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們娘倆一個活路。”
我又在賭了。
可我隻能賭。
10
夜裡,我又發了燒。
而我一直在夢中反覆做著同一個夢。
經曆了一次又一次萬劫不複。
夢到了我成了陸徹的妾,他嫌棄我卑賤,讓我日日跪在他門外聽著他們歡好。
郡主生病,他取我心頭血為她治病。
而我纔剛剛生下孩子不久。
“阿徹,我身體弱,恐怕是不能取血…”
可陸徹不聽,拿著匕首便往我心頭刺去,接滿了,才慌慌張張讓人遞去給郡主。
“這不是冇事嗎?若不是因為吃了你的醋,妙妙怎麼會生病?”
他又在喊郡主的小名。
怎麼同是妙妙,他卻厭惡我一個糟糠妻,將另一個人視若珍寶呢?
分明救了他的人是我,不是麼?
就連我的孩子,也不讓我看一眼。
郡主體弱,無法生育孩子。陸徹便狠心將我的孩子抱走,卻從不讓我去見。
哪怕見了,他卻也不認我。
隻是怯生生躲在郡主後麵,喊著我“姨娘”
一讓我抱,便哭。卻討厭與我獨處,罵我是搶走他爹爹的壞女人。
這些我便忍了。
可為何在我大病的時候,陪在我身旁剛不久。卻因為旁人一句頭痛。
便匆匆丟下我。
“陸徹,妙妙也疼。若有來生,妙妙不要嫁給你了。”
迷迷糊糊中,我又聽到陸徹在身旁哄我。
我以為我還在做夢。
畢竟夢裡夢外的陸徹陰晴不定,卻總是做出傷害我,拋棄我的事。
“陸徹,我不要你了,我要同你和離!”
一語,我便從夢中驚醒。
而身旁守著的人,卻臉色大變。
11
“妙妙,你如何跟我解釋?”
陸徹攥緊了我的手。
我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