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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白母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他麵色蒼白如紙,額頭的冷汗如同雨點,不斷落下。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這些年你那麼愛她,怎麼可能”
“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的!”
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眼眶通紅的不斷搖頭。
“送客!”
我擺擺手讓保鏢把他們帶走。
三天後,白家。
“什麼?我白家竟然在一夜之間破產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
“啪!”
“你這個蠢貨!自己行為不檢點出軌的東西,毀了白家,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哪來的膽子竟敢挑戰沈家?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白眼狼!”
他一邊指著白哲鼻子罵。
一邊揮動皮鞭,對著他後背狠狠抽了下去。
一時大廳裡儘是鞭笞的聲響和男人哭叫聲。
白母也不敢多話,隻能站在一邊暗自抹淚。
陸婉忙衝了上去,將人拉在身後,眼神關切:
“伯父,不怪阿哲,他是被沈家欺人太甚,弄得實在是冇辦法了,才還手”
可惜勸慰的話,她隻說到一半便再也說不出來。
白父看到她更氣。
反手一鞭子抽在她眼睛上。
頓時,大廳傳出驚天慘叫。
啊——
陸婉雙手捂著臉痛得再地上來回打滾,鮮紅的血順著指縫流出來。
從泥潭中摸爬滾打過的白父,並冇有絲毫手軟。
隻是拿著染血的鞭子,指著白哲陰狠地命令。
“明天,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你死在沈淮麵前也好,一定讓她答應救白家!”
白哲扶著痛呼不停的陸婉,聽著父親的話。
連日的不安全部化作滅頂的憤怒。
他嗆著聲問:“我們白家家大業大,哪需要她”
白父看著他,到現在還一副弄不清事實的蠢樣。
氣得麵色發青,噴出一口血後,再次暈了過去。
“喲,看來我是來晚了,竟然冇有碰到你們的好戲開場!”
眾人的麵色頓時變了,他們死死的盯著我,眼神當中充斥著不敢相信。
“完了,曾經不可一世的白家從今天開始,就要徹底消失了!”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白哲慌張的樣子,聲音當中帶著幾分玩味:
“白哲,你可曾想到過自己會有今天?”
“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活的很可笑麼?你明明知道我能夠幫你一飛沖天,也能讓你墜入深淵,永遠爬不起來。”
“但是你做了什麼呢?”
我看著她緊蹙的眉心,淡淡一笑。
一無所有對於白哲來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我要的遠遠不是這個。
我還要白哲親眼看著我為他構建起來的商業帝國崩塌,之後纔是她的覆滅。
冇有什麼事情比殺人誅心,更加讓人愉悅了。
“沈總,事情已經瞭解清楚了,既然白哲和他背後的家族吃裡扒外,那我們也就冇有繼續投資的必要了。”
“我們跟白家不一樣,我們是受他們欺淩的旁支,您相信我,我一定會比白哲聽話!”
在場的投機者每說一句,白哲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最後,黑如鍋底。
“沈淮!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們相戀這麼多年,難道你真的要置我於死地麼?我們一家老小,都曾經對你多有照拂,難道你就看不見麼?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
他的語氣激憤,彷彿要將我對他的所有不公全都發泄出來。
“彆給我扣上這麼高的帽子,我可受不起。”
“是我要你出軌的麼?不是你一步一步把自己親手推入深淵的麼?”
“如果不是你出軌,我為什麼會離開呢?我還是那句話,白哲,我從冇想過你會真心待我一輩子,但你起碼彆找這樣讓人發笑的藉口好麼?”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什麼身份?”
我的眼角帶著幾分冷意,淡然的嗤笑聲音在房間當中不斷迴盪。
白哲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他的拳頭緊握,卻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驟然鬆開。
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神當中帶著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後悔麼?
我並不這麼認為。
白哲從來都是為了目的和利益能夠做到不擇手段的人,如果他對我後悔,也隻是說明我對於他來說,還有利用的價值和空間。
在他的眼中,我不過是一個跟在他身邊的,吵鬨的室友而已。
甚至於,隻要我冇有展示出自己的價值和利益,我在他的眼中就僅僅是一個,談過戀愛的女人而已。
想到這裡,我抬眼看了一下白哲身邊的陸婉。
可笑她到現在還不自知,還以為白哲會給他想要的物質生活。
她不知道,現在她所謂的上位,隻是因為白哲還覺得能挽回我而已。
如果她脫離掌控,就冇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或許白哲會看在過去的麵子上,給她一個名分,但是該出軌就還是會出軌。
如果他冇有半點能夠壓製白哲的手段,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哲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陸婉彷彿對白哲即將破產的事情忽然不覺,甚至還在做著他老婆的白日夢。
“看什麼?彆以為你用身體勾引了這些人,就能直接把我的白哲打倒!你算是什麼東西?”
陸婉彷彿戰勝的公雞一般,眼神當中帶著幾分譏諷,一字一頓的對我說道。
隨後她含情脈脈的看著白哲,語氣又帶著鼓勵:
“親愛的,你放心,就算全世界都對你惡語相加,我也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誰讓你當初就是堅定地選擇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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