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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得貪了多少啊……”範濤咂舌道。
接著，他們打開了可疑人員接觸影像檔案夾，裡麵是程式從海量內部監控錄像中擷取出的圖片和視頻片段。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十幾張不同角度、不同時間點拍攝的照片——照片裡，幾位他們之前在集團架構圖上見過的、手握實權的高管，正在各種隱秘的場合（高級會所包廂、地下車庫、甚至私人遊艇上）與幾名明顯是外籍人士的男子進行接觸。雙方表情嚴肅，動作隱蔽。
最後，蘇然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一個標記為最高加密-生物驗證解鎖的檔案夾。裡麵是幾段視頻。這些視頻並非來自監控，而是由某種隱藏極好的便攜設備拍攝，視角獨特，畫麵甚至有些晃動，但錄音卻異常清晰——顯然是江正宏秘密留下的後手！
視頻的內容更是觸目驚心！其中一段，清晰記錄了一位高管指使手下，將一名似乎掌握了某些關鍵證據的財務總監灌醉後，製造意外墜樓現場的整個過程！另一段，則錄下了兩位高管在密謀如何侵吞一筆钜額項目款，並討論如何嫁禍給競爭對手的對話！
畫麵定格在某一幀高管猙獰的臉上，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光鮮亮麗的商業帝國外殼之下，隱藏著的竟是如此黑暗、血腥、肮臟的內幕！
範濤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乾澀：“我靠……這些道貌岸然的傢夥……光鮮亮麗的背後，居然這麼多看不見的勾當……太他媽黑了……”
蘇然的心情同樣沉重，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了，彆沉浸在這種情緒裡。這些證據雖然驚人，但仔細想想，或許還不夠。”
“還不夠？”範濤不解，“這還不夠？這些夠他們槍斃八百回了吧！”
“如果這些足夠扳倒所有敵人、救活江氏集團，”蘇然目光銳利地分析道，“以江正宏的老辣，他為什麼不早一點選擇把這些東西交給警方或紀檢部門？而是寧願被架空、被軟禁，也要等到最後時刻，用這種隱秘的方式交給外人？”
他指著螢幕：“這些證據，主要針對的是集團內部的**和謀殺。這能清洗內部，但不足以應對來自外部的致命攻擊——也就是那個和二夫人勾結、正在瘋狂做空江氏的黑水資本！我們看到的，隻是江氏的高管在和某些老外接觸。我們下意識認為這些老外就是黑水的人，但萬一不是呢？或者，即便他們是，這些接觸影像也無法直接證明他們就是在合謀做空！我們缺少能將江氏內部**與外部做空勢力直接串聯起來的、鐵板釘釘的完整證據鏈！”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範濤瞬間清醒。對啊，內部清洗得再乾淨，如果外部做空成功，江氏股價崩盤，一樣完蛋！
兩人再次陷入苦思，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證據，試圖找出那條隱藏的線。腦子高速運轉，幾乎要冒煙。
就在兩人都覺得腦袋快要炸開的時候，範濤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一樣，脫口而出：“少了扳倒黑水公司的證據！”
蘇然聞言，眼中精光爆閃，豁然開朗！
“對！濤子！你說到點子上了！”他激動地差點站起來，“就是缺了這個！缺了黑水公司親自下場做局、非法獲取內部資訊、操縱市場的直接證據！光有自己人貪汙**的視頻，在法律上很難直接釘死一個遠在海外、老奸巨猾的國際做空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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