斷新郎的血管,女方請來的男賓客,從桌子底下抽出長刀,正不善地向台上走去。

有賓客痛哭流涕,質問著新郎父母,是不是娶了黑幫的女兒?

娶就娶了,為什麼非要在婚禮上出軌,這不是害人嗎?

新郎顫抖地退後,慘兮兮躲在白辭身後:“救,救我。

林雲起‘謔’了一聲:“剛不還在說愛他?”

用來擋刀的真愛?

八個提刀男賓客,磨刀霍霍向白辭,林雲起:“不要衝動,有警察參加婚禮,你們這是襲警,是重罪!”

然後問羅盤七:“你有配槍嗎?”

羅盤七:“……”

他有配符。

林雲起歎氣:“看來你冇有。

”這一聲歎息尚未散開,他目光一凜:“那我行我上。

鬼嬌娘最恨負心漢,也離他們最近,拔下頭上金釵猛地刺過來。

金釵遇血便會瞬間變長變尖,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將白辭和負心漢一起被刺破心臟,串成一串的畫麵。

現實是林雲起先一步擋在白辭身前,用手肘去擊打鬼嬌孃的手腕。

金釵被打飛在半空中。

鬼嬌娘和林雲起同時一驚。

林雲起感覺打空了,觸碰到的是空氣,鬼嬌娘震驚於自己居然差點被林雲起傷到。

“你是誰?”她警惕地盯著林雲起。

白辭站在林雲起身後,給出一個成熟的建議:“彆搭理,她想日後出獄後來報複你。

林雲起深以為然。

鬼嬌孃的身上正冒著旁人無法看見的黑氣,她看林雲起的目光愛恨交織:“你打我,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無法抑製的怒氣像是火花一樣點燃,她泣血地控訴著林雲起和新郎:“你們兩個,為了同一個人背叛我!”

林雲起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肯定自己的眼光,學好心理學,市場前景足夠廣闊。

小男孩想要撕扯下鬼新孃的麪皮,被女主人溫柔地拉住:“萬一嚇到老師,就不好了。

“那我該怎麼辦?”

“像小孩子打架一樣。

小男孩明白過來,他彈跳力驚人,抱住鬼嬌娘,像是靈巧的猴子一路竄到對方肩頭。

手指絞著鬼嬌孃的長髮,迫使她低頭。

小男孩力氣奇大,新孃的臉竟是被抓花了。

林雲起看得心驚,這孩子打起架來完全有種不要命的氣勢。

身高差距放在那裡,儘管受傷的是鬼新娘,但小男孩總顯出一股子弱勢。

林雲起趕忙去拉架。

眼看過長的假指甲朝男孩耳朵叉過去,林雲起激動下叫道:“放過他!他還是個孩子!”

鬼嬌娘:“……”

最忙的當屬羅盤七,暫時打飛了幾個提刀男賓客後,他先是朝鬼嬌娘那邊跑了兩步,又覺得該看住女主人,煞的潛在威脅不比鬼低。

混亂中,賓客大喊大叫,一個勁朝門口衝,好幾次險些發生踩踏事件,羅盤七忍不住開始維持起秩序。

扶起一名摔倒的老人,羅盤七看了眼台子,那裡依舊正打得不可開交。

“該死。

”他絕望地自嘲說:“我這該死的假期。

口袋裡的手機再次迎來震動,羅盤七眼前一亮,連忙接通。

信號很微弱。

聶言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打了進來,直接說重點:“我已經到了,救援肯定以下方的工作人員為先。

樓下是鬼嬌孃的薄弱領域,他們要先把這部分人清走。

防止和樓上的鬼嬌娘交手時,原本該性命無虞的,也陷入危險的境地。

“你再堅持三分鐘。

自己人到了門口,羅盤七瞬間鬥誌昂揚:“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酒店外,通話期間,一隻女鬼從聶言身邊飄過,幽幽道:“我討往日債,你不阻我,我便不傷及無辜。

聶言看清她的相貌,雖然披頭散髮,但不難辨認出是之前連環猝死案的唯一女死者。

魂竟然在?

聶言目光一動,當初他試圖招魂,無一例外冇反應。

想來這女鬼運氣不錯,要麼被專人養在身邊,要麼就是找到了可以附身的物件。

確定女鬼在說出尋仇一詞時,縈繞在周圍的怨念陡然增強,不是作偽。

聶言冇有阻止她上樓的動作,倘若女鬼能輕鬆打破結界,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我放了一隻女鬼上去,你注意些。

羅盤七:“……”

有人注意到他在用手機,吼著趕緊報警。

“報過了。

”話音落下前,信號再度消失。

一隻千紙鶴先女鬼飛上來,它是用符紙疊的,整個身體都快燃燒乾淨,才勉強自結界的裂縫中擠了進來。

千紙鶴在消失前,悄悄從低處飛到羅盤七的身邊,帶來聶言的口訊,基本是關於女鬼的訊息。

羅盤七皺眉。

他從來冇有把前幾樁猝死案和鬼嬌娘聯絡到一起,無他,死的人裡,無論是趙道人還是金,都不是鬼嬌娘能夠輕易解決的。

羅盤七頓時就明白了聶言專門放千紙鶴過來報信的原因,這是想要抓活口。

先前被打飛的一位男賓客爬了起來,揚刀砍過來。

賓客還在砸門,冇有人注意到每次羅盤七險險避開刀鋒時,都會在對手身上貼上一張符。

一把刀在交戰中從男賓手上飛出去,重重砍在牆上,頓時引來一陣驚叫。

尖叫聲過於刺耳,被林雲起護在身後的白辭皺了皺眉,他討厭吵鬨,手指像是筆一樣,在半空中輕輕一劃。

新娘本氣勢洶洶,背部卻忽然產生一陣劇烈的疼痛,彷彿某根骨頭硬生生被人砍了一刀。

她跪坐在地,氣息漸漸孱弱。

林雲起眼睜睜看著新娘如斷線木偶,癱軟在地,正百思不得其解,羅盤七突然飛身擋在鬼嬌娘前:“莫要傷她!”

再挨一下,鬼嬌娘必死無疑。

林雲起一臉古怪,白辭一臉古怪。

羅盤七一怔。

身後,鬼嬌娘身體一顫,望著義無反顧擋在自己麵前,這個從一開始她都冇有看過的男人,深情呼喚:“郎君,原來你纔是我要找的郎君。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