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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也毫無波瀾。
隻是淚水，又流了一遍。
我不敢愛他。
哪怕他發瘋將刀子捅向自己，我也隻會覺得他罪有應得。
即便他死在我麵前，我也覺得死有餘辜。
16
直到陸徹帶我去見了一個人。
可不是我的父親。
見到那人時，我冇忍住吐了出來。
我差點辨認不出來她平日裡的模樣，竟與記憶中她高高在上的樣子與臉，對不上了。
我甚至懷疑記憶出了偏差。
而陸徹在一旁耐心的為我擦拭。
“她是郡主？”
陸徹點點頭，我纔將視線放在郡主身上。
不過她已經不是郡主了。
她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妙妙，想報仇麼？”
陸徹開口問我，將匕首揣進了我懷裡。
可我不敢…況且已經過去了。我拿著匕首的手忍不住顫抖，呆呆看著眼前這個頭髮混亂的人。
陸徹一把握住我的手，將刀子捅了進去。
我有些噁心。
血流出來，到了匕首上。
“妙妙，對自己的仇人也這樣心慈手軟麼？若是以後我死了，誰能照顧你。”
陸徹看著我愣神，才緩緩開口道:
“害死你父親的，不是我。征老人為兵，是他父親的主意。我不願，但這是朝堂之上的命令，我無法違抗。可現在哪怕我造反，他們也隻能說是。”
我左看右看，冇看到人才鬆了口氣。
“陸徹，你瘋了？”
這種話也在外麵說，我看他是真的瘋了。
“我不知她會這般對你，我分明已經與她做好了約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原諒我，好嗎？”
陸徹靠在我懷裡發抖。
而他掏出一張文書，我看不懂。
卻有兩個印子。
我抬頭去看陸徹。
“哪怕你冇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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