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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暖，輕輕拍了拍老人的後背。
“對不起，奶奶，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老人破涕為笑，又驚又喜地看著我：“陽陽，你變得懂事了啊！”
我勉強笑了笑，心中卻是一片茫然。
我該如何適應這個陌生的世界？
我該如何完成那個未知的心願？
更重要的是，我該如何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奶奶？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高陽！”
一個清麗的身影擠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我愣住了。
懷中少女的體溫透過濕透的衣衫傳來，帶著淡淡的清香。
我感到一陣悸動，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太好了，你冇事！”少女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彷彿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這樣注視過一張相似的麵容。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宿命的齒輪開始轉動。
3.
少女的淚水滴在我的臉上，滾燙如火。
我聽到自己說：“阿言，彆哭了，我冇事。”
原來她也叫阿言。這個名字，彷彿一滴清涼的雨落入我的心湖。
刹那間，千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師兄，你看我摘的桃花好看嗎？”
“師兄，這個月餅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師兄，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回來娶阿言的那天。”
我怔在原地。
眼前的阿言，與記憶中的師妹竟有九分相似。
我緩過神後輕輕推開她，站起身來。一陣眩暈襲來，我踉蹌了一下。
阿言和奶奶同時伸手扶住我，彼此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陽陽，我們回家吧。”奶奶柔聲說道。
家，這個字眼讓我心中一顫。
對於一個判官來說，家是個陌生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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